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守長安（中）：楊虎城馳援李虎臣 ｜ 西安城陷入險境

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 白鹿原影視基地的網紅實地情景劇 《二湖守長安》 1928年春 軍閥劉振華率領河南鎮松軍十萬人 襲出同關圍困古城西安 城內守軍在李虎城 楊虎城的領導下 堅守孤城八個月 期間城內糧食斷絕 餓瓢遍野 城內四分之一的人口 最終在這場五百年來最大的浩劫中 化爲了冤魂 真實的西安八月圍城 比這場情景劇中的表現 要慘得多得多 現在就讓我們繼續上集的故事 接着講吧 劉振華大兵壓境 李虎城或戰或守 猶豫不定 而此時二虎中的楊虎城 正率領着自己的國民三軍第三師 忙着搶地盤 與陝西地方軍閥吳興田 交戰於祁山一帶 楊虎城的部隊 雖然名義上屬於國民軍序列 不過卻是其中的雜牌 並不怎麼受待見 而且也有很大的自主性 當得知鎮松軍逼近西安時 楊虎城同時也收到了自己當年老領導 與右任的書信 楊虎城在與右任的加冕 以及各種懲不之下 決意放棄祁山小打小鬧的地盤之爭 率部回十三遠 準備側應西安 說起楊虎城的名號 三秦大帝可謂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 他也是二虎首長安中的第二虎 楊虎城陝西蒲城人 他家倒不是很窮 有薄田十多畝 父親楊撫興除了種田外 還會在鎮上做母工 因此維持一家老小開銷還是可以的 楊虎城還有機會曾度過兩年的私塾 楊虎城十四歲時 鉅變來臨 其父楊撫興被抓走 並在西安出於僥倖 這件事情的起因 則是因爲楊虎城的伯父楊全興 參加了當地民間的祕密團體 閣勞會 與反清人士有聯繫 新政府由於抓不到楊全興 就將楊虎城的父親抓走頂罪 少年楊虎城在親友的幫助下 隻身一人前往西安 把父親的遺體運回老家安葬 不久之後 伯父楊全興也被抓走後殺害 反清的種子 也就是這一事 深埋在了楊虎城的心中 在鎮上飯館裏打工的楊虎城 爲了替父報仇 決定正式加入閣勞會 並於1908年中秋節 成立了反清的中秋同志會 當時 參加這個中秋同志會的人員 日後隨着楊虎城 也是風生水起 比較有名的有擊敗會 擔任過楊虎城部第二師師長 韓銀生 爲楊虎城的節拜大哥 擔任過楊虎城部陝西警備師 第二旅旅長 武昌起義爆發後 楊虎城聯繫了中秋同志會的百餘人 前往黔州 參加了向紫山的向紫營 受乾隆夫漢軍兵馬 都督張雲山指揮 與李虎城成了同事 其後與清軍的戰鬥中 楊虎城所在的向紫營 在冉甸橋之戰中被清軍擊敗 傷亡殆盡 殘部退至黔州堅守 直至清帝退位後許久 戰事才得以結束 戰後向紫營解散 楊虎城又重新回到了老家蒲城 不想在楊虎城去探望姑媽的時候 俠客精神再次復體 打死了當地前來收寨的惡霸李箴 爲了躲避官府的追捕 楊於是決定落草爲寇 自己也拉起來了一支隊伍 成爲同州一帶著名的刀客 1915年 楊虎城又率衆參加陝西護國軍 在華縣華陰等地 與袁世凱的北洋軍作戰 第二年楊虎城所部 又被編爲陝西陸軍 第三混成團第一營 楊虎城任營長 袁世凱稱帝以後 孫中山打出了護法抗援的旗幟 楊虎城加入了陝西于右任的隊伍 擔任陝西靖國軍右翼軍的支隊司令 北洋政府組織八省援陝 企圖圍殲陝西靖國軍 楊虎城一戰成名 率六千餘衆在關山東北的 界方和陳淑芬所部萬餘人 血戰六週夜 最終成功打破了北洋軍的禁腳 1920年 直系曹錕取代晚戲段祺瑞後 改變手法 對陝西靖國軍採取分化手段 不久 靖國軍大不接受改編 唯有楊虎城以保存革命人格爲理由 拒不接受改編 靖國軍大部被收編後 總司令部不復存在 于右任被迫離開三遠 1922年5月 爲消滅陝西靖國軍 北洋軍組織三萬大軍圍攻武功 楊虎城血戰二十多天後戰敗 隨後跋涉一千數百里 擊敗圍追堵截的各路敵軍 最終成功到達陝北景嶽秀的 勢力範圍延安 尋求庇護 楊虎城對革命的不離不捨 讓當時的國民黨深受感動 孫中山親自爲他辦理了正式的入黨手續 1925年5月 楊虎城又參加了驅逐陝西都辦吳新田的運動 孫越的國民三軍入陝後 楊虎城被任命爲國民軍第三軍第三師師長 所部八千精兵兵強馬壯 說完楊虎城的故事 咱們繼續來說二虎守長安 1926年4月14日 鎮松軍首先向西安東郊發動攻擊 西安告急 李虎城派特使朱子敏連夜趕赴三元 向楊虎城求援 李在電話裏對楊說 你來我就守 你不來 那我就走 楊虎城立馬與部署朱子敏 鄧寶山 田玉潔等進行了緊急磋商 楊虎城後來回憶說 這時 原在晉國軍的許多晉部將領和晉部人士 聚集在三元和我商議 認爲我們是一支訓練有紀律的部隊 要求我們與李虎城聯合起來保衛西安 我召集了孫偉如等高級軍官會議 對當時國內軍事政治形勢作以研究 一致認爲保衛西安抗擊鎮松軍 對聲援廣東革命政府北伐有重要戰略意義 決定順應全國革命趨勢 拯救陝西進軍西安 楊虎城在守城軍官會議上表示 敵人兵力雖然強大於我 但西安城高池深 利於守不利於攻 且軍法之間矛盾重重 只要我們能堅守半年 國內政治必有變化 我們就可以取得勝利 會後楊虎城留下李子高呂與田玉捷卜 共同防守三元和晉陽 然後命令其餘各部迅速馳援西安 楊虎城首先派孫衛如的第二支隊 佔領衛北通往西安的重要渡口 西安北郊的草灘鎮 同時準備船隻 掩護大部隊渡過長河 這時鎮松軍的先頭部隊 也距離草灘鎮不遠了 他們也想佔領草灘鎮 截斷交通 阻止楊虎城部隊西安的增援 爲了搶佔時機 楊部主力逢秦災 擊潰渤兩旅連夜渡河 4月15日 擊潰渤旅從西安北門入城 此時鎮松軍的部隊 開始了對東郊的攻擊 佔領了東郊的韓森寨 進至東關附近 情況十分危急 擊潰渤旅未沒來得及喫飯休息 立即開赴戰場 擊戰一晝夜 終於擊退了敵人的進攻 將戰局穩定了下來 西安算是度過了第一次破城的危機 4月17日 劉振華親率幕僚抵達西安東郊 並把總司令部設立於十里鋪 此時 和平七城會的幾個士紳 前往拜見劉振華 直言城內守軍只有五千人 兵不強馬不壯 不日肯定會撤出西安城 請劉司令稍緩入城 以便他們準備歡迎儀式 劉振華認爲 李虎城在河南已是他手下敗將 幾千人更不是他十萬大軍的對手 楊虎城部雖有戰鬥力 但軍力衝擊量也就五千人馬 敵衆我寡 楊虎城應該不會冒着全軍被圍劍的風險 來西安趟渾水 於是便下令全軍休整三天 而這三天爲堅守西安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正當劉振華等着李虎城退出西安城 自己隨後就可以在隆重的歡迎儀式中 進入西安之時 突然聞報 交戰部隊中有戴紅帽圈的部隊 楊虎城的部隊一直保留着靖國軍標識的紅帽圈 從中可見出楊對靖國軍的感情 奪城的劉振華原以爲憑藉自己的絕對優勢 可以順利佔據西安 沒想到半路殺出各城咬金 老對手楊虎城擋在了面前 他這才知道這是楊虎城的部隊進城了 原來操在手上的聖犬已在親敵中丟失 沒辦法 劉振華只能立即下令對西安實行合圍 1926年4月18日 楊虎城率領其後衛部隊進入西安 穩定了西安戰局和民心 震松軍的口號是打進西安城 隨便搶三天 打不死 困死 困不死 餓死 於是 一場長達二百多天的圍城之戰由此拉開 楊虎城進入西安後 遇到的首要問題是如何建立統一的指揮機構和有效的城防系統 當時守城的部隊有李虎城部國民二軍第十師的一部 未定義的陝西陸軍四師的兩個團 楊虎城的國民三軍第三師 戰前分屬不同的系統 從未在一起合作過 也沒有上下級關係 總兵力僅有八千五百餘人 對外號稱萬餘人 論實力 楊部最強 論地位 李曾是陝西軍務督辦 官職最高 1926年5月10日晚 大兵壓境 西安城危在旦夕之時 李虎城突然晚起了失蹤 從軍營中消失不見了 頓時謠言四起 有人說李已經越城逃走 部隊人心惶惶 楊虎城聞訊非常着急 派人千方百計到處尋找 終於在5月17日在李虎城前部下的家中找到了他 楊虎城親自上門陪同李虎城回到家中 並與李虎城密談了半夜 楊明確向李表示 只要李願意堅守西安 他甘居旗下聽李的指揮 楊虎城的坦誠和真摯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李虎城的一些猜忌與顧慮 兩人決定召開會議 解決統一指揮問題 加強團結 共同對敵 5月19日李虎城主持召開了各方將領會議 會上楊虎城主動提議 取消國民二軍三軍名稱 一律改稱陝軍 以李虎城爲陝軍總司令兼第一師師長 楊虎城爲副總司令兼第三師師長 田玉潔爲副總司令兼第二師師長 鄧寶山爲指揮 魏定一爲副指揮兼第四師師長 與會將領一致通過了上述提議 並通典召告全國 堅守長安 世間松緋 完成國民革命 楊虎城爲了表示與友軍的一致 還主動取消了他的部隊多年來軍貿上邊的紅補圈 與此同時 守城部隊設立了西安城防司令部 負責維護城內社會秩序 同時還成立了軍警聯合督察處 處理各種事務糾紛 爲了加強防禦明確職責 會議將部隊重新進行了部署 第一師劉文博履兵力約六個營 防守南面城牆及南關 第三師機慧博履和孫衛如的遊擊支隊 兵力約十個營 防守北面城牆及北關 第三師馮慶災履和黑子兵遊擊支隊 兵力約六個營 防守東面城牆及東關 第四師未定一部沈仲匪團和提宗山團 兵力約三個營 防守西面城牆及西關 此外還設立了總糧臺 用來管理糧草 這些措施對堅守西安 取得勝利起了極其重大的作用 1926年4月26日上午 鎮松軍向洪淼坡一帶的火燒壁 張家村發動進攻 而守城軍隊在此地區兵力薄弱 防線遼闊 在與鎮松軍激戰約一小時後 便向南擺退 鎮松軍佔領了火燒壁 並乘勝向西關進攻 西關百姓紛紛逃往城裏 致使西關至西大街一帶秩序大亂 當時 李虎城部團長李定武 正在總部開會 接到增援的命令 立即趕回部隊 準備率領部隊趕往增援 當他在返回部隊途中 遇到了前來接他的護兵 及二十多匹軍馬 李團長騎上馬 帶着二十馬趕往西關時 因脈子已長高 只聞槍聲 分不出敵我 潰退的部隊 看到這一行人馬飛奔而來 以爲是騎兵來增援了 頓時使起大陣 轉頭向敵人反攻 官兵努力 一鼓作氣 不但阻止了鎮松軍的進攻 還奪回了火燒壁等處的陣地 激戰到傍晚 繳獲槍支一百八十餘支 俘虜官兵六十多人 不過總的來說 在西安被圍的第一個月裏 兩軍只是稍微接戰 戰事不算激烈 西安絕大多數平民 也沒有撤退的跡象 圍城初始 劉振華採取圍時避卻戰略 僅從東 北 南三面圍攻 留出西門 預備放西安平民逃生 或者誘使守軍鋪圍 不料到了1926年5月15日 守城軍隊 都沒有任何撤出的動靜 劉振華這才把西門也圍了起來 至此 西安陷入了四面包圍之中 只是城關附近的紅苗坡 小雁塔等處 仍爲國民軍所控制 西安四周相繼稱爲戰場 郊區民衆扶老攜幼 紛紛進城避難 城內民衆因爲缺糧 憂鬱逃往城外 城外的想進來 城裏的想出去 這是西安圍城的真實邪招 劉振華圍城後 依仗着優勢兵力和強大火力 在沿襲山 無賠夫的軍火 空軍支援下 對西安發動了數次猛烈進攻 但始終未能突破 1926年5月25日 鎮松軍集中數十門大炮 在猛烈炮火的掩護下 以重兵向楊虎城堡守衛的東關和北關 發動進攻 大批步兵撲到城下準備登城 楊部官兵冒着敵方密集炮火英勇反擊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擊戰 鎮松軍中因傷亡過大而撤退 守城部隊還經常抽調精銳部隊 利用夜幕爲掩護 出城襲擊鎮松軍 劉振華對守城部隊的夜間出擊十分頭痛 又十分無奈 西安城牆是用土 石灰和糯米汁混合打造而成的 外部還鋪上了青磚 厚度都在十米以上 異常堅固 強攻不醒 劉振華又出一計 他命人從西安附近村子 搶徵了一大批民夫 在城牆的四面絕長嵌 以圍困這座孤城 嵌寬和嵌寬都是三米多 在深溝的後方 鎮松軍又修築了攻城堡壘 並在堡壘裏面配上了大炮 西安城牆高峻 護城河溝深好寬 易守難攻 劉振華爲拿下西安卻施想了不少辦法 除了絕長嵌 築堡壘外 還採用了挖地道的辦法 劉振華從河南拱縣兵工廠 調來了專業技術人員 挖掘地道 準備用來裝填炸藥 爆破城牆 不料 卻被鎮松軍強派進城來 打探守軍情況的農民 報告了守城部隊 說鎮松軍正在城牆外東北方向挖地洞 但不知確切地點 楊虎城得到這一情報後 非常重視 派副官李秀霞 孫撫臣專門負責破壞的套 他們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 用大銅箔緊貼在地面 人呢 就趴在上面用耳朵真聽 沒想到效果還挺好 爲了實時能夠掌握敵軍開掘情況 守軍又專門找來了豌豆 放在鑼裏 底下稍有動靜 鑼中豌豆便有反應 於是 鎮松軍開掘的多條地道 均被守軍偵破 與此同時 守軍又在城內深挖溝渠 一旦偵破 或對方挖至溝渠處 守軍馬上向洞中 拋入點燃的柴草和幹辣椒 把濃煙使勁往洞裏面扇 然而這還不夠 守軍放火燻人的同時 還會用亂槍掃射和手榴彈轟擊 不出意外 洞中的鎮松軍不是被一一殲滅 就是被嚇推回去 劉振華不甘心失敗 此後利用城外的幾家羅馬店 和幾座磚瓦窯的隱蔽地形 祕密挖掘地道四五百米 將裝有幾千斤火藥的三口棺材 運入了地道 在1926年6月8日凌晨進行引爆 所幸的是 由於是火藥而不是炸藥 爆炸只把北燒門偏北的城牆 炸塌了一小部分 爆炸時聲音巨大 不但將不少守軍從城上震跌下來 而且也將更多的 準備攻城的鎮松軍給震昏了 爲守城部隊恢復城防陣地 贏得了時間 另一處地道 因爲挖掘城下 爆炸僅損壞了城牆的極小一部分 沒有傷及防守陣地 在這種情況下 鎮松軍仍然發動了幾次 攀登城牆的進攻 不過都被守軍擊退了 此後 雙方又進行了幾次地道戰 不過都以鎮松軍的失敗而告終 而西安城牆 在見證了這段轟轟烈烈的革命後 至今依然聳立如初 鎮松軍圍攻西安 數月不下 劉振華十分焦急 於是召開軍事會議研究對策 會上鎮松軍第四師師長王鎮守 自告奮勇 表示該師願意擔任主攻 向守軍發動一次猛攻 但有兩個條件 一是要求劉振華拿出一筆數萬元的現款 以組織杆子隊 待成功後再發若干獎金 二是要劉振華的炮兵團 給予火力支持 劉振華在情急之下 只能同意了這些要求 1926年7月22日晚 鎮松軍準備了五十多架雲梯 和已知三百多人的杆子隊 杆子隊在先三個團載後 在數十門大炮的猛烈炮火掩護下 鎮松軍以東北城角爲突破點 發動了猛攻 杆子隊員在金錢的刺激下 冒死攀登 有數十人居然爬上了城頭 守軍發現後倉促迎戰 孫衛如率領部隊 用大刀與敵肉搏 並向城下投擲麻辮子炸彈 土製炸彈 孫衛如等軍官負傷後 都不下火線 士兵們看到長官都這麼拼命 自然鬥志爆棚 李定武的堅守西安記事 易文忠曾經提到過這次戰鬥 7月22日晚 是我軍中級以上軍官 在三義社晚會 當時叫湯會 著名演員劉立傑演完 前農打工 接着韓啓明的段橋剛出臺 突然有一副官 倉皇走進楊虎城副司令身旁 第一聲報告 李虎城 楊虎城 魏定一 懸油澆頭說了幾句 楊吉起立向在場軍官 下達緊急命令說 據報敵人今晚由東北城角大舉攻城 已將我軍口令盜去 今晚口令改稱殺敵 馮 請災 姬 惠博 兩部各抽一營準備增援 其餘各部軍官趕快各回園房 嚴加防守 大家走出三義社 突聞東北方面炮聲隆隆 姬又聽到機槍 步槍 和敵人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李 楊又高聲喊叫 一律向城東北方面增援禦敵 陝軍有一個特點 跟隨官長的辯護人員很多 而且多是勇敢善戰 射擊技術高明的人 今天又是他們自己的長官親自率領 更顯得勇猛異常 到達陣地 及時投入戰鬥 大喊殺呀 殺呀 守城部隊見長官及援兵一到 大受鼓舞 城牆被敵擊毀很多 血跡遍地 敵人還在繼續猛攻 且大步已接近城下 有的從雲梯上爬了上來 都被我軍擊落 戰況炙烈 戰鬥一直繼續到二十三日下午 敵傷亡甚大 才被迫撤退 我軍已犧牲不少 機部參謀長王俊森陣亡 我軍在敵撤退後 出城清理戰場 見敵雲梯數十具 梯上懸掛白布裹的各種賞金 其千元以上的 該有劉振華的官房 數百元的該有柴雲生 鎮松軍將領的官房 這次戰鬥擊斃敵人六百餘人 軍官十餘人 繳獲大批槍支和雲梯 這是堅守西安規模最大 最激烈的一次戰鬥 城外的敵人挖空心思 設法破城 城裏的守軍 也在設法誘敵消滅 劉振華的沒想到 西安城防守如此嚴密 於是開始改變策略 把作戰重點遊攻轉爲了圍 企圖從物質和精神上 摧垮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