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基督教與西歐封建社會（七）

我們剛才講了中世紀基督教與中世紀西歐社會的文化關係 我們講了第一點 講了大學的興起 大學對於中世紀文化的復興起到了重要作用 下面我們講講第二點 關於中世紀哲學的問題 當然主要是經驗的問題 可以說哲學在中世紀 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學科 因為在中世紀 科學基本上可以說是 談不上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一些成就 而且科學也不成為 也根本就不是一門單獨的 也不是一門獨立的學科 神學我們可以說是高高凌駕於這個社會之上 而還有一些像法學 醫學 這些東西它是比較專業性的 而且比較實用性的 因此可以說 當時除了神學以外 最引人注目 可能說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哲學 但是哲學在中世紀和神學很難完全分開 也就是說按照早期教父們的觀點 實際上哲學在中世紀 整個一千年的過程中 始終只是充當神學的奴婢 是一個為神學服務的這樣一個角色 是一個比較謙卑的 為神學服務的一個奴隸的角色 奴婢的角色 但是儘管如此 哲學在為神學服務的過程中 畢竟也還是探討了很多非常重要的問題 所以我們簡單的介紹一下 由於我們這是講基督教與西方文化 而不是講西方哲學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對中世紀的基督教哲學 只是做一個簡單的描述 我們主要是想 從對它的一個簡單的描述裡面 我們想分析一下 中世紀基督教的哲學 它體現了一種什麼樣的文化精神 我們主要想分析談談這個問題 在基督教產生之前 在古希臘社會中 這個哲學曾經達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大家就知道 特別是到蘇格拉底 柏拉圖 亞歷斯多德 司徒三人 一脈相承的兩代師生關係 這樣一個所謂希臘的哲學三傑 這個地方 希臘的哲學可以達到了一個非常高 甚至是登峯造極的水平 但是自亞歷斯多德以後 開始出現希臘化 亞歷斯多德的時期就已經進入了希臘化 那麼在這個希臘化時期 那麼一個方面 希臘文化在地域範圍上 好像是在向東方的領土上在擴散 但另一個方面 從精神實質上來說 希臘的這個文化就開始走下坡路 開始凋敝 那麼同樣希臘的哲學 也就開始處在衰退的過程中 所以在希臘化時期 雖然也出現了一些哲學學派 比如說像伊比鳩魯主義 像斯多噶主義 像懷疑主義 這樣一些學派 以及後來到羅馬帝國時期 又出現了像布希姆柏拉圖主義 這樣一些學派 但是總的來說 他們那個水平都不能跟當年的 柏拉圖哲學亞歷斯多德哲學相比 那麼到了後來 我們說隨著基督教 逐漸逐漸開始在希臘羅馬世界裡面傳播 尤其是後來基督教 逐漸逐漸開始由一個受壓制的宗教 受壓迫的宗教 變成了一個羅馬的合法宗教 甚至是一個國教的時候 在這樣的情況下 當然基督教本身 也有面臨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就是我們在第一講的時候 就已經講到了 就是它如何 能夠適應希臘羅馬的這種文化 如何能夠把基督教的信仰 從希伯來宗教 就是猶太教中來的那種 虔誠的宗教信仰 和深厚的希臘文化 尤其是希臘哲學 能夠把它結合起來 這個工作我們前面已經講到了 我們講的希伯拉圖主義 他們做了很多工作 這個地方我們就不再重複了 但是我們說了 在這樣結合的工作中 我們說最終的結合的結果 是使得在希臘 以神祕主義而組成 或者說在希臘哲學中 相對而言 具有一些神祕色彩的 柏拉圖主義成為 希臘成為基督教 早期的哲學的一個很重要的根基 那麼希臘我們剛才說了 希臘哲學打得最高峯的時候 是柏拉圖哲學和亞歷斯多德哲學 亞歷斯多德和柏拉圖 可以說他們是師徒關係 但是雖然他們是師徒關係 他們這兩個哲學 具有比較明顯的差異 那麼我們當然現在 不能具體的探討 他們的差異到底表現在哪裡 我們可以一言以蔽之 簡單的說用羅素的一句話來說 那麼也就是說 柏拉圖的哲學更多 柏拉圖可能是帶有一種 熱情的色彩 帶有一種神祕的熱情的色彩 而亞歷斯多德哲學 更多的帶有一種審慎的色彩 就是一種理性的審慎 所以我們說柏拉圖哲學 更多可能是一種熱情的迷狂 而亞歷斯多德哲學 可能更多是帶一種理性的審慎 這是他們兩個特點 所以羅素在《西方哲學史》 談到這兩個哲學之間的差異 和他們之間的矛盾的時候 羅素甚至說 說這兩個東西 就是熱情和審慎之間的 這樣一種衝突 是貫穿一整個《西方哲學史》 也就是說 從柏拉圖和亞歷斯多德哲學 那個地方開始出現的 這樣他們二者之間的矛盾 一個是帶有某種神祕色彩的 一種熱情 一種是帶有很明顯的 理性色彩的一種審慎 這兩者之間的衝突 可以說是貫穿於 他們之後的中世紀 甚至近代 甚至到現代哲學 是貫穿於整個《西方哲學史》 那麼既然這樣的話 我們說早期基督教呢 由於它當時的處境 我們曾經講過 信仰是比任何理論都更重要 所以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這樣一種氛圍中 所以他們當然更多的 如果他們還要多多少少 接受一些希臘哲學的話 那麼他們當然更傾向於 接受柏拉圖 事實上也是通過 新柏拉圖主義 希臘哲學和基督教 信仰接上鉤 掛上鉤 而這樣新柏拉圖主義 當然作為柏拉圖主義的 一個衣帛傳承者 它當然更多的 突出了柏拉圖 這樣一種神祕的色彩 我們在講普羅提諾的 這個哲學三位議題 說已經體會到 這種太一的神祕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柏拉圖主義 這樣一種相對於 亞歷蘇德主義而言 帶有更多的神祕 和這樣一種迷狂 一種熱情色彩的東西 更多地為早期基督教 早期基督教神學 或者哲學所結束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我們說基督教的哲學 在整個中世紀 也可以分為兩階段 第一個階段 我們把它叫教父哲學 這個我們前面已經講過 比如像奧布斯丁 這些著名的 更早一點的德爾圖揚 這樣一些重要的教父 那麼他們基本上可以說 是用柏拉圖主義 來為基督教的神學 做了奠基 這樣一來 所以早期的教父哲學 我們說早期基督教的哲學 就是教父哲學 他們更多具有一種 狂性的色彩 一種熱情的色彩 一種這樣的一種 超理性甚至反理性的 但是我們說 隨著十字軍活動的 十字軍東徵這個發展 隨著到了12世紀 歐洲開始出現一個 所謂12世紀文藝復興 那麼東方的文化 開始隨著十字軍東徵 反向的流入到西方 西歐 而我們說了 東方的伊斯蘭教 是在中世紀更多的保留了 曾經由北非這個地區保留的 古代的希臘羅馬文化 尤其是亞歷斯多德的主義思想 所以在中世紀早期 在十二世紀前 中世紀早期 亞歷斯多德的哲學 是處在一個低落的一個狀態 柏拉圖主義哲學 由於跟基督教神學 結合比較近 所以它倒是一個玄學 但是亞歷斯多德的主義 是受到壓抑的 那個時候不需要那種理性 不需要邏輯 不需要神聖的東西 但是呢 當亞歷斯多德的主義 在十一世紀前 在西歐處在一個低落的狀況中 它卻在阿拉伯世界成為一個玄學 阿拉伯世界 伊斯蘭教這個世界裡面 大家倒是對來自於希臘的 這個亞歷斯多德主義 非常感興趣 所以出現了一些 阿拉伯的一些思想家 來把亞歷斯多德的思想發揚廣大 而阿拉伯世界 當時我們說 不僅僅是在東方 也包括最西方 就是通過整個北非 越過支部羅的海峽 佔領了西班牙 所以西班牙也屬於伊斯蘭教世界 因此西班牙當時也出現了一些 對亞歷斯多德的哲學 非常感興趣的一些哲學家 那麼在這樣的一些 阿拉伯 伊斯蘭教背景的 這個哲學家的影響 思想家的影響之下 到了十一、十二世紀 由於十字軍中爭 以及由於和平的商業交往 等等重要原因 那麼伊斯蘭 這個亞歷斯多德主義 就開始重新又回到了西方社會 返回了西方社會 這樣一來 亞歷斯多德主義的流回 在很大程度上就刺激了西方 另外一種思想的復興 那麼就是帶有 多多少少帶一些科學色彩 帶有一些理性色彩的 這樣一種思潮的復興 而正是這個思潮的復興 所以我們說了 哈佛大學的哈斯金斯 才提出來一個十二世紀的文明復興 而十二世紀文明復興 主要就是亞歷斯多德主義的復興 大學的復興 這樣一些東西作為標準 因為大學的復興 實際上我們剛才講了 大學復興這個奇異 以及大學復興裡面 後來最後像人文學科的發展 特別是大學 後來越來越多注重邏輯 在這樣的情況下 實際上多多少少 也是受亞歷斯多德主義 這個回歸的影響 所以這樣一來 我們說由於亞歷斯多德主義 開始又流回西方 於是這樣在基督教哲學裡面 就出現了第二個學來 就叫金元哲學 我們說基督教哲學分為兩塊 前面可以說以十一世紀為界 十一世紀以前 可以說都叫教父哲學 那麼當然教父哲學最繁榮 最繁盛的時代 是在西羅馬帝國滅亡之前 西羅馬帝國滅亡以後 就代表有三百多年的黑暗時期 那個時候就談不上什麼哲學了 後來的復興 當然我們說是從文盲 到小學生的這樣一個復興 所以水平也不可 跟羅馬帝國時期相比 所以教父哲學真正的 這個最繁盛 最選柱的那個時期 是在西羅馬帝國滅亡之前 我們所說的一些主要的教父哲學家 比如像我們舉的很多像最早的 像查士丁啊 像這個德爾圖良啊 像這個拉克杭修啊 像這個克萊蒙啊 等等像這個奧列金啊 像這個還有特別是最重要的 像這個奧古斯丁 這些人都是生活在羅馬帝國時代 所以他們為基督教的這個神學 做了很重要的奠基作用 那麼至於西羅馬帝國滅亡以後的 這個幾百年間 基本上我們說 教父哲學就處在一個 基本上可以說是處在一個 這個衰亡的階段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衰亡 已經不服文娛 實際上就已經完蛋了 只是偶爾會零星的 隔個一兩百年會出現一個 還勉強可以稱得上是 這個教父哲學家的一些思想家 而這些人名氣都不大 我們在這就不做介紹 但是到了十一世紀以後 我們說隨著亞歷蘇德主義 開始重新流回西歐 所以就導致了我們說 西歐的一個新的思潮的融進 就是帶有一個比較明顯的理性色彩的 一種神聖特點的 這樣一種思潮的融進 這樣一種思想的融進 而這就是亞歷蘇德主義 這樣一種融進就導致了 我們說第二個重要的哲學 晶圓哲學的出現 晶圓哲學的產生 而晶圓哲學呢 從根本上來說 從精神氣質上來說 是不同於教父哲學 儘管他們都是為教會服務 晶圓哲學和教父哲學可以說 都是神學的奴隸 都是基督教神學的奴隸 這一點是沒改變 但是相比而言 晶圓哲學與教父哲學相比起來 晶圓哲學更多的具有一個理性的精神 更多的具有一種講究邏輯 講究推理 講究論證的這樣一種特點 而不像教父哲學更多的是強調信仰 我們曾經講過德爾圖亮的一句名言 這是引起荒謬所以我纔信仰 也就是他們是反對論證 反對這個邏輯 而且不重視這些東西 或者說不重視這些東西 但是晶圓哲學的特點就是 開始越來越多的強調這個邏輯 強調論證 強調理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儘管二者同樣都是神學的奴隸 但是晶圓哲學卻代表了一個不同類別 而且這個方向 這個理性的涓涓細流 最初是在晶圓哲學裡面開始復甦的 後來卻在不知不覺中 發展成了一個波濤洶湧的巨欄 最後正是這個巨欄摧毀了 整個基督教神學的這個大廈 導致了基督教神學的這個徹底的變革 摧毀了最後的基督教信仰的體系 導致了像啟蒙運動這樣一種 幾乎要徹底的埋葬基督教信仰的 這樣一種現代的思潮 所以我們說在某種意義上 像17、18世啟蒙運動裡面 大聲呼嘯著對基督教神學 對基督教信仰進行徹底批判的 那個理性主義精神 最初恰恰是孕育於為神學 為基督教信仰做辯護的 經驗哲學之一 這本身又是一個歷史的弔詭 是一個辯證的事 是一個很辯證的一件事情 是一個很弔詭的事情 又是就如同大學一樣 大學我們說教會在培養大學 福祉大學本來是希望大學為教會 沒想到卻培養出一個 資深異端的這樣一個原谷 這樣一個原地 所以大學裡面產生的都是異端 同樣這個哲學經驗哲學 經驗哲學最初完全是為了教會服務 完全是為了神學 為了基督教信仰而做辯護 結果沒想到經驗哲學裡面 大力倡導的這種理性精神 這樣一種邏輯論證的這樣一種精神 結果卻成為沖垮基督教信仰 沖毀基督教傳統的神學 這個提防的一個洪水猛獸 這都是始料未及的 所以我們說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簡單的 我想關於教父哲學的情況 我們前面在講 希臘哲學與希臘文化與基督教 基督教與希臘文化的關係的時候 我們已經講過 那麼現在我們重點 談談經驗哲學的一些問題 我們剛才也做了比較 經驗哲學不同意教父哲學的地方道理的安排 就在於經驗哲學 更多的表現出一種理性精神 更多的表現出一種注重論證 注重邏輯的這樣一種思潮 或者這樣一種思想均向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就講講經驗哲學的主要的特點 它的主要的一些內容 以及它所反映的理論 那麼我們可以說 經驗哲學一般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個很難說 但是經驗哲學我們可以顧名思義 它實際上是一種大學裡面的學 我們剛才也說了 這些經驗哲學家 很多特別十三世紀 兩大修會 兩大託伯僧團出現 一個方濟各會 一個都民委會 這兩大託伯僧團出現以後 那麼我們說經驗哲學的哲學家 同時往往也都是 歐洲各大學的教授 都是在歐洲各大學的講臺上 宣揚各種神學思想 宣揚當然也做各種各樣的 哲學論證的這樣一些大學教授 所以這樣我們說經驗哲學家 同時既是比較重要的神學家 他們同時也是歐洲各大學的 高頭講臺 歐洲各大學講臺上 非常活躍的一批教師或者教授 那麼這兩種身份 所以正式用意上 我們把它叫做經驗哲學 是一種學院派的 經驗派的 那麼經驗哲學最初 我們可以說 大概一般是把 十一世紀末期的 一個不列顛的 一個很重要的思想家 叫安瑟琉 他叫安瑟琉 我把他作為是 第一個經驗哲學家 因為他表現出來一種 和他以前的教父哲學 不太相同的 甚至某種意義上 甚至是盡然不同的 一種思想 我們講了前面的教父哲學 基本上都是講到信仰 信仰高於理性 如果說理性 如果說理解和信仰發生了矛盾 那麼我們寧願放棄理解 只需要專注於信仰就夠了 所以我們說 教父哲學表現了一種超理性 甚至是環理性的路線 但到了安瑟琉的時候 他就提出了這樣一種觀點 就是說 如果我們有了信仰 而我們再進一步尋求理解 那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那是一件錦上添花的事情 所以他的觀點是認為 我們不能僅僅是停留在信仰 而我們還應該從信仰進展到理解 進展到理性 否則的話那就是一種懶惰 而懶惰來自了在基督教是其中罪過之一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安瑟琉的觀點實際上就表現了一種 與早年的那種 以前此前的教父哲學不同的一種思想 就是不是我們只是要停留在一種盲目的信仰中 而是我們盡可能要從信仰進展到理性 當然信仰仍然是前提 這個毫無疑問 是吧 問題是以信仰為前提 到底是排斥理性 還是要尋求理性 這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 儘管都是以信仰為前提 但是前者教父哲學是用信仰來排斥理性 而後者像安瑟琉 以及安瑟琉以後的經驗哲學 是要在信仰的前提之下來追尋理性 來尋求理性 也就是信仰要尋求理解 信仰尋求理解 那麼這樣一種做法 安瑟琉這樣一種觀點 首先就導致了他著名的 關於上帝存在的一個本體 而這個證明 不管本身它在邏輯上存在什麼問題 或者它事實上 不管它實際上根本可能沒有起到 能夠證明上帝存在的這樣一個效果 但是我們首先不考慮 它這個最後 它這個努力是否能夠成功的 是否能夠達到預期效果 我們不考慮這個問題 我們只是說 這種做法本身就是值得 這個我們盤點值得關注 也就是說 要為上帝的存在做一種邏輯的證明 做一種理性的論證 這種做法本身就是表現了 早先的教父哲學完全不同的事實上去 因為早先根本不用證明上帝存在 上帝這個存在是一個信仰的內容 根本就不需要證明 哪怕我們找不到任何 關於上帝存在的證據 我們仍然還是要對此深信 這就是教父派的觀點 所以我們說 信仰本身是排斥理性的 按照教父派那個著名的思想家 德爾圖良的觀點 關於一項上帝存在 關於一項商人一體 關於一項道神肉身 這些基督教的奧祕 本身根本就不是可以證明的 是我們這個有限的器皿 這個理性是個有限的杯子 有限的器皿 根本裝不下的一個奧祕 這個奧祕根本就不可證明 因此如果要去證明 只是頭破腦老 所以還不如乾脆就徹底宣佈 我們不用證明 我們只用信仰 但是安瑟倫的態度就恰恰相反 安瑟倫認為 我們慣用信仰是不夠的 我們應該從信仰進展到理解 進展到理性 所以他要求要做證據 做論證 所以我剛才說了 我們且不論 他這個論證最後 是不是能夠達到語氣效果 這個論證是不是具有說服力 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至少他表現出來 這樣一種傾向 表現出這樣一種要求 就是要求對信仰的內容 進行理性的論證 邏輯的證明 這一種傾向 我們說代表了新的風氣 實際上就表現了 亞歷斯多德的特點 亞歷斯多德主義的特點 不同意柏拉圖那種神祕的狂性 而是一種審慎的理性 一種邏輯的論證 所以說一種邏輯的證明 這就是典型的亞歷斯多德主義 安瑟倫我們就要證明說上帝 我們用同一個邏輯來證明 祂來存在 這個證明很簡單 我們可以一言以蔽之 我們不做分析 安瑟倫就認為 上帝是我們可以想像的 是一個我們頭腦中可以想像 一個極其完美的 極其完善 無比完善的一個東西 我們頭腦中可以有一個 關於這個極其完善的 最完美的東西的一個觀念 當然這個最完美的觀念 當然不想說那肯定是上帝 因為上帝是世間最完美的東西 這個最完美的東西 祂肯定就既然最完美 祂就無所不包 祂如果要是有缺陷 祂就不是最完美 祂就是有欠缺 而祂既然是最完美 祂就應該無所不包 所以祂就應該包括存在 所以既然這個最完美的東西 概念本身就已經包括存在 存在是這個最完美的東西的觀念中的 最完美的東西 這個觀唸的一個提供之意的話 那麼當然這個最完美的東西 就肯定是存在的 而上帝就是這個最完美的東西 所以上帝是存在的 因此他這個證明 我們且不從邏輯上去分析 他到底有多少漏洞 關於這個證明後來後世 曾經引起了很多哲學家的爭論 包括像笛卡爾來繼承他 何止說重新蠶食他 包括像康德來 在某水上對他進行了 非常非常深刻的批判 以及黑格爾在一個更高的水平上 在一個辯證的世界上的水平上 重新有懺悔他的含義 這些問題我們都不講 但是我們只說 他至少表現了一種 這個尋想就是要用理性來證明 用邏輯來證明 那麼由於安次倫首開 這樣一個邏輯論證的先河以後 到了13世紀 那麼經驗哲學可以說達到了鼎盛時期 出現了一批偉大的經驗哲學家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與早期的教父哲學家奧布什林 可以並稱為中世紀天主教 兩大理論臺柱的 之一的託馬斯·阿蓋拉 託馬斯·阿蓋拉屬於 多明火會修道會的 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神學家 儘管只活了五十來歲 但是他為基督教做了很重要的 因為羅馬天主教 做了很重要的一個奠基 那麼其中他主要的功能 最主要的功能 神學大全 反異教大全 這兩部書可以說是 基督這個中世紀 羅馬天主教的一個 理論的奠基之作 那麼託馬斯·阿蓋拉的 整個思想表現 很明顯地亞歷蘇州的 那麼如果要是和奧布什林相比 託馬斯·阿蓋拉的整個體系 充滿了一種邏輯精神 理性精神和一種審慎的色彩 當然我們實際上坦率來說 如果要是具體 我們細緻地探索這個問題 奧布什林的思想 已經比他以前的相比 比如說特別是像 跟那些拉丁教徒 德爾圖良啊 拉格唐修這些人相比啊 那麼奧布什林的思想 已經是具有比較多的一些色彩 但是如果要是和 後來的託馬斯·阿蓋拉 經驗哲學的託馬斯·阿蓋拉相比 那麼奧布什林的思想 顯然帶有更多的神祕主義特徵 更多的神祕色彩 所以在中世紀 奧布什林主義和託馬斯·阿蓋拉主義 就形成了兩個相互對立的 兩個基督教的理論體系 儘管他們之間也有 一脈相承的地方 但他們顯然在很多地方 就表現出來正好是 敬畏分明的 兩個不同的思想體系 總的來說 奧布什林主義更多的 帶有一種神祕主義色彩 神祕的東西 而託馬斯·阿蓋拉的 這個思想更多的 帶有一種理性的支撐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神祕和理性之間 這樣一個矛盾 就是由中世紀 羅馬天主教的 這兩大理論臺主 分別所代表 而託馬斯·阿蓋拉 也像安瑟琳一樣 也進行了關於上帝存在的 好幾個證明 是著名的經典的 五個證明叫託馬斯五 這個託馬斯五路證明 分別也是從 這個經驗的證據下 推出上帝的存在 它的證明 這五種證明 可以分為兩類 一類叫做宇宙論證明 一類叫做物體論證明 我們這個也不做分析 那麼這兩個證明 無非都是要從 這個經驗的論據出發 然後證明上帝存在 最後要證明 上帝他不僅只是 在我們的信仰中的對象 而且也是事實上 我們可以用邏輯 根據經驗的事實 可以推出他的存在 當然這些證明 後世也有人認為 它實際上是不成功的 它在邏輯上是存在漏洞的 當然我們這個 這不是我們今天討論的問題 我們只表示 我們只是想說明 在託馬斯·阿蓋拉 這樣一種證明中間 它表現了一種理性的傾向 表現了一種 試圖用邏輯來說明 神學教育的這個傾向 那麼由於託馬斯·阿蓋拉 這種做法 以及託馬斯·阿蓋拉 全面復興了亞歷斯多德哲學 他對亞歷斯多德哲學 進行了全面的這個闡述 同時呢 在他的整個神學體系裡面 事實上到處都滲透著 亞歷斯多德的 一種神聖的理性傾向 那麼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由於託馬斯·阿蓋拉的影響 那麼後來在經驗哲學中 尤其是在多米諾會的 經驗哲學家中 那麼就越來越多的表現出來 一種理性的色彩 當然在另外一個託柏森團 就是在方濟格會的 這個經驗哲學家裡面 可能表現出一種 與託馬斯·阿蓋拉相反的傾向 更多是帶有奧古斯丁主義的 就是帶一種神祕的傾向 但是呢 總的來說 因為託馬斯·阿蓋拉 當時成為主流 他的哲學成為被教會 確定為主振同者神學的 這樣一個理論體系 所以那麼託馬斯·阿蓋拉 所代表的這種 帶有理性色彩 神聖色彩的東西 逐漸在主體後來 越來越發展 所以後來呢 到了託馬斯·阿蓋拉以後 經驗哲學家們就開始從事一些 在我們看來好像是 非常非常無聊繁瑣 但是實際上本身可以說明 我剛才講的那個 很重要的觀點 就是對所有的神學教育 都要進行邏輯論證 那麼就論證 這些論證我說的 從表面看來是很無聊的 比如說不僅要論證上帝的存在 還要論證上帝是道成肉身 耶穌是道成 基督耶穌是道成肉身 要論證靈魂不死 要論證死而復活 要論證三位一體 這些東西 要論證聖母瑪利亞是個童真女 她可以懷孕 這些東西論證起來是非常困難的 甚至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確實都是信仰的對象 但是經驗哲學家們 就非常固執地要論證它 甚至尊論一些很細枝末節的問題 比如說要論證 在一個針尖上可以站幾個天使 天堂裡的玫瑰花有沒有刺 亞當夏娃有沒有肚臍眼 這樣一些問題 這些問題實際上 我們大家聽著會冷靜不住 就會感到好笑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這都是聖經裡面記載的一些問題 那我們就得論證它 那麼可能就會留下一些 有些問題我們就會有疑問了 比如說亞當夏娃有沒有肚臍眼的問題 那麼雙方就都在用邏輯 用理據來作為論證 來展開了爭論 因為聖經裡面當然從來沒寫 亞當夏娃有沒有肚臍眼的問題 但是我們就可以推測 亞當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創造的 聖經裡面說的很清楚 夏娃是抄了亞當一個肋骨編織的 跟亞當作伴 那麼於是我們就問 亞當有沒有肚臍眼 那麼我們想 亞當既然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創造 而上帝呢 大家知道他沒有母親 沒有人說上帝是被誰生的 上帝竟然沒有母親 不是自然分娩 所以上帝不應該有肚臍眼 那麼如果上帝沒有肚臍眼 那麼亞當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創造 所以亞當肯定也不應該有肚臍眼 但是如果亞當沒有肚臍眼 那麼我們這些作為他的子孫的人 為什麼我們就有肚臍眼呢 所以反過來呢 另外一派就可以說 我們有肚臍眼 我們是按照亞當的形象來複製出來的 我們是亞當的子孫 所以亞當和夏娃肯定也應該有肚臍眼 那麼他們有肚臍眼 那麼他們又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創造的 那麼實際上就不是說 那上帝也得有肚臍眼嗎 所以這樣一來 雙方都可以在這個方面引經據典 可以用很多很多的材料 來觀點了這件事情 但是這所有的材料觀點 全部都是抽象的 都是思辨的 都是抽象的 都不是經驗 因為我們在現實中根本找不到亞當 找不到夏娃也找不到上帝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中世紀經驗主義 真正的問題都是很無聊的問題 都是在我們看來 好像都是一些 這個非常 好像吃飽了飯 沒事可爭的一些問題 但是呢 這些問題的爭論中間 卻套入出一個信息 就是我們剛剛說的 他表現出來 大家開始對邏輯證明 對理性的證據的重視 這是一個好的取向 至少不像過去我們信仰就完了 我們不追問 我們只需要信仰 現在大家要證明瞭 這說明什麼 說明理性基因是一個生產 所以我們說 從經驗這些的話裡頭 我們很明顯的可以看出 理性基因的生產 當然 這種理性在中世紀被誤用了 被用到了一些細枝末節 甚至是荒唐無稽的問題上 所以這種理性在中世紀 雖然大家都在爭論 都在引進據檢 都在用理據 但是實際上 他並沒有傑出說謊 他開出了一些不像樣的狗尾巴草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種理性實際上是被誤用了 但是至少理性的精神開始服輸 所以我再重複 剛才我說的一句話 我們說在18世紀 在理性主義這樣啟蒙運動中間 高聲吶喊著對宗教信仰 對基督教信仰 對基督教神學進行徹底清算的 這個理性精神 它最初恰恰是孕育在 中世紀經驗哲學 為神學的教育進行論證的 這樣一種小心翼翼的 這個經驗哲學的多巴胎 所以經驗哲學恰恰成為 近代理性的濫喪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