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文學 【睡前讀物】《高老頭》他把金錢都留給了兩個女兒，死前卻無人送終 | 巴爾扎克代表作之一

用一本書和世界說晚安 今天我們讀《巴爾扎克的高老頭》 這部小說是巴爾扎克人間喜劇 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被譽爲法國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巔峯之作 它以十九世紀初的巴黎爲舞臺 撕開了上流社會溫情默默的面紗 讓我們看見金錢如何重塑親情 一百多年過去 書中那些關於慾望犧牲與覺醒的故事 依然在深夜裏靜靜迴響 1819年的巴黎拉丁區的深處 有一座叫做福蓋公寓的寄宿公寓 它坐落在盛熱那唯一扶心街的盡頭 靠近植物園周圍是安靜的街巷和古老的石牆 公寓的主人是福蓋太太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寡婦 精明吝嗇卻也帶着小市民特有的熱情 福蓋公寓的住客不多 寄八個人卻像一個微縮的世界 每天傍晚他們圍坐在餐桌旁 吃着簡單的飯菜聊着無關緊要的閒話 有人沉默有人過躁 有人神祕有人卑微 而在這些人當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叫做高里奧的老人 高老頭剛來的時候住的是公寓裏最好的房間 每年付1200法郎的贍訴費 他衣着體面隨身帶着不少銀器 每天早晨還請理髮師來給他鋪粉梳頭 公寓裏的人都以爲他是個有錢的老色鬼 私下裏叫他高老頭帶着幾分細血和輕蔑 可是漸漸的高老頭的房間越搬越差 贍訴費一降再降 銀器一漸漸消失 衣服也越來越久 到了第三年 他搬到了公寓頂層最便宜的閣樓 每月只付45法郎 他不再請理髮師 不再添置新衣 臉色日漸蒼白 身體也愈發虛弱 有人說他把錢花在了女人身上 有人說他賭輸了家產 各種猜測在公寓裏流傳 沒有人真正知道高老頭的錢去了哪裏 在覆蓋公寓的住客中 有一個年輕人名叫歐耶娜德拉斯蒂妮 她從外省來到巴黎 在大學讀法律 是個窮大學生 她出身於一個沒落的貴族家庭 家裏爲了供她讀書 省吃儉用 每年只能給她微薄的生活費 拉斯蒂妮年輕聰明 有一雙清澈的眼睛 也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她來到巴黎 本想靠讀書改變命運 可當她真正置身於 這座繁華的城市 看見那些金碧輝煌的沙龍 珠光寶氣的女人 匯金如土的貴族 內心深處的慾望 被一點點喚醒了 她不甘心一輩子做一個窮律師 她想往上爬 想進入那個閃閃發光的世界 她有一位遠房表姐 鮑賽揚子爵夫人 是巴黎社交界的女王 她的沙龍是整個巴黎 最尊貴的沙龍之一 出入的都是公爵 侯爵 伯爵和他們的夫人 拉斯蒂妮給表姐寫了一封信 請求她的幫助 鮑賽揚夫人接見了她 她是一個美麗而高傲的女人 雖然身處社交界的頂峯 內心卻有着 不爲人知的孤獨和悲哀 她的情人葡萄牙侯爵 正在爲了一筆鉅額嫁妝拋棄她 而她對此無能爲力 她告訴拉斯蒂妮 巴黎這個地方 不像她想象的那樣浪漫 在這裏 人與人之間沒有真正的感情 只有利益和算計 若想成功 就必須把心藏起來 把男人和女人當作一馬 騎到他們精疲力竭 然後扔掉 她還透露了一個祕密 公寓裏那個高老頭 不是什麼老色鬼 他曾經是一個成功的麪條商 在大革命期間 特做糧食生意發了財 他有兩個女兒 他把所有的愛和所有的錢 都給了她們 大女兒嫁給了雷斯多伯爵 成了伯爵夫人 二女兒嫁給了紐欽根男爵 成了銀行家的夫人 爲了讓女兒們嫁得體面 他給了每個女兒 八十萬法郎的陪嫁 可兩個女兒出嫁之後 卻像水包袱一樣 把他甩開了 他們偶爾來看他 不是因爲想念父親 而是爲了從他身上 再榨出最後一點錢 鮑塞昂夫人建議他 若想進入上流社會 可以去接近高老頭的二女兒 但斐納德紐欽根夫人 她的丈夫是個冷酷的銀行家 把她的陪嫁全部捲走 讓她在社交界抬不起頭 她需要一個情人 一個能給她慰藉和麪子的人 而拉斯蒂涅 一個年輕的外省貴族 正好可以扮演這個角色 拉斯蒂涅聽着表姐的話 心裏無味雜陳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 那個她嚮往的世界 原來建立在 這樣冰冷的規則之上 從表姐家回來之後 拉斯蒂涅開始 有一時的接近高老頭 她發現 這個老人雖然窮困潦倒 卻有着一種令人動容的溫柔 每當提起兩個女兒 她渾濁的眼睛裏 就會放出光來 大女兒阿納斯塔西 向她有一雙黑眼睛 性格倔強 二女兒淡菲娜 向她母親金髮碧眼 溫柔嬌媚 在她心裏 她們都是天使 是她在這個世界上 唯一的牽掛 高老頭的妻子 在女兒們還小的時候 就去世了 她一個人 把兩個孩子拉扯大 她捨不得 讓她們受一點苦 她們想要什麼 她就給什麼 她們學音樂 學跳舞 學騎馬 請最好的老師 穿最好的衣服 對她來說 看着女兒們快樂 就是最大的幸福 可是她沒有想到 這種毫無保留的溺愛 最終換來的不是感恩 而是索取和拋棄 大女兒阿納斯塔西 嫁給雷斯多伯爵之後 生活並不如意 伯爵看重的是 她的陪嫁 陪嫁到手之後 便對她日漸冷淡 更糟糕的是 阿納斯塔西迷上了一個 名叫馬克辛德特拉伊的 花花公子 爲了維持情人的揮霍 和自己的體面 她乍抬高築 不斷地回來找父親要錢 她編造各種理由 有時說丈夫需要錢週轉 有時說家裏的開支太大 有時乾脆哭着說 自己被人逼債 高老頭每次都心軟 把自己的積蓄拿出來 二女兒丹斐娜的日子 也不好過 她的丈夫紐慶根南爵 是個精明的銀行家 娶她不是因爲愛她 而是因爲她的陪嫁 她把她的錢 全部拿去做投機生意 讓她名下一無所有 還在外面養情婦 丹斐娜在社交界被人嘲笑 她渴望有一個 真正愛她的人 渴望被人尊重和珍惜 兩個女兒像兩臺 永不停歇的抽水機 把高老頭的財產 一點點抽乾 而高老頭 這個曾經精明的商人 在女兒面前 卻變成了一個傻瓜 她寧願自己捱餓 也要讓女兒們穿得體面 她寧願自己住在冰冷的閣樓 也要讓女兒們 在舞會上閃閃發光 在福蓋公寓裏 還有一個人 一直在暗中觀察着拉斯蒂涅 他叫福託冷 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體格健壯 性格豪爽 說話風趣 在公寓裏很有人緣 他總是穿着一件藍色的外套 戴着一副假髮 臉上戴着一種 玩世不恭的微笑 福託冷看透了 拉斯蒂涅的心思 有一天晚上 他在公寓的花園裏 攔住了拉斯蒂涅 給她上了一堂課 年輕人 你以爲這個世界是 靠才華和努力就能成功的嗎 不是的 在巴黎有成千上萬 和你一樣聰明的年輕人 他們都想往上爬 可真正能爬上去的 沒有幾個 爲什麼 因爲他們不夠狠 不夠冷 不夠無恥 這個社會的規則很簡單 就是有錢纔有一切 你有錢 別人就巴結你 你沒錢 別人就踩你 什麼道德 什麼良心 什麼感情 都是給窮人準備的枷鎖 富人從來不遵守這些規則 他們只是用這些規則 來約束窮人 福託倫給拉斯蒂涅指了一條路 你看公寓裏的維多利小姐 她是銀行家太一藩的女兒 太一藩爲了把財產 全部留給兒子 把女兒趕出了家門 只給她一點微薄的生活費 可是 如果她的兒子死了 維多利就是唯一的繼承人 她將擁有幾百萬法郎的財產 到時候你娶了她 就一步登天了 拉斯蒂涅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 她哥哥好端端的 怎麼會死 福託冷笑了 這個好辦 我認識一個人 可以安排一場決鬥 你不用動手 只要等結果就行 等她哥哥死了 你就去安慰她 追求她娶他 一百萬法郎 換你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這筆買賣很划算 拉斯蒂涅的心跳得厲害 她知道這是錯的 是罪惡的 可是 一百萬法郎 這個數字 像一顆種子 落在了她的心裏 她想起了家裏的貧困 想起了母親和妹妹們 省吃儉用供她讀書的樣子 想起了巴黎上流社會 那些輕蔑的目光 她動搖了 但她最終沒有答應 讓我想想她說 福特冷點點頭好 你慢慢想 不過機會不等人 與此同時 拉斯蒂涅開始了 對上流社會的進攻 她先去拜訪了 高老頭的大女兒 雷斯多伯爵夫人阿納斯塔西 阿納斯塔西 是個美麗而驕傲的女人 她住在一座豪華的宅邸裏 穿着精緻的衣裙 戴着貴重的首飾 拉斯蒂涅登門求見 被請進了客廳 起初 阿納斯塔西對她還算客氣 可就在這時 高老頭從女兒的內室 走了出來 她正好來看望大女兒 拉斯蒂涅脫口而出 說自己認識高里奧先生 還和他住在同一座公寓裏 阿納斯塔西的臉色立刻變了 她冷冷地貼了父親一眼 彷彿她是一個 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隨後 雷斯多伯爵回到家中 伯爵夫人向丈夫使了個眼色 伯爵對拉斯蒂涅 便擺出一副冷淡而疏遠的態度 拉斯蒂涅感到了赤裸裸的排斥 只得起身告辭 狼狽地離開了伯爵府 她這才明白 高老頭在女兒們的生活中 是一個不能被提起的存在 她們以他爲恥 以他的貧窮爲恥 以他麪條傷的出身爲恥 她們需要他的錢 卻不需要他這個人 這次碰壁 讓拉斯蒂涅更加清醒 也更加堅定了 她要往上爬的決心 她轉而追求二女兒 淡斐娜的紐慶根夫人 淡斐娜比姐姐溫柔一些 也更孤獨一些 她的丈夫對她不聞不問 她在社交界被人冷落 她渴望被愛被關注 拉斯蒂涅的出現 正好填補了她內心的空虛 她們開始頻繁地見面 淡斐娜帶拉斯蒂涅 出入劇院殺龍賭場 把她介紹給自己的朋友 拉斯蒂涅則用她的青春熱情 和外省貴族的頭銜 給淡斐娜帶來了 久違的面子和慰藉 可是這段關係 從一開始就不是純粹的愛情 淡斐娜需要一個情人 來證明自己的魅力 拉斯蒂涅需要一個跳板 來進入上流社會 她們各取所需 卻在相處中 漸漸生出了一些真實的感情 高老頭知道了 拉斯蒂涅和二女兒的關係 他不但不生氣 反而很高興 淡斐娜終於有人疼了 他這樣說 他甚至把自己 僅剩的一點錢拿出來 在阿爾圖瓦街 給她們租了一間小公寓 讓她們有地方約會 只要女兒幸福 他什麼都願意做 福託冷的計劃 還在暗中進行 他真的安排了一場決鬥 維多利的哥哥 弗雷德裏克太醫犯 在決鬥中當場被殺 維多利成了 鉅額財產的唯一繼承人 福託冷得意地 找到了拉斯蒂涅 現在好了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你只要去追求維多利 娶了他幾百萬法郎 就是你的了 可是 拉斯蒂涅猶豫了 他已經和淡菲娜 產生了感情 不忍心拋棄她 而且 他內心深處的良知 還沒有完全泯滅 他知道 通過一條人命換來的財富 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就在這個時候 公寓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警方一直在追查一個 在逃的苦衣犯 外號鬼上當 真名雅克科冷 他們懷疑 這個苦衣犯 就藏在覆蓋公寓裏 化名爲福託冷 警方找到了 公寓裏的老廚女 米遜諾小姐 答應給她一筆賞金 讓她幫忙確認 福託冷的身份 米遜諾小姐是個乾爹 刻薄的老女人 一輩子沒有結婚 住在公寓裏 靠一點微薄的積蓄度日 她缺錢也缺愛 警方的提議讓她動了心 她在福託冷的酒裏下了藥 福託冷喝了之後 昏睡過去 米遜諾和布阿萊 那個退休的老 公務員一起 解開了福託冷的衣服 在她的肩膀上 找到了苦衣犯的烙印 那是一個 用烙鐵燙上去的標記 是法國苦衣犯的 身份證明 福託冷被捕了 在被帶走的時候 她回頭看了一眼 公寓裏的人 眼神裏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冰冷的嘲諷 她對米遜諾說 你做得很好不過 你出賣了我 也出賣了你自己的靈魂 福託冷的被捕 在公寓裏 引起了軒然大波 人們議論紛紛 有人害怕 有人慶幸 有人感嘆 而拉斯蒂涅 則從這件事中看到了 巴黎社會的 用一個側面 在這裏 沒有永遠的朋友 只有永遠的利益 米遜諾爲了一點賞金 可以出賣朝夕相處的住客 而福託冷 這個看似豪爽的漢子 其實是一個 揹負着重罪的逃犯 高老頭的身體 徹底垮了 他把最後一點錢 也給了女兒們 大女兒阿娜斯塔西說 她被情人揮霍一空 債主逼門 急需一筆錢來還債 二女兒淡菲娜說 她要參加 鮑塞昂子爵夫人的告別舞會 那是整個社交季 最盛大的活動 鮑塞昂夫人 在被情人拋棄之後 決定以一場輝煌的舞會 告別巴黎社交界 從此隱居鄉下淡菲娜需要 一件新的禮服和一套珠寶 才能在舞會上 不被人比下去 高老頭東拼西湊 賣掉了最後的銀器和餐具 借了高利貸 終於湊夠了錢 可這筆錢 像壓垮駱駝的 最後一根稻草 焦急和悲痛 引發了腦充血 高老頭倒在了 閣樓冰冷的牀上 發着高燒 神志不清 醫學生貝安遜 拉斯蒂涅的朋友 來看過他 說他的情況很不好 需要人照顧 需要營養 需要溫暖 可是公寓裏 沒有人願意管他 福蓋太太 怕他死在公寓裏晦氣 其他住客各忙各的 沒有人真正關心 這個垂死的老人 只有拉斯蒂涅和貝安遜 輪流守在他的牀邊 高老頭在昏迷中 不斷地喊着 兩個女兒的名字 安娜斯塔西 但斐娜 你們來看看爸爸呀 爸爸想你們了 他喃喃地說 他們是不是在跳舞 是不是在玩得開心 沒關係 只要他們快樂 爸爸死了也值得 拉斯蒂涅 看着這個老人 心裏又酸又怒 他派人去請 高老頭的兩個女兒 讓他們來見 父親最後一面 大女兒 安娜斯塔西來了 她穿着華麗的衣裙 戴着貴重的首飾 臉上戴着焦躁和不耐煩 她不是來看父親的 她是來要錢的 父親 我丈夫知道了 我欠債的事 他要把我的財產 全部收走 我需要一筆錢 來擺平這件事 你還有沒有錢 再給我一點 高老頭虛弱地搖了搖頭 孩子 我已經沒有錢了 我什麼都沒有了 安娜斯塔西的臉色 立刻變了 你怎麼會沒有錢 你一定是 把錢藏起來了 你一定是更疼妹妹 她抱怨着哭鬧着 完全不顧牀上 一夜一夕的福氣 高老頭被她吵得 渾身發抖 喘着氣說 我要是有錢 我還會不給你嗎 我把命都給你們了 你們還要怎樣 安娜斯塔西 這才意識到 父親真的不行了 她撲到牀邊 哭了幾聲 可那哭聲裏 恐懼和懊悔 遠多於悲傷 最終 她還是因爲 放不下自己的麻煩 匆匆離開了 二女兒淡斐娜 始終沒有來 她派人捎話說 她正在抱賽揚夫人的 舞會上 那是她期盼已久的夜晚 她不能缺席 等舞會結束了 她再來看父親 高老頭聽到這個消息 渾濁的眼睛裏 流下了兩行淚水 他們不會來了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高老頭終於醒悟了 他拉着拉斯蒂涅的手 用微弱的聲音說 我錯了 我一直以爲 只要我給他們錢 他們就會愛我 可是我錯了 錢買不來愛錢 只會養出貪婪 我把他們寵壞了 我讓他們以爲 父親就是一臺 永遠不會枯竭的提款機 他們需要的 不是父親 是父親的錢 歐雅娜你是個好孩子 你不要學我 愛一個人不能毫無保留 不能失去自我 你要記住 這個世界上 最靠不住的就是親情 在金錢面前 什麼都可以被出賣 我想見他們最後一面 我想再看看他們 可是他們不會來了 他們在跳舞 在歡笑 在過他們的好日子 而我就要一個人孤零零 地死在這個 冰冷的閣樓上 高老頭死了 死在一個寒冷的冬夜 身邊只有 拉斯蒂念和畢安遜 他的兩個女兒 一個在爲自己的債務 澆頭爛額 一個在舞會上旋轉 他們都沒有來 送父親最後一程 拉斯蒂念和畢安遜 爲高老頭料理了後事 他們湊了一點錢 買了一口簡單的棺材 僱了一輛簡陋的靈車 把高老頭送到了公墓 送葬的隊伍只有兩個人 拉斯蒂念和畢安遜 穿着黑色的衣服 默默地跟在靈車後面 天空陰沉沉的 寒風呼嘯 墓園裏光禿禿的樹枝 在風中搖晃 高老頭的大女兒 和二女兒都沒有來 他們只派了各自家的馬車 跟在送葬隊伍後面 遠遠地表示一下 形式上的哀悼 馬車裏空無一人 只有空蕩蕩的座位 和冰冷的空氣 拉斯蒂念站在高老頭的墓前 看着泥土一鏟一鏟地 落在棺材上 他的心裏充滿了悲憤和蒼涼 他想起了高老頭生前的種種 想起了他對女兒們無私的愛 想起了他被女兒們 榨乾最後一滴血後的淒涼 他轉過身望向巴黎 巴黎的燈火 在暮色中自地亮起 塞納河蜿蜒穿過城市 遠處的望洞木原柱 在夕陽下閃着微光 那是一個繁華的喧囂的 充滿慾望的城市 那裏有金碧輝煌的宮殿 有珠光寶氣的女人 有灰金如土的貴族 也有無數像高老頭一樣 被吞噬的靈魂 拉斯蒂涅望着那片燈火 眼神一點一點變得堅定 他想起了鮑塞昂夫人的話 想起了伏託倫的話 想起了高老頭 用生命換來的教訓 他知道 那個天真的 充滿幻想的外省青年 已經在今天死去了 他對着巴黎的方向 一字一句地說 現在咱們倆來拼一拼吧 這是高老頭的故事 也是拉斯蒂涅的故事 更是每一個 在慾望中掙扎的人的故事 意義已經深了 窗外的世界 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遠處 偶爾傳來的車聲 高老頭的故事講完了 也許你會爲他感到悲哀 爲他的兩個女兒感到憤怒 爲拉斯蒂涅的選擇感到唏噓 但在這個安靜的夜晚 或許我們可以暫時放下評判 只是靜靜地感受 這個故事帶給我們的東西 關於愛 關於金錢 關於親情 關於一個人 在世界上的位置 高老頭用他的一生 告訴我們 愛如果失去了邊界 就會變成傷害 金錢如果成爲 衡量一切的標準 就會腐蝕人心 而一個人 如果把全部的希望 寄託在別人身上 最終只會落空 願你在這個夜晚 能有一個安穩的夢 願你被愛 也懂得如何去愛 願你在這個 紛繁的世界裏 始終保有一份 清醒和溫柔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