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57 - 57.《少年維特之煩惱》：“青年維特受難記”才是這本書更精確

一部文藝青年的自殺聖經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豬濤 今天呢給大家帶來的 是德國大文豪哥德早期的代表作 少年維特之煩惱 少年維特之煩惱呢 講述了一個美麗的愛情悲劇 天真淳樸的青年維特 愛上了美麗的少女綠蒂 然而綠蒂呢 卻早已有了未婚夫阿爾伯特 理智要求維特恪守道德 放棄這段沒有結果的愛情 情感卻又促使維特 苦苦守候着這段沒有希望的愛情 最終在巨大的精神痛苦裏 維特選擇了取槍自殺 維特這份真摯到了極點的感情 感動了當時所有人 因爲維特所處的時代 也就是歌德創作出維特的時代 不僅是德國 也是整個歐洲 正在急速向資本主義社會 進行轉型的時期 工業文明的發展 不斷擠壓人們對於自然和情感的熱愛 整個社會都瀰漫着功利主義的浮躁氣息 美和藝術成爲了越來越邊緣化的東西 而維特的出現呢 正是人們醫治浮躁心靈的一劑良藥 據說當時連拿破崙都非常喜歡這本小冊子 歌德呢還曾經在自己的書信集裏炫耀 拿破崙甚至把這本小說讀過七遍 而這部作品在當時的德國 甚至歐洲更是掀起了一股維特熱 許許多多的青年會效仿維特去自殺 他們自殺的時候 要麼會在手裏拿着一本少年維特之煩惱 要麼會穿着藍色的燕尾服和黃色的馬甲 也就是書裏提到維特的穿着打扮 除了自殺的熱潮 維特還成了當時貴族女性的夢中情人 好多來自上流社會的夫人小姐們 會把維特的肖像 印到自己隨身攜帶的扇子上 不過如果說維特的故事 只是一個純粹的關於愛情的悲劇故事 或許我們就錯過了這個故事背後 更深刻的藝術和宗教的內涵 以少年維特之煩惱這個一名舉例子吧 其實原文裏面啊 這裏的維特不是少年而是一位青年 而這裏的煩惱呢 其實更確切的意思應該是痛苦和受難 少年和煩惱會讓人聯想到青春期 過度氾濫的荷爾蒙 而實際情況卻是 這是一部講述一位青年遭難的故事 或許青年維特受難記 纔是這本書更精確的譯名 因此如果我們只把維特的故事 作爲一個青春期少年 陷入愛情不能自拔的悲劇故事 我們就很難去理解 歌德那個時代人的情緒和情感 也很難感受到歌德在維特故事裏 所寄託的精神和內涵 那麼這本書 到底講述了一個怎樣的故事呢 爲什麼一場失敗的愛情 會讓維特喪失生存的意志 爲什麼維特之死會有這麼大的感染力 而維特之死除了愛情的失敗 是否還有更深刻的意義呢 一場讓人心碎的三角戀悲劇 維特是一個出身中產積極之家的青年 他有着非常淳樸的心靈 熱愛美好的自然生活 維特離開了生活的城市 來到了一個叫做瓦爾海姆的小鎮上 這裏的一切都讓他發自內心的歡喜 不管是那些質樸的農民們 還是那些天真的孩子們 還有美麗的田園風光 都讓他深深的沉迷其中 直到這一天 維特收到邀請去參加一次相見的舞會 順路去接一位名叫綠地的姑娘 維特的舞伴告誡維特 綠地可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 千萬不要被綠地給迷住 因爲綠地早就有了未婚夫 只是現在綠地的未婚夫並不在這裏 因爲這位優秀的先生剛剛失去了父親 他要趕回去處理後事 順便謀得一個好職位 等於這樣的告誡 維特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爲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 有那麼美好的姑娘 可是等到他見到了綠地才知道 舞伴所言非假 在維特的眼裏 綠地不只是漂亮而是非常聖潔 維特對綠地的愛沒有任何雜念和慾望 綠地就像是天使的旋律很單純 卻又那麼的富有才情 只要綠地稍微的垂憐一下維特 他的所有痛苦和迷惑好像就會瞬間消失 從此以後 儘管大自然四季依然在變化 太陽月亮星星也依然在運轉 但是維特世界裏的春夏秋冬 和白天黑夜全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裏只剩下了綠地 他如癡如狂的愛上了這個姑娘 懷着對綠地的熱愛 維特成爲了綠地家的常客 綠地也像對待朋友一樣 對他表示歡迎和關心 只是每當綠地談起他的未婚夫阿爾伯特時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溫暖和親熱 以至於維特在那一刻 就好像喪失了所有的尊嚴和榮譽 心懷着對綠地無法明說的愛情 飽受着道德的折磨 但即便是這樣的痛苦 陪伴着綠地的每一天卻都是振奮人心的 每一天的清早面對着日出 維特都是這樣的神清氣爽 總是情不自禁的歡呼着我要去看他了 於是這一天維特就會徹底別無所求 因爲所有的期待都融化在他即將要見到 綠地的幸福感裏了 維特也曾經多次下定決心 不能再這麼頻繁的去綠地家了 每一天夜裏維特都立下誓言 明天別去綠地家 可等到了第二天 他又完全受不了誘惑 不由自主的來到綠地身旁 理由或許只是因爲綠地前一天晚上 隨口問了一句 你明天還來的吧 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綠地的未婚夫阿爾伯特回來了 他在宮廷裏謀到了一個待遇 相當優厚的職位 不得不說 阿爾伯特是一個維特非常敬重的人 不同於維特經常不安焦慮的天性 阿爾伯特是一個沉靜穩重的男人 做事總是非常勤奮認真 事情呢也總是辦的井井有條 更難能可貴的是 他還是一個情感細膩的人 和維特一樣 阿爾伯特非常深刻的理解綠地的精神 和心理 而且阿爾伯特品行端正 沒有任何惡習 與此同時 阿爾伯特也非常欣賞維特 他甚至用最真誠的友情來對待維特 來自綠地和阿爾伯特的關懷 總是讓維特感動的熱淚盈眶 然而三個人親密無間的友情 又讓維特的內心備受折磨 最終維特還是做出決定 他要告別綠地和阿爾伯特 獨自一個人離開 他在走向一個悲慘的結局 離開綠地的維特 卻沒有擺脫他的煩惱 維特找到了一份工職 成爲了宮廷裏的一個祕書 儘管有一位心胸開闊 學識淵博的C伯爵 給了維特很多的安慰和幫助 然而工作的一切是這樣的瑣碎和無趣 除了種種文書的事物 維特還必須與市民世界的虛僞和 赤道打交道 所有的人對等級和地位斤斤計較 互相算計又互相防備 比如有個婦女 逢人呢就要吹噓自己的貴族身份和家產 可實際上她只是一個文書家的女兒 更令人痛苦的事情是 維特見不到綠地了 他失去了生命的源泉 失去了讓他精神飽滿的興奮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何而睡覺 又爲何而起牀 他開始發瘋一樣的想念綠地 工作上的事情越來越不順心 維特的上司越來越不滿意自己這位下屬 在維特看來上司的行事方式非常可笑 爲了維護所謂上流社會的體面 總是誇誇而談 以至於維特總是忍不住要違抗他 按照自己的心意辦事 結果維特遭到了上司甚至是宮廷裏的訓斥 哪怕只是溫和的訓斥 維特都滿心失落 除此之外 在C伯爵舉辦的聚會上 因爲中產階級的出身 維特還受到了上流貴族們的輕視和嘲笑 這裏的一切 不管是充滿秩序感的社會等級 還是小市民們的瑣碎無聊 都讓維特心生厭倦 最後痛苦的維特還是辭職了 當維特再一次回到綠地 和阿爾伯特所在的小城市 他悲傷的得知他們已經結婚 可維特對綠地的愛情卻並沒有因此結束 綠地感受到了維特的不安和焦慮 他悲傷的請求維特平靜下來 然而維特的痛苦已經無法釋懷了 因爲無論什麼時候 綠地的身影始終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一睜眼一閉眼 他的眼前全都是綠地 像是一片深淵 像是一片大海 漸漸的 阿爾伯特對於維特 總是想要干擾自己家庭生活的行爲 產生了不滿 綠地雖然依然像朋友一樣 關切着維特的生活 但是面對着痛苦的維特 他也已經無能爲力 非常無奈的 綠地和阿爾伯特都開始疏遠維特 他們既不忍心傷害維特 但又不知道如何幫助維特 終於維特的精神徹底被痛苦給摧毀了 每一天 維特的世界都只有焦躁和積分 最後只有徹頭徹尾的無力感 他變得疲憊 愁眉苦臉任性妄爲 維特徹底絕望了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逼他 讓他變成一個碌碌無爲的人 所有的出路都被堵住了 他學不來 普通人那樣擁擁碌碌打發時間 他只能絕望的圍繞在綠地的身邊 沒有任何目的也沒有任何希望 他知道自己干擾了綠地和 阿爾伯特的平靜生活 他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是徒勞的消耗自己的精力 然而他控制不了自己 只能這樣日復一日 等待一個徹底絕望的結局 最終維特下定了赴死的決心 他去見了綠地最後一面 向綠地告別 他問阿爾伯特借了一把手槍 說自己即將遠行 當天夜裏 維特就在自己的住所舉槍自盡了 他的時代意義超出了他自身的命運 在維特的身上 我們可以看到狂飆突進時期的德國 一個非常典型的浪漫青年的形象 先來說說什麼是狂飆突進運動 這是發生在18世紀德國的一次思想文化運動 狂飆突進這個名字 它的本意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風暴與渴求 那些受到狂飆突進運動影響的青年們 他們的情緒就像是風暴一樣 情感充沛 富於激情 而他們的心靈則是貼近自然 迫切地渴求着打破世俗社會的桎梏 解放人的天性 追求精神的自由 而爲什麼在18世紀後期的德國 會出現狂飆突進運動呢 這就要先說一下德國的鄰居法國了 18世紀後期 富爾泰和盧梭等人 在法國把啓蒙運動推向了高峯 與此同時 法國政治革命的氛圍越來越強烈 直到1789年爆發的法國大革命 法國人民攻陷了巴士抵禦 暴怒的底層民衆 把貴族綁到了路燈的杆子上 農民暴亂 法國各省的政府崩潰 國民議會開始頒佈法令 廢除統治法國數百年的封建制度 甚至連國王都一度投降了 然而當時的德國 在政治經濟和文化方面的發展 卻遠遠落後於同時期的法國 甚至那時候還沒有德國 這樣一個統一的國家 在德意志地區 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公國分裂割據 彼此之間衝突不斷 但是面對隔壁的法國 這樣轟轟烈烈的革命 再遲鈍的德國人都會意識到 一個新的時代已經到了 而德國的狂飆突進運動 很大程度上 正是受到了盧梭的影響 主張崇拜自然 重視人的情感世界 演繹出人和自然 和諧一體的人文世界 在韋特的身上 我們可以看到浪漫主義者的種種特徵 他多愁善感 情感細膩 有很好的藝術天賦 同時天真坦率 愛憎分明 身上時時流露出自然的天性 韋特和綠帝之間的愛 同樣也是自然和諧 當韋特第一次見到綠帝的時候 綠帝正在給他的弟弟妹妹們分麪包 綠帝那美麗純潔的神情 和身邊圍繞着的孩子們 共同組成了自然而和諧的場景 深深地打動了韋特的心 而韋特真正愛上綠帝 是那一天的舞會中間 當時突然電閃雷鳴 雷聲甚至蓋過了音樂聲 韋特和綠帝躲不到窗邊 遠方傳來滾滾雷聲 春雨刷刷地抽打在泥土上 空氣裏有一股撲鼻的芬芳 升騰起來 綠帝有時仰望着天空 有時又瞅幾眼韋特 他的眼裏湧起淚水 在這樣的自然風景面前 綠帝卻只說了一個詩人的名字 克羅伯·施托克 就是因爲這樣一個名字 韋特徹底愛上了綠帝 這是韋特和綠帝心意相通的時刻 克羅伯·施托克是當時德國非常有名的一位感傷主義詩人 面對着春雨和雷聲 綠帝說出了克羅伯·施托克的名字 而韋特立刻就想到了克羅伯·施托克的詩歌《春之記》 他完全可以理解綠帝此時腦海裏浮現出的美麗詩篇 因爲他們的情緒是完全相同的 他們同樣沉醉在純粹的自然之美里 他們的情感同樣受到了這些風景的觸動 甚至他們同樣感受到了克羅伯·施托克的浪漫和感傷 而綠帝的未婚夫阿爾伯特卻是和韋特完全不同的人 阿爾伯特非常正直可靠 講究理性 做事冷靜 積極參加社會事務 做事有條有理 講求分寸 從不會有極端的表現 韋特喜歡阿爾伯特的這些品質 不過韋特也認爲阿爾伯特實在是太理性化了 做事總是面面俱到 有各種條條框框 實在是不夠直率 阿爾伯特也是如此 他同樣認可韋特身上珍貴的品格 但他也認爲韋特實在是太感情用事了 沒有足夠的現實精神 韋特和阿爾伯特所代表的是情感和理智的分歧 阿爾伯特代表的是社會的秩序 法則和制度 或許有人會以爲綠地和韋特心意相通 那綠地和阿爾伯特的婚姻就一定非常的壓抑和無聊 不是的 實際上綠地和阿爾伯特的婚姻非常美滿 因爲阿爾伯特和綠地的婚姻是符合社會規範的 他們門當戶對 彼此都有着非常高尚的品格 又有着非常良好的教養 尊重家庭和婚姻生活 阿爾伯特的高尚溫柔和善良 更是讓綠地由衷地尊重和敬愛 和阿爾伯特在一起的時候 綠地也總能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全和溫暖 而韋特則是一種自然淳樸的人類天性 他是詩意的 也是靈性的 追求真摯的情感與自由的心靈 哪怕這些跟現實世界的秩序和規則完全格格不入 很顯然綠地感受到了韋特這種純然的天性 但他也認同阿爾伯特的現實主義和進取精神 因此哪怕綠地和韋特之間始終有着超越世俗生活的精神聯繫 也絕不能讓綠地背棄自己的丈夫 韋特的痛苦正在於此 他和綠地的愛情是自然的 純粹的 合乎人性而超越世俗限制的 而綠地和阿爾伯特的婚姻是符合社會道德的 這種秩序和理智正是整個社會得以有序運行的基礎 而韋特的痛苦也正是當時那個時代的人們共同的煩惱 思想情感的尺度已經打開 而人們的行爲依然要被種種社會規範所限制 也難怪丹麥很有名的文學評論家波蘭對斯會這樣評論韋特 少年韋特之煩惱到底是一部怎樣的作品呢 不管什麼樣的定義都沒法確切的說出 這本富有想象力的傑作所包含的無限內容 但是我們可以簡要的說 這篇描寫熾熱而不幸的愛情的故事 其重要意義在於 它表現的不僅是一個人孤立的感情和痛苦 而是整個時代的感情 憧憬和痛苦 哥德巴韋特變成了一個偉大的象徵性人物 他不僅代表了時代精神 而且代表了新時代的才智 他洪覆偉大的程度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命運 人這個受到讚美的半生到底是什麼 故事的最後韋特選擇了自殺 韋特之死首先是一次殉情 殉的是他對綠地求而不得的愛情 他的死也是一次殉道 殉的是市民社會的倫理道德 在韋特綠地和阿爾伯特的三角關係中 阿爾伯特毋庸置疑代表着正直理性節制的社會秩序 綠地和阿爾伯特的婚姻是符合這種社會秩序的美滿婚姻 而愛戀着綠地的韋特實際上也並不是這種社會秩序的反叛者 我們會發現韋特的痛苦並不是他無法破壞綠地和阿爾伯特的婚姻 也不是他沒辦法從阿爾伯特手裏把綠地給奪過來 而是他同樣認同綠地和阿爾伯特的婚姻 他無意去打擾和破壞綠地和阿爾伯特的美好生活 甚至在自殺之前 韋特還寫信給阿爾伯特 請求他原諒自己影響了他們家庭的和睦 造成了夫妻之間的猜疑 歌德在描寫韋特自殺這個情節的時候 參考了當時一個爲了無望的愛情而自殺的青年耶路撒冷的故事 他還詳細的研究過耶路撒冷自殺的現場記錄 不過耶路撒冷自殺的時間是10月29號 而韋特則選擇了12月23號的深夜 也就是基督教平安夜的前夜 韋特自殺爲什麼要確定爲這個時間 很大程度上是爲了影射耶穌基督的受難 在韋特生前的信裏 他曾經引用耶穌基督臨終之前最後的呼喊 我的神 爲什麼要背棄我 當他下定決心犧牲自己的時候 他就像是知道死期將至的耶穌基督一樣 鎮定的說出 我願意死去 當他拿到了手槍 決意赴死之前 還吩咐僕人給他送來麪包和葡萄酒 這兩樣事物在基督教裏象徵着基督的肉和血 通過韋特的自殺和耶穌受難的關聯 我們可以看到韋特身上的情感和願望被推向了神性的維度 在歌德以前的德語文學作品裏 能夠像耶穌基督一樣受難的人只有神靈貴族和英雄 從來沒有市民階層的人能夠獲得這樣莊嚴的文學地位 而自殺在基督教的倫理裏是最最嚴重的犯罪 它意味着人擅自去劫入神所賦予的生命 這是人對信仰的背叛 也是人的狂妄和毒神 在韋特死後 他不能安葬在教堂 也沒有神父爲他做祈禱 然而韋特選擇自殺 不正是受到啓蒙思想影響的狂飆突進運動所追求的自由人性嗎 當韋特的生命已經不容於世俗生活 當他的愛情已經徹底絕望 當他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希望 他爲什麼不能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去選擇死亡呢 另外 韋特的死和耶穌基督的受難還有一個共同點 就是韋特相信死亡並不是終點 通過死亡 人可以從現實世界的種種束縛裏解脫 去彼岸世界追求美好和幸福 在這裏 他和綠地終將重新相遇 死也意味着復活和永生 在上帝那裏 韋特終將會和綠地重逢 在韋特的身上 我們可以看見世俗和宗教的共同影響 他生活在世俗之中 他的情感和死亡卻充滿神性的光輝 他沐浴在宗教的神聖裏 可他的愛情和願望又始終是充滿人性色彩的 因此 人性既是如此美好 卻又註定蒙受苦難 或許這就是歌德所要塑造的人的形象 或者說 這也是在啓蒙思想影響下的德國的同時代人所在思考的關於人的問題 就像是歌德所寫的 人 這個受到讚美的半神到底是什麼 他不是恰好在他需要力量的時候缺少力量嗎 當他在歡樂中飛昇的時候 或當他在痛苦中沉淪的時候 也就是正當他接近無限而渴望融入其中的時候 卻總是受到擊敗 被重新帶回愚鈍而冰冷的意識嗎 好了 這本《少年韋特之煩惱》呢 我們就分享到這裏了 如果你對這本書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 歡迎在下方評論區給我們留言 路上讀書 您的音頻讀書館 我是朱濤 我們下期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