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名臣名將 徐州本可成樂土，我卻為它招來滔天殺禍。

每天一個歷史人物 今天講一講我 東漢徐忠穆 陶謙 點贊評論加關注 感謝您的支持 咱們故事開始 我出生在丹陽郡丹陽縣 也就是今天的安徽省宣城市一帶 那是公元132年 東漢王朝雖然表面還維持著大一統的架子 但內裡早已千瘡百孔 外戚和宦官輪番把持朝政 像兩個貪婪的巨獸 啃食著這個龐大帝國的根基 我的家鄉丹陽 以出產精兵聞名天下 丹陽兵是當時最精銳的部隊代名詞 但諷刺的是 我一個後來統領千軍萬馬的周穆 少年時卻是個埋頭經典的讀書人 是個朱聖 我的父親 曾經做過漁窯縣長 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給我留下了一些書卷和還算清白的門第 但更重要的 他留給我一個深刻的認知 在這世道 光有清白和學問遠遠不夠 我早早失去了父親 成了孤兒 這讓我比同齡人更早熟 也更清楚事態炎涼 你們現在流行說街溜子 我少年時大概就是旁人眼中的一類 我不喜歡跟著同齡人去打鬧嬉戲 反而總跟在縣裡那些老先生後面 看他們如何審理案件 如何處理公文 十四歲那年 我幹了一件轟動鄉裏的事 我依然記得那是一個午後 我抱著竹簾 坐在用來當旗杆的不薄長杆下 大聲誦讀著《史經》裡的句子 路過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有人說 陶家那小子莫不是讀書讀傻了 我只是笑笑 沒想到 這場景被當時的倉吾太守 童俊的肝公看見了 他停下馬車 聽了我許久 然後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轉頭對我身邊的一位族人說 此兒容貌奇特 志向不凡 將來必成大器 就因為這句話 肝公後來竟將女兒許配給了我 一個寒門孤兒 因為讀書的怪異舉動 娶了太守千金 這件事讓我明白了兩點 第一 在某些時代 特立讀行本身可能就是一塊敲門磚 第二 貴人賞識 有時候比寒窗苦讀更重要 當然 這話你們聽聽就好 憑藉這樁婚姻帶來的名望和自身的努力 我在周郡開始了仕途 後來被舉為茂才 這是比校聯更高等的查舉科目 通常意味著更高的起點和期望 我先是被任命為書憲憲令 後來又調任盧憲憲令 各位千萬別小看憲令這個職位 從底層做起 才能真正觸摸到帝國的脈動 或者說濃瘡 書憲在盧將軍算不上最富庶 但也絕非窮鄉僻壤 可當我翻開戶籍 稅賦冊子 心就涼了半截 土地大半寄在幾個大族名下 他們名下的人口卻少得可憐 賦稅自然無從收起 真正的農戶定耕著土地 負擔著絕大部分的勞役和田租 卻朝不保夕 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重新清賬土地 覈查人口 這無疑觸動了本地豪強的乃老 一時間說情的 威脅的 送禮的 紛至沓來 我閉門謝客 只堅持一個原則 律法怎麼寫就怎麼辦 為此我得罪了不少人 但也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回報 名聲 在渾濁的官場 一個剛直不阿的名聲 有時候比政績本身更值錢 果然 因為這份名聲和實際 我被提拔為幽州刺史 刺史監察一州官員 權力說大不大 說小不小 關鍵在於 你是否有膽量去用這個權力 幽州是什麼地方 北接烏環 鮮卑 是漢朝的北大門的門栓 這裡的官員 很多都與邊疆 互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甚至本身就一官一商 在刀口和馬蹄上攫取利益 我到了幽州 面對的是一張龐大而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我選擇了從最棘手的軍務腐敗入手 當時邊境常有小規模衝突 將領們虛報戰功 剋扣兩響是常識 我查實了一樁案子 涉及一位頗有背景的邊軍校尉 壓力隨即而來 來自京城 來自軍中 來自地方大族 那段時間 我常常深夜獨坐 看著幽州寒冷的星空 問自己 值得嗎 為了一個遙遠的朝廷 為了所謂的律法尊嚴 把自己置於險地 但想到書記內心濃厚渴望的眼神 我還是咬牙把案捲成了上去 結果呢 那位校尉被擱置茶館 而我也因性情剛直 難處方面為由 被調回中央 擔任一郎 看 這就是當時的官場邏輯 你做事就會得罪人 你得罪了人 就要有被邊緣化的覺悟 一郎是個閒職 負責顧問應對 我一度心灰意冷 以為雄心壯志 將消磨在這京城的繁華與空洞裡 轉折發生在西涼的烽火 與黃金的吶喊中 先是梁州北宮博裕 李文侯等人叛亂 朝廷派左車騎將軍黃甫松徵討 我因在幽州任上 表現出的剛直和一定的軍事見解 被任命為洋務校尉 隨軍出征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 真正接觸戰爭 戰場與官場 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殘酷 官場的殘酷 是陰冷的 綿裡藏針的 戰場的殘酷 則是滾燙的 血肉橫飛的 後來 我又隨車騎將軍張溫 去徵討韓遂 邊章 在西北的風沙與金戈鐵馬中 我見識了 什麼是邊疆的糜爛 什麼是軍隊的擊斃 也更深刻的理解了 這個帝國賴以生存的武力 正在從內部修飾 戰爭暫時平息後 我回到了京城 但心境已大不相同 更大的轉折 來自徐州的求救 公元188年 徐州黃金軍再起 聲勢浩大 州郡不能治 朝廷在焦頭爛額之際 想起了 我這個有過軍旅經驗 又以剛職感任文明的人 於是任命我為徐州刺史 命我即刻赴任平亂 徐州古稱蓬城 下轄東海 琅琊 蓬城 夏丕 廣陵五郡國 地處中原東南 連接青州 豫州 揚州 土地肥沃 交通便利 但當我趕到時 看到的是被黃金軍破壞的城邑 驚慌失措的百姓 和疲弱不堪的州兵 我沒有時間沮喪 我立刻著手整編軍隊 尤其以眾 從我老家丹陽招募來的精銳 丹陽兵果然名不虛傳 他們飄悍善戰 紀律性也遠勝原有的州軍兵 我率領他們 與徐州黃金軍濟戰 過程是殘酷的 但最終 我們擊破了黃金 穩定了徐州的基本局面 站在滿是硝煙和血跡的戰場上 我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 只有沉重 擊破賊寇容易 但讓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活下去 難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復蘇計劃 首先是讓百姓有飯吃 我大力推行屯田 將無主的荒地 分給流民和退伍士兵耕種 提供種子 農具 減免賦稅 尤其是對流民心肯的荒地 給予三年免稅 我要讓這片 飽經戰火摧殘的土地 重新長出莊稼 其次是選用人才 我不再僅僅看重名聲和門第 而是大力提拔本地有才能 有實幹精神的士人 比如東海區縣的米主 他雖然是商國居富 但為人忠厚 精通糧貨調度 我讓他主管前糧 比如彭城人張昭 學問淵博 剛直敢言 我把他留在身邊參戰政務 我還派人去迎接 因戰亂避居徐州的大儒 如政選 給予他們極高的禮遇 讓他們教授學問 我想讓徐州 不僅在物質上恢復 更要在文化上重生 我的部下王郎 趙玉是見識深遠的人 他們對我說 明府如今天下紛亂 天子蒙塵 徐州雖安 乃朝廷一域 應當遣使前往長安 向陛下進貢 表明我徐州 仍是漢氏疆土 您仍是漢氏臣子 我深以為然 在這禮崩樂壞的時代 這份對中央朝廷 形式上的忠誠 不僅是一面政治旗幟 也是凝聚徐州人心 區別於那些 純粹割據者的重要標識 我派趙玉 協後禮前往長安 這份用心得到了回報 朝廷下詔 加封我為安東將軍 徐州牧 封立陽侯 安東將軍 顧名思義 安定東方 這份任命 給了我治理徐州 更名正言順的權力 和更高的威望 那幾年 是我人生中最充實 也最有成就感的時光 走在徐州境內 能看到荒地 被開墾成連綿的良田 聽到浚雪裡 傳來的朗朗書聲 市集上的貨物 也漸漸豐富起來 從青州 渝州逃難來的名士 百姓都說 我似乎真的做到了 有時夜深人靜 我會獨自飲酒 看著案頭堆積的公文 心裡竟生出一絲驕傲 看 討錢 你做到了 在這崩壞的時代 你至少保住 並復蘇了一方土地 然而亂世的邏輯 從來不是 獨善其身就能成立的 你偏安逸於 富足安寧 在別人眼中 就是一塊 令人垂涎的肥肉 北邊的公孫瓚 和袁紹正在死鬥 南邊的袁述野心勃勃 西邊的沿州 則崛起了一位 更可怕的梟雄曹操 我與曹操的第一次接觸 並非直接衝突 那時曹操在沿州 剛剛站穩腳跟 名義上還依附於袁紹 而我和公孫瓚關係較好 與袁紹也有來往 天下格局 隱約形成了袁紹 曹操同盟與公孫瓚 袁紹和我陶清同盟的對峙 我本意並不想捲入 這些大軍閥的爭霸 我只想守好我的徐州 但人在局中身不由己 公元193年 曹操的父親 前太尉曹松 在琅琊郡避難 曹松離任後 帶著大量金銀細軟 回到老家僑縣 後又因曹操起兵 覺得老家不安全 就跑到相對安寧的 徐州琅琊郡居住 現在曹操在 沿州勢力穩固了 派人來接父親去享福 問題就出在這接的過程上 曹松富可敵國 車隊龐大 光是裝載財物的車子 就有一百多輛 這個消息 不知怎麼 就被當時駐紮在 泰山郡華縣 費縣一帶的部隊知道了 這支隊伍 名義上屬於徐州 但實際控制權 在將領張凱手中 張凱此人原是黃金漁部 後來被我招安 我承認在用人上 我有時過於看重 其可用的一面 而忽略了對其忠誠 和紀律性的深度考察 對於這些歸附的武裝 我多採取機密政策 給糧給餉 只要他們不騷擾 我核心的龐城 下皮地區 就默許他們在邊境存在 這是我的一個致命弱點 過於追求表面的安穩 缺乏徹底整頓內部 樹立絕對權威的魄力 張凱看到曹松那 望不到邊的車隊貪念大器 他或許還想著 曹操是我們潛在的敵人 截殺他的父親 豈不是大功一件 於是在曹松一行 走到泰山郡華縣 費縣之間時 張凱部突然發動襲擊 曹松和他的小兒子曹德 以及大部分隨從 徒一宣佈被殺 上百車財物被洗劫一空 消息傳到下皮時 我正在與彌竹商議 休糧入庫的事 信使跌跌撞撞衝進來 臉色慘白 當他結結巴巴說完 我只覺得轟的一聲 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又瞬間退去 手腳一片冰涼 彌竹手中的竹簾 趴趴掉在地上 屋子裡死一般寂靜 張凱 張凱何在 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劫掠之後 已 已不知所蹤 傳言可能南下投原出去了 完了 這是我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我知道曹操的為人 在洛陽時 我就聽說過他治世之能臣 亂世之奸兇的評價 他激進而果斷 更兼手段狠辣 如今這殺父之仇 加上奪財之恨 撞在他的手上 他豈會善罷甘休 而這件事偏偏發生在 我陶淺管轄的徐州境內 兇手又是我麾下 昭安不久的部將 無論我如何辯解此非我意 在曹操和天下人看來 這就是我欲下不言 縱容部署的惡果 這份滔天的罪責與仇恨 已經無可避免的 鎖定了我和我治下的徐州 我立刻做出了 我能做的所有補救 第一 以最嚴厲的措辭 發佈海捕文書通緝張凱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徒勞 第二 派快馬攜我的親筆信 趕往沿州 向曹操解釋 此事純屬部將個人貪唸作祟 絕非我陶淺本意 我對曹老太爺的遇難 表示最深切的哀悼 並願意承擔一切賠償 第三 命令各郡國 尤其是蓬城 東海等北部邊境 立即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加固城防 囤積糧草 召回所有在外部隊 我的信使很快就回來了 帶著曹操冰冷的恢復 沒有文字 只有一句話 讓信使口頭轉達 陶淺縱兵海無至親 此仇不共戴天 那一刻我知道和平結束了 我苦心經營多年的 徐州惡土 即將被拖入 屍山血海的修羅場 我所有的政策 所有的建設 所有的安寧 在絕對的仇恨和武力面前 顯得那麼蒼白可笑 屏幕前的你們 如果你們是我 在當時的情況下 除了加強防備 還能做什麼 是主動交出徐州 曹操會接受嗎 還是集中兵力 主動出擊 我們徐州兵 能敵得過曹操那些 從血戰中 牟利出來的青州兵 沿州兵嗎 可以把你的想法 打在評論區 該來的終究來了 公元193年秋 曹操以為父報仇為名 親率大軍直撲徐州 他的軍隊裹挾著眼州 青州對徐州複數的貪婪 更燃燒著 主將滔天的個人仇恨 像一股黑色的死亡洪流 沖垮了徐州北部的防線 我所依仗的丹陽兵 在野戰中 完全不是曹軍的對手 曹軍所過之處 執行的是 最殘酷的三光政策 不是誇張 是真正的屠城 第一座淪陷的是 接著是 龐城國之所龐城 曹操攻破龐城後 下令屠城 我後來從逃出的士兵 和百姓口中聽到的敘述 讓我無數次 從噩夢中驚醒 他們說 那不是戰爭 那是一場 針對整個徐州生靈的 有組織的滅絕 我退守潭城 潭城是東海郡治 城高池深 我集中了剩餘的 所有精兵和糧草 準備死守 曹操大軍包圍了潭城 日夜猛攻 城牆上 每天都要換上好幾批守軍 丹陽兵確實悍勇 他們憑著 對家鄉的保衛之心 因為很多丹陽兵 已在徐州暗駕 一次次打退曹軍的進攻 但我們都清楚 這只是時間問題 曹軍的兵力 士氣 後勤 都遠在我們之上 更可怕的是 那種氛圍 一種絕望的 等待死亡降臨的氛圍 瀰漫在全城每一個角落 就在潭城搖搖欲墜之際 轉機出現了 不過 這轉機並非來自我的努力 而是來自曹操的後援 興平元年 194年夏天 他的謀事成功 聯合張淼 呂布 在沿州發動了叛亂 幾乎端掉了曹操的老巢 消息傳來 曹操不得不連夜撤軍 回師救援沿州 潭城乃至整個徐州 僥倖逃過一劫 當曹軍的旗幟 消失在地平線上 潭城內外沒有歡呼 只有一片死寂的喘息 和劫後餘生低聲的啜泣 我站在滿目瘡痍的城頭 看著城外來不及收拾的 層層疊疊的屍體 有曹軍的 更多的是我 徐州子弟兵的 還有無數平民的 夏日的熱風吹來 裹挾著濃烈的 令人作嘔的血腥和腐臭 我扶著冰冷的城牆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那不是受傷 是急火攻心 是悔恨交加 是心力交瘁 我知道曹操一定會回來 第一次退兵 是後院起火 下一次 他將再無後顧之憂 而我徐州 經過這次浩劫 精壯死傷大半 城池殘破 民心惶惶 還能經得起第二次打擊嗎 我身體裡有什麼東西 隨著那口血 一起吐出去了 從那以後 我病倒了 一病不起 不是偽裝 是真的身體和精神 都在一瞬間垮掉了 躺在病榻上 各種消息不斷傳來 曹操回偃州後 與呂布反復拉鋸 戰事激烈 我的部下 如彌竹 陳登等人 開始積極為徐州 尋找新的出路 他們明白 依靠我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已經無法保護徐州 而放眼天下 有能力 也有可能接納徐州的勢力 並不多 北邊的袁紹與曹操是同盟 自然不行 南邊的袁述野心太大 且名聲不佳 非人主 他們看來看去 將目光投向了 當時正依附於公孫瓚 駐紮在平原縣的劉備 劉備 劉玄德 我聽說過他 漢氏宗親 在黃金之亂中起家 為人仁義 有關於張飛這樣的 萬人敵輔佐 但已知時運不濟 顛沛流離 彌竹等人 私下與劉備取得了聯繫 當我得知這個消息時 並沒有感到被背叛 反而有一種 奇異的解脫感 或許 劉備真的是一個 合適的人選 他姓劉 有宗室身份 在道義上站得住腳 他名聲好 或許能善待徐州百姓 他有能力 或許能抵擋住曹操 通年 曹操再次會勢東進 攻打徐州 這一次 他攻克了狼牙 東海諸縣 所過之處屠殺已舊 我的病情急劇惡化 我知道 我時日無多了 在病榻前 我召來了彌竹 陳登等心腹 也請來了 當時已應彌竹之邀 率軍進入徐州 駐戰的劉備 我看著劉備 他確實如傳聞中一樣 面容敦厚 眼神裡有一種誠懇的光芒 我拉著他的手 用盡最後的力氣說 玄德 非劉備不能安此周也 這句話 後來被傳為 三讓徐州的美談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這哪裡是讓 這分明是託 是無可奈何的託付 是沉甸甸的 沾滿鮮血的債務轉移 我把一個被曹操恨之入骨 殘破不堪的徐州 推給了劉備 這對劉備是機遇 更是巨大的風險和責任 劉備推辭了 再三推辭 但我已別無選擇 交代完後事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一生的畫面 在眼前飛速閃過 丹陽讀書的少年 州郡起步的小吏 書寫廬縣查案的憲吏 幽州冷冽的星空 西涼征途的封殺 徐州出定時的希望 潭城下的屍山血海 我這一生 究竟算是成功還是失敗 我曾想建造一座殿堂 卻最終為它引來了 毀滅的雷霆 是我的性格缺陷嗎 是過於寬厚 以至於欲下不言 是過於理想 以至於對現實的 殘酷預估不足 還是說 在這整個時代 崩壞的大勢面前 我個人的一切努力 本就註定是徒勞的 我不知道 公元194年 我陶謙在無盡的憂慮 悔恨和病痛中 死在了下批城 中年63歲 我死後 劉備在彌祖 陳登及徐州部分 氏族的支持下 接手了徐州 而曹操與劉備 以及後來的呂布 袁術 在徐州這片 我深愛又深負的土地上 展開了更為激烈的爭奪 那又是另一個 漫長而血腥的故事了 我的故事講完了 我不是演義裡 那個只會哭哭啼啼 急著甩包袱的懦弱老者 我曾有報復 有作為 也曾犯下致命的錯誤 我用一生驗證了一個道理 在亂世 僅僅想做好人 做好事 是遠遠不夠的 你需要有匹配 你善良的雷霆手段 有洞察人心的銳利眼光 更要有承擔 最壞後果的勇氣和準備 否則你的善良 可能只會成為災難的導火索 徐州數十萬亡魂的鮮血 是我永遠洗刷不掉的罪孽 這一切 都源於我對張凱那樣的人 心存了一絲不該有的僥倖 好了 點贊評論加關注 咱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