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斯多葛哲學:人類最大弱點是強烈的情緒,如何讓自己不可戰勝 | 暢銷書《與塞涅卡共進早餐》書評(书评,自我提升,人生智慧,心理學,心靈)

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瘦高、健壯的薩姆·蘇利文19歲時在一次滑雪意外中摔斷了脊椎， 他的胳膊、大腿和身體都不能動了。 6年間， 他跟抑鬱和放棄自己的沖動做鬥爭。 後來， 他在哲學中找到了救贖。 他說：“我嘗試了一個哲學意義上的遊戲。 我想象造物主俯視著我說， 現在讓我看看一個人被取走他的胳膊、腿和身體後還能做什麼。 薩姆提到的哲學就是斯多葛派哲學。 他用斯多葛哲學幫助他度過雙臂緩慢、痛苦的恢覆過程， 以及他身體上的殘障。 薩姆代表殘疾人， 要求溫哥華的街道、公共交通和公共服務更方便殘疾人使用， 爭取公共資助。 他向溫哥華引進了殘疾人攀巖。 他進入了溫哥華市議會， 接著在2004年當選為市長。 2006年冬奧會閉幕式， 薩姆接過巨大的奧運會會旗， 把它放在輪椅上特製的插孔中， 然後轉動輪椅， 揮舞旗幟。 上千萬觀眾通過媒體目睹了這一畫面， 薩姆隨後收到了5000多封電子郵件、信件和電話， 說他們受到了那一場面的鼓舞。 薩姆說：接過會旗那一刻讓我想起斯多葛派哲學家愛比克泰德的一句話：“當困難降臨在你頭上， 要記住， 造物主與摔跤教練一樣， 給你找了一個強壯的人做對手。 你也許會問， 為了什麼呢？ 因為這樣你可能會成為奧運會上的勝利者。 斯多葛哲學中有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觀點：人類最大的弱點是強烈的情緒。 因此， 它提出了這樣的應對途徑：用理性治癒生活。 斯多葛哲學是一種實現自我超越、堅忍不拔和智慧的哲學。 它注重培養人的內在品格， 而最終的目標是讓一個人成為不可戰勝的強大的人。 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 這期我們講的是：斯多葛哲學的理性治癒生活。 這期的分享的內容來自書籍：《與塞涅卡共進早餐》， 作者大衛·菲德勒。 這本書從斯多葛哲學的角度詮釋了一件事兒：如何運用理性來治癒我們的生活。 用理性治癒生活， 聽起來好像平平無奇， 這其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且不說我們開頭提及的薩姆·蘇利文， 在我們的生活當中， 讓人感到糟心的事情或大或小還是會遇得到的。 這些問題經常讓我們感到心煩意亂， 很多時候我們是束手無策的。 但斯多葛哲學告訴我們：這一切都可以治癒， 只要你能夠正確地運用人人都有的理性， 而一些簡單的訓練就能掌握。 這其中總共包含三各方面。 首先， 用理性應對負面情緒。 塞涅卡是誰呢？ 他是古羅馬時期最有代表性的斯多葛哲學家之一， 被譽為“說服力最強、文字最優雅”的斯多葛哲學家。 負面情緒是我們生活中最常見的問題， 什麼焦慮、擔憂、憤怒、恐懼、悲傷。 相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被這些情緒給糾纏過。 那麼， 在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 塞涅卡口中的理性能夠發揮什麼作用呢？ 我們先設想這麼一個場景， 在一個下雨的早晨， 一輛汽車從張三身邊飛馳而過， 把路邊的雨水濺到了他的身上。 張三一下子暴怒， 但他的情緒又無處宣泄。 車子都已經跑出去好遠了， 感覺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毀掉了。 這是一個很常見的人被負面情緒所纏住的例子。 人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爆發， 好像完全沒有理性的容身之所。 但斯多葛哲學家會告訴我們， 就在我們以為的一瞬間， 其實總共發生了三件事情。 首先是一個事實， 張三剛剛被水給濺到了。 其次， 是張三心裏生出來一個判斷：“我受到了傷害！ ”最後， 他根據這個判斷產生出來暴怒情緒。 如果你瞭解過現代的認知行為療法， 你可能會對這種劃分感到熟悉。 沒錯， 現代認知行為療法的相關理論其實也是基於斯多葛哲學家的觀點， 那就是：“讓我們難過的不是事情本身， 而是我們對它們的看法。 張三的那個判斷“我受到了傷害”， 其實就是他對被水濺濕這個事件的看法。 換句話說， 我們的情緒其實是由看法引起的。 舉個例子， 如果出門突逢大雨， 張三被大雨淋濕， 他會這麼暴怒嗎？ 同樣是被水弄濕身體， 張三對它們的看法不同， 對情緒造成的影響也就不同。 如果他能改變對事情的看法， 那麼他就能擺脫由此而帶來的負面情緒。 斯多葛哲學有一個叫做 "顛覆障礙 "的練習。 如果你能適當地把對問題的看法顛倒過來， 每一個 "壞 "事情都會成為新的好的開始。 假設你正試圖幫助某人， 而他們的反應是傲慢或不願意合作。 那你就可以這樣練習說， 他們沒有使你的生活更加困難， 而是實際上在引導你培養新的美德；例如， 耐心或理解。 我們常常稱讚那些成功的企業家說：他們善於利用， 甚至創造機會。 而對斯多葛主義者來說， 所有的事情都是機會。 一個令人沮喪的小事情， 你的幫助沒有得到重視， 一個事業上的小挫折， 這些都是斯多葛主義者眼中的 "機會"。 它們是培養你自己的品格跟美德的好機會。 斯多葛主義者所做的是把每一個障礙變成一個機會。 塞涅卡有一句這樣的話：“我們在想象中比現實中更容易遭受痛苦。 ”事情發生後， 往往是胡思亂想對我們造成的傷害更大。 很多時候， 想象是負面情緒的幫兇。 要阻斷負面情緒的生長和放大， 首先就是運用我們的理性來檢視我們這些想象是不是太過了， 以此來修正我們對事情的看法。 這樣的情緒很多， 常見的有兩類， 一類是憤怒， 另一類是擔憂和焦慮。 我們來看看面對這兩類情緒時我們需要練習什麼品格。 在斯多葛哲學家看來， 憤怒是一種最可怕的情緒。 因為憤怒的情緒過於激烈， 它會輕易地綁架了理性。 塞涅卡說， 憤怒是一種“短暫的精神錯亂”；“任何被激烈情緒奴役的人都生活在暴君統治之下”；其他惡習“挑釁”心靈， 憤怒則“推翻”心靈。 畢竟， 治癒情緒需要依靠理性， 但憤怒這種情緒卻是直接綁架了理性。 那麼， 對於憤怒， 我們能夠怎麼辦呢？ 塞涅卡認為， 我們之所以會憤怒， 主要是因為我們產生了這類的看法：我受到了傷害， 有人對我不公。 塞涅卡說， 面對這樣的情況， 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 是拖延。 雖然憤怒的時候我們很難做出理性的判斷， 但我們還是能夠讓自己先拖一拖， 別急著爆發。 拖一拖， 我們的理性就有了介入的機會。 第二步， 那就是介入理性了， 我們可以用理性來重構我們的看法。 其實， 一旦理性介入， 我們就會發現很多事情其實不值得我們生氣， 有些事情完全可以一笑了之。 當然， 消除憤怒的情緒不等於逆來順受， 有些時候我們也有必要對別人施加懲罰。 只不過， 消除憤怒的情緒可以讓我們做到像法官一樣， 在懲罰犯人的時候， 自己內心是波瀾不驚的， 而不是瘋狂的。 說完憤怒， 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擔憂和焦慮。 擔憂和焦慮一般不如憤怒那麼激烈， 但它們往往是更加持久地對我們的生活產生影響。 按照斯多葛哲學家的說法， 要治癒這類情緒， 同樣還是得從改變我們的看法入手。 那麼， 這類情緒又是源於哪種不恰當的觀念呢？ 這類情緒的產生， 主要是源於我們對遙遠未來的想象。 我們總覺得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會在當下感到忐忑和不安。 斯多葛哲學家也承認， 居安思危， 我們很多對未來的擔心都是合理的。 但我們應該以成熟的方式去應對這種擔心， 而不是以產生情感痛苦的方式。 我們沒有必要提前為沒有到來的想象中的不好的事情去感到痛苦。 要修正這種觀念， 斯多葛哲學家的建議很簡單， 但直擊要害。 他們告訴我們， 要練習活在當下， 保持對當下的專注。 對於活在當下的詮釋， 我們在之前對《當下的力量》的解讀裏有詳細討論過。 這裏簡單再提及一下。 未來還沒有發生， 只有當下是真實存在的。 當下怎麼過， 纔是真正決定我們的未來的。 對未來的擔憂不能改變未來， 保持對當下的覺知和實時監控， 過好當下才能真正擁有未來。 做到了這一點， 你對事情的看法也會在潛移默化當中得到修正。 你會發現， 想象中的未來並不存在， 你所擁有的只有當下。 完成了斯多葛主義者的小練習， 完成了用理性對日常生活裏負面情緒的治癒， 我們擔憂的問題還沒解決怎麼辦？ 沒有勇氣往前走怎麼辦？ 斯多葛哲學家告訴我們：心懷感恩給我們勇氣。 關於這個問題， 斯多葛哲學家們同樣有著非常精彩的論述。 心懷感恩給我們勇氣。 斯多葛哲學家們說， 看透人的生死， 我們就會心懷感恩， 充滿勇氣面對挑戰。 為何會這樣呢？ 斯多葛哲學家們說， 生死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 而死亡是人最主要的恐懼。 一旦人們學會克服死亡的恐懼， 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 斯多葛哲學家們對死亡這個話題並不迴避。 而且， 他們面對死亡的態度也非常簡單明瞭， 那就是：我們要認識到人總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這句話初次聽到感覺一點也不深刻， 誰不知道是這樣呢？ 但是， 這句話其實代表了一個最冷靜同時也是最理性的認知。 很多時候， 我們並不是不知道這個事實， 而是總將這個事實拋諸腦後。 斯多葛哲學家告訴我們：記住它， 時刻提醒自己。 斯多葛主義是一種現實生活中的實踐。 它不是一種你讀過一次就能在靈魂層面上神奇地理解的哲學。 當然， 斯多葛哲學家也有論證為什麼死亡不值得害怕， 比如生命的死亡只是自然世界的一個正常現象。 但在具體的行動上， 他們提倡我們時刻記住這個事實。 比如， 有一位斯多葛哲學家就提醒他的學生， 當他們在和家裏的小孩說晚安的時候， 要記得自己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個世界。 這句話剛開始聽了可能會覺得不舒服。 但斯多葛哲學家卻說， 當一個人直面這個現實的時候， 雖然一開始會有不適感， 但久而久之反而會提高他的生活質量。 當一個人想到所愛之人終會分離， 而且他們能夠相處的時間是如此有限時， 他就會對他們所有在一起的時光感到無比感激， 他的心胸也因此而變得更加開闊。 對塞涅卡來說， 因為知道自己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個世界， 而且隨時都可能發生， 因此他更能做到活在當下。 他把每天都當作生命的全部。 在睡覺之前， 他會懷著感激之心入睡。 第二天醒來， 他懷著感激之心面對新的一天。 除此之外， 對於那些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的我們所深愛的人， 斯多葛哲學家會鼓勵我們用這樣的觀點來看待：我們的一切只不過是向宇宙借來的， 我們沒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這個世界就已經存在了。 永遠不要說“我失去了什麼”， 而要說“我已經歸還了什麼”。 即便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深愛之人的離去。 這本書的作者接受了這樣一套觀念之後， 想起已經去世的父親， 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悲痛。 他會更多地想起自己曾經和父親共度的美好時光， 然後感到幸福和感激。 如果一個人的內心被悲痛填滿， 那麼， 他就很難騰出空間來安放對所愛之人的美好回憶和感激之情了。 顯然， 後者纔是一種更好的紀念。 塞涅卡說， 當我們心不在焉的時候， 時間正在悄悄溜走。 這也是斯多葛哲學家強調活在當下的原因之一。 也就是說， 活在當下的好處不僅僅是前面所說的能夠減少無謂的擔憂， 它還能讓我們不會浪費掉造物主賜給每個生命在這個世界走一遭的這段時光。 活在當下的最大敵人是所謂的“憂慮”， 比如關注自己能否在未來收獲更多的財富或者更高的地位。 塞涅卡說：“憂慮， 它只關註明天， 但又浪費了今天。 當然， 斯多葛哲學家們並不反對財富。 相反， 作為羅馬皇帝尼祿的顧問， 塞涅卡自己就是個有錢人。 斯多葛哲學家強調的不是無視財富， 而是超越財富。 什麼是超越財富呢？ 所謂超越財富就是， 不依賴與通過外部的物質來尋求生活的滿足感。 塞涅卡反對窮奢極欲的生活。 雖然他很有錢， 但他一直踐行儉樸的生活方式， 他認為這樣人們纔不會變成金錢的奴隸。 作家凱文·凱利就是這樣， 他偶爾會抽幾天睡客廳， 然後只吃速溶燕麥粥、喝速溶咖啡。 他這樣做的目的， 是為了訓練自己儉樸生活的能力。 這裏要說明的是， 斯多葛哲學並不是讓人們放棄追求財富， 畢竟財富可以保證一個人、一個家庭幸福穩定的生活。 它的目的是培養人的內在品格， 而最終的目標是讓一個人成為不可戰勝的強大的人。 追求財富和培養自己的內在品格並不矛盾， 它們可以同時進行。 而且， 有財富的人， 又能堅持儉樸的生活方式， 這樣的人才是真的強大。 斯多葛哲學提倡的四大品格是什麼呢？ 它們是：勇氣、節制、正義、智慧。 通過斯多葛哲學提倡的訓練方式， 你會發現自己培養了不可戰勝的品格， 並獲得一種簡單的生活方式， 甚至擁有更多的自由時間。 外部世界是易變的， 唯獨個人的品格是奪不走的。 塞涅卡說， 這就是我們提升自己生命質量的方式， 它會讓我們沈浸在一種更深刻的時間體驗當中， 這種深深的幸福感會一直延續到生命的最後一天。 講到這裏， 你應該也能從前面的講述當中隱隱捕捉到斯多葛哲學家關於自我與世界關系的一些看法了。 那接下來， 我們就一起來看看， 在斯多葛哲學家眼裏， 我們應該如何理解自身與世界的關系。 理性看待自身與世界。 我們應該如何理解自身與世界的關系呢？ 這關繫到一個人的世界觀問題。 事實上， 如果我們沒有這樣的一個視角， 不管是用理性應對負面情緒， 還是用理性去直面生死， 它們的效果都會大打折扣。 那麼， 斯多葛哲學家是如何理解自身與世界的關系的呢？ 首先， 斯多葛哲學家們充分意識到我們個體在宇宙面前的渺小。 無論是成就還是失敗， 在宇宙的時間長河中只是一瞬間， 我們擁有它們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如果一切都是短暫的， 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現在做正確的事， 這纔是最重要的， 這也是斯多葛主義者最重要的事。 也正是基於這樣一個理性的認知， 斯多葛哲學家在自然面前的態度是謙卑的。 他們強調， 我們必須承認和尊重無法迴避的自然法則。 而當他們在面對生活的時候， 他們的態度也很簡單， 那就是要追隨自然。 關於這一點， 斯多葛哲學家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比喻。 他們說， 請想象一隻被拴在馬車後面的狗。 當馬車跑起來的時候， 狗可以快樂地在馬車的牽引下跟著跑起來， 當然， 它也可以選擇不跟上， 這樣的話它就只會被馬車拖著走。 這個比喻講的正是我們和宇宙的關系。 斯多葛哲學家說：“命運引導有意願的人， 但拽著不情願的人。 塞涅卡說， 我們人生遇到的種種麻煩， 就像我們期待進行一場美妙的旅行， 我們就必須接受旅途中可能會遇到灰塵、泥漿和雨水。 在這種視角之下， 斯多葛哲學家會覺得我們的一切只不過是從宇宙那裏借來的罷了。 有借自然就有還， 這種心態會帶來一個副產品， 那就是感恩。 當人們在進行一些斯多葛哲學的練習時， 經常會驚訝地發現這讓他產生感恩和欣賞的感覺。 感恩可能會指向具體的人， 也有可能並不指向任何人。 本書作者舉了一個例子。 有一天早上睡醒， 他的伴侶給他端來一杯茶， 他首先是生出了對伴侶的感恩之心。 隨後， 他又對茶本身感恩。 當他坐起來， 感知到自己坐在溫暖舒適的牀上， 頭頂有著堅固的屋頂時， 他又會心生感恩。 有時候， 他還會感恩能夠呼吸到幹凈的空氣， 以及感恩能夠邊喝茶邊寫作。 也就是說， 在很短的時間內， 作者對所有這些事情都產生了感恩之心。 斯多葛哲學主義者正是這樣的一羣人， 他們很善於在一些簡單甚至習以為常的事物上去感知感恩。 比如， 看到日落、牽著愛人的手、吃到一頓最簡單的飯。 在他們看來， 生命和世界就是一個節日。 他們感恩造物主給他們機會來這個世界走一遭， 讓他們有機會來參加這樣一個節日。 對於這種狀態， 塞涅卡是這樣描述的：“一旦我們趕走了所有打擾或使我們恐懼的東西， 就會有一種不間斷的寧靜和無盡的自由。 然後， 內心的平靜和和諧， 不失溫柔的真正偉大會接踵而至， 因為兇猛總是從軟弱中生出來的。 事實上， 斯多葛哲學家提供的方法， 就是這樣一種日常的、漸進的練習。 你完全可以將這些練習碎片化地安排進你的生活裏， 比如塞涅卡自己， 他就喜歡在每天睡覺前來進行自我審視與提醒。 塞涅卡並不是要把我們變成聖人。 斯多葛主義是一種現實生活中的實踐。 它不是一種你讀過一次就能在靈魂層面上神奇地理解的哲學。 它是一種終身的追求和實踐， 需要勤奮、重覆和專注。 這是把一件手邊隨手的事情用來實踐的哲學。 不是順便， 不僅僅是一次。 而是一年中的每一天， 最好是一年又一年。 這是斯多葛哲學家建議我們應該堅持的東西。 這就是為什麼每一天對斯多葛主義者來說都是精彩的一天， 每一天都如此有吸引力。 塞涅卡說， 即使是最精深的斯多葛主義者， 也沒法完全避免生活中的小幹擾。 但這並不要緊， 只要我們收獲了穩定的品質， 那麼我們就算暫時受到幹擾， 也能夠很快地回到內心和諧、快樂和寧靜的狀態。 今天的分享就到這裏了。 如果你覺得今天的分享對你幫助， 別忘了分享給自己的家人或朋友。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