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的女人》 【2026最新英劇】從女僕到商業帝國創始人,她用一生書寫傳奇《一個真正的女人》3-4
2.8K 觀看·2026年5月4日
因爲家裏窮得實在請不起醫生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病重的母親離開人世
那一刻的無力
在她心裏刻下了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讓她絕望的從來不是貧窮本身
而是至親在眼前離去
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正是這種絕望讓她記住了貧窮的滋味
自此之後
艾瑪賺錢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掌握對自己生存的決定權
她擦乾眼淚重新回到費爾利莊園
埋頭做着手裏的工作
管家沒有出言安慰
有的只是對她昨天曠工半天的指責
沒時間去擦眼淚了
艾瑪
昨天的這半天
明天要去派對了
艾瑪面無表情
眼神空洞的沒有焦距
像一口看不見底的哭泣
可手裏的工作卻一刻也沒耽誤
費爾利先生將忙個不停的艾瑪叫住
語氣溫和地對她家裏的事表示了慰問
他的話讓艾瑪的眼眶泛紅
淚水直打轉
可卻用力眨着眼睛
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不卑不亢地抬起頭
正想懇求費爾利先生考慮一下
讓自己做夫人的貼身侍女
話才說了一半
原來的侍女波莉卻忽然出現
可艾瑪顧不上那麼多
她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哪怕冒犯波莉也在所不惜
我相信費爾利先生
對你生命中的機會是很重要的
我認爲我瞭解你
所以我一直在想
我能不能從現在開始照顧費爾利先生
作爲一個私人侍女
我認爲如果你問費爾利先生
他也會同意
我還在想他能不能多休息一星期
母親的離世
是艾瑪人生中
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轉折點
也是將她從活着推向搏命
最痛的一根刺
爲自己爭取完她回到了廚房
忐忑地等候夫人的答覆
蕭恩像大哥哥一樣緊緊抱住她
默默給予安慰
也只有在她面前
艾瑪才終於卸下了僞裝
任由眼淚無聲滑落
蕭恩是費爾利莊園的維修工
第一天來上班就碰上了艾瑪
是艾瑪一路將她引到莊園
曾指着途經的小山坡告訴她
那是母親最喜歡的世界之巔
蕭恩一直知道艾瑪渴望改變
也打心底裏欣賞她的個性
終於艾瑪的爭取等來了回報
費爾利夫人竟真的同意
讓她做自己的侍女
她的不擇手段
果然還是引來玻璃的不滿
對朋友來說
對不起 我有家庭要照顧
我知道費爾利夫人喜歡什麼
但這就是她需要的東西
而她需要的是你
你是她的老闆
艾瑪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是她沒守住位置
就不該怪自己拼盡全力向上爬
艾瑪的態度
徹底點燃了玻璃的怒火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麪包
狠狠砸了過來
艾瑪不想正面衝突
轉身跑出了廚房
可玻璃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拿着雞蛋緊追不捨
惡毒的話源源不斷從她嘴裏湧出來
她罵艾瑪是陰溝裏的老鼠
永遠也當不了淑女
說她父親遊手好閒
沒本事養活一家人
她母親更是一輩子想出人頭地
結果反倒因貧困而死
艾瑪和玻璃扭打在一起
身上的疼和心裏的委屈
她可以承受
但最讓她羞憤的
是主人一家就站在一邊
像看戲一樣
那一刻艾瑪忽然明白
在主人眼裏
下人的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這場戲夠不夠熱鬧
由於先動手的人是玻璃
管家當即下令將她解僱
玻璃慌亂地望向小少爺
眼神裏滿是哀求
期望他念在往日的情分
別把自己趕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做的決定很好
我們有狗來抵擋
小少爺看玻璃的眼神
冷漠沒有溫度
看樣子早就已經厭倦了她
玻璃以前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玻璃被解僱
可艾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甚至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以前他們像姐妹一樣彼此照顧
在這個大宅子裏相互扶持取暖
現如今卻像野獸一樣打架
菲爾利莊園裏
每天都有成堆的食物被倒掉
被浪費
可他們一家卻還在爲下一頓飯發愁
這個莊園從頭到腳
都透着一種邪惡
艾瑪不是不知道艾德溫對她好
可她從來都不敢奢望
在將來會是律師
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淑女
這是她家人的期待
也是她註定要走的路
就像此刻
自己滿身狼藉
被雞蛋砸得狼狽不堪
而她卻乾乾淨淨
這就是他們之間不可逾越的距離
兩個世界的人
本來就不該有任何交集
週末這天
莊園迎來了招待貴客的重要日子
菲爾利夫人早早梳妝完畢
禮服也已經選定
她滿心希望
這一次能光明正大
以女主人身份走下樓
艾瑪看着她精心挑選的禮服
提出了一個小小的建議
最好是把上面墜滿的玫瑰花拿下來
不
你會毀掉它
它會乾淨的
菲爾利夫人說了算
它會很高貴
我可以換掉領帶
這雙裙子
甚至還可以換掉褲子
相信我
或許是艾瑪那雙自信的眼睛
讓人信服
菲爾利夫人竟真的點了頭
同意讓她幫自己修改禮服
就在此時
房間外的菲爾利先生
卻敲開了妻子妹妹的房門
兩人的眼神似乎都在閃躲
刻意迴避心裏一觸即發的情感
可艾瑪在空氣中流轉
終究還是點燃了理智的邊緣
然而不過短短几秒鐘的吻
菲爾利先生便像被燙到一樣
倉促逃離
今晚邀請的賓客
是維克拉姆爵士一家
菲爾利先生一直想方設法
爭取他們的投資
而在他看來
最體面也最穩妥的攀附方式
就是讓家裏的兩個兒子
與爵士的女兒有所發展
看他們中哪一個
能贏得這位小姐的芳心
奧利維亞站在姐夫身邊
言談從容 舉止得體
彷彿她纔是這棟宅子的女主人
說起生意場上的事
她也毫不露怯
反而侃侃而談
引得貴客頻頻點頭再續
意味深長地看向菲爾利先生
羨慕他有大好的福氣
你應該是個忙碌的男人
妻子在法律上從未辭職
我聽說你還有妻子
是的
我妻子向她道歉
她身體不太好
一場小小的派對
菲爾利夫人穿着由愛瑪
親手改制的禮服
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修改後的裙裝簡約不失風韻
優雅地恰到好處
她一出現
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就連菲爾利先生
也久久沒能離開視線
真正的女主人一現身
奧利維亞臉上的叢容
瞬間有些掛不住
畢竟她再如何得體
也只是替代姐姐
行使女主人的職責
主人歸位
她這個外人
自然就到了退場的時候
愛瑪如願讓夫人
重新成爲全場的焦點
心裏一陣滿足
她悄悄退到院子裏
深吸一口氣
清風拂過臉頰
涼絲絲地格外舒服
此時身後忽然傳來
艾德溫的聲音
只見他一手拿着一隻雞蛋
毫不猶豫在自己頭上敲碎
用滑稽狼狽的模樣
告訴愛瑪
自己和他並沒有任何區別
艾德溫心裏清楚
父親的盤算
可他根本不願捲入這場相親
他把機會留給弟弟
自己則拉着愛瑪
悄悄溜出莊園
一路奔向了山頂的最高處
內的他藏了很久的祕密山洞
他從山洞角落裏
翻出埋藏許久的戒指
輕輕遞到愛瑪眼前
親手爲她戴上
象徵他們愛情的永恆誓言
那一刻愛瑪卸下了所有防備
什麼世俗偏見
什麼門第之差
都比不上眼前這枚戒指的分量
夕陽爲證
他將自己徹底交付給了愛德溫
可當兩人滿懷興奮地回到莊園
卻渾然不知
親密的一幕
早就被費爾利夫人盡收眼底
作爲上層階級的典型代表
費爾利夫人即便再欣賞愛瑪
也無法接受一個女僕
成爲兒子的愛人
在他的認知裏
這不僅是門不當戶不對的問題
更是對家族榮譽的背叛
他欣賞愛瑪
但又必須維護家族的底線
他心疼兒子
可又無力改變世俗的規則
雖然他沒有直接去質問
可這一刻的沉默
卻爲後續衝突埋下了伏筆
他前一天才剛得到夫人認可
從普通女僕進升爲貼身侍女
可今天夫人的態度卻驟然轉變
房間被刻意弄得一片狼藉
彷彿專程等着他來收拾
愛瑪來不及細想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只想着儘快收拾妥當
樓下還有其他工作在等着他
可就在他端起餐盤準備離開
卻被夫人一聲叫住
我以爲
你看到我的頭髮了嗎
看起來
要我幫你修一修
你覺得需要修嗎
不 我覺得看起來很漂亮
我只是想
那你幹嘛不洗衣服
看這地方
我期待着我丈夫會在這兒
愛瑪只好放下餐盤
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收拾整理
他當然不會知道
費爾利夫人這一夜的轉變
全因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
一個卑微的下人竟敢與少爺生出情愫
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再在眼皮底下發生
可他心裏十分清楚
昨晚自己能在派對上大放異彩
靠的不僅是愛瑪那雙翹手
還有他先前開解的那番話
也正因如此
他纔沒有直接將愛瑪趕出莊園
我去派對上了一場大風浪
你是個孩子
大家都說了
我好奇愛瑪會怎麼感謝我
愛瑪聽出夫人這是在尋求一個建議
於是說起了昨晚那條禮服
稱得她整個人的氣度很不一樣
她看得很真切
費爾利先生的目光
從頭到尾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他還記得夫人曾說過
讓他把其他裙子也都改一改
沒改一條
會額外給他一先令的報酬
愛瑪認爲現在就可以開始這個計劃
等所有裙子都修改完畢
夫人的風采便能徹底展現
到那時費爾利先生的目光
更不會再落到別的地方
修改裙子額外付錢這件事
明明是費爾利夫人自己提出來
可此刻他卻話鋒一轉
冷冷地刺了回來
認定愛瑪野心太大
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
腦子轉不停的女人
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愛瑪臉上
試探性地問她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
告訴我
我只想做的衣服是費爾利先生的
我要去撿那些嗎
你想利用我對不對
你以爲我是笨蛋
當然不是
爲什麼我的早餐盒還在這裏
對不起 費爾利先生
愛瑪沒再吭聲
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一路小跑回到廚房
將煮好的咖啡送到餐廳
有些氣嚥下去不是認輸
而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咽
餐桌上
話題正圍繞着工廠罷工一事展開
費爾利先生照例先看下奧利維亞
想要聽聽他的見解
奧利維亞不緊不慢地表示
眼下最重要的是緩和矛盾
不能讓劍拔弩張的關係惡化
他接着繼續說道
傑拉德性子太直
恐怕不適合參與這種事
倒是埃德溫心情溫和又敏感
或許更適合處理這種棘手的局面
費爾利先生若有所思
點了點頭
他原本就打算讓埃德溫
熟悉廠裏的業務
眼下倒是一個好機會
更何況傑拉德和爵士女兒的事
遲遲沒有進展
只能換埃德溫上場
只要他能拿下那位小姐
爵士纔可能放心拿錢出來投資
埃德溫幾乎是下意識蹲下來幫忙
可他忘了
高高在上的主人
根本就不該自降身份
去幫一個冒失的下人
哪怕是少爺無禮在先
才導致杯子碎了一地
可這就是階級
是橫在他們之間
那道最真實的牆壁
就像埃德溫親手
爲他戴上的那枚戒指
他只敢掛在脖子上
藏進衣服裏
沒人的時候
纔會偷偷拿出來戴在手上
就像他端着那盤碎玻璃回到廚房
管傢什麼都沒問
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再碰她
我就把你綁起來
聽到沒有
在這棟莊園裏
蕭恩是唯一敢光明正大
護着艾瑪的人
他不過是個做靈活的維修工
手上的工作完成
就能趕赴下一家
像個自由的過客
而艾瑪和其他僕人
卻像被定在這棟宅子的陰影裏
日夜得不到喘息
他們不僅要時刻揣摩主人的臉色
沒空乃至花哪個動作觸目天微
就連面對管家
也要顧顧爲營
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
換來的就是一記耳光
或一頓訓斥
蕭恩不一樣
他不屬於這裏
所以不必低聲下氣
我好生氣
他再也不敢碰你了
我的意思是這種生活
像一隻狗一樣
被對待得越來越糟糕
家裏
安靜
葬禮
什麼時候
艾瑪也想給母親
辦一場體面的葬禮
可他靠給人縫製裙子攢下的錢
連買一塊小一點的石碑都不夠
只能在那個名爲世界之巔的小山坡
送母親最後一程
一早上發生的事情
讓艾瑪筋疲力竭
不想跟樓上的任何人說話
哪怕是艾德溫
可他卻藉口畢露出了問題
把她騙到了花園
看到艾瑪臉上的傷
艾德溫眉頭瞬間緊皺
臉上寫滿了心疼
誰傷了你
如果是工作人員
我會讓他們受到懲罰
如果是傑瑞爾
是傑瑞爾嗎
嗯
我緊張
不要緊
你不能在我面前幫我
而我不能冒險被開除
我不會擔心
這不僅是關於我
我還有家庭要照顧
而且桌子上的食物幾乎不夠
管家的一巴掌是他所能看到的
可他看不見的那些
就算知道也是無能爲力
艾瑪沒有訴苦
也沒有告狀
他隻字不提傑拉德做過的那些骯髒事
那些趁他幹活時故意搗亂的舉動
還有內夫把主人姿態高高掛起的嘴臉
認定女僕能被少爺摸一下
就是他天大的榮幸
艾瑪從不指望艾德溫替自己出頭
因爲他在這個家裏根本說不上話
母親葬禮這天
艾瑪請了一天假
等父親下工後
就可以去到山頂送母親最後一程
忽然他聽見院子裏傳來弟弟的笑聲
夾雜着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他推門走出去發現
竟然是艾德溫正在陪弟弟玩着撞球遊戲
他在自家工廠給艾瑪父親
安排了一份監督的工作
很明顯是臨時增加的崗位
艾瑪父親一眼就看出
這位少爺和自己女兒之間
絕不是簡單的交情
他很想推辭
可話到嘴邊
還是硬生生嚥下
每週四十先令的工錢
重得讓他不得不放下可憐的自尊
望着艾德溫離開的背影
艾瑪心裏翻湧着說不清的滋味
他何嘗不是和父親一樣
不願接受這種施捨
可有些時候
擺在你面前的困境
永遠比所謂的尊嚴更咄咄逼人
艾瑪從牀底下翻出母親的百寶箱
將召集間他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帶去放在他的墓前
箱子裏一枚看起來有些分量的胸針
被單獨裝在一個小盒子裏
上面還刻着母親的名字
艾瑪猜想這一定是父親當年
花了不小的價錢買給他
所以母親纔會如此珍藏
哪怕家裏再難
也始終沒捨得拿去換錢
可父親只是看了一眼
便搖了搖頭
說那東西不是他買的
至於究竟是誰送的
他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卻讓艾瑪把胸針放回原位
艾瑪心事重重
買到了世界之巔
可剛一上來
一家三口全都愣在原地
只見一塊刻着母親名字的嶄新石碑
靜靜立在那裏
他幾乎一眼就猜到
這是孝恩的手筆
那個像哥哥一樣的男人
從不說太多話
卻在他最需要的時候
把什麼都做好
葬禮結束後
日子還要繼續往下走
艾瑪收起眼淚
又一頭扎進了那些忙不完的工作裏
做完管家交代的事情
他又抽空修改費爾利夫人那些裙子
儘管夫人並不承認說過膚淺的話
但艾瑪還必須要完成修改
自那晚派對之後
所有人都以爲
費爾利夫人終於振作起來
可沒想到
他竟又一次把自己關回那間屋子
家裏的大小事務
依舊落在妹妹奧利維亞肩上
看着艾瑪修改後的精美禮服
奧利維亞毫不吝嗇稱讚他有天賦
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所成就
他的鼓勵
加上他在這個家裏實打實的地位
讓艾瑪忽然換了思路
費爾利夫人已經不再管家裏的事
對自己的態度也忽冷忽熱
真要在這宅子裏出人頭地
能指望的
恐怕只剩下真正有話語權的奧利維亞
我正在想
這些裙子看起來很漂亮
如果我添加衣服
我可以買新的
比你平時買的便宜
三塊錢一件奧利維亞
半價在前面
對 這是個好主意
你可以從廠子裏買奧利維亞
艾瑪抓住機會
果然又多了一筆鏡像
他心裏感激奧利維亞願意點頭
便想着該怎麼回報這份信任
將他盯着夫人那條紅裙子看了半天
滿眼都是喜歡
艾瑪便提出他可以試穿
夫人的衣服那麼多
少一件他也不會發現
奧利維亞早就看上了那條裙子
今天姐夫邀請他一起去看歌劇
他掙扎很久
終究還是把裙子套在了身上
艾瑪本以爲
只要他晚上回來悄悄脫下來
就不會被發現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菲爾利夫人恰好就站在窗前
清清楚楚看見親妹妹穿着她的裙子
挽着她的丈夫
並肩走出了大門
她沒有發火也沒有質問
只是不動聲色把艾瑪叫進房間
語氣平靜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讓他把領口很低的紅裙子拿過來
就只要紅色的那一條
沒改好也沒關係
這是我想要的
有什麼理由嗎 艾瑪
我不能得到我想要的
好
那我等你把它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