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691集 晉紀四晉武帝太康十年(己酉,公元289年)

《資治通鑑》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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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觀看·2024年1月31日
第六百九十一集
晉紀四 晉武帝太康十年
已有 公元兩百八十九年
夏季四月 太廟建成
十一日 集中遠近祖先進行和祭
大赦天下罪人
慕容派使者來晉朝請求投降
五月 晉武帝下詔任命慕容為先卑都督
慕容進見和堪的時候
使用了見士大夫的禮節
用福巾包裹頭髮 身著單衣
他到了門口 和堪卻整肅部隊會見他
慕容於是又改換軍服進了門
有人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慕容說 如果主人不用和師的禮節來接待客人
客人又能怎麼樣呢
和堪聽到了他的話 心中非常慚愧
同時又深深地敬重他 認為他不同尋常
這時 先卑的宇文氏 段氏正處於強盛時期
多次侵犯掠奪慕容
慕容只好使用恭敬先卑的言辭
和豐盛的財富來敬獻他們
段國禪於段階 把女兒嫁給慕容
生下了慕容 慕容仁 慕容昭
慕容因遼東位於偏僻遙遠之地
於是遷居到屠河的青山
中期十月 恢復了明唐以及南郊五地的牌位
十一月秉晨 尚書令及北城侯荀緒去世
荀緒這個人才思敏捷 善於觀察君王的心思
因此皇帝十分寵愛他
他長期在中樞省任職 專門掌管機密要事
後來他升遷為尚書令 心中非常惆悵
有人向他賀喜
他說 奪去了我的鳳凰池
你們為什麼要來祝賀我呢
中樞省設在禁院 禁院中有鳳凰池
因此中樞省又稱鳳凰池
金五帝沉眠於音樂和女色
縱慾過度 得了病
楊郡嫉妒汝南王司馬亮
把他排擠的離開了朝廷
二十三日任命司馬亮為
世忠 大司馬 賈皇嶽 大都督
督豫州都軍師 鎮守旭昌
讓南陽王司馬建為秦王
督督關中都軍師
任命史平王司馬偉為楚王
督督荊州都軍師
任命濮陽王司馬允為淮南王
督督楊江二州都軍師
以上諸王都持著福節
去他們各自的封國
立皇子司馬為長沙王
司馬尹為成都王
司馬燕為吳王
司馬赤為豫章王
司馬衍為代王
皇孫司馬為廣陵王
又封淮南王的兒子司馬嫡為漢王
楚王的兒子司馬夷為毗陵王
遷伏豐王司馬昌為順陽王
司馬昌的弟弟司馬新為新野公
司馬昌是司馬郡的兒子
封琅琊王司馬晉的弟弟司馬丹為東武公
司馬堯為東安公
司馬晉是司馬的兒子
當初晉武帝把才人謝梅賜給太子
謝梅生下皇孫司馬
有一天夜裡皇宮中失火了
晉武帝登上樓臺觀望
司馬當時只有五歲
他牽著晉武帝的衣襟走進昏暗的地方
說夜裡突然出事應當加強防備
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
不可以站在亮處讓別人看到人居
因為這件事晉武帝認為司馬很不一般
晉武帝曾經當著群臣稱讚司馬
說他像晉宣帝
所以天下的人都佩服司馬景仰司馬
晉武帝知道太子沒有才能
但是憑藉著司馬的聰明才智
晉武帝才沒有廢除太子的想法
晉武帝又用王佑的計謀
把太子的同母弟弟司馬健、司馬偉、司馬允
都派出去鎮守要害地區
晉武帝擔心會受到楊氏的逼迫
又任命王佑為北軍中侯
掌管皇帝的親兵
晉武帝為了皇孫司馬
按照很高的標準
為他挑選屬下和身邊輔佐的人
散其常事劉志向這個人品行高傑
為官清廉
因此被任命為廣陵王司馬的老師
當時的風氣不好
人們喜好趨炎附勢
缺少廉潔和謙讓的品德
劉看到之後就寫下了《崇讓論》
提出這樣的建議
初次被授予官職遞交謝表的人
必須是能夠推舉謙讓賢能的人
只有達到這個要求
纔能夠讓他通過
如果有空缺的官職
那麼就要挑選那些
平時就很謙讓的人來擔任
他認為人的本性是
如果爭鬥起來的話
就要毀謗比自己厲害的人
如果謙讓呢
就會爭著推舉勝過自己的人
所以如果有爭鬥
世上的優劣就難以區分
如果有了謙讓的風氣
那麼有賢能的睿智者人
就可以被推舉出來
為以重任
在現在這種時候
能夠讓所有人都提高自己的修養
謙讓的人就會多起來
謙讓的人多了
有些賢者即使想守著貧賤不做官
那也不可能
如果奔走著虛炎附勢
想讓別人對自己謙讓
這就是看似前行
實則倒退的做法
不可取
淮南向劉頌上述說
現在刑法禁令寬鬆放任
起不到良好的管理作用
陛下也想改變這種狀況
但是這種局面
實際上是平時日積月累形成的
不可能一下子
就能用公正的標準治理好
無法一蹴而就
這就要等到好的機會
纔可以糾正過來
至於改善時代風氣
改正一些錯誤
自然應該朝著清正廉潔的方向去改變
這就好比行船
雖然不能靜止渡過急流
但是可以漸漸地隨著水勢往前走
一點一點地朝著自己要去的方向
然後就能渡過河去
自從太史以來已經近三十年了
各項事業發展了這麼久
至今還沒有能完全糾正
衰亂時代國家出現的問題
還沒有成就最初的盛世
如果把國家傳到子孫手裡
國家還不安穩
那麼陛下也是難辭其咎的
我聽說為國家打算
分封親屬和賢能之人
是比較好的做法
然而應當審奪衡量事情發展的趨勢
假使諸侯們都根據正義而行動
那麼他們的力量足以護衛京城
如果他們包藏禍心
那麼他們的勢力也不應該過大
防著他們獨立行動釀成大禍
這件事情要整治好是很困難的
陛下應當與通達古今的人士在一起
共同深入地謀劃這件事情
周代的諸侯如果犯了罪
就要遭到懲罰放逐
但其爵位不斷絕
漢代的諸侯如果犯了罪或者沒有兒子
那麼他的封國也就隨之失去了
如今應當改變漢代的弊端
遵循周代的舊制度
從上面向下面鞏固
下面也就安定了
天下極其大
事物多得不計其數
但君王卻極少
就像天空和太陽
因此聖明的君主實行教化
要自己掌握住根本的原則
把事物委託給手下去辦理
這並不是好意勿勞
是因為國家的體制就該如此運行
在一開始處理事情的時候
事情辦得好還是不好
是很難立刻判斷出來的
等到事情的發展顯示出了成功和失敗的影子
這時候再去區分功勞和罪過
就容易識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