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長安 07 斗城風貌——漢都長安的農業發展與絲綢之路

文獎主講老師 王雙淮 陝西師範大學歷史文化學院教授 長期從事中國古代史 中國文化史 和中國歷史地理的教學與研究 主要著作有 《陝西通史歷史地理卷》 張維慎 陝西歷史博物館研究館員 中國唐史學會會員 陝西省司馬遷研究會會員 助有《論北魏時期雕雍在渤谷綠鎮的水利建設與屯田》等 西漢 是中國漢文化形成發展 和疆域擴展的第一個高峯 西漢首都長安城 作為絲綢之路的起點 容納豐富 源遠流長 正是有了絲綢之路 長安城逐漸發展成為 世界經濟文化交流的中心 成為與當時的羅馬相媲美的國際化大都城 而絲綢之路的開通 則源於漢武帝為了尋找 共同抗擊匈奴的盟友 漢武帝是西漢歷史上 一位具有雄才大略的人 說他具有雄才大略 是因為漢武帝 他有一種管治天下的才能 他在位期間 集中政權 集中財權 集中軍權 統一思想 那麼大大地加強了中央集權 那麼在加強中央集權之後 他開始走向世界 為了走向世界 他首先要打擊匈奴 為了打擊匈奴 他就派張騫出使西域 而張騫出使西域呢 就開通了著名的思考者 那麼關於漢武帝 反擊匈奴的戰爭 文獻中多有記載 那麼誰說記載說 漢武帝在他繼位之後 就開始謀劃反擊匈奴 那麼最初 螞蟻之謀 拉開了反擊匈奴的序幕 蟬魚信之 而貪螞蟻財物 仍以十萬計 入五洲塞 漢伏兵三十餘萬 螞蟻旁 御史大夫韓安國 為護軍 護四將軍 以伏蟬魚 漢武帝覺得匈奴人很狡猾 所以為了消滅匈奴 他必須要 聯合一個朋友 聯合一個盟友 然後共同夾擊 他經過打聽瞭解到 當年生活在河西走廊的大肉枝 大肉枝寫的大越師 是被匈奴人趕走的 和匈奴人有仇 大肉枝從河西走廊 遷到了中亞楚河流域 所以他就想招募一個勇士 前往未知的世界 去聯繫大肉枝 然後從而和漢王朝 形成左右夾擊的 這樣一個格局 讓大肉枝斷匈奴誘弊 這樣可以確保反擊匈奴戰爭的勝利 那麼當時 漢中成國人張謙 他就積極應付 我們現在在敦煌壁畫中 看到一幅圖 這個圖叫做 張謙通西域圖 他反映的是 張謙在漢城支撐門 告別漢武帝 要出使西域的這種場景 張謙曾經 前後兩次出使西域 那麼第一次出使西域 是在反擊匈奴戰爭 開始之前 當時漢武帝讓他帶了一百多個人 從漢都長安出發 然後一路西行 準備去找大肉枝 因為 西行要經過 匈奴人控制的區域 尤其是河西阻廊 因為河西阻廊是東西空洞 是必經之地 一百多個人的目標太大 所以當張謙一行來到河西阻廊的時候 就被匈奴人圍困 抓獲 他們採取各種手段 軟硬兼施 要強迫張謙投降 但是張謙 他的志向 他的志節 是不能改變的 他唯武不屈 匈奴人看他不屈服 所以就把他帶到了匈奴北邊的漢平 為了逼迫他投降 甚至強迫他和匈奴的女子 結婚生子 那麼後來 張謙在匈奴人 看管比較疏鬆的情況下 逃出了匈奴人的營帳 然後一路向西 匈奴人因為他向東走 結果沒想到他仍然守住漢劫 繼續向西 他到了中亞 到了楚河流域 見到了大陸之王 說明瞭來意 大陸之王聽了張謙的敘述 當時他將心將意 因為他對漢王朝並不瞭解 另一方面他對匈奴人也很懼怕 他就對張謙說 匈奴人 的確非常可惡 我們確實受到了匈奴人的援助 但是我們現在來到 楚河流域 已經安家落戶 現在的生活已經穩定了 我們惹不起匈奴人 所以我們也不願意再去躺這個渾水 所以張謙其實 是沒有能夠完成 聯合大陸之反擊 匈奴這樣一個使命 但是張謙 他到楚河流域之後 瞭解了中亞西亞的 三川形勢風土民情 所以他還是有收穫的 張謙在返回途中 又被匈奴人抓住 那麼後來他再次逃脫 最終回到長安城 張謙去的時候帶了一百多個人 回來的時候據說 就剩下他和唐英夫兩個人 張謙向漢武帝做了彙報 那麼漢武帝還是很感動 覺得張謙這個人 他的氣節非常高尚 在這種艱難困惑的情況下 他顛撲解決 全力以赴 不辱使命 他了解的情況非常重要 那麼漢武帝既然覺得 大陸這人不可用 那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 因為他覺得匈奴人雖然比較強大 也不是不可挽贏 戰勝的 所以漢武帝他就拋掉了幻想 完全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反擊匈奴 所以後來漢武帝就發動了 三次反擊匈奴的戰爭 那就是摩南之淫 河西之淫和摩北之淫 摩南之淫漢武帝派 魏欽和霍旭兵率大軍 收復現在 河套以南地區 把匈奴趕出了河套 河西之淫 漢武帝派漂西大家軍 霍旭兵率漢軍 向西 在河西走廊一帶 在祁連山下 打敗了匈奴的修圖王 俘獲了他的祭田金人 河西走廊那個地方水草豐滿 據說匈奴戰敗之後 他們哭著離開 他們說是我祁連山 是我牛馬不得返 是我燕之山 是我曲阜無顏色 可見霍旭兵 反擊匈奴的河西之淫 意義是多麼重大 霍旭兵當時很年輕 據說漢武帝得到捷報之後很高興 就給霍旭兵上賜了一壇玉酒 而霍旭兵認為 佳麟的勝利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是將士們努力的結果 所以他就把這個酒倒在一個泉中 讓將士們 從泉中舀水來喝 這樣就形成了 著名的酒泉 大家看看身後這個馬踏匈奴像 這個馬踏匈奴像 其實就是 為了表彰霍旭兵的功績 在霍旭兵 之前雕刻的 霍旭兵墓 是漢武帝的陪葬墓 在陝西的興平 馬踏匈奴就反映了霍旭兵 在河西之淫中 英勇作戰 取得重大勝利的場景 那麼後來漢武帝又發動了 第三次戰役 就是國北之役 霍旭兵率大軍深入廬廷 越過大陸 最終把匈奴人徹底打敗 完全 可以說洗刷了漢族 以來的習之恥辱 使漢王朝 從過去的屈辱求和 變成了 這樣一種強大的 或者說無敵的狀態 那麼從而確保了 漢王朝的影響 扭轉了漢王朝 當時的國際影響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呢 張騫再次奉命出使西域 那這一次呢當然河西地區已經沒有匈奴了 張騫出使西域 他在沿途 對巫孫 大遠 康駒這些國家 都進行了聯絡 那麼從而開通了絲綢之路 那麼說起絲綢之路 大家都知道它的名字 是德國地理學家李希霍芬 在上個世紀提出來的 這個名字 非常好聽 什麼是絲綢之路 絲綢之路就是古代 聯通亞歐非 三洲的道路系統 這個道路系統現在我們知道它分為 陸上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 但是在漢代呢 當時主要還是 陸上絲綢之路 就是張騫開通了這個道路 那麼史書記載說 漢王帝派張騫 開通絲綢之路之後 東西方的這種交流 經濟交流 文化交流 就頻繁地展開 所以使者相忘於道 相忘於道你可以想見 使者的往來還是相當頻繁 也就是說從漢武帝時期 絲綢之路開通 它使中國走向世界 使中國的黃河文明 和印度文明 巴比倫文明 埃及文明 希臘倫王文明 有交集 所以這個意義是非常重大的 那麼在此之後 漢王朝在河西地區 設置四軍 就叫河西四軍 武威 張業 九泉和敦煌 並且設計了西域都庫府 以確保絲綢之路的長通 那麼在此之後 經濟交流 和文化交流就頻繁地展開 我們現在生活中 和我們密切相關的 很多有關物質和文 和精神的東西 其實都和絲綢之路一般 比如說我們現在吃的 葡萄 石榴 這些東西呢 就是張騫通西域的時候 從西域傳入中國的 我們現在吹的笛子 據說也是 張騫通西域的時候 從西域帶回來的 當然了漢以後的這種交流 越來越廣泛 絲綢之路在後來不斷地發展 到了唐代絲綢之路達到極盛 而海上絲綢之路在宋代 我們現在所實施的一帶一路 這個建設方案 或者說這個構想 這個舉措 實際上它是有歷史依據的 因為在歷史上 張騫所開通的絲綢之路 它在經濟文化交流方面 的確呢 是產生了非常積極的影響 所以這是歷史 給我們的啟示 那麼在漢代 長安城是全國的政治中心 也是全國的 經濟文化中心 當時雖然有逃為天下之中的說法 但是逃為天下之中 是從戰國時期就開始有的 但實際上漢長安城 它的經濟總量 它經濟的發展速度 應當說在全國 居於前列 因為司馬遷在《史記》中說得很清楚 他說關東地區的財富 佔了天下財富的十分之六 逐漸關東地區 它是經濟發達的地方 我們知道這個漢朝在漢朝比較窮 我還記得說漢朝窮到 什麼程度 子天子不能居君寺 將相或乘牛車 其名無改葬 也就是說天子想要找四匹 毛色相同的馬都找不到 將相大臣進朝 只能坐牛車 老百姓無衣無食 那麼為了改變這種窮困 落後的狀態 無料使天下能夠從大亂走向大治 漢文帝和漢景帝 他們歷經統治 那麼他們認為 秦朝之所以滅亡 是由於秦始皇實現了急政 嚴刑峻法給人民帶來了傷害 所以呢 他要反其道而行之 要讓利於民 與民休息 所以漢文帝漢景帝呢 他開始實行黃老政治 也就是說統治者少所作為 盡量呢 減輕對人民的剝削 不要經常的蒸發瑤玉兵役 讓老百姓和土地結合起來 從事生產 這樣的話讓他們纔能夠得到實惠 得到好處社會經濟纔能夠發達 那麼為了達到這一點 他不停地降低撫稅 那麼秦朝的時候最初是十一之稅 當然秦始皇後來受到太半制 那麼漢初的時候呢 實行十五稅一 因為這個十一之稅就是比較公平 十五稅一本來已經讓利於民 而漢文帝漢景帝呢 他實行了三十稅一的措施 也就是說呢 他只收三十分之一的撫稅 把這個撫稅呢 他的其他的剩餘部分呢 都讓利於民 是勞農給百姓的 老百姓既然得到了好處 自然就可以安心的從事生產 因此呢在漢文帝和漢景帝 統治時期 社會經濟開始得到了恢復和發達 老百姓 對政府的支持和信任度是越來越高 那麼到了漢文帝時期 這國家呢 就越來越發達了 國家就已經很發達了 史書記載說 漢文帝繼位的時候 國家已經改變了過去貧窮落後的狀態 史書記載說當時的情況是什麼呢 說京師之前 內居萬 貫朽而不可教 太常之俗層層相依 意思是說 當時國都長安城中的錢 已經多得用不完了 因為很多錢 經常不用 穿錢的繩子已經朽了 錢散開以後 數不過來了 不知道有多少錢 糧食多得不得了 舊的沒吃完 新的又來了 層層相依 時間放得長了 飲食腐敗了吃不成了 那這些情況都說明什麼呢 說明國家的形勢發生了根本轉變 國家富強了 那 國家該怎麼發展 漢文帝認為 國家經濟情況好轉之後 必須要在軍事方面 有所改作 在政治方面有所改作 便無為為有為 因為漢圖在實行 這種黃老徵戮的過程中 其實是做出了犧牲 這個犧牲首先是 王權受到削弱 因為劉邦所 分封的這些同姓王 他們在地方上 佔據了大片的領土 而且呢他們在地方上 稱王稱霸 那其實呢 從國家希望的支柱 變成了一種分裂 出現了所謂王國問題 因為我們知道在漢景帝時期 就發生了所謂吳楚七國之亂 吳楚七國之亂 是指發生在西漢景帝時期的 一次諸侯王國的叛亂 吳楚七國之亂其實 是向統治者提出了 或者說敲響了警鐘 它說明瞭這些 同姓王不可靠 所以解決王國問題 加強皇權 就成了擺在漢朝統治者面前的 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在經濟方面 諸侯王利用手中的權力 鑄造錢幣 流竭賦稅 使國家的財力 也受到了影響 那麼所有這一切 都對當時的王朝 產生了不利的消極影響 那麼尤其是 當時北方地區的匈奴人 在漢初比較強大 漢高祖六邦當年 曾經想反擊匈奴 但是被匈奴人 圍困於白燈 所以公元前200年白燈之危 後來漢高祖六邦 採取陳平的建議 賄賂匈奴的胭脂 才得以緩解 或者說才得以生還 這件事 使漢王朝旗幟大漲 所以漢武帝覺得現在國家富強了 那就必須要加強軍隊建設 必須要反擊匈奴 那麼只有反擊匈奴 這樣才能擴大漢王朝的國際影響 才能使漢王朝真正強大起來 那麼經過漢武帝的 用兵 漢王朝取得 漢雄戰爭的決定性勝利 在這個戰爭過程中 就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所以漢王朝 治理下 老百姓的生活就比較貧困了 所以到漢武帝 在後續 他就對政策進行了調整 他就封丞相 薄千秋為 富民侯 改善民生 興修水利 推廣鐵農具 所以牛羹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產生的 漢代發明的牛羹技術 它是以鐵農具來配套的 陳列在我們陝西歷史博物館 第二展廳 漢展廳的一個牛羹圖 它分兩幅 一個是壁畫上的 就是楊家畔 京邊楊陽畔的 漢墓壁畫出的牛羹圖 具體的叫偶羹 它的原始形態 最早是西漢來的 東漢的時候 發展成了二牛抬槓 只有二頭牛 一個人扶泥來耕作 這是漢代 牛羹的一個常態 但是我們要 回溯它的 最原始的狀態 我們還要回到西漢去 我再順便說一下 因為壁畫是省略的 所以它不是太清楚 就是我左邊 這個畫像石 它這個春波圖 也是跟牛羹有關係的 它這個就是典型的二牛抬槓 兩牛上面有一個槓 也叫橫這個 非常比較明顯的 就是兩頭牛拉一張泥 後面有一個人在扶泥耕作 這是漢代常用的耕作形態 到東漢以後已經常態化了 所以還要強調一點 就是帶田法 漢代實行先進的 這個制度 耕作制度裡面有一個帶田法 帶田法它是一個修息地理的 一個方法 它就是說有把這個農田 就是兩塊地方 一個地方就是挖成 這種溝 一個地方是籠 這溝和籠就是每年都在變化 修息地理所以叫帶田法 所以這個牛羹的技術 就是配合這個帶田法來實行的 所以說這種 帶田法對當時的 生產力提高 對耕耘面積的餐量提高 也是意義重大的 所以這種方法在當時 當時它由於多種原因 可能也推廣到好多地方 先是在關中 然後在河東 就是我們今天的山西 然後在甘肅 包括邊境 都在推廣這個 所以在整個封建社會 它在一直用 包括我們在改革開放以前 我們都在用這種 農村一些機械化 比如完全實行的時候 它在用這種方法 所以由此看來這種耕作法 在當時對生產力發展 是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所以有學者認為 漢代是真正意義上的牛羹時代 所以說它對當時 生產力的發展 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它不僅就是促進了農業的發展 而且促進了 手工業和商業的發展 所以對當時經濟的發展 做出了一個不小的貢獻 那麼通過 漢長安城的學習 我們就可以知道 漢王朝 它其實是一個開放性的社會 具有開放的特點 那麼漢王朝 它不僅整合了國內的 南北方文化 而且還和世界建立了聯繫 是火鍋文化中 有了外來的學業 漢代的文化中 有很多東西呢 是值得我們去好好探討 好好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