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系列 焦慮的人有一個不健康的習慣:窮思竭慮,非要把所有的問題想通

心靈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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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觀看·2026年7月15日
視頻概述
AI 生成焦慮者常陷入「窮思極慮」的循環,試圖透過反覆分析來尋找答案以平復不安。然而,這種行為本質上是大腦為了追求「自洽」與「掌控感」而編造故事的過程,而非追求客觀真相。由於此時大腦遵循的是情感邏輯而非理性邏輯,單靠講道理無法解決問題,唯有先平復情緒,才能恢復理性並接納真相。
焦慮的人都有一個不太健康的習慣 那就是窮思極慮
對於沐以誠中的過往 不可預測的未來 反覆的在頭腦中回味 分析 咀嚼 試圖在雜亂的思緒
接而連喪的困惑中 捋順出一個明瞭清晰的答案或者思路 來平復內心的焦躁不安
但在這個思維返出的過程中 我們會發現問題好像是想不通的 擔心永遠是解決不完的
即便偶爾一下子頓悟了 感覺一切都通透了 過一陣子大腦還是會拋出新的 更難以化解的疑惑
這是爲什麼呢 我們之所以會窮思極慮 歸根結底是大腦在追尋自洽
自洽意味着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在我們的掌控範圍之內的
大腦爲了給我們的生存提供指示 首要的任務就是追尋確定感
通過編故事的方式 用一個可以令自己感到安全與舒適的邏輯 把一切串起來 詮釋清楚
如果一件與我們相關的事情發生了 但我們卻無法把它納入到這個自洽的邏輯序列 或者說故事之中
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麼我們就會陷入到強烈的恐慌不安
因此 思維返出和窮思極慮本質上就是一個講故事的過程
那麼既然是一個故事 真實與否就不那麼重要 關鍵是我們自己是否覺得合理 是否可以相信這個故事
換句話說 在我們窮思極慮的過程中 其實答案是否客觀正確並不重要
關鍵是我們要找到那種令自己心安的感覺
例如很多疑病的朋友因爲身體稍許的疼痛而懷疑自己染上了惡疾
終日苦思冥想 飯也吃不下 覺也睡不好
最終找到了一名權威的醫生
醫生顯然一看 便知道他是思慮過度導致的 於是告訴他身體什麼問題沒有 不必擔憂
得到答案的朋友如重獲新生一般 連醫院還沒走出 身上困擾他許久的不適全部都神奇的消失了
這是因爲他爲自己身體不適這個現象找到了一個令自己確定的解釋
爲這個故事編造出了一個令其感到安全的結局
其實醫生什麼也沒做 但就破除了他內心的困惑 消除了他身體的症狀
因此我們窮思竭慮的唯一目的並不是發現什麼所謂的客觀真相
而是通過編故事的方式獲得掌控感 心理學上有一個十分著名的裂腦仁實驗
實驗對象是一些因爲瓶子體被切除導致左右腦之間的連接存在障礙的裂腦仁
當實驗人員給這名裂腦仁的左腦呈現出一張滑稽的照片
導致裂腦仁哈哈大笑後 又將照片呈現給他的右腦 但他的右腦卻無法識別照片
此時的他仍然在開心大笑 於是實驗人員問他爲何笑得那麼開心
他就回答說 因爲你穿的衣服正搞笑 所以我才這麼開心
這個裂腦仁因爲左右腦之間無法正常溝通 所以並不知道他的開心源於那張照片
在這種情況下 大腦就會自欺欺人的找一個理由和解釋 這其實就是我們的大腦在編故事
就像我們的理智上都知道鬼是不存在的
但是當我們走夜路的時候 孤身一人在黑漆漆的小巷中 聽到一些稀稀疏疏的聲音 情緒上感到恐懼時
頭腦中自然會認爲鬼就是存在的
昔日理性冷靜的想法全部被拋至腦後了
此時我們會找出無數個理由來支持鬼是存在的這個觀點
也就像在街上大動干戈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 在怒火衝上頭腦的時候根本不講任何道理
只會一味的爲自己的行爲開脫辯護 找藉口
唯有等事後兩人情緒平穩下來 才肯理性協商 互相妥協
因此 我們在窮思極慮的過程中之所以無法把問題解決 把疑問想通
是因爲此時的大腦根本不在乎什麼是正確的 它只關心什麼可以讓它感到安全和舒適
換句話說 在你情緒上頭時 你爲自己喜歡的或者討厭的人與事找出的論據 講出的觀點
無論此刻你自己多麼相信 多麼認定他們是確鑿無誤的 其實都是假的
所以在思維反處中 我們無論如何調動思維邏輯 怎麼去講道理都是無用的
因爲大腦此時遵循的是情感的邏輯
只要焦慮抑鬱情緒依然存在 它就會自動化的爲這種情緒找到思維上的理由與解釋
這也就是爲何正處於焦慮抑鬱情緒之中的朋友往往會抱怨說 道理我也懂 但就是難受 就是做不到
我們心情糟糕的時候 看到路邊的任何一個行人都覺得面目可憎 心情舒暢後又會覺得他們看起來格外友善
但其實兩種心境下的觀點都不是真相 都帶上了情感的濾鏡
因此 在尋思結慮的過程中之所以道理講不通 心結打不開 是因爲此時大腦就是不講道理的
即便你把客觀上的利弊 所有的可能性分析的再透徹 羅列在自己面前也無法說服他
此時 與其煞費苦心的試圖編造出一個故事結局 找出一個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不如從情感邏輯上入手
讓惶恐不安驚慌失措的心先平靜下來 讓焦躁不安的情緒慢慢退散
頭腦自然會變得成熟和理性 也就能接納和認可先前無法看清的客觀真相 因此
正處於焦慮內耗中的你一定要跳出頭腦編造的故事 不要在虛假中妄圖找到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