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1-2. 東坡詞導論─從一首蝶戀花談起

那得多麼的認識 當然會透過很多方面 如果你從政治的立場來講的話 你會看他的一些策論 如果從宗教來說 他有大量的一些宗教的文獻 如果你欣賞他的書法 當然有很多的 比如說他的墨寶 你會去做研究 但是呢 我覺得這些都很重要 但是在我們短短的時間 閱讀人的一生那麼豐富的內涵 實在是太困難了 我就情願先選擇他的詞來跟大家去介紹 因為這個是牽涉到 我們的人文學層裡面 最關鍵的是有一種人文精神 我覺得一直以來 我們認為中國人很有情感 我們從中國文學的角度研究 我們說我們有個抒情傳統 他談到我們有個抒情傳統 跟西方的敘事傳統不一樣 我常常去質疑 難道西方沒有抒情傳統嗎 他們更強硬 如果我們同樣去比較西方的流行歌曲 西方的電影小說 不是比我們更出色嗎 更動人嗎 張力更強嗎 有沒有刻畫更深刻嗎 那我們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們對中國的情感的表達 事實上是不夠 不立體 不具體 不完整的 尤其我們的文學的 文字的一個書寫 還沒賺到更好的功夫 中國抒情傳統 什麼屬於中國的 你在強調這個詞彙的時候 是有別於其他國家的 凸顯你的特色 那是什麼樣的內容 我們有沒有思考過 所謂抒情者 包括兩個面向 一個抒就是表達的方式 他用什麼方式來表達 我們中國人的情感 用什麼語言表達 我們很少用肢體表達的一種情感 我們的文字很含蓄 很多東西模稜兩可 問你好不好 差不多 還可以 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為什麼不敢直接說 這種中國文字裡面有一些很微妙的地方 用你表達的方式 寫的情感的內容就有一些不一樣的一個特色 有別於西方的用英文表達的方式 好了 情為何物 我們當然從國小 國中 一直到大學都讀國文 國文都告訴你 我們的文學 文學的重要性裡面充滿了很多的情感 但情感是什麼一回事 我們說有的七情六慾 悲歡離合 但你都瞭解嗎 我最近慢慢對李清教授所說的話 有很深的感受 整一個愁字了得 為什麼這樣講呢 有時候當小孩長大之後 跟他講一種情緒的時候 我發現他聽閱萬聞 他聽到了可能反應跟我不一樣的 可見我們的詞彙所體會就有些差別 今天我們也一樣 面對情感 我們怎麼去表達 當然最方便我們透過電腦 Facebook 有很多的貼圖 整一個貼圖了得 尤其在裡面 你看讀Facebook 朋友告訴你一個噩耗 在Facebook傳播過來 你難道要按一個贊子嗎 我按不下去 別人是一種悲痛的經驗 你怎麼能按個贊子呢 所以你無法去用這個詞彙來表達 那究竟用什麼來表達 我們的國文有沒有教育 告訴你 我們都知道了 好 悲苦 愁悶 我在成長的過程中 曾經碰到一個經驗 在我高三那一年 有個女同學 她平常很活潑的 大剌剌的一個女生 從沒有什麼負面的情緒 但有一天她告訴我 她很苦悶 我聽到苦悶的時候 我覺得你真的小題大做 什麼叫苦悶 我比你多得是 不是悶的 悶得很痛苦 好了 不疑有她 第二天我們聽到一個噩耗 她在三十幾層樓跳樓自殺 我們只聽到一個詞彙叫苦悶 其實她已經發出警訊了 我沒感覺 我們班上同學沒有感覺 一個平常好好的人 為什麼突然間有這個詞彙出來 對她來說是非常嚴重的 對我們來說是心胸平常 我們懂這種情緒嗎 也許她詞不達意了 因為她用更精準的語言會警告我們 我們就會伸出挽救之手了 但是我們做不到 所以看得出了語言的表達 是一個很重要的一種方式 叫傳情 其實文學家 作家 都是不同的 你看題材內容都一樣的 事實上面對每一個時空 每一種情感 每一種人物 都有不同的反應 她用的詞彙都是不一樣 都不許用我們心中平常的 同樣的一個詞彙 你必須有放在這個時空點裡面 看她通過什麼文體來表達 是有不同的意義的 所以我覺得 如果這樣的話 我們對趙金堆 人文知識認識有多少 我們把一篇文章 把它翻譯過來 瞭解意思 然後從意義裡面去了解 這也是一種偏視 在我們國文教育的過程中 一直都強調我們 要了解文章大意 所以一篇文本出來的時候 第一 要了解作者 背了好多作者生平的資料 都是毫無意義的 你懂不懂李白是怎麼的出身 瞭解他的詩 實際上幫助並不大 但是我們要背下來 為了考試 好了 另外一個更重要的是 要解題 告訴你了 這個題目是怎麼樣的 它是什麼樣的題材 那我們就放在這個框架裡面瞭解 我們的心安了 原來是歸院詩 我們說歸院歸院 你懂得歸院嗎 你被欺負過嗎 有沒有體會一個歸中人的心情 但是我們首先閱讀文學 更重要的是翻譯 所以很多的課本 很多的參考書 告訴你又要翻一篇文章 我們這樣瞭解文學的 我們懂得幾篇文章 難怪張達春從小說的角度 一開始他寫幾本書 你懂得幾個字 我們都懂嗎 那是詞彙的意思 所以文學不是這樣的 那我如果回到文學的課程 東坡辭老師說 你會在家裡面買個金鑄金翼本 就可以自己閱讀了 難道這個了得嗎 當然不是這樣的 所以人文應該有更多的意涵 也許就是透過文字裡面 我們如何去 透過一種不斷的閱讀的方式 去接近作家 有一種方法 能夠瞭解文章裡面所傳達的意思 我們當然看了 詩人創作成蘇東坡 有詩詞文賦 都有專長 大家有沒有想想過 為什麼在某種情形下 某種感官之下 他用這種文體來表達 為什麼他就用詩 大家有沒有想想看 東坡在北匾黃州的時候 面對赤壁大江東去的時候 為什麼用詞來表達呢 我們只知道 讀了一首練儒教 大江東去浪淘盡 但我更要追問的 為什麼他不用詩表達 為什麼不用散文 卻是用詞呢 所以選擇這種文體是有意義的 他充分了解這種文體 有它的載具 背載的一個功能 它有它的抒情的特性 一種它來表達 有差異的氣氛 但老實說 練儒教我認為東坡沒寫好 沒辦法充分把這個文體 寫出他的內在真正的感覺 所以後面的結尾 有點很草率的結篇 人間如夢 一尊還沒降月 當然看比對 周瑜的豐功偉業 自己的不足 多情應上我 早生畫法 因為很深的感嘆 但詞有文字的限制 最後只剩下沒幾個字 怎麼收篇呢 東坡跟你說了 人間如夢 如同我們跟人談了三天三夜 自己的失戀的經歷 自己失敗的因果 最後談不出所以然 就說了 人間如夢 算了 一尊還沒降月 喝杯酒吧 能解決問題嗎 沒解決問題 所以練儒教沒辦法解決問題 所以難怪兩三天之後 東坡就選另外的文體 來再處理這個課題 就寫了前池必覆 文體就有意義的 他為什麼不用再用詞 再用一首 他覺得這個文體已經限制住了 無法伸張他的情緒 因此就改寫一篇 但前池必覆 也以為解決了 事實上也沒解決 三個多月之後 他再寫一篇 後池必覆 那兩種文體是不一樣的 一個比較嚴謹的 比較華麗的 另外一個比較淡雅的 比較散文化的 所以看看 作家在選這文體時候 事實上是有他的意涵的 並不是沒意義的 那現在我們回過頭來講 跟大家去閱讀東坡的詞 但我因為時間關係 沒辦法全面地跟大家介紹東坡 我覺得詞這種文體 因為它是比較竊情 是一種比較抒情的文體 而情有很複雜的內容 尤其東坡 面對人生的各種情緒 因為它走 跳出凡哩了 跟過去的詞 寫出傷身悲咒情懷不一樣 因此我們更可以透過詞的文體 瞭解東坡的內在世界 你可以說了 如果情是東坡一生的 最關緊要的生命課題 如他所說的 多情映下我左身畫法 來檢點他幾十年來的生命的關鍵 就是因為多情 因此從情入手瞭解東坡 我覺得是一個很重要的入口 而在這樣的各種文體裡面 詞是最能夠貼近他內在情懷的文體 有些很幽微的情緒 都要透過這種長短的語句裡面 去暗中表達流露出來 也是包括他的潛意識 因此要了解東坡了 更豐富的人文內在世界 詞我相信是一個更容易打動我們 更容易接近他內在的一個文體 那我的課程所以我就 為了給大家一個所謂人文的 有關情感方面的一個課程有關的 我就不做多想了 就選擇東坡詞 這樣東坡詞 它是一個作家的作品 因此在解釋這個作家的時候 我當然有扣緊了東坡是怎麼一個人 在什麼情形下會填進了詞 因此我必須要切合他的生平 跟大家做一個介紹 這個課程是比較完整的 是隨著一個作家的成長的歷程 裡面透過文體跟他的呼應關係 來貼近一個作家的成長的歷程 來做介紹的 所以這個課程 其實跟我們一般的 很多的詩詞課程不一樣 它不是主題論述 或者選了什麼鄉愁 歸願 等等的作品 它是看這個作家的成長 裡面在做一些分類 而東坡的作品好處就是 因為從清代以來 他的詩文詞各方面 都有編連的一個建築本 因此很方便我們閱讀 那既然我們講東坡詞 我當然要扣緊東坡這個人 是怎麼一個人 他當時面對怎麼樣的情形 然後再看看這個文體的抉擇上 他用詞來表達 要傳達些什麼 當然我們要小心 文學作品不是要去解謎 或者做本事的考證 讀詞就回到那個年代 東坡什麼時候寫就好了 不是 這個只是一個背景的知識 到頭來我們寫作的詞裡面 就瞭解一個作家 面對情感 然後透過文字表達 所呈現出來的一種美感特質 所以這個課程裡面 談到詞當然跟人是有關的 是人跟文之間的關係 那詞呢 當然我們不是說 形成一種美文而已 它是用形式的表達 而形式是有意義的 因此要扣緊 形式跟情感之間的關聯 同樣的題材 用不同的詞派的表達 又會有不一樣的意思 因此我們會學習 作家在情感表達中 一種很細微的 一種差異的地方 因此就是會豐富我們 對情感的一份認知 比如剛才我們說 所謂七情六慾 大家以為都一樣 事實上 作家每一首作品 在表達的時候 都是獨立的 不能夠跟別人 都混為一談 因為它有特殊的一個意涵 同樣的愁 在前面一首跟後面一首 它的份量會有差距 我們怎麼去體會 那是我這個課程 就以這個為主幹 來介紹一個東坡字 但我希望就在 這個閱讀過程中 豐富大家的人文世界 對中國的文字 有多方面的認識 就我們剛才所說了 我們要介紹中國文學 這些文詩詞 你想想看以前 我們讀一首詩 一篇散文 一確詞 一個散曲 到頭來好像都一樣的 每個分析都一樣 有什麼張力 什麼意象 然後把它意思瞭解 都相同了 但我覺得這種閱讀 是大有問題的 既然它是屬於 不同的文類 不同的文體 自然有它不同的特性 這種詞如何傳情 它跟詩是不一樣的 它跟文也不一樣 首先我們瞭解到 詞本來是配合音樂 來吟唱的一種歌詞 它受到音樂的約束 音樂如何傳情呢 只有跟它的發展 有一個密切的關係 所以我希望也在 這個文體的一個 很特殊的角度裡面 跟大家去了解到 這個文體如何去 跟情感結合 去傳情 跟詩的閱讀 是不一樣的 因為在一個 介紹的課程裡面 我不會把它 做白話的翻譯 我希望就是 打通大家的感官 去了解一個詩詞 所以我剛才所說了 我們在國文的教育裡面 當然很重視 作品的文學的內容 意境 從民國以來 都是這樣的閱讀 但我想想看 在以前 在唐宋時候 或者明清的小朋友讀詩詞 大概沒有我們那麼方便 他們按照老師告訴他們的 就把它背下來 觀觀具周 從詩經的底手 一直背背背 你問老師 怎麼解呢 老師說 你不懂嗎 打你頭一下 懂不懂 懂得好 可以了 不會再做什麼的 白話翻譯了 但是我們的方便 都白話翻譯 但是 當你白話翻譯 一個詩詞 你失去很多東西 西方有個詩人 福斯特曾經說 什麼叫詩 詩是一種 不能翻譯的語言 沒辦法翻譯的 但是我們的文學教育 告訴我們 什麼東西把它翻譯 因此我們失去 文學的一種體會 這就是我們國文教育 最偏失的地方 沒辦法滿足我們 對文學的一個要求 我們就只需要 去掌握意思 所以一本 一篇小說 一首詩 一首詞都一樣 只要把它翻譯 然後瞭解 意思就好了 我忘掉一個東西了 中國文字 它是形音一體的 你知道嗎 有形狀 你有沒有考慮 有些詩人 會故意 用某些偏旁的字 來取景 來形成某種意象的 你有沒有讀懂 我們現在 常常一首詩 把它排成千字 以前的詩不是 用書法 寫在一個畫面 一個白紙上面 你回去看看 譬如說 在網路上 或者故宮去看看 蘇東坡的 煉乳膠 或者寒石鐵 你看到留白 為什麼那個字特別大 那個字特別小 裡面就是空間的美感 傳達出某種情意的 大小不一 所以我們把它 濃縮為一個白千字之後 每個都一樣 忘掉了 一首詩 當你收到詩人的手稿的時候 你看到 龍飛鳳舞的 或者表達很深的情緒 在某個字上面 你瞭解到 那個字 它寫起來非常的用力 我們有沒有讀出來 沒辦法 今天的課本沒辦法告訴你這一點 好 中文文字是有形體的 一個田園山水詩人 所用的字 跟一個比較典雅的 宮體派的詩人 所用的詞彙 是不一樣的 你知道嗎 他們有各種的考慮 因為你著重在 建構一個 很富麗堂皇的世界 你用的字 非常的漂亮 平衡對稱 產生一種 視覺上的美感 你看周邦彥的詞 你看司馬相如的父 你看得出來 就不一樣了 你再看陶淵明的詩 就用得很簡單的 它有很多虛字 主要是透過語音來傳情 它不著重於 文字的建構的美 因為如果這樣的話 就違背自然的精神 所以詞彙是有意義的 每個詞 每個字形 都會有傳達意義的 因為中國文字 本來就是很有美感的東西 現在我們的文學閱讀 就忽略了這個部分 什麼是詩中有花 你懂嗎? 什麼是詩中有花? 不只是它有個花 花在裡面 事實上 一個字排列 你看的時候 已經是一個畫面了 你懂嗎? 還有說的 詞中有月 其實是配合音樂 但你讀得出來嗎? 如果我們讀了《水雕歌頭》 唸的是 天上的月光 什麼時候開始的 拿起酒杯來 我們問天空 你說這是什麼東西? 很容易懂 小孩子懂 這個人很無聊 喝酒問天 問歸所以然 但是明明我們不是這樣閱讀的 我們是這樣唸的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一字一句 都有瓶子的一個韻律 打動著我們 其實我們這個元素 無法抽離出來的 如果我們今天上東坡辭 我假設 我現在不用我們 我等一下介紹的版本 我要大家看一本 金注金一本 全部都白話翻譯的東坡辭 大家去上這個課 你覺得真的很無聊 這東西平淡無奇 水中無魚 老了沒什麼意境 每個意思都懂了 考試也方便 沒有什麼難句 典故處處都通通清楚 但這個是詩嗎? 不是 顯然它有另外的東西 在打動著我們 不是透過意義本身的 它聲音 不自覺地已經傳情了 所以事實上 我們從 現在大家喜歡流行音樂 就知道的 我跟大家玩個遊戲 你們把你心中喜歡的流行歌曲 先想起來了 你最喜歡哪一首流行歌曲 請你心中不要想起音樂 把這個歌詞默寫一遍 我相信沒有幾個 能夠把整首 現在流行歌曲把它默寫出來 為什麼 因為事實上你背這個歌詞 不是透過文字的瞭解 而是配合著音樂裡面去寄送的 也許你現在默不出來 但音樂響起 走到卡拉OK店 你打開音樂的音箱的時候 立刻就跟著哼出來了 音符會帶動你的情緒 也串連一些詞彙 你自然就記得下來 我們是這樣寄送的 所以這個是 事實何嘗不是有這種功能 它有音樂配合著文字 打動著你的 很難抽離出來 但如果你只能把它 白話翻譯過來之後 那就是真的 所以我希望我的課程 既然要跟大家去介紹 人文的課程 也希望是一個 不只是文學情感的認識 也是美感的認識的話 我希望回到文學的本質 回到文本本身來解釋文學 既然中國這種詩詞 用中國文字來表達 因此我們就相對 充分了解中國文字的特性 所以你不能妄自菲薄說 我的詩的造詣不高 我讀的詩詞不多 因此中國詩詞的體會不夠 其實不是這樣的 也沒那麼難 起碼你有很多的 你的生活的經驗 你的感官 我們不要把世人看得太高遠 好像是仰之謎高 隔著一個藩籬 突破不了的 其實不是 他們也是平常人 跟我們一樣 有各種的生活的一種經驗 所以他是比我們更有能力 把這種生活 發揮一種文字表達 事實上 尤其詞這種文體 它是透過音樂來傳達 以平易近人 易懂為原則 絕對不是太優生的 難懂的一些情緒 因此你看看 流行歌曲 你聽了會很難嗎 不會 幾乎你要打開音響 你就會進入流行歌曲的世界 那詞何嘗不是 如果你要真的要閱讀 東坡男的文章 你讀他的宗教性的文詞 或者一些議論性的文章 那就比較難了 因為需要某種學問的 但詩詞不會 尤其詞更不會 它是一個 最直接反映他情緒的問題 因此我覺得 在今天的閱讀裡面 我們就分辨清楚了 你有你的生活經驗 作為基礎來印證 因此要閱讀東坡 並不是靠真正的語文能力 而是你的生活經驗 你有沒有相類似的感覺 如果你熱愛你的兄弟 讀到蘇東坡的水雕歌頭 或者有關他給弟弟的情懷的 是詞的時候 你會特別有感受 因為你是各種人 東坡寫的就是 我們普通有的情緒 當然我們沒有王妻之痛吧 我還沒有 但是為什麼讀到 十年生死兩茫茫 會特別有感動呢 因為我們有 相類似的生命經驗 可能是死去 一些家裡面的寵物 也有一種悲痛的情懷 或者你的長輩去世 會勾動你的情緒 縱然不是死亡吧 我們因為失去某些東西而感傷 也會是有的經驗 因此去進入東坡的詞 並不是太難的 所以我希望能夠 我們回到文學本身 我的解釋的時候 我希望能夠用很多的 視覺的 聽覺的 觸覺的 各種的經驗 來跟大家去分享 如何進入東坡詞的世界 我們並不需要去解謎 也不需要了解文章的 一種很奧祕的地方 我希望就是把它 變成一種很容易接近的文體 道不遠人 詞詞更不遠人 不要把它變成 好像是難以企及的世界 除非你是麻木的 不然你東坡詞很多的作品 你很容易會有反應的 因為這個就是 很重要的一種生命經驗的 一種共通的地方 最後課程就是 我希望就是 起碼在很枯槁的大學生活裡面 留著比較 容許我們能夠主觀 很濫情的去放肆我們的情緒 去感受古人的生命的一種課程 我覺得是滿好的一種經驗的 更何況東坡文學裡面 它不是一種濫情的 抒發情緒而已 它有一種很勇敢 面對情感的不同的方式 有時候悲痛的極點 會落淚 悲痛 愁絕 但有的時候也願意承擔 會化解它 會產生很多情緒 但你不要以為人呢 能夠面對一時的情緒 就得到成王成聖了 不一定的 跟我們一樣 明天一樣造反 人是場景 但我們看到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