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的女人》 【2026最新英劇】從女僕到商業帝國創始人,她用一生書寫傳奇《一個真正的女人》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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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胡私下將女主人的裙子借給了他人
本以為做得悄無聲息
卻沒料到早就被女主人發現
他沒有當場點破
而是假裝不經意地說道
那條紅色的裙子
他現在就要試穿
我要被開除了
我會的
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我會告訴我媽媽
怎麼
你怎麼會告訴她
你不在乎
艾瑪正絞盡腦汁想著
該怎麼跟夫人解釋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正是穿走裙子的奧利維亞
他終於在關鍵時刻趕了回來
今晚奧利維亞和姐夫一起去看了歌劇
和一整個晚上
他都渾身不自在
身上穿的是姐姐的裙子
身邊坐著的是姐姐的丈夫
所有的一切都像在提醒他
他站錯了地方
或許已經到了離開的時候
眼前這個他叫一聲姐夫的人
口口聲聲說需要他
可真正需要的
不過是他料理家務的雙手
和應付生意的頭腦
自己甚至連情人都算不上
站在他身邊
奧利維亞都覺得格外難堪
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艾瑪當然看得出
她和費爾利先生之間的微妙
也聽出她話裡的不甘
可現在不是細想這些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
是先把這條裙子交到夫人手裡
她捧著裙子
小心翼翼走進夫人房間
輕聲解釋說
還有幾處細節需要收尾
所以才耽擱這麼久
費爾利夫人靜靜看著她
像在看一個小丑費力的表演
她沒有戳穿
只是用那種洞悉一切的眼神
把艾瑪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費爾利夫人的語氣聽上去溫和
可那份溫和底下
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不給艾瑪任何拒絕的餘地
只是讓她立刻換上
艾瑪猜不透她用意何在
只知道做下人的
沒資格反駁主人
她硬著頭皮把自己的衣服
一件件脫下
可費爾利夫人那道暮光
始終落在她身上
像針渣一樣
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
艾瑪才終於把那件
昂貴的裙子套在身上
她站在那裡
任由夫人像擺弄玩偶一樣
心裡的不適感也越來越強烈
艾瑪試圖說服夫人改變主意
一個女僕穿著主人的衣服下樓
實在不太妥當
可費爾利夫人根本不聽
與其依舊不容置疑
必須穿著這身下樓
艾瑪不敢說服夫人
只想趕緊把酒裝滿
就返回樓上
換下這身衣服
可剛經過臺球室門口
卻被費爾利先生喊停
讓他先把這裡的酒壺填滿
艾瑪硬著頭皮推開房門
迎頭撞上的
是艾德溫不可置信的眼睛
以及傑拉德茨爾的嘲笑聲
艾瑪的聲線有些發抖
眼淚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他卑微的道歉後
迅速衝出房門
這個邪惡的地方
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門關上的一刻
艾德溫終於還是沒忍住
他第一次開口反駁父親
指責他不該這樣對待僕人
這分明是母親捉弄人的惡作劇
可費爾利先生卻不容任何人
對他指手畫腳
哪怕是自己的兒子
那些下人拿著工錢
就必須忍受主人的任何行為
艾德溫還想再說話
卻被父親一聲咆哮打斷
這個家還輪不到他來做主
費爾利先生怎會看不出兒子
對那個女僕的區別
他壓下怒火冷冷的吩咐
明天一早艾德溫就去倫敦
拜訪維克拉姆爵士
要和爵士女兒增進感情
早日跟他求婚
一方面是斷了他對女僕的傾訴
另一方面則是要
此時艾瑪終於脫下了
滿是羞辱的裙子
他像被什麼洪水猛獸追趕
頭也不回衝出了莊園
不知跑了多久
他終於停下來
喘著粗氣回頭望向
那座燈火通明的宅邸
他撿起一塊石頭
用盡全身力氣
朝那個方向狠狠砸過去
一聲淒厲的喊聲撕破夜空
裡面裝滿了憤怒
屈辱
還有深深的無力
那是被踩進泥裡之後的爆發
是日復一日被階級碾壓後的怒吼
就在喊聲落下的瞬間
心裡一直要向上爬的計劃
也更加清晰
總有一天他要改變這一切
離開這裡出人頭地
不再向任何人低頭
可眼下艾瑪還無法逃離
這個邪惡的地方
為了一家人能吃飽飯
他必須回到這裡
艾德溫一大早就守在門口
只為了等艾瑪過來
和她說一聲再見
因為這一走就是整整一個月
臨走前他悄悄塞給她一個小本子
上面已經圈好回來的日期
翻到最後一頁
也就是她回來的時候
艾德溫離開的時間裡
費爾利夫人的狀況
不但沒有好轉
反而越來越糟
艾瑪雖然說不清真正的原因
但心裡也猜出了幾分
一定是費爾利先生的緣故
因為他已經很久沒去過夫人房間
自從那晚看完歌劇回來
奧利維亞對他發出靈魂拷問
費爾利先生就不得不證實他的存在
終於他還是走進了奧利維亞房間
跨過了最後的底線
以祕密情人的方式
將她繼續留在身邊
這對奧利維亞來說
或許也算是一種安慰
可當他看到姐姐瘋狂的樣子
嘴裡一遍遍喊著丈夫的名字
奧利維亞剛找到的安慰
瞬間又碎成了煎熬
你告訴菲爾利
告訴他他必須來
他是我的丈夫
與我們相反
這就交給我們了
儘管在兩人私情開始之前
姐姐就已經病得不輕
費爾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瘋癲
真正讓她垮掉的
是姐夫長久不再踏入她的房門
那份被徹底遺棄的冷落
才導致她如今更加暴躁
這也是奧利維亞內疚的地方
費爾利先生的愧疚
奧利維亞也都看在眼裡
於是勸他多去姐姐房裡坐坐
哪怕不說話
只是陪她喝喝茶
至少要讓她願意吃點東西
兩人正動作親密時
艾瑪毫無預兆地推門進來
在腳步一頓
立刻側過身
垂著眼站在門邊
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其實他早就已經知道
每天早上
費爾利先生都不在自己房裡
從那時起他就明白
他們之間的關係
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
艾瑪這番話
算是說到了奧利維亞心窩裡
不管她話裡藏的幾分真幾分假
奧利維亞聽著
就是覺得欲貼受用
漂亮話說得差不多
艾瑪終於把話頭一轉
切入了正題
這纔是她真正的目的
管家吩咐下人工作的方式
過於拖沓
她有更高效更快的方法
曾經寫在紙上拿給過管家
可管家卻連看都沒看
認定女人根本不懂管理
她知道這個家
現在是奧利維亞在管
所以才鬥膽進言
果然有了方纔那番
漂亮話的鋪墊
奧利維亞很痛快
接過了她寫的工作安排
她仔細翻了翻
看得出來艾瑪下了不少功夫
艾瑪正暗自欣喜
覺得自己終於抱上了該抱的大樹
往後總算有了指望
可下一秒
奧利維亞的話
就像冷水一樣澆下來
家裡或許很快就要舉辦一場婚禮
因為艾德威
已經向爵士的女兒求婚成功
艾瑪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
腦子裡轟的一聲
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就在這時
一直在她身邊支持鼓勵她的肖恩
也正準備離開
她已經把莊園的維修工作
全都做完
明天就會啟程
去南方的另一棟莊園
她當然看得出來
艾瑪在這裡過得並不開心
於是提出讓艾瑪跟她一起走
車票錢由她來出
到了那邊工作也會幫她找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莊園裡
艾瑪再努力
再有本事
主人也不會把她當人看
可如果能跟著肖恩離開這裡
說不定真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而這也正是她一直盼著的那個機會
艾瑪,請離開
我保證你不會後悔
她雖出身底層
卻從不向命運低頭
一生都在奮力攀爬
試圖掙脫那片貧瘠的土壤
而正是泥土般的出身
賦予了她最珍貴的品質
一種無法被摧毀的韌性
她用整個人生證明
一個來自底層的女性
無需等待任何人的救贖
完全可以親手建造
屬於自己的王國
在艾瑪哈特波蘭壯闊的一生中
她的強大和清醒
並非與生俱來
從底層攀爬至頂峯的漫長征程裡
她同樣經歷過迷失
也曾被慾望、憤怒和情感矇蔽雙眼
正如飾演年輕艾瑪的演員傑西卡索說
這個角色可愛且鼓舞人心
同時也會做出一些錯誤的決定
但正是這種有缺陷的特質
卻讓她無比真實
艾瑪做出的第一個看似錯誤的決定
便是對少爺艾德溫蒙上了不該有的感情
甚至毫無保留
把全部身心都交給了她
因此當得知艾德溫已經訂婚的消息後
她心灰意冷
決定和肖恩一起離開菲爾利莊園
可命運總愛在關鍵時刻伸出翻雲覆雨的手
艾德溫天天在這個時候從倫敦趕回來
她沒有隱瞞
承認自己已經向爵士女兒求婚
但她解釋說
這只是暫時的妥協
等一拿到畢業證擺脫父親的控制
就可以和艾瑪遠走高飛
到那時她會找一份體面的工作
為她買一間屬於他們的小屋
艾瑪一語道破現實
她此刻仍需仰仗她父親的資助
可艾德溫卻執拗地許諾
等她學成自立
一定能靠自己賺錢養家
只要身邊有她
就算是蝸居在斜河一樣的小屋
自己也甘之如飴
艾瑪再次沉溺於少爺的柔情密語裡
到那時她也可以接一些縫紉工作
有朝一日
或許還能開一間服裝店也說不定
她心中勾勒著兩人的美好未來
腳下已經跟隨艾德溫回到她的房間
所有的相思之苦
都在此刻化作無聲的親密
四日清晨看著兩手空空走來的艾瑪
小艾有一瞬間的沉默
知道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對不起
我還不能離開我爸爸和弗蘭克
我覺得這裡有機會
娜娜威恩瑞克知道我有好的想法
她甚至在聽別人說話
我覺得
也許
這裡有一個未來
肖恩看著艾瑪久久沒有說話
她很清楚艾瑪不屬於這裡
也不該留在這個不把她當人看的地方
她沒有再多加勸說
只留下一句話
如果情況有變
不論什麼原因
都可以去阿姆利一家叫藏亞的酒吧打聽
或者留個口信
她忙完手頭的事總會去到那裡
艾瑪用力抱住帶她如親人一般的肖恩
滿心不捨都寫在了臉上
肖恩的離開帶走了艾瑪在這座莊園裡
最後的傾訴對象
然而失去的同時
似乎也有微光透進來
奧利維亞不僅採納了她先前的工作建議
還在管家面前
親口誇讚艾瑪的計劃合理高效
這份認可讓艾瑪心頭一暖
連腳步都變得格外輕盈
彷彿可以看見一條向上的路
正在腳下徐徐展開
這天早上
她照例侍奉一家人用早飯
輪到傑拉德少爺
他故意將麵包丟在盤子裡
用這個動作
無聲抗議他先前對自己的輕薄
就在艾瑪轉身準備離開之際
奧利維亞忽然注意到她那身全新的制服
此前艾瑪曾提過
舊的制服過於緊身
又沒有口袋
幹活很不方便
得到奧利維亞默許後
她用工廠的邊角料
親手縫製了新式制服
果然比以前俐落很多
也正是艾瑪身上這件不起眼的制服
讓一籌莫展的奧利維亞
忽然有了主意
你看這個
這是我們的制服
你知道嗎
雖然不太適合精緻的服飾
但也很適合服務性的制服
似乎很聰明
似乎是艾瑪設計的
但這顯示了能做些什麼
你在想什麼
三天前
工廠長期合作的零售商
忽然送來通知
鑒於他們工廠的布料質量下降
今後都不會再繼續採購
而這已經是本週內
第三家零售商發來這樣的消息
工廠的布料
雖然做不了高檔服飾
但用來做制服卻綽綽有餘
眼下他們要做的
就是趕製一件樣衣
送給最大的零售商
因為對方的大部分客戶
都有需要穿制服的員工
說不定艾瑪的全新設計
能讓他們重新認識
這種面料的潛力
奧利維亞吩咐艾瑪
明早之前趕製一套新的出來
價格就按之前說好的
每套制服三仙令
當晚艾瑪藉著微弱的燭光
趕製樣衣
一針一線間
還不忘盯著弟弟讀書認字
燭火搖曳
映出兩個瘦弱的身影
一個在縫補生活
一個在縫補未來
買書對於窮人家來說
就是一種奢望
艾瑪於是便冒險
從莊園裡一本本借出來
今天這本他借的《蔥王》
很明顯是給女孩看的書
靠著幫人縫補衣服
加上莊園裡新制服的活技
艾瑪已經攢下了差不多36仙令
日子總算有了起色
陳家的生活
似乎也在慢慢好轉
今晚不知是做得太久
還是什麼緣故
忽然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整個人險些栽倒
可她只是緩了緩
並沒有讓父親和弟弟擔心
接著又拿起針線
連夜將那件制服趕出來
天亮後她滿懷期待
將衣服拿到費爾利莊園
奧利維亞接過制服
可艾瑪卻沒有立刻離開
她鼓起勇氣
主動請求一起去見零售商
畢竟她是這身衣服的設計者
她只是想跟去看看
學點東西
回來後一定會把分內的工作做完
哪怕熬通宵也心甘情願
你聽到我的話
你知道我總是聽你的話
我只是想了解
為什麼你認為這是合適的
對不起
這是我的制服
你用的是什麼
這是我付錢用的
不是嗎
是的
但設計是我的
如果我付錢用的
意味著它是屬於我的
你應該好好記住
是的 威瑪小姐
抱歉讓你久等了
艾瑪本以為能再爭取一次
去見世面的機會
可她忘了
主人就是主人
哪怕只是個掛名的女主人
哪怕再欣賞你
只要她付了錢
她便可以高高在上
這就是階級
是她無論多麼出色
都換不來叫做尊重的東西
她從被欣賞到被警告
這種落差還沒讓她緩過神來
現實卻又給她上了殘酷的一課
她竟然懷了身孕
先前的那些眩暈和不適
此刻終於有了答案
給艾德溫收拾房間時
她將一朵黃玫瑰放在她牀上
又留了口信約她在花園相見
艾德溫迫不及待趕到花園
迎接她的
是艾瑪主動送上的羞澀意吻
你確定
我父親會殺了我嗎
如果他殺了你
你會做什麼
你是說我們會做什麼
是的
艾瑪興奮地告訴她懷孕的消息
可換來的卻是艾德溫臉上的笑容
一點點僵住
她還在笑
但笑容底下卻是藏不住的驚慌
像個闖了禍
不知如何收場的孩子
許久後終於開口
卻是讓她把孩子處理掉
艾瑪整個人彷彿墜入了冰窖
此刻她終於看清
那些關於小屋和未來的誓言
原來都只是她嘴邊輕飄飄的一句話
我
我選擇了你
雖然我父親要我離開
雖然離開是我的計劃
我被迷惑了
艾瑪說的沒錯
就是因為艾德溫
她才分心迷失了方向
簡直忘記對母親的承諾
離開這個地方
出人頭地
艾德溫到現在還在說著愛她
還在拿年輕當藉口
可艾瑪已經徹底清醒
再也不會相信這個懦弱的少爺
她需要的是錢
是離開這裡的路費
她必須趕在肚子大起來之前走
否則只會讓父親蒙羞
五英鎊加一個行李箱
這就是艾德溫能給她的全部
我不會再把行李箱還給你
因為我不會再看到你
艾德溫
絕對不會
只要我活下去
曾經的溫存和對未來的暢想
此刻顯得尤為諷刺
那一聲從角落裡爆發的嘶吼
用盡了艾瑪全部的力氣
是對這個不公事道的質問
更是對自己癡情錯付的悔恨
艾德溫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再面對
那個裝著五英鎊的行李箱
被悄悄放在了廚房裡
艾瑪憤怒地拎起行李箱
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座莊園
這裡的每一寸土地
都刻著她的屈辱
這裡的每一個人
都曾往她心上捅過刀子
她比誰都清楚
有些傷口一輩子都無法癒合
夜深人靜
艾瑪最後一次坐在弟弟的牀邊
望著她熟睡的臉
眼淚無聲地滾落
做制服攢下的三十六仙令
她一分沒動
全都留了下來
在寫完一封長長的告別信後
她最後看了一眼
破舊卻溫暖的家
推開房門
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裡
艾瑪的離家
不是簡單的離家出走
而是一場淬火的儀式
她把眼淚吞進肚子
把積蓄留給家人
把過去釘在身後
當她提起那個
裝著五英磅的行李箱
踏入夜色時
那個會為愛情昏頭的少女
已經死掉
一個要靠自己殺出
一條血路的堅韌女性
才剛剛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