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自身寫作經歷,談王國維《人間詞話》中的三重境界論;閒聊時間說說我的雲南之行
写小说的宋钊
3粉絲
8 次觀看·2026年4月10日
大家好
好久不見
上個月出去轉了一圈
所以在路上走走停停
錄視頻不太方便
所以趁此機會就休息一下
沒有錄視頻
但是在路上其實一直在思考一些話題
今天想跟大家聊這個話題
其實就是思考的結果之一
很久之前我就曾經讀過王國偉的
《人間此話》這本書
得的時候半懂不懂
裏邊有一句話或者有一條印象特別深刻
我相信平民的諸君可能也都知道
他把古往今來所有成大事業者
或者叫成大學問者
分成了三個境界
他認爲如果想達成一定的成就
必須要經過這三個境界
這三個境界他又是用了三首詞裏邊的
三句不同的用語來形容他
所以這幾句話其實很久之前就看過
但是看完之後似是而非
一直不太理解
這個詞雖然很淺顯很明白
但是你真要把它結合到現實生活中
它具體描述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學術境界
其實就心中不太瞭然了
如果你沒有經過那樣一個事情
沒有經過那樣一個過程
你其實並不理解
或者說不能深入理解他所說的話
現在爲什麼能理解呢
第一是年齡增長
第二是因爲最近這些年來
自己也一直在從事寫作方面的這種探索
所以在寫的過程中
慢慢的就對於王貴爲所說的這三重境界
有了一個切身的瞭解
所以在旅行的時候
坐在火車上的時候
我其實在想
這期節目我們不具體的去談這個書了
而是從書裏邊引出這樣的一個話題
結合我自己的經歷跟大家分享交流一下
當然這也是一個我們視頻的形式的一個創新
王國維所說的第一層境界
是引用的演書的一首詞裏邊的一句
叫昨夜西風凋碧樹
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這首詞其實聽起來這幾句比較簡單
比較明白
就是說昨天晚上秋風掃過之後
樹上的樹葉統統都被掃落了
登高望遠的視野就會開闊許多
有住高樓的朋友也不要太高
住六七層樓七八層樓的朋友
可能你如果房間有樹的話
你就會有很清晰的感覺
就是夏天的時候樹葉茂密的時候
真的是會遮蔽掉很多的視野
但是當秋風掃過
當冬天來的時候樹葉落光
視野就一下開闊了
所以西風凋碧樹之後
然後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就這個人一步一步走上高樓登高望遠
去看所謂的遠遠近近大陸
視野非常開闊
爲什麼會成爲所謂的成學問的第一個境界
我的理解就是說所有在從事這種創作也好
從事寫作也好從事研究也好
在做這件事情之前
大家往往進入的這樣一個境界
其實是一個相當自我相當自信
相當肅清的這麼一個階段
以我爲例
我覺得小說讀來讀去
覺得大家寫的也就不過如此
這些我也能寫
所以愁出滿志
然後又覺得自己胸中有很多的這樣的話
想要表達出來
很多這樣的情緒在預計
所以就覺得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理解我
沒有人能夠了解我
唯有把這種情緒訴諸筆墨
訴諸彼端纔可以
然後這個時候往往自視甚高
其實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望盡天涯路了
但是能不能這樣
其實當你真正開始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開始寫開始去做學問的時候
你會發現裏邊其實門門道道特別多
而且裏邊是窮無極
做研究的朋友應該知道
裏邊好處窮精
到最後都未能研究出什麼來
寫作其實也是一樣
雖然是不需要有太多的所謂參考書
但是當你面對一張白紙
或者當你面對空白的屏幕上的
沃爾德頁面的時候
你其實是不知道該從何下筆的
當年的這種情緒
愁愁滿志的情緒
其實你就會有所消減
我覺得這個所謂第一階段
大概描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境界
它第二個境界
就是說一代漸寬終不悔
惟一消得人憔悴
這個是歐陽修的一首詞裏邊的一個句子
雖然他所形容的
是這種所謂的可能是相思
相思某人的時候
那個茶不思飯不飲
然後自己日漸消瘦
雖然是這樣的一個描寫
但是放在學問上其實也是相通的
當你在寫作的時候
當你在做學問的時候
你必須要經過這樣一個問我的階段
你唯有經過這樣一個階段的時候
你才能夠進階
我的理解就是說它是一個積累
以我爲例
從10年前開始
就開始要寫小說
甚至不止10年前了
動這個念頭
當時還在上班的時候
就開始來業餘時間進行寫作
當時想的很簡單
就是說寫一寫
可能慢慢發表
慢慢怎麼樣的
很快就能打開局面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寫就寫了10年
到現在不能說是岌岌無名
也差不多是岌岌無名
所以有時候就覺得寫作這件事情
其實很多前人都說過
說是它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道路
所謂易學難經
就是所有人都可以進門
所有人拿起筆來
打開電腦都可以寫
但是你真正想要有所成就的時候
其實這個過程是需要一個相當的積累
寫作可能很多人覺得是比較疏遠
我說一個跟大家比較近的
大家就能理解了
比方說演員
我們看到很多演藝圈的人
其實你去看一看
所有當紅的這種一線的明星
其實很少有出道
就暴得大名
然後就持續活下去的
真正的所謂實力派的演員
一般都是要經過至少10年時間的積累
不信大家可以去數一數
寫作也是一樣
我現在已經寫了10年了
但手頭其實真正發表的書
可能就是那麼一部
但是我想說的是
我手頭所積壓的庫存可不少了
其實在很多時候我寫好之後
你是按部就班的去剷除
能不能這些東西
都馬上交到出版社
出版社馬上就採用
馬上就發表
這個其實是一個未知數
要取決於編輯的眼光
也取決於人家出版社
自己的所謂的戰略
人家剛好碰到這個機會了
想出這個書了
你正好寫了
這是一個運氣
此後你如果再有新的作品出來
哪怕寫的可能比前面的更好
但是機遇過去了
大家覺得可能題材
已經不太吃香了
出版社可能就不會採用
所以這個時候
手頭積累的東西
就會越來越多
我想說的是
這個過程
其實就是所謂的
一代漸寬終不悔
爲一消得人憔悴
這個考驗階段
很多人在這個時候就放棄了
覺得沒有什麼取得成就
再一個很多人是抱着
以此爲生的念頭
進入到這個行業的
如果不能養活自己
你總不能10年養活不了自己
早就餓死了
對吧
你自己不吃
老婆孩子總是要吃喝的
所以很多人就沒法堅持下去了
對我來說
運氣比較好的
是我開始的比較晚
我的職場生涯
將要結束的時候
進入這個行業
所以我可以心無旁騖的
來繼續來寫下來
不用過於在意
所謂的生活問題
這裏邊其實就有一個
挺大的一個感慨
我覺得
寫小說這種事情
很多時候
你既是一個自己的
所謂才華的一個展現
同時還是一個
要去
一個機遇的一個巧合
爲什麼這麼說
前面剛纔說了
就是說你這個題材
你是不是符合當時的潮流
潮流是有的
此外能不能出版
能不能成名
我認爲很大程度上
它其實靠的是所謂的玄學
不是一個科學
可能夠衡量出來的
很多時候暢銷書
不是人爲策劃出來的
而是說不知道怎麼就碰巧了
巧了之後它就爆火了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
我覺得這一點
反正我個人是相當相信的
之前和朋友交流的時候
還在閒聊
說是你就特殊出版了
要不要做一些推廣
找一些人
或者怎麼樣的
聊一聊之類的
後來我說這些事
我們儘量就不要做
不要做的原因是我覺得
其實第一套書的時候
出版的時候
我個人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但其實可能也並沒有太大效果
我覺得這種事情
有時候是所謂人力不可爲的
就是你就看天意
有時候你不用去努力
它能成就成了
有時候你再努力這個事情
可能也就是一塊石頭
扔到水裏面
不會有太大反響
所以我覺得順其自然
到了現在這個階段
到了現在這個年齡的時候
我的態度其實就已經平和多了
就是說順其自然
這書出來之後
我當然會把它介紹給大家
而且我也當然希望
有朋友能夠給出一些正面的評價
但是不強求
所以這個就是自己心態的一個變化
那麼說到這兒
它和所謂的王國威第二境界
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關係我認爲就在於
所謂一代漸寬終不悔
爲一消得人憔悴
其實是一個堅持和積累的過程
就是雖然成名不成名
暢銷不暢銷看的是運氣
但是你自己首先得有積累
就是你自己沒有積累的時候
書能出的時候
你沒東西出
這個其實是一個相當滑稽的事情
就是運氣來了
你掌握不住
富貴來了
你接不住
這種事情屢屢都有
另一方面
就是如果你長時間默默積累了
比如說十年二十年積累下來了
突然一招
不知道怎麼就走了狗屎運了
開始暢銷了
這個時候一定就會有其他的出版社
或者編輯來找你
還有沒有存貨
那個斯蒂文金不就講過這故事嗎
說是他薩朗鎮第一本書爆火之後
很多編輯來找他了
然後他從抽屜裏邊掏出一本又一本
攢了很多
這個情節就給我印象很深
我覺得沒錯
我也應該這麼做
先不問收穫
只管耕耘
你自己把東西
東西造好了
你放到抽屜裏邊也好
存在硬盤上也好
它是沒有保質期的
所以當有人來要的時候
你隨時可以拿出一個兩個三個
交給他看
我覺得可能這個就是所謂第二境界
必須要接受的
你必須得有平平常常的日常的積累
你才能夠當運起來的時候
你才能接得住
這就好比說吃了七個燒餅
然後吃第七個的時候說
早知道前面這幾個不吃了
我就吃了第七個
這道理是一樣的
笑話
所以這也一樣
就是你前面這些鋪墊一個都不能少
第三個境界就是衆裏尋他千百度
漠然回首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是辛棄疾的一首詞
這個境界我覺得就很有意思了
就是說你前邊苦苦追尋
一代漸寬終不悔之後
你可能會終不悔很長很長的時間
然後苦苦尋覓不能所得
但是最終你突然之間
不小心一回頭髮現
就發現問題所在了
就發現自己苦苦尋找的東西在哪了
這個境界我不敢說我自己達到了
但是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些體會的
爲什麼這麼說
講個故事
至少在10年前
寫過一篇小說
叫失眠者
小說寫完之後
我當時就覺得自己
獨上高樓望見天涯路
覺得寫的太好了
就把它放在網上了
其實在網上的閱讀的反饋
其實也都很好
很多朋友其實就是那個時候教的
很多文友
大家都覺得小說寫的還不錯
就交給出版社
出版社當時覺得
說是也感覺挺好的
但是和他們定位不太相符
於是就放下了
我覺得既然寫的不錯
也沒有可改的餘地了
看來看去覺得就沒有提升餘地了
我也就放那了
然後又過了好幾年
大概在去年前年的時候
拿起來又看了看
覺得還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就覺得已經很完善了
然後我就交給新興出版社了
我說你們再看一看
我中間是進行過一次修訂的
我覺得比以前要不一樣了
編輯看完之後就給我反饋
說是覺得還有不足
然後就一二三
提了幾點意見
我覺得意見提的對
但是我可能沒有辦法去進行修改
沒有辦法修改的原因是
因爲如果按照他的意見修改
這個小說就大動干戈
就破壞它的骨架
我認爲它之前已經形成了一個
很完善的這麼一個結構
你如果破壞骨架的話
意味着重寫
還是自己比較懶
但是後來又想了想
正好也沒有新的創作靈感
然後就說那就乾脆就
試試看能不能修改
然後去年用了多半年時間
在修改那部小說
其實是後來相當於重寫了一遍
然後發現在原來基礎上
並沒有過多破壞結構
只是說原來在這上面又加蓋了幾層
所以它是從一座
你可以理解爲從一座平房
變成了一座樓房
就變了這樣一個小說
這樣的小說也是交給出版社了
我覺得可能如果運氣好的話
我希望今年下半年能夠跟大家見面
這可能就是我今年出的第二本書
這樣一個修改過程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
就跟王國偉所說的第三層境界有點像
你那部小說我看了七八年
我沒有看出它有什麼問題來
我一直覺得它非常好
而且我不知道該從何修改
但是忽然之間
大概在看的時候
忽然就覺得助人工不應該是這樣
他應該有更多的想法隱藏在背後
然後想法念頭一出來
馬上情節進行反轉
所以裏面的很多故事情節反轉了
就是說原來寫的是一個
比方說是單純的一個負罪
單純的一個報應的故事
那麼現在其實這部小說修改完之後
變成了一個就是深入挖掘
這個所謂童年少年時期的陰影
原生家庭的陰影
那麼探討一些在家庭之中的愛情的故事
婚姻的故事
然後最終就是一個將要沉淪的人
獲得了救贖的這麼一個故事
所以我認爲這個利益是提高了
所以當然故事也就豐富多了
但是真正的靈感的乍現
就是出現那麼一剎那
就突然一個反轉
這個反轉我覺得真的就是默然回首
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真的一看原來這麼改
早知道這麼改
這故事早就已經完成了
但是沒有經過這七八年的積累
沒有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一個積煉
確實是看不出問題來的
其實是以我爲例
簡單的闡述了一下
王國維的《人間詞畫》裏邊
講的這三種境界
這是個人一個感悟
所以這個問題我們把它就講到這了
我覺得所有的藝術創作
別的不說
單就藝術創作來說
一定是需要一個前期的激情時代
中間的一個堅持時代
最後的一個靈感乍現的時代
那麼這三個階段
是我認爲
至少在我的文學創作之中
我認爲是我都完整經歷過的
可見王國維在寫《人間詞畫》的時候
這個理論是所言不虛
王國維《人間詞畫》
簡單說幾句
王國維這個人大家也知道
近現代一個很著名的一個學問家
他的主要成就是在史學方面
但是他在文學方面也有
寫過很多文學理論
《人間詞畫》這本書具體而言
我覺得就是一個個人的閱讀扎記
他自己在讀詩詞的時候
他有很多的想法
包括對於南宋北宋的詞人
他自己實際上是有一些這種喜好的
所以他會把他的喜好
原原本本的落實下來
我覺得可能很多人同意
也有很多人不同意
都沒有關係
因爲他在寫《人間詞畫》的時候
可能年齡的時候
相對還不是很大
是有意的借鑑了
書本華和尼采的很多文學理論
所以是把西洋的所謂的文學理論
哲學理論
美學理論
套過來
來分析中國的傳統的詞畫
所以他和中國的傳統的這種
比較早的這種詩畫詞畫
他的這個
立論或者眼光是不一樣的
這是他最大的區別
我覺得這個事至少是一個創新
我不能說他一定就比中國傳統的好
但是用別人的理論
用別人的眼光
來審視我們自己的這些
詩詞瑰寶的時候
你看到的一些美
或者審美的方面
其實就跟傳統的就不太一樣了
比方說王國威提出了所謂的
有我之境無我之境
他說詩詞在寫風景的時候
有時候這個風景裏邊是有我的
有時候這個風景裏邊是無我的
當然有我無我也都是相對的
所謂的有我
就是我的主觀的情緒
會非常多
比方說淚眼問花
花不語
亂紅飛過鞦韆去
這個就是典型的叫有我之境
就裏邊所有都是我的
看到的主觀的感覺
所謂無我之境
他舉了一個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這個叫無我之境
很多人的非議說是採菊不是人在採
悠然不是人在見
但其實
王國威想說的所謂的
無我之境
並不是說
裏邊沒有人
所謂的有我之境
大家可以理解爲是人的主觀情緒
覆蓋了整個的風景
所謂的無我之境
可以理解爲
風景裏邊蘊含着人
人和自然是自然合一的
這是我的理解
也許未必對
但是我覺得可能大概是這個意思
所以他提出了很多這種觀點之後
包括他用
舒本華的一些美學的觀點
去分析這種戲曲
原曲
包括在《紅樓夢》方面
也有一些解讀
所以我覺得王國威
其實也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
博大精深的人
非常可惜
最終是跳河自盡了
在北京銀河園
據說是受到了刺激
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
當時農民運動風起雲湧
然後北伐
也是一路向北來
王國威其實本身
其實有點像是一個保王派
所以他覺得如果北伐過來之後
自己可能就大難臨頭了
危機意識比較重
而且加上南方的葉德輝
也正好是被湖南的農民運動
在這之中被殺了
所以對他刺激比較大
所以自己最終決定就
投河自盡了
當然可能這個人
跟他的個人的性格
有很大關係
因爲時勢再變動
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
所以我覺得可能一個是
個人的性格的原因
一個是個人的
當事當地的心理的原因
所以有時候我們也會看到
中國的文人
很多時候
就是在讀書做學問的時候
非常的精深
非常的深刻
但是一旦
走出象牙塔
遇到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
走到現實社會中的時候
他們往往有時候就手足無措了
所以這個也是一個挺有意思的話題
以後我們倒是可以講一講
尤其是看完《南渡北歸》之後
你看看中國現在文人的表現
看到對形勢的判斷
對局勢的判斷
有時候我們過這麼多年
我們的旁觀者
我們就覺得
他們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不明白
倒是怎麼想的
當然這個話就長了
跟我們今天說的話題沒關係了
關於王國偉所提出的
做學問的三種境界
以及王國偉與人間詞畫這本書
我就簡單的
想哪說哪了
好久都不做視頻了
給大家彙報一下
以下進入閒聊時間
我們再閒聊幾句
既然已經錄了節目了
閒聊就是簡單給大家彙報一下
去幹什麼去了
2月份的時候
12號
正月15那天我就出門了
我們家一般旅遊是這樣的
我跟我老婆是分開的
她在家帶貓
我就出門
我在家帶貓
她就出門
所以我們是錯開的
這次選擇就是雲南
一直說去就沒有去
所以這次去了以後
先到昆明
在昆明呆兩天
然後從昆明又去了西雙版納
正好有朋友在西雙版納
然後在西雙版納
就住的時間比較長
住了至少有七八天
一住十天時間
然後從西雙版納
又去了麗江
從麗江又去了大理
從大理又回到昆明
然後轉機就回到了天津
這麼兜了一圈
大概用了將近20天時間
所以這一路
我覺得雲南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但是各個地方
其實對我來說
觀感還不一樣
簡單點評幾句
大家不要當真
也不是什麼旅遊攻略
純粹是我個人的一個感覺
我覺得昆明其實是一個
比較適合生活的地方
而且氣候不錯
據說夏天特別涼快
冬天現在去
其實也不算太冷
以一個北方人的感覺來說
不算太冷
生活也比較便利
西雙版納
我覺得在這個季節去
或者在這個季節再往前
再推上那麼兩三個月
其實是非常舒適的
去了之後就穿襯衫就好了
然後中午的時候大概都二十幾度
有時候到三十度
晚上的時候又跌到十七八度
就晝夜溫差很大
而且如果你像我這樣
如果能待得住
拿上一本書
在那能坐下看書
找個咖啡館看看書
然後去吃點米線
在小區裏邊散散步
如果能待得住
那個地方還真是一個
挺適合生活的地方
周圍其實有很多的這種茶山
喜歡喝茶的朋友也可以去看一看
我就去了
比方說去了南諾山
南諾山就是座駕馬園
在那蓋了一個它的城堡
從它城堡門口過了
我們上山去看
所謂的老茶樹王去了
從它門口過
我本人其實不是特別喜歡喝雲南茶葉
所以對雲南茶就一般了
因爲雲南茶特殊的味道
我覺得反正我沒喝出香來
當然也可能是我沒喝到好的茶葉
就反正有個特殊的味
我可能不是特別喜歡
但是去茶山裏看一看
看一看
傣族人的寨子
還保留了一些寨子
但是估計再過上幾年
這些寨子就不復存在了
因爲去的時候
很多寨子在翻新
傣家人的寨子
它是用木頭搭起來的
懸空
但是現在很多都已經拆掉之後重新蓋
重新蓋就變成了這種水泥結構的
或者磚瓦結構的
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個也是沒有辦法
雖然說這種所謂古樸的木樓不再存在
但是社會進步就是這樣
你對於他們當地的人來說
這種水泥的建築
磚瓦的建築
一定是比木頭的建築保存的時間要長
而且更加堅固
更加舒適
所以從這角度來說
人家自己生活本身的改善
本身的提高
導致了所謂古樸的寨子不復存在
那個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他們是有權享受這種
所謂現代文明生活的
古樸的寨子沒有就沒有了
也無所謂
此外就是我覺得
麗江和大理這兩個地方
也是風格不一樣
麗江古城
其實古城
所有古城我都不喜歡
所有古城裏邊都是賣東西的
我覺得都不太喜歡
但是麗江有雪山
可以去看看雪山
你當你走在麗江街頭
正對着北邊雪山的時候
大道比較寬闊
然後汽車比較稀少
然後遠處天空晴朗的時候
雪山就看得非常清晰
我覺得這個其實還是相當震撼的
沒有見過雪山的人
可以去看一看
大理我比較喜歡的
其實很多人喜歡大理那種
所謂的煙火氣
大家可能在那生活習慣了
但是從我一個遊客角度來說
我覺得
唯一讓我覺得不錯的地方
就是二海邊
二海邊你進去之後
掃一輛電動車
順着二海騎行
這還真是一個相當舒適的事情
挺好
而且隨處都是風景
不得不說
我覺得二海邊的生態環境也不錯
然後保護的也還不錯
所以自然景觀很好
我連着兩天
在二海邊騎行
就感覺都非常好
所以簡單來說
雲南之行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
簡單的感觸
僅僅是我個人的一個感受
我說的不符合你的意願的話
你也不用生氣
所以旅行也就這麼一個回事了
回來之後
繼續就開始
進入了普通的日常生活
讀書
寫作
然後錄視頻
這麼幾件事情
好了
今天的節目就到此爲止
感謝大家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