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坡的吃貨人生《此生有味：蘇東坡美食地圖》有聲讀物上 P20 - 20 杭州的鹽

二十杭州的鹽杭州片二 家幼四年 二十四歲的蘇氏在丁母幽三年後 重回汴京 途經奎州時 平調了諸葛亮的嚴謹 舊鹽的問題寫了一首諸葛嚴謹 寫下了他對嚴正的初步思考 到西寧五年 時隔13年 蘇氏已是杭州通判 嚴正問題擺在他的桌面上 這次不能只是發手是感慨一下 他必須面對一個兩難的問題 鹽是任何人都離不開的 對窮人來說 其他開支可以儘量節省 唯獨鹽省不了 而且由於沒有其他吃的 日常用鹽量反而比富人高 宋代對鹽實行專賣 政府的收入中 鹽的公賣收益佔相當大的比例 王安石新法中的示意法 就包括低價收購鹽明生產的鹽 然後高價賣出去 鹽明和用鹽的人都苦 只有政府得利 蘇氏的山村武絕齊三 就談到這個問題 老翁七十字腰簾 慚愧春山損絕田 豈是聞韶解忘畏 耳來三月食無鹽 七十歲的老人 腰裏帶着鐮刀到山中去割損絕蟲劑 哪裏是像孔子聽韶樂而三月不知肉味 山明因鹽價昂貴 已經三個月沒有吃到鹽了 杭州是食鹽的主產地之一 政府在各地設置雀場 統一低價收購食鹽 杭州鹽明苦不堪言 有的鹽明就販運私鹽 王安石的鹽行俊法特別苛刻 小明偶犯鹽令立即流配充軍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杭州等地的做法 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私鹽比例大增 西寧五年 兩浙發運使報告 杭越湖三州不行新法 導致公鹽收益不足 王安石於是派盧炳提取兩浙鹽物 盧炳是王安石破格提拔 作其一行新法的干將 爲變法制制條例司派遣的八人之一 盧炳一方面從北方調來1000人的軍隊 負責兩浙雞絲不讓地方插手 另一方面對鹽戶的產量進行推算 清算鹽戶歷年虧欠 限令如期清償 否則刑欲追索 這兩招當然奏效 公鹽收入大增 但也刑欲累累 實在持法嚴苛 追須廉保 罪及欺奴 一歲中犯者以千萬數 宋史在給予盧炳定評時 寫下了不免於阿荀十好 行鹽法以虐民的評價 盧炳督導兩浙鹽物 蘇氏只能服從 杭州仁和縣的湯村由者山鹽門鹽廠 盧炳在該村開鑿一條運鹽河 徵召名副千餘人開河 蘇氏負責督導工程 於是作了這首湯村開運鹽河允中督議 居官不認識 消散現長青 湖不歸去來 滯留愧冤民 鹽是心火急 誰能續農耕 轟轟小鼓動 萬指羅鉤坑 天雨駐官正 渲染林依英 人如鴉與豬投泥相見驚 下馬荒堤上四顧彈胡紅 陷落不容足 又與牛羊爭 歸田雖賤辱 豈時泥中行 既與故山友 甚勿咽離羹 這首詩是說 做官還不用幹事情 羨慕司馬相如 棄官歸去 慚愧不如逃冤民 開鑿鹽運河的任務這麼急 誰又管會不會耽誤農事 扶勞役的百姓已經這麼苦了 老天爺還下雨 導致百姓疲憊 就如豬鴨一般在泥水中互相降一身 我也在泥中與牛羊爭路而行 如果我早點辭官回鄉種田 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老家的鄉親們 千萬別嫌棄食物粗劣 那比吃官家飯強多了 蘇氏損人又一套 機逢起事情來一套一套的 像司馬相如一樣做官又不做事 這哪裏是蘇氏的作風 他是覺得興政嚴苛的嚴法 幹還不如不幹 像陶淵明一樣不爲五斗米折腰 他常常掛在嘴邊 但也僅此而已 這事後來也成爲烏臺施案 給他定罪的證據之一 說他譏諷朝廷開運言和不當 有妨農事矣 督導工程不僅目睹老百姓的辛苦 作爲負責的地方官 自己的日子也很不好過 食無定食 居無定所 狼狽不堪是常態 有一天寄宿在附近的水陸寺 蘇氏想起了生活清苦 但頗多傢俱的西湖北山僧人清順 於是寫下了 逝日宿水陸寺寄北山清順僧二首 其中一首寫道 長賢中古郭湖山 此境蕭條卻自然 起時繞村真爲寶 無言對客本非禪 披針覓鹿衝泥入 喜足關門聽雨眠 遙想後身窮甲倒 夜寒英頌作詩間 貴爲一週之通盼 爲了不餓肚子 居然要向村民討點吃的 披着針葉做成的縮衣 在雨中左衝右突 泥土沾了一身 幸好有一個居所 把腳洗乾淨 關好門 聽着外面的雨聲入水 如此惡劣的天氣還要開鑿運河 嚴正之不仁性 只要結果不論百姓死活的做法 可見一斑 百姓是如此辛苦 地方官皮魚奔命 負責督察的嚴官大老爺們又怎麼樣 蘇氏在嚴官布役 戲城同事兼技術股中是這麼寫的 星月照水水御冰 夜霜窗屋衣生棱 野爐伴與牛羊共 小骨雀隨鴉雀興 夜來呂破裘穿鳳 紅頰曲眉應入夢 千夫在野口如林 豈不懷歸爲朝弄 我周賢將知人勞 以釀白酒買屯糕 奈何努力歸不遠 兩腳動硬功虛軟 詩中寫道 月光照在水上 水差不多要結冰了 夜裏結霜衣服都凍起了棱角 自己與牛羊共住在野外的破屋 一大早鼓聲與烏鴉和麻雀的鳴叫聲 一同響起 天氣如此寒冷 而且靴子走穿了洞 皮袍也裂開了線 臉頰都凍紅了 眉毛皺彎儘管如此 因爲太累也很快睡着 做夢做這些事是爲了什麼呢 不趕緊辭歸故里是怕被人取笑嗎 周芽裏的那些新晉賢良干將們 知道上面來的都嚴官們辛苦 已經釀好了酒 買好了豬肉和羔羊 就等着慰問上邊來的官老爺們 我努力的忍着練着耐寒的本領 看來離我辭歸故里也不遠 我的雙腳雖然動硬 但上邊來的官老爺們 你們可得照顧好 讓他們腳軟纔行 蘇氏與府裏的一幫積極落實興訪 向興黨靠攏的同僚處的並不好 他巧妙的用自己腳應對軟腳 藉此把同僚與都嚴官一併嘲諷了一番 軟腳在這裏不僅止接風洗塵 而且與反面人物相關聯 新唐書外戚傳楊國中載 帝長歲十月姓華清宮 春乃桓 而朱陽湯木館在宮東園連漫相照 帝陵姓必變五家 賞淚不自濟 初有刺曰賤怒 凡有勞曰軟腳 蘇氏藉此罵這幫人 與楊國中一樣禍國殃民 在蘇氏眼裏 美食與美酒一向是美好的 這一次卻是例外 沃州閒匠知人勞 以釀白酒買屯糕 就差說好好的美酒和美食都被狗吃了 蘇氏對興政研發之憤怒 已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而興黨看到這樣的言論 豈會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