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疼痛感人就無法生存,它是身體的保護神 | 科普暢銷書《疼痛的真相》(探秘,科普,知識,生物學,背痛,健康,慢性疼痛,脖子痛)

身體有痛感就一定是因為身體受到傷害了嗎？ 先說一則真實的故事。 1995年， 有個工人在幹活時從一個很高的腳手架上跳下來。 結果， 下面木板上有一根15公分的大釘子剛好連鞋帶腳一下穿透了。 這個男子感到很痛， 他痛苦得哀嚎不已。 工友們趕緊把他送到了醫院。 看到男子實在太痛苦， 醫生給他注射了強效止疼藥， 這才使得男子安靜下來。 隨後， 醫生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鞋脫掉。 這時， 醫生驚訝地發現， 釘子居然從他的腳趾縫之間穿了出來， 他的腳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可為什麼他會產生這麼強烈的疼痛感呢？ 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 今天分享的書是：《疼痛的真相》,作者蒙蒂·萊曼。 今天的影片可能會顛覆你對疼痛的認知。 雖然基本上每個人對疼痛都不陌生， 但大家對疼痛這個現象都存在著一些誤解， 或者不完整的認識。 人身體的痛感如何產生的？ 為何一些人明明身體沒有受任何傷害還是會感到疼痛？ 而對於那些真實的痛感， 靠精神力量真的可以緩解嗎？ 疼痛感如何產生的 疼痛感怎麼產生的呢？ 其實， 為了找到答案， 人類對疼痛的研究持續了幾百年。 17世紀， 法國科學家兼哲學家勒內·笛卡爾的著作中有幅“火旁男孩”的插圖。 圖中是一個男孩光著腳在篝火旁烤火。 笛卡爾認為， 疼痛就跟搖鈴鐺一樣， 如果男孩的腳被火燙到了， 人體中的一根線就會被拉動， 疼痛的鈴鐺就會在大腦中響起。 “搖鈴鐺理論”似乎很容易理解， 我們可能會理解為它就是神經把痛感傳給了大腦。 的確， 這個理論看似挺有道理， 它的確影響了人們對疼痛的認識長達400多年。 但人們卻發現很多現象沒法用它來解釋。 按照這個理論， 產生疼痛的機制就像搖鈴鐺。 那麼正常情況下， 我們一旦受到傷害， 就會立刻感受到疼痛， 而且我們感受到的疼痛程度和身體受到的傷害程度應該是成正比的。 可是， 生活中的真實情況卻不是這樣。 比如， 就我自己的親身經歷而言， 一次搬家的時候需要搬傢俱。 等傢俱搬完坐下休息的時候， 我才發現手擦傷了。 但奇怪的是， 之前沒有發現的時候， 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而直到看見手上的傷口， 我才感受到疼痛。 很多人可能有類似的經歷。 這個時候， 這個產生的疼痛感和發生的身體傷害之間是有延遲的。 還有就是影片開頭的例子。 男子的腳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可他還是產生了強烈的疼痛感。 “搖鈴鐺理論”沒辦法解釋這些現象。 這樣類似的例子很多， 我們可以看出， 身體受傷和疼痛感有時沒有必然的聯系。 那疼痛感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在多年的研究中， 科學家逐漸揭示出了疼痛的真相， 它不僅與我們的身體有關， 還和我們的心理和情感的變化有關。 也就是說， 疼痛感的產生一般有著三種起因。 第一， 我們的皮膚中存在傷害感受器。 首先， 從身體的角度說， 每個人的皮膚中都存在傷害感受器。 傷害感受器能探測我們身體受到的傷害性刺激。 傷害感受器是一種特殊蛋白質， 能與相對應的化學信號分子結合引起細胞反應。 那什麼又是傷害性刺激呢？ 比如， 別人輕輕碰了你一下， 這不是傷害性刺激， 你不會覺得疼。 但是， 如果別人掐你一下， 你就會覺得疼， 這是傷害性刺激。 傷害性刺激物通常分為三類：第一個是機械型刺激物， 比如堅硬物體對身體的。 第二個是化學型刺激物。 比如， 經常跑馬拉鬆的人， 腿裏堆積的乳酸會讓人產生疼痛。 第三個是溫度型刺激物， 比如開水。 通常來說， 溫度大於43℃， 人的疼痛感就會被激活。 而且， 不同的刺激物激活的是相同的傷害感受器。 舉個例子來說， 比如辣椒。 其實， 辣不是味覺， 而是一種痛覺。 那吃了辣的東西如何緩解辣的感覺呢？ 其實， 常見的喝水的做法是錯誤的。 因為辣椒素不溶於水， 反而會把其分子擴散到口腔各處， 你會覺得越來越辣。 正確做法是什麼？ 辣椒素溶於脂質。 所以， 可以喝牛奶或者酸奶。 它們能很快地緩解辣的感受。 第二， 痛覺由大腦產生。 科學家發現， 痛覺不是由大腦接收， 而是由大腦產生的。 我們的大腦只是接收傷害刺激的信號， 而痛覺是大腦產生的一種主觀感受。 最典型的例子， 就是一個人被麻醉之後， 麻藥就切斷了大腦和身體的聯系， 這時在他的皮膚上動手術， 他也不會覺得疼。 第三， 疼痛與感覺、情感和認知相關。 研究人員通過功能磁共振成像技術掃描人的大腦發現， 人感受到疼痛時， 大腦不止一個地方被激活， 而是有很多個控制身體部位的大腦部分都被激活了， 其中包括控制身體、心理， 還有社會關系等功能的大腦部分。 2020年7月， 國際疼痛研究協會更新了疼痛的定義。 它說：“疼痛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與情感體驗， 它與實際或可能存在的組織損傷有聯系。 ”這就是說， 受傷了會產生疼痛， 但有時， 沒有受傷也會產生疼痛。 它是一個非常覆雜的、綜合的主觀感受。 痛感的作用：人體的一種保護機制。 疼痛感有什麼意義， 它產生的機制是什麼呢？ 生物學家提出， 疼痛感的意義總的來說就是：讓個體趨利避害， 保護我們的安全。 所以， 疼痛的真相就是：疼痛不等於受傷， 它是我們身體的保衛者。 確切來說， 疼痛就是大腦發出的危險信號， 提醒我們有傷害和危險。 但有時候它會保護過頭， 導致身體沒有受傷時也會產生疼痛感。 盡管如此， 如果身體失去產生疼痛的感覺的機能， 那也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世界上有一羣人就是罕見的無痛癥患者。 劍橋的基因學家傑弗裏·伍茲一直特別好奇疼痛發生的機制。 2002年的一天， 他聽到一個小村莊有個13歲的小男孩， 被當地人稱為“超人”。 他經常做一些驚人的表演， 比如赤腳走過一片燒紅的煤堆， 都不會覺得疼。 得到這個消息後， 伍茲敏銳地覺得， 這個男孩很有可能就是無痛癥患者。 於是， 他打算帶著科研團隊到小村莊對男孩進行研究。 但當他到達這個村莊時， 才得知那個男孩在14歲生日時去世了， 原因是因為挑戰危險的行為。 伍茲沒有放棄， 他到這個男孩家裏繼續調查。 他驚訝地發現， 這個男孩的家族中， 很多人都是無痛癥患者。 他們有很多共同的表現。 比如， 他們都是渾身傷痕累累。 最讓伍茲印象深刻的是， 這些人對自己的生活現狀極度不滿意。 因為感受不到疼痛， 他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 他們要隨時檢查身體，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受傷了。 而且， 這些沒有疼痛感的人很少能活過成年。 因此， 疼痛是人體趨利避害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保護機制。 那麼， 是什麼原因讓這些人出現了先天無痛癥呢？ 經過基因研究， 伍茲發現， 他們的SCN9A基因產生了突變。 這個基因的突變導致細胞膜上的NaV1. 7鈉離子通道開合失調了。 鈉離子通道是指位於我們細胞膜上的一個大蛋白質分子。 我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扇門。 當人體受到傷害刺激時， 這個門會打開， 鈉離子會通過這扇門。 這時會產生電流， 進而產生神經沖動， 人就會產生痛覺。 但是， 由於基因突變， 這個人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刺激， 這個門都不會打開。 所以， 他就不會產生痛覺。 在疼痛學上， 這個基因的發現是里程碑式的。 當然， 這個世界上， 有陰就有陽。 既然有疼痛通道不打開的人， 那就有特別容易打開的人。 有一種疾病叫作紅斑性肢痛癥， 其患者的NaV1. 7鈉離子通道很容易打開， 只要輕度的刺激它就會打開。 比如， 我們輕輕地觸摸他們的皮膚， 他們都會感受到如火燙般的劇痛， 這也是非常痛苦的。 當然，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 我們的疼痛機制都在正常工作。 但即使如此， 一些主觀因素也會影響我們對疼痛的感知。 影響疼痛感的主觀因素 現在我們知道， 疼痛是大腦接收傷害刺激後產生的一種主觀感受。 那在日常生活中， 有哪些因素會影響我們對疼痛的感受呢？ 我們如何更好地、有的放矢地減輕和緩解疼痛感呢？ 1， 分神和想象緩解疼痛。 其實， 一個人的注意力對疼痛感受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美國有個團隊設計了一個有趣的VR虛擬現實眼鏡。 他們給一些準備接受燒傷治療的患者戴上這個眼鏡。 戴上後， 患者就進入到了一個冰雪世界。 這個世界裏有可愛的企鵝、猛獁象， 而且還能通過操縱一些按鈕向這些動物丟雪球。 結果發現， 他們的疼痛感受減少了30%到50%。 用功能磁共振成像技術掃描他們的大腦發現， 這種分散注意力的方式能減少大腦疼痛區域的活動。 這就像日常我們見到的：孩子都很怕打針， 一些有經驗的兒科醫生會拿一個玩具吸引孩子的注意力。 有時候， 孩子甚至都沒感覺到打針， 這個治療就完成了。 所以， 分神， 即學會分散注意力能緩解我們的疼痛感受。 另外一個因素就是想象。 其中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催眠。 比如有一種病癥叫腸易激綜合徵。 這個病的基本情況是， 人如果一緊張， 就容易反映到消化道的癥狀上， 比如， 有的人會拉肚子， 有的人會肚子疼。 而一些經驗豐富的催眠師就能治療這種病。 催眠師會用柔和的對話， 將患者的注意力引至全身， 最終讓患者完全地放鬆了身體。 一些患者接受催眠治療幾個月後， 他們的腸易激綜合徵已經完全不再犯了。 為什麼催眠這麼有效？ 因為在催眠的狀態下， 人的注意力會高度集中在某一件事物， 或者某一個想法上。 當我們沈浸在某一件事物上時， 我們的邊緣意識會減弱， 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分神， 能讓我們的植物神經放鬆下來。 所以， 催眠中經常用到一個詞， 叫作剝離。 它的意思是：“意識的不同部分彼此分離， 我們的大腦可以在意識不存在的情況下， 聽取或者回應暗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一些人被催眠後， 可以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遵守命令。 但是， 不同的人對催眠有不同的反應。 如果大家想嘗試催眠療法， 一定不要自己隨意嘗試， 而是要去正規的醫療機構， 讓專業的人給予幫助和治療。 2， 預期效應緩解疼痛。 什麼是預期效應呢？ 大家聽說過安慰劑嗎？ 安慰劑是預期效應中的一種醫療手段。 最典型的安慰劑， 比如偽裝成為藥丸的糖丸。 安慰劑真的會起作用嗎？ 有這樣一則故事：有一個女孩有長期失眠的問題， 她拜託作為醫生的男朋友開一些安眠藥促進睡眠。 幾個月之後， 她的睡眠質量慢慢地改善了。 最後， 她發現男朋友開的安眠藥根本不是藥， 而是澱粉片。 但奇怪的是， 雖然她每天吃的都是澱粉片， 可依舊睡得很好。 這其實就是安慰劑起的作用。 另外， 安慰劑不只限於藥物， 還有一種安慰劑手術。 2000年， 休斯頓的一羣骨科醫生想做一個安慰劑手術的實驗。 他們經常做一些骨關節炎手術， 一般來說， 傳統手術就是通過關節鏡把關節腔裏增生的韌帶、骨質清除掉。 這些醫生設計了一個對照實驗。 他們把180名有嚴重膝關節疼的病人分成兩組。 一組人做常規手術， 另一組人麻醉以後什麼都不做。 實驗結果發現， 這兩組人疼痛改善的效果一樣。 這說明安慰劑能影響我們的疼痛感受。 它的原理是什麼呢？ 其實就是讓大腦對疼痛產生了預期效應。 安慰劑治療能使大腦在痛感區域釋放緩解疼痛的化學物質， 比如內啡肽。 所以， 對身體的痛感有積極的預期有助於我們緩解疼痛。 那需要止痛的人應該怎麼做呢？ 一些醫生建議， 在吃藥後， 閉上眼睛在大腦中想象藥物進入身體之後在體內慢慢起作用的畫面。 這種訓練就是給大腦一個對疼痛的預期， 能更好地增強藥物的止痛效果。 3， 大腦對刺激物的認知緩解疼痛。 通常， 我們的身體都很怕疼， 都會趨利避害， 會盡量地遠離讓我們疼痛的因素。 但是， 一羣人會主動追求疼痛， 而且這一部分人還不少。 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喜歡吃辣嗎？ 假如你喜歡吃辣， 那你就屬於這種主動追尋疼痛的人。 再比如， 一些人特別喜歡跑馬拉鬆。 但是， 經常跑馬拉鬆， 腿是很疼的。 那為什麼這麼多人願意追求疼痛呢？ 因為他們能從疼痛中得到愉悅感， 這叫“反向享樂”。 它的科學原理在於， 大腦中疼痛的皮層中樞和愉悅的皮層中樞有一部分重疊。 如何區別哪些疼痛會帶給我們愉悅感， 哪些不會呢？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大腦對這個刺激的認識是安全還是有害。 你會發現， 無論是吃辣， 還是跑馬拉鬆， 我們都不會認為， 這種刺激會危害個體生存。 所以， 它是一種“安全威脅”。 沒有小孩生下來就喜歡吃辣，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 吃辣的次數增多， 慢慢地， 他們就會覺得， 辣不會影響身體。 於是， 很多人就沈溺於吃辣這種感覺。 在生活中， 還有一個例子。 走在路上， 一個人突然被跳出來的狗咬了。 這時， 他是會先感受到疼痛， 還是先會跟狗搏鬥， 然後再感受到疼痛呢？ 顯然是先跟狗搏鬥。 為什麼是這樣呢？ 這是因為， 和疼痛相比， 更加威脅生存的因素會轉移我們對疼痛的注意力。 4， 疼痛的“傳染性”影響痛感。 疼痛會傳染嗎？ 盡管疼痛不是傳染病， 但疼痛的確會在人羣中蔓延。 有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叫作喬爾的人正在和5000公里外的人打視頻電話。 打電話的過程中， 對方用一隻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那一瞬間， 喬爾的臉上也立刻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喬爾是世界上罕見的鏡像聯覺者。 我們可以在維基百科上看到這種現象的解釋， 這樣的人能通過看到別人身體的觸碰， 從而在自己身體的相應部位感受到。 聯覺的機制是什麼呢？ 當一個感官受到刺激時， 另外一個沒有被刺激的感官也會被激活。 舉個例子：有人看到字母ABCDE， 就能嘗到字母的味道， 這是視覺和味覺產生了聯覺。 而喬爾是視覺和觸覺產生了聯覺。 世界上， 大概有2%的人是鏡像聯覺者。 當然， 我們大多數人不像喬爾是鏡像聯覺者。 但是， 在大部分人中， 疼痛確實是會“傳染”的。 比如， 看電影的時候， 如果看到一些打鬥的鏡頭， 我們會覺得很難受， 甚至覺得疼。 這種感覺， 其實就是一種痛覺“傳染”。 人類有一個特別古老的能力， 叫作共情。 人是社會性羣居動物， 為了我們能更好地和羣體裏的同伴生活， 我們必須要非常敏銳地感知他們的情緒。 這樣， 我們才能更好地被羣體所接納。 而聯覺就是這種共情能力的一種極致表現。 共情疼痛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之前說過， 疼痛的本質是幫助我們趨利避害， 而這個世界上威脅生存的危害， 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 我們天然地具有共情基因。 我們能通過感受他人的痛苦， 從而意識到危險。 通過學習， 我們能避開危險， 這就是疼痛“傳染性”的意義。 5， 社會關系與疼痛的關系。 有一種現象當今社會發生率越來越高， 而且危害很大， 它就是孤獨。 有研究發現， 長時間感到孤獨的人， 其身體所承受的傷害相當於每天吸15支煙。 當然， 喜歡獨處不等於感到孤獨。 為什麼孤獨會對人產生這麼大的危害呢？ 這也跟個體生存有關。 疼痛感是為了讓我們感受到生存的威脅。 而在原始社會中， 如果一個人被羣體孤立， 就意味著生存受到了威脅。 如果一個人本身有疼痛癥狀， 再加上沒有好的社會關系， 這種疼痛可能會加重。 反之， 好的社會關系能緩解疼痛。 疼痛有“傳染性”， 快樂也有“傳染性”。 所以， 我們營造良好的社會關系， 這些都有助於我們緩解疼痛。 雖然疼痛感是人體的保護機制， 但它確實會讓我們身體感到痛苦。 而那些慢性疼痛一直在困擾著一些人， 如何應對慢性疼痛呢？ 如何應對慢性疼痛。 目前， 全球大約有1/5的人有慢性疼痛。 什麼是慢性疼痛呢？ 只要某種疼痛持續的時間超過3個月， 它就是慢性疼痛了。 這時， 我們就要通過人為的手段去進行幹預， 要不然人就生活得太痛苦了。 一個人為什麼會出現慢性疼痛呢？ 它的原理叫作中樞敏化。 研究者認為， 中樞敏化的病理基礎可能是發生了神經炎癥。 炎性代謝產物是引起持續疼痛一個重要原因。 針對身體的慢性疼痛， 人們能做些什麼呢？ 生活中有些常見的事是能治療疼痛的， 比如編織。 有個人叫科克希爾， 是一位理療師。 他發現， 很多人是通過編織幫助他們自己從疼痛中走了出來， 編織是一個治療疼痛的有效方式。 因為編織有這麼幾個特點：第一， 它有不斷重覆的動作。 我們看那些覺得特別疼的人， 會來回地踱步， 或者梆梆梆地敲桌子。 這種重覆的動作能減少疼痛。 第二， 當一個人編織時， 注意力會集中在編織上， 這相當於是一種分神， 它讓人不會過度地注意疼痛的感受。 第三， 這是特別有意思的一點， 就是在人們編織時， 兩隻手會交叉過身體的中線， 而過身體中線能影響大腦對疼痛的定位。 因此， 編織能幫助很多人從慢性疼痛中走出來。 總體來說， 應對慢性疼痛有三點。 首先， 要調整到讓大腦感到安全。 調整生活方式， 比如經常運動， 因為運動時大腦的天然藥櫃會打開， 它會分泌內啡肽、多巴胺等能緩解疼痛的化學物質。 調整呼吸， 通過深呼吸調整呼吸比例， 讓人體變得放鬆。 這有助於我們緩解疼痛、放鬆身體。 調整睡眠， 保證充足的休息。 當我們擁有高質量睡眠時， 人體會對身體進行修覆。 所以， 保證每天睡一個好覺是非常重要的事。 其次， 可視化疼痛感， 從而減輕疼痛。 一個慢性疼痛的患者介紹了自己的經歷。 每當背痛襲來時， 他就閉上眼睛， 想象疼痛的區域越來越小， 越來越小， 直到消失不見。 他持續六週後， 背痛完全消失了。 而堅持一年後， 不單背痛消失了， 而且頸椎疼也消失了。 最後一條應對慢性疼痛的方法就是：瞭解疼痛。 古語說：“上醫治未病， 中醫治欲病， 下醫治已病”。 現在的醫生治療的都是已經發生的疾病。 而真正的“上醫”是什麼？ 是我們自己。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靠藥物存活， 我們要靠好的飲食、好的睡眠、好的生活方式， 以及正確對待疼痛的認知改變生活。 所以， 單單是真正瞭解了疼痛的原理， 也能幫助疼痛者緩解疼痛。 這期的影片就到這裏了，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