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的復仇(17):布魯特人劫持官員,爲何道光不予追究?| 大將軍楊芳駕到 | 馬桶陣,陰門陣,老陰陣,陽具陣都是什麽鬼?

史課郎 History Dude
33 位粉絲
43 觀看·2023年11月26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道光接到常青的報告後,下旨對伊薩克進行獎勵。
伊薩克錢已賞加二平頂貸,並令承熙輩子失職。
那麼現在,再賞給伊薩克,白玉班紙一個,白玉鼻菸壺一個,大荷包一對,小荷包兩個。
隨同伊薩克一起工作的其他四品伊士汗博客,五品商博客,六品哈茲博客,軍臺博客以及七品博客等人則一律升上一級。
與此同時,道光專門給陝甘總督鄂山以及楊玉春等人下旨,要求抓好廉政工作。
現在這麼多錢糧源源不斷經陝甘運往新疆,一方面要防止有人中飽私囊,一方面則要反對浪費。
因爲根據以前的慣例,只要是朝廷用兵轉運錢糧,就會有商人攜帶着珠寶玉器之類的奢侈品前來給相關官員兜售。
而兩臺各員誇奢敬逸,互相購買,然後將花的錢算到軍糧的運費、消耗上。
因此道光一再要求鄂山等人要在做好表率的同時,做好對下屬的管理,勿要正己率人,言明於衆。
那麼當時到底有沒有人用公款購買奢侈品,我們不知道,但五龍阿卻爆出了侍衛在進軍途中爲非作歹的事來。
當時是贛經門的一個二等侍衛,名叫顧英阿的,行走到河南安陽的時候,起跟翼,也就是隨從,毆打辦差家人。
我們知道,滿清的侍衛,實際上就是國家幹部,更準確地說是國家的後備幹部團,也就是準備培養成領導的幹部,自然是有跟班隨從的。
那麼這件事發生後,當時的直接領導五龍阿只是對顧英阿本人進行了批評教育。
因爲是顧英阿的隨從犯事,顧英阿並不知情,所以只是以失察之過,從寬計過。
結果等顧英阿帶着隨從到了甘肅永昌住宿的時候,這個顧英阿又因爲爭所犯失,竟親赴炮出,打散廚藝,自行攫取食物,罔顧體統。
也就是說,當時這個顧英阿大概是因爲上菜慢,或者對飯菜不滿意,竟然自己到了後廚,打跑了後廚人員,自己是逮着什麼吃什麼。
這還不算晚,等到了甘肅山丹縣後,顧英阿又跑到當地的衙門,要求給他報銷羅馬錢,用今天的話說,就是要人家給自己報銷交通費,恣意私鬧。
而且顧英阿這事,還不是孤立,根據五龍阿的彙報,至少還有兩起侍衛鬧事,或者侍衛隨從鬧事的問題。
道光接到了五龍阿的報告後,一面下旨責令革去顧英阿等侍衛的頭銜,貶爲披甲軍前效力。
披甲,簡單地說就是等級最低的戍邊士兵,一面要求前線的官員一定要破除勤勉嚴明約束,抓好作風紀律。
同時道光還特意強調,要不是因爲前線打仗,用人之際,這幾個侍衛原本應該是嚴厲懲處的。
而且,如果以後再有類似事件發生,則不會再處罰得這麼輕,將按照軍法嚴辦。
那麼長陵,楊玉春等人現在都走到哪兒了呢?
根據各方的彙報,長陵是自伊犁經納拉特草地,也就是今天的納拉提草原,前往南疆,計劃是9月17日抵達喀拉沙爾大道,也就是大路上。
這樣的話,預計9月底10月初便可抵達阿克蘇,而楊玉春則按照行程是9月16日左右抵達吐魯藩,五龍阿11月中旬抵達阿克蘇。
長陵在前往阿克蘇的路途中,遇到了正在往伊犁押解的麥哈莫特厄隊,一同押往伊犁的除了麥哈莫特厄隊之外還有一個他手下的六品伯克以及七名隨從。
於是長陵就順便又將麥哈莫特厄隊審問了一遍。
麥哈莫特厄隊見了長陵之後是非常驚恐,呼得碰頭,極其慫懼,自己也很清楚是身犯大罪,萬死莫贖,只因一時糊塗,貪生求命。
當時喀什嘎爾回城被迫,自己如果不投降張格爾,肯定是被殺無疑,因此最後不得不答應張格爾返回阿克蘇後救濟人馬,就這樣還給了張格爾15個元寶,帳房,馬匹,槍刀等等,才被放回。
而自己到了阿克蘇後,實際上也沒有爲張格爾救濟什麼人馬,而是派人告訴張格爾,伊犁,烏魯木齊來增援的八千清軍一兩日內就會抵達阿克蘇,實在是無力救濟人馬側應,糊弄了事,實非甘心從矣。
而且最後麥哈莫特厄隊是痛哭流涕,不停地磕頭,要求自己協助叔叔伊薩克,生擒張義,以圖報效感激。
長明聽了麥哈莫特厄隊的供詞之後,又將他的那些手下一一單獨審問了一遍,覺得麥哈莫特厄隊所說的,應該也是實情,因爲麥哈莫特厄隊自從7月19逃回阿克蘇後,當時經過調查,也的確沒有搞什麼煽動和救濟,而且從當時搜獲的信件來看,也和他說的一致,什麼阿克蘇來了八千清軍,無法爲張格爾救濟人馬等等,也都吻合。
因此長明的看法,第一是認爲麥哈莫特厄隊並沒什麼反叛之心,就是單純的貪生怕死,兩頭糊弄,這一點和那些積極回應張格爾的人不同。
第二,目前伊薩克正在前線被重用,厄隊家族又在苦撤,阿克蘇一帶是名門大族,建議還是不殺麥哈莫特厄隊,讓其戴罪立功發揮作用。
因此,長明將自己對麥哈莫特厄隊的處理意見給道光進行了彙報,建議暫且寬恕麥哈莫特厄隊以觀後效。
道光接到長明的摺子後,是基本同意長明的意見,但是也要求長明,對這個麥哈莫特厄隊要防範着使用,不可權行。
他雖然沒有暗中幫助張格爾,但這也只能是免其死罪,躺能治愧疚,免徒立功自贖,尚可須以自新。
而道光更關心的,則是要長明注重發現和培養會人,也就是維吾爾人官員,還有沒有忠心不二,能力出衆,與伊薩克相仿的人,要隨時查看奏文。
10月1日,長明終於抵達了阿克蘇城,楊芳此時也已到了阿克蘇,長明首先向長清達林拉詢問情況。
自從魂8石河之戰以來,雖然沒有成器後的敵軍再來攻打,阿克蘇也基本肅清,但目前各個臺站,克爾平等地仍然有敵軍盤踞。
因此長明決定,現在清軍陸陸續續也來了不少,已經達到一萬三千人,兵力已經較爲充足,首先要將兵力進行優化重組。
原先從喀喇沙爾前來支援的一千托爾胡特、赫朔特蒙古兵,令喀喇沙爾辦事大臣巴哈布率領返回喀喇沙爾駐守,每個蒙古兵賞一一兩,其實也就是發給補助,因爲這些蒙古兵的馬匹、兵器等都是自己攜帶的。
其中還有兩名附上的蒙古兵則賞銀四兩,另外專門上摺子對這些蒙古兵的戰功請求封賞。
現在彙集在阿克蘇的清軍將領,除了常林、常青、烏魯木齊提督達林阿以及楊芳之外,還有前面從伊犁過來增援的領隊大臣翔雲寶、碩龍武等人。
楊玉春和烏魯木齊還在路上,預計是楊玉春十月初時抵達阿克蘇。常林的考慮,巴哈布是打過仗,有作戰經驗的,而翔雲寶、碩龍武二人則沒打過仗,因此令巴哈布帶着蒙古兵返回喀喇沙爾後,將喀喇沙爾的工作交給在喀喇沙爾的挾領常格署裏。巴哈布還是來阿克蘇,指揮伊犁的滿洲馬隊。
常林到了阿克蘇,做的另一項工作就是對此前南疆的各項工作進行復合,包括前幾次的戰況,甚至邊境最初的所作所爲等等。
那麼,在魂巴石河之戰中,不僅僅敵軍頭目庫爾班素皮被固原兵丁擅存所擊殺,而且敵方還有一個身穿紅衣的頭目被西伯馬甲達航拉用箭射中。當時這個紅衣頭目正在騎馬渡河,被達航拉射中了腰部,擠墜水中,就是差點從馬上射下來掉到河裏,最終驚賊衆拂葉而頓,被手下架着跑了。
當時也有人認爲這個被射中的紅衣頭目就是另一個阿洪依斯拉穆素皮,但還不能完全確定。
另外,道光一直關心張戈爾的長相,家屬情況,長林也進行了瞭解,根據兵丁言譯,也就是前面張戈爾攻破喀什嘎爾漢城後特意放回來報信的那個兵丁描述,張戈爾是瓜子面,紫黑色,鼻樑上威馬,三柳須,中等身材,約有三十餘歲,鼻樑上威馬,也就是鼻樑上有點雀斑。
經過詢問麥哈末特惡隊等人,描述的也都一致,至於其家屬情況,則所說不一,有說他有個女兒的,有說其家屬都在號喊被拘禁的等等,都是傳言,未盡可信。
那麼長林現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要着手進軍西四城,而進軍西四城,則首先要掃清科爾平,目前在阿克蘇的一萬三千多的清軍,除了三千五百名分派苦車,巫師駐紮之外,其餘的都分佈在魂八師和南北,楊阿里克一帶。
阿克蘇,巫師周邊的這些回莊,經過清軍的反覆清查,基本已經將叛敵分子剿滅乾淨了。目前離阿克蘇最近的敵軍盤踞點,就是距離阿克蘇一百五十多公里的科爾平,有着大量敵軍,而且科爾平一帶地形複雜,山路狹窄,敵軍也設立了很多哨架,無論怎樣,都要先掃平科爾平,纔可能使進軍西四城無後顧之憂。
但是要進軍西四城,還有一項工作十分重要,就是要解決好卡倫外的布魯特問題。對於布魯特各部落,長陵派人傳達朝廷的旨意,許給銀兩,要求一旦張戈爾逃出境外,協同堵截,無論誰抓住張戈爾,一律重重封賞。
同時,爲泰列克、阿坦臺平反,赦免泰列克殺八眼巴圖之罪。然而,誰知道,就在對各個布魯特進行旨意傳達的過程中,卻發生了布魯特人襲擊清軍並叛逃事件。
十月初五的時候,巫師辦事大臣慶蓮派人,傳由幕在巫師境內的吳平鼎代布魯特比、嘎爾查、庫圖魯克兄弟二人到阿克蘇開會,也就是傳達赦免泰列克,要求各個布魯特協助堵截張戈爾的這件事。嘎爾查硬招前來,但庫圖魯克卻聲稱自己因墜馬傷腿,沒來。
長林正準備派人再去叫庫圖魯克的時候。初八這天,接到慶蓮的報告,說因爲庫圖魯克沒來。慶蓮又派了巫師的阿奇穆伯克穆薩,專門前去叫庫圖魯克。結果穆薩見到了庫圖魯克之後,發現對方一切正常,根本沒什麼傷病。因此,穆薩催促庫圖魯克起身,大概也是對庫圖魯克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一來二去,雙方鬧了起來,庫圖魯克竟然用斧子砍傷了穆薩,下令將穆薩捆綁了起來,而穆薩所帶的四名隨從也被殺害。鬧成這樣,庫圖魯克知道也沒法在巫師境內住了,是攜家帶口,帶着自己的人逃到了境外。
在外逃過程中,正好遇上了一小隊駐守卡倫的清兵,剛從巫師領了口糧回來。庫圖魯克的手下義不作二不休,有二十來人,衝上來持矛戳斃官兵二名,搶了清軍的馬匹逃逸。長林接到慶聯的報告,十分重視,也很疑惑。
因爲嘎爾查,庫圖魯克兄弟二人向來都效忠於清廷,也沒有與張戈爾勾結的跡象。如果說庫圖魯克是真的造反,更應該是殺了穆薩,或者帶着穆薩去張戈爾那裏領功了。於是,長林一面派人去巫師進行調查,一面叫來嘎爾查詢問情況。
自己的弟弟幹了這事,嘎爾查是嚇得夠嗆,急忙向長林陳請,說自己的弟弟一直以來對朝廷都沒有異心,而且自己的父親俄森,當年是協助清廷抓捕小河灼火激戰的有功人員,被封爲二廷頂敗。這也就是說,自己家和張戈爾家是世仇啊,是完全不可能投靠張戈爾。
自己的弟弟之所以開會不來,應該是心存懼怕,而懼怕的原因則是前不久發生的一起馬匹丟屍事件。原來,七月份的時候,巫師有回人丟了自己的馬,而巫師辦事大臣慶蓮則認定是嘎爾查、庫圖魯克兄弟二人的部落所偷,將二人除去了頂敗,關押了起來,大約是等平亂之後再行處理。
誰料過了幾天,回人丟屍的馬在其他地方找到了,事實證明是冤枉了嘎爾查、庫圖魯克兄弟,這樣,兄弟二人才被放了出來。因此,這一次叫嘎爾查、庫圖魯克兄弟前來開會,庫圖魯克纔會心存懼怕,迫並不來,目灑前去,大概也是不大注意工作方法,更增加了庫圖魯克的懼怕,所以纔會出這種事。
按照嘎爾查所說,自己的弟弟此時斷不敢投順張戈爾,而且以他的瞭解,庫圖魯克就在卡外觀望,等待消息。長陵又詢問了伊薩克、巴燕代等人的意見,二人也都表示,嘎爾查等向來恭順,所供君系實情。長陵心裏清楚,在這個結果眼上,布魯特各個部落絕不能出事,這太劣客,阿坦臺還沒安撫住,又欺騙了一個庫圖魯克。
因此,長陵叫來嘎爾查,令其前去卡外,勸說庫圖魯克,告知他這件事本將軍已經清楚了,砍傷穆薩這事,是因爲失馬事件,導致你原本就心存懼怕,而慶蓮又沒有做好解釋,安撫工作,派穆薩前去,逼迫過瘮。
雖然說拒不前來,砍傷穆薩有罪,但姑尼爾弟兄向來恭順,而傅俄森曾有功績,因此,庫圖魯克只要交出殺害官兵的具體人員證法,可以稍寬其罪,也就是從寬處理。庫圖魯克待罪自贖,如果能立功,那麼不僅既往不咎,還將奏鳴朝廷進行封賞。
長陵當即下令,授予嘎爾查四拼頂戴,就是還升了一級,並賞給元寶一個。同時上書朝廷,烏什辦事大臣清廉,不注重工作方式方法,處理失馬事件粗疏草率,擊成事端,建議免去其辦事大臣一職,由庫爾喀拉烏蘇,晉烏蘇領隊大臣多貴,先行代理烏什辦事大臣職務。
對於長陵到阿克蘇的工作情況及部署,道光接到摺子後,一是要求長陵穩紮穩打,二是要求長陵注重保密工作,不要泄露禁軍計劃,至於對清廉,則批准長陵的處理意見,以多貴代理烏什的工作,清廉連降三級。
考慮到這段時間以來,清廉防守烏什還算盡心盡力,沒出什麼大紕漏,因此還是給了個二等侍衛的頭銜,戴罪自贖,軍前效力,交給長陵管理,以觀後效。
那麼現在克爾平是個什麼情況呢?克爾平位於烏什與喀什嘎爾之間,按照清軍偵察的情報,主要有着南北兩個相隔五公里的回莊,約有兩千餘戶人口,是久已腹膩,魂巴石河之戰後,餘匪皆在該處藏匿,而且張戈爾又派來了一定數量軍隊,在南北兩個回莊駐紮。
長陵的計劃是挑選甘肅的甘州、梁州、宿州兵、碩龍吳所帶領的伊犁滿洲兵、額爾古倫所帶領的伊犁西伯兵以及前面從伊犁的川楚及民人中組建的部隊,一共三千六百多人,進軍克爾平。
那麼這場戰役可以說是清軍正式反攻的第一仗,無論從戰略上還是戰術上都很重要,只能打好,不能出錯。
所以這場仗的總指揮的人選很重要,經過再三考慮,最終確定,由顧遠提督楊芳擔任總指揮於十月初時發起進攻。楊芳、子通奎、郝成村、貴州松陶人。
後來隻身前往軍營,炫耀了華邊的士兵,當然,這些士兵後來發配到新疆戍邊後,都被當時的伊犁將軍松雲給找藉口殺了。
但從這件事本身,可以看出楊芳首先在帶兵方面頗爲出色,士兵們都服她。
而楊芳作戰,向來以漢勇果決而著稱,令其名聲大噪的一次戰鬥是嘉慶四年。
隨着楊玉春在四川平定白連教,曾經帶着九個騎兵偵查敵軍,發現敵軍後,令兩機回營報信,自己則帶着七騎追擊數千渡河的敵軍。
當時敵軍正在徵鄉登船逃跑,而楊芳則一連設範了敵人五艘船,最終等來了楊玉春所率的大軍趕來,將敵全殲,軍中稱爲齊解。
其後,楊芳又在陝南平定白連教,以數十起衝入敵軍,賊倉促崩潰,情戰無算。
在平定白連教,五懷智所佈施,首任施於賊,商族墜馬,突捕殺賊,賦商幣,舍傷五懷智,大軍成之,大破賊衆等等,可以說戰功無數,是清代後期非常著名的將領。
史料記載,楊芳少有幹略,讀書通大義,也就是年輕的時候就很有才幹,有知識有文化,但卻科舉不順,所以就轉而從了軍,因爲識文斷字,在軍營中先擔任書室,也就是基層的文祕,類似於今天部隊中的文書,因爲其既有能力又有文化。
所以楊玉春見到她後是一見其知,一眼就看上了她,將其提升爲八總,也就是相當於今天的連,排長,隨後征戰鄉前苗疆,平定白連教,天理教,轉戰四川,陝西,廣西,甘肅等等,一路建功立業,先後擔任守備,總兵,體督等,被賜號成勇巴圖魯。
不過對於當代人來說,可能更熟悉楊芳的,是她的所謂馬桶陣。所謂馬桶陣,是說在1841年第一次鴉片戰爭的時候,清軍被英國人的尖船利炮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關天培等將領紛紛戰死,無奈之下,道光便將戰勝的希望寄託在已經72歲的老將楊芳身上。
1841年3月5日,當楊芳趕到廣州前線時,廣州的老百姓是歡呼不絕,而官員則以爲長城,也就是終於有了可以依靠的主心骨了。所有人都認爲,當時的局面,也只有楊芳這樣的戰神能夠逆轉,這也正好說明了征戰一生的楊芳,在朝野上下都有着極高的名望。
而楊芳與英軍接觸後,認爲這些洋人槍炮如此厲害,肯定是邪術,所謂必有邪教善術者服其內。因此傳令甲寶,便搜索及女人意氣,在城中張貼告示,蒐集女人的糞便用以破除洋人的邪術。
結果等和英國人打起來,這些放在一排排木筏上的馬桶便衝向了敵艦,英國人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祕密武器啊,反正開炮就行,一時間水面上是屎尿起飛,最終當然是除了戰場上味道大一點之外,什麼作用也沒有,清軍繼續慘敗。
現在很多文章將楊芳的這波操作,稱作是陰門陣,即組織婦女站在城牆上面對敵軍露出下體,以破敵軍的邪術。其實不是,中國歷史上的確有過所謂的陰門陣,清乾隆年間,清軍平定白蓮教時就有過,而且奇葩的是,不僅白蓮教一方擺出了陰門陣,清軍這一方還拔下自己的陰謀架到槍炮裏來破陰門陣。
白蓮教建狀則誘令未婚男弟子裸體,對抗清軍的陰謀術,擺出了一個陽矩陣,清軍一看則又找來上了年紀的妓女擺出老陰陣,所謂一老陰,恪少陽,反正是亂七八糟,其實理念都是出自《易經》的陰陽五行四象八卦。
而且在後來的義和團時,也有這樣用裸婦阻擋洋人槍炮的操作,但顯而易見,所謂陰門陣和馬桶陣是有區別的,洋方的馬桶陣不介於政事,更沒有裸體婦女什麼事,但事實上,洋方是否真正用過裝滿糞便的所謂馬桶陣也存在着爭議。
有人就認爲,這不過是後來洋方戰敗求和後,別人給他編排誇大的故事,就是爲了發泄失敗的不滿。
當時洋方到廣州後,情況實際上已經非常糟糕,清軍完全難以抗敵。
有資料記載,其實所謂的馬桶陣中的馬桶內,主要裝的是棉絮、銅油、毒藥,上面再蓋上稻草,計劃是在戰鬥中用來燒英國艦船,而糞便應該也會有一些,大約也算在毒藥的範疇之內。
當然我們知道,工業革命後的歐洲艦船完全與三國時期的艦船不是一回事,再多的馬桶裏裝滿棉絮、銅油也沒用。
其實按照洋方的履歷,酒精戰陣屬於石幹家,而且我們知道,洋方也是參加過科考,文化程度較高的將領,大概率是不會相信什麼陰門陣、馬桶陣的。
更重要的是,被譽爲睜眼看世界第一人、編寫了《海國圖志》等著作的魏遠,還曾經做過洋方的幕僚,魏遠當時對整個世界的認識是非常清醒的,不可能不對洋方產生影響。
除了這個馬桶陣的事實非非之外,洋方在廣州倒是因爲不懂國際規則,炮轟地前來談判的英國艦船,而且還誤以爲自己打贏了,結果給道光的捷報還在路上,就遭到了英國人的報復,被按在地上摩擦。
之後,洋方立刻就認識到,以大清現在的技術水平、訓練水平,想打贏洋人是不可能的,只有與英國人談判,才能多少維護一點清朝的利益,爭取一點時間。因而,洋方立即瞞着道光與英國人談判,同意了英國人開港恢復貿易的條件,之後抓緊間隙製造武器,訓練部隊,提高戰鬥力。
從這一點上來看,正好證明洋方其實是非常清醒和務實的。
但也正因爲如此,洋方遭到了道光的革職留任處理,並在道光一再的督促下,再加上時任靖義將軍、洋方的頂頭上司義山的指揮,無奈出戰而慘敗,被迫賠償六百萬兩軍費求和,簽下了著名的廣州條約。
順便說一句,這個義山雖然因此而受到處理,但不久便被赦免,後來還擔任過義力將軍。
那麼當長明這邊確定以洋方爲掃平克爾平的主將之後,10月13日,洋方帶着人馬進入了克爾平境內,在合澤爾湖附近紮營,這裏距離克爾平的回莊還有30公里左右。
洋方派人偵查後,一切如常,並未發現敵人的動靜。
到了第二天海時,也就是20時左右,就在清軍即將接近回莊的時候,忽然發現在自己的身後東側出現了敵軍,這支敵軍顯然是早已知道清軍的存在,不知何時悄悄尾隨在後,尋找機會準備偷襲。
洋方當即下令副將胡超,攜領蘇普通馬以及額爾古倫等帶領隊伍,出擊營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