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討論婚育問題容易吵架？瞭解第三波婦女運動，你就懂了

爲什麼我們現在每次談到性別的話題 談到婚姻家庭的問題 我們總是吵得那麼的厲害 那麼怎麼解決第三波的女性主義問題 我們很多的女性其實是處在 現實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和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不同的立場 我們真正難做的一件事情 就是這兩個利益之間的平衡 每個個體都不因爲你的性別 遭受到區別的對待 大家好 我是沈億斐 那今天是婦女節 首先祝全天下的女性們 婦女節快樂 那作爲一個研究社會性別 已經過20年的這樣的一個學者 每年這個時候 其實都是我非常重要的時刻 因爲三八婦女節 其實全稱是國際婦女勞動節 它其實是當時的女性聯合起來 爭取女性的就業的權利 勞動的權利 而來設立的一個節日 但實際上這個節日 在後面的發展裏面 它遠遠不止爭取勞動的權利 它變成了我們女性 爭取更廣泛的平等 促進整個社會性別平等的 那我過去常常在3月8號的時候 會寫一些文章 寫一些論文 也做一些視頻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 我的這些視頻 學術文章 或者是我工作號的一些文章 如果有的話請舉個手 讓我瞭解一下 那今年的三八婦女節 我其實特別想跟大家聊的一個話題 是爲什麼我們現在 每次談到性別的話題 談到婚姻家庭的問題 我們總是吵得那麼的厲害 我前兩天還一不小心上了熱搜 我都自己很莫名其妙 我覺得我在講一個女性的強大 爲什麼會被另外一撥女性 會非常的不舒服 這其實給了我一個啓發 我覺得可能有必要 我們需要回顧一下 我們過去的性別平等的發展的歷程 我們也需要重新反思一下 今天我們在性別平等的道路上 在女性追求自己的權益的這個路上 我們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問題 我們講的平等到底是什麼 什麼樣的情況下 其實我們在講性別的問題 而不會導致性別的對立 什麼樣的情況下 我們是性別對立的 我們經常講的 Girls help girls 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如果不把這些問題理理清楚 那就真的很容易 一不小心 你就可能捲入到一場混戰裏面去 然後大家都很受傷 但我相信所有的人出發點都是好的 那我想大部分的人 不管是贊成也好批評也好 提出自己的想法也好 其實我們都是想要去促進性別平等的 去促進女性權益的 那爲什麼我們常常會出現說 我們互相之間非常的不順眼 非常的看不慣呢 這個是我今天特別想跟大家討論的 那這個視頻我在講的時候 可能有一個完整的邏輯 請大家看完以後 再去說你舒服和不舒服 你不要今天聽到我講女性之間的爭鬥 立馬就說了男人哪裏去了 我最後會告訴你 這個問題我是怎麼解答的 所以非常希望大家給我一點耐心 能看完整個視頻 我相信這個視頻是會對你有用的 那爲了能把這個問題講得清楚 請允許我稍微掉掉書袋子 我們需要稍微回顧一下 婦女運動的歷程 我們一般學界大概認爲說 其實婦女運動有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第一次的婦女運動 作爲一個目標的 是讓女性能夠在政治和法律上 獲得跟男性同等的選舉權 就業權和教育權 那這個時候你會發現 我們女性是非常統一的 因爲所有的女性 不管你是什麼階層 你是什麼樣的種族 什麼樣的背景 其實你會發現這些權利我們都是要的 所以那個階段 我們其實女性內部是特別特別團結的 我們也在絕大部分的國家 女性是獲得了這些權利 尤其在中國 其實我們這個權利 獲得是特別普遍的 這也是爲什麼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 性別平等方面 其實是在全世界 是做了非常好的榜樣的 我們的選舉權 教育權 就業權 其實在深度和廣度上 是非常的徹底的獲得了 跟男性平等的權利 雖然在實踐的過程中 我們還會面對職業發展的 玻璃天花板問題 我們還會面對說 在生育裏面現實的 我們講的情景不平等 可是從法律和政治來講 你會發現我們的國家 是非常保護女性的權益的 我們在新中國建立的時候 我們就都擁有了這樣的就業權 都擁有了這樣的教育權 而這個跟西方國家 或者跟資本主義國家 是很不一樣的 即使我們近鄰日本 你會發現它直到今天 女性的就業權 也沒有得到 像中國這樣的保障的機制 這是第一波的婦女運動 第二波的婦女運動的 整個的基調 其實是希望消除兩性的差別 並且我們把這個概念 從簡單的公共領域的選舉權 拓展到了私人領域 我們覺得在私人領域 在情景平等方面 女性也應該獲得 跟男性同等的權利 所以在第二波的女性運動裏面 我們提出一個口號叫 個人的就是政治的 比如說我家務勞動負擔很大 可能是我個人的問題 但這個就變成了一個 我們中產階級女性 一個不能言說的奧祕 你在工作的時候 你會發現很多的女性 被迫去做一些端茶倒水 這樣服務性的工作等等 尤其是在生育上面 女性由於有自己生育的特徵 導致她們在職業場所的發展 也會受限等等 這是第二波婦女運動的一個 非常重要的概念 就是我們意識到了 我們所要的平等權利 它不僅僅只是在 法律政治地位上的平等 我們還希望在日常生活中 在工作領域 在家庭領域等等 我們都能有一個更平等的情景 來保證這些權利 在實施的時候 是真正能夠做到性別平等的 而這一塊我也得要說 在中國第一波 其實就是我的奶奶 二零後 我奶奶是上世紀二零後 她當時其實就是 覺得那個權利對她特別重要 所以我奶奶努力到外地 有上學的機會 然後回來以後有工作 那到了我媽媽那個年代 她是上世紀五零後 這個時候你會發現 她過三八婦女節 她最覺得最重要的就是要放假 她覺得三八婦女節 那個放假特別重要 而且特別好 爲什麼呢 因爲她已經拿到了這個權利 但是那個放假 是她感受到自己 另外一種自由的途徑 爲什麼 因爲所有其他的假期 可能老公也放假 孩子也放假 她跳不出那個照顧者的角色 可是呢 她在三八婦女節 老公也不放假 孩子也不放假 她就跟她的姐妹們在一起 這纔是她真正的 自由的想象以及生活的享受 所以你會發現到第二波的時候 她的訴求不簡單的是說一個權利 而是我多元的這種角色 能不能平衡好 我能不能擁有自己更多的 想要的生活的想象 這個是她的特點 其實我們中國做的是非常好的 你會發現中國在95年 世界婦女大會以後 就確立了男女平等 是我們國家的基本國策 這是把男女平等 放在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 我們從上到下 都把性別主流化 作爲一種去推進的歷程 我們去努力讓女性在方方面面 能獲得更多的平等的權利 所以我們在這裏 是做了很多的努力的 那麼你會發現 雖然我們做了很多的努力 但是到今天 我們性別不平等的情況 依然存在 你依然會發現 有些問題我們覺得不合理 但是我們好像很難改變 那麼這個時候你就會發現 我們逐漸進入到了 第三波女性主義運動 第三波的女性主義運動 其實是在第二波 女性主義運動的發展過程中 由於有些問題突出出來 纔會形成一個新的意識 因爲這個時候你會發現 第一個我們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就是我們會發現 隨着我們性別平等的深入 這個時候女性內部的差異和矛盾 成了這一個階段非常主要的議題 也就是說你會發現 當我們保護說中產階級女性 你要能夠更好的工作 給你更多的權利的時候 這個時候你就會發現 有一個相對貧窮的群體 她不得不來做保姆 離開她自己的孩子 損害了她的利益 來滿足中產階級婦女的這些權益 所以這個群體之間 它出現了不同的差異 那另外我們在很多的事情上 你會發現我們兩個女性群體 可能也對此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比如說家庭到底是不是 我們女性所喜歡的歸宿 有的女性會覺得我要 有的女性覺得 這個就是付全職的勞容 那這些差異 其實就形成了內部的一個衝突 那麼在這個內部的衝突裏面 它就使得今天更深層次的性別平等 它遇到的障礙 很多的時候是來自女性的內部 那第二個特徵你會發現 這裏出現了一個問題 我們怎麼去保衛或發展 我舉一個非常小的例子 就是我在跟這個年輕的人 去聊月經的這個話題的時候 年輕人就說了說 就特別討厭 你們把月經稱資爲大姨媽 你爲什麼要這麼講呢 你就不能夠名正言順的說 這個月經呢 你爲什麼要用這種 這麼委婉的去取代呢 難道月經是不可以言說的嗎 可是你要知道 我們把月經稱資爲大姨媽 其實也是過去的 婦女運動的一個成果之一 因爲月經對過去的女性來講 幾乎是一個不能談的問題 那怎麼能讓她願意談 所以我們做了很多的努力 用一些比較親切的詞彙 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今天對我不友好等等 讓女性願意去言說這個話題 否則的話你說 今天我月經痛了 那如果有很多男性的話 大部分的女性 她沒辦法說出這個口 那麼等到今天這個時代 你會發現 我們所有人都接受了 大姨媽這個詞彙 這個詞彙是有其歷史的進步性的 但是到了今天 你可能就會發現 你爲什麼還要用這種詞彙去替代 你就不能直接了當說嗎 爲什麼你們就不能夠再勇敢一點點 但實際上你會發現 這是過去的努力的一個成果 它是在發展的過程中 一步一步來的 那是不是我們說 講月經就一定比大姨媽 就一定先進了呢 一定更直接了當了呢 一定更解決問題了呢 你仔細想想 你會發現 也許答案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多了 但這個是第二個特徵 也就是說我們曾經的一些成果 可能在今天看來 反倒是變成落後了 那麼第三個就是最嚴重的問題是 我們去怎麼考慮性別平等的藍圖 到底是什麼 這個是一個特別複雜的問題 這個第三個問題 就出現了一個在我們性別研究裏 非常重要的概念叫 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和現實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什麼意思呢 在我們做性別研究裏 我們一直會面對這兩種利益的不同 什麼叫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它是說我們是爲了建立一個 超越目前的性別刻板分工 超越目前的性別關係 建立一個完全性別平等的世界 我們應該怎麼做 而現實性的社會性別利益是說 我在現實的情況下 依然存在兩性的刻板分工 這個時候怎麼保障 我在這個時期女性的利益 那什麼意思呢 我舉一個例子 比如說我懷孕了 然後我就覺得我要休產假 在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來講 它的想象是 男性跟女性平等的分擔 育兒的工作 所以女性的產假不用很長 女性其實你就不應該用生育 來影響到你的自我的發展 因爲你其實是應該 跟男性有同等的發展權 所以我們要爲這個事情而努力 可是我現實情況是 我當然希望產假越長越好 能夠讓我能夠更好地去照顧我的孩子 可是滿足了這個現實性的利益 這個產假越長 那麼母職的負擔其實會越重 我們女性就越會陷入到了 而且會影響到了我們戰略性的利益 因爲你的產假越長 女性在就業市場上 她的權益也會受損 那是不是說 我們爲了考慮戰略性的利益 就不要考慮現在女性的需求 你就不要修那麼長的產假 或者你就說爲了戰略性的利益 你就不要修那麼長的產假 你這個孩子差不多 你就可以出來工作了 你不要讓自己陷在了母職裏面 當下處在這樣育兒困境裏的女性 她是不是有幫助 那你會發現這裏是有問題的 那你要當然說了 那爲什麼不能夠去促進 男性來育兒產假呢 不能男性和女性的育兒產假都平分呢 這個你會發現 在全世界在執行的時候 都沒有完全出現 女性和男性的育兒產假完全平分 即使在非常發達的北歐國家 當然他們會有很多的產假是 男性女性都應該修的 然後也會有一些活動的產假 男性的產假也超過了一個月 但是在這裏面 他們也出現了新的問題 因爲對很多女性來講 她其實是希望 跟孩子有更多的在一起的 她是有一個需要身體復原的過程的 她是有這個需求的 這是你身體的情況所決定的 在我們今天生育 還依然是女性的情況下 技術還不能讓男人生孩子的情況下 這種客觀現實裏 它是很難達到的 這就是爲什麼 我們在討論婦女權益保護的時候 你就會發現這裏就出現了問題 如果我女性的生育權利的產假 特別特別的長 那你就會發現即使你未婚 即使你準備這輩子都不結婚生孩子 你到就業市場上 人們依然會擔心 你會不會回去生孩子 導致你在就業市場上 是受到一定的歧視的 但是你把現實的女性的利益 全部犧牲掉 這個也太殘酷了 講到這裏 你可能就能理解了 隨着我們物質條件的生長 隨着我們性別平等歷程的深入 這個其實不是個壞事 這反倒說明 中國的性別平等 已經逐步深入到了很核心的內容 但是在這個情況裏 你就會發現 我們很多的女性 其實是處在 現實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和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這個譜系裏不同的立場 你在提出一個問題的時候 你是在不同的立場 在爲這個群體說話 比如說我前兩天 楊迪這個視頻上熱搜 大家都會說 女性明明在生育上成本更高 你爲什麼還要說 去想象女性很爽 是拋棄男性的 女性自己強大 因爲當我這麼說的時候 我特別想鼓勵你 如果你想改變現實性情況 一定要首先有強大的女性 她要有這個自主性 你如果沒有完全戰略性的思考 你是無法達到 那個進一步的性別平等的 尤其是我覺得 這樣的一個女性 她並不傷害到 所謂的現實性的女性的利益的時候 我覺得是需要有一部分的女性 首先強大起來 大家請記得 性別平等的結果 並不是別人給我們的 有很多人說了 那沈老師你就應該呼籲 給我們女性更多的平等的機會 給我們怎麼怎麼樣子 可是誰給你 沒人給你 只能靠我們自己強大起來 我們去讓這個社會意識到 其實女性有更多的平等的權利 對整個社會的發展是有促進的 這個時候我們才能更好地 獲得這個權利 那有的時候我也會爲那些 爲什麼她要彩禮的女性去說話 因爲她處在非常現實性的狀況裏 她處在非常刻板的 這樣的一個 負權制的社會里 她自己個體是無法跳脫的 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叫她 去反抗她的家庭體系 叫她說你就應該離婚 可是她離了婚以後 她並沒有具有像我們 略高層的女性 所具有的社會支持體系 叫她怎麼辦 所以我們也必須保護她的利益 所以經常會有人說 如果我們強調已婚已育的利益 是不是就損害了單身女性的利益 因爲你越是強調婚姻的重要性 那我不結婚可能就是越糟糕的 實際上這個平衡 這也是戰略性的利益 和現實性利益之間的衝突 因爲你會發現 整個社會的福利機制也好 保障機制也好 其實依然是以家庭爲單位的 所以個體完全要脫離家庭 脫離婚姻 它的確是會有困境的 而戰略性的 我們是希望女性是更自由的 所以婚姻在這個利益裏面 它就不那麼重要了 所以我們在三八婦女節的時候 一方面我們覺得 這個是一個女性團結的力量 依然能看到 我們女性的這樣的力量所在 我們需要依然要繼續往前走 但另外一方面我們也呼籲男性 你會發現你能爲平權 也能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我們希望也能付出你的努力 這樣子我們才能真正達成 最後的性別平等 所以今天在談性別話題的時候 你會發現 我們真正難做的一件事情 就是這兩個利益之間的平衡 而這兩個利益的平衡 實際上在表現上 就變成了不同的女性群體 在這裏是打架了 我們就我不欣賞你 你也不欣賞我 即使是有更多社會自治體系的 它也會受到一定的限制 如果你在現實性的 社會性別的利益的立場 去看那些 爲那些爭取戰略性的 社會性別利益的女性的行爲的話 你就會發現她們太激進了 怎麼搞得這樣子的 這個都不像個女人了 你再去看那些 處在那些現實性的 社會性別利益的女性的話 你就會覺得她特別的落後 我們把結了婚的女性 就稱之爲婚侶 覺得你怎麼能夠 什麼都聽你老公的話呢 你怎麼能夠自己經濟不獨立呢 的確現在還有很多的女性 有婚姻的需求 那麼她們在選擇的時候 她們有沒有損害她們的利益 她有沒有說 只有婚姻是好的 你不結婚就是有問題的 我們要改變的是歧視 而不是不允許你結婚 同樣的我們是想不結婚的 我們覺得那個是好的 並不意味着你就一定是不好的 我們站在不同的立場 其實看同一個事情 是會有截然不同的想法的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 在現實的世界裏 其實很少有人 是就站在戰略性的立場 或就在現實性的立場 我們在很多時候 即使是像我這麼強大的女性 我有的時候也會站在 現實性的利益裏面 我覺得也需要保護 當下我所想要的幸福的生活 我不能夠跟所有人都爲敵 我出去想跟人家合作 人家說了一句 你女性我覺得你不行 我立馬就跟她吵架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這個合作我不要了 你會發現我有的時候也會做妥協 因爲我希望跟你能夠合作 我希望能夠用你的資源 能夠去做更多有益的事情 你會發現我們是不得不妥協的 所以這就是一個真實世界的邏輯 而在網絡上 之所以我們那麼多的女性 一起天天吵架 就是因爲你會發現 我們常常抽離掉這些真實的世界 我們就要求對方 你一定要站在這個立場 你一定要站在那個立場 你立場站錯了 我就覺得你有問題 這就導致我們會各種各樣的爭吵會產生 所以你會發現我們今天對於 獨立女性跟母子之間這個對立 其實這個真正的對立就在於說 你站在哪個利益群體 甚至作爲我來講 我是一個獨立女性 我覺得我是個獨立女性 我也覺得我在推進 這個所謂的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但是是不是生育 就一定損害我作爲女性的利益 其實我們也是打個問號的 你在中間階段的時候 你會發現孩子可能會帶來很多的束縛 很多的負擔 但它也帶來很多的快樂 我在個體選擇的時候 很可能是需要去平衡這兩者 去找到我的生存之道的 我需要平衡我的發展 但同時我也希望有個幸福的家庭 我要去做一些妥協的 每個個體其實都在這裏 去做這樣的努力 所以平衡其實是王道 如果你經常看我視頻的話 你會發現我常常就事論事的 在教大家怎麼找到這個平衡之道 怎麼去理解跟我們截然不同的人 這個時候你才能在今天走向幸福 而且還能去促進 我們想要的性別平等的未來 如果我們永遠都是隻是互相爭吵 這也看不慣那也看不慣 我們自己把能量都消耗掉了 這個對性別平等本身並沒有好處 其實你會發現提出問題的人 常常是激進一點的 但是分析問題的人 他就得要全面客觀 而真正去解決問題的人 他其實有的時候是要去妥協的 否則他沒辦法完成這些事情 我們不要讓這三個群體對立起來了 我們也不要讓那些 站在不同的利益角度的人對立起來 我們更重要的是尋找一種平衡的道路 這纔是三八婦女節 在今天依然值得存在 我們依然要深入的討論 性別平等的這樣一個話題 那麼到最後的時候 我也一定要強調 雖然第三波的婦女運動 強調了女性之間的差異 提出來了 其實我們今天第三波的目標 是求同存異 因爲第一波第二波 你會發現我們女性的利益挺一致的 所以我們很能求同 但今天我們再求同非常艱難 我們得學會存異 我們能學會說 Girls help girls 就是我這個群體 能有資源和力量去幫助 另外一個 他沒有這方面資源的群體 但是隻要那個群體 他擁有我們這個群體 所沒有的力量和資源 他也會反過來幫助我們 當我們這種差異 形成互相支撐力量的時候 這個時候你會發現 我們就能發展得更好 這也是爲什麼 在社會學的愛情思維課 我反覆強調 改變對差異的觀點 其實你會發現 我們的關係就會更和諧 這個時候你會發現 我們社會也會更和諧 我們會離幸福更近 而這個時候 是真正能保障更多人的權益的 那我相信聽到這裏 大家一定會槓我說 沈老師你說的那個性別平等 搞得好像跟男人沒什麼事情了 其實男人才是罪魁禍首 其實我們這裏講的 男性和女性 其實並不是完全本質身份 因爲你會發現 很多的男性 他也擁護平權 他也會去做這些改變 很多身爲女性 他也會去做一些 損害女性利益的 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的背後 不是你的本質屬性 是男性還是女性 而是你對擁有性別平權 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希望大家在討論的時候 能夠把男女性這個對立 更多的看成是 我們觀點不同 立場不同 怎麼找到和諧的道路 而在性別裏面 我們講理想的圖景叫什麼 叫Degender 什麼意思 每個個體 都不因爲你的性別 遭受到區別的對待 所以即使是男性說這個話 女性說這個話 它並不因爲你的性別 我們產生了不同的公居傾向 同樣的 我們也希望每一個人 不要因爲你的性別 只去保護你自己性別的利益 請你多多的關注 另外一個群體的利益 所以什麼叫求同存異 就是我們各自有各自的選擇 我們能理解雙方選擇 有你各自的合理性 以及有各自的立場 但並不意味着我跟你不同 你就是比我更弱 並不意味着你就更落後的 你就是更糟糕的 你是阻礙我前進的 其實這個社會的發展 是螺旋型的發展 你會發現 最後我們走出來的道路 既不是會像現代人所想象的 是個戰略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也不會完全落到了 現實性的社會性別利益 它最後會是一個綜合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 很可能會讓更多的人 能因此而受益 我覺得這就是平衡重要的意義所在 因爲今天我們所設想的 那個理想的社會 是不是真的是理想的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所以我們也得摸索着前進 咱摸着石頭過河 所以我就希望 在性別平等的道路上 我們不管男性也好 女性也好 我們能攜手起來 共同慶祝三八婦女節 我們一起努力 來創造一個更和諧的 求同存異的美好社會 好 今天的視頻就到這裏 如果你身邊也有那些 特別關心性別 婦女這些話題的朋友 或者你經常會遇到 關於這些問題 會跟你有很多爭論的 也非常歡迎你把這個視頻轉發給他 也許對他也會有啓發 那麼如果你喜歡這次視頻的話 請不要忘了一鍵三連 也請記得關注我 這樣你就不會錯過我以後的視頻了 最後老規矩 社會學的愛情思維課 2021聊性別 沈億別的性教育課 和令人心動的CP 和重新認識你 情感溝通桌遊 都在公衆號光之籃圖上線了 如果你想系統的學習 愛情性性別 以及實踐親密關係溝通的話 請移步光之籃圖 我是沈億肥 萬事萬物皆可社會學 我們B站 常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