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11-5. 黃州以後詞選讀(一)
3 次觀看·2025年1月1日
在一百九十一首的《定風波》
從黃州時候《定風波》到這個時候《定風波》
東坡是完全不同的體會了
當時是四十七歲 寫《也無風雨也無晴》
現在是五十歲 三年之後重回京城
好 那個新的生命重新開始
我們說東坡的生涯是一個很奇怪的輪轉
他是從家裡出發 然後附近考試
好了 他的功名成就從汴京開始
然後之後因為跟王安石不和
就調到去杭州擔任同盤
他的人生也是要先從杭州那個汴京開始
現在第二回合了 五十歲以後
東坡的生命重新出發
經過黃州的歷練之後 回到京城去
現在老天爺考驗你們這些人了
當時你認為跟王安石不和
你有理由說因為政治的一個意見相左
因此無法時間
好 現在給你舊黨人執政 你又如何
東坡這些人就一批人就回去
問題是舊黨的人
當時因為共同的敵人 打算連成一體的
現在當他們執政的時候
當然就不會那麼平和了
當時有所謂洛派 塑派 還有蜀派
東坡是蜀派的代表
但蜀派相對是勢力比較弱的
從北宋開始 主要執政的都是江西江南的人
還有洛陽 河南這一帶
還有陝西 司馬光他們這些人
所以要跟他們去合作
他們根本不是三個陣營的一個平衡的
東坡變得是比較小的部分
當然他們不會聽取東坡的意見
當時以司馬光為首
司馬光綽號叫司馬牛
他是牛一樣的轉不過來
而且他對王安石很痛恨
新法通通都要廢除
等東坡認為時又對事不對人
新法也有他的兩法的
應該予以保留 他的據理力爭
但是都無法跟他們去論辯
尤其東坡也不是執政者
他是回去擔任漢林大學士
龍頭閣的漢林大學士
所以龍頭閣大學士就是皇帝生命的祕書處的一個負責人
有點像我們的總統府祕書長一樣
他無法去推行政務的
他是皇帝的一個內部的一個參謀
他的草擬教書而已
他無法去染指政治的部分
所以東坡縱然很多的意見也無可奈何
那金友直不說了
他現在回到朝廷去
先碰到他的一個昔日的好朋友
王貢 王定國
我們先從這裡開始 定風波
那前面的序文很清楚說了
當然有些省的都不願意多多提
他說王定國 王定國的原名叫王貢
但東坡是很好的朋友
他說王定國的哥兒遊奴
姓宇文氏 眉目娟麗 尚應對
家住京師 定國南遷歸 餘問柔
廣南風土 殷勢不好
柔對曰 此心安處 便是吾鄉
應為最慈雲
那詞就這樣的
就根據定風波的詞牌來填寫的
當然跟之前的東坡記的定風波不一樣
他是有讚美這個遊奴而寫的
當然也是東坡同這個女孩子
體會到一種真正的生命定律
所以用這個詞牌給他
長線人見卓玉郎
天陰祈雨殿蘇梁
自作清歌傳好詞
風起 雪飛沿海 便清涼
萬裏歸來 年欲少
微笑 笑時猶帶領眉香
是問領南 應不好
卻道 此心安處 是吾鄉
這其實在東坡來說是非常
我們今天讀起來是相當重要的詞
他是從一個女孩子身上受到啟發
體會到最後的結論了
此心安處 是吾鄉
東坡他只是被貶冠到黃州去
而王定國跟東坡學緯文
他也說是東坡的小學生
跟他學過如何做文章
但是因為收受東坡的詩而受到牽連
不曉得為什麼那麼痛恨王定國
也許他長得太漂亮了
他是當時的有名的美男子 王定國
他就被貶到濱州去
濱州是廣西的濱洋
天啊 東坡被貶到湖北
湖北還在長江流域
王定國被貶到廣西 到更偏南的地方
真的是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安排的
所以當時濱州屬於廣南西路
在嶺南地區 嶺南當然是很荒涼的地方
生活很艱困
那王定國要赴嶺南了
歌旅遊廬執意要跟他同行
他願意去陪伴他
他很愛這個主人 願意陪他
他是他的歌旅
五年後王定國北歸 遊廬也回來了
那這裡說到遊廬是什麼身分呢
他姓宇文氏
我們從他的姓氏也許推測
他可能不純粹是漢人
我們從南北說 宇文太
他們應該是鮮卑族的人
也許不是純粹的漢族人
眉目娟麗 他長得非常的清秀
而善應對 更重要的是他口才好
很容易跟人對話 東坡很喜歡他
那現在他一直家族經師
但現在因為跟著遊廬 跟著王定國就去了
那中間很多事情不說了
回到來的時候 當然這裡意在眼外
東坡不願意在他的詞的原文裡面
或者序文多設證詞
你看他盡量小談很好
前面談到皇帝給他的放貴就好了一句話
他不要多說
因為這不是詞所負擔得起的
所以這裡面點點點就不說了
反正他就回來了
已經經過將近五年 他們回到經師
所以當時在筵席上
王貢請出遊廬來 為東坡勸走
遊廬本來就很聰慧了
東坡就問遊廬了
廣南風土 泛指的是廣西這一帶的
廣東 廣南這一帶的
他說風土因此不好嗎
遊廬即刻回答他了
此心安處便是無相
當然東坡聽了這句話深受感動
就特意為他寫了這句詞
而詞牌就用了定風破
但東坡相對於之前 東坡寫也無風雨無晴
東坡也許從遊廬身上看出
真正能夠讓你風定波止
尋找生命的安頓
都是真的很單純的
有些人天生有這種能力
立刻能夠到一個更高的境界
東坡千辛萬苦慢慢才能體會
還未必能得達到
這其實歌頌了遊廬
也是東坡所嚮往的一個心靈的意境
那我們看看這句詞
他如何塑造這個女生
他先寫 他說
長信人見卓玉郎 天因其雨 殿酥涼
這兩句先讚美他們
王定國跟遊廬兩個人
他們兩個是很好的
我剛才說了 因為王定國是個美男子
所以東坡就形容他了
他好像天上在人間雕的美玉一樣
老天爺好像在一個美玉雕做出來的
一個加美的人士
所以我們一直都很羨慕他
為什麼人間有這樣的一個美男子
那他也罷了 偏偏他上得一章
給他身邊多了一個女孩子
那這樣的話當然我們更是羨慕不已了
長信人見卓玉郎
在《南宋復幹》的註文裡面註過了
卓玉郎就是說
王定國美姿容如玉
他好像一個玉一樣的
當然好像他的形容是天地把他雕琢出來的美男子
這個不只是有東坡說的
東坡在王定國的書裡面曾經談過了
他說當時司馬光曾經也說過
他說王定國在藏煙庫裡五年面如紅玉
你說他縱然被貶到廣西
但是他都不要變老的
反而面得更紅潤 更有效用 更年輕
令人羨慕不已
當然這個是大家看的王定國都是很感嘆的地方
相對而言東坡已經多情
陰下我早生畫法
滿目都是很淒慘的樣子
所以相對於王定國當然是自嘆不如了
因為這樣天陰起雨點蘇涼
這樣人間不能讓他太孤單
老天起雨 起雨有給雨的意思
老天料陰給雨
這個出於廣雅的一個解釋
起雨也 有些版本叫做天驕分婦
分婦就是也是驕婦的意思
有一個版本叫做天驕分婦
天就是要讓他驕婦給他一個
當然你可以要呼應了
但是這裡起雨就是給予他一個點蘇涼
那點蘇涼也是在復旦著文裡面也有著名的
它是指猶如
他也說了點蘇涼沿起的猶如
他的肌膚如凝酥之滑膩
形容他的肌膚好像催痰欲破
是一個酥油一樣的白白淨淨的
很有彈性 很油滑的樣子
這個點蘇涼
有點蘇之肌膚的一個女孩子
對不對 有點蘇涼
你看宋代的一個畫本小說
形容女孩子的肌膚白淨有彈性的話
都會用蘇這個字來形容的
叫點蘇涼
這個兩句就極力形容了他們
當然也藉王定國來襯托出猶如的佳美之處
如果不是這樣怎麼會兩個合在一起
當然下面
這個貌美如玉的俊瘦的男生
已經令人羨慕了
還加上他身邊有個肌膚潔白
滑潤如蘇的佳人相伴
那當然就令人更加的羨慕不已了
下面就點出猶如的歌女的身分來了
你看他說他製作清歌傳號詞
名謀號詞 牙齒白白的
就從裡面唱起歌來特別的動聽
那結果呢
他清唸的歌聲在猶如潔白的牙齒間傳出來
風起就會翻起風來
聽起來很舒服
聽起來舒服就使得雪飛沿海變清涼
就能使枯葉難耐的一個地方
主要是令人有淚水飄飛之感
變得清爽涼快了
當然這也很幽默了
你一聽就舒服了
帶一個自動冷氣去在身邊
出去唱幾歌就有冷氣翻風給你感受
我在廣州熱得不得了
難怪我會老得那麼快
當然這裡你看得出他跟
真的不是很熟的你不會這樣寫的
因為他可以跟他們調侃他
來說說笑話 對不對
雪飛沿海變清涼
難怪你們在很煎熬的地方
能夠有這樣的一種表現
但我剛才說了這句話
其實頗有調侃、王侃
甚至一個歌裡猶如的意味的
當然也突出了猶如能夠亦然同行
甘於接受苦難
亦然自得的精神
他還可以在那邊輕輕鬆鬆去唱歌
不是整天愁眉苦臉的
為什麼
猶如本來就不干他的事
他不去也沒有人去強迫他
現在是他自動願意去陪他的主人去的
他是求仁得仁
他沒有什麼牽掛
也可以說他認為愛他的主人
縱然是上地獄到哪裡去
他都是甘之如飴的
人要不能夠做到這樣
接受你的命運
那你就不會覺得是被約束的
反而是心靈的自由
都談得出是這個東西了
好了
這個上篇著重了一個比較歡樂的場面的刻畫
也形容出猶如的那種外在
那下面就彰顯猶如值得讚賞的精神內蘊了
因為東坡一直很在意蓮華衰老
所以當他看到了王侃跟猶如回來的話
不免就很大的一個感嘆
他說萬裏歸來 年欲少
東坡一直在
我們說從他47歲寫蓮如
就一直做一個助教
多情應孝 我早生畫法
我就是老了 怎麼辦
但這個結果五年不見了
他們兩個人萬裏歸來 年欲少
當然是不可思議的
也許他們真的是不嫌老
但更重要的是是內在出來的
為什麼
就要寫出他能夠有笑容 要微笑
如果年欲少還皺著眉頭的話就不見得了
這剛好讚美他
他還是展現出一種笑意來
可以感覺到他源自一種生命的某種定力
透露在外面的才呈現出笑容出來
他不只做假的
他真正能夠笑臉迎人
到哪裡都一樣
那是可不簡單的
杜孟祥自己被貶慣以來
事實上常常很愁苦的
但這個猶如陪著他的主人
可以笑得那麼樣的燦爛
而且這個笑不是天生的
好像海豚的一個笑臉一樣
為什麼
他是精神淬煉出來的
怎麼說呢
他笑時有帶臨眉香
他進一步形容他的笑了
只經過生命淬煉出來
依然不改其本色的那種笑容
所以說他不嫌老
依然保留著南方梅花的那一種傲傷
堅貞 高潔的品格的那一種特色
當然這個時代猶如了高度的評價
由衷的佩服他陪伴主人的那一種
熱徹的精神還有從容的態度
以前藍生史達夫比較用梅花
象徵自己的個性
一種歷經寒冷
而不頹延的一種生命姿態
但是現在拿來去形容猶如的生命姿質
笑時有帶臨眉香
尤其嶺南的梅開花特別早
而且不像北方的梅
梅花可能三分之一的春天就凋謝了
南方的梅開得早 而且花期又長
你看它是不一樣的一個梅的品種
這時東坡是很由衷的去佩服他了
用梅花來讚美他的那種特質
所以這個時候東坡有感就故意問他了
是問嶺南陰不好 我就嘗試問他了
嶺南那個地方大概不是很好過的吧
沒想到猶如很輕鬆回答一句了
此心安處事無暇
這個心安的地方 這個就是我的家
東坡一直走 歸去來兮 歸去來兮
選來選去沒有一個真的能夠安然的安住的地方
往往都是事與願違 走了一輩子
但是沒想到猶如很簡單的一句話點醒東坡了
不在外在的家鄉在哪裡
關鍵就是你的心安於何處
對猶如來說 他安於在一份愛情吧
他喜歡他的主人陪伴他
只有在身邊他就覺得快樂了
所以主人在哪裡 那個地方就是他的家
他不假外求
完全是用內在來證明他的意義的
此心安處事無暇
但這句話對東坡是很受用的
為什麼我走了一輩子
寫了多少首滿庭芳歸去來兮這樣的幾篇
但是都沒辦法像這個小女生
很簡單的一種信念
因為對猶如來說
他是單純陪著主人往南遷
心無掛慮 行事坦然
所以哪裡都如家一般的溫馨一樣的自在
此心安處事無暇
因此所以不管在哪裡 你就問你自己了
所以東坡就瞭解到什麼叫定風波
不是用力去追求
去跟風波去對撞 然後平復下來的
定風波事實上是很簡單
你無需在情理之上去苦惱思索
只要依憑一種熱誠 一種信念
忠於自己而無愧於人
勇往直前 自樂其中的
就可以走出一種坦然無礙的大道了
就是能夠定風波
因為定不斷地去追求平衡
經過左思右想 情理去照遍裡面得來的
你心安就理得 安於哪裡就哪裡
但這句話可以大家去思考
為什麼你讀得那麼不快樂
家在何處 你心安不安
因為心安的話 哪裡都一樣
不需要外走 也不需要跟人比較
猶如就這樣很簡單地做得到
當然這個是東坡我覺得
從前面走到定風波
東坡已經走另外的境界
它突然豁然開朗了
以前也無風雨也無晴
的確也有一種體悟了
但是真的也不容易做得到
但是要回到生命的原點
你究竟愛什麼 安於何處
問清楚了 勇敢去接受它
它就自在了
這是東坡的一種體會
東坡以一種很讚嘆的心情
還有幽默 輕鬆地比調
描述她所認識的猶如
而讚美她是一個既美麗又有堅忍心情
擁抱天真的精神的一個女性
當然這裡面
但是我們不要忘記
猶如真的那麼簡單
他們歸來年欲少
表面那麼美好嗎
他們貶則狼荒
生活的艱困
不是常人能體會的
你想想看
她居住的環境比東坡的環境更惡劣
他們怎麼過來的
所以那個笑
那種精神不簡單的
而東坡
事實上對這位
尤其對王定國是很有愧疚的
他沒有犯什麼罪
東坡受了東坡的屍
然後被人查出來
就獲得重罪了
他很冤枉
因為認屍東坡而受罪
東坡哭到哭眼的時候
真的
如果看到他們愁眉苦臉的話
當然還知道真的是厭我受苦
反而看到他們笑的話
更令他難過
為什麼自己會這樣
讓人家會受這個苦難
如果我們看東坡後來
寫為王定國的詩集寫序的時候
這段話你就知道真的不容易
東坡的文集裡面
那個序會用這個
東坡文集裡面不會出現這個字的
因為他的祖父叫蘇序
為了避諱
所以他不會用這個字
用這個字來代替
所以不能把它寫錯
它是一個序
在這個王定國的詩集序裡面
他很簡單說一段話
記錄了這位王定國
跟猶如在南方悲慘的生活的
說定國予予故得罪
這個就剛才說的屋臺事案的事情
他的得罪被貶了廣西的濱州的
貶海上五年
海上的販子就是離開了很遠的地方
都五年之久
在近五年之中一直死於貶所
他有一個小孩就在跟著他往南方去
就在濱州去世
另外一個小孩一直死於他在京城的家
他都無法去好好去葬他的小孩
而定國一病急死
他自己在那邊也不好過
也常生病
生病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東坡講的是實話
可是現在看起來
猶如好像都少年年人不在乎這個了
王定國也是
都送下來了
所以東坡寫這句話
看得出他們這兩個人沒有被環境打倒
反而微笑以對
用很從容的態度
證明瞭心安而能定的那種生命意義
所以有人問東坡
你遭受人的扣陷你罪
你對人有沒有怨懟
東坡說過
我心中無恨
的確當然如果帶著仇恨的話
對他來說
那個恨會腐蝕你的生命的
東坡就難以得到安穩寧靜的
但是心中不存恨意
就還不夠的
還不如像猶如跟王定國
換幾種正向的能量
彼此相愛
也關心你的朋友
王定國沒怨恨過他交東坡這個朋友的
他覺得理所當然的
東坡有事他要幫忙
中央任他我獲罪
他都覺得欣然接受
他不覺得懷疑自己
因為交了壞朋友而獲罪
這纔是比較正向的力量
有恨當然不好了
無恨還不夠
最好的纔是從比較正向的角度去看待他的
所以看得出東坡因為朋友受罪
當然他心中甚有愧疚的
現在看見他們平安回來了
當然更是心慨交心
一方面很高興
一方面也滿感嘆的
當然最後知道他們能夠度過這種艱辛
也鬆下心中的大石
起碼他們沒有被擊倒
不然因我會帶來更大的創傷
所以這詞裡面東坡很輕鬆地寫出來
背後其實有很深的情懷在其中
起碼有一種很愧疚的
看得他們好
當然就是破體為消了
很高興他們活著回來了
這個詞背後
你看起來好像他們自自然然地來到東坡很讚美他
事實上東坡讚美的背後的文字中
有很艱辛的那種意涵在其中
尤其是他們兩個是因自己而受罪
能看到他們能夠微笑度過了
當然就知道東坡也放下心中一塊大石
當然我們看得出
這種調侃流動的那種鼻雕之下
其實隱藏著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苦澀跟辛酸
所以東坡的文章
有些看他是笑中有淚的
定風波說來容易
但做得是很難的
你不是有路不是一個
他們兩個認為從真正的愛
從一份信念出發
無怨無悔才能做得到
當然東坡真的很感激
為他們寫一個詞
也來記錄這份很深厚的友情
也當然也很感激他們兩個人
在心靈的世界裡面
陪伴他走過那麼煎熬的歲月
終於能夠再見面
來看著友情雖然在最後有這樣的成果
卻煉出更高的智慧
更燦爛的笑容出來
這個對東坡來說是相對是重要的
原來多情應燒火早生花伐
但是先放下來
多情未必會讓你老而生命摧殘
反而因為多情會滋潤你的生命
像油爐一樣的
他們達到另外的生命境界
所以這時我覺得有仔細讀這篇文章
纔能夠瞭解它真正的涵義
好 這首是定風波
我們從黃州到三年過後的定風波
東坡有到一個新的意境
當然不能說東坡從此的海闊天空不是的
當然事實上已經大不相同了
所以人生的是非得失
他已經有另外的調整的方式
所以司馬光的人如何攻擊他
他都並不大在乎
當然道不同不相為謀
東坡有另外的處理的方式
等一下我們休息過後
再看兩首也是很有趣的詞
就是194、95的兩首《如夢令》
等一下我們先休息一下
等他轉個頭來
我們再一起把這兩首詞跟大家去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