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017集 【周本紀】 慎靚王元年（辛丑、前320）

第十七集 秦惠王聽從了司馬錯的建議 起兵伐蜀 僅用了十個月就攻克全境 把蜀王降為侯 又任命陳莊為蜀國國相 蜀國為秦國吞併之後 秦國更加富庶和強盛 而侵蝕周圍各國 蘇秦死後 他的弟弟蘇代蘇利 也以遊說著稱於各國 燕國向子之變 與蘇代皆為通姻親家 想謀得燕國大權 蘇代出使齊國歸來 燕王急快問他 齊王能稱霸嗎 蘇代回答 不能 燕王又問 為什麼 回答說 他不信任陳遼 於是燕王把大權交給子之 陸茅壽也對燕王說 人們稱道 姚氏賢明君主 就是因為他能讓出天下 現在燕王您要是把國家讓給子之 就能與姚有同樣的生命 燕王於是把國家主託給了子之 子之從此大權集於一身 還有人對燕王說 上古時 虞推薦懿為接班人 又任命兒子啟的屬下做懿的官吏 到老時 虞說啟不能勝任治理天下的重責 把軍位傳給懿 然而啟勾結自己的黨羽 攻擊懿 很快奪取了軍位 因此天下人都說 虞明著是傳天下給懿 而實際上是安排兒子啟去自己奪位 現在燕王您雖然說了把國家讓給子之 但官員都是太子的人 這同樣是名譽屬於子之 而實權在太子手裡 燕王便下令收繳所有官吏 把三百旦俸祿以上的官職都交給子之任命 從此子之難免稱王 幾快年老 不再聽理政事 反而成了臣子 國家大事都有子之來決斷 六年 兵五 公元前315年 周慎亮王去世 其子姬延即位為周南王 周南王元年 丁魏 公元前314年 秦國入侵義渠 奪取25個城鎮 魏國反叛秦國 於是秦國討伐魏國攻佔屈臥城 卻將城中百姓驅歸魏國 又在暗門打敗韓國 韓國將太子韓滄送入秦國作為人質 以求和好 燕國子之做國王三年 國內大亂 將軍世輩與太子姬平合謀攻打子之 齊王派人對燕太子說 我聽說您要整世君臣大義 升名父子名位 我的國家願意支持您的號召 做堅強後盾 燕太子於是聚集死黨 派將軍世輩進攻子之 卻沒有得手 世輩反倒戈攻打太子 國內動亂幾個月 死亡打幾萬人 人心惶惶 此時齊王命張子為大將 率領國都周圍五城的軍隊 及北方的部隊 征伐燕國 燕國士兵毫無戰意 城門大開不守 齊國便捕獲了子之 把他剁成肉醬 燕王擊快也同時被殺 齊王請教孟科 有人建議我不要攻佔燕國 有人卻建議我乘機吞併他 我想以萬勝兵車的大國 去進攻另一個同樣的大國 五十天就征服 這靠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只能是天意 現在我若不吞併燕國 上天一定會降禍怪罪 我把燕國併入齊國 怎麼樣啊 孟科回答說 吞併後 如果燕國人民很高興 那就吞併吧 古代有這樣做的 比如周武王 吞併而使燕國人民氣憤 就不要吞併 古代也有這樣行事的 比如周文王 齊國以萬勝兵車大國 徵討另一個大國 那裡的百姓都捧著食品茶水 來迎接齊軍 沒有別的原因 就是為了跳出水深火熱的戰禍呀 如果心痛之下 水更深火更熱 百姓又將轉而投奔別的國家了 各國策劃援救燕國 齊王又對孟科問道 各國都謀劃來討伐我 怎麼辦呢 回答說 我聽說過只佔有七十里 而能統一號令天下的例子 那就是商王湯 沒聽說過擁有千里之廣的國家 而總是畏懼別人的 尚書說 盼望我們的君主 他來了 我們就可以獲得解救 現在燕國虐待他的百姓 大王前去征服他 燕國人民認為 是從水深火熱中拯救了他們 都單石胡江地前來迎接仁義之士 您如果殺了他們的父兄 囚捕他們的子弟 毀壞他們的祖廟 掠奪他們的國寶 那可就不行了 天下本來就畏懼齊國的強大 現在齊國土地又增加了一倍 如果不施行人證 那麼就會招致天下的討伐 大王您應該立即下令 釋放被捕的老幼百姓 停止掠奪燕國的財富 與燕國民眾商議 推舉新的國軍 然後離開燕國 這樣做還來得及 齊王卻沒有採納孟科的勸告 不久 燕國人果然紛紛反叛齊國 齊王歎息道 我真慚愧 沒聽孟科的話 陳家說 大王不用擔心 於是他前去見孟科 問周公是什麼樣的人 回答說 是古代的聖人 陳家又說 周公派管書監視商朝舊地 管書卻在商地反叛 難道周公預先知道管書會反叛 而仍派他去嗎 回答 周公預先不知道 陳家便說 如此說來 聖人也會犯錯誤嗎 孟科說 周公是弟弟 管書是哥哥 周公的錯誤是可以理解的 況且古代的君子有了錯誤就改 現在的所謂君子有了錯誤聽之認之 古代的君子 他的過失像日蝕月蝕人們都看得到 待到他改正 人民便更加景仰他 現在的君子不但聽認錯誤不改 反而尋找託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