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681集 晉紀二晉武帝泰始九年(癸巳,公元273年)

《資治通鑑》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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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集 杜裕尚表述
自從潤月以來 賊人只是防備的鹽
下游地區並不見無兵沿江而上
依道理及形勢推測 賊人已無計可施
其兵力不足以保全兩邊
必然要保住下口以東地區 以便苟延殘喘
沒有理由派很多兵士向西 而是孤獨空虛
但是陛下卻由於誤聽而丟開大計
放縱敵人而留下了後患 實在是可惜
過去假如舉兵有可能失敗
那麼也可以不舉兵
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做了決定
務求要做得完美牢靠
假如能成功 那麼就開創了太平的基礎
假如不能成功 損失豪廢也不過在數日幾月之間
何必練習而不去試一試呢
如果還要等到以後
那麼天時人事就不能和往常一樣了
我擔心到時候會更難
當前的舉動萬分妥貼
絕沒有覆滅失敗的憂慮
我已經下定決心 絕不敢以曖昧不明的態度
以自取日後的麻煩 敬陛下明察
一個月過去了
杜宇還沒有得到晉武帝的答覆
杜宇於是又上表說
陽虎事先沒有廣泛地和大臣們商議謀劃
卻祕密地和陛下一起推行這個計劃
所以就更使得朝廷大臣有很多不同的議論
任何事情都應當把利益和損害相互比較
如果這行動的利益佔十之八九
而避害只佔十之一二
最多隻是沒有功勞而已
如果一定要讓大臣們說出計劃的弊端
也是不可能的
他們之所以對計劃有不同的看法
只是因為計劃不是他們制定的
他們沒有功勞
即使對自己以前說的話有過失感到慚愧
但還要堅持自己的意見
以保住面子而已
進來 朝廷中的事情無論大小
總是各種意見風起
雖說人心各有不同
但是也是由於依仗著恩寵而不考慮後患
所以很輕易地表示自己相同或者不同的意見
自從入秋以來
討賊的舉動越來越洩露出來
現在假如終止行動
孫或許就會因恐懼而產生出新的計劃
遷都武昌
更完備地修正長江以南各城
把居民遷到很遠的地方去
使城不可以攻
遠遠之中找不到東西
那麼明年的計劃或許就用不上了
當時金五帝正在和張華下圍棋
度獄所上的表正好送到
張華推開棋盤敵手說
陛下聖武英明
國富兵強
吾王邪惡兇殘
誅殺賢良有才能的人
現在就去討伐他
可以不受勞累而平定
希望您不要再猶豫了
金五帝接受了他的意見
任命張華為渡支尚書
按計劃從水陸運糧
賈沖
荀旭
馮等人
不同意伐吾
堅持他們的意見
金五帝大怒
賈沖立刻脫帽認罪
卜葉山濤退朝回來和別人說
古人云
只有聖人能做到內外無患
假如不是聖人
外部安寧了
就必然有內部的憂患
以金目前的情況來看
放著吾做外部威脅
難道能是良計嗎
冬季十一月
晉朝大舉出兵討伐吾
派遣鎮軍將軍
狼牙王司馬從途中出兵
安將軍王魂從江西出兵
劍威將軍王榮出武昌
平南將軍胡奮出下口
鎮南大將軍杜裕出江陵
龍鄉將軍王浚和八洞監軍
魯國人唐濱從巴蜀進軍
東西河冀共有二十餘萬人
任命賈沖為使持節
賈皇大都督
任命關軍將軍楊濟
協助賈沖做賈沖的副手
賈沖堅持陳述伐吾不利
而且自稱已經衰老
不能擔當元帥的重任
晉武帝下詔說
你如果不去
那麼我不親自出徵
賈沖不得已
於是接受了扶節和撫
率領中軍向南駐紮在襄陽
負責各部隊的部署調度和截止
馬龍向西渡過溫水
激能等人帶領幾萬名部眾
憑藉賢足抵擋
因為山路狹隘
馬龍就造了扁箱車
還造了木屋置於車上
邊作戰邊前進
走了一千多里
打得敵人死的死
傷的傷損失慘重
自從馬龍西去音訊斷絕
朝廷為他擔憂
有的人說他們已經都死了
後來馬龍的使者夜裡到了
晉武帝拍著手高興地笑了
卿塵召集羣臣對他們說
假若聽從了諸位的意見
就沒有梁州了
於是下命令賜給馬龍扶節
授官宣威將軍
馬龍到了武威
先被部落首領
率領一萬多部眾來歸降
12月馬龍與機能大戰
殺了數機能
梁州於是平定
晉武帝下詔
詢問朝廷大臣改進政務
司徒佐長使傅賢上述認為
公與司都不充實的原因
是由於設置的官吏太多了
從前都督是四個
而現在連同監軍卻多至十人
禹分華夏為九州
現在的刺史幾乎是從前的一倍
現在的戶口相當於漢代的十分之一
而所設置的郡縣卻比漢代多
須設的將帥幕府動不動就有上百個
但是卻無異於直肅警衛
五個等級的諸侯坐在那裡
也要設置官署
所有這些官吏的糧食供應
全都從老百姓身上出
這就是老百姓都窮困匱乏的原因
當前最緊迫的事情
在於合併官署停止勞役
從上到下都致力於農事
傅賢是傅賢的兒子
當時朝廷中又商議
減省州、郡、縣一半的官吏
讓他們去從事農業
中書監循序認為
減吏不如減官
減官不如減士
減士不如清心
從前蕭和曹參輔佐漢王
承受其清靜無為
百姓因此而安寧統一
這就是說的清心
抑制虛無根據的空言
精簡公文案卷
省略細碎繁瑣的事物
原諒小的過失
如果有喜好改變常規而求利的人
一定要進行懲治
這就是所謂省事
把九清寺併入尚書
把御史臺交付三公府
這就是所謂的省事
如果只做大的規定
那麼普天下的官吏都要裁減一半
恐怕眾多的文武官員
郡國的各種職責難以程度不同
不可以一概推行
假如出現公務廢遲
全部需要再恢復
或者就會因其發而更加繁多
這些也不能不加以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