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陳湯傳：陳湯除了是西漢戰神外，竟然還是一個“巨貪”，因此多次被免官！

陳湯自子宮,是山陽峽丘人 年輕時喜歡讀書,學識淵博通達事理 寫得一手好文章 家中貧窮靠乞討借貸為生 沒有潔操,不被周禮人所稱道 陳湯熙去長安求取官職 謀得太官獻詩成一冠 幾年後 傅平侯張伯同陳湯交往 佩服他的才能 出元二年時 元帝詔令獵侯舉薦秀才 張伯就舉薦了陳湯 陳湯為等待升官 父親死後也不去奔喪 私立就彈劾陳湯不守孝道 張伯選任 舉薦欺詐不依實際情況 被削減十億二百戶 趕上他去世 因此就賜給他誓號為廟侯 陳湯被下獄治罪 後來他重新被舉薦為郎 幾次請求出使外國 過了很久 調任他為西域副校尉 同甘延壽一同出使西域 原先宣帝的時候 匈奴內部矛盾激化 五個蟬魚爭奪王位 呼喊邪蟬魚和智之蟬魚 都送兒子為人質 漢朝都接受了 後來呼喊邪蟬魚 親自到漢朝稱臣朝見宣帝 智之蟬魚以為呼喊邪衰敗 虛弱投降的漢朝 不能再回去了 就想吸收取匈奴右邊的地方 正好趕上漢朝派兵 護送呼喊邪蟬魚回去 智之因此 而向西攻破了忽濟 兼坤 丁陵 兼併了三國 並把他們統一起來 智之蟬魚怨恨漢朝 擁護呼喊邪蟬魚 而不幫助自己 就困住漢朝使者江乃時等人 並羞辱他們 初元四年 智之蟬魚派使者進貢 順便要求帶走入室的兒子 願意歸附朝廷 漢朝商議派遣衛斯馬古吉 去護送世子 御史大夫貢語 博士匡衡認為 春秋上說 對夷狄的要求 不能一一都滿足 現在智之蟬魚 趨向教化之心尚未存後 所在的地方 有相當遙遠 最好是派使者 把他的兒子送到邊境地區後 就返回 古吉上書說道 中國和夷狄有隆落 而不斷決之役 現在既然已撫養成全 他的孩子十年 恩澤已很厚了 如今他到空曠絕遠之地 而不去護送 到了邊塞就返回 這是表示拋棄他不再愛護 使他們失去歸附的心意 拋棄以前的恩澤 產生後來的怨恨 不妥 討論的人 看見以前江乃時 沒有對付敵人的辦法 智慧和膽量都缺乏 以致遭受恥辱 就事先替臣擔憂 臣有幸得以 直持強悍的符節 秉承聖明的詔令 宣明小誥以深厚的恩義 他就不應當敢於兇暴狡詐 如果他懷有禽獸之心 對臣施行無道 那麼單於就長期背負深罪 一定逃得遠遠的 不敢靠近邊境 失去一個人 而使百姓安定 是國家的利益 臣下的願望 我希望把他送到治之朝廷 皇上就把古籍的奏書 呈給上朝的人 共與眾有爭論 認為古籍前去 一定會給國家 帶來災禍和事端 不能答應他的奏請 幼將軍馮鳳是認為 可以派遣 皇上就答應了 到治之王庭後 治之單於發怒了 竟然殺了古籍等人 治之單於 自己知道有負漢朝 又聽說呼寒邪更加強盛 於是向西逃到康居 康居王把女兒 嫁給治之單於做妻子 治之也把女兒 嫁給了康居王 康居王很尊敬治之單於 打算依靠他的威力 來脅迫各國 治之幾次借兵攻打吳孫 深入到了赤谷城 殘殺掠奪人民 搶奪牲畜財產 吳孫國不敢追討 西部空虛 有千里方圓的地區 沒有人住 治之單於自以為是大國 名望盛大 受人尊重 又誠盛驕傲 不被康居王所禮遇 憤怒中殺了 康居王的女兒 和他的顯貴 人民數百人 有的人還被肢解後 投到兜瀨水中 蒸發百姓駐城 每天用五百人 兩年才停止 又派遣使者擇求和蘇 大冤諸國每年進貢 他們不敢不給 漢朝派遣三批使者 到康居要古籍等人的屍體 治之單於困住使者 並羞辱他們 不肯聽從詔令 卻通過兜戶上書說 我處於困苦危難之中 願歸附強大的漢朝 送兒子來作為人質 治之單於驕傲 怠慢到如此地步 建昭三年 陳湯和甘延壽 出使西域 陳湯為人 沉著勇敢有大謀 有很多策略 喜好建立卓越的功勳 每次經過都城小鎮 高山大河 常常要爬到高處 去看一看 接到出使外國的差使後 就同甘延壽謀劃說道 夷狄畏懼服從大部落 這是他們的天性 西域本來屬於匈奴 現在置之殘餘 威名遠播 侵犯契領巫孫 大淵等國 長體康居出謀劃策 想降服他們 如果能得到這兩個國家 北部攻打伊烈 西面攻取安西 南面排擠越支 山裡巫邑 幾年之內 有都城的幾個國家 就會形勢危急 而且他們的人都飄漢 喜歡打仗 經常取得勝利 如果長期放縱他們 一定會成為西域的隱患 置之殘餘 雖然所在的地方 相當遙遠 滿以沒有堅固的城牆 和強勁的劍弩 用來自守 如果發動屯田的官兵 率領巫孫的部隊 一直打到他們城下 他們逃亡 又沒有可去的地方 堅守又不能自保 千載工業 可以一朝而成 甘延壽也認為是這樣 就準備上奏請示這件事 陳湯又說 國家大事 都要讓公卿討論 非凡的策略 是凡人所想像不到的 一定不能得到準許 甘延壽猶豫著 沒有聽從 正好他長時間有病 陳湯獨自 假託朝廷命令 挑發有城鎮的各國軍隊 以及車師國 物給校尉屯田的官兵 甘延壽知道後 驚慌地爬起牀 打算阻止他 陳湯發怒了 暗著劍弩則 甘延壽說 部隊已經集合了 你想壞大家的事嗎 甘延壽於是隻好聽從他 部署行軍的陣勢 增設揚威 白虎 和齊三孝 漢兵 胡兵合起來 共四萬多人 甘延壽 陳湯上奏自我彈劾 假託皇帝命令 陳述用兵情況 當天他們就帶領軍隊 分道前進 分為六校 其中三校 從南到越過蔥嶺 從小道到大淵 另外三校 由都護自己率領 從溫宿國出發 經北道進入赤谷 過了無孫 到達康居邊界 一直到了田池的西面 而康居的父王抱田 率領幾千騎兵 進犯赤谷城東 殺害搶奪了 大無孫王的一千多人 很多牲畜和財產 又在後面 同漢朝軍隊遭遇 搶奪走了 後面部隊相當多的資眾 陳湯放出胡人軍隊 攻打他們 殺了四百六十人 得到了他們 所搶走的四百七十名百姓 交還給無孫王 所得到的馬、牛、羊 就用來供給軍用 還俘虜了抱田的 顯貴一奴獨 到了康居的東部邊界 陳湯命令軍隊 不得進行搶掠 暗中把康居的顯貴 屠莫叫來相見 向他說明 漢朝的威勢和信譽 並同他飲酒結盟後 就放他回去了 從小道帶領軍隊前進 到了黎丹漁城 大約六十里的地方 就停止前進 並紮下營戰 又捕捉到了 康居的顯貴 背色的兒子開謀 讓他作為嚮導 背色的兒子 也就是屠莫母親的弟弟 他們都怨恨陳渝 因此很詳細地 知道了治之的情況 第二天又帶領軍隊前進 離城還有三十里 就停下紮營 陳渝派使者 來問漢朝軍隊為何而來 答道 陳渝尚書說 現在處境困難 願意歸附漢朝 親自入漢朝朝見 天子哀憐陳渝 離開匈奴的廣闊國土 在康居受到委屈 所以派都護將軍 來迎接陳渝的 妻子和兒女 恐怕驚動了您的左右 因此軍隊不敢到城下 使者幾次往來 互相通報情況 甘言壽 陳湯 於是責備陳渝道 我們為了陳渝遠道而來 而到現在還沒有 有名的王侯大臣 來見將軍接受命令 陳渝怎麼能這樣忽略大忌 失去主人對待客人的禮儀呢 軍隊遠道而來 人馬都相當疲勞 糧草估計也將完了 恐怕不能自行還軍了 希望陳渝同大臣 審慎考慮計劃安排 第二天 軍隊向前到達 治之城的都瀨水上游 離城有三里 停下安營佈陣 望見陳渝城上 立有五彩旗幟 幾百人披著索甲登城守備 又派出百餘名騎兵 往來奔馳於城下 步兵百餘人 在城門兩邊 像魚鱗一樣不下陣勢 享受操演用兵的方法 城上的人還招呼漢軍說 來跟我鬥 一百多名騎兵 奔馳著衝向營地 營地的士兵 都拉滿弓指向騎兵 騎兵就隱退了 漢軍幾次派官兵 射擊城門的騎兵和步兵 騎兵和步兵都進去了 甘延壽和陳湯命令軍隊 聽到鼓聲後 都逼進城下 從四面圍住城 各有自己的任務 有的挖壕溝 有的堵塞城門 拿盾牌的人在前面 拿到幾弓箭的在後面 向上射擊城樓上的人 樓上的人就跑到了樓下 在土城外面還有一座木城 敵人從木城中射擊 殺傷了一些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就用柴草燒了木城 夜裡 幾百名騎兵打算突圍 被迎頭射死 剛開始 單於聽說漢朝軍隊到了 想逃走 但懷疑康軍怨恨自己 會作為漢軍的內應 又聽說烏孫各國 都派了軍隊 自以為沒有地方可去了 只知單於出來後 又重新回去說 還不如堅守城池 漢軍遠道而來 不能進攻很久 單於就披上唐甲 站在樓上 各位屁事夫人 有幾十人 都用弓箭射殺城外的人 城外的人射中了單於的鼻子 幾十個夫人也多被射死 單於下樓騎上馬 轉戰到單於的內室 夜晚過了一半 木城被穿透了 裡面的人退入土城 登上城樓呼喊 當時康軍的軍隊 有一萬多騎兵 分為十多處 四面圍繞著城牆 也互相應聲相賀 夜晚 幾次奔襲漢軍營地 沒有成功 就退回去了 等到天亮 城四面放起了火 官兵高興起來 大聲呼喊追逐敵人 鳴鋼敲鼓 震動大地 康軍兵退走了 漢軍就從四面 推著大的盾牌 一同進入土城中 單於帶著男女 一百多人 跑進他的內室 漢兵就放火 官兵爭著進入內室 殘餘受傷而死 君侯甲成渡勳 砍下了殘餘的頭 得到了漢朝使者的 兩個符節 以及古籍等所帶的博書 所有搶得的東西 都集於本人 一共斬殺丁關氏 太子 溟王以下一千五百一十八人 俘虜了一百四十五人 收降了一千多人 把他們都分給了 有城市的各國 所派出的十五個王 於是甘延壽 陳湯上奏書說 臣等聽說天下的大道理 應當是天下一統 以前有唐和虞 現在有強大的漢朝 匈奴忽韓挾殘餘 以自稱是北藩 只有治之殘餘 反叛對抗 沒有受到懲罰 大下以西的地方 都以為強大的漢朝 不能使治之殘餘臣服 治之殘餘殘酷 毒害百姓 罪大惡極 通達到上天 陳延壽 陳湯將義兵 刑天朱 賴陛下神靈 陰陽 病鷹 天啟精明 獻臣克敵 斬之之首 及明王以下 一線投稿間 蠻夷底間 已是萬裏 明犯強悍者 雖遠必誅 事情被下到 司法部門處理 丞相匡衡 御史大夫 頗延壽認為 治之殘餘 以及明王的 投周遊各國 蠻夷沒有不知道的 月令上說 春天是掩埋屍骨的時候 還是不要懸頭為好 車騎將軍許家 右將軍王商認為 春秋時 家骨會蒙 有時績效君主 孔子殺了他 當時正是盛夏 被斬的手 和族分不同的門運出 應懸掛十天後再掩埋 皇上下詔令說 將軍的意見正確 起初 中書令時提 曾經想把姐姐 嫁給甘延壽 甘延壽沒有同意 等到丞相 御史也憎恨 他們假託皇帝命令行事 都不再許陳湯 陳湯平時比較貪婪 所繳獲的財物 進入漢界後 多不依法上交 司令校尉 寄信給道上的官員 逮捕官兵 來審查這件事 陳湯就上奏書說道 陳同官兵 一同誅殺治之殘餘 幸虧能把他們消滅 軍隊萬裏之外得勝歸來 應有使者在路上迎接犒勞 現在 司令逆其道而行 逮捕官兵審查 這是為治之殘餘報仇啊 皇上立即派出官兵 命令各縣在路上 備好九十犒勞路過的軍隊 回到京城後 評論功勞 實顯 匡衡認為 甘延壽 陳湯擅自假託皇帝命令 興師動眾 有幸沒有被誅殺 如果再封絕未次使役 那麼以後奉命的使者 就會都爭相 想冒著危險 以取得僥倖 在蠻夷中惹起事端 給國家帶來災難 這個頭不能開 元帝內心嘉許 甘延壽 陳湯的功勞 但難以違背 匡衡 實顯的意見 此事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決定 元宗正留相上奏書說 治之殘餘 監禁 殺害使者和官兵 數以百計 事情沸沸揚揚於外國 損失威望 失去了別人的敬重 各位大臣 都為此憂愁 陛下發怒 想誅殺他 一直沒有忘懷 西域都護甘延壽 奉孝為陳湯秉承 聖明的旨意 依靠神靈的保佑 統率百蠻的君主 帶領有城鎮之國的軍隊 出生入死 進入無人能到的地方 才踏平康居 攻破武道城牆 拔下社侯的旗幟 斬下治之殘餘的腦袋 宣揚精氣於萬裏之外的地方 遠播威名 於崑山之西 洗刷了古籍的恥辱 建立了卓越的功勳 萬一畏懼屈服 沒有不震動的 呼喊邪殘餘 看見治之殘餘已被殺 又喜又怕 向風暮意驅使前來 擊敗表示歸附 願意守護北藩 歷代稱臣 他們建立了千年的工業 保證了萬代的平安 群臣中功勳 沒有比他們再大的了 往昔周朝大夫方書 疾腐為周宣王誅殺了煉允 而使百蠻都來歸順 詩上說 車馬喧喧 猶如雷霆 既鮮貴又誠信的方書 徵討煉允 蠻經也因畏懼威力而來臣服 意上說 消滅敵人首領的人 值得表揚 因為他可以獲得 更多不同族類的人 這是讚美那些 誅殺了罪魁禍首 可以使其他不願順服的人 前來歸順 現在肝炎獸 陳湯誅殺所帶來的震動 即使是意上所說的 消滅首領 詩上所說的 猶如雷霆也比不上 憑論大的功績 應不計較小的過錯 推舉絕美的東西 應不顧小的瑕疵 司馬法上說 賞賜軍隊不超過一個月 希望立功的人 能快速得到 他們行善事的報酬 這是由於重視戰功 重用人才的緣故 吉甫回去後 周王賜給他豐盛的東西 詩上說 吉甫因為被宴請 所以很高興 他受到了那麼多祝福 是因為他從稿地回來 功勞同日月一樣長久 千里之外的稿地 還認為遙遠 更何況萬裏之外 他們的辛勤 已是到了極點 肝炎獸 陳湯不僅沒有受到 賞賜的回報 反而因義無反顧 而取得的功勞 受到委屈 長期受挫於刀筆小利 這不是獎勵有功之人 鞭策士兵的方法 以前齊桓公 先有尊周的功勞 後來又有滅相國的罪責 君子就以功勞 來掩蓋過錯 而隱晦了他所行的措施 二十將軍李廣利 損失了五萬人的部隊 花去了億萬的費用 經歷了四年的勞苦 卻只獲得三十匹郡馬 雖然斬下了 冤枉母骨的腦袋 也不足以補償耗費 而且他自己的罪惡也很多 肖武帝認為 到萬裏之遠的地方 去徵討敵人 不應計較他的過失 就封外兩侯 三清 二千旦的官職爵位 給了一百多人 現今康居國力 強於大淵 置之殘餘的號令 重於大淵 他們殺害使者之罪 大於大淵留住馬匹的罪 而且肝淫瘦 陳湯沒有煩勞漢朝的士兵 不用耗費一斗糧食 和二十將軍相比 功德勝於他百倍 而且常會聽從 想要攻擊匈奴的巫孫 正即迎接自己 來歸順的日朱王 所以說 武功和辛勤勞苦 大於方叔 吉輔 將功補過 又優於齊桓公 二十將軍 他們所做事情的功勞 又高於安遠侯 長羅侯 但大的功勞 沒有得到表彰 小的過失 卻到處傳佈 臣下甚為痛惜 應及時解除懸案 讓他們自由出入 免罪不咎 給予尊寵豐壽爵位 用以獎勵有功之人 於是 天子下詔令說 匈奴置之殘餘 背叛禮義 扣留並殺害了漢朝使者 官兵 身為侍禮 朕豈能忘記 之所以 猶豫不決不去徵討 是因為 難以興師動眾 勞苦將帥 因此 一直剋制忍著 沒有提這件事 如今甘延壽 陳湯看到 可以乘機行事 就乘著時間的便利 集結有城鎮的各國 擅自假託皇帝命令 用兵去徵討敵人 依靠天帝和宗廟的神靈保佑 徵討置之殘餘 斬得他的腦袋 以及版氏夫人 顯貴 明王和其他一千多人 雖然他們背離了 國內沒有煩勞 一人服兵役 沒有動用國庫的駐藏 借敵人的糧食 用來供給部隊的所用 建立功勳於萬裏之外 威力震動百蠻 名聲訴揚四海 為國家除去殘暴 斷絕兵事的根源 邊境得以安定 然而 仍避免不了死傷的憂患 罪責應當在於 遵守法令 朕甚美哀憐這件事 特赦免甘延壽 陳湯的罪過 不要追究了 詔令宮請討論風賞的事 討論的人都認為 一按軍法捕殺 諂於風賞 匡衡 石顯認為 治之本來 是喪失國家 逃亡在外 只在無人的地方 盜用名號 並非是真的諂於 原帝就按照 安遠侯正吉的舊例 封他們千戶十役 匡衡 石顯又抗議 於是就封甘延壽為一城侯 賜給陳湯官內侯的爵位 每人賜給十役三百戶 再賜給黃金一百金 既告上天 宗廟 大赦天下 授任甘延壽為長水校尉 陳湯為捨生校尉 甘延壽升任為城門校尉 護軍都尉 死於官位上 城帝剛登帝位 丞相匡衡又上奏道 陳湯以二千大官員的身份 奉命出使 不帶請命就行事於蠻夷中 不嚴格要求自己 以為部下的榜樣 反而自取從康居奪得的財物 警告官員們 不要再重新驗證邊遠地區的事 即使是在赦免以前 還是不適合當官 陳湯因此被免官 後來 陳湯上書說 康居王送來侍奉皇帝的兒子 並不是王子 經過審查覈實 確實是王子 陳湯被關進監獄 應當處死 太宗大夫古永尚奏書位 陳湯辯言說道 臣下聽說楚國有紫玉德臣 晉文公因為他而坐不安穩 趙國有連坡 馬伕 強大的秦國不敢圖謀景行 近代漢朝有治都 為上 匈奴就不敢越過沙漠南下 從這些情況來看 聖嫡的將領是國家得力的武臣 不能不重視 所以君子聽到軍鼓聲 就想到能夠率兵作戰的大臣 臣私下認為官內侯陳湯 以前以富都戶身份出使西域 憤恨治之殘餘沒有人道 憂慮君王不能給他以懲處 越想越憤怒 見義勇為的精神 一下爆發 突然間率領軍隊 急馳而行 橫穿烏孫 集合於都瀨水上 攻破了三層城牆 斬下了治之殘餘的腦袋 報復了十年 沒有能誅殺他的怨愁 洗血了邊境官兵往日的恥辱 威風震動了百難 武功遠揚四海 漢朝建立以來 徵討外國的將領 還未曾有過這樣的情景 現在陳湯因為所說的事情 有誤而犯法 被關在牢裡很久了 很長時間還不能判決 執法的官員 想對他使用大辟的刑法 往日白旗人秦國將領 南面攻下郢都 北面坑殺趙闊 因為一點小小的過錯 就被賜死於渡遊 秦國百姓為他哀痛 沒有不流淚的 現在陳湯親自帶著武器 流血轉戰於萬裏之外的地方 以戰功獻祭給祖廟 呈告給上天 武士沒有不仰慕他的節意的 因為陳說事情而犯罪 並沒有很大的罪惡 周書上說 牢記別人的功勞 忘記他人的過錯 就是合作君主了 況且犬馬為人勞苦了 還可以得到給他們蓋窩棚的報答 更何況國家的有功之臣呢 陳私下擔心 陛下忽略了軍骨的聲音 不能體察周書的涵義 而忘了蓋窩棚的恩師 以雍臣來對待陳湯 最後聽從了官吏的決議 讓百姓也有秦國百姓耿耿於懷的怨恨 並不是鞭策以身負難的臣子的方法 周書呈上去後 天子就放出了陳湯 取消他的爵位 而成為普通士兵 後來過了幾年 西域都護段會宗 被烏孫國的軍隊所包圍 驛站的人騎著馬趕來報告 希望派遣西域有城鎮的國家 以及敦煌的軍隊來救自己 丞相王商 大將軍王鳳 以及百官商議了幾天還沒有結果 王鳳就說 陳湯很能謀劃 熟悉外國情況 可以把他叫來問問 皇上就在宮室召見了陳湯 陳湯攻打智之禪於時 得了傷寒病 兩隻手臂不能彎曲 陳湯進去參見 有詔令叫他不用跪拜 把段會宗的奏書給他看 陳湯辭讓說 將相九卿都是賢才 通曉事理 小臣衰弱多病 不足以來策謀大事 皇上說 國家有急事 您就不要退讓了 陳湯答道 臣下認為這件事 一定沒有值得憂慮的地方 皇上問 憑什麼這樣說呢 陳湯就說 胡人士兵五人 才能抵上一個漢朝士兵 為什麼呢 因為胡人兵器 原始不銳利 弓箭不鋒利 現在 聽說他們學得了 很多漢人的技巧 但仍要三個人 才能抵擋一個漢兵 還有兵法上說 敵人比主方多一半的兵力 然後纔可以相敵 現在圍住段會宗的人數 不足以戰勝他 請陛下不用擔憂 況且 軍隊輕裝前進 一天走五十里 負重前進 只能走三十里 現在段會宗想 調動西域 有城鎮的國家 以及敦煌的軍隊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 才能到達 這是所謂報仇的軍隊 並不是救急 可以用得上的 皇上說 那怎麼辦 解圍是一定的嗎 那大概幾時可以解圍 陳湯知道 烏孫軍隊 是烏合之眾 不能持久進攻 以前的這種事情 都過不了幾天 就達到 已經解圍了 曲紙記算了一下日子說 不超過五天 就可聽到好消息 過了四天 軍書送到 上面說包圍已解 大將軍王鳳上奏 任命他為從事中郎 幕府中的事 全由陳湯來處理 陳湯明曉法令 善於根據情況分析形勢 他所提的建議 多數被採納 陳湯經常 接受別人的金錢 來為別人起草奏章 終於因為此事 而被罷黜 當初 陳湯和江作大臣 借萬年友好 從元帝時候起 衛陵地區 沒有再遷徙人口 營造居民點 承帝就在這裡 初步建造陵墓 幾年後 又喜歡上霸陵 取亭南面的地方 就重新再建 借萬年和陳湯記憶 認為五帝時候 工匠楊光 以他的建造幾次 都讓皇上感到滿意 自己謀得江作大將一職 還有大司農中丞 耿壽昌 因建造了都陵 被賜給觀念侯爵位 江作大將 延年因為勞苦 被賜給中二千旦的職位 現在初步建造陵墓 並營建居民點 成就大功 我也應當受到重賞 子宮的妻子家在長安 兒子也生長在長安 不喜歡東方 應當請求遷居 可以得到賞賜的田宅 這樣都有好處 陳湯心中 認為這有利可圖 就密封奏章呈給皇上說 初步建造的陵墓 在京城地區 是最肥沃美麗的地方 可以建立一個縣 天下百姓 沒有遷徙到各陵 已三十多年了 關東的富人越來越多 佔領了很多好田 驅使貧困的百姓 可以把他們遷到 初步建造陵墓的地方 用來增強京城 削弱諸侯 又使中等人家以下的 都能平均貧富 陳湯願意和妻子兒女 以及家屬遷徙到 出陵地區 為天下人帶個頭 於是天子就聽從了 他的計策 果然先營建 昌陵地區居民點 然後遷徙 內地郡縣的國民 謝萬年自己提出 三年可以完工 後來終於沒有完成 群臣大多說 在這裡建議不妥的 皇上就把此事 交給有關官員討論 他們都說 昌陵的工程 是把低地填高 積土成山 估計變房仍在平地上 運來的土 不能保護幽冥中的靈魂 土淺了外面就不牢固 白白地浪費 數億萬計的勞動力 甚至點著織火 在夜間工作 到東山去運土 將要同股價一樣貴了 工程進行了幾年 天下人都受到了勞累 國家疲憊 國家庫藏空虛 一直到老百姓 都愁苦不堪 舊陵是根據自然地形 依據本來的土地 所處地勢高大寬敞 旁邊又靠近祖先 以前又已經有了 十年的營建 應該重新建造舊陵 不要遷徙百姓 皇上就下詔令 停止昌陵的工程 丞相 禦史請求廢除 昌陵地區新建的住宅 奏譯沒有批下 有人就問陳湯 住宅不拆 難道還要再進行遷徙嗎 陳湯說 天子暫且聽聽 群臣們所說的 倒是還是要再遷徙的 當時成都侯王商 被任命為大司馬 魏將軍輔助政事 平常就不喜歡陳湯 王商聽到陳湯說的話後 就報告皇帝說 陳湯禍亂群眾 應該被抓進牢房治罪 審查他所犯的各種罪行 陳湯以前替其都尉 王莽尚書說道 父親過早地去世 唯獨沒有得到封帝 母親明君供養皇太后 尤其勞累辛苦 應當封爵 王莽竟被封為新都侯 後來 皇太后同母弟弟苟參 任水衡都尉 死後 兒子苟集為侍中 苟參的妻子 打算為苟集求取封帝 陳湯接受了 他給的五十斤金子 答應按照舊例 替他上奏 紅龍太守張匡 因貪污百萬以上 狡猾無道 下詔立即審問 他害怕進監獄 就派人告訴陳湯 陳湯就為他辯冤 準許過了冬天再說 他就被許給答謝的 前兩百萬 都是這樣一類的事情 這些事都在大赦以前 後來東來郡有黑龍 在冬天裡出現 有人就問陳湯 陳湯說 這是所謂的玄門開啟 皇帝幾次變裝出行 出入的都不是時候 所以龍也就出現的 不是時候 又說就要重新進行遷徙了 互相傳說的有十多人 丞相遇事彈劾到 陳湯禍重無道 妄自詐稱 把異象歸給皇上 這不是他所應當說的 犯了大不敬的罪 廷尉趙增壽評議 認為 懲治無道沒有正當的法則 根據所犯的罪行輕重來治罪 丞下沿用此法 卻往往判罪失當 所以把案子拿到廷尉來審理 沒有先例可參照 就把事情首先報告給皇上 這是為了端正刑法 使人命得到重視 聖明君主哀憐百姓 頒佈詔令叫停止建造昌陵 不要遷徙官員和百姓 詔令早已發佈 陳湯妄自把自己的揣度 告訴其他人說 將要重新遷徙 雖然受到驚動不小 但話流傳的不是很廣 百姓沒有發生變亂 這就不可以說是禍亂眾人 陳湯散佈謠言 假設並不真實的事情 不是他應該說的 犯了大不敬的罪 皇上頒佈命令說 廷尉趙增壽所評議的很正確 陳湯從前有討伐 自知殘餘的功勞 特貶陳湯為百姓 發陪到邊疆去 又命令說 以前的江作大將 解萬年 奸巧邪惡沒有忠心 胡亂製造謊言 增加賦稅 蒸發謠議 倉促興起功成 使人民百敗遭受罪苦 死的人接連不斷 流毒遍及百姓 國內的人都心懷不滿 他雖然遇上赦令 但也不適合住在京城 於是陳湯與謝萬年 一同被發陪到敦煌 過了很久 敦煌太守上奏書說 陳湯以前親自誅殺了 自知殘餘 在外國威望很大 不適宜接近邊塞 皇帝下令 把他遷徙到安定 一郎耿直上奏書 陳述對國家有利的事 順便為陳湯無冤道 甘言受 陳湯替偉大的漢朝 顯示了勾起深處之敵 和招致遠方之國的威力 為國家洗刷了多年的恥辱 徵討極遠地區 服貨了萬裏之外 難以制服的敵人 難道還有比這 更大的功勞嗎 先帝嘉獎他們 幾次頒布英明的詔令 宣傳張明他們的功勞 更改年號 祭旗功勳 傳至無窮 與此相應 南郡貢獻白虎 邊塞平安無事 當先帝臥病在牀時 還留意於他們 沒有忘記 幾次派尚書質問丞相 立即為他們論功行賞 唯獨丞相匡橫進行排斥 不給濟公 只封了甘言受 陳湯幾百戶 這就是有功的大臣和戰士 所以失望的原因 孝成皇帝繼承了 已建立起來的事業基礎 趁著徵戰討伐的威力 沒有進行戰爭 國家平安無事 但大臣邪惡不正 又有諂媚奸巧的人在朝廷 毫不深思本末的患難 用來防止 還沒有形成的事情 他們想獨佔君主的威嚴 排擠妒忌有功的人 使陳湯孤獨的蒙冤被壓 不能自己辯明 最後終於以無罪之身 而在年老時 被拋棄在敦煌 正好處在往來西域的通道之上 讓威名令敵人聞風而逃的 大臣轉足之間 就自己遭受災禍 被治之盛夏的敵盧所恥笑 實在可悲 到現在奉命出 十道外蠻的人 沒有不講述治之的被誅殺 用來宣揚漢朝的強盛的 藉助別人的功績來威脅敵人 拋棄他人 來使說他壞話的人感到高興 這怎麼不叫人悲痛呢 況且身處安定 不要忘了危險 強盛的時候要想到衰敗 現在國家平常 沒有文帝成年累月進行節儉 而使國家富饒起來的積蓄 又沒有武帝時 被推薦而任用的勇猛機制 擒獲敵人的大臣 只有一個陳湯罷了 假使陳湯 去世沒能趕上陛下的時代 還希望國家追加他的功勞 為他的木樹碑 用以勉勵後來的人們 陳湯有幸得以生活在 現在盛名的時代 建立功勞沒有過去多久 反而聽任奸邪的大臣 把他排斥得遠遠的 使他流亡逃逆 死無葬身之地 眼光遠大的人士 無不考慮 認為陳湯的功勞 幾個時代都沒有人比得上 而陳湯所犯的罪過 是人情所都有的 陳湯尚且這樣 即使再有人為國流血犧牲 拋屍殺場 還是要受制於口舌 被嫉妒他的大臣所俘虜 這是陳夏為國家 深感憂泣的原因 奏書遞上去後 天子就讓陳湯回來了 最後死在長安 陳湯死後幾年 往往為安漢宮 執掌朝政 內心既感激陳湯的救恩 又想討好皇太后 就以討伐治之的功勞 來尊稱元帝廟號為高宗 又因為以前陳湯 甘延壽的功勞大家賞賜 還有後程杜勳 根本就沒有封賞 就加封甘延壽的孫子 甘千一千六百戶 為陳湯追家世號為破湖壯侯 封陳湯的兒子陳馮為破湖侯 杜勳為討敵侯 後人曾有詩 待地行諸自出徵 攻垂柏是一朝成 王世衛動身先世 國庫吾開戰養兵 立展參與鞭寇劇 衝冠豪語風雷血 嘗試華人壯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