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希臘城邦文化（九）

《形而上學》 所以這樣我們就開始講什麼叫形而上學了 水火土氣都是形而下 是有形的 樹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所以是無形的 叫形而上 超越形了 下面我們看看形而上 形而上這個詞叫metaphysical metaphysical大家都知道 這個詞後面physical什麼意思 物理學 metaphysical就是在什麼後面 英語的一個前綴 在什麼之後叫metaphysical metaphysical的直譯 意味在物理學之後 這個詞就是形而上學 但是直譯從字面上只能叫物理學之後 為什麼會這樣 跟大家講一段故事 就是古希臘哲學發展到最高峯 出來一個叫亞歷斯多德的人 這個人是古希臘哲學極大政策 他既繼承了剛才講的自然哲學那一派 也繼承了我們從康開頭的形而上學這一派 他把這兩派都激動 最後到他那兒百川歸海 他是一個百科全書式的人物 他什麼都研究 所以他死了以後呢 他的弟子們在整理他的著作 和整理他的講課的一些記錄的時候 就把他的觀點 就按照他講的不同的 涉及到不同的門類 就分門別類 當時所有的知識 可以說都是對智慧的追求 就這個人來說都叫哲學 哲學是個廣義的當時 愛智慧嘛 那個時候古希臘沒有科學的分類 所以亞歷斯多德的弟子 在整理他的著作的時候 最後就把他這樣分類一下 比如說他關於自然科學的一個思想著作 就把它編在一本書 這本書名字叫物理學 然後呢 還有亞歷斯多德關於邏輯學 因為亞歷斯多德也是個大邏輯學家 形式邏輯的奠基者 那麼他關於邏輯學的這一套東西呢 就把它編在一本書 叫工具篇 因為邏輯是工具啊 那麼他關於倫理學 他也關於倫理學的思想 就把它編一篇 叫一個馬可倫理學 然後呢 他關於社會學的 政治學的思想 就編了一類 就叫政治學 他關於文學藝術的思想 就編了一類 叫思學 其他的還有論靈魂啊等等 還有很多 心理方面的 但是把這所有的分別編完了以後 發現有一部分呢 哪一類都放不進去 而這一部分呢 又是亞歷斯多德哲學最重要的一部分 亞歷斯多德把它稱為叫第一哲學 之所以把它叫第一哲學 其他的都不叫第一哲學 或者叫第二哲學 原因就在於什麼 就在於只有這一部分 纔是用亞歷斯多德自己的話 是研究存在本身的 研究作為存在的存在 存在本身的學問 而其他的學科 都是研究作為什麼的 表現為什麼形態的 比如表現為自然現象的存在 表現為政治社會現象的存在 而你要知道表現什麼樣的 表現什麼樣的形態的存在之前 你得知道存在是什麼嘛 而這一部分是最重要的 所以亞歷斯多德把它叫第一哲學 但是呢 他的弟子們也不能再把它叫第一哲學 是吧 因為這畢竟已經分明別類了 就不好再叫第一哲學 所以這樣一來呢 就把它暫時的編在物理學後面編了一卷 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就起了個權宜之計的名字 叫Matter Physics 在物理學後面 就這個意思 是吧 這就是 但是這一部分恰恰是亞歷斯多德 最重要的一部分 是關於存在 作為存在的存在 存在本身的這個學問 就是最重要的 基礎性的 是吧 核心部分的這一部分 而這一部分指稱的 所針對的對象 都是玄之又玄的 非常艱深的 就是我們今天稱為真正的哲學的那些問題 是吧 真是這樣呢 所以後來西方就一直沿用這個詞 Matter Physics 就這樣叫下來 好在呢 我們中文的翻譯翻得極好 是吧 這個實際上不是中國人翻的 這是日本的一個學者 在近代所翻譯的 因為現在中國的很多哲學術語 都是說早先從日本人 日本人首先翻的 中國後來好多人留日吧 就把這個日語啊 因為日語和中文有很多相近的地方 是吧 所以他就把這個日本人翻譯 就搬到中國 就按中國的翻譯方式來翻譯 所以這個西方上學最初是日本人翻譯的 而日本人翻譯呢 我忘了叫什麼名字 這個日本學者 但是這個人翻譯的時候呢 他是取了中國的周易來翻的 所以這種翻譯不是胡翻的 那麼當時說實話 那種翻譯家的水平很高 因為他們對中國這個經典非常瞭解 中西都通 所以這個日本人呢 他深讀中國的這個經典 所以他取了周易 周易裡面呢 細詞啊 這個易傳 這個易傳細詞上面 易傳細詞上面有這麼一段話 叫行而上者未知道 行而下者未知氣 有這麼一段話 這是周易裡面的話 易傳裡面的話 那麼在這段話裡面呢 我們首先解釋下面 什麼叫行而下者未知氣 這個我們反過來解釋 這好解釋 行而下就是有形的東西 有形的東西就叫行而下 行而下的東西就叫做氣嘛 而氣是什麼東西啊 同學們知道氣叫氣物嘛 氣物嘛 氣就是個東西嘛 就是看著就摸得著的 就叫氣嘛 比如說這都叫氣嘛 這是氣嘛 氣嘛 這是氣嘛 這都是氣 就是看著就摸得著的 有形的叫做氣 再看上一句 行而上者未知道 什麼叫行而上 行而上就無形了 超越形體就叫行而上 而行而上的東西叫什麼呢 就叫做道 那麼我們同學要再問 什麼叫道 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 道要能說得清楚那就不是道了 所以道呢 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 恍兮惚兮玄之又玄的一個 極高明的東西 所謂大道無形嘛 大道是無形的 所以行而上這樣叫做道 而行而上學是什麼樣的學問呢 就是關於道的學問了 那就是極高深 所以行而上學亦稱玄學 玄之又玄啦 那這個就叫行而上學 所以這是行而上學的原因 我們今天學的行而上學 是後來的轉生義 延伸義 是到了黑格爾義後 行而上學逐漸獲得了貶義 到馬克思那個地方 繼承黑格爾的觀點 所以今天我們行而上學 成為一個禁止的 孤立的片面的 一成不變的看問題的方法 成為一個貶義詞 他的對立面就是辯證法 運動變化普遍聯系 那是後來的轉移 其實一直到今天 西方的大學裏面 哲學系的主科還是 Math Physics 還是行而上學 行而上學仍然是主科 他講的絕不是說 教你一個什麼禁止的 片面的孤立的看問題的方法 他講的就是真正意義上 超出形字上 看不見摸不著 就是我剛才最早 跟大家講的 就是那個 說不可說的一些問題 行而上的問題 是永遠把握不住 科學只能研究行而下 科學不可能研究行而上 科學只能解決有形世界 科學無法解決無形世界 你把我們老細胞 研究得再清楚 你也不能組織世界上 有百分之七十的人 相信死了以後有靈魂 是吧 你找不出這個東西來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他有很多東西是超出了形的 是吧 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說那麼這就叫行而上學 而畢達格拉斯我們說 他就是第一個具有 這個軍校的吧 因為他說是術嘛 術就是超越形的嘛 是吧 然後這樣講了以後 再往下講就很清楚了 那我們看也列個表 這一派也可以列個表 從畢達格拉斯說術是萬物的美元以後 然後緊接著也是在赫拉克利特 赫拉克利特既是我們剛才講的那邊火 他說火是萬物的美元 但他同時又提出 火背後還有一個 循著相反的道路啊 創生萬物的叫Logos 是吧 這樣他就提出兩個東西 一個叫火一個叫Logos 火呢是表面的 火和萬物之間 周而復始地燃燒熄滅 所以他說世界是一團 不斷燃燒又不斷熄滅的 永恆的火火 這是一句話 就是世界不斷燃燒不斷熄滅 萬物燃燒變成火 火熄滅了變成萬物 所以世界的熄滅燃燒 就使得萬物和火之間周而復始地不斷地 循環演化 但他同時又說了 在一定的分寸上燃燒 在一定的分寸上熄滅 然後他又說 火就是創生萬物的神 而命運就是循著相反的同時 創生萬物的Logos 這樣一來呢 在背後又有一個東西叫Logos 這個Logos是什麼東西呢 Logos是音 希臘語後來英語都是這樣寫 Logos Logos是什麼東西呢 Logos就是命運 赫拉克利特把它叫命運 就是背後的東西 火和萬物的周而復始地轉變 就像這個舞臺上的主角 舞臺上的演員在那表演一樣 但是背後有個看不見的手 一個牽動著他們的繩索 這就是Logos Logos不是不想的 但是他決定了一切 所以這樣一來 在赫拉克利特就有兩個東西 一個是表面上的火和萬物 這是形而下的 還有一個是看不見摸不著 但是卻決定著火和萬物 周而復始地熄滅燃燒的 那是看不見的 那是形而下的叫Logos 所以這個Logos就是一個 後來我們把Logos叫什麼 又叫理性又叫規律 像客觀我們叫規律 在主觀我們把它叫理性 這就是Logos Logos實際上原來 本來是隻話一句order 它也是無形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個就是一個 接著術緊接著往下 就是Logos 術實際上就是Logos 只不過術它是數量化的Logos 還有一個我們說質量化的 就是Logos本身 質本身就是Logos 然後再往後巴梅利德 一個叫巴梅利德的人 這些人我們不介紹 因為畢竟不是講希臘哲學史 巴梅利德就提出存在 而他說的存在是針對非存在 他提出兩個概念 一個叫存在一個叫非存在 他說這麼一句話 說存在者存在 非存在不存在 我們說這不是廢話嗎 這話很深刻 問題是他講了半天 存在非存在 但他並沒有告訴你 什麼是存在什麼是非存在 但是他告訴你 存在有什麼特點 相反非存在也就正好是相反的特點 存在有什麼特點 他告訴你這麼幾個 第一他不生不滅 第二他不變不動 第三他獨一無二 這三個特點 不生不滅不變不動獨一無二 這三個合在一塊就是說 一個是沒有變化生滅 一個就是獨一無二 但是你想想這是存在 那非存在相反那就是生滅變化 然後呢雜多 那我們想什麼叫非存在 恰恰這就是都是非存在 這都是非存在 但是什麼是存在你能找出來嗎 有什麼東西是獨一無二的 不變不動的 你說不出來吧 我看有同學搖頭了 是的你說不出來 巴梅利德也說不出來 所以他只能說存在存在 非存在不存在 非存在就是說是假的存在 過野煙雲轉瞬即逝 一切都是像白雞過熙一樣的 轉瞬即逝 所以他當然是不存在的 但是存在那個不動不變 獨一無二不生不滅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 到了柏拉圖就說出來 那就是idea 概念他纔是獨一無二的 我們說世界上的人 大家是多的吧 世界上每個人都要死吧 但是我們說有一個人 所有人都是他 而且他是不生不滅的 他永遠不變不動 這是什麼人啊 就是這個人 這個人 是不是這樣 他是獨一無二的 不生不滅的 不變不動的 他永遠都在 這個就是 而且他恰恰是最根本的 當然中間有一個蘇格拉底 叫靈異或者叫本身 這個我就不講了 因為待會講蘇格拉底之死的時候再講 我們就直接從巴梅利德過渡到 柏拉圖的理念 所以柏拉圖理念就是idea概念 柏拉圖認為 一個方面有一個一個一個具體的東西 一個方面有這個東西的本身 這個東西的本身我們就用idea來代表它 人本身 什麼叫人本身 這就是人本身 是吧 一個方面有一個一個人 一個方面有人本身 一個方面有一張一張的桌子 一個方面有桌子本身 是吧 打引號的桌子 任何事物都是這樣 而柏拉圖認為這兩個東西哪個在先 他認為那個本身是在先的 概念在先 所以我們把柏拉圖叫做赤裸裸的 列寧把他叫做赤裸裸的野蠻的唯心主義 什麼意思 他居然說概念是比事物要先的 而我們的常識 我們從小受的訓練都是說 概念怎麼來的 是先有事物後有概念嗎 我們頭腦說桌子概念從哪來的 是因為有一張張桌子 我們把它抽出來的嗎 叫桌子嗎 這個桌子就代表所有桌子的共性 我們把它叫桌子 是這樣的嗎 所以我們叫唯物主義者 他叫唯心主義者 我們覺得他是胡說八道 但是你仔細想想 他有他的道理啊 他的道理有這麼一個 就是他為什麼會說 作為概念的東西 是作為具體的東西的 他叫原本 而作為具體的東西 是作為概念的東西的 模本 就是模仿的模 原本和模本的意思 原本是原來的 模本就是模仿它嘛 那麼原本無論在時間上 還是邏輯上都是在先的吧 模本總是時間邏輯上是在後的吧 他為什麼會這樣說 其實他有個觀點 因為相對於取一張一張的桌子來說 那個桌子的概念本質是最完滿的 他沒有任何缺陷 桌子 所有的桌子都是桌子 就這一點來說 這個原本應該是完滿的 我這樣講的時候 同學們可能還有點不太懂 好我現在問大家一個問題吧 就是說你們中學就開始學幾何畫圓 你拿圓規啊 你畫最圓 或者你在世界上 我們也見過了 最圓的圓是什麼圓 你們見過沒有 最圓的圓 什麼圓啊 我告訴你 最圓的圓是這個圓 這就是最圓的圓 全世界他最圓 沒有一個圓比他圓 信不信 他是圓的概念 他比任何圓都圓 你再怎麼畫圓不如他圓 從這個意義上確實 那個概念東西來是最完滿的東西 這個人也是這樣 他比我們都完滿 因為我們都是人 我們都是他 所以他是一個最完滿的 所以他肯定是圓滿的 這是柏拉圖的一個觀點 也就是說 這是我們從完滿性來說 另外一個方面呢 當然我站在柏拉圖 我替柏拉圖說兩句話 我替他辯護一下 那麼從另外一個角度我們也可以說 我們可以說 世界上東西從哪來的 我們說桌子 桌子的概念和桌子本身 桌子本身就是桌子的概念 和一張張的桌子 按照我們的觀點是 先有了一張張桌子 然後纔有了桌子的概念 是的 對於你 做為我 我們大家都是 但是當我們這樣說的時候 我們想過一個問題 世界上第一張桌子從哪來的 最早的一張桌子從哪來的 世界上最初沒有桌子吧 大家知道 最初的桌子哪來的 就是那個創造第一張桌子的人的腦子裡 先有桌子的概念吧 儘管他不把他叫桌子 但是這個概念內涵已經有了 他叫什麼並不重要 叫table 叫桌子 這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桌子那個特點 那個本質已經在他腦子裡面有了 然後他按照這個本質 創造出一個桌子 然後就把他叫桌子也好 叫table也好 不管叫什麼也好 是吧 他只有桌子有了吧 同樣 這臺攝像機最初是哪來的 最初世界上沒有攝像機呀 是吧 那麼第一個有 腦子裡面有 我要造出這麼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可以把一個人說話表現 都把它完整地記錄下來 不管他叫攝像機還是不叫攝像機 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這個東西的本質 就是這樣一個本質 那麼有了這樣一個想法 於是有個人就把它創造出來 於是世界上就有了攝像機嘛 是吧 任何人造物都是這樣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同學們想想 是不是就人造物而言 是先有概念後有事物啊 是吧 當然你作為認識它來說 當然先有事物 你再認識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就它的產生而言 是先有這個東西的本質 在我們的人的頭腦中 然後我們按照我們的 接觸一定的工具 把它創造出來 所以纔有這個東西嘛 是吧 好 我想同學們 這一點你們應該沒什麼話說 你們承認 但是你們可以反駁 你們說是的 人造物是這樣 是吧 但是自然物它不是這樣 自然物它不是誰創造的嗎 是吧 它自己生成的 我們不能說誰老子裡邊 先有個東西然後造出來 是的 我們的人造物的桌子板 那個攝像機 燈光燈什麼粉筆 都可以造出來 但是自然界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誰造出來的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好像自然物不是 但是大家不要忘了 我們是在我們這個環境裡面 說這種話 因為我們說的是唯物主義教育 是吧 但是如果在西方 如果在基督徒的世界裡面 他可能就會這樣想 是吧 因為聖經裡面是這樣說的 聖經裡面一開始說什麼都沒有 上帝說要有光 於是就有了光 是吧 你想想這兩個光是不一樣的 第一個光是什麼 是上帝說的光的概念 Light 是吧 上帝說要有光 於是就有了各種各樣的光啊 上帝說要有山川河流 於是就有了各種各樣的 喜馬拉雅山 阿爾卑斯山 什麼長江啊 什麼這個賽拉河啊等等 就都說來了 是吧 所以這樣一來 那麼按照西方這種有神論的信仰 他也是相信概念的信仰 柏拉圖毫無疑問 他當然是個有神論者 他認為世界是神造的 神按照理念造的 是吧 所以他這個觀點 至少在今天還影響了相當多的人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固然我們堅定相信 沒有什麼創造 從來也沒有什麼創造 從來也沒有救世主 也沒有神仙皇帝 是吧 我們不相信神仙皇帝 不相信他誰創造誰 但是畢竟我們得承認 世界上有相當多人 他這樣相信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確實啊 這個問題就是一個大問題 就是柏拉圖至少 他代表了一批人嘛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到底是先有精神還是先有物質 這個問題就是個哲學問題了 而當我說他是個哲學問題的時候 我們就不能信心十足的說 他就是這樣的 那他就不是哲學問題 他就是個政治問題了 是吧 所以他是個哲學問題 他這個問題可能是沒有 真的沒有結論的 也就是不同的人 有他不同的生活背景 不同的這個教養 他可能有不同的看法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個問題確實是一個 永遠說不清道理 形而上的問題 因為他是個形而上嘛 他涉及到形而上的問題 所以這就是柏拉圖的觀念 因此我們說你那個人 他有他一定的道理 我們學哲學最重要的是 要有一種理解 同情的理解 不能是很霸道 就說你錯了 因為你是唯心主義 我覺得這種觀念恰恰是錯誤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所以我輸來說 我說我既不是唯物主義 也不是唯心主義 我是個懷疑論者 是吧 我不斷地要用批判的眼光來看世界 因為哲學它本身的素質 就是不斷地批判 不斷地懷疑 是吧 好 然後最後我們說 希臘哲學百川歸海 進入了亞歷斯多德 亞歷斯多德我們說 是古希臘哲學的極大論者 他是柏拉圖的學生 但是他後來自立門戶 批判柏拉圖 他有一句名言 大家都熟悉叫 無愛無私 無更愛真理 是吧 那麼他批判了柏拉圖 自創體系 同時又把德默克利特原子論 因為德默克利特和柏拉圖 是兩個同時代的人 他們倆是死對頭 所以後來我們說 德默克利特是唯物主義 柏拉圖是唯心主義 但是柏拉圖哲學後來成為選學 佔主流地位 德默克利特的原子論 就埋入地下 2000年 2000多年 一直到17世紀 才重新又被復活 而亞歷斯多德 作為柏拉圖的例子 他同時也承認 德默克利特的觀點 原子論也有道理 而亞歷斯多德本人 和柏拉圖不一樣的就在於 柏拉圖這個人 比較私意色彩比較濃 亞歷斯多德這個人 對科學主義的味道比較濃 他實際上是古代的科學家 他很多東西都講道理 講邏輯 講實驗 尊重事實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所以亞歷斯多德 當然他也有他這個 比較武斷的地方 所以這樣他就把 這兩派的觀點融在一塊 就創立了一個博大精深的 亞歷斯多德哲學 這個哲學體系 我就不能跟大家講 因為這個哲學體系太複雜 但是總而言之 這個哲學體繫有個特點 我不深入 我只是說他有個特點 他的特點就是 把兩個對立的東西融為一體 所以他總是折衷的 一承認第一實體 同時又承認第二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