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909集 晉紀三十七晉安帝義熙五年（己酉，公元409年）

第909集 朱提王拓拔月是拓拔乾的兒子 他犯下了罪行 自己常常疑慮不安 萬分恐懼 潤十一月初三 拓拔月懷裡藏有匕首 進宮值班準備製造禍亂 叔孫俊覺得他的行動有些反常 抓住他的手把他拉過來 搜索他的懷中找到匕首 於是把他殺了 12月22日金星侵犯虛秀和威秀 南燕靈臺令張光勸南燕主慕容超出城投降 慕容超親手把他殺了 柔然侵略北魏 六年庚虛 公元410年 春季正月初一 南燕國主慕容超登上天門 在城牆上朝會群臣 初二 慕容超與寵愛的氏姬魏夫人登上城牆 看見東晉軍隊的強盛景況 握住對方的手相對哭泣 寒歸勸說 陛下遭受險惡的命運 正應該不懈努力強行振作 用來鼓舞將士百姓的鬥志 怎麼能做這小女子似的痛哭流涕的事呢 慕容超擦了擦眼上的眼淚 表示歉意 尚書令董申規勸慕容超投降 慕容超大怒把他囚禁起來 北魏長孫松領兵前去討伐柔然 北魏國主拓拔斯 因為郡縣之中的土豪獵神 大多數都是百姓的禍患 所以便用措辭緩和的詔書 徵召他們全部來京 這些豪民留戀故土不願前往都城 而郡縣的官吏又逼迫他們前來 於是有一些無賴的年輕人 便逃出家鄉聚在一起 因此到處強盜盜賊風起 拓拔斯召見八公議論這件事說 我打算為民除害 但地方官吏卻不能對他們平安撫慰 所以反倒迫使他們紛紛起來叛亂 現在犯法的人既然已經很多 又不能把他們全部殺掉 因此我想下令大赦 以此使他們安心怎麼樣啊 元城侯拓拔驅說 百姓逃亡出去做了強盜 不致他們罪反而赦免 這是在上的人反過來求在下的人了 不如殺了他們為首作惡的 把那些黨羽赦免 崔弘說 聖上統御人民目的就是要讓他們安定 不是要和他們比賽誰勝誰負 因此大赦雖然不是最好的辦法 卻可以通達全變 拓拔驅打算先殺後赦 關鍵在於兩個步驟缺一不可 哪裡比得上大赦一次就把他們平定了呢 大赦之後如果有人不從 再殺也不晚呢 拓拔驅接受了他的意見 2月初一派遣將軍餘力 帶領騎兵1萬人 討伐不聽從大赦命令 仍然叛亂的人 所到之處全部平定 蘭煙赫賴盧公孫五樓 挖了一條地道出來襲擊東晉部隊 卻不能把他們擊退 廣故城門關閉太久 城中男女百姓患軟腳病的人超過一半 因此出城投降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慕容超城輾車登上城牆 上書越獸勸說慕容超說 現在上天幫助強盜製造罪惡 我們的將士疲憊凋零 單獨困守這一座窮迫的城池 外援已經毫無希望 天時和人心的傾向也是可以想見的 如果大樹已盡命該如此 那麼即使是堯舜也不能不退位 陛下怎麼可以不想一下變通的辦法呢 慕容超歎息著說 天下的興起和覆亡都是天命 我寧可高舉利劍戰鬥而死 也絕不能口裡閒著避獄投降求生 初五劉玉動員全部兵力奮力攻城 有人說今天是往亡日不利於調動軍隊 劉玉說 我去他死怎麼是不利 在城的四面發動猛攻 越獸打開城門把東進部隊放了進來 慕容超與左右侍衛幾十個騎兵 越過城牆突圍出去 被東進軍隊追上抓獲 劉玉用拒不投降的罪行斥責他 慕容超神色平靜一言不發 只是把母親託付給劉靖軒照顧而已 劉玉憤恨廣故城久攻不下 打算把所有軍民全部活埋 然後把他們的妻子女兒 賞給自己的將士 韓梵勸阻說 晉朝帝勢遷移到南方去之後 中原地區混亂不堪 世人百姓無依無靠 對待強有力的政權自然便依附過去 既然做了人家的臣民 就一定要為人家盡力拼命 他們都是古老的氏族 先帝遺留下來的子民 今天王家的軍隊前來討伐一族拯救他們 卻要把他們全部活埋 那麼您打算讓老百姓往哪裡去呢 我私下裡擔心 西北的百姓 從此不會再有盼望我們去拯救他們的 願望了 劉玉馬上肅然起敬向他道歉 但是還是殺了王公以下的三千多人 沒收的家庭人口也有一萬多 拆毀了廣故城牆 把慕容超押回建康斬首 陳司馬光說 晉自從南渡長江以來 國事神威不得伸展振作 致使戎狄一族橫行無忌 如猛虎吞噬中原 劉玉開始指揮王家軍隊 平定華夏東部地區 但是他卻不在這個時候禮賢下士 精裱俊材 安慰貧苦疲勞的百姓 齊唱千億祥和的士風 清除破敗污穢的劣政 使有時之勢望風響應 各地移民點腳盼望 反而卻要變本加厲的肆意而為 大開殺戒 以此快慰自己意識的憤怒 差越他的所作所為 竟連扶市搖市都趕不上 這也正是他不能平定四海 成就一番美好大業的真正原因 難道不是雖有智謀勇略 但卻沒有仁義之心 才使他這樣的嗎 當初東晉使星象徐道富 聽說劉裕帶兵向北征伐南燕 便勸說盧巡 稱東晉空虛喜極健康 盧巡沒有聽從 徐道富親自來到番禺向盧巡遊說 我們住在這武嶺以南的地區 難道你還以為是因為禮該如此 並且可以把它傳給子孫嗎 我們正是因為劉裕力量強大 很難跟他為敵才這樣的 現在劉裕的大軍 集結在堅固的城市之下 什麼時候回來還說不定 我們用手下這些 希望回到故鄉去的 敢於拼命的士兵 突然進攻何無忌劉裕這些小輩 不過就想把手掌翻過來罷了 不趁這個時機起事 而只是追求一天的平安 朝廷卻一直把您當做心腹大患 如果劉裕平定三旗地區之後 讓軍隊休息一兩年 再先用詔書徵詔您進京 隨後劉裕親自在豫章屯兵 派遣幾個將領率領部隊翻過武嶺 即使將軍再有神機勇武 恐怕也不一定能夠抵擋的 今天這個機會是萬萬不可錯過的 如果我們搶先攻克了建康 把他們的根基全部摧毀 劉裕即使回來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您如果不同意 我就要率領使星的兵眾直接進攻巡洋 盧巡非常不願意行事 但是又沒有說服徐道富的辦法 因此只好同意了他的意見 當初徐道富派人到南康山中 去砍伐製造船隻的木材 到使星廉價出售 居民們都爭相購買 因而造船木材雖然堆積許多 但是卻引不起別人的懷疑 到了這個時候 他把這些木材全部聚集到了一起 製造船隻10天左右就辦成了 盧巡從使星出發進犯長沙 徐道富進犯南康盧陵豫章 這些地方的官員都放棄了指手逃跑 徐道富順幹將直下 船隻氣血異常強盛 這時攻克南燕的消息還沒有傳回朝廷 所以朝廷緊急徵召劉裕 劉裕正在討論是否留下來鎮守夏丕 整頓處理私擁二州的事務 恰好接到皇帝的詔書 於是任命韓梵為都督八郡軍事燕郡太守 任命豐榮為渤海太守 任命譚韶為琅琊太守 26日劉裕帶兵南歸 譚韶是譚織的哥哥 後來劉穆只以韓梵豐榮陰謀反叛為藉口 把他們全殺了 東晉安城中宿宮何無忌 從巡洋帶兵出發迎擊盧巡 長使鄧錢之勸阻說 國家的安危存亡就在於這次行動了 聽說盧巡軍隊的船隻設備精良 氣勢盛大 又位於幹江的上游 所以我們應該挖開南唐的堤壩 使幹江水位下降 然後堅守豫章巡洋兩座城等待他們 他們一定不敢放下我們不管 靜止向更遠的地方進發 我們正好積蓄力量養精蓄銳 等待他們疲憊不堪之後再發動進攻 這是萬全之策 現在以一戰決勝負 萬一我們失利後悔也就來不及了 參軍殷禪說 盧巡所帶的部隊都是三五一代過去的強盜 身經百戰頗有勇力 而在始興招募的習族兵丁 也都力大敏捷善於爭鬥 不應該輕視 將軍應該留在豫章屯手 徵召兵丁集中到地裡 等各路大軍到齊之後 再一起出戰也不算太晚 如果僅僅依靠現有的這些軍隊 輕易前進的話 恐怕將來您一定要後悔 何無忌並不聽從 3月20日 與徐道夫的軍隊在豫章遭遇 徐道夫命令幾百名強弩手 爬上西岸的小山 攔腰射擊東晉軍隊 正好趕上西風驟起 把何無忌所乘坐的小船吹向東岸 賊兵又乘風用大劍進逼 東晉軍族於是紛紛奔逃潰散 何無忌立聲高叫道 拿我的蘇武捷來 蘇武捷送來 他拿著此捷親自督戰 敵兵越來越多 像黑雲一樣包抄過來 何無忌的言辭神色仍然毫不氣餒 最後手持蘇武捷而死 何無忌戰死的消息 使東晉朝廷內外震駭驚恐 朝會的時候 有人提議打算保護著安帝向北撤退 去投奔流域 後來知道敵兵還沒有到來 這才停止 西秦王祈福前歸進宮 並恭賀了後秦金成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