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993集 宋紀十宋孝武帝孝建元年(甲午,公元454年)

《資治通鑑》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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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觀看·2024年1月31日
以九百九十三級
當初
晉朝時期
散旗嘗試官職的選秀
很受天下人看重
和世中沒有兩樣
後來這一官職的工作
傾閒鬆散
所以擔任這一職務的人
也就變得越來越無足輕重了
現在孝五弟打算提高他的地位
所以他任用當時很有名望的
臨海太守孔晉
司徒長使王擔當這一職務
世中蔡興宗對人說
吏部地位重要
而嘗試工作傾閒無關緊要
如果僅僅是在名稱上更改一下
而不是加強實際權力
儘管是皇上想要提高他的地位
人心又怎麼能夠改變過來呢
不久
散旗嘗試的地位再度降低
而吏部的尊貴
卻與從前沒什麼兩樣
孔晉是孔林芝的孫子
王是王密哥哥的孫子
蔡興宗是蔡闊的兒子
裴子也評論說
選用適當的人任某一官職
是件很困難的事
前代君王早已說過
這已經很久了
按周朝的禮儀來說
從學校開始就注重人才的培養
首先在他的家鄉加以評論
把評論的結果告訴給各個州郡的六士
再由六士把這些人的姓名呈報給朝廷
在漢王朝時代
各個州郡蒐集一些有才能
有功勞的人的情況
再由吳府任命他們為輔佐
三公前來具體考察他們工作的得失
尚書把考察結果呈報給天子
一個人經過這麼多道的審查
因此為官者能夠稱職
人盡其才
很少把事情做壞
魏晉時代不是這樣
選用官員的失誤特別多
有些人長著一副忠厚誠懇的面孔
但內心卻是陰險狡猾得很
就好像那萬丈深淵一樣
難以摸透
即或是聽其言
觀其行
恐怕也還是不能全面瞭解
何況現在千千萬萬的為官者
只靠偶爾見過一面的印象
就要決定是噤聲還是消滅
成百的寮屬的任用
由一個部門獨斷專行
從此投機鑽營的惡劣風氣猖獗
不能遏制
為了能升官噤爵
滿足自己的貪欲
就用盡一切手段
去諂媚
獨持王法
廉恥之風蕩然無存
官吏們不再有謹慎寬厚的操行
貪官無理作惡多端
致使國家政局混亂腐敗
不能再加約束
縱使是順帝面南主持朝政
讓龍坐上書
要想使國家達到太平盛世
恐怕也未必做得到
更何況後代那些為官的人呢
如今孝武帝雖然把吏部上書一分為二
卻也無法再回到周漢時代了
僅僅是朝三暮四更改名稱
這豈不是變本加厲嗎
二十四日
北魏國主到嵩山狩獵
二十八日前往河西
留宋南鵬城平民高
和尚譚彪用要挾虛妄的語言
胡言亂語煽動人心
同殿中將軍苗雲等人祕密勾結
陰謀叛亂
擁護高作皇帝
事情被發掘
川兒全被抓起來處死
同時受千年被斬首的人有幾十個
為此孝武帝頒下詔令
清除所有和尚
並公佈各種禁令
嚴格執行株連制度
除了能嚴守戒規苦心修行的高僧外
其餘人都要還俗
可是有許多尼古經常出入深宮
這項規定竟然執行不了
中書令王僧達自幼聰明伶俐
寫的一首好文章
可是他個人卻是放蕩行事不拘小節
孝武帝剛剛登上帝位
曾提拔他做僕業
官位在閻郡劉延孫二人之上
因此王僧達自負才能和門第
認為當世之人沒有誰能比得上他
一兩年的功夫
他就能升為宰相
不久他卻被貶為護軍將軍
所以心裡鬱鬱不得志
幾次上書請求到外地任職
孝武帝很不高興
從此以後慢慢把他降級
五年之間連貶七次
最後又被彈劾
王僧達既覺得恥辱
又心懷不滿和怨恨
每次寫給孝武帝的奏章
言辭之間多有不平
又特別喜歡指責朝政的弊端
孝武帝早已積著一股怨氣
偏巧皇太后陸氏哥哥的兒子
曾經拜訪王僧達
他直接就坐到了王僧達的牀上
王僧達下令把牀扔出去
陸太后因此非常憤怒
把孝武帝叫來
讓他一定把王僧達殺了
這時正趕上高謀反
孝武帝順勢陷害王僧達
與高氏同謀
8月15日
逮捕了王僧達交付廷尉
命他自殺
瀋淵評論說
所謂君子與小人
不過是分別對一類人物的通稱
走正路就是君子
不走正路就是小人
所以江太公
起於屠夫餘夫之中
做了周朝的太師
附說放下築屋壘牆的工作
做了殷朝的宰相
從下層中發現被埋沒的人才
完全取決於他本人是不是有才能
直到兩漢時期
這個道理還沒有改變
胡廣出身於世代務農的農夫家裡
他卻能升到公相的位置
王獻也不過是個獸醫的兒子
名聲竟也威震京師
並不像後代
把人分成士族和庶族兩等
魏武帝開始建立九品中正制度
以此來評價人才的優劣
卻不是用來評價世家的高低貴賤
但是地方的都政俗人們
卻為了個人利益隨波逐流
他們依仗著自己門第的高貴出身的顯赫
從此高居於別人之上
並由此形成了習慣
最後竟然成為一種約定俗成的法規
周漢的方法
是有才智的人亦是愚昧無知的人
魏晉以後則是出身高貴
地位高貴的人
須是出身卑賤的人
士族和庶族的不同品類
就有了明顯的區別了
裴子也評論說
古代只要是有道德講仁義的人
都會受到尊敬
不管他的出身地位是販夫還是走卒
如果這個人品質低劣
即使他出身士族
又有什麼可取的呢
民工高位的人的子孫們
和普通老百姓是一樣的
雖然士族和庶族有所區別
但卻沒有什麼豪華與繁術的對立
從近代以來
這一潮流漸漸改變
出身草野荒澤的韓氏
還可以在清正的仕途中得到顯貴
到了晉末
就專門注意人的門第出身了
從此三公的兒子
瞧不起一般官宦人家
朝中官員的子孫
更看不起地方官吏的後代
彼此之間相互傲慢交金
爭比高低斤斤計較
只看出身門第
而不問賢德才能
像謝陵韻王僧達這種身負才華
卻有性情輕狂焦躁的人
即使讓他們生在寒門之家
也仍然要遭到父王摧折
何況他們還要依仗著自己
顯貴出身的特權
最終為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啊
九月初四
北魏國主返回平城
二十五日
北魏實行大赦
冬季十月初四
北魏國主向北巡查
想要討伐柔然
走到陰山
正趕上下大雪
北魏國主打算回去
太魏魏眷說
現在我們發動全軍去威震北敵
離開都城還沒有多遠
卻要突然班師回朝
滿路們一定會懷疑
我們國內發生了叛亂
將士們雖然感到寒冷
但卻不能不繼續前進
北魏國主接受了勸告
二十一日
北魏大軍屯紮在車輪山
流宋雞舍將軍殷孝祖
在清水東岸建造了兩座城池
北魏政軍將軍封赤文
向內裡發動進攻
青口陣將
正為將軍扶錢礙
率軍抵抗
大擺封赤文
殷孝祖是殷縣的曾孫
孝五弟派遣虎奔主
龐夢秋援助青口
青州濟州刺史閻師伯
派遣中兵參軍
狗思達也趕來相助
在沙溝大敗北魏大軍
閻師伯是閻郡的族兄
孝五弟又派遣司空參軍
補天生率領大軍和扶錢礙
及中兵參軍江芳興會師
一起抗擊北魏大軍
他們幾次大敗敵軍
並斬了北魏大將
哭公等幾人
十一月
北魏徵西將軍皮豹子等人
率領三萬騎兵
援助封赤文入侵青州
流送閻師伯抵禦
輔國將軍焦肚刺中皮豹子
皮豹子從馬背上摔下
焦肚搶到了皮豹子的
鎧甲長矛等全套裝備
親手殺死幾十人
焦肚本來是南安低人
北魏國主親自統率十萬騎兵
十五萬輛戰車進攻猶然國
他們穿過大沙漠
驚奇飄揚綿延千里
猶然國楚羅可汗
於九驢兔鶴真遠遠逃走
其支派烏朱鶴腿等人
率領幾千個戰駱向北魏投降
北魏國主溫成帝
在猶然國克什記下戰功
然後返世回朝
當初孝武帝在江州的時候
山陰人戴法姓戴明寶
蔡賢擔任典籤
待孝武帝登基做了皇帝之後
就把這三人全部任命為南臺市御史
兼任中書通室侍人
這一年
這三位典籤官都因為最初起兵
討伐劉少使參與的密謀
而被賜為縣級男爵
蔡賢已經去世
被追賜這一爵位
當時孝武帝親自上朝處理政務
而不信任手下大臣
他的心腹耳目不能無所寄託
戴法姓非常熟悉古代歷史和當代政治
平時一直受到孝武帝的親近和厚待
魯浚人朝尚知出身寒門
他通覽文史
深受孝武帝的賞識
也任命他為中書通室舍人
凡是官員的遴選、免職、賞賜、誅殺等重大事情
孝武帝都要和戴法姓朝尚知商量討論
宮廷內外事務大都委託戴明寶處理
在當時三人權力重大
超過所有人
但戴法姓、戴明寶大肆收受賄賂
凡是他們推薦上的官員從來沒有不通過的
天下屈炎附勢的人都集中到他們那裡
爭相巴結
家門外像鬧市一樣人來人往
他們的家產也積累到了千斤
吏部尚書顧忌之偏偏不巴結戴法姓等人
世中蔡興宗和顧忌之關係不錯
但他嫌顧忌之風骨氣節太硬
顧忌之說
《清脾》有句話
孫資流放頂多讓我當不上三公罷了
顧忌之自己經常認為
人的天賦才能和人的命運好壞
上天都是有定分的
不是靠才智聰明就能夠改變的
所以人只應該公良克己
嚴守正當
但是愚蠢的人並不完全瞭解這一點
他們只是一味地胡思亂想
總想著能僥倖得到這些
結果白白地使自己在正直的道路上走偏了
而對自己的得與失並沒有什麼用處
於是按照這種想法
他命令自己的職責不遠
撰寫了定命論
用以解釋闡明自己的這一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