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韓劇 超能警探
53 觀看·2026年9月9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擁有記憶讀取能力的警探東博,與能抹除記憶的神秘兇手「橡皮擦」展開心理較量的故事。東博在追查連環殺人案的過程中,揭開了權力階層的陰謀以及一段隱藏二十年的家族悲劇,最終在能力與情感的交織中,讓罪犯伏法並為至親帶來救贖。
這個男人只要一碰到別人的身體
就能補取他人的記憶
他靠着這個能力
被政府特招成爲刑警進入編制
進入警局後
他直接將破案率幹到了全國第一
而他也因此成爲了家喻戶曉的超能警探
坐擁百萬粉絲
就連警局裏的保潔阿姨都迷戀他
想要把漂亮女兒介紹給他處對象
可是由於他的辦案方式過於暴力
他毆打罪犯的畫面被記者曝光
被媒體大肆抹黑
他也因此被送進了懲戒委員會
爲了堵住媒體的嘴巴
可是就在東博剛準備停職回家休息時
一直想把女兒介紹給他的保潔阿姨
突然找到他
跪在地上請求他幫忙找女兒
原來昨晚阿姨的女兒
在回家的路上失蹤了
阿姨說她的女兒十分乖巧
從來不在外面留宿
女兒至今沒有消息肯定是出事了
她苦苦哀求東博一定要幫幫她
可是東博現在已經被停職
沒有調查案件的權利
身旁的同事也都勸他不要管這件事
因爲要是被領導知道了
他極有可能被開除
可是東博在阿姨抱着求他時
他讀取到了阿姨和女兒相依爲命的畫面
他心一軟還是決定幫助阿姨尋找女兒
當東博帶着搭檔來到阿姨家附近時
卻看見衆案組已經派人開始在這裏調查了
而這些人中正好有一個
和東博之前關係很不好的同事
爲了竊取同事手中的信息
東博故意上去打招呼
想要通過握手讀取他們的記憶
可是在伸出手時
卻被關係不好的那個同事阻止
爲了拿到他們腦子裏案件的信息
東博故意挑釁他侮辱他是三秒男
男人的尊嚴不容踐踏
隨後兩人便動起了手
而東博也在一次次的捱打中
讀取到了同事的記憶
在得到案件資料後
他便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這裏
上車後東博讓搭檔趕緊開車去醫院
他告訴搭檔他在同事的記憶中得知
這並不是普通的失蹤案
而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現在已經有兩名女孩被人殺害
還有一個被害的倖存者正在醫院救治
他現在必須趕到醫院讀取那個女孩的記憶
從而獲得罪犯的信息
將阿姨的女兒救出來
轉眼間東博就換上了格力服
來到了女孩的病房
可是當他使用超能力
進入女孩記憶中的時候
看到的全是記憶碎片模糊不清
因爲女孩頭部遭受重創
現在意識很弱
所以導致他無法看到更多的東西
在不斷的試探中
東博隱約在女孩的記憶中
看到打人的錘子
以及一隻紅色的豬
於是東博準備圍繞這兩個線索去調查
可是在他走在醫院大廳時
卻意外撞到了一個男人
東博竟然在男人的記憶中
看到了他毆打病房裏那個女孩的畫面
男人回頭發現是超能警探後
撒腿就開始跑
東博一路狂追
可是在追到步行街的時候
因爲人太多跟丟了
東博健壯只好脫下外套使用終極大招
他要對街上的行人使用記憶掃描
只見東博不停地用手觸碰路人
他要通過路人的記憶追尋剛纔那個男人
終於在碰到這個老人時
他找到了男人逃走的方向
於是很快他們就把男人抓了起來
可是當東博再次把手放到男人身上讀取記憶時
卻發現他們抓錯人了
原來這個男人只是醫院裏
那個受害女孩的前男友
六個月前他被女孩甩了之後
因爲感覺不平衡就動手打了女孩
隨後東博幾人就將目標繼續放在了
尋找紅色的豬上面
他們查遍了城市中大街小巷的菜場和屠宰場
但是都無功而返
於是他們又將目標放在了郊外的養殖場
在尋找了一天一夜之後
東博終於看到了女孩記憶中那個有紅色豬標誌的地方
可此時被抓的女孩正在被罪犯用水槍沖洗身體
不知道他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這絕對是世界上最人性化的綁匪
只要你每次考試考到90分就不會被撕票
這個女孩因爲成績不好就被抓進了這個學校
隔壁班先進來的女孩告訴他
要是明天考試考不到90分
她就會被撕票
於是女孩拼命學習努力備考
可是在考試的時候
她的最後一題還沒有寫完
就被老師收走了試卷
考完後兩人交流心得
相互吐槽
他們都覺得自己沒有考好
兩個女孩都明白
今天他們兩人之中有一人必定會死
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成績出來
當女孩看到成績的時候
他剛好考了90分
女孩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隔壁房間的長髮女孩卻只考了75分
剛看完分數
殺人狂就拿着錘子走進了長髮女孩的房間
長髮女孩哭着說道
我只考了75分
我只考了90分
最終長髮女孩還是被男人拖了出去
男人拿着水槍對着女孩滋水
又拿着拖把在她身上擦洗
他要把女孩洗得乾乾淨淨的再處理
聽見長髮女孩不斷髮出的哀嚎聲
考90分的女孩嚇壞了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還有沒有這種運氣
女孩抬頭看着用木板搭建的天花板
他知道要想幹淨地離開人間
他只能自己處理自己
於是女孩站在椅子上
再把被子做成繩子掛在天花板的木頭上
他要帶着最後的清白離開人世間
可是在他踢開椅子掛在空中時
掛繩子的木板卻斷了
女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不知道上天爲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殘忍
連清白離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可是當他看向頭頂天花板的時候
卻發現天花板被他拉開了一個窟窿
於是女孩就順着窟窿爬了出來
他沿着通風管一路往前爬
在路過長髮女孩的房間時
他也因此被長髮女孩發現了
長髮女孩在下面不斷地請求女孩帶他一起離開
可現在想要帶他走根本不可能
女孩只能裝作聽不見一個人繼續往前爬
但是長髮女孩發出的聲音驚動了男人
於是男人就打開木板爬上來開始追趕女孩
但是由於男人的體型實在是太胖
他剛追幾米就被卡在了管道中央
而女孩在最後終於順着管道逃了出來
看着外面多日不見的陽光
女孩感覺自己終於自由了
他緊背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可就在他坐在地上休息時
身後卻傳來了厚重的腳步聲
女孩轉過頭一看
發現是變態男
他已經拿着錘子來到了這裏
纔剛看到希望的女孩在一轉身的功夫
就徹底絕望了
而另一面
東博終於找到了被害女孩記憶中
有這個紅色珠標誌的地方
可是當他和重案組的總警司趕到這裏時
發現變態男渾身是血
嘴裏還不斷地念着咒語
然後頭一仰就倒進了身後的深坑之中
就在兩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
他們聽到了女孩哭泣的聲音
順着聲音他們找到了長髮女孩
可是當東博打開另一間屋子時
發現警局阿姨的女兒已經去世
他被砸得面目全非
不忍直視
東博很自責
他恨自己沒有早一點趕到這裏
雖然這個案件到這裏看似已經結束
但是東博總覺得這個自盡的男人並非主謀
他在女孩的一向前暗暗發誓
他一定會查出真相找出幕後兇手
可是當他們詢問被救女孩地堡裏面
發生的事情時
女孩卻什麼都不願意說
因爲是他大聲呼喊
才導致了逃走的女孩被抓
最終代替自己先被殺害
他害怕這件事暴露影響自己今後的人生
東博似乎看出了女孩的心思
他告訴女孩讓他不用自責
還說在那樣的情況下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有求生的慾望
女孩被東博的話感動
在思考一天後他找到東博
然後主動拉着東博的手
讓他讀取了自己的記憶
在記憶中東博看到了另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正是韓國最大教會的教主
他每天都會給不同的人洗腦
可是這天他在洗腦新的教徒時
一個教徒卻突然用手抓住了他
而這個人正是東博
在讀取了教父的記憶後
東博滿臉憤怒
他無法想象一個本應該帶領教徒走向光明的人
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東博提起手就要揍他
但是卻被總警司攔了下來
總警司下令讓東博趕緊退下
因爲他們現在除了東博腦子裏的記憶
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眼前這個教主的罪行
然而教主雖然被東博讀取了自己的記憶
但是他卻沒有絲毫慌張
因爲在韓國他擁有上千萬的教徒
甚至很多高官名流都是他的手下
在外他是風光無限坐擁千萬教徒的一教之主
可是一到夜晚他便化身惡魔
專挑妙齡少女下手
每次在傷害完女孩之後
他都會拿着錘子將女孩活活打死
只爲獲得他那所謂的快感
簡直是慘無人道
但是這樣一個罪該萬死的人
卻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力
這天東博假扮教徒觸碰他
在他的記憶中讀取到他犯罪的過程
第二天東博就收到了國會審判的傳令
國會議員也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
對於這樣的遭遇
一向謹慎的刑警老同事也看不下去了
他讓東博主動遞上辭呈
這樣就不用去參加國會的審查
還可以找一個欣賞他的民企
去做那些拿着幾十億年薪的工作
老同事的話雖然不無道理
但東博還是不忍心讓那些女孩就這樣枉死
於是幾人在吐槽完之後
又聚在一起對案件進行了分析
東博通過回憶教主的記憶時
發現教主每次在犯罪後都會銷燬證據
但是他總感覺現場肯定還有留下蛛絲馬跡
於是東博和總警司又來到了現場
他們在女孩被關押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個下水管道
通過伸縮監視器
他們在管道中發現了一個塑膠手套
可是由於管道太深他們根本拿不出來
就在女總警準備叫監察隊來清理時
地面上卻發出了大型機器開過來的聲音
他們急忙走出來一看
發現是施工隊開着貫裝車
他們準備將這個地道填上混泥土封死
爲首的正是檢察院派來的人
他們拿着土地主去世前立下的遺囑
以這個地面不揭示存在風險爲由
要將這個地道填滿
東博本想動手阻止
但是卻因對方人多勢衆被狠狠地壓制在了地上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混泥土被灌入地道
地道里那個裝有橡膠手套的管道也慢慢被封死
當東博再次醒來時他已經出現在病牀上
而今天要迎接他的是來自國會的審判
然而在審判現場
東博不但沒有承認自己的過失
反而當着全國記者的面說出了實情
儘管遭受着現場衆多人的阻止
但是東博還是說出了真相
一起工作的兩個搭檔都覺得他這下完蛋了
現場的審判員們紛紛朝他扔紙張
還將他押起來阻止他繼續發言
然而就在東博揭穿教主真面目的當晚
教主就離奇地死在了禱告的現場
雖然有多名教徒目睹了一切
但是當警方詢問時
他們卻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無奈之下總警司只能再次請東博來幫忙
可是東博在掃描現場教徒的記憶時
發現他們都只看到了教主躺在血泊中的畫面
但是他們的記憶裏並沒有出現兇手
昨晚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東博實在是想不明白
因爲東博說他沒有看到教徒腦子裏關於兇手的記憶
所以總警司突然懷疑東博在撒謊
他想起東博幾天前對教主說過的話
你這個混蛋
我就是會把你扔到地獄裏的魔鬼
等着吧
地獄馬上就要倒閉了
總警司表示若是這些人失去了那段記憶
那就表明是有人刪除了他們腦中的記憶片段
而唯一可能有這種能力的人只有東博
東博被他說的也是無言以對
因爲目前來說在韓國只有他有超能力
爲了洗脫自己的嫌疑他準備自己去調查真相
當東博和搭檔在教主的辦公室查找線索時
一個路過的搬運工告訴他們
他說幾個月前牆上這幅畫原本不是這樣的
他之前在搬畫進來的時候女人手上拿的是刀
但是現在女人手上拿的卻是一把錘子
這句話當場就點醒了東博
隨後幾人就尋着線索找到了寄出這幅畫的地方
可是當他們走進這棟樓時
卻看到了更加離譜的一幕
他們看見畫桌上趴着一個去世的女人
女人的屍體已經被風乾
四肢還被鐵鏈捆綁着
地上有一瓶百草枯的空瓶子
根據多年破案的經驗
他們推斷出女人應該是因爲被捆着沒有水喝
她實在是口渴得沒辦法
才主動喝下了施暴者遞給她的百草枯
就在東博和老刑警在推測女人去世的原因時
另一名搭檔已經查出了女人的身份
這個女人小時候在失去父母后就患有嚴重的自閉症
當時政府專門聘請了一個教授成立支援系統
幫助那些失去父母的人
而女人也在幫助的對象當中
於是東博等人便來到了教授所在的養老院
此時的教授早已年邁
而且患有嚴重的老年癡呆
對於東博的提問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對他實行記憶掃描
在教授的記憶中
東博除了看到女人小時候的樣子外
還看到了他正在畫的一幅畫
而這幅畫居然和女人房間中的一樣
當東博來到停車場
他看到車門的鑰匙孔時
他聯想到女孩畫中這個特殊的弧形
應該就是女孩透過鑰匙孔
目睹她父親被殺害的畫面
隨後東博就來到了總警司這裏
他讓總警司調出被害女人家附近的監控室
東博意外看見在他們發現屍體之前的幾個小時
電視臺記者的車就提前來過這裏
女人去世那麼多天
連他們都不知道
電視臺又是怎麼得知這個消息的呢
東博感覺這件事可能與電視臺有關
於是兩人第二天就來到了電視臺詢問情況
可是當時去現場的記者遮遮掩掩
不肯說實話
在總警司的威脅下
他們終於交代說消息是上面傳下來的
然而當他們來到電視臺社長的辦公室
詢問他是在哪裏拿到的消息時
社長卻以現人的消息需要保密爲由始終不開口
兩人最後也是無功而返
好在東博的搭檔在查閱20年前幾個未結的案件時發現
當時第一時間報道案件的人
都是現在這個電視臺的社長
既然在社長這裏碰了筆
他們決定找20年前的那個攝影師詢問真相
可是攝影師也對之前的事情隻字不提
並且他也拒絕接受東博的記憶掃描
總警司只好拿出搜查令對攝影師的家中
果然
在攝影師的家中
他們發現了一個祭臺
祭臺上堆滿了白骨
看得直叫人心裏發寒
他們都以爲這是被害者的骨頭
於是總警司當即就下令將他抓了起來
可是在醫學鑑定出來後發現這些骨頭都是動物的
他們又不得不將攝影師放了出來
然而攝影師出來時他卻詭異地對東博說
今晚會有一個人要死
還說這個人是因爲東博才死的
因爲他將是被東博讀取過記憶的人
他讓東博一定要阻止悲劇的發生
果不其然
當晚警局就收到有一個人被害的消息
而這個人正是幾天前被東博讀取過記憶的人
然而當警察來到現場勘察時
地上卻明目張膽地擺着一個攝像機
更加顛覆常理的是
相機裏面的視頻是兇手親自錄下的犯罪過程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
讓全場的警察都感到氣憤
但是除了這個相機
其餘的線索他們一點也沒有找到
現在他們只能把第一懷疑對象
鎖定在那個剛被放出來的嫌疑犯身上
可是在調出嫌犯昨天離開後的跟蹤視頻時
發現他一直在家從來沒有離開過家裏
爲了找到證據他們派人一路跟蹤
在一個路口時
他們發現嫌疑犯好像與這個對他鞠躬的小孩
關係很不一般
於是東博轉眼間就穿上玩偶服來到幼兒園
當孩子們圍繞着他玩耍時
他就把手放在孩子頭上開始讀取記憶
在記憶中東博發現男人經常使用孩子的手機
於是他們開着警車故意將孩子母親的車攔了下來
然後東博以自己超能警探的身份
讓搭檔拿着孩子的手機給他們拍合照
而搭檔在拍照時
偷偷往手機裏面注入了監控的木馬程序
當孩子回家之後
男人同往常一樣拿着孩子的手機
下載了一個黑客專用的聊天軟件
可是在輸入密碼準備登錄時他卻猶豫了
他好像知道這個手機已經被監控了一樣
最後他還是按下了退出鍵並沒有登錄進去
警方本想通過手機查看他在和誰聯繫
但是他們卻低估了男人的警覺性
就在這時他們通過監視看見
二號嫌疑犯電視臺的社長突然造訪男人
於是在兩人聊天時
東博和總警司也來到了這裏
總警司本想在社長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但是卻被社長一頓羞辱
東博聽見社長一個大老爺們竟然罵女人
他當場就急了
揪着社長的衣服就要揍他
一旁的攝影師看見東博用手碰了社長之後
他在一瞬間變得十分恐懼
緊接着攝影師好像被附身了一樣
說出一番奇怪的話
而攝影師這番話的意思好像是在暗示
接下來會死的人就是社長
可是東博卻不以爲然
他覺得攝影師剛纔詭異的表現很可能是在演戲
隨後他們就來到了攝影師的鄰居小男孩家
在小男孩父親那裏得知
攝影師在外面有一個祕密基地
於是兩人的眼神都變得非常疑惑
這個基地在外表上看是一個廢棄倉庫
往裏面走則是一條長達幾十米的洞穴
洞穴的最深處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衣服和麪具
推開頭頂的木板
總警司發現這裏竟然連通着攝影師家裏的花石
他們這才明白爲什麼攝影師沒有出門
但是他預言的兇案卻發生了
原來攝影師是通過這個密道偷偷跑出去殺的人
雖然他們發現了這個祕密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此時一個男人已經戴着頭盔
騎着摩托趕往下一個被害者家裏
東博也猜到攝影師現在應該是出去殺人了
但是近期被他觸碰的人多達幾十個
他猜不到攝影師到底會選擇誰下手
就在兩人還在車內使用排除法篩選
最有可能遇害的人時
第二名受害者的身份已經出現
他就是白天在攝影師家裏
被東博觸碰過的電視臺社長
而社長被逼到牆角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從社長說的話來看
眼前這個人好像又不是他所認識的人
兇手在殺害社長之後
直接就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來
可是他纔剛摔了一秒鐘
就被突然趕到的警察用槍架了起來
然而當小警察拿着手銬去銬他的瞬間
小警察卻突然呆住了
他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警察呼喊他讓他快點
他也沒有動靜
於是老警察也走過來抓住兇手的手
可是他也在碰到兇手的瞬間就呆住了
當東博趕到這裏時
發現兩人像呆子一樣坐在被害者家裏
此時的他們已經忘記了剛纔的記憶
他們只是隱約地覺得好像看到了某個人
但是卻想不起來
這下東博終於可以確定
這個兇手肯定擁有清除記憶的超能力
因爲他的兩個搭檔現在的狀況
和之前目睹教主被害時的教徒們一模一樣
可是就在此時
警察在監控器裏看見攝影師
正在家中的庭院裏散步
案發現場距離攝影師家中相差半小時的車程
兇手到底是不是攝影師就再次成了一個謎
他們懷疑攝影師是利用時間差進行的犯罪活動
所以纔來到這裏準備再次抓捕他
可就在此時
攝影師說爲了證明自己沒有殺人
他可以讓東博掃描他的記憶
聽到攝影師竟然有這種要求
東博開心不已
他當即就拿出自願掃描記憶的承諾書
讓攝影師簽字畫押
剛簽完字鄰居孩子的母親就突然跑過來
他質問攝影師爲什麼他的孩子會在這裏
攝影師急忙解釋說
因爲送孩子回來的校車看見他家裏沒人
於是就把孩子送到了他這裏
可母親卻責怪攝影師不應該這樣
說他應該給自己打個電話纔對
女人話裏話外都是在嫌棄攝影師
而這一點也被攝影師發現
看見女鄰居對自己的態度變成這樣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爲東博才造成的
因爲是東博懷疑他是兇手
還跑去鄰居家調查自己
才破壞了自己在鄰居眼裏的形象
東博聽完很無語
他嘲笑着說像你這樣的人哪裏來的聲譽
隨後他們就開始進行記憶掃描
當東博進入攝影師的記憶中時
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控制攝影師的記憶
而是在被某一種力量帶着走
只見攝影師搬開盆栽
打開地道入口
帶着東博進入了他們之前發現的那個地道
進入地道後他看見角落有一個女士
而這個女人好像從東博小時候開始
就一直迷迷糊糊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就在東博看得出神時
攝影師卻突然說
攝影師的話剛說完
他身後就出現一個黑麪具紅眼睛的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應該就是真正的兇手
黑衣人用紅眼睛死死地盯着東博
而東博和他對視時卻表現得有些吃力
這和他平時進入別人記憶的模式完全不一樣
而此時記憶外的東博早已精疲力盡
看着東博這樣攝影師笑出了豬聲
最終東博還是沒能頂住攝影師記憶中紅眼睛的壓力
他當場就暈了過去
當東博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四天之後
搭檔告訴他攝影師被抓進警局後
因爲沒有證據並且超過48小時
他已經被無罪釋放了
但是釋放後警方仍然在派人一直跟着他
女警員一路跟蹤來到一個寫字樓
她看見電梯到了八樓就停了下來
於是她在彙報完情況之後
就一邊換衣服一邊沿着樓梯追了上去
女警員來到八樓時發現這裏是一個咖啡店
但是攝影師並沒有在這裏
就在她以爲自己跟丟了準備坐電梯下去的時候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攝影師卻突然出現在裏面
女警員嚇得當場愣住了
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還是故作鎮定的走了進去
可是進去後她卻緊張的忘記選樓層
當他們來到停車場時攝影師又說道
女警員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於是她急忙在包裏找槍準備自衛
可下一秒攝影師就撲了過來
隨後停車場裏就聽見一聲慘叫
當女警員的同事們趕到現場時
她已經忘記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而此時攝影師正詭異的在菜市場看着隔壁鄰居的孩子
當孩子母親付完菜錢時
孩子就消失不見了
她以爲孩子貪婪躲了起來
於是呼喊着孩子的名字可是並沒有回應
她四處尋找也不見孩子的蹤影
就在此時女人回想起剛纔孩子告訴她
說她看見了隔壁的攝影師叔叔
於是女人急忙回到家中找到攝影師
詢問她有沒有看到自己孩子
可攝影師並沒有回答
而是莫名其妙地對着女人說
這一切都是因爲她媽媽的罪責才導致的
她說着說着就要動手去撫摸女人
好在就在這時東博及時出現把女人拉了過來
然而東博在拉住女人的瞬間
卻意外看到了他小時候的記憶
在女人記憶中東博看到了攝影師行兇的畫面
而攝影師看見東博出現他卻嘲諷地笑了笑
隨後他轉身就要回家去喝茶
東博穩住女人後也跟了上去
他質問攝影師到底把孩子藏在哪裏了
而攝影師卻說因爲東博也觸碰了孩子
所以孩子將會遭到處罰成爲第三個被害者
攝影師說完就鬼笑着走進了家門
隨後東博就來到女人家問了他小時候的事情
從女人口中得知那個攝影師是他的繼父
而他的母親應該就是被他殺害的
女人說他九歲那年在家中附近的樹林裏
看見了繼父拿着刀活活將家中的寵物狗殺害
也是在那天母親拿走自己的項鍊離開家之後
就再也沒有回來
可是幾天後繼父卻把那條項鍊拿了回來
緊接着他就得知了母親和另一個男人
爲愛一起上吊殉情的事情
由此他斷定母親肯定是被繼父殺害的
但是那些都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到孩子
以免孩子真的成爲第三個受害者
於是警方當晚就對攝影師家周圍進行了更加嚴密的監控
可攝影師卻搞偷襲打傷了監視他的警員
然後搶走了他們的車輛
緊接着他又來到養女的家中打傷了保護養女的警察
然後將養女帶走了
不過攝影師還是大意了
在他搶走車輛的時候
沒有發現警員的手機落在了車上
警方很快就鎖定了警員的手機位置
發現車輛正快速地朝着機場方向駛去
於是他們當即就聯繫了附近的警察
對道路實施了路障攔截
與此同時
東博和總警司也沒有閒着
他們查攝影師資產時發現他還有一個祕密基地
於是兩人來到這裏想要在這裏查出孩子的線索
可這裏除了大量的工具外什麼也沒有
就在東博跟總警司說又白來一趟的時候
倉庫門口發出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東博見撞一個劍步就跟了上去
他抓住越野車背後的小梯子就扒到了車上
可是車輛左右搖晃顛簸不止
很快他就被甩了下來
而另一面
警方通過路障也攔下了攝影師搶下的車
可是打開車門時卻發現車上的人並不是攝影師
而是被攝影師抓走的女人和孩子
警方實在是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今晚要被殺害的人並不是孩子
還是這只是攝影師調虎離山的計謀
而此時
攝影師已經開車來到了碼頭
但他不知道東博在爬上他車輛的時候在車上放了定位器
此時東博和總警司也騎着摩托來到了這裏
一下車總警司就拿出槍把攝影師架了起來
可就在東博拿着手銬上去抓他時
他卻一拳打開東博
從腰上拿出槍打傷了總警司的右手
好在開槍後他的槍也被東博踢掉
於是兩人就在這裏進行了一番生死決鬥
然而在打鬥過程中
東博讀取到攝影師的記憶
發現真正的兇手並不是他
而是一個代號叫做橡皮擦的人
他帶走孩子也是爲了保護妓女向華一家
第二天當攝影師在醫院治療時
東博又讀取了他的記憶
在記憶中東博發現攝影師
二十年前原本有一個和睦的家庭
他愛上了離婚後帶着向華的女人並同居
因爲攝影師當時身體不好
所以他爲了不耽誤向華媽媽便一直沒有結婚
反而爲了讓自己死後把財產轉贈給女友
他還特意聯繫了律師辦理此事
一天他起牀後發現女友給他做的早餐
被家中的寵物狗吃掉了
但是當他出門回來時發現向華坐在地上哭
原來家中的寵物狗不行了
於是攝影師急忙把狗子送到寵物醫院
但是醫生檢查出狗狗中的毒後
說他也無力迴天
從此他感覺女友應該是在自己飯菜裏面下了藥
於是他趁着女友上班後把飯菜餵了公雞
結果公雞吃完飯菜死了一大半
爲了查出女友這麼做的原因
他趁着女友睡覺時在他的BB機裏面裝了監聽器
結果第二天他就發現女友從醫院下班出來後
就上了別人的車
隨後他一路跟蹤來到他們的樓下
在監聽器中除了聽見女友和男人翻雲覆雨的聲音外
他還得知女友和他在一起完全是爲了得到他的財產
並且他還聽到女友還準備連親生女兒一起毒死
所以他一氣之下就殺了他們
這也是他墮謀的開始
但是最近幾個死去的人並不是他殺害的
而是橡皮擦
攝影師只是橡皮擦的一個手下
並且攝影師也被橡皮擦抹去了關於他的記憶
橡皮擦在攝影師記憶中唯一留下的就是這個名字
而上次東博掃描攝影師記憶時沒有看到這些
是因爲橡皮擦在下水道里透過漏水網抓住了東博的鞋子
從而控制了東博的記憶
珠寶店內
男人目不轉睛地盯着這條項鍊
他想要買下來送給女友做臨終禮物
可女友並不愛他
還在他飯菜裏下毒
只爲將他害死後繼承遺產把遺產分給前夫
男人得知真相後
一氣之下將兩人抓到樹林活活吊死
從此男人墮入魔道成爲殺人工具
二十年後男人被抓接受審判時
他卻將自己辯護律師的耳朵咬了下來
他搶過鋼筆架在律師的脖子上
但下一秒
他卻用鋼筆劃破了自己的脖子
而他這樣做只是爲了配合警方演一場戲
爲的就是在醫院接受治療時製造機會
吸引橡皮擦將他滅口
東博假扮攝影師在病房佈下天羅地網等待橡皮擦的到來
而真正的攝影師則和總警司在後臺監視現場情況
可是最後走進病房的人並不是橡皮擦
而是攝影師的養女向華
向華說她是收到消息說她的繼父病危
她本想來看最後一眼
她根本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東博掃描向華的記憶後發現她並沒有說謊
她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
而另一年
用槍架着攝影師的特警悄悄按下了干擾器
監控中心的信號瞬間被切斷
當助理出去查找原因時
攝影師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感覺身後的特警有問題
因爲他在這個特警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只見特警緩緩地將槍口抬起對着總警司
就在特警準備開槍時
攝影師急忙站起來拿着衣架就朝他打去
橡皮擦站起來後本想反抗
卻被總警司連開兩槍擊倒在地
就在總警司準備過去抓住他的時候
他卻被橡皮擦扔出的震爆彈震暈
當他再次醒來時
橡皮擦已經拿着手槍對準了他的腦門心
就在橡皮擦準備開槍時
攝影師再次挺身而出攔住了他
在搏鬥中攝影師被橡皮擦連捅數刀
隨後橡皮擦便逃離了那裏
可來到樓頂準備逃走時
他卻遇到了追趕過來的東博
東博丟下手銬讓他自己戴上
可橡皮擦卻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最後橡皮擦還是成功逃走了
而攝影師爲了救總警司卻死在了這裏
因爲此次行動的失敗
總警司被撤職
東博也被輿論推到了風口浪尖
眼看離真相越來越近
他們卻失去了調查案件的權利
當總警司辦完離職回到家中時
卻發現東博在他家裏
原來東博憑藉之前掃描總警司記憶時
得知了他家的祕密
於是他就自己打開門先進來了
東博邀請總警司一起私自調查
還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抓住橡皮擦
第二天一早
他們就收到了重案組系長和兒子遭遇不幸的事情
東博幾人當即就來到了醫院
系長爲了查出兇手爲兒子報仇
他主動請求東博掃描他的記憶
記憶中東博發現此次行兇的人正是橡皮擦
而系長在抓着橡皮擦時將他的紐扣抓了下來
當系長拿出紐扣給到他們查看時
總警司發現這個紐扣竟是消防隊的特殊標誌
於是幾人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消防隊
在消防隊大隊長這裏得知
這個紐扣是他們二十週年的紀念裝上的
祕書拿來名單時得知擁有這件衣服的人只有八個
而還留在消防隊的只有兩個
一個是隊長本人
另一個則是盧組長
在溝通中得知
盧組長參與了二十年前那件大學生瓦斯中毒事件的救援
當時他趕到的時候發現有一名警察在現場
可是救援事件第一時間接到電話的應該是消防隊
爲什麼一個警察卻比他們還先到現場
並且在消防隊趕到後
那名警察就先行離開了並沒有幫助救援
這件事瞬間引起了總警司的懷疑
他們分析那名警察極有可能就是橡皮擦
如果那名警察是橡皮擦
可是他的衣服上又怎麼會有這個紐扣
就在這時祕書說他剛纔去拿名單時遇到了盧組長
盧組長說他的衣服幾天前送去洗衣店乾洗了
還沒有拿回來
會不會是有人偷拿了盧組長的衣服
東博想讓祕書叫盧組長過來取證
但是祕書卻說盧組長已經出發
他去參加星盤動瓦斯泄露的救援了
爲什麼這麼巧又是瓦斯泄露
總警司推測出這極有可能是橡皮擦設下的圈套
如果是圈套盧組長將成爲下一個被害者
東博當即就讓他們通知盧組長讓他歸隊
可盧組長接到歸隊電話後卻拒絕回去
因爲他不想當逃兵
既然他不回來
東博他們決定去現場
而在事故搜救的現場
盧組長聽見有人求救
於是他急忙尋着聲援找到受困者
可是當他想要拉着受困者離開時卻發現是個假人
並且他看見發出求救聲的只是一個音響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一個戴着防毒面罩的人正朝他走來
只見他拿出剪刀剪斷了盧組長的氧氣管
瞬間失氧的盧組長不得不摘下面罩
他想要拿着對講機求救
但是卻被兇手一把奪過來扔在了地上
很快他就中毒昏死過去
好在東博及時出現將他背了出來
在送往醫院的路上東博也跟着上了救護車
在路上東博拖着疲憊的身體對他進行了記憶掃描
終於在盧組長的記憶裏
他看到了那名警察的右手手臂有撕裂傷
第二天總警司情報科的下屬告訴他
二十年前瓦斯泄露救下的高中生中有一個倖存者
名叫文永大
文永大一直在國會議員方俊熙手下工作
並且方俊熙的妻子昨晚被人綁架消失了
於是他們又立馬來到了議員家中
可家裏只有管家在場
通過監控發現議員夫人是在停車場被人綁走了
而且管家說那個人的右手也有一個傷口
這正好和東博昨晚在消防員記憶中看到的相符
可就在調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檢察院的黑心檢察官也來到了這裏
他是來抓捕東博的
因爲東博非法讀取別人的記憶
一直處於被捕狀態
檢察官態度強硬十分猖狂
絲毫不講情面
可就在這時
國會議員方俊熙也回到了家中
在得知檢察院要抓走來解救自己妻子的東博時
議員臉色大變
議員說只有東博有超能力
我求他來幫忙都來不及
你竟然想把他抓走
你是想害死我的妻子嗎
一頓臭罵之後直接將檢察院的人趕走了
檢察院的人走後
東博就要求讀取議員手下文勇大的記憶
可就在東博走向文勇大時
他卻突然拿出刀挾持了女管家
最後文勇大開着車就逃離了議員家
可當他來到拐角時
一個女記者開車故意擋住了他的去路
眼看東博已經追上來了
他只好棄車逃跑
跑到路上遇到一個外賣小哥的摩托車
他直接騎着摩托就離開了這裏
就在東博追得精疲力盡的時候
總警司開着文勇大的汽車追了上來
總警司讓他趕緊上車
因爲他剛纔拿到車時發現了文勇大的導航記錄
於是兩人在天黑時終於來到導航上的位置
這裏是一個報廢車處理廠
下車後就在他們四處搜查時
不遠處卻傳來了電話的來電鈴聲
於是他們又尋着鈴聲來到一個廢棄大巴上
在抽屜裏他們找到了響鈴的手機
接通電話後發現是文勇大打來的
電話裏文勇大說他並不是殺人犯
其實他也一直在追查橡皮擦
還說他已經查到了右手手臂上有傷的人是誰
而那個人的照片就放在紅色按鈕裏
東博拿起桌上的紅色按鈕
按下後大巴上的電視裏果然出現了手臂上有傷的照片
而照片的主人翁竟然是他們警察局的廳長
他們這才明白爲什麼廳長要將他們開除
阻止他們查案
轉眼間東博就火急火燎地衝進了廳長家裏
他撩開廳長的衣袖果然發現他手臂上有一條刀疤
東博一把將廳長按在地上就要讀取他的記憶
然而在廳長的記憶中
東博看見廳長當時也是被害者
他被打傷倒在地上
而在廳長面前出現的人卻是東博自己
廳長笑着告訴東博
雖然東博早已失去九歲以前的記憶
但是他不相信是自己
而總警司經過和東博的長期相處
他也不相信東博就是兇手
爲了儘快抓住真兇
他們又聚在一起理清思緒
很快他們就發現昨天文勇大在劫持女祕書時
女祕書竟然自己主動朝着臺階下走去
這個動作很明顯是爲了幫助文勇大逃走
於是兩人當即就來到了議員家找到女祕書
他們把這個視頻拿給女祕書看了之後
女祕書也終於坦白說出了文勇大接下來的計劃
隨後兩人便循着祕書的線索驅車來到了度假酒店
剛來到酒店他們就看到廳長在這裏安排了重兵把守
原來廳長害怕家裏人被橡皮擦傷害
於是他就把妻子和兒子都接到這裏保護了起來
爲了抓到文勇大查出真相
東博和總警司也來到了廳長這裏
總警司告訴廳長
說橡皮擦將會把他的家人作爲下一個報復目標
可廳長卻一副傲慢地表示他可以自己保護
奇料他話音剛落過道的燈就全部熄滅了
緊接着過道把守的警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
就連出去偵查情況的幾人纔剛走出來也暈了過去
隨後一個戴着防毒面罩的人就走了進來
可當他打開臥室門的瞬間
總警司和東博就拿着槍將他架了起來
他剛想轉身反抗就被開槍擊倒在地
東博摘下他的面罩發現此人正是文勇大
他當即就把手放在文勇大脖子上要讀取他的計劃
可就在此時
身後的老六廳長卻拿着電棒將他們電暈過去
就在廳長想在這裏將他們射殺時
騎士趕到的救援隊使得他放棄了殺人的念頭
隨後東博他們就被廳長的手下抱上了麪包車
好在東博的老搭檔及時發現
他搶了車輛將兩人救了出來
當東博醒來時
他立馬就意識到了文勇大的出現只是一個誘餌
東博當即就打電話告訴了廳長他兒子有危險
但是已經爲時已晚
此時橡皮擦已經假扮成救援隊的人完成了暗殺行動
當廳長來到酒店房間時
發現他的兒子早已身中數十刀
好在他們發現及時
廳長兒子送到醫院後被搶救了過來
而另一面
東博告訴總警司
說他在文勇大的記憶中發現此事和方俊熙一員也有關係
他看見了方俊熙聯合其他人將文勇大的哥哥活活打死
於是兩人又來到了方俊熙的豪宅
當他來到這裏看到牆上的遺像時
東博瞬間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他之前在讀取攝影師記憶時
發現攝影師正是當世國會議員的私生子
在攝影師準備和父親相認的那天
他卻被方俊熙的母親打傷
而方俊熙害死文勇大肯定也是因爲他的母親出面擺明的
所以橡皮擦用攝影師和文勇大的原因
就是因爲他們有共同的敵人
這個敵人就是方俊熙的母親黃碧善
東博告訴黃碧善
說橡皮擦的最終目的就是找他復仇
他想讓黃碧善說出事實的真相
方便他們破案
救出他的兒媳婦
這樣才能保住他們家的性命
可黃碧善心狠手辣
他對兒媳被人綁架的事情絲毫不關心
反而想要利用兒媳的悲慘遭遇
來讓兒子在議員大選前拉票
東博想要強行讀取他的記憶
但是卻被保鏢一把推開了
第二天
當方俊熙召開記者發佈會想要裝可憐拉票時
東博則混入記者中強行讀取了他的記憶
在方俊熙記憶中
讀取完記憶後
東博直接把他撞倒在地上就離開了現場
出來後東博立刻就給總警司打了電話
他告訴總警司
二十年前被害的不止是文勇大的哥哥
還有一個女孩被他們七八個人侵犯致死
而那個女孩就是現役消防隊隊長的女兒
所以消防隊隊長才最有可能是橡皮擦
女孩只是想在樹林裏拍一下風景照
卻遇到幾個小流氓慘遭他們強暴
男友知道後趕到這裏想要帶她回家
他們就把酒精倒在男孩身上
拿着火把點燃衣服把男孩活活燒死
女孩被人糟蹋後變得驚神恍惚在醫院治療
黑心警察前來調查
卻威脅女孩讓她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連醫生檢查身體時也弄虛作假
說她沒有被人強暴
最後女孩不甘屈辱選擇了上吊
二十年後
女孩的父親爲了復仇
綁架了當初那個爲首男人方俊熙的妻子
他想要殺害方俊熙的摯愛
以此來報復她
當東博掃描方俊熙的記憶得知這一切後
他立刻就推斷出綁架方俊熙妻子的人
就是二十年前那個被辱女孩的父親
於是很快東博就和總警司追到了他的藏身之地
可當他們來到這裏時
消防隊長似乎早已恭候多時
總警司詢問方俊熙的妻子在哪裏
隊長指了指身邊懸空的行李箱
是一人就在裏面
當東博叫出他的名字時
他就不裝了
攤牌了
直接就摘下了面具
東博奉勸他即使要報仇
也應該選擇合法理性的方式
可劉隊長卻覺得在韓國本身
就是一個財閥當道的社會
根本就沒有公平公正可言
通過和劉隊長的對話
總警司察覺出他和橡皮擦形式果斷的風格
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感覺此人並不是橡皮擦
東博見狀心生疑忌
他附和着劉隊長表示認同他這樣的復仇方式
但是他想在殺害方俊熙妻子之前
讀取一下他的記憶
東博說只有這樣才能找出方俊熙的弱點
打敗方俊熙母子二人
劉隊長聽完立刻就拒絕了東博的提議
由此他們推斷出箱子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隨後東博就衝上去掐住了劉隊長的脖子
緊接着他就在隊長記憶中讀取到
方俊熙的妻子就被關在這棟樓裏
總警司聽見後當即就下樓去搜尋
然而就在東博和劉隊長相互撕打時
他們卻被偷襲
劉隊長被子彈擊中
東博剛轉身也被一槍打在肩膀上
劉隊長則因爲失去重心從樓頂掉了下去
而襲擊他們的正是20年前
威脅劉隊長女兒的黑心警察
好在重案組的人及時趕到將他擊斃
東博才僥倖減下一條小命
然而就在東博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
真正的橡皮擦給他留下了字條約他單獨見面
不久後東博就來到了約定地點
一碰面橡皮擦就摘掉了面具坦白身份
而她就是國會議員方俊熙的貼身祕書徐依秀
徐依秀說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東博的姐姐朱蘭
她伸出手讓東博去掃描她的記憶
說只有這樣東博纔會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當東博進入她的記憶時
他確實看到了9歲以前的記憶
那時候他和姐姐關係很要好
他們一家三口的小日子過得也很融洽
可一天姐姐突然接到閨蜜劉亞英打來的電話
而這個閨蜜正是20年前被方俊熙他們強暴的那名女孩
她在電話中請求東博的姐姐到醫院來見他一面
可姐姐來到閨蜜所在的醫院把錄音機給到閨蜜時
閨蜜卻要求她趕緊離開
可看見閨蜜這種狀態她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姐姐告訴閨蜜說
要是真的發生了不好的回憶
她可以幫忙刪除那段記憶
可閨蜜卻說哪怕記憶被刪除了
但是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還是拒絕了姐姐的提議
幾天後姐姐的閨蜜就上吊自殺了
正值青春年華的她就這樣離開了人世間
當姐姐在參加完閨蜜的葬禮出來時
正巧撞到了威脅閨蜜的那個黑心警察
在她記憶中姐姐看到了事發後
和這一切有關聯的醫生和警察
於是她便在17歲那年就開始爲閨蜜復仇
這天她收到了閨蜜去世前寄給自己的包裹
裏面裝着的正是她拿給閨蜜的錄音機
而裏面錄下的則是閨蜜舉報的遺言
爲了復仇她利用攝影師綁架了當時下達任務的警察
叫來了玷污閨蜜的那群流氓
可唯獨方俊熙出國留學了沒能來到現場
她把幾人帶到倉庫後刪除了他們所有的記憶
使得他們處於恐慌之中讓他們相互殘殺
可就在這時
他們家裏潛入了一個黑衣人來偷取那個錄音機
因爲母親和東博回家時遇到了他
導致母親被黑衣人用錘子殺害
年幼的東博爲求助獨自跑出門找人幫忙
剛來到半路就遇到了姐姐
姐姐通過讀取東博的記憶看到了母親被人殘暴的一幕
而東博也在這次受到刺激後
第一次讀取到了姐姐腦中的記憶
他看到了倉庫裏面那幾個人相互殘殺的畫面
讀取完記憶後姐姐讓東博先去叔叔家等他
他要回家救媽媽
可東博卻循着姐姐的記憶來到了倉庫
這也是爲什麼東博在廳長的記憶中
看到的橡皮擦是自己的原因
而東博因爲當時受到的刺激過大
纔剛掌握超能力的他
在驚嚇中不小心刪除了自己的記憶
所以東博其實也擁有刪除記憶的能力
除此之外姐姐還告訴東博他們還可以隨意捏造記憶
姐姐說盡管這樣的能力很可怕
但是對於邪惡勢力來說刪除記憶也無法懲罰他們
所以他只能按照他自己的方式來進行復仇
姐姐說完就掀開了深厚的鐵桶蓋子
而裏面裝着的正是二十年前被方駿西派去殺害母親的兇手
姐姐拿出手槍讓東博殺掉他爲母親報仇
可東博卻下不去手
看着軟弱的弟弟
姐姐一把奪過手槍
直接就斃了桶裏的那個男人
處理完兇手姐姐拿着槍就要自盡
好在這事總警司他們也趕到了現場
一槍打在姐姐的手臂上才阻止了他
第二天東博憑藉姐姐的記憶
找到了方駿西等人的罪證
所以最後方駿西和他母親都被送進了監獄
而方駿西因爲承受不了監獄的折磨在獄中自盡了
處理完這些罪惡之人
東博爲了讓姐姐能夠正常生活
他使用自己的超能力
將姐姐那段不好的記憶全部抹除了
故事的最後東博恢復原職
繼續做着明星警探的工作
而韓善美則辭去總警司的職務
選擇了做一名律師
感謝大家對這部劇的喜歡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