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晋名臣名将 西晋佞臣冯紞:靠讨好皇帝上位,一句话送走齐王

沉香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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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個歷史人物跨越千年探尋真相
今天講西晉散旗嘗試馮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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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故事開始
我叫馮膽自邵州濟州安平人
也就是今天的河北省橫水市安平縣一帶
有人說我馮膽是個佞臣靠討好皇帝爬上了高位
可我想問一句在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朝堂上
不會看眼色的人能活多久
我生在一個官宦世家祖父馮府做過曹位的司令校尉
父親馮元做過曹位的集郡太守
從小我就知道這一生註定要在朝堂上討生活
所以拼了命地讀書經時點擊一本本墾練就一身好口才
靠著這些我一路做到衛軍太守步兵校尉樂旗校尉
那時的我還以為有本事就能在官場站穩
後來才明白官場上的學問從來不在書本裡
真正改變我命運的是晉武帝司馬炎
他崇信我一步步把我提拔到左衛將軍
天子晉臣掌著攻進兵權
多少人熬一輩子連宮門都摸不到
我年紀輕輕就站在了權力最中心
有人說我是靠討好才上位的我承認
可這朝堂上誰不討好陛下
我只是比他們更懂陛下想聽什麼
你覺得我是佞臣還是亂世中求自保的聰明人
評論區聊聊那時候朝中有兩位紅人賈充和荀勖
我們彼此親近抱成一團
外人罵我們是捧黨可這不是捧黨是保命
一個人再得寵也架不住滿朝鳴槍案件
報成團才沒人敢輕易動議
太史七年公元271年
賈充將要都督秦梁二週駐軍事
出鎮關中循序找到我
商量了一樁驚天動地的買賣
讓賈充的女兒嫁給太子司馬中
賈充在朝中樹敵太多
有人正憋著勁要把他趕出京城
只要跟太子結了親他就是皇親國妻誰也動不了他
於是我和循序輪番上陣把親事的好處說了一遍又一遍
陛下終於點了頭太氏八年公元272年
太子司馬中娶了賈充的女兒賈南封為太子妃
賈充留在了朝中可我萬萬沒想到
這樁婚事後來成了一顆埋在西晉命脈上的毒瘤
太子妃賈南風兇殘暴虐她妒忌酷虐
手殺東宮士妾甚至用己志向懷孕的妾室
致使胎兒隨人墮地消息傳進宮裡陛下勃然大怒要廢掉她
廢太子妃那是天大的事
太子是儲君太子妃就是未來的皇后
廢了她等於在太子臉上狠狠扇了
一巴掌向天下宣告這門親事錯了
而促成這門親事的人是誰是我賈崇義倒下一個就是我
我跪在陛下面前與荀勖等人一同極力勸阻
拼命求情五元皇后楊燕也出面替他說話
楊皇后說賈妃年少妒忌是婦人之常情長大自會收斂
賈公旅有虛於社稷賈妃又是她的親女不該以一生眼大德
我也在一旁說今天廢了它甲蟲不安朝局必動
一個太子非動不了國本可開了廢處的先例後患無窮
願陛下明察我賭上了全部的口才賭上了所有的恩寵
陛下沉默了很久最後收回了沸沸的旨意
甲南風保住了甲蟲保住了我也保住了
後來西晉大局伐吾太康元年公元280年一統天下
我們又隨王迅的大軍殺向建業西晉滅吾後改建業為莫陵縣
太康三年又分莫陵縣北至建業縣
後是殷弼晉敏帝司馬夜明會改建業為建康
我只是在洛陽聽說江水滔滔戰船避日
王迅樓船自成都而下何等的意氣風發
滅巫之後我千任御史忠臣又轉任侍中
後來還出爲汝南太守官位越做越高恩寵越來越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站得越高風就越大
我這一生算計過別人也被人算計
討好過天子也賭上過身家性命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而命運給我準備的驚喜還在後頭
那一年我正站在權力的頂端春風得意
可朝堂之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太平
這世上最危險的從來不是明鏘而是暗勇
太抗三年公元282年一場大病差點要了陛下的命
陛下病重的那段日子是整個晉朝最安靜也最危險的時光
滿朝的人明理暗理都把目光投向了一個人齊王司馬幽
齊王是陛下的同母帝先帝司馬昭即文帝之子
後來出席景帝司馬師朝野上下
人人都說他是賢王人人都盼著他能繼承大統
我聽到太多人在私下理論
萬一陛下有個三長兩短這天下就該是齊王的了
這一話傳到循序耳朵裏他慌了
齊王一向看不起荀勖這是朝中人盡皆知的事
而太子司馬中說句大不敬的話實在愚鈍
荀勖心裡比誰都清楚齊王一旦繼位
頭一個要貶義的就是他荀勖
齊王得失我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那天夜裡荀勖找到我壓著嗓子說了五個字齊王必須走
可這話說起來輕巧做起來難如登天
齊王是什麼身份他是陛下的同母帝
先帝司馬昭即文帝之子
初繼景帝司馬師時任大司馬
多度傾州諸君士視忠如故未忘尊崇
在朝中坐著最尊貴的位置之一無緣無故
憑什麼把這樣一位親王趕出京城遣就封國
但我們太瞭解陛下了陛下是皇帝
皇帝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惦記他的位置
於是我們日日陪在陛下身邊一句一句地禁言
說齊王聲望太高說朝野都在盼著他
說太子根基不穩說齊王繼續留在京城遲早要出亂子
陛下病癒之後終於點了頭
齊王司馬幽被詔令離開京城前往青州督督諸軍事救過
齊王走的時候我站在城頭目送他遠去
那時的我只覺得我們又贏了一局乾乾淨淨兵不血刃
我甚至沒來得及去想這件事的代價
會在什麼時候落到誰頭上
然後事情開始失控了
此年即太康四年公元283年齊王在封國憂憤而死
消息傳回京城那天陛下當場落了
淚滿朝上下一片悲聲
那些平日裡對齊王恭敬有加的人哭得撕心裂肺
整個進宮籠罩在一層化不開的悲泣裡
而我就站在陛下的身邊我看著陛下哭
腦子裡卻在飛快地盤算
齊王死了威脅沒了太子穩了荀勖穩了我也穩了
齊王死的正是時候
於是我湊到陛下耳邊輕輕說了
一句這一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其王民過其時天下歸之
如今子轟雲是社稷之福
陛下何必過度悲傷
史書作
其王民過其時天下歸之
今子轟雲社稷之福也
陛下何哀之過
我說的雲淡風輕
就像隨口說了一句天氣
陛下愣住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
他看了我很久
最後慢慢收住了哭聲
他不哭了
那一刻我贏了贏得乾淨利落
可我也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滿朝文武看我的眼神變了
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都在罵
馮膽你好狠的心其王憂之死
你覺得是社稷之福還是我馮膽的自保之惡
歡迎在評論區留下看法
很罵也許吧
可在這朝堂上對別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其亡不死死的就是循序就是我們這一整個膨膽
我只是先下手為強而已
只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我親手送走的那個人
就像一顆扔進深潭的石子連一蕩開的時候沒人躲得開
而我命運的轉折才剛剛開始
說到命運的轉折得先回到那場伐蕪之戰
還記得我跟你們講過伐蕪嗎
我說過王群樓傳意氣風發好像那是我風膽的赫赫戰功
可有些事我一直沒甘往外說當初陛下決定伐烏的時候
我是拼了命反對的那個人我跟賈充
循序站在一邊把反對的話說了一落框
時機不對勝算難料勞師遠徵凶多吉少
而彰化不與那些人卻一個個跳出來
說東無必滅說天師一道
我們爭我們吵我們甚至賭傷自己的前程去勸陛下收兵
那時候的我是真覺得伐吾是死路一條
結果呢禁軍勢如破竹東吾說滅就滅了
消息傳來的那天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我反對過的仗打贏了我亞商的判斷輸得一敗塗地
羞愧像火一樣燒著我的臉
恐懼像冰一樣凍著我的骨頭
我怕陛下問罪怕滿朝嘲笑
怕我辛辛苦苦經營的一切就這麼毀了
也就是在那段日子
彰化又往我傷口上灑了一把鹽
他居然在陛下面前稱讚我哥哥逢輝有才
又在陛下面前說我是小人
說我逢膽不可親近
張華你衝我來我認你當眾羞辱我我記你一輩子
從那一刻起我對張華就不只是正見不合了
是恨刻進骨頭裡的恨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張華被派去鎮守幽州人離開了京城
可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在幽州幹得風生水起
聲望一天比一天高
滿朝的臣子一個個跑來勸陛下
張華是棟樑之才應該召回朝中為以重任
我聽在耳朵裡恨在骨頭裡
張華要真回了朝見了尚書省掌了大權
還有我逢膽的好日子過嗎
可這一次我沒像以前那樣跳出來反對
我學怪了我知道跟滿朝文武對著幹
是蠢人的打法聰明人要用刀子不見血
正好朝堂上一起了徵召彰華任尚書令的事
那幾天我一直等著一個機會
終於我瞅準了陛下身邊沒人的時候
走到他跟前不緊不慢地講了一個故事
我說陛下您還記得中匯嗎
當年中匯也是被授予法屬的大任
授命領兵出征何等風光
結果呢蜀漢滅了
中匯卻起了別的心思
意圖擁兵叛變
立了大功的人手握重兵的人
最容易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陛下彰化財略雖不及中匯
可您對它的寵欲已經超過了當年太祖對中匯
若再讓它總攬上書生
誰能擔保它不會成為第二個中匯
我沒說一個不字
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定進了陛下的心裡
陛下沉默了很久
最後輕輕搖了搖頭
張華入朝任上書令的事再也沒人提起
我又贏了兵不血刃騙魚殺人
可站在宮門前的我忽然覺得有些冷
我這一生贏過太多次了
可每一次贏我都在失去點什麼
第一局我送走了齊王
這一局我擋下了張華
下一個擋在我面前的又會是誰
而我頭上的烏雲正越居越厚
吳雲越居越後的那幾年我的身體先垮了
太康七年公元二百八十六年我病了病來如山倒
這句話我從前聽別人說如今輪到我自己
陛下待我不薄他下詔拜我為散其常事
你們還記得嗎我開篇講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觀止
我風膽在朝堂上翻雲覆雨一輩子
做過衛軍太守做過左衛將軍
做過御史忠誠做過時鐘
最後陛下讓我停在了散棋常識這個位置上
像是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兵
被發了一塊告老還鄉的牌子
從掌著實權的位子上退下來
做到這個輕要的職位上我比誰都明白
這大概就是我的終點了
那些曾經恨不得我死的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那些曾經捧著我的人也開始一個個離我遠去
朝堂還是那個朝堂只是我風膽不再是主角了
可陛下還是念著我的他賜了我二十萬錢還有一具牀杖
錢我這一生見得太多了可那具牀杖我摸著它
忽然想起那些年我跪在他面前求情
陪他走過一場又一場風浪
他記得我
只是我再也起不來了不久我走了臨了
臨了我回頭看了一眼我這一生我討好過天子
也出賣過良心我贏過無數次也怕過無數次
有人罵我是佞臣有人說我是小人我從不反駁
因為我知道他們說的對可我也想反問一句
在那樣的朝堂上不這樣又該怎麼活我這一生像一場豪賭
我押上了所有贏得了所有
最後有什麼都帶不走
我馮膽西晉散其常事
濟州安平人生於三國亂世
死於晉世恩寵
故事講完了
好了點贊評論加關注
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