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美】沃爾特·艾薩克森《列奧納多·達·芬奇傳:從凡人到天才的創造力密碼》
在晚上好 我們給大家推薦一本書叫《列奧納多·達芬奇傳》
對中國作者來說比較熟悉的名字是達芬奇
但是其實它的名字是叫《列奧納多·達芬奇殺人殺的信》
那因爲在中國的話 實際上達芬奇比較少
所以我們只要一說達芬奇就知道是叫列奧納多·達芬奇
我今天在分享這本書的時候
有時候也會用到達芬奇這個名字
我覺得中國讀者其實都已經比較熟悉了
那這本是一個大簿頭
這個書非常非常厚
一共有500多頁
所以過去的兩週我都一直在拿着這本書
然後在路上的時候都拿着大簿頭一直在看
確實花很多的時間
而且達芬奇最主要是涉及到繪畫藝術
對於我來說這也是一個比較陌生的話題
但依舊覺得收穫非常多
這周的話我們在上海開暑期覆盤會
跟管理者坐到一起
我們就聊了一個話題
這個話題叫理性
我們的觀點是
在一個企業當中
作爲管理者最主要的技能就是理性
所謂理性就是合作善意對吧
要承擔責任
不要耍賴
不要感性
不要發泄情緒
然後總是要保持鎮定
這個是非常難的
在現實生活當中
遇到這種情緒的衝動的誘惑是很多的
有些時候我觀察到一些大人
並不能保持非常好的理性
生活當中不理性的也非常多
就不要去說那些犯罪分子
我們在上海開完會之後去了一次
去了一趟蘇州
主要是看那個貝玉明的博物館
我們去的時候蘇州就發生一個新聞
大家可能都聽說過了
有兩個人吵架
然後就那個男的就拿着刀
這個劃傷的那位女士
然後當然有很多人見義勇爲
你看在這個過程當中
你可以看到大量不理性的例子
當然也可以看到理性的例子
對不對
人類社會到今天我們能夠有科技
有進步 有科學
都是理性主義的產物
所以人必定就是你一生在不斷的修煉
他的目的就是要成爲一個理性的人
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
《厲奧拉多達芬奇傳》
我就覺得說五百多頁的一本大簿頭
其實也貢獻了理性主義的精神
就是讀這樣的書能夠讓你對於這個世界
或者對於宏大的主題要更加關心
也可以更多的貢獻一點智慧給你
因爲我在讀的時候
實際上是覺得說特別陌生
好多話題我都不知道
我爲什麼要讀一本這樣的書
但是五百多頁讀下來之後
我還發現說
它讓我變得漸漸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現在在回想過去讀書會的這幾年
三五年的過程當中
由於每年都讀了幾十本書
我指的是認真的讀了幾十本書
到現在的話我在做很多事情
很少會覺得特別難
我覺得它最主要的底氣
就來自於過去的閱讀的習慣
這個是很不容易的
因爲我記得我在三十多歲
剛剛做管理的時候
我經常會有一種恐懼
就是這件事情我搞不定
我勝任不了
但是現在我從來沒有覺得
哪件事情我是勝任不了的
那種心中的平和和穩定性
其實來自於不斷地獲取知識
或者是不斷地去研究一些宏大的主題
這樣的話你就會更平靜很多
這個是很不容易的
這本書的作者的話
大家應該都非常熟悉的
因爲我們之前分享過他的一本喬布斯傳
喬布斯傳最近我們又分享了
他寫的馬斯克傳
這個算是已經在世的
他寫的爲數不多的自傳
沃爾森艾薩克森還寫了其他的一些自傳
每一本自傳都是大不同
他的自傳的特點就是非常頻撲直續
不像一個非常有文學性的流暢的一個故事
但是他的史調和細節非常豐富
然後頻撲直續地讓你一直看
你可以非常細節地瞭解到一個人物
很仔細地整個詳實的一生
你全都可以瞭解到
而且他也是非常值得信仰信賴的一位傳奇作者
因爲他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
所以所有的出處
如果你發現和其他地方有一些出入的話
那你就以這個自傳爲準就可以了
是一本非常讓人放心的自傳
亞納多達芬奇傳
如果自己不想去啃一下這本書
當然可以通過讀書會的方式
分享的方式聽一聽
但自己親自讀的感受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今天的話我大概講兩三個話題
就是我在讀這個自傳的時候
對我的一些啓發
因爲我自己並不是一個專業的藝術人士
所以我在讀的時候會覺得話題非常陌生
完全是以一個門外漢的方式來了解這本自傳
所以可能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好第一個的話
我想給大家分享的是達芬奇的童年時光
達芬奇的父親叫皮耶羅達芬奇
他是在25歲的時候去到佛羅倫薩去闖蕩
他父親來自一個見證官的世家
見證官當時實際上在意大利
這個是非常富裕的家庭
因爲見證官第一個是他要公證兩個交易
所以他們經常出現在一些非常重要的場合
而且自己的話一定要具備一定的權威
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
所以達芬奇出生在一個非常好的家庭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
皮耶羅當時並沒有和達芬奇的媽媽結婚
他是當時皮耶羅的媽媽叫卡泰迪娜
那個時候他才十幾歲應該
然後卡泰迪娜在14歲的時候就成爲孤兒了
後來他遇上了皮耶羅
也是達芬奇的父親
他們兩個人相好生下了達芬奇
生下達芬奇之後他們沒有結婚
後來皮耶羅又有三四次婚姻
而且生了11個孩子
然後達芬奇的媽媽卡泰迪娜也生了4個女兒
一個兒子和一位當地的農民
一位燒窯工結婚了
當然聽起來好像可能他媽媽的生活會比較動盪
但是比較幸運的是
卡泰迪娜的丈夫也是非常勤奮可靠的人
而且跟達芬奇的父親這一家都保持了良好的關係
這個童年其實讓人會產生一種疑惑
這個童年
如果是這樣的家庭
但是達芬奇其實他體現的這種天賦的存在
他這種天賦到底來源於什麼地方
所以我特別想了解達芬奇到底出生在一個什麼樣的家庭當中
怎麼樣成長起來
他的安全感
他的探索欲
他的好奇心來自於什麼地方
他的答案是他的叔叔叫Francesco
Francesco是達芬奇的偶像
他比達芬奇只大15歲
但是當時Francesco和他的外公叫爺爺都住在一個農場裏面
他們在他叔叔就在管理這個農場
監督橄欖葡萄小麥的灌溉種植種植和收成
所以從5歲開始的時候
達芬奇就跟他叔叔在一起熟悉葡萄莊園莊稼地
可以說他是完全跟在大自然當中成長起來的
他叔叔不但教會他推測天氣的變化
告訴他野生動物的習性
肯定還教他各種動植物的這種辨認
告訴他的用途是什麼
所以他實際上是達芬奇的自然科學導師
我們在讀到後面達芬奇的個性的時候
你會發現達芬奇具有偉大的好奇心
他對於世間的萬物都好奇
所以比如說我就在想這種好奇心到底來自於什麼地方
我們現在經常有一個觀點
就是隻有具有安全感的孩子才具有探索欲
達芬奇出生在似乎並不很穩定的一個家庭裏面
那他對這種安全感來自於什麼地方呢
後來我聽到他叔叔小時候對他的陪伴
我會發現就我們原先說的
就是一個孩子最重要的是來自於監護人的認可
這個監護人也就是說角色會發生變化的
當然現代社會當中的監護人
大部分都已經變成了父母
但是在五六百年以前
你發現監護人的角色經常會發生很多的變化
然後達芬奇在十二歲之前都生活在芬奇鎮
達芬奇這個名字Devenchi
就是來自於芬奇鎮
所以他那個鎮就叫芬奇鎮
他和他祖父叔叔生活是非常安定的
然後在十二歲的時候
達芬奇的父親皮耶羅就覺得比較孤獨
有可能是他的第一段和第二段婚姻並沒有孩子
所以他就把達芬奇接到了鎮裏邊
所以讓他去上了一個算術學校
叫算盤學校
挺挺有意思的
其他大部分時間達芬奇都是自學
自學成才
然後到佛羅倫薩的頭幾年
他跟他父親先生活在一起
接受了一些簡單的教育
在十四歲的時候
他的爸爸給他找了一份學徒的工作
當時在佛羅倫薩有很多這種工坊
就是這些市民委託生產一些藝術品
裝飾品的地方
繪畫的地方
這些工坊大部分都是師傅帶着學徒進行合作
然後製作出一些繪畫的作品
這個時候他父親有一個朋友
接受了他叫維洛基奧
維洛基奧接受了達芬奇作爲他的學徒
但是在這個自傳當中特別說到
維洛基奧之所以收達芬奇做學徒
最重要的原因
並不是由於看在他爸爸的面子上
而是他是真心實意的覺得達芬奇的才華很驚人
達芬奇是從小的時候就體現了
非常強的繪畫的天賦
而且他有一些非常奇怪的習慣
比如他是左撇子
他用左手畫畫
然後他寫字的話是從右寫到左邊
從右邊直接寫到左邊
這樣的話最主要是不會抹到字跡
而且達芬奇的寫的字是非常難認的
因爲他寫的是鏡像字
所謂鏡像字就是這個字在鏡子裏面顯示的樣子
一般的人是讀不下來的
除非你長期去適應而已
所以我們不知道達芬奇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我們知道很多小說把達芬奇改造成一個非常神祕的
具有特殊本領的人
實際上這些都不是達芬奇刻意要做的
他只是習慣這麼做而已
在這個工坊
在他第一個師傅維洛基奧的工坊裏面
他們生產了一些作品
我們可以看一下
比如這個是《少年時的大衛》
這個樣子
雖然這個作品看起來也顯得愉悅
但是並沒有展現出一種偉大的天賦
這是他非常早期的
但是我們可以看一下達芬奇
在年輕的時候的一幅素描
實際上這個是一個織物
我們很多讀書會好像都不需要對照PPT
因爲我們有時候會在小程序讓大家聽
但是今天如果是我們在小程序當中
聽讀書會的話
看來是一定要對照這個圖片的
因爲今天的大部分的題材
都是講達芬奇的繪畫作品
這個就是達芬奇
非常早期的一個素描的作品
大家會看到他在描寫一件衣服的時候
只用了黑白兩種顏色
但是卻把這件衣服的質感完全表達出來了
主要是通過明暗對比的方式
在這個時候的話
我們說達芬奇上發明了一個叫明暗法
就是用光線和陰影對比的方式
在二維的畫面當中去塑造一種三維的立體感
達芬奇的明暗法
它還包括了在顏料當中加入很多黑色的成分
產生不同的明暗度
而不是調整飽和度或者色調
方法還不太一樣
在達芬奇早期的生活
就是在一個工坊裏面
他在20多歲的時候自己就獨立出來創業
然後也接一些作品
然後到30歲的時候
達芬奇雖然能力已經非常強了
但是其實他並沒有什麼名氣
也沒有偉大的作品
讓世人景仰
在30歲的時候
他就去了另外的一個城市
由此開放了他其他非常多的新的生活
在這裏我在讀這個書的時候
其實我一直想一個問題
就是16世紀意大利的這些繪畫作品
對於我們現代世界的人到底帶來了什麼
在蘋果的時代
喬布斯是非常推崇達芬奇的
因爲他認爲達芬奇是藝術和科學
交織口
把它交織在一起的
達芬奇是守衛的開放者
然後在中國其實談文藝復興
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話題
當然我們有時候經常會出現一個
這樣的觀點
就是非常可惜
中國沒有出現文藝復興
或者是人文主義啓蒙的運動
我們有一些苗頭
但是我們沒有完全走完
有些時候我們在生活當中
上一次就大概在兩三個月之前
我去廣州跟一個老師聊天的時候
這個老師就說
當他去澳大利亞去加拿大的時候
他發現一些非常普通的居民
也展現了良好的素養
所以他會覺得很奇怪
第一個是人均收入提升
人的素養就會提升
我在前大概一兩個月去了一次日本
我發現日本也是
很多人覺得中日關係
其實也帶有非常多的敏感和故事
對不對
可是即使你在日本告訴一個人
我來自中國
對方一定不會表現出一種強烈的
排斥感
爲什麼呢
就是因爲在即使是他對中國
假設他不太喜歡
我們假設是這樣的
這個人依舊不會表現出
這種對你的排斥的原因是什麼呢
是因爲在一個人的價值觀當中
首先對於人的尊敬
是他的底層的那一部分
就像一個三角形當中
最下面那一部分
再往上走纔是我作爲個人
我的政治觀點
我的偏好
對吧
比如說我喜歡什麼樣的繪畫作品
我喜歡什麼樣的演唱風格
這是越來越往上走的那一部分
所以人無論在何時何地
都要展現良好的風度和素養
比如說在美國的話
如果你走在隊伍裏邊
你要讓別人讓一下
你一定要會說excuse me
excuse me這個英文
其實表示請原諒我
對吧
意思是我打擾你了
對吧
然後我會發現
我在我的身邊
我經常觀察到一些
由於沒有人文主義啓蒙所帶來的
讓我很難接受的一些事情
比如說我們老家
即使這個屋子裏邊有女士
甚至有懷孕的媽媽或者小孩
一些男的在抽菸的時候
依舊不會考慮到我的抽菸
是對別人帶來傷害的
但大家覺得說
是因爲他不瞭解抽菸的害處嗎
我自己覺得不是
就是當我們並不徵詢他人意見
有些時候並不來自於知識
不是因爲我不知道這個信息
而是因爲我覺得這樣沒關係
因爲我在北京的時候
參加一些商務的宴請的場合
我會發現有一些男的
也是肆無忌憚地點開煙就抽
從來不會問一下說
你們介意我抽菸嗎
那同時
我又想起另外一個故事
就是我在老家的時候
有一天我跟我爸走在一個步行街上
類似於就是一些商店外面
鋪了那種步行的磚塊
然後我爸跟我說
要到一個小賣店裏面去買點東西
我就陪着他去
我正走的後面有一輛車
就猛的按了一聲喇叭
然後我回過頭
看着一個人開着車在我們後面
可能我們沒聽見
然後我就過去問他
我說你爲什麼要按喇叭
你不知道你按喇叭會嚇到前面的人嗎
然後這個人問了我一句
他說我如果不按喇叭
他怎麼會知道我在後面呢
我當時特別特別驚訝
因爲有一些時候的話
別人按喇叭嚇你一跳
你會生氣
你覺得他是一個壞人對吧
但是我看那個司機
他表現的出來的是一種什麼
是一種委屈
就是你爲什麼不理解我呢
我我在追求一種效用
就是我是要達到一個目的
我的目的是你知道我在後面
明白嗎
所以我就可以開車就過去了
所以他對於效用的理解
是高於對於人的打擾的
就是你嚇唬一下沒什麼關係
我不想考慮這件事情
同樣的事情
其實我經歷的非常非常多
所以我在生活當中
我總是冒出這個念頭
就是在我們的身邊
對於人的尊重的缺乏
到底原因是什麼
可能有些人不會同意
我覺得大家也挺互相尊重對方的
所以我會覺得在
在中國的歷史當中
如果同樣有一次
人文主義啓蒙運動的話
我們現在的生活
我們整個社會的秩序
我覺得會好很多
這是我的觀點
當然由於現代科學主義
人文啓蒙的觀點
已經成爲全球的共識
隨着互聯網
以及我們向全世界看去
我們會發現
中國人或多或少
都受到一些
現代的人文主義的影響
所以我們就覺得這是不對的
是吧
人首先要尊重他人
互相尊重
這是不能說假話
保持沉浸
這是最基本的觀點
對我相信和我保持同樣的觀點的人
應該有非常多
但是如果你保有這個好奇心
你會一直在想
你會再往前想
國家和國家國民素養的差別
對吧
國家和國家政治體制的成熟度
它的差異來自於什麼地方
爲什麼有些東西
在中國就實行不下去
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
看似是讀達芬奇的自傳
好像是在欣賞繪畫作品
但是其實我剛纔提到一個觀點
就在這本書當中
依舊爲我的理性主義精神
添加了一部分營養
也成爲我看待這個世界
非常穩定的一種方式
它增加了我的能力
它肯定的
我讀了這樣的書
我的能力會更高
因爲我突然我找到了
在16世紀文藝復興和普通人
以及和我生活的一個強脈絡
這個和我們還在上歷史課當中
是完全不一樣的
孩子不喜歡上歷史課
大家記得我們在教學勇氣裏面
說了一句話
記得吧
叫治癒悲傷
最好的辦法就是學習
你有時候會很低沉
對吧
心煩意亂
徹夜不眠
你也會看到一些邪惡的人
邪惡的事情
你對付的方法
只有一個叫學習
學習世界如何運轉
又是爲何運轉
又是如何運轉的
唯有學習
讓你的心靈永不枯竭
永不疏離
永不遭罪
永不恐懼
永不疑慮
永不後悔
你要做的就是學習
這是我們在教學勇氣當中
這個作者引用了懷特的一首詩
叫永恆之王
我當時聽了之後特別有感觸
就是學習能夠讓你走向寧靜
這就是我的感覺
就是我讀達芬奇傳特別枯燥
特別漫長
信息特別多
有時候考驗耐心
但是依舊這個知識
讓我找到一種平靜
是因爲他給了我學習
但是我們的孩子
去學文藝復興的時候
他們沒有這種感覺
但是你講的這些我都沒體會到
因爲他們是在背一個概念
文藝復興指14世紀到16世紀
歐洲的一項思想解放文化運動
那個不叫學習
那個叫背誦
對吧
剛纔提到的纔是學習
我的學習是可以讓我治癒悲傷
但是我們的孩子到學校裏面
那個不叫學習
如果他們理解了
他生活當中的東西
跟文藝復興是有關係的
我覺得他那種感覺
也會跟我是一樣
覺得說今天又明白了一點點東西
我不會失望
不會恐懼
不會後悔
不會心煩意亂
這是我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體會
就是原來文藝復興指的是這個
達芬奇跟文藝復興
有什麼樣的關係
我們知道在歐洲中世紀的話
其實一切宣揚是神的價值
可是到了14世紀
15世紀
尤其到16世紀
作爲高峯的階段
你會發現
人們開始肯定人的價值和主張
聽起來很簡單
到現在好像變成了
已經一種共識了
當然是要尊重人了
主張人生的目的是
追求現實當中的幸福
這個是不容易的
16世紀到現在
應該就過去了600年的時間
你覺得現在的人
真的已經理解了這些嗎
我看到太多太多的人
不理解這句話
很多人把孩子的成功
看得比他的過程
看得比孩子的幸福更重要
考上哪個學校
考上什麼樣的託分數
升級到美國什麼樣的大學
往往意味着要孩子
付出極大的痛苦
或甚至犧牲他的人生幸福
很多人都覺得值
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了
可見中國人文主義的精神
還不夠普遍
我非常幸運的是
出生在一個
很尊重我的家庭當中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
是怎麼樣得知這個觀點的
他們沒有接受很好的教育
但也有人文主義的底層的價值觀
可是很多其他的家庭卻沒有
我覺得
我其實我經常想一個問題
如果中國來一個
人文主義啓蒙的運動
我們的生活要美好很多
或者如果讀書會
能夠有一點點
人文主義啓蒙的東西
然後我們的生活又好很多
讀這本書的話
真的是一種人文主義的薰陶
就你在讀16世紀達芬奇
是怎麼去研究繪畫的
你竟然慢慢的能夠認同
原來要肯定人的價值
你真你
就是你完全順着這個思路
去往前走
我在這裏的話
通過讀書會要去還原這些
畫的繪畫藝術的偉大
或者它的精妙是有一點難的
但是我會試着做一兩件事情
比如我們現在來看一幅畫
這幅畫的話
是達芬奇和他的老師一起合作的
在這個畫當中有耶穌
他在受理
同時還有兩位旁邊有兩位天使
如果大家用手機看的話
可能看的不是很清楚
這個是達芬奇和他的老師
一起合作的作品
這兩個天使
其中有一個是他的老師畫的
有一個是達芬奇畫的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能感覺出
哪個是達芬奇的作品
這個時候實際上在意大利的時候
他的繪畫作品
已經相當具備了
人的情緒情感故事情節
內心活動
已經是關於人了
如果大家不瞭解這一點的話
我可以用一個埃及
大概16世紀的壁畫
來做對比
你看看這兩個
基督受理和埃及壁畫
同一個年代的
你有沒有發現
他繪畫藝術所表現的方式
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是達芬奇的繪畫作品當中
你發現他已經完全是關於人了
這兩位兩個天使
再去仔細去對比
我把書上的
對於這兩位天使的表達
給大家念一下
大家可能更能體會到
他要對比兩個天使
不難看出達芬奇
如何超越自己的老師
韋羅基奧的天使
看上去顯得空洞乏味
他的臉平淡無奇
僅有的情緒
好像就是驚訝於身邊這位天使
如此富有表現力
韋羅基奧用線條來勾勒天使的頭部
臉部 眼睛的輪廓
但是達芬奇的天使當中
這部分沒有清晰的邊緣
他捲曲的頭髮層次柔和
自然的貼合在臉部
沒有分明的髮際線
這個是達芬奇的一個特點
達芬奇大部分畫作品當中
主人公都是捲髮
捲曲的頭髮
如果你對比一下
你就能看到
原來達芬奇厲害的地方
到底是在哪裏
人物的表情
要想在繪畫作品當中表達出來
一個是由於觀念的進步
第二個是來自於繪畫技術的提高
當然最重要的是
一個具有天賦的畫家
他還能受到某一種啓示
或者是他的百分之百的精力
都放到了跟現實世界當中的
是相關的
達芬奇作爲文藝復興時期的
一個巔峯時期的畫家
他有很多的做法
推動了人類向科學主義
向人文主義的方向前進
比如說達芬奇的偉大的天賦
包含的範圍非常廣
我們給大家講一講達芬奇
他的興趣
包含的種類到底有哪些
達芬奇熱愛自然毫無疑問
他要觀察山谷河流樹木
而且在一些繪畫作品當中
他甚至能夠安排好什麼樣的植物
出現在什麼樣的自然環境當中
他對於水非常感興趣
他會畫各種漩渦
洪水
晚年的時候他對於洪水特別熱情
他一度想去幫一個城市
去設計很多水利的工程
有一部分也付諸實施了
然後他對於洪溪效應特別關心
有一段時間
他認爲可以通過洪溪效應
來把水提到高處
當然後來雖然失敗了
他對於光影毫無疑問的
傾注了巨大的熱情
在他的筆記當達芬奇
自己在思考的時候
有非常詳細的筆記
這個筆記有一部分已經失傳了
現在寶德大概有四分之一
有7000多張
如果這些筆記稍加整理的話
都是當時那個時期偉大的作品
當時達芬奇
他沒有這個興趣
然後他經常去畫光線的陰影的角度
以及不同的種類
同時他還對人體特別感興趣
他感興趣到什麼程度
在他一生當中
他解剖的屍體可能有100多具
而且那個時候由於技術的限制
所以他解剖屍體的時候
經常那個屍體它會腐敗
然後他要強忍着不適
去觀察這個屍體的肌肉的分佈
包括心臟的組成
他在解剖屍體的時候
對於心臟的研究
對於血流的研究
甚至領先於幾個世紀
他知道這個心臟是怎麼閉合
以便不讓這個血流倒退回去的
他唯一一件事情沒有搞清楚
就是他不知道心臟血流
是一個循環系統
他以爲血是一點一點往前推動的
就好像樹木的樹枝
一直往上漲的那種感覺
這個是他沒想明白的
但是相對於同時代的人
他懂得的東西已經非常多
他對於建築也是非常感興趣的
早期的時候
他的很多工作
其實是幫助去設計一些教堂
還有私人的建築
他花了很多的時間
他對於圓形和方形之間的關係
非常癡迷
不知道爲什麼
他畫了100多幅圖
把這個圓形怎麼樣變成一個方形
如果他加入一點思考的深度的話
他可能可以成爲
16世紀的最早的數學家
然後他對於鳥類非常感興趣
比如他觀察蜻蜓的時候
他能觀察到蜻蜓的前後翅膀的抖動
高低是不一樣的
現在人當然覺得這都是常識了
因爲我們看過太多的圖了
比如你看
我們的攝影機
已經可以讓翅膀
完全以很慢的速度播放
對吧
所以達芬奇當年600多年前
搞清楚的很多東西
我們在讀自傳的時候
可能不會覺得特別驚歎
但是你要試着回到600年前
在那個時候
如果他甚至能想明白
月亮是不發光的
月亮是因爲受到太陽的光
所以它才體現出
它現在那個光的強度和亮度
而且他能觀察到
月亮的一些有陰影的地方
我覺得這個是非常厲害的
你就說作爲一個
如果是作爲一個普通人
就憑着自己肉眼這種觀察
怎麼能夠就知道
星體是完全不發光的
這個背後有偉大的觀察力
當然他有一件事情搞錯了
就是他覺得星星也不發光
他是用同類的方式進行類比
我們現在都知道
有些星星是發光的
達芬奇對於機械有強烈的興趣
然後他有很多機械的圖
一會我給大家看一些機械的圖紙
比如說
他曾經去設計一些
讓彈簧均勻釋放的這種螺旋齒輪
然後他還畫了很多的透視圖
他給帕喬利的一本書
配了十多幅圖片
就是把菱形的這種透視圖
全都畫出來
你看到600多年前畫的菱形圖
已經可以和現在電腦畫的
這種標準的圖
完全可以媲美
就是不僅他在尺寸
科學程度非常的精準
而且他還畫出了一種美感
就他整個陰影強弱的對比
讓人覺得
這個不僅僅是一個示意圖
而是一幅美術作品
然後在他的手稿當中
他還畫了很多磨針的設備
因爲他想着說
通過這個東西去磨針的話
就可以迅速的提高效率
讓紡織廠的時間大大縮短
然後雖然這些都沒有實行
但是達芬奇投入了大量的時間
在思考
達芬奇因爲他對於人體的興趣
比如說他把人體所有的比例
進行反覆的測量
額頭離頭頂到底比例是多少
眼睛離頭頂的比例是多少
然後他讓自己的學徒學生
一直不厭其煩的去丈量各個比例
如果達芬奇願意的話
他可以出一本人類最早的
關於人體的解剖圖的學術著作
但是達芬奇確實沒有時間
去做這件事情
頸部肌肉的正確解剖手稿
在1510年
這是達芬奇畫的
然後旁邊有非常工整細緻的
這個說明
而且達芬奇在畫這些解剖圖的時候
他不是作爲醫學的用途
他是用非常細緻耐心的方式
去用陰暗法
把整個人體的方式
用一種美感的方式表達出來
所以我們在看的時候
不像是醫學的東西
覺得怪怪的
而是具有一種美感的
然後達芬奇對於藍天
他一直想知道
到底藍天爲什麼是藍的
而且在這個書當中
還提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問題
他一直想知道
琢磨鳥的舌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想把舌頭畫出來
我不知道現代人在現代醫學
或者是科學的幫助下
有沒有知道這個答案
在這個自傳的最後一頁
他終於給我們揭開了謎底
你知道琢磨鳥的舌頭
是它的慧的三倍長
它是很長的
因爲琢磨鳥經常要伸到樹當中
去把蟲子給吸食出來
然後還有一個
就是它這麼長的舌頭
它放哪裏呢
它會在它的頭腔當中
腦腔當中
它會纏繞一圈
像它會伸進去
你知道嗎
像它在頭顱上面捲曲下來
然後它不用的時候
就留在大腦裏面
因爲琢磨鳥
它在琢這個木頭的時候
它這個腦袋震動的是
我們平時
他說是人類死亡的30倍的力度
所以如果人用同樣的力度
去震動的話
咣咣咣就震死了
但是琢磨鳥就是通過舌頭
纏繞的方式
讓它的大腦免受衝擊
我不知道達芬奇
有沒有追求到這個答案
達芬奇對於世界的萬物
從他十多歲的時候
一直到他67歲去世的時候
一生都在對以上的話題
主題進行探索
他從來沒有一刻停留
而且我給大家講一個
他在描述戰爭場景當中
就是由於他具備的知識的豐富程度
所以他能夠想象出說
如果他要描繪一個戰爭場景
他到底如何去描繪
給大家讀一下
大家就明白
原來所謂天才的定義就是這樣的
在373頁的時候
達芬奇曾經表達過說
如何表達戰爭的場景
因爲那個時候的話
他接受了一個任務
要去畫一幅巨型的作品
其中最主要的主題是戰爭的場景
他這麼說
他說如果你想畫一個倒在地上的人
你就要在它被拖行的地方
畫出血染的泥土
因爲這個馬會拖着死去的騎手
在灰塵和泥土當中留下屍體的血跡
然後戰敗者一定要臉色蒼白
面露驚恐
他的眉毛要高高揚起
或者因爲悲傷而眉頭緊鎖
臉上要佈滿痛苦的皺紋
然後他就越寫越激動
因爲他完全知道
要表現戰爭的場景有哪些細節
他後面還寫
他說屍體一定要沾滿塵土
塵土與屍體血流混合的地方
應該變成深紅色的紫漿
那些垂死的人要牙關緊咬
眼球上翻
雙拳錘打自己的身體
雙腿扭曲
還有一些人的武器被奪走了
或者被敵人打倒了
他們轉向敵人
用牙齒和支架惡狠狠的進行報復
一些傷殘的士兵倒在地上
用盾牌掩護自己
而敵人俯身打算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你看這些
現代人看了很多的電影作品
可能有類似的
能夠想象出這樣的一個畫面
可是在600多年前
沒有藉助
我們現在的視覺衝擊的情況之下
我覺得作爲一個畫家
能把這些所有的細節想出來
是由於達芬奇對於這個世界
永遠保持一個開放的雙眼的
這個原因
正是因爲他偉大的好奇心
達芬奇才能創造出很多偉大的作品
我給大家看一下
達芬奇在成熟的時候
他的繪畫的一些作品
這個是他一幅作品的奇作
就是草圖叫《巖間聖母》
在其中當中的一個人物
這個作品非常簡單
但是是不是大家能夠依舊在其中
感受到他非常細膩的雕刻的能力
如果大家能夠放大一些
去看到這個作品的眼睛
他的鼻子嘴脣的處理
即使600多年過去之後
我們在這個作品當中依舊覺得
他看似熟悉一點都不陌生
覺得不老舊
而依舊是很生動活潑清秀
對吧
或者這種美能夠迅速的被我們瞭解
而在這裏面
你看達芬奇用的筆畫是非常少的
晚年的時候
60多歲的時候
據說達芬奇那個時候
他已經顯得很蒼老了
其實60多歲
因爲達芬奇在年輕的時候
是一個風流倜儻
然後是一個美男子
所以晚年的時候
達芬奇一直恐懼自己的衰老
據說這個是他自己畫的
自己的這個自畫像
有很多人給他畫的一些自畫像
但是我當我看到別人的自畫像的時候
不知道爲什麼
我覺得那些自畫像當中過於的誇張
有時候把它畫得太年輕太英俊
這個有可能是他自己
有可能是他自己在想象
自己更蒼老一些時候的樣子
但是大致的神情是相似的
這幅圖已經有一點點模糊了
他沒有明顯的邊界
你會發現嗎
然後但是你依舊能夠感覺到
他的表情
這個表情有一種
帶有一點憂慮
沉思
或許有一點點憤怒
可是又有一點點無奈
你拿不透
就是達芬奇永遠能夠在繪畫當中
表現一種複雜的情緒
不說他最
最最爲這個著名的
蒙娜麗莎的微笑
就當你看到他其他一些
簡單的作品的時候
你會發現這些是非常非常難重複的
這是16世紀的
繪畫家所展現出來的一種
一種技術的功力
以致相對應的
我覺得大家可能比較熟悉的叫
米開朗基羅
米開朗基羅當時和
達芬奇在同時在
米蘭的時候
他們實際上曾經有一段時間的較量
互相
達芬奇實際上是
非常高調穿着豔麗
米開朗基羅實際上是一個
苦行僧的形象了
但是他由於
自己跟達芬奇的個性差異太大
所以偶爾兩個人之間
也互相有一些battle
互相有一些攻擊
我看到兩位天才的藝術家
在當中有一些你爭我奪的印象
實際上是
感覺還是非常有意思的
比如說達芬奇就
一直聲稱繪畫是
更加
優於雕塑的
藝術
他這麼說的
他說繪畫
囊括了自然界當中
所有的可見之物
比如表現萬物的顏色
以及其衰減變化
而貧乏的雕塑就無法做到
畫家通過物體與眼睛之間的
空氣的顏色變化
表現距離的遠近
它可以展現出各種物體
在霧中依稀可見的樣子
它能夠表現出雨中
透過雲霧看到的山巒河谷
它不僅能畫出塵土
還能表現出戰士
在其中激起的騷動
這當然是達芬奇的觀點
但是米開朗基羅
其實他也是一個畫家
比如說這個就是他的一幅畫
這個叫聖家族
這是米開朗基羅
但它的區別到底在哪裏
我覺得對於外行來說
當我去看一幅畫
米開朗基羅也是偉大的藝術家
好像看起來都很好
對吧
它的主題也非常相似
但如果大家去讀自傳的時候
我們可以學到一點點
你發現這個作品和作品的差異
在普通人看來很微小
可是在鑑賞家內看來極其巨大
比如在這個作品當中
你能看到一種非常明顯的線條
達芬奇很少用這種方法
達芬奇非常反對在繪畫當中
使用清晰的線條
因爲他說
據我的觀察
你在生活當中看到的一切東西的邊界
是很模糊的
對吧
你不知道哪裏就自然地過渡
所以達芬奇的畫當中
就是他把那個顏料用手指
有時候會抹掉它們之間的界線
讓它有一層
就是像霧一樣的朦朧的感覺
那這個在蒙娜麗薩這個作品當中
表現的是最爲明顯的
這個是晚年她畫的最爲成熟的作品
蒙娜麗薩
那蒙娜麗薩這個人物到底是誰呢
她是一位絲綢商的妻子
那這個人叫麗薩
但是她委託她畫這幅畫
然後達芬奇就欣然答應
實際上達芬奇並不喜歡
接受別人委託的工作
比如有一個侯爵夫人
一直想讓她畫一個自畫像
她從來沒有完成過
而且達芬奇有非常嚴重的拖延症
她大部分的作品應該說是
大部分的作品都沒有完成
然後對於一個藝術家來說
或者對於達芬奇來說
完成一個作品
就宣判一個作品的死亡
那蒙娜麗薩的話
在她晚年50多歲的時候開始畫
然後她一直帶在身邊
在她去世的時候
這幅畫實際上還擺在她的工作室
我們甚至都不知道
這是不是一個已經完成的作品
但是隨着她去世
當然我們可以說
她是留給世人的最偉大的作品
蒙娜麗薩到底好在哪裏
我覺得可能對於外行人來說
這個真的是非常難 對吧
她的微笑的神祕
她的繪畫的技巧
以及她的儀態的端莊
每個人從中看到的不同的感覺
或者你覺得眼神
不斷地能跟隨你的技術 對吧
或者是一直過了600多年
我們依舊還在這幅畫當中
感覺到這個主人公的
那種情感的力量
或者這幅畫的這種安詳
端莊的感覺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覺
但是我非常熟悉的是
作爲普通人經常質疑說
這幅畫一點都不好 對吧
但當你去讀完這個自傳的時候
你至少能夠接受一個這樣的觀點
這幅作品是技術非常成熟時期
才能創造出來的
所以接下來我想用一個
非常短小的簡單的故事來告訴大家
就是也是我在這本書當中的一個
非常明顯的一個收穫
就是完全的一個藝術的外行的人
來理解
就是一幅畫到底好在哪裏
所以我們用這個《美麗公主》
也是這個自傳當中的一個小故事
來結束我們今天
對達芬奇自傳的一個分享
這幅畫其實看起來
不像達芬奇的作品
因爲達芬奇首先
他的很多作品當中的主人公
他的姿態都不像這麼死板
第二他的頭髮的話都是捲曲的
然後這個作品看起來好像比較簡單
而且是一個側面
而且主人公的表情
似乎並沒有那麼的豐富
對吧
這幅畫最早就出現在一個收藏
一個收藏者的家裏面
後來的話他就拿出來進行拍賣
這個畫最早是畫在一個羊皮紙上面
但是達芬奇很少把畫畫在羊皮紙上面
他是一個粉彩畫
19世紀德國的一個畫家
被看成是他的作者
就是他可能模仿文藝復興時候的作品
後來有一個叫匹德·謝爾弗曼的
一個收藏家
他就發現了
他看到這幅畫
他發現既然這個畫是要拍賣的
所以他就去拍賣
當時這個他提交的報價是18000美元
這個實際上是拍賣行預估的兩倍那麼多
但是有另外一個人出了21850美元買走了
所以這個謝爾弗曼就覺得說
哎呀
錯過了這幅畫
他以爲就見不到了
但是九年之後呢
這個謝爾弗曼他在曼哈頓的上東區一家畫廊裏
他突然看見有一個老闆叫甘特·甘茲
凱特·甘茲
這個甘茲實際上是一個挺受人尊敬的一個藝術商
他當時在經營一個這樣的畫廊
然後謝爾弗曼過來一看
哎
他幾年前在錯過的這個叫美麗公主這幅畫
就在這個畫廊裏面
所以他就裝作很鎮定的樣子問他多少錢呢
然後這個甘茲竟然說
那九年前他就兩萬多買下來的
他說就兩萬多
後來他就讓他老婆馬上把錢打給了這個甘茲
然後就手裏夾着這幅畫就走了
那接下來的事情
當然是他要去印證這個畫到底是誰畫的
到底什麼時候的作品
有一件事情比較好確認
就是我們用探四的方法來確定它的年代
這個比較好做
後來發現他大致的這個時間
就是繪畫的這個時間是1440年到1650年
這個時間是符合達芬奇作畫的這個時期的
那除了這個之外
鑑賞一個作品的非常重要的方式是什麼
就是鑑賞家
叫藝術權威鑑賞家
所以呢我們
我們這個謝弗曼就拿
把這幅畫拿給很多藝術鑑賞家
有包括
倫敦這個藝術博物館當中的這些策展人啊
館長啊
他們大部分人都覺得這幅畫
有可能是達芬奇的這個作品
但是當然也有一些人是反對的
然後在這個
這個鑑賞當中的最重要的一環是什麼呢
就是在2010年左右
在謝弗曼來到了
他把這幅畫帶到了一個叫盧爾埃米技術公司
這是巴黎一家專門對藝術兵器數字化
紅外線多譜段光學分析的公司
然後把這個畫要放大數百倍
然後每平方毫米有1600個像素
就是每一根頭髮都能看得很清楚
放大之後再進行分析
你會發現這個年輕女子上面的裝飾的花邊
環繞的織繞的方式
和達芬奇以前有一個作品叫
報銀鼠的女子如出一轍是一樣的
然後她的陰影畫得很清晰
後視也非常準確
還有一個細節就是她的眼睛的紅膜
跟這個報銀鼠的女子對比之後是細節是一模一樣
包括她的這個外眼角
上眼臉的皺褶
紅膜的輪廓
上下的睫毛
以及痞麟的下眼臉邊緣
以及紅膜的底緣
這些細節全部是一致的
所以你會發現鑑賞一幅畫
其實並不像我們普通人說的說
一個鑑賞是說是就是
它需要很細節的鑑賞
而且包含了很多科學的要素
尤其是達芬奇是左手
他要畫那個陰影線的時候呢
其實跟右手人的習慣是不一樣的
所以當他把它全部進行分析完之後
那這些學者大部分都認定這是達芬奇的作品
那當然最重要最重要的一個細節
鑑賞當中的一個細節
這個細節可以看清是藝術和科學的結合
就是發現在這幅畫的最上面的一個角落
有一個非常不顯眼的指紋
這個指紋是畫家有些時候他要去摁
他要去塗抹那個顏料
所以他會很用力的去擦這個畫
但是由於時間比較遠了
所以這個指紋並不是非常清晰
只有八個鑑賞點
有八個鑑賞點
所以是不能
其實不能確定就是達芬奇的指紋
只不過把這個八個鑑賞點
在後面的有一個科學家做出來說
他和其他的繪畫當中的指紋的八個鑑賞點
是能夠重合的
那這個時候的話
我們基本斷定這幅《美麗公主》
就是達芬奇的作品
那最重要的還有一個鑑賞細節
2009年他們公佈這個指紋的證據
然後到2010年
他們竟然找到了這個羊皮紙撕下來的那本書
原來這是達芬奇給一本書配的插圖
然後他發現這個羊皮紙剪下來的所有的這個痕跡
都完全能對得上這本書當中的作品
所以這個不是一個複製品
它是完全從書當中摘選下來
那個時候不是大批量的這個複製品
所以這個作品當時拍賣的時候是兩萬多美元
現在的估價已經是一萬五千萬美元
這是一個讓現代人非常激動的故事
因爲它這裏面有金錢作爲要素
來衡量
那這個時候我們覺得說
哇,好厲害
我在這本書當中看到這些故事我才知道
原來偉大的作品不只是說說而已
當我們如果有機會能夠去盧浮宮
看一看《蒙娜麗薩》
或者是看一看《最後的晚餐》
即使是看一些複製品
那我們可能也能夠了解到
原來達芬奇藝術的偉大原來是在這裏
我以前也經常去一些博物館
但是我要必須承認
很多時候看博物館我是看不懂的
這本書《達芬奇傳》這本書
真正幫我是一個門外漢
走進了一點點藝術之路
第二個的話在這個書當中
我們確實爲達芬奇那種
偉大的好奇心所激勵
我現在終於理解爲什麼喬布斯
如此尊崇達芬奇
從他的生平或者從他的故事當中找到樂趣
爲什麼有喬布斯那句話叫
Stay foolish, stay hungry
叫永遠要保持飢渴
在這個書的序言當中
他說到
現代社會當中的分工
使得我們對其他領域的知識已經漠不關心
就我們並不關心
電腦是怎麼生產出來的
並不關心紅外線
並不關心微波爐的原理
對吧
那與之相同
一併出現的是我們拋棄了
我們偉大的好奇心
所以在我們生活當中
我能見到很多沒有好奇心的人
達芬奇當年所希望掌握的那些知識
在科學主義的今天已經變成了常識了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光合作用
知道了血液循環
知道了人感冒的時候抗生素的作用
對吧
但是其實人對於這個世界
還依舊有相當多的未知
而且這是推動人類前進的唯一的理由
人爲什麼變得越來越好
人們爲什麼增加自己的福利的原因
就是人保持了這種好奇心
然後我們用六百多年前達芬奇
那些在今天看起來不是豐功偉績的事情
來激勵我們
僅僅是因爲我們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種精神
就是我們始終要保持那種
最單純最淳樸的好奇心
然後在生活當中通過學習
去解決我們生活當中那些失望
後悔 迷茫 對吧
猶豫 徘徊
如果每天保持學習
我覺得可能生活就會變成一場盛宴
所以達芬奇在去世的時候
他留下了他這麼一句話
就1519年的時候
達芬奇去世了
才67歲了
非常可惜
他說一日充實 一夜安眠
如果你今天學了一些東西
你今天晚上就可以睡一個好覺
一生充實 含笑安息
如果你這一輩子都沒有停止探索和追求答案
那麼你在去世的時候
你就可以平靜地面對死亡
這一點是很多人很難做到的
所以還是提醒我們
永遠要保持那種好奇心 對吧
這是達芬奇傳一本非常厚重的自傳
還是推薦給大家
希望大家從中有一些收穫
謝謝大家
今天分享就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