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畫賞析之南宋四家“李唐”
T
Tangjinglan_
1 位粉絲
41 觀看·2024年12月4日
李唐是南宋的四大家之首
他一個人橫跨了宋代兩個朝代
他的畫風也隨著朝代的更替發生了一個變化
由北宋時期比較工整嚴謹的畫風
轉變到了南宋時期的水墨剛勁
夯唱泥泥的這種山水畫風
李唐他是河南人
他原來在北宋時期是宋徽宗時期畫院的這種畫工
後來因為這種朝代的變換
他逃到了臨安也就是現在的杭州
然後以賣畫求生
在南宋恢復畫院之後呢
他又驚人推舉進入南宋畫院供職
所以他的山水畫會呈現出兩種不同的藝術風格
那這兩種藝術風格呢
就是因為這種朝局的動盪
所以導致他生活居住的地方有了變遷而形成的
因此他也可以作為李唐兩種藝術風格形成的一個大直分界線
他南渡以前的作品呢
也就是他顛沛流離
然後逃到南方來生活以前的作品呢
就是體現了他一個崇古的思想
萬鶴松風圖今天我們要欣賞的這幅畫呢
就是他南渡以前的代表作
他的山水畫呢
施法五代的京官董京官
他們呢
也是屬於一個北方山水畫派
氣勢比較雄渾蒼勁挺拔
萬鶴松風圖呢
這幅畫呢
就是他山水畫中最具代表性的北方山水畫的一個作品
這是他南渡前的作品呢
所以他是保留了北宋時期
就是之前我們所介紹過的那種全景式構圖山水的一個雄偉壯闊的一個景象
比較著重於近景和局部的表現
那麼與李成並稱為南宋四大家的呢
還有劉松年
馬遠下歸
那麼馬遠下歸呢
也是被稱為馬一腳下半邊
他們都是畫這種邊角山水
就是北宋以前是那種全景式的大山山水
那到南宋從李成這一邊後面開始呢
他就開始畫局部的一些景色
不會再畫這種全景式的山水了
那麼今天我們要看到的就是李成的兩幅作品
一幅是萬鶴松風圖
一幅是清晰與影圖
一個是他南渡前的作品
一個是他南渡後的作品
我們來對比看一下說他畫風的一個轉變
這幅萬鶴松風圖呢
它的尺幅非常大
是由三幅鵑拼接而成的
它也是一個鵑本的繪畫
不是在宣紙上畫的
是在鵑上畫的
畫面描繪的呢
就是山峯林立的一個幽谷
谷中呢
前面畫了非常多的松樹林立在這
兩掛飛瀑呢
直線而下
匯聚成了一個小溪
在畫面的左下角形成了一個這種淺灘
山腰間的白雲呢
飄逸而出
有一種雲在山間湧動的感覺
這些看上去非常平常的景物呢
經過畫家的巧妙安排和組織
然後使這個畫面有了強烈的感染力
有了一個非常雄偉壯闊的氣勢
會震撼到我們每一位觀者
然後他呢
他把這個視角呢
是一個這種平視的角度
突出了他後面的中景
造成一種迫在眉睫的視覺效果
我們以前看那些西山行旅圖的時候
其實是一個略帶仰視的角度
就是感覺那個大山
就是非常高聳
給人一個壓迫感
那麼這幅畫呢
較多的是一個這種平視的一個角度
然後讓觀者有一種身臨其境
具有一個高亢強烈的心理感受
那麼這幅《萬鶴松風圖》呢
是現藏於臺北國公博物院
是屬於北宋畫院的一個這種
長途大戰史的作品
還有我們之前所介紹過的一幅《萬鶴松風圖》呢
是五代居然的《萬鶴松風圖》
這兩幅畫我們也可以對比來看一下
右邊這幅居然的《萬鶴松風圖》呢
它給人的一個畫面效果
跟李唐所畫的《萬鶴松風圖》的效果呢
完全不同
居然的這個《萬鶴松風圖》呢
它被米芙評論說
蘭氣清潤
不僅得天真多
是一種比較明潤而又爽氣的畫風
那麼它這個幅畫呢
畫面上層欄疊站
然後雲霧呢在山間繚繞
山上呢也是松樹非常茂密
它從山下往上是一排這種松樹上去
它不像李成呢
它是把一排這種松樹密密麻麻地擠在一個前景
然後山嶺下面呢就是一些這種
瀑布流下來比較川極
它上面呢還刻畫了許多的這種
山間的房屋
然後還有一些人物亭子在這裡
那麼在李成的畫當中呢
是沒有任何的人物和這種房屋屋舍的這種點景的
它有的就只是山石泉水瀑布
居然的話呢它的山脈呢都是以這種圓潤為主
然後前面留下一片這種
空白的平面為水
山頭上的空白呢又是雲霧
顯示出一種迷離的這種情趣
那麼居然的這幅畫呢
它雖然是一個畫的這種全景山水
但是它沒有突出它的說特別明顯的主峯
它的近中遠三個層次呢
通過這種墨色對比呢
表現得非常自然
山頭點了很多的這種帆頭
點胎呢也是用一些大的墨點
用筆的特色就是比較婉轉線條溫和細密
它和李唐所創作的這個福萬河松風圖呢用筆
非常剛毅的感覺呢完全不同
居然的畫風有一種平淡自然
山石溫潤的特點
用筆用墨呢比較厚重渾樸
但是又不失它的一個溫潤秀雅生機盎然
兩幅畫對比來看呢
李唐的萬河松風呢
更注重的是松風就是這些松樹
萬河呢山呢只是松風的一個必要的陪襯而已
李唐他以簡闊豪放的大撫匹村呢
畫出巨大的山巖
他專注畫的是畫面近處的這些蒼松
坡石之上的這些蔥樹呢
彷彿要往天上衝去
它的樹根處呢都是被刻意繪畫出
做那種爪子一樣的牢牢扣住岩石的感覺
其實他也是想通過這個松樹呢
來體現一種這種
富貴不能贏
貧賤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的一種大丈夫的這種姿態
然後像萬河松風圖居然的這幅呢
它就是山和松樹都是平均分佈的
就沒有說李唐這麼強烈的這種對比
就是顯得好像李唐是一剛
然後居然是柔
一剛一柔的這種感覺
就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萬河松風圖
根據歷史記載呢
李唐的山水畫最開始呢
是初學唐代的李思遜
那麼李思遜呢
他的山水畫主要是以青綠之法來畫山水
所以其實這幅畫呢
它是有青綠色色在上面的
但是因為年代久遠
所以青綠的顏色呢氧化掉了
所以這幅畫顯得非常的厚重
其實如果就是通過一些技術手段來看的話
它畫面上其實有殘存一些顏料在上面的
整幅畫呢先是以水墨為底
然後山石部分呢
它有用褶石來烘染
然後後面呢
再加在部分的這種山石上面呢
又加上了石青石綠這種
青綠色呢做了一個處理
它山谷中的這些松林的這些松針呢
最值得它注意
它通過局部放大圖可以看到
它的松針是先以墨筆描畫它的針葉
最後呢用一些這種青綠的礦物質顏料呢
再在墨筆的上面呢再一次複溝
然後就像墨筆的松針和有顏色的松針重疊
形成一個茂密的感覺
但是因為年代久遠
所以這幅畫的顏色呢已經
不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所以這幅畫的顏色就顯得比較黑比較重
在佈局沾法上呢
它吸取了梵寬的這種大山堂中座
就是中部畫一座這種高聳的大山
然後山頂有茂林的全景式構圖
像它的山體的位置排列和梵寬的西山行旅圖
我們可以對比來看一下
你看畫面的整體面貌的這種呈現和山體位置的排列
山頂這種茂密叢林的刻畫呢
它與梵寬的西山行旅圖呢
看上去呢就是畫風是差不多的
都是這種比較嚴謹工整黑厚濃密的這種風貌
在用筆和用墨上呢也是和梵寬一樣
使用一些黑厚短粗的線條來勾勒山體的這種輪廓
但是呢在此基礎上李唐的用筆呢更富有彈性一些
他乾濕筆呢並用
在村法上呢它又有了新的變化
多是運用了今後的這種豆瓣村
然後把梵寬的雨點村呢加以發展成了撫坪村
在畫面山體的表現上呢
它還是遵循了就是像今後和梵寬的這種畫法
用一層一層的村法呢來刻畫山石
顯得非常的細密繁瑣
也顯得山體的質感非常的厚重
在萬鶴松風圖呢
它突出表現了這幅畫的中峻的主峯
它非常的高大威額
非常的渾厚
山勢險峻呢
但是又非常的有這種滑潤的姿態
山間的祥雲呢也是烘托出了這個山的高大雄偉
在這個主峯的周圍呢
這裡有幾座這種比較尖聳的這種小山
它既襯託了主峯呢又形成了一個虛實對比
你看主峯畫的是比較刻畫比較細緻的
後面的這些小山呢
就是沒有那麼細緻
它就形成了一個這種虛實的對比
增加了一個畫面的深遠感
然後山谷間的松林呢
紮根在這些山石之間
它們交錯排列
長勢呢都是一個往上的這種勢態
它與山間的這些雜樹呢搖搖相應
共同構造了一個這種倉獄幽深的意境氣氛
山間有兩道飛瀑呢奔流而下
這裡一個這裡一個
然後在山腳之下呢
匯聚成了一灘這種溪流
使畫面顯得更加的活潑
在一個這種比較莊嚴肅穆的這種氛圍當中
增加了一些這種動感
這幅畫的表現手法呢
它融合了北派山水畫的全部技法
村插、點染、勾多種技法並用
尤其是一些橫向與縱向的小撫坪村的使用呢
將北方的山石激勵和特質表現的唯妙唯肖
你看像這些村法呢都是這樣的撫坪村
那麼它的撫坪村呢
是把泛寬的雨點村加以改進
創建了這種撫坪村的村法
雨點村呢它是那種直筆村
撫坪村呢則是就是
側封橫筆的一個像撫坪柑柴的這種感覺
非常的剛勁有力
所以它被稱為撫坪村
它用來表現山石的紋理質感呢
又非常有新意又有力度
又能很好的將北方山石的這種質感表現出來
但是它整幅畫也並不說全部都是撫坪村
但是這一幅畫這一塊呢
它是一個後面這種高山的上面的一個村法
像前面這一塊呢
則是近景處一個比較破岸的這種石頭的一個畫法
它這一塊的畫法呢
它就不僅僅只是撫坪村了
它還有豆瓣村
瓜鐵村等
它用多種村法混合用
來表現山體的一個陰陽相悖
和山石本質上的這種堅硬厚重的感覺
它像主對主峯的塑造也是一樣
就是層層密密的不斷的村差刻畫石頭表面
這種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粗糙的一個質感
使得近處的山石的面貌呢
有一個比較硬翹蹲石的感覺
畫面的前段部分呢
它有三足體積龐大
而且又厚重堅硬的大岩石置於這個畫面的石塘之中
與更靠前的這些岩石呢
它用的是中峯濃墨呢
勾勒出岩石方印的外輪廓
在石頭質感的表現上呢
用了一些線條村差出面
與後方緊挨著的墨色較濃的這一些石塊呢
通過濃暗明暗的對比呢
拉開了前後的距離
靠後的兩組的這些石頭上面呢
有一些交纏在一起的松樹
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松錚呢
這些松錚密密麻麻的交纏在一起
擋住了後方的岩石山體
在岩石上方呢
它又佈著五六株這種稍小一點的松樹
然後在兩側石壁與中間三組岩石之中呢
留有一個這種水道
左右山間夾著的小瀑布呢
最後終歸於畫面的左側水道
潺潺的溪水呢
流於在這個塘中
在中部呢
有兩座山峯屹立在這裡
其中一座呢
棱角森林石質堅硬的山峯呢
它佔的面積呢
比較大
山石上面的塊面呢
分的也比較清楚
就像撫坯砍而成
在這座山後面的這一塊
呈一個長林形狀的山峯呢
它與前面這個比較堅硬的一個四方形的山峯
在外形上呢
就形成了一個這種強烈的對比
它比起前面的比較敦厚紮實的山體的氣勢呢
後面山的氣勢明顯就要弱一些
一強一厚呢
它又形成了一個這種視覺反差
在畫面的後段部分
畫面遠景部分呢
也是一個主峯屹立在其中
主峯兩側呢
佈置了幾座小小長條形的山峯
用來做陪襯
一大一小一虛一實的對比呢
就顯得這個主峯更加的巍峨
山頂之處呢
還是這種泛加山水的城市
就是這種山頂上面的這種密林
做這些密林呢
聚集在一個山頂上
主峯依然是一種微然不動的感覺
在猛烈的虎皮寸的表現下呢
山石的質感就顯得更加的堅硬
主峯的右下角呢
有一團雲霧
雲霧很好的將遠景和中近景拉開了
這個雲煙的設置就非常的巧妙
就能夠將遠景跟中景近景拉開
然後拉出了畫面的這種距離感
所以李唐呢
他在南渡之前
他的山水畫風格在佈局章法上呢
都是呈現的是北宋一個大山大水式的
全景式的面貌
呈現出來的就是北方山水層巒疊杖
厚重雄偉的感覺
它山石的輪廓呢
用墨厚重
但它不僅是山石
它像它的樹木的輪廓呢
包括樹葉的勾勒呢
都是用的濃黑的墨色進行勾畫
它山石的表面呢
是用側峯這樣子層層的穿插
使山石的陰陽相悖的感覺呢
體現出來
呈現一派這種厚重黑硬
堅硬的這種山石的感覺
它的樹幹呢
也是濃墨粗現
實實的勾勒它的外形
樹體呢
還有濃黑的這種結痂的這種地方
顯示出這種樹的老道與歷盡滄桑的感覺
它前面前景的這一塊岩石上的這些松樹呢
相互纏繞
樹體非常的黑重
它表面呢
還穿插了一些榆林的這種文樣的村法呢
表現松樹的這種質感
它用墨呢
比較毛燥濃重
樹頭的松針呢
呈現一個放射狀的樣子
這裡可能看得不是特別清楚
然後它一筆一筆呢
都是非常的有力的
一片一片的這樣子相互演繹成
一片這種密林的感覺呢
給人一種密密麻麻刺痛的感覺
就顯示出它這個松針畫的力度非常的有力
那麼這幅清晰餘影圖呢
就是李唐繪畫風格轉變的一個過渡時期
就是它難度後的一個畫風了
它難度前後的一個墨法的變化呢
可以總結為說
用墨從濃慢慢地轉變到比較淡一點
畫面的墨色呢
由渾厚轉到簡單的一個過程
它在構圖上的一個變化呢
就是從畫全景的這種山水
改到畫這種潔景的山水
就是畫一個這種小的局部
然後這就是它的一個構圖上的變化
在它難度後的清晰餘影圖中呢
樹實的風貌呢
與之前就有著完全不同的表現形式
你看畫樹
它用的墨色呢
就是會比較淡一些
用的線條也是
就是比較挺拔柔韌的這種長線條來勾勒樹幹
然後再以淡墨渲染
樹幹呢
都是比較樸拙的
樹葉也是用飽沾墨水的筆呢
點染而成
不再是之前那樣子
就是一層一層地加以這種勾勒
然後畫石頭呢
也是以改淺法
它難度之後的山石呢
更是用這種大筆
吸滿墨汁的這種大筆呢
橫掃出它山石的這種塊面感
然後再加以渲染
表現實質的紋理
然後它沒有像之前那樣
一層一層反反復復的這樣子
寸差很多了
它的村筆就比較簡練
墨色也比較簡單
所以它整個石頭的這種
看上去就比較幹練的那種
李唐他在南宋的畫風呢
已經跟北宋時期有了很大的變化
他墨與水的調和呢
不再是墨的比重大於水的比重
而是用水比較多
所以李唐他在南宋時期的繪畫作品呢
更趨向於表現一些
簡單輕潤的這種感覺
像《清信與影圖》
它的山石用筆都是這種比較大筆處的
然後我們看得出來都是用水比較多
然後只是陰陽交接處呢
會用這種覆筆加以渲染
表現山石的這種紋理
或者在山石的陽面處呢
不加村只是用染
然後村呢只村它的陰面
一陰一陽一黑一白
這種石頭的體積感和質感
就通過對比就出來了
整個畫面呢是一派這種
煙霧迷濛清新淡雅的感覺
這就是李唐他畫風的一個轉變
等以後我們看到李唐畫的時候呢
我們就要知道說
他其實是有兩種畫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