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055集 譯註·秦紀二 始皇帝下二十年（甲戌、前227）

第55集 武成等人從白馬津渡過黃河 分兆各縣勸說當地有聲望的人士 這些地方人士都紛紛響應 武成等便沿途收取兵眾 得數萬人 武成號稱為五姓軍 武成的大軍接連攻下 故趙國的十幾個城市 其他的城市都固守不降 武成便率軍向東北攻擊泛陽 泛陽人快撤勸五姓軍說 您一定要先打勝仗 而後才擴大地盤 先進攻得手 然後才取得城市 我私下裡認為這是一個錯誤 您若果真聽從我的計策 就可以不進攻便是城市投降 不作戰便能奪取土地 傳送一篇徵兆聲討的文書 便可使千里之地平定 如此行嗎 武成說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快撤倒 泛陽縣令徐某怕死且貪得無厭 他想在別的縣之前投降 您若認為徐某是秦王朝所用的官吏 就如同殺戮前面那十重的秦朝官員一樣殺了他 那麼邊地所有的城市都將固若金湯 無法攻克 假如您送給我侯映 讓我授給泛陽縣令 使他乘坐王侯顯貴所乘的車子 驅馳在舊燕趙國的城外 燕趙帝的城市就可不戰而降 武成說 好吧 便撥給快撤一百輛車 兩百名騎兵及軍侯的印信去迎接徐縣令 燕趙舊地封文此消息後 不戰便舉城投降的就有三十餘個城市 陳勝已經派出了周文的部隊 便因秦王朝的政治混亂 而生出親事情的意思 不再設置防備 博士孔復勸說說 我聽兵法上說 不依靠敵人不來攻我 而是依仗我之不可以被攻打 如今您憑藉敵人不來進攻 而不依靠自己設防不怕敵所攻 一旦遭遇挫折不能奮起 則悔恨也來不及了 陳勝說 我的軍隊就不必煩惱先生您操心了 周文沿路收取兵重 到達函谷關已是戰車千輛 士足幾十萬 至戲亭駐紮了下來 二是這時才大驚失色 聯盟與群臣商議說怎麼辦呢 少輔張涵說 盜賊已臨城下人多勢強 現在徵調附近各縣的軍隊抵抗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發配在離山服營 建牢做的伕役很多 請赦免他們 並授給他們兵器去迎擊敵人 二是於是下令大赦天下 命張涵免除離山的刑徒 奴婢所生之子不能充當戰士的限制 將他們全部徵發去攻打楚軍 大敗周文的軍隊 周文逃跑 張爾、陳愉抵達邯鄲 聽到周文撤退的消息 又聞息為陳勝攻城掠地後歸還的重將領 多因蟬言陷害而獲罪 遭到誅殺 便勸說武成讓他自己稱王 八月武成自立為趙王 任命陳愉為大將軍 張爾為右丞相 邵騷為左丞相 並派人報知陳勝 陳勝大怒 想要禁滅武成等人的家族 發兵攻打趙王 諸國防軍蔡賜歸勸道 秦王朝尚未滅亡 就殺武成等人的家族 這是使又一個秦王朝復生啊 不如趁此慶賀他為王 令他火速率軍向西進攻秦 陳勝認為說的有理 便聽從他的計策 把武成等人的家屬 遷移到宮中軟禁起來 封張爾的兒子張敖為成都軍 派使者前去祝賀趙王繼位 催促他趕快發兵向西入函谷關 張爾陳愉勸趙王武成說 您在趙地稱王 並非楚王陳勝的本意 所以祝賀您稱王 不過是個權宜之計 一旦楚滅掉了秦 必定要發兵攻打趙國 因此希望您不要向西出兵 而是領兵往北攻佔舊燕地帶地 向南收取河內 以此擴大自己的地盤 這樣一來 趙國南面可以扼守黃河 北面有燕帶舊地可為聲援 即使戰勝了秦 也肯定不能制約趙國 楚如果不能勝秦 趙國的分量就必然加重 如此 趙國成秦楚兩家疲憊衰敗之際崛起 即可以得行己志 達到統治天下的目的 趙王認為說的不錯 於是便不向西進軍 而是派韓廣領兵奪取燕國故土 李梁攻取長山 張奪取上黨 九月 沛人劉邦再配騎兵 下相人向梁再伍騎兵 敵人田丹在齊國就地騎兵 劉邦自稷 為人高鼻樑 眉骨凸起如龍蛾 左大腿上有72克黑痣 對人有愛寬厚 喜歡施捨財物給人 心胸開闊 素來有遠大的志向 不安於從事平民百姓的日常耕作 起初劉邦擔任似水亭長 善婦獻人呂公喜愛給人相面 看見劉邦的形狀容貌認為很不尋常 便將女兒嫁給了他 不久 劉邦以亭長身份 奉縣裡委派遣送被罰迎見勞作的伕役 到梨山去 途中許多伕役逃亡 劉邦據此推測 帶到梨山時人都已經跑光了 於是便在行至風香西面的澤中亭後 停下來休息飲酒 到了晚上 及釋放所送的伕役們說 你們都走吧 我也從此逃命去了 伕役中年輕力壯的漢子 願意跟隨他的有十餘人 劉邦喝醉了 夜間從小道走入胡棗地 遇到一條大蛇擋在道上 他隨即拔劍斬殺了大蛇 一位老夫哭著說 我的兒子是白帝的兒子啊 化為蛇擋在小道上 而今卻被赤帝的兒子殺了 說吧就忽然不見了蹤影 劉邦隨後逃亡 隱藏在茫蕩的山澤中 這山澤間於是常常出現怪異現象 沛縣中年輕人聞訊後 大都想要去歸附他 即至晨勝起兵 沛縣縣命打算舉城響應 主力梟河御苑曹參說 您身為秦朝官吏 現在想要背叛朝廷 以此率領沛縣的青年 恐怕他們不會聽從您的號令 望您把那些逃亡在外的人召集起來 可得數百人 藉此威脅大眾 眾人便不敢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