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十八年•布朗族千年古寨的景變俗存

18年 布朗族青年古寨的景變俗存 2008年 我們從景洪寺巖蒙海G214過道 驅車奔赴張朗村 沿途層疊古茶林 和連片水稻田錯落延展 田間水牛緩步鹹臥 景帶佛寺靜地田園腹地 兩尊金西衆壽 皇守鎮守山腦 民粹建築格調與千年產業 金針八角亭巖角金橋 爲國家級歷史寶物建築 院內僧人辦晨婚飯宴修行 多爲傣族布朗族族人 日常禮佛誦經 打理院內 以甜淡時光 守護一方南疆文脈與信仰本源 張朗村 坐落於雲南省蒙海縣 西頂鄉的八大大山深處 擁有一心四百七十年建寨底蘊 村口古樸歇山式涼亭 率先映入眼簾 亭架木質架構敦實厚重 舊地取材的原木 青瓦與山地地貌相融 是布朗族山地營建的典型縮影 房屋注重防潮通風 遮雨納涼 適配滇西南多雨多霧的山地氣候 以竹木石材爲根基 順勢依山構築 架空閣潮 因材應建 正是布朗族幹欄石 古建的鮮明特質 族人世代棲居山林 以古茶林營生 民風敦厚 日常起居 遂時祭奠 鄰里交往 完整承襲布朗族傳統生活風貌 布朗族戶戶常設火堂 爲堂食宿 待客敘談 穿行古老的石工門 並抵達張朗白香公寺 這座唐代始建的南傳古茶 是布朗族千年信仰的印記 寺內僧侶誦經修行 也參與日常勞作 恪守清減度日的本真 2008年 我在這裏拍攝了布朗族的民族全家福 布朗族的服飾 男子着烏領 對襟短衣 黑褲寬鬆 素色頭巾 裹梳髮際 女子一身黑衣短衫 陪同裙 素雅端莊 燃熾舊俗 源源流長 是族群世代延續的審美風尚 布朗族先民爲古代百僕人 千百年來定居深山古寨 自古紮根滇西南山 張郎 翁姬 皆是其千年居居地 族人善以芒帛 風同鼓 鼓吐樂調 伴舞築信 村寨少女並簪山花 頭垂仙慧 隨樂笙悠然起舞 那一年 我駐足張郎村頭 即興爲村裏男女老少 以村寨原生景緻爲背景 定格村落群象 2019年12月 我再度到訪張郎村 專程記錄白象古寺修繕 黨白象開光盛典 張郎村由古寨 中寨 新寨三片聚落組成 盛典當日 三寨相寧齊聚 共赴這場佛門盛典 黨白象 是布朗族 以白象供奉諸佛的古老遺俗 寄予村寨 安穩祥和的城池心願 山間暴獨 錯落影響 急起漫逆山影 族人四地整裝出席 相繼匯入巡遊行列 一是侍者持捷徑軟墊 布朗族長李安張懷庸錦包 執掌村寨古禮 傳承千年祭祀文脈 相明抬舉白象神轎 人遊虛形 踏入新修繕後的白象古寺 衆人席地安坐 戀去塵間紛擾 以沉靜心靜奔赴這場山林盛會 驚聲繚繞之際 安張主持開棺古儀 族人依次覲見共禮 前行其遠 村寨風調歲安 清列聖水循序傳遞 福澤漫遍古寨角落 祥和氣韻 必有村寨歲歲康寧 寺外炊煙清揚 爐火漫烹清簡齋事 園內人影錯落 細心規整作習 飯暢吟回 僧衆寧神唸誦 爲古寺開光納瑞 張望三寨鄉民 相繼奔赴開光儀式 各寨衣帳錦染 白象神轎循序而行 女子靜坐亭中 垂手和時 以柔軟心念 祈願山河無恙 闔家順遂 村寨男子圍坐相守 居取聖水 供誦古詞頌安 承其不足流傳久遠的淨水一規 晚到的信衆撲好座談 靜心守候 轉順法儀更迭 僧人揚手遍灑聖水 甘露分落庭院 衆人緩步巨龍 讓聖潔福澤滋養整座古寨 2020年 我們奔赴雲霧繚繞的井脈群山 去往隱祕幽遠的翁基布朗族古寨 夜色中驅車 中途突遇車輛爆胎 身處深山孤立無援之時 幸而得到周邊村民熱心幫助 山野間的質樸溫情 溫柔撫平旅途的意外已多者 翁基千年古寨 晨光頗小 這片土地深藏於瀾滄雨林深處 歷經千年人們祭奠 古運綿延不絕 村寨順着山勢錯落而建 古土幹欄石木樓 依山層疊 老樹盤根 古巷蜿蜒 原生建築風貌 完好留存 一山一寨 皆是時光鐫刻的詩意 翁基族人衣飾 更具靈動色彩 青藍淺綠雅緻點綴 繡紋精巧別緻 將山林靈秀置入一味之間 市居於此的布朗人 與古茶樹朝夕相伴 走進尋常山野人家 看看傳統手工炒茶的場景 灼熱鐵鍋 生騰淡淡白霧 鮮嫩茶青在掌心反覆扭轉 翻背 以古法淬鍊茶香 指尖扭轉的 是延續千年的茶人匠心 檐下靜坐的老婦 清閒旱菸 漫吐雲煙 在山野清風裏 安享甜淡流年 雲霧漫過山軟 茶香縈繞故鄉 老寨枕山嶺水 煙火綿長 塵世的浮躁於此歸於淡然 時隔五年 我第三次來到張朗村 山峯略過萬畝林海 三座寨子靜臥山亂 梯田曾疊在薄霧中 栩栩舒展 山林自然風貌 依舊古意悠然 唯獨村寨佈局 悄然更迭 新式屋舍錯落見期 舊日街巷風貌 已然改觀 建築風貌的新舊更替 沖淡往昔印象 讓原本清晰的村落記憶 慢慢變得模糊 我原來村莊的照片 這裏都有 那個時候正好是雲霧 那個村莊拍得很棒 冬天就是雲霧寥寥 師傅 摸一下這裏有沒有吃飯的 吃飯的地方 他們說這裏有 地下 地下沒有 他們說這裏有 有嗎 你們要隨便在這裏吃嗎 隨便在這裏吃我們整給你們吃 那非常感謝 有嗎 有我們就不要錢 有錢要付的 三康節臨近 村寨上下皆忙於迎新籌備 村內無處就餐 承蒙村民淳樸相留 共食山野簡餐 你看看誰熟悉的 他走了 這個人走了 這個人也在 他們全部都在新寨 新寨的 這個是在中寨的那邊 我們是老寨 問我爹 這些人你認識嗎 全部是戰狼人 現在打電話都打不到 打不到我不有他的電話 說實話 你前面你來過我見過 現在我就認得你來 我家你都來過一次了 我把帽子帽子脫掉 我家你來過一次我說實話 是是是 那個時候不是這麼多新房子 前老師 這裏有一個博物館 對對對 我們在博物館廣場上 請他們幫我們拍了一張 是吧 一席飯菜滿是山香溫情 一餐粗茶淡飯 一字萍水相逢 將山野間的善意與暖意 一同定格在這張畫面裏 布朗族桑康佳節 我們踏山入寨 奔赴一場延續千載的山野新年盛會 桑康節 是鐫刻在布朗族血脈裏的 千年新年禮俗 榮禮佛 祭術歌舞與祭懷於一體 繼承在這辭舊銀杏的琴房 隱藏着敬畏山河 叛夫戰寧和 其碎物封城的赤城心 依照族群 世代觀 全城由村民自發籌辦 巡撫開展 寨中游群隊伍早已整裝集結 就地踏歌齊舞 以歡暢姿態 等候安章親人禮 安章手託 供旗行於陣列之手 執掌整場儀會的行進 與禮法秩序 衆人手提竹鞭禮籃 盛滿專屬銀杏公物 巡禮長隊行至村寨神廚之下 安章率先俯身行禮 爲整場祭祀開啓 四方鄉民攜禮接踵而至 老寨村口 古土歇山式涼亭依然還在 昔日村頭 如今已拓展成一個小型廣場 厚重螺繩 穿谷迴盪 取調纏繞步履 將三康節獨有的山林氣韻 與民俗風華 悠然鋪展在山野之間 禮須輾轉 安章移步另一株倉靜古墓前 尋古老部族規制 焚香以虔誠儀禮敬拜天地陵墓 盛世引動八方鄉鄰 分支踏來 空場周遭人潮漸漸聚攏 一衆身着黑白素長的年長婦人 悠然靜坐於邊角近處 眉眼恬淡安然 靜靜凝望這場祭祀禮俗 與歌舞相融的村寨盛會 山地之上自然凝成多處舞陣 衆人循着悠遠古調 迴旋翩躚 螺銀高低錯落 人生舞步纏綿相合 鼓裏風鼓 交織人間煙火 將張朗三康節的端莊氣度 與熱鬧盛景 渲染的意韻綿長 節日活動中 我隨部分手擒竹鼠繁華禮仗的心中 捧榜清幽絕塵的白香古寺 這是我第三次來白香古寺 禪院還是清雅絕塵 殿於肅穆端寧 踏入院門 大殿之內繁玄褪去 滿目清寧 露天庭院間 信衆比肩而立 就地屈膝躬伸 將對流年安穩 家宅和順的美好期許 悄悄藏於心底 安張靜做法席之策 遵從世代傳承的古老禮法 爲每戶鄉鄰奉上的禮供 逐一送點刺瑞 開光加持 以一脈傳承的不足以軌 護佑這片山林 四時安泰 生靈堅寧 寺院曠地上 衆人俯身僞造沙塔 以指尖的製成 構築心中不變的信仰 殿與門前 男子圍坐閒歇 舒緩一路隨行的奔波 女子結伴賜地入殿 躬身叩拜 傾訴心底所願 更有大批信衆 移步另一重殿堂 續上香火 靜心守安 整座古剎驚聲盈回 香火陰暈 隨處可見手旁裏 共靜待安張慈睿的身影 已有無數村民 就地敬拜默然祭祀 清煙繚繞古檐 人心懷揣淺景 桑康古蘇的淳樸底蘊 就此定格在山林古寺的悠悠時光中 茶香永續 信仰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