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18中卷第八章 殊榮奇憂

攻克天津 曾國藩兄弟功勳蓋世 為了彰顯天恩浩蕩 天津城內餘燼未息 清政府就對以曾國藩 曾國權為首的一眾功臣 上禦嘉獎 封侯嘉爵 兄弟同日封爵 更可以說是曠古無有的殊榮 然而 榮耀的背後 曾國藩 凌冤屢博 心懷憂懼 曾國權逢人則怒 遇事則憂 曾氏兄弟為何如此戰戰兢兢 予予不樂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民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殊榮其憂》 曾氏兄弟在得到朝廷的重賞之時 反而他們兄弟 不是像人們所想像的 非常之高興 期盼這麼多年來的大勝 朝廷也給他們這麼高的獎賞 應該是非常的高興 非常的自得益滿 不是這樣的 他們兄弟尤其是那個弟弟曾老九 心情非常的一怒 以至於很快他就解駕歸田 很多讀者都會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此三年六月十六日中 這個機智雲 在曾國權的率領下 硬在城牆底下來炸藥 炸開了南京城的太平 然後他們就從這裡重建 在還沒有把天王宮內城拿下的時候 曾國權就已經是按捺不住 他的滿心的歡喜 就叫他的幕僚趕快起草向朝廷報告 南京城打下來了 以八百里速度 紅疾暴竭的方式向朝廷報告 這在當時是最快最快 快到有點不可思議的 當年向朝廷遞公文 有一百里兩百里三百里四百里 五百里六百里七百里八百里 八百里通常不能 四百里就叫做 用我們叫做特快專裏 就是特快專裏就非常快 八百里怎麼樣的 八百里就是每走一個驛站 就要換馬 馬不換馬累得受不了 然後走了幾個驛站以後還得換人 人不換人也受不了 就不斷地換人換馬 唯一的就是這個捷報不換 夜晚都有點感動 也不能睡覺 紅疾暴竭是什麼意思 特大的喜訊 用紅字解一面旗幟 貼在這個信封上 叫做紅疾暴竭 這是一個向朝廷報告 另一個是曾國權 他自己親自動手寫了幾行字 向誰報告 向住在安親的他的大哥報告 他印的是四百里 普通快遞 就是我們現在普通的特快專 向大哥報告 曾國藩當天在接到這個喜訊的當天 他在日記裡寫了這麼一句 三經三典皆原底字文 居今靈於十六日無刻克服 思前想後喜懼悲歡萬端交集 竟兮不復成昧 半夜三更 接到弟弟這個喜訊 想前想 心裡又是喜 又是恐懼 又是悲涼 整夜載酒入瓶 我們細揣日記的這幾句話 他的歡喜 他的安慰 這是當然的 人們是完全不明白的 但是為什麼 他會同時有恐懼 有悲涼 這好像令人想不到 而且我們揣摩這幾句話的氛圍 悲劇的這個氛圍 要超過他的欣喜 佔的成分要更多一點 當然了對於曾國藩這個人來說 曾國藩是個很謹慎的 是一個想得很多的人 那麼對於他呢 這樣一些思想情感 還可以理解 但是我們接下來看 他對弟弟曾國權 是一個什麼態度 大家看一看 這段時期的 真是兄弟的家書不改 曾國權那一段時期 心情非常的鬱悶 狂躁 他不能自已 他都剋制不了 以至於粉身十毒爆發 我們看曾國權當年寫給他哥哥的 那段時期的家書裡 感受不到一點歡喜的情緒 這老九跟他的哥哥不同 老九他的思想 也沒有他的大哥那麼複雜 而且他也不是那樣一個什麼 顧前顧後 那樣很小心謹慎的 他是一個敢作敢為 很率真的人 他做一件事情 不會就搞得那麼多的 想幹什麼就自己幹 跟他的哥哥這個性格很搭 那麼為什麼他也是那樣的 有很隆重的 他的哥哥那種悲劇的心態 恐懼 這種反常這種思想 是有他背後的 主要有這樣幾點 第一點就是我剛才說的 幼天王出逃這樣一件事情 被左宗棠 沈寶珍 習寶田 習寶田也是回來的 他的部隊也是 也是湘軍的一個體系 他們鬧得沸沸揚揚 滿天風 他們為什麼這樣 他們要為自己爭功 他們心裡想 你鄭老九花那麼大的力氣打南京 這個敵後要害你並沒有抓到 是我們發現的 我們把他抓到 過去講的秦策要秦王 王是我們做到的 他會有意要搞得全國都知道 而朝廷看來也在跟他們配合 最後抓到了 他們又抓到那個地方殺掉了 要把他押到南昌江西的省會 公開的殺頭示眾 造成影響更大 這件事情真是兄弟 尤其是老九 他們心裡當然就是不高興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朝廷幾乎就在封省的同時 假借這個御史彈劾的方式 以很嚴厲的言辭 指責曾氏兄弟 尤其是老九 指責什麼 指責說 集治於大劫難南京城的金陵財富 要曾氏兄弟勒令部下 把這些應該是屬於善交果固的 金陵財富把它交出來 而且朱元音這樣的話講 他說你們如果奏聖而交 將有可能不能長成恩眷 你們如果驕傲 你們不按照朝廷指示辦事 朝廷就有可能對不住你們了 不能長成恩眷 朝廷你看它擺出了 明顯地擺出了一副 鳥盡弓長 兔死狗盆的這個架勢 這樣的話真是兄弟聽了很心寒 南京剛打下來 朝廷就這樣一個態度 站在他們的角度 他們認為朝廷是過火車橋 因為我們現在心巴涼巴涼的 有的讀者就問 集治於打下南京的時候 南京到底有沒有金陵財富 它有多少金陵財富 這些金陵財富到底去向又怎麼樣 關於南京金陵財富說法很多 最主要的是兩種 一種是南京沒有金陵財富 這是曾國藩跟朝廷的報告講 他說外界紛紛傳 南京城裡有好多好多金陵財富 他說我們打下南京以後發現了 這完全是謠傳 南京城裡完全沒有金陵財富 根本就否認 集治於打擊了金陵財富 第二種就是社會的傳聞 那遠不是曾國藩所說的 何其輝說根本就不是曾國藩說的 外界怎麼說 南京城裡是金陵如海財富如山 就如山如海的金陵財富 這是社會傳聞 那麼要我說 實事求是的說 南京城裡完全沒有金陵財富 這句話肯定贊同 為什麼呢 因為太平天國有一個制度 就是所有的戰利品 不管你哪個將領在哪個地方 打下哪座城池 得到的戰利品 全部一臉不能留 要上交給中央 就是太平天國的中央 要存於中央的金庫裡面 太平天國打了這麼多的城池 攪和了這麼多的戰利品 而且有很嚴格的規定 一定要上交 怎麼可以說南京城裡 一點金陵都沒有 這說不過去 但是你要說南京城裡 如山如海的金陵財富 可能也過分了 因為它也不可能 活著這麼多的戰利品 何況到了後期 太平天國其實日子很不好 收的戰利品少 支出的龐大 天國中央金庫所存的金銀 不一定很多 但是南京城裡還是有財富的 它存在哪地方 它保存在以天王為首的 那些擁有大權的 那些王的家庭 王府 比如說迴旋兩個哥哥 非常貪財 他兩個哥哥 姓王府和雍王府 就私藏了很多金銀財富 天王宮裡面有很多 我們可以有很過硬的史料可以證明 大廈南京 集資雲的確是打擊了不少的金銀財富 趙烈文的《能進居日記》裡面 就保留了很多這樣的事 他說大廈南京的當天晚上 6月16號的夜晚 他就親眼看見 集資雲的這些人 從上到下 一擔一擔地挑著行李在路上走 挑著財貨在路上走 沒有興趣打仗 尤其令他心焦的是 太平門那個缺口 居然沒有一個人在那裡看守 趙烈文說這麼大的缺口 太平天國人要逃出去很容易 也沒有人守 所以他要趕緊 曾國權就派人來把守 他很有可能要換就從這裡逃 他這個話是對的 後來酉天王中晚就從這裡走 他說務必要把守 但他這個建議 曾國權沒有猜到 傍晚文革軍入城後 貪掠奪破亂舞 於又見中軍各用流營者 揭去搜刮 甚至各捧私藝揭去 但負鄉主於道 於恐勢中變 勸中城再出鎮壓 中城始甚乏 文言亦頗無 張某曰 君欲與何往 於曰 文缺口甚大 恐當親王賭玉 中城遙守不達 趙烈文多年為曾國藩機要幕僚 同至二年五月 相軍圍攻江寧 曾國藩特派趙烈文 去曾國權麾下擔任首席文案 他親身經歷了那場破城之役 將自己的見聞感受 和旁人的藝術融合在一起 逐日記錄 積累了大量鮮活詳實的史料 所著《能靜居日記》共54卷 是研究曾國藩和太平天國歷史的 核心資料之一 為什麼累慘了 曾國權自己已經累得一塌糊塗 三天三夜沒有睡覺 人家打下電線時間想睡覺 他根本不想管這個事情 第一個 他明明看到了 他的部下在找這個金銀財物 他又問他 他想說弟兄們 他圍南京圍的目的是什麼 拿命來打南京 還不是為了幾個錢 現在讓他們去弄點錢財 也沒有什麼 老九不認為這是一件很大的事 他說實在有人要從這個缺口走了 那也沒辦法 他聽一下也找不了什麼大銀 找不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實在走一天就走一天 他根本沒有心思在管 所以不接受這個建議 話一說完導致這樣辜負 他確實那個時候也很沒有影響 沒有打下這個三天三夜不合夜 他有個東西在支撐著 那麼現在一旦打下來 發現這塊石頭落地了 他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支撐了 不要睡了 還有這個《倫經紀日記》 接下來很多篇的日記 裡面都提到這個事 就是這個軍民的餘存裡面 堆滿了從南京國大王府裡面 獲得的金銀財物 為了匪夷打擊王府的政權 後來乾脆一把火 把南京城燒得盡燃 那麼這件事情足以證明 南京城裡還是有不少的金銀財物 而這些金銀財物 挪到的極致於上下 要不私人要不 那麼這些錢 這些金銀到哪去了呢 我想無論是情和理來說 絕大部分都運到湖南來了 他不運到家裡面他做什麼 這些都是湖南人 我們看到這個南京打下以後 就先軍取得勝利 湖南一下子冒出了很多有錢的人 湖南本來是個很窮的地方 沒有多少非常富裕的人 但是從那以後 湖南冒出了很多有錢人 大量地買田 起豪宅 大房子大宅院 而且現在還保留著 而且從那以後 湖南的社會就有這樣的一個畫出來 凡是有人突然就發了大財了 很有錢了 那別人就講嘛 哎呀你打南京了 你打下南京了 這個畫這一百多年在湖南城鄉 是一句很普通的話 一下子發了財了 人家說你打南京了吧 你不打南京哪有這麼多錢呢 發了大財了 眾人之間發了大財 湖南人都會說這個 這個不是很明顯的 就是打下南京有很多錢 就流到湖南來 所以我也是開玩笑地跟你講 近代湖南開發湖南的第一桶金 那麼現在朝廷 要來追查這個事情 就弄得曾氏兄弟 尤其是老九很尷尬嘛 你說他們怎麼追 白發發的名字流到他們腰包裡面 哪一個人肯交出來 很為難 而且從曾老九來說 他根本就不認同朝廷這樣的 對他的指責 他發起牢騷來怎麼說 他說你們這個什麼 副部的官員要凝職沖國庫 那你們自己為什麼不來打南京 我的兄弟們提著腦袋 費了這麼大的力氣 把這南京的打下來 而且你朝廷 你要欠了我們很多錢 那他們自己去找點凝職 有什麼不應該的 你要凝職你自己打吧 像我們兄弟打下來的 他拿一點這個是理所當然 他根本就不認同 你這個這次要交國庫 他根本不認同 所以他心裡鬱悶 他不高興 曾國權晉為天津之後 因朝廷欠項過多 士兵連日喝粥 更是經常以搶劫為生 面對這種情況 曾國藩兄弟的對策 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最擔心的不是軍機敗壞 而是軍隊化變 讓整個大局功虧一簣 我軍欠項十六七個月 又知米價昂貴 營中多有十週度日者 時時以伐石為魚 以化潰為驢 身懼不能盡此一潰之功 曾國權部中之所以能堅持下來 主要靠一個信念 太平天國經營天津多年 城中金銀如山 財貨四海 這是攻城前所有人的預期 但願多得金 還鄉願以足 鄉軍上下都做好了 充分的心理準備 曾國權對將士們的這種心態 心知肚明 第三點就是老九 對於朝廷給他的分賞 為什麼 太平天國起來以後 社會紛紛在傳 他先鋒反帝 為了激勵士氣 選出重賞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奮 選取重賞 選取什麼重賞 就誰最先打下南京 封王 就封他王 封一個郡王 遭到大臣們的反對 他說不能這樣選出這麼高的賞 就是因為康熙皇帝早就講了 平定商販子亂以後 就說過這點 他說今後漢人不封王 他說萬一是漢人打下南京 最先打下南京呢 那怎麼封 你封就違背祖制 違背歷代 都忠奉康熙皇帝的旨意 漢人都不封王 你封他就違背了 你不封你自己講話不算數 最後耶穌就傳說 行奉為了補自己 考慮不周 他為了補了這個過失 他就設江南大嶼和江北大嶼 就在南京的旁邊 江南和江北大嶼 都是滿人在做最高統一 他想最後最先衝進南京的 肯定就在南京旁邊 江北大嶼和江南大嶼 滿人最先衝進 封吧 那就可以了 他既沒有違背祖制 以自己的這個誓言 哪知道 這兩座大嶼都不爭氣 後來都被太平軍先後踏破 然後就佔領了 最後還是漢人先登 所以朝廷後來就 他當然不能封王 就把這個王就分開 就分成一個侯 一個伯 一個子 一個郎 所以就封這個 曾國藩為一等侯 曾國權為一等伯 李承典和蕭和氏 分別是子九和郎九 如果僅僅這樣 這老九心裡還好想一點 但是實際上 朝廷還除開曾國權 分一等伯以外 朝廷還給關文 分了一等伯 給李鴻章分了一等伯 就在封上的同時 給他們兩個 而且朝廷還寫得很清楚 給左宗棠評定整個浙江以外 再來弄功行賄 後來三個月以後 左宗棠評定了浙江 朝廷也給他一等伯 那麼這樣子的話 封一等伯的就有四個人 這令曾國權心裡感到很不公平 他覺得朝廷把他跟關文 跟李鴻章 左宗棠一樣的看待 是委屈了他 他倒不是說 他跟哥哥封侯 他沒有封侯 他最先進入南京 按道理說 他的應該是分得最高 他倒不是這樣 他對大哥在他之上 他沒有 他主要是跟關文 跟李鴻章 左宗棠他們 那我們現在看 朝廷在這件事情上 做得公還是不公 我們來具體看一看 我們上面說曾國權 他對這個封省 他很不滿 他認為朝廷不公平 但是這件事怎麼看呢 依我看 曾國權的不滿是有道理的 因為朝廷的確不公平 曾國權的不滿 是把他跟關文 李鴻章 左宗棠一樣看待 一樣的封一等伯 他是對這件事情 關文封一等伯 主要的 當時朝廷說的功勞 就是因為打下武漢 其實打下武漢 不是關文的功勞 是胡林裔的功勞 胡林裔作為湖北巡撫 他帶領軍隊把武漢打下 只不過是當時 關文是湖管總督 級別在胡林裔子上 按照當時的禮制 向朝廷報接 第一名是掛著關文 朝廷其實也很清楚 朝廷為什麼要給關文一等伯呢 主要是關文是滿人 朝廷覺得封了這麼多人 沒有一個滿人 這個朝廷很沒有面子 李鴻章的功勞 就是打下蘇州 平定江蘇 這是很明確的 左宗棠的功勞 就是打下杭州 平定到浙江 就是說 把省會打下來 然後隨即平定這個省 那麼朝廷就說 這個功勞就封一等伯 那麼這個功勞 老九在鹹分十一年八月初一 打下安慶 隨即平定安徽省 他就有這個功勞 他也是打下一個省的省會 然後接著把整個省平定 那麼老九就憑這個功勞 他也就可以封一等伯 但是老九還有更大的功勞 把南京打下來 朝廷怎麼可以無視這個功勞呢 令人很奇怪 朝廷怎麼這麼糊塗 其實我告訴你 朝廷一點都不糊塗 朝廷雖然沒有人 有打下南京的本事 但是精明的人很多 他是出於政治方面的考慮 第一個朝廷有意 無視南京特殊的政治體系 採取一種奪鳥的辦法 把頭埋在沙子底下 他就不承認 為什麼 因為朝廷壓根不承認太平天國 所以你南京曾經坐過 十多年的太平天國的多重 這種特殊的政治地位 他不把它看在眼裡 有意降低南京的地位 這是朝廷第一點考慮 第二點 他不把打下南京 看成是曾國權一個人的功勞 他認為打下南京 是關文 是李鴻章 是左宗棠 他們共同的成果 所以這個事情 這個功勞要四人兵湯 那麼你曾老九 也只是四分之一的功勞 其他人也有功勞 朝廷有道理 如果不是關文在前方 保持你的響應的供應穩定 作為南京的大後方 如果不是李鴻章 左宗棠在江浙一帶的勝利 大量的殲滅 太平天國的有聲的力量 那你曾老九一個人 怎麼能把南京打下 是不是 所以在朝廷看來 這個功勞是四個人的 不是你曾老九一個人 四人軍湯 所以你就沒有必要特殊 第二 朝廷有意 不能讓曾氏家族太顯赫 曾家的老大已經是一個 這沒辦法 是吧 他是個領袖 你無法否認他 他高出眾人之上 你現在又把他一個弟弟 又把他擺在其他人之上 那曾氏家族太顯赫 朝廷不能夠看到 特殊的這個家庭 因為這場戰爭而崛起 這不好 這對於朝廷來說不好 你看這一點 他都是政治靠譜 都是出自政治靠譜 我們站在這個角度看 朝廷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也有道理 朝廷這些人一點都不服 在政治原則這方面 他們的頭腦非常精密 那麼依我看 朝廷這樣出政治考量 他當然就不公平了 他謀殺的一些事實 那公平的分散應該分什麼呢 分曾國權為二等紅 他大哥是一等紅 他是二等紅 比他的哥哥他要低一點 但是比光文 比李鴻章 比左宗棠 他確實他的功勞要大 要高於其他三個伯 他成為二等紅 這就說得通了 那麼老九他心裡就高興一點了 朝廷充分考慮到他打南京的功勞 其實要我說 朝廷對於曾國藩 分一等紅也不公平 這怎麼說呢 分小了 有的人都說他應該封王 封王當然是不可能 康熙他硬的語氣非常斬釘截鐵 漢人一概不能夠封王 介於商分子 那曾國藩當然是不可能 作為一個漢人他不可能 但是不封王 王下面還有一個角位 公啊 五等爵位 公和伯 子 郎 五等爵位的第一位是公 曾國藩可以封公 我們來看 清代的漢人有九個人封公 其中有六人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 跟曾國藩無可比擬 其中有三個人是軍功而封公 那跟曾國藩一樣 哪三個人一樣 一個是平定西藏的眠庚堯 一個是平定安南的孫思義 一個是平定青海的嶽宗岐 這三個人都是漢人 都是平定一番的內亂而封公 那麼曾國藩平定太平天國 這個功勞不在這三個人之下 那曾國藩為什麼不可以封一個公呢 曾國藩這個人 他畢竟跟老九不同 首先這個人他飽讀詩書 文化水平很高 因為我們今天學文學 他對歷史 對政治 濫書濫書 第二個這個人的境界也高 他後來他通過修身 他在這次思想境界上 我告訴大家 他根本不把平定太平天國 作為他一生的功勞 他根本就不認為這是他一生 他覺得這個功勞沒有什麼可懼的 這個戰爭是很殘酷的 他那時是迫不得已才做這件事 他一生不懼這個功勞 所以他連這個爵位 他根本就不認為這個爵位有多麼重要 這是他的境界 老九不是這樣 老九一缺曾國藩的學問 二缺境界 更多的是缺境界 所以老九就心裡很憤憤不平 很不滿意朝廷這個人 那麼應該怎麼樣的分化 纔是最合理最公平 我來為朝廷做個謀反 分曾國藩為一等功 分曾國權為一等侯 分其他三個人為一等功 這樣的最公平 當然我不可能去 這不是作為一個小說家 一個過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