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西漢時期（上）——第40講 西安漢長安城南禮制建築、漢長安廚城門一號橋、華陰京師倉、新安函谷關與鳳翔西漢倉儲建築

首先繼續介紹漢長安 先來看位於長安城南約一公里西漢末期漢平帝在位時建造的辟雍設計 以及王蠻創漢建立新朝後建造的九廟等大型禮制建築 這是辟雍遺址平面圖和復原圖 辟雍是西周天子創設的大學堂 武秦通義說天子立辟雍者和 所以行禮樂宣教化教導天下之人 這座辟雍位於長安城正南 最外圍是一道直徑349到368米深1.8米的近似圓形壕溝 側壁用磚壘砌內寬0.92米 其四面路口各有一個壕溝爲河的長方形區域 其中東西兩區長90米 南北兩區長72米寬度均爲27米左右 圓形壕溝之內是邊長235米的方形庭院 院牆後院1米上有瓦頂 院內四角有錘子形配房邊長52米 院牆四面各開一門面闊22米近深12.5米門道寬6.7米 其中中間4.5米爲土路 兩側各有1.2米寬的鋪裝路面 門洞兩邊爲寬7.65米的夯土墩臺 門洞內緊挨着邊長205米高1.5米的方形土臺 方臺中央再有一直徑62米的圓形土臺高約0.3米 圓臺中央是邊長42米的壓制型主體建築 四面向外伸出爆煞 其中心又有一邊長17米的方形土臺 長高1.5米 其上原本應該有樓閣式殿堂 這是中興西堂考古現場 這是位於最左李治建築羣最西側的濟世社稷的建築 東漢邦固所著《白虎通義》說 人非土不立,非谷不實 土地廣博,不可遍濟也 無谷衆多,不可一一濟也 故封土立社,是有土尊 濟,無谷之長,故封濟而濟之也 天子諸侯都可以濟社稷 天子所濟是天下的土地 這座社稷最早建於西漢時期 遺址東西長長240米 寬60到70米,長高5到10米 完滿篡漢後進行擴建 由雙重院牆環繞 外道院牆南北600米,東西570米 牆體寬約4米 內道院牆略偏南 邊長273米 北距外院牆約200米 牆體寬1.8米 兩道院牆每面各開一門 外門門道寬19米 兩側漢土墩臺長29.3米 近深14.7米 四壁有壁柱 兩側漢土墩臺長9米 近深13.5米 四壁也有壁柱 院牆之內是開廠的濟室空間 原本可能重有松樹 之所以開廠不建房屋 李季交特生說 社稷土而主陰氣也 天子大社必受霜霧風雨 以達天地之氣也 只有善國之社烏之 不受天陽也 前面介紹過的 秦雍城馬家莊一號建築羣後方的國社 就是善國之社 烏其社 以示其國自覺於天地 謂之介社 介來者也 而社稷場所內種樹 則是爲了尊而實之 指明能萬箭師盡之 又說以表工業 其樹種應根據各地特點 古周光曰 施社而樹之 各以土地所生 內院中央原本可能設有五社土祭堂 白虎通一說 其堂大和 如春秋文藝曰 天子之社稷 廣武戰 諸侯伴之 其社如何 春秋傳曰 天子有泰社焉 東方青社 南方赤社 西方白社 北方黑社 上茂與黃土 其形式應該與今天 北京中山公園內的明清社稷堂相似 這是清代人畫的王蠻像 由於得到姑母太皇太后王振軍的提攜 王蠻三十八歲時成爲漢成帝的大司馬 漢成帝去世後 王蠻一度失勢 但在繼任的漢A帝去世後 王家重新掌控朝政 擁立漢平帝 並使女兒成爲皇后 公元五年 漢平帝處死 王蠻立年僅兩歲的盧子英爲皇太子 自稱爲攝皇帝 三年後 又迫使盧子英返校堯順故事 將皇位上浪給他 由此建立新朝 此舉首開改朝換代上浪繼承的先例 以後被一直沿用到宋代 公元二十年 王蠻下令在長安城南建造明堂太廟 他的大臣吹捧說 得勝者文祿 本來按照周朝禮紀王字 天子棲廟 三昭三穆 與太祖之廟而棲 但既然是要令萬世之後無以附加 於是王蠻就下令按照九廟來建設 王蠻宣稱 他的祖先可以追溯到皇帝和帝虞 也就是順 就以皇帝廟作爲主廟 以帝順爲昭廟之首 而穆廟之首成虎王歸滿 是順的後代 周朝建立後 被封建立成國 前面介紹過 成國後代以後篡奪了江氏齊國 建立田氏齊國 第四位齊靖王 是田氏齊國的最後一任君主 被秦國滅亡 第五位是齊靖王的孫子田安 追隨項羽 滅亡秦國後 被封爲濟北王 田氏再次失國後 傳說齊人感念他們世代爲王 於是就稱其爲王家 這就是王蠻的王姓的由來 由這五位作爲王家的始祖 按照儒家禮制規定不墮 意思就是各佔一廟 永世不改 而另外四座 分別是建給王蠻的父親 祖父 曾祖父和高祖父 他們的廟不固定 以後將會被子孫後代 按照親近則挑的原則 將與在位皇帝關係最遠的 祖先的神牌移出寢廟 換到專門的挑廟當中進行供奉 以上這些是漢書的記載 一共應該有九座廟 可是考古工作者 卻在長安城南挖出十二座遺址來 其中十一座 用一道南北長1635到1660米 東西寬1415到1490米的大苑牆環繞 一座獨立建造於大苑南面 與大苑牆相隔十米 歷史學家顧潔剛認爲 這座獨立的廟 是獻給皇帝的太初祖廟 而大苑內的十一座中 前後兩排八座 是獻給漢書描述的王蠻的八位先祖 中間三座是爲王蠻自己 以及將來子孫中因爲有功德 而被尊爲主或忠 因而也不挑的所保留的 這道大苑牆厚約五米 東西各開三座門 南北各開四座門 每座門門道寬18米 兩側磡土墩臺長23米 近深14米 十二座祠廟平面均爲方形 邊長280米 四面各開一門 四角有曲齒形配房 苑內中央都有一座方形主建築 其中大苑內的十一座主建築 佈局相似 邊長55米 四面各有三座樓梯通向中心太室 邊長28.4米 臺階高處四面廳堂約2米 這是考古現場 中心臺臂邊緣均座有壁柱 大苑外的獨立祠廟 主建築比其他祠廟大許多 邊長101.2米 其中心磡土臺邊長47.2米 高2.2米 太室位於其上 外壁邊長29.6米 牆厚2.23米 內外均有壁柱 每面8柱 太室中心有一塊橢圓形大杵石 長2.44米 最寬2.05米 厚0.82米 中心臺四面均爲廳堂 面闊82米 近深17.4米 間距2.5到3米 滿布杵石 廳堂前還有近深9.6米的前臺 地面比廳堂高0.5米 這是遺址出土的鐵釘 2012年 當地村民在漢長安鎮遺址 除城門以北 約1200米的低處魚塘挖砂石 挖掘出古橋樑遺蹟 經鑑定爲漢代所建 稱爲除城門一號橋 在漢朝定都長安的時代 渭河河道要比當前河道偏南許多 就在漢長安城北側流過 這張圖中的紅點處 是考古發掘區 其位置大致相當於 全長880米的大橋 北段四分之一處 在以後的漫長歲月中 渭河河道不斷北移 尤其是在清代康熙年間 大幅度北移 如今這座渭橋遺蹟 已經是在距離河道很遠的陸地上 這是遺址現場 南北長長63米 寬18.4米 採用密排木樁插入河牀 以承載橋面 同排木樁間距0.7米左右 排與排間距4.5到5米 這是四川成都出土的漢代畫像樁 上面表現的橋樑樣貌 應該與這座渭河橋類似 除了這座橋外 考古工作者還在其附近 挖出另外三座古橋遺蹟 在東面的落成門外 在750米處也挖出一座 在陳興南古掘水上也挖出一座 其中銖車門三號橋可能是唐代所建 銖車門四號是戰國往期所建 其他都是漢代所建 銖車門的幾座橋相距很近 可能是不同時期重建的緣故 根據史料記載 西漢時長安城共有居民 戶八萬八百 口二十四萬六千兩百 人口雖然不算太多 但是那些不是農田勞作的宮廷官吏士兵 以及爲之服務的工匠的供養 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在當時的條件下 僅僅靠關東平原是難以爲繼的 糧食供應在很大程度上 需要從中原地區調補 由於渭河河道灣區多泥沙 渭水道九百餘里石有難處 關東潮數從渭上奪六月半 難以擔負首都大規模供養之用 公元前129年 漢武帝接受大師農正當時建議 下令開掘潮渠 不僅將潮運路程縮短到三分之一 而且渠下明天萬餘井又可得以蓋 在潮渠東單渭河江要匯露黃河處 漢武帝專門建造了一座金絲蒼城 以作爲糧食轉運儲存之處 1980年 考古工作者在陝西省華陰縣 渭渝鄉段家城村北 發現了這座金絲蒼城遺址 坐落在三千一處三角形臺地上 城址東西長1120米 南北寬700米 牆積寬6.2到9.7米 長高1.3到6.5米 渠與渭河之間 有一塊東西長40公里的低窪地 沼澤嚴簡化較爲嚴重 專家推斷 這裏就是當年潮渠所在 金絲蒼就位於潮渠碼頭邊 從長安通往洛陽的大道 也從蒼前經過 在蒼城西北靠近潮渠處 考古工作者發現六座倉庫建築遺蹟 其中最大的一號倉 東西長57米 寬24米 外牆厚1.3米 只在東面開門 房屋內部有兩道厚1.3米的隔牆 所形成的中式寬8.5米 南北兩式各寬4.3米 中式內部有一列柱子 柱距4.5到5米 住處時採用不加修整的自然大石塊 將較平整的一面朝上 四道主牆下方均有高0.4到0.65米 寬0.6到0.8米的穿透平臺 可能是用以支撐架空地板 一號倉南面有三座小型倉庫 裏面佈局相同 都是由兩間小倉房 間隔0.5到0.8米並開而成 朝南開門 每間小倉房寬4.5到5.1米 近深9.5到11.3米 一號倉東北約10米 還有兩座朝西開門的小型倉庫 也是各由兩間倉房組成 不過相鄰房間都共用隔牆 南北總寬21.2米 東西總近深16.45米 這是一號倉遺址現場 這是三號小型倉庫考古現場 由東西兩個房間構成 這是遺址出土的瓦單 上面做有畫倉字樣 除了這座金絲倉城外 考古工作者還在河南省新安縣 和陝西省寶雞市鳳牆區 發現兩座西漢時期建造的 超大型倉儲建築遺址 先來看 位於河南省新安縣倉頭鎮 延東村的唐古關倉儲遺址 它坐落在黃河南岸一處臺地上 黃河在此形成一個大灣 水流較爲平緩 適合修建碼頭 這座建築南北長179米 寬35米 牆體由甲板焊住 厚5.6到6.3米 在東西兩面牆上 各開18條 寬0.8到1米的通風道 南北兩面各開兩條 內部由隔牆分成三個房間 每個房間都有兩列大柱儲石 列距8.4米 列內住間距4.2米 此外還有13行小儲石 間距1.4到1.5米 應該是用於架空地板 東牆外壁設壁柱 5米之外還有一列柱儲石 住間距與壁柱和內部大柱儲石 間距一致 應該是前廊 東牆邊還有獨立焊柱的土臺 寬6.2米 向外突出1.4米 間距14米 均勻佈置 這是遺址考古現場 再來看 位於陝西省寶雞市鳳翔區 長青鎮孫家南頭村的西漢倉儲建築遺址 東北距秦雍城12公里 北距雪池雍治10公里 漢朝全面繼承秦朝祭祀傳統 漢文帝、漢武帝都曾來雍治祭祀 這座倉儲建築可能就是爲此準備 這是遺址局部平面圖 其結構與河南興安的倉儲建築相似 但規模更大 南北總長216米 東西寬33米 牆圓厚5.7米 旗上也有多條寬0.7到0.8米的通風道 內部由隔牆分成三間 築列間距7.2米 築距5.2到8.2米 地面也有密佈的小型儲石 以支撐架空地板 這是遺址考古現場 這一講就講到這裏 下一講 介紹西漢時期的帝王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