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萬年前的地層異變 那場著名的 巨人之戰 其實是人類抹去另一個物種的真實歷史

當巨人的血脈再次降生時,整個山谷的天空都出現了流星雨。 人們彷彿意識到某種早已消失的東西又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 那個孩子的出生整整持續了三天。 畢竟,一個普通女人的身體並不是為了生下一個剛出生就接近成年男人軀幹大小的嬰兒而存在的。 沒人知道他的父親是誰,但他的母親卻來自一個古老而危險的血脈。 當哥利亞降生的消息傳遍加特山谷時,整個地區都像野火蔓延一樣迅速震動。 到了第三天清晨,村裡的長老們已經緊急召開了議會,他們害怕到了極點。 而且理由非常充分,因為他們只看了那個孩子一眼,就知道古老的血脈又回來了。 哥利亞母親的母親奧珀是亞納族的後裔,那個與巨人一族有著古老聯繫的民族。 而這個孩子在出生時的體型就已經接近成年男人的上半身大小。 這根本不是普通孩子,這是一個巨人,一個留著阿諾納奇與奈菲天血脈的後代。 那些遠古巨人種族的後裔曾經以無法阻擋的力量統治世界。 他們是擁有傳奇戰力的古代戰士,甚至能讓最勇敢的以色列間諜都嚇得發抖。 亞納族曾建造過龐大而堅固的城市,那些城牆高大到令人難以想像。 最後,甚至需要約束亞親自率領以色列人,並在神的幫助下才將他們逐出那片土地。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部分巨人倖存下來,並逃進了非力士人的領地。 而長老們非常清楚這種血統意味著什麼,同時他們也因此感到興奮。 一個完全成長的奈菲天後裔,戰鬥力足以抵得上一百名普通士兵, 在單挑中幾乎不可阻擋,甚至可能改變整場戰爭的走向。 於是,他們聚集在一起只為了決定一個問題, 他們是否該把這個孩子培養成對抗以色列人的終極武器, 讓他成為能夠擊潰敵軍最強戰士的冠軍,並讓非力士人成為迦南最強大的勢力, 還是說應該趁他力量尚未覺醒之前立刻殺掉他,否則未來他們可能再也無法控制這個孩子。 長老會議整整爭論了幾個小時,但最終他們的野心戰勝了一切。 軍事霸權對他們來說更加重要,於是男孩活了下來, 但從那個決定開始他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母親, 他被直接登記為軍事財產,成為國家的資產,長老們為他取名哥利亞,意思是流放者。 當哥利亞五歲時身高已經超過五英尺,村裡的其他孩子全都害怕他, 沒有人願意和他一起玩,每次看見他,那些孩子都會立刻跑回母親身邊。 僅僅只是體型,就已經讓他在別人眼裡變成了怪物, 孩子們甚至會編出惡毒的童謠嘲笑他,怪物之子,被天堂詛咒的人,最後的墮落者,審判已經降臨。 但年輕的哥利亞並不完全孤獨,雖然他屬於國家, 但至少在幼年時期他們仍允許他與母親生活在一起,畢竟即便是武器也曾經是孩子。 每天晚上,母親都會把他抱在懷裡,雖然他並不真正理解自己的兒子究竟是什麼, 也不知道他為何會變成這樣,但他對兒子的愛卻無比深沉。 你不是怪物,他輕聲對他說,不管祭司怎麼說,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兒子, 你是特別的,你註定是為了某種偉大的事情而出生的。 奧珀在兒子身上看見了一種古老而強大的東西,他無法形容,但他能感覺到, 這個世界比我們理解的更加古老。 他曾這樣告訴哥利亞,在遠古時代,曾經存在過巨人,他們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也許你身體裡依舊流著他們的血,也許這就是你與別人不同的原因。 年幼的哥利亞總會認真聽著母親的話,但他依舊不斷思考, 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出生,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母親並不能給他全部答案,但至少她的愛暫時已經足夠了。 到了哥利亞八歲那年,菲力士軍隊的將軍阿卓爾親自來接走了他, 他帶來了二十名士兵作為護衛,這個孩子現在跟我走。 阿卓爾這樣宣佈,他將接受戰士訓練,他屬於菲力士,這件事沒有商量餘地。 哥利亞的母親哭了,但沒有人回應他,因為屬於這個孩子的命運已經開始了。 而那一天也成了哥利亞最後一次見到自己的母親,但即便他被強行帶走, 他依舊從未忘記母親講給他的那些故事。 哪怕後來他逐漸變成了菲力士人的戰爭武器,他依舊牢牢記著母親的話, 他是特別的,而那一定意味著什麼? 加特的軍營是一個把男孩變成戰士的地方, 這裡的訓練極其殘酷,民生也同樣可怕, 能夠活下來的人最終都會在鮮血與痛苦中被鍛造成真正的戰士。 而哥利亞接下來的八年都將在這裡度過, 指揮官把他的訓練交給了一位名叫塔爾邁的老兵, 那是一名在與以色列人的戰爭中失去一隻眼睛的資深戰士。 而當塔爾邁第一次看見這個年輕巨人時, 他說出的第一句話也徹底決定了哥利亞在加特未來的人生。 你現在最好立刻明白一件事, 塔爾邁這樣告訴他,你不是人類,你也不是菲力士人, 你只是一個工具,一個會被我們拿去對付敵人的武器, 而工具不需要感情,工具不會質疑命令, 工具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摧毀敵人。 接下來的幾年裡,他們不斷折磨哥利亞, 名義上那是訓練,但實際上卻殘酷無比, 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與操練, 一旦達不到要求就會遭受嚴厲懲罰。 日復一日,哥利亞不斷被逼向極限, 因為他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成為這片土地上最令人恐懼的戰士, 成為絕望與恐懼的象徵, 成為菲力士人對抗以色列人的最終武器。 日復一日,菲力士人不會停下, 直到他徹底變成他們想要的樣子, 或者死在訓練之中。 但白天,當菲力士人試圖摧毀哥利亞身體的時候, 夜晚的問題卻開始不斷折磨這個男孩, 他始終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 他知道自己與別人不同, 也知道自己似乎與那些遠古巨人存在某種聯繫。 但為什麼?那些巨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在被追殺到滅絕之前,他們曾經是什麼樣子? 對於答案的渴望, 最終將哥利亞引向了陰影之中, 像一隻好奇的野獸一樣, 他開始主動尋找那些第一時代的守護者, 那些依舊記得遠古祕密的人, 那些知曉洪水降臨之前事件模樣的人。 於是,哥利亞人生中的第二個祕密也開始了。 白天,菲力士人不斷將他的身體訓練成戰爭機器, 而到了夜晚,他則偷偷避開守衛, 去學習那些屬於自己族群的祕密。 其中一位守護者是一名年邁的學者, 名叫賈布涅,而他也逐漸與哥利亞關係越來越近。 賈布涅曾這樣告訴他, 你是某種超越人類理解之物的後代, 你誕生於神性與凡人之間的結合。 那些古老巨人曾經是建造者,也是教師, 他們將知識帶給人類, 甚至推動了文明本身的誕生, 但他們的力量也讓其他神明感到恐懼, 於是洪水被降下。 為了將他們徹底毀滅,而你…… 賈布涅望著哥利亞,眼神裡甚至帶著某種敬畏, 你就是那段古老血脈最後留下的回響。 不管你究竟是如何誕生的, 無論是因為你母親的血統還是其他原因, 你都繼承了他們曾擁有的東西, 你是洪水之前那個舊世界最後殘存的痕跡。 當哥利亞十五歲時, 塔爾邁宣佈他的訓練已經結束了, 那一年,哥利亞的身高已經達到兩米三, 塔爾邁從未訓練出如此可怕的戰士, 在他看來,戰場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與哥利亞匹敵, 除非對方同樣也是奈菲天, 可那樣的存在早就已經滅絕了。 但即便塔爾邁為自己打造出的戰爭武器感到驕傲, 他內心深處卻依舊對這個年輕巨人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悲傷, 因為他看見了哥利亞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東西, 一個工具,一個註定會被不斷利用, 直到徹底損壞後才被丟棄的工具。 而哥利亞也逐漸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戰場噩夢, 他精通武器與徒手格鬥, 甚至很多時候僅僅只是他的存在, 就已經足以擊潰整支軍隊的意志, 在雙方真正交戰之前,敵人就已經開始恐懼, 甚至只要聽到哥利亞這個名字, 很多久經沙場的老兵都會失去鬥志。 接下來的二十年裡, 關於非力士巨人的傳聞開始像野火一樣傳遍整片土地, 人們稱他為五城冠軍, 而所有曾從他手裡活下來的人幾乎都會留下同樣的描述, 近乎三米的人形毀滅兵器, 他全身都覆蓋著青銅盔甲, 在陽光照射下,那副鎧甲彷彿某種遠古野獸的鱗片一樣閃閃發亮, 而僅僅只是那套盔甲的重量就已經接近一百斤, 可哥利亞穿著它卻像普通人披著布衣一樣輕鬆, 至於它的長矛更像是一件噩夢中的武器, 毛桿粗得像織布機衡量一樣誇張, 甚至需要兩個成年男人才能勉強把它從地上抬起來, 而僅僅只是矛尖的鐵頭, 重量就已經達到十五斤, 那種武器只需要一次突刺就足以貫穿盾牌、鎧甲以及骨頭, 彷彿刺穿的根本不是人體, 而是一層薄紙, 但真正讓人恐懼的並不只是它的體型與武器, 而是它的戰鬥方式,精準、殘暴,無法阻擋, 哥利亞並不僅僅只是擊敗敵人, 它是在徹底毀滅他們, 它戰鬥時冷酷到近乎沒有感情, 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得不像人類, 更像某種從出生開始就專門為了毀滅而被打造出來的存在, 但在戰場之外, 哥利亞其實始終都是孤獨的, 她贏下的每一場勝利都會讓自己在菲利士人眼裡變得更加重要, 也意味著她會被監視得更嚴, 被控制得更深, 同時也更加孤獨, 她身邊沒有任何真正的朋友, 甚至就連菲利士人自己其實也和敵人一樣害怕她, 而哥利亞也早已失去了家人, 因為很多年前她的母親就已經去世了, 無論她走到哪裡, 身邊都會跟著守衛, 但那些人並不是為了保護她, 而是為了確保她永遠不會背叛菲利士人, 除了戰爭武器之外, 哥利亞已經沒有其他身份, 但每當獨自一人的時候, 她依舊會想起自己的母親, 想起她曾講給自己的那些故事, 也會想起那些守護者曾告訴她的祕密, 而她唯一真正稱得上朋友的人, 賈布涅也在十年前於睡夢中平靜死去, 剩下那些守護者則在後來被菲利士祭司懷疑後, 一個接一個遭到追捕與處決, 他們曾經分享的知識, 那些關於奈菲天的故事, 他們真正的歷史, 如今全都只剩下哥利亞一個人還記得, 她已經成了自己種族最後的倖存者, 最後一個遠古血脈之子, 可即便如此, 哥利亞依舊一直在等待著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麼, 但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一定不只是成為某人的武器, 最後的巨人這個身份應該還存在著某種更深層的意義, 而這種等待感最終在公元前1010年結束了, 那一年, 菲利士人與以色列人的軍隊在以拉谷對峙, 那是一條夾在兩片陡峭山坡之間的狹長山谷, 它一路延伸數公里, 看起來像大地上的一道巨大山口, 雨季時, 山谷中央原本會有河流經過, 但此時正值炎熱乾燥的夏季, 河流早已乾涸, 只剩下一條佈滿碎石的河牀, 菲利士軍隊佔據著南側高地, 而以色列軍隊則守在北側山脊, 至於中間那片山谷則是一塊真正的死亡地帶, 因為任何一支軍隊只要敢率先衝下山坡進攻, 就會在爬上對面高地之前被徹底屠殺, 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僵局, 雙方都無法主動進攻, 否則代價將極其慘重, 於是他們只能等待, 一天又一天, 雙方數千名士兵隔著山谷彼此對視, 武器始終握在手中, 所有人都在等, 等誰先邁出第一步, 空氣中的壓迫感幾乎令人窒息, 彷彿連空氣本身都因為即將到來的戰爭而變得沉重, 而這種僵局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總得有人打破它, 於是, 指揮官阿布尼找到了哥利亞, 雖然兩人都很清楚, 那其實根本不是請求, 而是命令, 我們需要你發起挑戰, 單人決鬥, 你, 對他們的冠軍, 勝者得到一切, 這是結束僵局的唯一辦法, 哥利亞沒有選擇, 只能服從, 選一個人出來, 讓他下來和我戰鬥, 哥利亞的聲音像雷鳴一樣震動整個山谷, 如果他能打敗我, 殺死我, 我們菲利士人就成為你們的臣僕, 但如果我打敗他, 殺死他, 你們就成為我們的奴隸, 接下來的四十天裡, 哥利亞每天早晚都會走進山谷, 發出同樣的挑戰, 可整支以色列軍隊卻始終只是站在山脊上看著, 沒有一個人敢走下來, 這些人並不是懦夫, 他們曾無數次面對死亡, 但這一次不同, 因為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比兩個成年人疊起來還高的怪物, 這是五城冠軍, 是那個從未戰敗過的巨人, 一天又一天, 哥利亞的挑戰始終無人回應, 而隨著時間過去, 他的嘲諷也變得越來越尖銳, 今天, 我再次向以色列軍隊發起挑戰, 哥利亞每天都會這樣大喊, 但哥利亞心裡其實並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看著那些身經百戰的戰士, 僅僅因為聽見自己的聲音就感到恐懼, 並沒有讓他感到滿足, 因為這一切不過又只是一次表演, 又只是非力士人拿來指向敵人的武器而已, 直到第四十天, 某些東西終於改變了, 當哥利亞再次走進山谷時, 他立刻感覺到以色列軍隊今天的氣氛不一樣了, 他們的狀態明顯發生了變化, 哥利亞甚至忍不住開始期待, 終於有人接受挑戰了嗎? 他的手緩緩握緊那根巨大的長矛, 也許今天終於能結束這場荒唐的僵局了, 哥利亞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山谷, 如果他能打敗我,殺死我, 我們就成為你們的臣僕, 但如果我贏了,你們就成為我們的奴隸, 今天我再次向以色列發起挑戰, 給我一個人,讓我們決鬥, 而這一次,四十天以來第一次, 終於有人動了, 但出現的人卻完全超出了哥利亞的預料, 那不是身披鎧甲的戰士, 也不是經歷過無數戰爭的老兵, 而只是一個少年, 一個甚至還沒長出鬍子的男孩, 他穿著普通長袍, 手裡拿著牧羊杖, 另一隻手則握著一把投石索, 哥利亞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男孩一步步走下山坡, 穿過山谷, 他沒有鎧甲, 沒有長劍, 沒有盾牌, 只有一根牧羊杖, 一把投石索, 以及腰間一個皮革小帶, 那一瞬間, 哥利亞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 這是個玩笑? 一種羞辱? 還是說, 以色列人已經徹底瘋了? 那個少年停在山谷中央乾涸的河牀邊, 他緩緩彎下腰, 從碎石中仔細挑選出五塊光滑的石頭, 他會把每一塊石頭拿在手裡掂量, 確認後再放進腰間的小帶裡, 隨後, 他重新站起身, 繼續朝哥利亞走來, 而下一秒, 憤怒徹底爆發了, 你把我當成狗嗎? 哥利亞怒吼著, 他的聲音裡不只是憤怒, 還夾雜著某種被羞辱後的暴躁, 整整四十天, 他每天都站在這座山谷裡發起挑戰, 而現在, 這居然就是以色列人的回應, 不是最強戰士, 不是冠軍, 而只是一個拿著木棍的少年, 過來, 哥利亞朝大衛怒吼著, 一邊開始向前逼近, 我要把你的屍體丟給天上的鳥和野獸啃食, 但那個少年並沒有逃跑, 甚至連後退一步都沒有, 相反, 他直接回應了哥利亞, 而且聲音裡的自信甚至讓人難以相信, 這只是個少年, 你依靠的是武器, 而我依靠的是耶和華, 就是你剛剛羞辱的以色列軍隊之神, 哥利亞停住了, 因為這個少年居然完全不害怕, 他的聲音裡沒有顫抖, 站姿也沒有半點猶豫, 那種氣勢甚至讓哥利亞都短暫沉默了一瞬, 大衛繼續說道, 今天, 耶和華會把你交到我手裡, 我要擊倒你, 砍下你的頭, 今天, 我會把非力士軍隊的屍體 全都交給天上的飛鳥和地上的野獸, 整個世界都會知道以色列有神, 所有聚集在這裡的人也都會知道, 真正決定戰爭勝負的不是刀槍和長矛, 而是耶和華, 因為這場戰爭本就屬於他, 而你們所有人都會被交到我們手裡, 就在那一瞬間, 哥利亞的眼神似乎出現了一絲變化, 那並不完全是恐懼, 更像是一種認知, 因為這個少年口中的神, 正是那個曾分開紅海的神, 也是那個讓耶利哥城牆倒塌的神, 更是那個曾下令徹底毀滅奈菲天的神, 但這種情緒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哥利亞是五城冠軍, 他從未敗過, 更不可能輸給一個拿著投石索的孩子, 哥利亞開始向前逼近, 而另一邊大衛也突然開始奔跑, 他直接朝著巨人衝了過去, 就在奔跑的同時, 大衛的手迅速伸進皮帶, 掏出了那塊之前挑選好的石頭, 下一秒, 他用一個極其流暢的動作, 將石頭裝進投石索中, 與此同時, 哥利亞也舉起了那根巨大的長矛, 準備一擊結束這場鬧劇, 在他看來, 這個少年甚至撐不到靠近自己20英尺以內, 他只會變成又一具屍體, 就像之前那些人一樣, 但此時, 大衛手中的投石索已經開始高速旋轉, 他曾用這東西殺死過獅子, 也殺死過襲擊羊群的熊, 所以他非常清楚該在什麼時候鬆手, 哥利亞甚至幾乎沒看清那塊石頭, 石頭離開投石索的一瞬間, 它已經化作一道模糊殘影, 速度甚至比他曾面對過的大部分箭矢還快, 哥利亞試圖低頭, 試圖側身, 試圖躲開,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塊石頭精準命中了他的額頭,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 巨響迴盪在整座山谷裡, 像槍聲一樣, 整個世界彷彿突然傾斜, 哥利亞的雙腿猛然失去力量, 長矛從手中滑落, 他拼命想站穩, 想理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地面朝他迎面撞來, 那一刻, 整座山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兩側山坡上的上萬名士兵全都降在原地, 沒有人敢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 隨後大衛衝了上去, 他站在哥利亞倒下的身體旁邊, 接著拔出了巨人自己的長劍, 那把劍巨大到大衛必須雙手同時發力, 才能勉強將它舉過頭頂, 下一秒, 長劍猛然落下, 而哥利亞, 那個從母親身邊被帶走的孩子, 最終死在了一名牧羊少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