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4 - 9 - 4-9 念歷代聖賢、英雄人物
1 觀看·2025年9月3日
利西人的第四類
是歷代的盛行英雄人物
這類人物大多是道德的化身
或者是能力的代表
他們具有令人高山仰止的德行
或者是令人稱羨的功績
或者有著令人扼腕的遭遇
再或者有著特立獨行的
為人稱道的形跡
但不管是成功的典型
還是最後以失敗告終
他們都得到了後人的敬仰
或者是同情
也寫入了詩人的詩作之中
這一類的人主要的代表有
孔子 諸葛亮 項羽 周禹 蘇吾 李廣 荊軻 範禮
那麼為什麼這一類人物
會成為唐宋文人筆端的人物形象呢
一方面是因為這些人
是唐宋文人人生理想的化身
因為這一類人物在道德 才能 風流等方面
都具有不亦孰同 特異高妙之處
具有令詩人羨慕的人生際遇
或者說有特殊的工業成就
因此詩人在引用這一類古人的時候
會有意識的或無意識的
把自己的理想化身投射到他們的身上
正如魯仲廉之於李白
諸葛亮之於杜甫
一個瀟灑建功
功成不受賞
一個鞠躬盡瘁 死而後已
是李白和杜甫各自理想的化身
人生的楷模
比如大家去讀杜甫的《蜀象》
最後一年
出師未捷 身先死
嘗使英雄淚滿襟
這裡湧燙了諸葛亮
病死軍中工業未成的歷史不幸
諸葛亮機智已末的悲劇結局
無疑是一曲生命的戰歌
他以行動使盡了鞠躬盡瘁
死而後已的詩人
使這位古代傑出的政治家
他的精神境界得到了進一步的升華
產生了詩人憤華興起的力量
同時這一類人物
如果從另外一個層面說
也是事不欲的另外一種表達
因為古代詩子追求的君臣與和
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
劉備諸葛亮的那樣的君臣關係
放離魯仲廉等人的功成身退
在現實中少之又少
古人能一展抱負
建功立業 得遂興躍
而自己卻因為某種原因
被朝廷冷落
或者不能採盡其用
從而有了欲欲寡歡
乃至消極動勢之心
因此詩人會藉此一類人物
來表達自己實現自我價值
得到明君青睞的渴望
這反過來說
也就是對現實的不滿
對自身不欲的一種側面表達
我們去讀杜甫的《諸葛廟》
君臣當供祭 聖賢亦同時
或者讀杜甫的《古白行》
君臣以與時忌諱
都能夠感到這個方面的心機
這裡面我們特別要講一下
諸葛亮的典型意義
諸葛亮的人物顯像是比較複雜的
第一
他是政治家與文人民事的複合型人物
諸葛亮是一個政績卓越的政治家
他著名的龍中隊
為振興蜀漢追攻進退
死而後已
憂國憂民 至死不渝
但同時
諸葛亮原來是一位隱居的高士
功根囊養 斑駁名字
所以比尋常積極路士者
又多了一份瀟灑風流
即使出世之後
他也保留著獨立的人格和灑脫的氣質
同時
諸葛亮又極具文采
出師表名傳千古
丞相盧氏的婉拙氣象
與文士尹氏的風流高溢
又構成了諸葛亮複合型的人格
成為後人英勇不衰的對象
諸葛亮為什麼經常被人所稱頌呢
還在於他令人印象的君臣愉和
劉備三姑茅廬
起臥龍於琅陽
諸葛亮鞠躬盡瘁
酬先祖之三姑
擺地臣脫褲
與出師表陳情
都可以瞭解到
這超乎尋常的君臣之間的
至信至忠至誠
諸葛亮的德行才能令人仰止
其君臣愉和更加令人稱羨
所以武侯題材就成為唐宋文人
不斷去磨寫的一個對象
武侯題材的基本主題是什麼呢
第一體現了唐人
舒適情懷的空情高漲
杜甫有詩說
服以汗作難恢復
自覺身兼君勿勞
就是典型的體現
詩人渴望實現自身價值
建立一方工業
他們一方面以古代行者
作為榜樣自我鼓勵
另外一方面
尤其在國家危難之際
借諸葛亮詩集
來表達對明君行臣的渴望
表達對現實的理想和焦慮
表明詩人的用事報國之心
李白的《篤諸葛武侯傳》
同樣的也體現了這種情懷
他說道
當其琅琊時
龍母躬自耕
雨水三顧河
風雲似海聲
這裡面就講到了君臣癒合的意思
那麼我李白的
予以草菅人
頗懷枕顧情
所以啊
我想啊
頗意在經濟
結交為弟兄
而無令廣與豹
千載不知名
也表達出想尋找一個
可以癒合的人物
這是第一
第二呢
《武侯》題材凸顯了
唐人對君臣關係的理想化提振
李商輔有一句話說
久於商下
貧愁暢
城許危城
水共飲
劉備、諸葛亮之間
雨水般君臣關係
是詩人們心中君臣關係的理想典範
因此圍繞諸葛亮的吟詠中
也突出了他們的君臣關係
尤其是指
他的君臣癒合中的一個情字
陳倉有一首詩叫《遊新竹武侯廟》
就有兩句話
叫
感通君臣奉
意濟雨水泣
就把劉備和諸葛亮的這種
君臣與雨水般和諧的關係講出來了
也顯示了自己的豔羨之情
《武侯》題材的第三個主題
是折射了道德比權力更強大的價值觀
羅寅有詩說
遲來天地皆同利
運去英雄不自由
諸葛亮畢竟出師未捷生先死
但詩人們最讚賞他的
並不在於他的功績
而是知其不可而為之的這種執著
無私和誠信
所以他的道德釋放和精神楷模的意義
歷久彌新
也就是說
諸葛亮為人所稱頌
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德力量
而不是他的功績
李商隱《武侯廟苦白》說
大樹思逢意
肝膛亦少功
誰將出師表
亦未問昭榮
只要問天
剛才講到了
嶺西人有四種類型
帝王 嬪妃 門室 或者是英雄
雖然我們把它分成了四種類型
但其實他們主題有共通點
都是什麼呢
都是託古人以自跨
這是詠懷詩歌中一個共同的現象
是它的共同點
詩人引領的歷史世界
不是一個被時間隔斷的
完全意義上的過去
在詩人和古人之間
很容易建立起一種對比關係
通過對比關係認同或差異
幫助其對現實做出理解和評判
加重或者減輕在現實的心理觸感
嶺西人的詩作
不僅是抒發對古人的緬懷之情
多數用古人的詩歌
或者同情古人的命運
或者是相信古人工業有成
同時它實際上也是在表達
作者自己的主觀情感
或者是表達對黑暗政治的不滿與批判
或者是表達自己希望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
總而言之
嶺西人包含了作者的一種文化寄託
包含了封建世代或傳統文化
積澱的政治理念
包含著他自己的情感訴求
因此我們說
這一類的詩歌
裡面具有世事滄桑的厚重感
人生難測的悲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