詩書畫-打卡館藏名作 P16 - 探秘海派畫家吳湖帆的收藏鑑定世界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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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4月25日
探盡詩書畫
筆墨映中華
歡迎來到文化賞析節目詩書畫
在二十世紀
中國畫壇出現了一位山水畫家
他以其出身入畫
遊刃有餘的筆下功夫
成爲海派畫壇的一代宗主
他就是我們的山水大師
吳呼帆先生
在未來兩期節目當中
我們將一同走進
吳呼帆先生的書畫世界
一起來聊一聊
關於吳呼帆先生的奇聞趣事
首先
讓我們來歡迎本期的嘉賓
著名的美術史學家
美協上海峯會理事
湯哲銘先生
上海博物館書畫部副研究館員
孫丹妍老師
還有一位是我們著名的書法家
同樣也是吳呼帆的研究專家
戴曉晶老師
我想說起這個吳呼帆先生
大家都知道
他在我們中國繪畫史上的意義
其實早就超出
他作爲一名山水畫家的意義
張大千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他說
中國當代文人畫家只有兩個伴
一個是普魯
就是普興渝先生
一位是吳呼帆
還有半個是謝志柳
可見張大千先生
對吳呼帆是相當地認可
首先我想請三位老師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吳呼帆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家庭出身
跟他後來的繪畫和鑑賞
有些什麼樣的關係
同時他在我們的海派畫壇
究竟佔據一個什麼樣的地位
吳呼帆先生
可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一個畫家
他的家世
他自己的經歷
以及他的畫學
都走上了一條
與那個時代的很多人
不完全一樣的這麼一個路徑
他中小又受到各方面的薰陶
當時的那些長輩
像張太炎
像那男童狀元
張茜
包括吳昌碩這些人
當時都很看好他
所以是精心栽培的
但是吳呼帆身上
沒有那種紈絝子弟的習氣
他一直就醉心於中國
傳統書畫藝術
這一點是那個時代
他們那一代人中
他非常難得的一個秉性
他二十四年到上海
他就開始對
前代
就是明 元 宋
這麼逆流而上的這麼一個探索
那麼也伴隨着他的畫學的深入
伴隨着他當時看到的東西
日益豐富
他的收藏也得到了
很大的拓展
然後他自己的畫學
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上世紀
二十年代末 三十年代初
他比當時的海派的那些大師們
老前輩們都年齡小很多
但是他已經能夠
定價齊驅於群衆
他能夠成爲那個裏邊的
令人矚目的一個人物
其實近代這個畫壇
從任伯年 吳昌碩 虛谷開始
其實它開始了一條長長的
這個海派畫壇的發展的河流
早期就是這個三家作爲
海派畫壇的宗主
那麼到了吳藩先生這一代
實際上他是比較特立獨行
成爲那一代的
大家公認的宗主
而且他有一點上下連接的
這麼一個意味在裏頭
所以我們怎麼去看
吳藩先生藝術的這種偶然性
和他的歷史的必然性
我覺得是可以從三個方面來講
首先第一是他的家世
那一個人的家世肯定對他在
這個社會上的地位
這個聲望都有很大的影響
吳藩他的祖父是吳大成
他的外祖父是神韻初
他的岳家是蘇州的潘家
桂潘 桂吳兩家聯姻
所以他的家世其實是非常非常地顯赫
等於是三家的一個後代的一個翹楚
那麼他當然也是在先天就有一定的這個加持
他身上有一些這個名門望族的光環在
那加上他自己又是一個非常有成就的這個畫家
再加上就是他是一個非常非常著名的
這個收藏家和鑑定家
那麼這一個的這個身份
以及他所在社會上所達到的影響
也使他的這個聲望
達到了一個這個如日中天的
等於在當時是一個很很鼎盛的一個地步
所以我覺得吳藩在當時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成爲了這個話壇的一個領袖人物
我們講到吳藩的時候
必然會講到四王 講到袁世嘉
因爲吳藩的家庭家族
網上推幾代
他實質上就是四王吳運
包括吳門畫派
甚至到袁世嘉
他們是一批人
吳藩就是他的後代
包括他的祖父這個吳大成
所以那條河正好流到他那兒
對 就是這條河流到他那兒
他家裏的收藏
收藏的都是那一代從袁世嘉開始
甚至上推到南宋
跟袁世嘉的傳統有關係的那些南宋畫家
一直到後來的明代中期的這個吳門畫派
一直到後來的董其昌 四王吳運
所以他先天他就是一個
所謂南宋文人畫的一個維護者
也是一個舉着這杆大旗的一個人物
石濤曾經有一個話論
就是說搜盡其風 打草稿
但是吳藩先生
似乎是很少寫生的這麼一個畫家
他的很多的這種藝術
來源於他的收藏
來源於對於前人的藝術的這種傳承和研究
他是從這個學習出發的
學習是他一個收藏的最主要的一個目的
戴耳熙跟我們說一下
他從他的祖上
傳承到一些什麼樣的重要的藏品
在吳大珍那兒
一大部分是那個青銅器
以及那些金石類的東西
當然還有就是清代的書畫
包括吳大珍同時和吳大珍前一點的
比他早一點的
清代的那些書畫家們的東西
那麼從潘家過來
潘敬淑嫁給他的時候
他的嫁之中
確實有一些很珍貴的東西
比如四歐堂的三本
比如說梅花洗身符
這些都是潘敬淑帶回來的
他母親那兒還有吳護藩的母親
他手上有很多東西
藏以及有些碑帖的東西
那麼藏醜奴墓誌
是醜儀這個號的來源
藏醜奴墓誌是沈運初的藏物
他贈給了吳大珍
吳大珍給了吳護藩
他叫擊醜竊美
刻了一個印
當時蓋在當時的畫上
後來有了董美人墓誌
晚上抱着董美人墓誌睡覺
叫擁美人入清
這個就是當時的三家的來源
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
他收得的最遠的可以到宋代的東西
包括彌附的多景物的東西
這個由此可見
就是吳護藩的文物收藏
是幾大家族
幾代人的財力 智力的結果
那麼在吳護藩的收藏當中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
黃公望的《復春山居圖》的聖山圖
吳護藩先生收的這個聖山圖
當時是什麼樣的一個過程
這個《復春山居圖》
它是一個挺複雜的一個過程
就是黃公望在他八十多歲的時候
畫了這個《復春山居圖》
他是給他的一個師弟畫的
他的師弟號叫吳用施
所以他這卷黃公望的這卷
就叫做吳用施卷
那麼黃公望畫好了這卷畫以後
首先是明代的沈周收藏了
沈周以後又到了董其昌手裏
然後到了董其昌手裏以後
到了明末清初的時候
這卷東西又到了嘉興的一個
姓吳的一個收藏家的手裏
因爲那個時候經過沈周和董其昌
《復春山居圖》其實已經名聲在外了
它是一箇中國
等於是一個文人畫代表的一件作品
那麼這個姓吳的收藏家他非常喜歡
他甚至爲這個《復春山居圖》
造了一個樓
叫雲起樓
然後這個樓裏專門有一間房間
放這個《復春山居圖》
就叫做復春宣
他是這麼喜歡它
以至於喜歡到他去世臨死前
他要把他學這個唐太宗
他要把他殉葬
他要把他燒掉
那麼據說他已經把他扔到火裏了
那麼這個姓吳的收藏家有個侄子叫靳安
他是把他搶出來
那麼爲了讓他叔叔就是明目
他換了
據說是換了一張假的進去
李代陶疆
把他就是燒燬了
然後他把這個畫搶出來以後
這個因爲已經燒了
就一段爲二了
那麼就剩下兩個
前面一個比較長的就是《無用詩卷》
後面那一卷就叫做《聖山圖》
那麼後來這一卷
被一個就是古董商送到了吳孤凡手裏
那麼吳孤凡他是根據這個火燒痕
然後再根據兩捲上面有個圖章
他根據這兩個痕跡
他推斷出這個《聖山圖》
應該就是他認爲
就是王公望這個《復春山居圖》
前面失去的那一段
所以他就把它納爲自己的收藏
《復春山居圖》其實在明清的流傳中
它是有防本的
有抹本的
吳凡那會兒對元人的筆墨
構圖
對這方面的認識應該說是
他有相當深的把握能力
而且他對下面的紙
他能夠對故宮的很多東西一看
他說這是清朝紙
根本就不是什麼時候發的
這是明朝紙不是什麼時候發的
所以他對紙的辨別能力也相當強
包括上面的印記
火燒的痕跡等等
這些東西經過了反覆一眼看
最後他定爲
這是就是《復春山居圖》
失傳了很久的《復春山居圖》的餐卷
吳凡個人的藝術和收藏實踐當中
黃公望的這卷《聖山圖》
對他具有一個什麼樣的意義
我們知道就是
我們到了明清以後
基本上就是說
說到元朝的說到文人畫
那就是黃公望是第一
那麼這卷《復春山居圖》
又是黃公望的一件名作
就是說他這輩子畫的最好
最有名的一件作品
前前後後畫了七年
這個董其昌在後面提示
五師傅 五師傅
就是我的老師啊 我的老師
沈周也是這麼提的
就是這一件作品
在整個文人畫的歷史上
它是一個有符號性
符號性意義的作品
衆星共月
對 衆星共月
我看到過明朝這個沈周的這個零本
零的這個《復春山居圖》
那一段起手的那一段
就是吳凡看到的這個《聖山圖》
那是一模一樣的
那至於說是不是這張紙呢
這個誰也沒法證明
但是至少從圖像上來看
確實是
他開頭確實是這麼畫的
沈周那個時候有個故事
沈周他收藏了
他一個朋友來借
借他去看
借到家裏呢
這個朋友的兒子把這個畫一看很好
偷偷地去賣掉了
所以沈周後來呢
也沒辦法了
因爲是朋友的兒子把他賣掉了
那麼他很懊喪
那過了一段時間
沈周又在一個畫攤上看見了
馬上奔回家去取錢
但是這個回來的時候
畫已經賣掉了
所以沈周他零本
他是回來以後
自己硬生生地憑着這個記憶畫出來
背靈了一套
所以他肯定是記憶非常深刻
所以他零的還是很像
從我們的這個博物館學的這個角度
怎麼去看他自己對這些收藏
做一個分門別類的研究和分類
他已經
我覺得吳呼帆已經做得非常地全面了
他不但分門別類
他還研究
他還
他等於是一個人
兼具了博物館的這個
收藏的功能和研究的功能
如果我們把他這個
拉到一個歷史的這個高度來看
吳呼帆跟其他近現代的這些
收藏家相比
他最大的這個特點是什麼
我是覺得
現在就是近現代一些收藏家
可能他們的樂趣在於藏
那麼吳呼帆我覺得他最大的樂趣
他是在於玩
他是真的是把這個收藏
弄到了一個他自己非常樂在其中的
一個地步
我們上博有一個卷子是《明四家》
這是吳呼帆他
他後面提拔裏說的
他說他經過了四十年
他要把《明四家》
就是文審 唐求四個人集在一起
那麼這個不可能是
他們四個人同時畫一張畫
應該是沒有歷史上
那麼他就花了大概四十年的時間
先收了這個沈周
然後再收了這個文振明
然後後二十年
又收了唐寅和這個求英
其中文振明那張畫
他還是用自己的一張
沈周的一張畫
去問朋友換來的
所以你看他並不是首先在乎
他這個東西有多值錢
他是希望他這個收藏
在他這個手裏有一種玩的這個趣味
所以他自己收藏了
這個《明四家》的這個合卷
他也非常地得意
然後每一段畫
還配了當時一個名人的書法在後面
比如說文振明配的是《注語鳴》
所以他這個其中是非常困難的
要我們現在來看
這樣子配下來這一卷東西
四個畫 四個書法是多麼難
但是他不覺得
他非常樂在其中
我就覺得他的這個收藏
不是收藏一些
一些藏品
他是對一個
他自己繼承的一個傳統的
不斷地紀念和確認
他之所以敢於
把那些畫去做一個裁剪
這個是其實突出了他作爲這個
他並不是作爲一個收藏家
而是作爲一個傳承人的一種主體性
就是說我本身就是他們的一份子
我明白他們的心思
我把它做一做
會比其他人更好
他有這層含義
充分的自信
對
剛纔我們幾位老師談了這個
吳帆收藏的這幅《聖山圖》
這個其中當中有很多
非常驚心動魄的這個故事
那麼其實我們現代人提到
吳帆先生的這個收藏
都會去探討他的這個
收藏理念和收藏體系
吳帆的這種收藏體系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
王繼天先生說了
他的老師在那個時代
就有一個特別與衆不同的意識
他做一件事
他都是有計劃
有系列
有總體考慮的
他不是人家零敲碎打的
這裏抓一把門
他如果上塑送原之後
他可能一個階段
他的繪畫藝術專攻那個時代
然後他的收藏也集中地
會往那個上面考慮
如果沒有錢的時候
拿自己的作品
拿家常的其他文物跟人家交換
都在說不惜
他是避遇得志而後快的
王繼天特別講
他老師到晚年來
他一直能夠
能夠有這種眼光
就是把很多很多東西
全然不相干的東西
他能夠把它融爲一爐
成爲一個系列
通過他的個人的這個表達
能夠把它放在一起
包括設計上的理念
他都有他一種不同的地方
所以包括他後來收的那個
他開始要收蘇州的
因爲他是蘇州人
那麼蘇州狀元又是歷史上最多的
他要收蘇州狀元賽
他計劃就是一百把
他沒有這個系列不行
他開始認爲在當時的上海
正好是一個文物積散的
這麼一個重要的地方
他覺得應該是做得到
但是經過多少年努力
只有收他70多萬
沒有完成他自己的原來的理想
這個事其實如果說
假以時日或者給他更多的時間
也許他以後還能做
我覺得吳富帆先生
就像是一個人辦的博物館
不僅是這個藏品衆多
而且他的分門別類
這個編幕也編得非常清楚
如果從我們的這個博物館學的
這個角度來看
怎麼去看他自己對這些收藏
做一個分門別類的研究和分類
他已經我覺得吳富帆
已經做得非常的全面了
他不但分門別類
他還研究
他等於是一個人兼具了
博物館的這個收藏的功能
和研究的功能
甚至還有他在這個提拔上
和人家探討
他甚至還有普及和教育的這個功能
經常在我們的藏品裏
可以看到吳富帆的藏品
他的東西一拿出來
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都弄得非常好
手絹他都有非常齊整的
就是規格統一的
很好的木料的金絲楠木的這個盒子
然後上面是他用自己題寫的
用石綠田的這個書畫的這個名字
裏邊是非常用好的這個
錦緞的這個裝裱
人家就稱爲他是一種叫無裝
這些藏品拿出來
這麼幹淨挺拔漂亮
那肯定是吳富帆的
一看就是吳富帆的
非常明顯
其實收藏的這個前提就是要鑑定
吳富帆先生的這個書畫鑑定
的確是獨具慧眼
那麼經過這個吳富帆先生鑑定的
這些傳世名作
究竟有哪些
戴老師跟我們說一下
譬如說像宋寢宗的《黃曆圖》
此外還有吳中規的《漁夫圖》
就是冤世家的畫
他基本上都收齊的
而且不止一幅
那整個脈絡是以文人畫的
整個大的一個框架
脈絡爲主的
所以他成爲故宮鑑定委員之後
藏在大內的東西
他經過反覆驗看
他裏邊有很多東西
他認爲是靠不住的
他就當時就提出了他的
那這個在當時的
當時評審委員內裏邊
有徐悲鴻 有方冰紅
有劉海碩
這些人他們當時都沒有提出這個
吳富帆是根據他的這個方面的經驗
他獨到的一些經驗
因爲他對傳統
對這個宋元的
對那些歷史上的那些東西
他確實是飽覽
凝寂之後的一些獨到的眼光
當然除了剛纔這個
我們說的他自己收藏的一些作品之外
我們現在所提到的一些
中國美術史上的傳世之作
比如說《女神針圖》
《布碾圖》等等
也都是過過他的眼 是吧
對 他過過很多眼
包括像這個《西山行旅圖》
《漁婦圖》
他都過眼
有些他經過他眼
他還提拔
他有時候可能會在他的日記裏提及
其實這一批東西是非常非常可觀的
可以說我們現在知道的差不多
這些古畫
我覺得他基本上能有一半以上是
他是看到過的
對 很厲害
吳富帆的這個提拔
他在提拔裏怎麼鑑定
其實很有趣
我們上海博物館收藏了一段
一卷《元人》的這個山水三段卷
是這個吳富帆的
他和張大千
包括葉公措
包括徐光達
包括當時很多的一批收藏家和鑑定家
都在這個山水三段卷的旁邊提拔
這些提拔非常有趣
簡直就像我覺得是開了一個小型的研討會
因爲這個山水三段卷
它是三段東西
都沒有名款的
然後吳富帆收來了以後
他就覺得這個東西前兩段
肯定是趙孟甫畫的
那麼後面那段也是趙孟甫畫的
然後他就請張大千去看
那麼這個三段畫
就是最後一段和前面兩段的這個風格上
是有一個比較明顯的一個差異的
那麼張大千看了以後
就在後面提了
就是說前面是趙孟甫
後面那一段他覺得不像趙孟甫
趙孟甫不像
那麼吳富帆後來又說是趙雍畫的
但是這個意見吳富帆後來自己又推翻了
他也經過了研究
也經過了長期的揣摩
他又覺得趙雍也不像
他又覺得趙雍還是畫不出
還是趙孟甫畫的
所以其實我們現在對這個三段卷
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看法
但是就是這個能夠體現出
他們當時的收藏 鑑賞 互相探討
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
一個學術的交流
對 一個學術的交流
好了 今天我們和三位老師
一起來探討了吳富帆先生的收藏趣事
以及他在書畫鑑定上
所做出的那種卓越的貢獻
那麼下期節目當中
我們將繼續暢聊畫家吳富帆
一同鑑賞吳富帆先生
親手繪製的一系列書畫精品
最後再次感謝戴曉晶老師
孫丹老師和唐春美老師
做客詩書畫
探鏡詩書畫筆墨影中華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吳富帆他的這個山水畫家
可以說他是一個
用我們現在不一定確切的言辭來說
他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山水畫家
每當春夏夏秋之交
那個風雲變幻的時候
他喜歡站在那裏看那種
雲煙起伏的那麼一種
雷雨來前的這麼一種雲煙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