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教授:人沒有自由意志,人做決定是幻覺 | 暢銷書評(科普,AI,生命是什麼,虛擬世界,意識,生物學,物理學,量子力學)

人沒有自由意志 斯坦福教授羅伯特·薩波斯基 態度鮮明地提出了這一觀點 但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體驗著自由意志 就像你決定現在看這個視頻 而不是做其他的事情一樣 但羅伯特教授卻說 人沒有自由意志 他從一個人前幾秒所做的事 到前幾分鐘 前幾天 前幾年 一直到一個人的童年和出生前 從生物學到物理學 從神經學到心理學 一步步論證一個人所做的所有事都是註定的 一個人從來沒有過自由意志 或許你會馬上反駁這個觀點 但別著急 我們來看看羅伯特教授是如何論證他的觀點的 看完後 你大概率會顛覆自己對自由意志的看法 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 這期分享的書是《決定論人沒有自由意志》 作者羅伯特·薩波斯基 自由意志是一個人自己決定做什麼的能力 這意味著未來是開放的 你可以用你的行動來塑造它 它是現代社會運行的核心 它意味著一個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是我們道德和法律體系的基礎 但根據羅伯特教授書中的理論 我們人類並沒有真正的自由意志 這本書被《洛杉磯時報》評價為最具顛覆性的理論 它提出我們的思維 我們的想法並不是可以控制的 我們自以為的 我們自己做決定 我們自以為的選擇愛喫的食物 選擇愛看的電影 選擇愛聽的音樂 其實都是我們的幻覺 今天的故事 從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實驗研究開始 法官的決定 有這樣一個實驗研究 它的主題是 囚犯獲得假釋與什麼因素有關 如果你是法官 你會用什麼標準來衡量一個囚犯 是否達到假釋標準呢 是良好的態度 獄中有好表現 有沒有努力地踩縫紉機 有沒有真的悔過自新呢 實驗結果卻表明 雖然這些條件看上去都是加分項 但是事實上 法官決定是否給出假釋 居然和他們自己餓不餓有關 研究表明 在喫過早飯和午飯以後 法官們會更傾向於 批准犯人的假釋申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隨著他們越來越餓 尤其是要到飯點前的那一個小時 法官批准假釋的可能性急劇下降 有時候幾乎為零 這個統計數據意味著什麼呢 這告訴我們 如果我們想求人辦事的話 先讓他喫飽飯 或者說請他喫好飯 還真的是一個好主意 回到我們今天討論的 自由意志的主題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 當我們談自由意志時 如果連法官這樣嚴謹的人 在做決定時 都會被肚子餓不餓而控制 那我們的選擇 是否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樣自由呢 我們每一個人的行為背後 是否都有很多看不見 或者被習慣性忽略的影響因素呢 所謂的自由意志 究竟有多少是真的自由呢 而根據斯坦福教授 羅伯特·薩波斯基的理論 人類擁有自由意志的概率為零 接下來我們來看看 為什麼羅伯特教授認為 我們人類其實並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從荷爾蒙看自由意志 我們先看一下 我們的行為是由什麼決定的 這裡先從一個大家都聽過的名詞說起 荷爾蒙它又稱之為激素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飢餓 為什麼我們會有情緒波動 為什麼我們會有性衝動 為什麼我們會陷入一段感情中 覺得自己深深愛上一個人 這一切其實都是荷爾蒙的作用 就像剛剛我們所說的 法官在飢餓時 更容易拒絕犯人的假釋千秋 而放在日常生活中 大家有沒有經歷過 正在減肥的人通常脾氣會變得暴躁 這其實是有科學依據的 低血糖狀態下 大腦中控制衝動的部分將無法正常工作 所以我們會變得更加情緒化 更難以控制自己 這個現象說明瞭 我們的決策常常不是由理性主導的 而是受到了各種生物因素的影響 那麼問題來了 雖然我們的飢餓狀態是由激素決定的 那我們決定這頓飯到底喫什麼 是喫披薩還是喫烤串 這個選擇總是我們自己做出來的吧 羅伯特教授說 不是的 就連這個選擇都不是你做的 這背後隱藏著複雜的生物和文化因素 你的成長背景 各種媒體給你推送的各種商業廣告 這些都會對結果產生影響 這些看上去都是表面的因素 書中對此有更加科學的解釋 下面讓我們從我們生命的起點開始 來看一看生命的過程中 我們有沒有自由意志 在生命的過程中 有哪些行為習慣是我們自己決定的 從生物學看自由意志 首先大家有沒有想過 為什麼我們會出生在我們現在的家庭 這個是我們可以控制的嗎 有的人出生在歐洲 有的人出生在亞洲 有的人出生就是英國王子 人們開玩笑說 投胎是個技術貨 但是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 是我們不能控制的 在出生的那一瞬間 我們能擁有什麼樣的教育資源和家庭資源 是不是就決定好了呢 這說明瞭什麼呢 這說明在我們落地的那一刻 我們就是由一些無法控制的外界因素決定的 再回到我們還在母親肚子裡那十個月 在這十個月裡 無庸置疑 我們是沒有任何決定權的 媽媽決定著我們的一切 媽媽喫得好 肚裡的寶寶纔能有營養 媽媽喫得不好 肚裡的寶寶就發育不良 甚至會導致終身的健康問題 如果母親在懷孕時 因為某種原因分泌了壓力激素 她二在成年後患有抑鬱症的機率 就會大幅度增加 這一切都是我們無法控制的 我們對其沒有任何的決定權 這個過程沒有任何的自由意志可言 緊接著就是我們的童年時期 大家普遍都認同 童年這一個人的影響極大 在心理學中 絕大部分的心理治療都可以回到童年 發現問題的源頭 就像剛剛提及的 一個人是出生在歐洲 出生在亞洲還是出生在美洲 一個人生下來是英國王子還是平民 這帶來的童年是不可能一樣的 身處於不同的環境 擁有不同性格的父母 這一切都是我們無法控制的 一切都會影響長大成年後的性格和行為 在神經學和生物學中 有一個專有名詞表觀遺傳學 它指的就是 我們每個人不同的童年經歷 會改變基因的表達方式 一個人從出生開始 體內的基因DNA儘管是很難改變的 但基因它是有開關的 也就是說並不是每個基因 都會體現到一個人的行為習慣上 生活經歷尤其是早期生活經歷 可以打開或者關閉我們體內的某個基因 從而改變一個人的行為習慣 我們舉個簡單的例子 地心母親比較細心 會給予孩子更多的關愛 比如說孩子哭泣後 媽媽第一時間擁抱安撫他 還有一些母親 他們更偏向於冷漠處理 他們相信讓寶寶自己處理情緒更好 哭的話就一直哭 哭累了就不哭了 研究表明 關愛行動更多的媽媽 會讓孩子的大腦表觀遺傳發生變化 AKA基因的開關被關閉了 這導致孩子成年後壓力荷爾蒙會減少 相反 一個冷處理的母親 會讓孩子的壓力荷爾蒙開關 實現開放狀態 當這兩個孩子 擁有不同的壓力荷爾蒙水平時 他們兩個人在生活中的表現 一定是不一樣的 我們常常說 一個人情緒很穩定 那這種情緒穩定 完全是他自己在控制嗎 答案是否定的 這個跟基因中的壓力荷爾蒙的開關 是否打開 關係很大 而且一旦壓力荷爾蒙的開關打開了 它還可以遺傳給下一代 除了少數非常幸運的人 童年很幸福 更多的人或多或少 都有一些童年陰影 在心理學界有一個測試 來檢測兒童在18歲之前 經歷了多少壓力或者創傷 它被稱之為ACE分數 那些童年最幸福的人的得分是0 但那些童年比較不幸的人 得分會高達10分 ACE的得分越高 成年後抑鬱和早逝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這個ACE分數 對一個人成年的行為習慣影響很大 但這個ACE分數 並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所以這些外界因素 最終決定了一個人成年後的 行為習慣和思考模式 所以你現在還認為自己的決定 真的是你的決定嗎 它只根於一個人的基因阻力 它源自一個人的童年 一個人父母的影響 我們對童年早期事件的不可控制 會導致基因的打開或者關閉 從而改變我們後半生的行為習慣 還有一個非常著名的犯罪學實驗 它展示了童年事件 是如何改變一個人的未來的 神經科學家詹姆斯法羅 在研究殺人犯的大腦時 他無意中發現 他們的大腦前額皮質區 顯示出與普通人不同的活動模式 大腦前額皮質區 正是讓人做出決定和社會行為的區域 詹姆斯還發現 殺人犯的大腦活動模式 通常說明瞭他們有反社會性人格障礙 他還發現了一個 與攻擊性和暴力相關的DNA 這是一個被稱之為戰士基因的變體 大部分的殺人犯 都擁有戰士基因 和前額皮質區的特殊活動 然而最震驚的是 詹姆斯博士意外發現 自己大腦掃描圖中也有這種活動 並且自己的DNA中也有戰士基因 那為什麼同樣的基因成分 一個成為科學家 而另一個成為殺人犯的呢? 詹姆斯博士又進行了大量的調查研究 最後發現 這和我們剛剛所說的基因開關 和ACE分數有關 當一個人在童年時遭到虐待後 如果他本身就有戰士基因 該基因就會被開啟 所以如果一個人的童年很幸運 ACE分數為零 那麼即使這個人有戰士基因 他也不會成為殺人犯 這也再一次的證明瞭 我們看似的自由意志 我們自發的一舉一動 其實都在童年的經歷中決定了 那麼這是不是因果關係呢? 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的 每個人的行為習慣都有個先前的原因 如果我們將這個因果鏈一直追溯下去 就會回到一個原始的起點 比如宇宙大爆炸 從物理學看自由意志 無論你覺得人的自由意志是什麼 人都是由大腦和身體組成的 而它們又是由細胞組成的 細胞由化學分子組成 化學分子由原子和質子或電子等粒子組成 所以從根本上說 人是一種特定方式組合在一起的動態粒子團 粒子本身沒有意志 沒有動機 沒有自由 但它們遵循物理定律 遵循物理定律意味著一切已經確定 這意味著通過計算粒子的運動狀態 我們就能算出之後的粒子團的狀態 也就是之前發生的事情決定了之後的事情 比如如果你打檯球時 以特定的速度和角度擊球 物理定律會準確地告訴你 桌上所有球的路徑和行為 包括它們的速度和方向等 通過這些物理定律 能完全算出桌上所有球的行為 而在微觀層面上 事情的運作方式與此非常相似 能量和力的相互作用和轉化 影響著宇宙中的所有粒子 形成了貫穿時間的因果鏈 從過去到未來 事情發生會導致其他事情發生 時間的起點是什麼時候呢 那就是宇宙大爆炸 想像一下 如果在大爆炸時 有一臺超級智能的超級計算機 觀察了宇宙中的每一個粒子 並記錄下它們的所有屬性 那麼 僅僅通過使用確定性的物理定律 它就應該能夠預測 所有存在的粒子 在時間的盡頭會是什麼樣子 而一個人是由粒子組成的 所以從技術上講 超級智能計算機 完全可以計算出 所有粒子下一秒會做什麼 那麼 你下一步要做什麼 也完全可以算出來 所以 一個人就沒有決定過任何事情 一個人的過去 現在和未來 在大爆炸時就已經註定 那就意味著 所謂自由意志是一種幻覺 一個人從來沒有自由決定過任何事情 你可能覺得自己在做決定 但實際上 一直是物理定律 在自動駕駛你體內的粒子 所以 你現在觀看這段視頻 這件事 只不過是體內粒子的運動 粒子怎麼運動 在140億年前 宇宙大爆炸那一刻 已經決定了 你要看這段視頻 也是在140億年前就決定了 你現在只是在見證 你體內的粒子團 如何遵循物理規律實施運動 針對這個觀點 有反對者提出 牛頓的物理定律 只適合宏觀領域 量子力學不是這樣的 因為物質的最小單位粒子的量子過程 本質上是隨機的 不是確定性的 也不能完全確定地預測 比如 在量子抬球桌上 球可以隨機地向左 向上或向下移動 它們的行為 不是由之前發生的事情決定的 而是時時隨機決定的 但羅伯特教授說 即使假設量子力學的量子過程 不確定性是對的 但這也不影響 人沒有自由意志這一結論 這是因為 由於量子過程是隨機的 所以粒子不允許你做任何決定 因為如果構成 你大腦和身體的粒子存在隨機性 那麼這些隨機過程 就會為你做出決定 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假設一個電子 可以隨機地向右或向左移動 如果它向左移動 就會觸發你神經元之間的電流 從而產生神經元過程 進而觸發一長串動作 讓你觀看食品 或者它向右移動 讓你打掃房間 雖然這個鏈條極其複雜 但並不意味著你能控制它 所以即使一個人的命運 不是在大爆炸時決定的 而是在這一刻決定的 但它也不是由你決定 這個結論聽起來似乎令人沮喪 但它的論點 聽起來似乎有它的道理 量子過程的不確定性 聽起來讓我們感覺 我們的未來還未被確定 這給了我們一種自由的感覺 不過這種自由的感覺 還不足以讓我們相信 我們有自由意志 物理學告訴我們 所有的運動都跟能量有關 甚至在量子力學體系中 所有的運動都需要能量 所有的變化 本質都是能量變化和轉換 所以因果關係一直存在 因此真正的問題在於 我們是否能找到 完全不受任何先前條件 影響的人類行為呢 目前在現在的科學框架內 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事情的發生 都是因為前面什麼原因 才導致了現在的果 而現在的果又會變成新的因 這導致未來的果 回到前面我們說的問題 即使我們理解了 物理學的能量轉換 導致的因果關係 但我們總感覺 我午飯到底喫披薩還是烤串 是我自己在下決定 這個就是我們說的 感覺的真實性 或者說是自由意志的幻覺 自由意志是幻覺 在日常生活中 有一些體驗讓我們感覺 我們可以掌握一切 我們決定早飯喫什麼 我們決定職業道路 我們知道一些事情 我們需要下決定 我們也知道做這個決定 會對我們產生什麼影響 但是我們需要去思考 這個決定過程是怎麼發生的 它們都是因為前一秒 前一天前一年 從出生到現在 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才會讓我們當下做出了決定 而回到因果關係的起點 回到胚胎狀態 回到宇宙大爆炸 那時沒有任何事情 是我們能決定的 那時我們是沒有自由意志的 所以羅伯特教授說 人類有自由意志的概率為零 這個結論細思極恐 它也招致了很多學者的反對 自由意志的爭議 反對者說 人類沒有自由意志這個觀點 顛覆了我們現有的兩大體系 我們先說第一點 羅伯特的觀點 曾獲得了強烈反對 其中就包含了 他的一些斯坦福大學的同事 大家認為他的觀點 有個非常可怕的道德悖論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意識到 那就是 如果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 都是因為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所決定的 我們沒有自由意志 那麼罪犯 是否可以通過這個理論脫罪呢 他們會說 這並不是我想這麼做的 這是我的基因決定的 是我的童年決定的 這是宇宙大爆炸那一刻決定的 所以我纔去殺人放火搶銀行 從社會角度上來講 相信自由意志存在 塑造了我們的法律和道德規範 我們是通過相信人是自由的 人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行為 人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通過這些 建立了一套社會道德體系和規範 這套規範獎勵好的行為 懲罰壞的行為 但如果人們沒有了自由意志 我們該如何合理化這些制度呢 我們是否可以因為一個人童年 和先前的生活環境 而懲罰他犯下的罪呢 如果我們承認了自由意志不存在 那我們是否應該調整 整個法律體系和對世界的看法呢 簡單來說 我們該如何定義成功和失敗 如何定義好與壞 善與惡 我們通常認為成功人士 靠的是聰明 靠的是努力 那麼好的童年環境 有錢的父母 幸運的機會該怎麼算呢 如果相信人沒有自由意志 那我們構建的社會體系 是不是有些不合理了 這就引出了該理論 細思極恐的第二點 如果人們相信了羅伯特的人 沒有自由意志這一結論 我們的行為背後 都是那些我們看見和看不見的原因導致的 那我們人類還能成為生命嗎 如果是一些看見和看不見的因素 決定了我們的行為 那我們人類 是否只是被這些生物學和物理學定律 所驅動的機器呢 如果我們是機器 那說明瞭什麼呢 說明我們只是一堆程序 如果宇宙是個大計算機 那我們就是這個超級計算機裡的程序 那我們是否可以懷疑 我們是生活在虛擬世界之中呢 在宇宙這個超級計算機中 我們的行為和意識 不過是某種複雜程序的產物 而物理定律 就是寫好的如何運作的程序 如此一來 我們所感知到的現實 不過是計算機模擬中的一個虛擬環境 那些看不見的生物和環境因素 則是這個超級計算機中的一小部分參數而已 它決定了我們的行為模式和決策過程 那麼我們所謂的自由意志 不就是程序的一部分嗎 它給了我們一種自我意識的錯覺 讓我們相信自己是自己的主人 這就像虛擬世界套娃理論 我們的生活的世界 僅僅是高維生物在我們空間所投射的產物 而我們創造出來的人工智能 早晚有一天也會形成他們的社會 他們認為他們自己有自己的意識 那麼這樣一層一層套下去 一個更高的維度創造下一個世界 但是即使我們可能真的沒有自由意志 即使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 真的是由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決定的 這意味著我們就無法變成更好的自己嗎 如果人真的沒有自由意志 至少現在我們對生命的理解還太膚淺 宇宙也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我們還沒有真正弄清楚 人的意識是如何工作的 即使我們沒有自由意志 但你和我我們人類 從純粹主觀的角度來說 感覺我們是有自由意志的 或許感覺有自由意志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無論如何 現在你還可以決定下一步做什麼 於是我們還是該做點什麼 讓自己變得更好 不要忘了 基因的開關是可以遺傳給下一代的 那我們是否可以通過對自己 對下一代的塑造 讓我們不好的基因盡量關閉 好的基因盡量打開呢 是否我們人類可以在所謂的這個虛擬世界之中 找到更友善的相互對待的方式呢 即使看遍世間疾苦 我們仍舊愛這個世界 感謝觀看甜甜讀書會 如果你覺得這期的分享有收穫 別忘了分享給自己的家人或朋友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