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廠3年經歷7次考核,3次調崗,2次裁員。小民在大廠該怎麼活?

居心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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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觀看·2026年8月11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講者分享在大型互聯網公司(大廠)工作三年的心路歷程,揭露了權力邏輯凌駕於常識、集體焦慮與內卷的職場現狀。透過對「獵人」與「農民」角色的分析,以及對組織失序、缺乏長期預期的反思,講者強調在體制壓力下,尋找具體且能帶來正反饋的個人志業(如寫作)才是對抗虛無與焦慮的關鍵。
我覺得大上的人覺得沒有錢
辦不了的事情
比如說
我們當時做的那個內容
創業項目
我們不斷地要求爆款
就是他覺得爆款是可以設計的
然後你去請一些名人或什麼的
他就是可以做出來的
他對我們的有些要求
其實是超越常識的
根本不符合常識
但是他會要求我們去做
因爲他擁有權力
我們很難去反抗這個東西
我們當時確實是
我們做了一些事情
然後最後驗證這個東西是錯的
做不了的
是行不通的
他也知道錯了
那我們就換一個方向
所以我們當時經常會做一些這種
被要求做一些超越常識的事情
這個讓我很痛苦
反正我也學到了很多方法
有些時候你就不做
消極應對就好了
沒有老闆喜歡這種消極應對的人
就比如說我後面被裁員
或者是我的績效沒有很好
它其實是我一系列行爲
背後的一個結果而已
大團小民
它就是從一個小民的視角
去理解這一切
去看待這一切
去試圖解釋這一切
其實因爲我在那家大廠經歷了
我當時是大概有三年
我經歷了七十考覈
我沒有記錯的話
我大概經歷了三個崗位
然後我其實經歷了兩次被裁員
我身邊的很多同事
他們都是很典型的這種
所謂的精英人群
他們如此優秀
但是他們又如此地焦慮
他們在非常好的一個
辦公環境裏面工作
就是我書裏描述的
水晶工店一樣的環境裏去工作
但是每個人臉上都漂浮着
無窮無盡的這種焦慮
然後大家拿的工資也很高
然後大家都覺得被這個
體系所困住
就是我想知道爲什麼
這種集體性的這種困惑
這種集體性的焦慮
爲什麼會這樣
我在大廠
給我帶來一個非常
大的變化是
比如說我說話快
如果我努力讓它慢起來
我覺得這個可以改掉
這個就不說了
我覺得一個更重要的
一個精神上的那種感覺是
它讓我很容易緊張
很容易擔憂
就是一些沒有發生的事情
就是我會把它想得非常糟糕
因爲我那時候經常會
接到一個東西說
你的賽道在哪裏
是
你的賽道在哪裏
你這個半年考覈完了
你接下來怎麼辦
就是我經常被這種
或者這種
來自更高層級的這種
追問會導致我非常緊張
我那時候就經常會說
會被說我沒有
產品思維
或者是我沒有
就是我的項目管理能力很弱
就類似於這樣的評價
我很努力地去提高
我的項目管理能力
但他又會說我別的地方
就是
哪裏哪裏
怎麼會有這樣的反饋過來
你要成爲一個
各個方面都很長的這種人
就是你要成爲一個
很完美的這種標準性的人
然後你要
你不僅要彙報
你要會寫辦案
你要會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它不需要你
僅僅只有一技之強是不行的
所以我就會有點
感覺有點無所適從
我當時進大廠有一個
非常大的感覺就是
它會給人造成一種虛幻感
不知道是什麼吧
比如說我們做那種
旗艦項目
就是那種大項目
需要整個部門
一起做的那種項目
然後在那個項目的
公關
公間期
也就是
馬上要上線的
前兩個星期
或者前一個月
所有人都加班
我也非常樂意加班
那種合作
然後那種團結一致
那種像衝刺高考一樣的
那種感覺
下班了一起去吃飯
甚至晚上一起去
喝點什麼或者什麼的
我感覺我們是一個團體
我們有團結性
我們的目標是非常一致的
但很快這個東西
很容易像氣泡一樣就裂掉了
因爲到時候考覈的時候
大家會發現
最好的績效會給PM
然後再差一點的績效
會給PM
上面的小PM
因爲一個大項目
有好幾個PM
然後那個真正
幹農民的事情的人
他其實得不到什麼好處
在這個時候
就會發現那種集體的東西
是很虛幻的
就是
他沒有辦法做到
真正的公平
或真正的顧及到每一個人
所以我並不是一個
並不是一個人說
我在大廠裏就很清醒
我沒有參與那些事實
我沒有參與那些東西
不是的
我只是說我在那裏面
更多的可能是
做了農民的工作
或是我做的工作
是沒有辦法體現在
KPI上的這種工作
這個農民和獵人
具體指的是哪兩種類型的人群
我覺得獵人他更傾向於是
他很會找機會
很會找資源
然後他會用一些巧技
把這個事情就做好
然後就被看見
而農民他就更傾向於是
磨磨動地的這種角色
就是他要做一些基礎的工作
流程的工作
他要做一些輔助性的
這種工作的人
但是我覺得這兩種角色之間
不是固定的
它其實隨着你的
崗位的變化
或者你的心態的變化
你的處境的變化
它是流動的
因爲職場它需要
各種各樣的人存在
它不是隻需要獵人
或只需要掃地商
它也需要農民
但是它不需要一個團隊裏面
有很多農民
它也不需要很多獵人
所以它就會形成一種
競爭和內卷的關係
也就是這樣造成的
我之前是做記者
你這個文章寫得好不好
它的反饋是非常直接的
就是你好就是好
它沒有那麼複雜
像大廠那樣
它需要很多流程
然後我的很多工作
它其實是傾向於
比如說你要寫文案
你要做一個落地活動
你要寫一個東西
然後這個東西它更多是取決於
老闆喜不喜歡很重要
我覺得在大廠的時候
你發的東西被領導轉發了
包括在內網被留言了
在內網被點讚了
它會製造一種感覺
就是領導還喜歡這個人
或者領導覺得這個人很優秀
然後它就是很主觀地
營造了這種感覺
然後就讓你覺得
這個人是厲害的
所以來自老闆的
金手指就很重要
它有時候涉及到一個部門的
生死存亡
可能這個項目今年做完
就沒有預算做下一年的項目
然後他們這個項目被點讚了
他們下一年又可以繼續做了
然後有時候
領導說這個部門沒有必要的
那就沒有必要了
有時候就裁
裁瞭然後賠一筆錢就好了
就是因爲這個背後
它關係到很多普通人的
生活跟命運
當然它是合法合理地裁
因爲大廠裁斷也是很合理
它會按照國家法律規定來裁的
所以
肯定讓我還是有點悲觀的
這種職場心態
我覺得大廠更可怕的是那種
無所附着
無所附着以及
隨時變化
隨時變化就意味着你無法掌控
無法控制沒有秩序
失序的這種感覺
因爲大廠隨時隨地它在面臨
組織架構變動
要我們擁抱變化
然後你在那個經濟上行時期
或者你的業務非常繁盛的時期
就這個變化大家是擁抱的
因爲會有更好的未來在等着你
那當你在一個經濟下行期
或者是業務都在緊縮
蛋糕已經沒有了的時候
擁抱變化意味着什麼
擁抱變化就意味着你要走人
很多VP或者是DM這樣級別的人
他就都會失業都有可能
他就有點不可思議
要我們擁抱變化
雖然人需要競爭
然後人需要變化
然後才能發現新的東西
或者有所創造
但是如果你一直競爭
一直變化
那人就會變得
一直懸浮着
然後沒有附着
然後就會導致幹不成任何事情
新的領導會做新的項目
甚至會把原來的人洗牌
我們當時那個部門
就是他很有可能三個月就換一個領導
或是五個月就換一個領導
你怎麼去做長期的事情
大家都想着是說
我兩個月趕緊幹一個事
讓那個老闆先看着
那就意味着我們沒有辦法
真正幹成我們想幹的事情
它是一個權力邏輯
它不是一個說
我們所有人都要把這個事情
做好的一個邏輯
起碼就我當時的感受來說
所以這種東西是很致命的
它就會導致小民們
也就是普通人
它是沒有一個很長期的預期的
我不知道現在
比如這種AI時代會怎麼樣
但是大家看到資訊地內也就知道
大廠現在經常會朝着一個
錯誤的方向一路狂奔
然後直接把這個事情做得很壞
在那種無處復找的情況下
你是怎麼做事的呢
最好是做具體的事情
就是不要一直陷在那種
虛無縹緲的情緒裏面
或者是那種困境裏面
我覺得人很容易找不到方向
但是我覺得更重要的還是
你要找到你自己真正的
想要做的事情所在
然後能夠獲得正反饋的事情所在
所以這也是我幸運的地方
由於我努力地在
保持住我能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
然後包括我在大廠寫出了第一本書
有點像從腳底下有一種力量的感覺
就它不至於
比如說我失去那份工作
我就完全沒有別的可以做了
我當時就是有一種感覺
還是說我還是有一件事可以做
我至少可以做到我這本書出版
你看我的眼光非常的具體
沒有想得很長遠
您媽媽怎麼看待您在大廠的這份工作
她怎麼理解大廠
她一開始
不是因爲我也帶我媽去我們大樓參觀過
就真的是很漂亮的
就是她當時進去的時候
就是她也會覺得
好漂亮
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造
就是那裏面的樹也很漂亮什麼的
就是她一開始還覺得我在
她當然跟所有的父母一樣
她覺得在那裏工作是一件
很讓她感覺到自豪的事情
她跟老家親戚打電話的時候
她也會很高興地說
我女兒在哪裏哪裏工作
但是隨着我的工作體驗
或者是我下班之後
比如有時候會不高興或者是很累
她可能也會有一個去妹的過程
她覺得大廠就是
雖然她在一個很好的環境裏面
但她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那她就是還是更希望
我能活得稍微舒服一點或者怎樣
所以那麼她的做法就是
她全力支持我寫作保訣
所以她也是我
當時那個情況下非常重要的一個動力來源
我通過大廠的這一道經歷
以及我做出版
就是出書的這個經歷
就是我更加確認了
我想寫的東西是什麼
我的文字風格是什麼
我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應該如何建立我的生活秩序
我覺得我還是更明白了的
大廠這個時間維度的話
我在大廠所經歷的一切
應該也不算糟糕
其實是很好的
因爲我延續了我做內容的這個能力
我有時候在想
如果我是早五年進大廠
我可能我的體驗會完全不一樣
還有如果是現在我就進不了那家大廠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大廠
每個人眼裏有每個人眼裏的大廠
比如說八年後
比如說一些程序員
他們是真的創造了很多產品
然後運營到我們的生活中的這樣的產品
他們那時候真的就是在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他有很多股票
他的工資也很高
他抓住了時代紅軍
他其實現在已經是一個幾乎財富自由的人
你要相信大廠它創造了這樣的機遇機會
以及它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的
比如九零後
甚至九五後
零零後的理工科程序員
他們那種創造的感覺明顯地在減弱
我覺得目前又到了這種就是
理工科
尤其是學計算機的這樣的理工科
在AI時代又會面臨一波
像八年後理工科這樣的機遇
就是他們可能會通過進入大廠
做跟AI相關的工作
改變他的命運
抓住時代紅軍
要儘量活得讓自己作爲一個人去活
因爲我覺得人他是高級動物
他是有靈性的
他一定不能說被我們社會的這一套東西
就真的變成一個工具而已
一個生產資料而已
我覺得人肯定不僅僅是生產資料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