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羅文華《被遺忘的覺臥佛：雍和宮勃律佛陀像考》

感謝常前老師的邀請 有機會跟我們漢朝佛教藝術史的各位老師學習 這兩天學了很多東西 但是不管怎麼說 我還是感覺自己像以少數民族的身份來參加一個大會 這篇文章因為全文已經刊出了 這是我跟德國的蒙尼卡茲印他的生日 大家偷偷給他出了文集 所以當時把兩個重大發現的博麗照相 一尊在永和宮 一尊是在大道寺 大道寺很奇怪 就一直沒被人發現 發現了以後發現 這兩行居然是同一個時代的 然後就給他發表出來 發表出來以後 當然當時這個資料蒐集的並不是天堂的血紅信 現在兩尊佛像其實我們都在做獨立的發表 這個是同一篇 基本上資料已經做完了 還有一些小小的遺憾 希望能彌補 但是因為自然條件的問題 大家可能會沒看到 這個大家知道 在整個清朝的歷史上 北京大道佛像有一個重大的 或者標誌性的歷史實驗就是永和宮 永和宮現在查到了檔案裡面 大概在九年二月份 他這個紅綠皇帝 就是咱們說的乾隆皇帝 他準備把他父親的王府 雍親王府改成一個藏傳佛的寺廟 這是一個傳統 然後他在改的時候 他其實有一些動作是很奇怪的 這也是跟我後來的結論有關係 就是一般來說他在北京你蓋一個寺廟 跟人家有沒什麼別的關係 重慶有些事情要求西藏幫個忙 但是他這次不一樣 他在改的時候 他給西藏發了很多的詔書 就說我要改了 我要把父親改成一個大廟 而且他明確說不是一個佛宮 是一個什麼 是一個佛學院 所以這個當然得到了西藏一系列宗教領袖 聖書領袖的支持 這是他第二段所說的這個 而且特別要求 因為在文獻裡大量提到 從西藏各個寺廟再把經師請來 後來當然這些經師待不住 在北京待不住又回去了 不管怎麼樣 這個時候乾隆的要求利益是非常高的 第一把他父親的王府改成一個 藏傳佛教的佛學院 而且他還引了什麼忽必烈 跟巴斯巴的一個歷史掌故 來說明自己的這個做法是正確的 當然這裡面就有一個很小的事件 就是我們要建一個大的佛學院 不管你是一個佛堂還是佛學院 它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就是它有大雄寶殿 那大雄寶殿它不光是一個集會的場所 像藏語說的都康 就是大家集中念經的場所 它其實是一個什麼 是一個這個寺廟的一個核心 他要把這個寺廟打造成一個佛教聖地 他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就是他要有聖像 所以他專門提到了 希望西藏能夠給他提供聖像 這是我這個文章和這間佛像 最終能在雍和宮發現的一個主要原因 當然這個聖像流傳的時間很長 應該是從乾隆十年以後 一直到民國時期 到1910年到1931年 一尊巨大的這個彌勒像做下去了 這個彌勒像還在 這個聖像也都在 所以這個歷史的痕跡都還保留下來 但是自從這件像進去以後 從幾乎所有的人到雍和宮參觀 去法輪殿看 他都只發現了 只看這件重大大像 他不看這件聖像 這就有點喧賓奪主了 所以下面這篇演講主要是 第一個就是雍和宮這件伯律像 這裡面實際上牽扯到很多的考證 當時寫那篇文章的時候來不及考證 第二個就是 這件像擱在這 它事實上有聖像的價值 第三個這個聖像是不斷被複製的 它複製其實代表了 它的某種對於宗教聖像的一種思想 最後有一個簡單的結論 我們來看一下這個像 這就是它的完整的 而且非常的遺憾 就是目前這個像不可能再造 由於各方面的原因 第一個就是它的正面 我們可以看到 正面是有一個木製金漆的背景 最上面有諸佛的形象 正面是一個佛 作為撰法輪印 咱們知道 在整個的古代印度 撰法輪印的像 中手撰法輪印像是很少見的 這種像大部分集中在早期的 科斯米爾和吉爾吉特 而且這種像一般出來的話 地位都非常高 然後呢 它底下有個坐墊 坐墊下是一個坐 坐底下呢 它實際上是有一個木金漆的一個木座 所以現在那個判斷呢 這個背光是淺紅的 這個木座是淺紅的 然後呢 這堆像呢 這個像的背面 大家可以看到 因為那個正面像 它那個顏色 這個圖片不清晰 但是背面可以看到 它那個其實是一個方形臺座的樣子 不過它是有空的 中間有葉叉 兩邊有兩個獅子 其實正面更複雜 咱們可以看到 這個座就是乾隆時期 專門給他安的一個座 這就是他的那個整體的形象 這不是我能拍出來的 我當時拿相機去拍 拍不出來 這是他專業的人拍的 由雍和宮提供的 這個像呢 當時我看到這個像以後 我覺得特別驚訝 因為我是在現場看的 我看到了這個像 我就有點懷疑 然後我看到這個坐墊的時候 我就發現 原來這是一件國立的像 為什麼呢 因為它是一個整體 它不是我們想像的 是分開的 完全一個整體 那為什麼像 看到這個金像會感到懷疑呢 因為在古代的克什米爾斯瓦特和吉爾吉特 沒有把像留得這麼金光燦爛的 所以當我把這個像 寄給這個德國的這個 這個這個方清博 Hannover教授的時候 他就說 啊這是裡面乾隆的像 我跟他說不是 後來我把這個細部 當時用相機拍的細部給他看 他才承認 原來這個像到了這個北京以後 乾隆給它重新留了金 在這個像的最重要的 就是它的正面 在這個正面裡面呢 一共有六個這個團刻紋 團刻紋的兩兩相對 左右兩兩相對 它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是什麼呢 除了周圍的連珠以外 中間都是同一個主題 不同的形式 同一個主題呢 它都是以那種捲草尾的那種動物為主 這個呢在印度非常常見 就是它的尾巴是捲草形式 但是呢 正中呢是一個人臉 然後呢有帶有腳的一種動物的人 然後呢還有帶有一種猛獸的這個人 所以呢從這個來看 大家可以知道 它實際上是非常原始的狀態 它這種捲草的紋呢 這種帶有捲草尾巴動物的紋樣呢 實際上在整個的 應該說在柏綠的照相裡面 在克什米爾照相的 這種圖案其實並不常見 是一個非常獨特的例子 而另外一件 那個大昭寺發現的那件更為獨特 它這個前面呢 也是這種狂客紋 但是每一個紋裡面 都有一個本身故事 這個文字呢 因為這個內容更為複雜 所以呢我們下一個文章 重點是處理那個內容 所以這個呢我們可以看到 圖案實際上是 明顯的是有個性化 在這個裡面呢 我們就可以看到 類似於這種圖案其實有沒有呢 其實這個坐墊上有這種圖案 這個呢就是美國的 那個Norton Simon的這個博物館 這是一個非常有名的一個博物館 在這個博物館裡面 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坐墊 大家可以看到這個坐墊 後世的坐墊 做法是一樣的 然後呢它身上有錯紅銅 因為前後那件已經被溜金了 啥也看不出來 但是這個領子錯紅銅 這個做法 另外大家可以看到 坐墊的這個圖案雖然不一樣 但是這個團刻紋 中間是花瓣連環的這種圖案裡面 實際上是錯了銀 錯了紅銅的這個做法 也就是說在國立的照相裡面 或者在最精美的 克什米爾照相裡面 在這個坐墊的這個正面 和兩個側面 都有非常繁複的這個文飾裝飾 包括我們在大昭寺發現的那些 帶著這個本身圖案的 故事圖案的那個畫面裡面 人物仍然是錯紅銅 這是它的兩個正面 就是因為在這兩個正面 我們重新把它那個細部截出來 我們就發現 這是在克什米爾和吉爾吉特 最為繁複時期的 就是所謂的加爾波託王朝 最頂盛時期照相的一種 最奢華的做事 就是正中式的夜場 兩邊是那個兩個叫 就是來自於波斯 來自於兩河流域波斯文化裡面的叫舊獅 禿鷲的鷲 獅子的獅 是這兩個圖案 然後最外面是兩個獅子 它的背面就缺了這個 背面應該是缺了 缺了兩個舊獅 這種最主要出現在於 大概在七世紀到八世紀之間 克什米爾最頂盛時期加爾波託王朝 以及在吉爾吉特的照相裡面 當然它還有文字 我們可以看到這尊照相 這個是來自於洛杉磯亞洲藝術館的一件 很早就出名的一尊照相 大家可以看到它的坐飾是一樣的 它的坐墊是素面的 所以大家知道一尊照相有圖案 其實並不是常見的 而是比較罕見的一個個例 整個的做法其實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它的坐飾 這兩個是舊獅 然後它的臉部實際上眼睛 所有動物的眼睛都有錯誤 乾隆這尊像因為它一直保留著原狀 而且在原地供奉 所以它的銀的部分是看不見的 在西方的博物館裡面 因為表面上大量進行了除鏽 所以它用的鑲嵌可以看得清楚 我們可以相信兩者的做工 從本質上來說 雍和宮這件只會比它好 不會比它差 這就是我說的最為遺憾的地方 因為昨天晚上我一直改PPT 改什麼我想把這裡面的藏文 還有它的碼子再重新讀一遍 但是非常的遺憾 藏文一直讀到下面來 沒什麼大收穫 乃文怎麼讀它也讀不清楚 這裡面實際上 這是我們依據這尊像的 一個非常重要的最原始的資料 它在這個原始資料裡面說了什麼呢 它說這是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二日 這是乾隆第一次寫信 讓西藏的郡王郭伯乃說 你這個要有大利益 大利益這個詞 是清宮特別有意思的翻譯 我們把藏文的意思翻譯 就是有加持力的 就那個意思 說要請到京城來供奉 然後他又提到了 說這個波羅乃伯喇嘛的供奉早 說個月定就是早 早完了交給都督所辦 當時重當大臣 然後呢 以九月二十五日到了北京 奉行供奉雍和宮 這個是和藏文是完全一樣的 然後呢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地方 這個佛像叫什麼名字 叫掌教撰文結印釋迦牟尼佛 然後呢 他加了一段 這一段呢 是在其他文獻都沒有的 他提到了在西藝廣研社等等等等 然後他提到了元流經 元流經在這個藏文裡面 就是有兩個文獻裡面 分別提到了 實際上就是釋迦牟尼佛撰寄資料 這裡面提到了 凡供此像之書 法教大新 還特別提到了 西天都督和分別 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說白了 就是想把它變成一個 中國式的一個西天 這是他請這個佛的一個重要的一個意義 而在這裡面呢 這個提到了波羅乃這個資料 這個很容易查到 這個達爾喇嘛 是七世達爾喇嘛 當時是清朝和西藏關係最好的一個時期 另外一個呢 就是這個名字 西域指的是古代印度 另外一個廣連城呢 就是所謂的很有名的毗舍尼 另外一個第二個名字就是舍威城 第三個名字呢 就是黃舍城 因為這個呢 跟我們後來都有關係 我就簡單這麼說 這個呢 是在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出版的一本書 在這個檔案集裡面呢 他把一個滿門檔案翻譯了 這是他翻譯的部分 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呢 在這個翻譯部分呢 提供了更多的一個信息 我把這個信息這個部分呢 給大家畫出重點來 在這個信息裡面呢 提到十年三月二十日 然後又提到了十年正月二十二日 這個時間段是一樣的 另外一個呢 就是到了這個 然後呢 說有大福貴身材高大的像 這裡面提到了大福貴身材高大 他要求是大像 不是這種小的像 然後呢 又提到達賴和波羅乃 然後呢 他提到了一二持有餘 說明提到了這個 由索倫帶回來 然後呢 我們看下一段 下一段呢 提到了說 當時文殊大聖主 就是清朝的皇帝 在金城新殿大廟督班 然後呢 請了姥姥們 然後呢 還要佛像 這裡面呢 提供了一個最重要的信息 就是他一共拿來了三尊像 這個呢 就是在這邊梳理出來 除了梳理這個年代之外 最令人疑惑的是第二段 第二段那個一到二持 我們按照當時國家用的 就是他那個東部用的尺子 大概在32到64釐米之間 大概是這樣 然後古佛三尊 他那個古佛三尊呢 特別有意思 他就是在這個部分 叫臥佛之法輪 這個當然是硬意 因為滿門的翻譯者 對佛教不熟 其實我們知道 這就是算法輪 釋迦牟尼佛 他那個滿門呢 特別清楚 這個非常準確 所以呢 我們就把它對應上 掌教轉輪結印 釋迦牟尼佛 這個是沒有問題 最令人困惑的是這個問題 這個呢 叫直釋方釋迦牟尼佛 顯然翻譯者 完全沒有讀懂這個滿門 我們把滿門翻出來 也讀不懂 為什麼呢 因為直釋方 他這個東昌 東昌沒什麼意思 沒有這個詞 然後呢 就要下迦牟尼佛 釋迦牟尼佛 這個沒問題 所以呢 進二尊這個意思 是完全不清楚的 第三尊很清楚 他提到了 這個皮魯蛇納佛一尊 這個滿門這個 皮魯蛇納佛奇 這個非常清楚 所以呢 他一共起來了三尊像 這個沒問題 其中呢 兩尊是釋迦牟尼佛 一尊是導無來 然後要解決這個問題呢 我們找了兩個資料 一個是波羅乃的資料 波羅乃的傳記 沒有 然後呢 其實達爾喇嘛資料呢 非常重要 又增加了一些 新的信息 在這裡面呢 他提到了 這是兩個資料 我還派了兩個版本 不一樣 找了兩個版本 去查一下 他說提到了 1745年閉關以後 奉大皇帝諭語 從布達拉宮走移宗 這就是提供了一個新信息 因為他剛開始說是 從那個廟裡面選的佛像 他沒說是哪兒 而且滿了 直接說 著實就是我們說的 大昭寺的昭 這個可以指普通廟 但是呢 這裡麪人家是直接說了 從布達拉宮來的 所以這三尊像 都布達拉宮來的 另外呢 他選了這三尊像 而且還都有 出處不是普通的佛像 他就提到了 一二三 這裡面的翻譯呢 其實有很嚴重的問題 時間過這麼快嗎 這裡面其實有很嚴重的翻譯錯誤 第一個呢 就是咱們說的這個 這個 俄色國恰 俄色國恰就是在 西藏歷史上 非常有名的一個 尼泊爾的王 也央書 法母 宋代江戈娶的就是 這個公主 就是他的公主 慈孫公主 他說是他的 但是我們查了一些年代 他在位的時間 這尊像應該還沒做出來 第二個呢 是赤金達爾如來 這個翻譯錯了 因為赤金呢 在這裡面呢 當然廖揚也用了這個 其實這個 赤金就是紫金 用的是 赤金 這個詞 而且藏語非常清晰 金二尊是紫金的達爾如來 第三是達隆巴 這個達隆巴 毫無疑問就是 達隆巴幾個創始人 共同的一個釋迦牟尼佛 然後呢 直四方釋迦牟尼佛呢 就是東迦魯密 這個詞呢 應該是這個通望中鐵馬 這個詞來的 但是東迦魯密是什麼意思 我們不知道 只知道這個詞 就是在城市中間的意思 所以我推測呢 這個像大概 大概是表現 釋迦牟尼佛在王社城 社會城 批城裡面 這三個 三個城市之一 另外一個呢 就是它裡面的繁文體系 當然這個 風希伯 這個博士已經 教授已經做了這個辯論 詩讀了 這裡面呢 他提到了 說善哉等等 這個王 然後等等 和他的這個王后 好友等等 做了這個像 這個呢 因為在我那個文章後面 一定有了 各位王的言表 所以一對就對出來了 所以呢 而且呢 這些人呢 都建於歷史記載 而且呢 這個王后 不是跟著她丈夫 做的這個像 是跟她的新的王 做的像 她丈夫已經去世了 大概做的是 這個像 所以呢 在這裡面 可以有看到 有王后 有國王的形象 這個呢 倒是在 國立造像裡面 經常有 這尊呢 就是打造四個像 它的體系呢 同樣 因為有了王的這個名字 所以它的年代 就非常的準 這就是打造 這個法輪殿 雲端宮法輪殿 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後來 挪進去的這個 宗喀巴大師 把前面這個像呢 一下子給壓矮了 當然 這尊聖像 幾乎就不存在了 所以呢 我們現在可以看到 這尊像呢 實際上 在雍和宮 作為最聖像 作為中心 這個思想呢 一直在延續 我們可以看到 這尊像 這個像呢 因為我們現在 找到了它的來源 這是當時 日本學者 意見梅榮 他的書裡面 他提到 這是普陀宗聖的一尊像 咱們知道 普陀宗聖 是法呼達拉宮 所以呢 這尊像呢 製作了複製品 為什麼確定 它是複製品呢 第一個 它下面有錢 大清乾隆年金帳篷 當然 他把王和王后 給刪掉了 然後呢 大家可以看到 它裡面的 團刻裡面的圖案 是一樣的 我們知道 這兩個是 同一個複製品 就乾隆請來聖像 然後複製 複製呢 供奉在 它另外一個 承德閉祖山中 最重要的寺廟 就是普陀宗聖寺 寺廟 另外呢 這件呢 這件像呢 這是一樣 跟它那個一樣 就是 普陀宗聖像的主殿 叫萬法皈依殿 萬法皈依殿呢 就是在這個 正宗的這個位置上 金鼎這個位置 在這個地方 在這裡面呢 我們找到了一張照片 就是這是 當時記載的一個位置 它共同的位置 當然這是毫無疑問 是在中心的 中心這個 核心位置 然後呢 我們找到了一張照片 這是 萬法皈依殿開光的場景 看到沒有 就是這個部分 然後呢 然後肯定有人會問呢 為什麼座不一樣呢 永和宮 你如果從遠處看 座也不一樣 因為它加了木座 因為比較矮 所以加了木座 但最尊像 無論是手印 佛像的形象 都跟 這個古佛來也是一樣 當然這些像呢 還不止 另外一個呢 就是我們這是在 日本當時 佔領東北的時候 奉田博物館的一間場景 當然 它是同一個來的 所以我們推測 當時在 瀋陽的故宮 也有一間這樣 佛像 只是不知道 它供在哪個殿 這是故宮保存的 另外一個殿 為了寫這篇文章 我們專門找了 故宮最早的 這個資料記錄裡面 這個記錄裡面 顯示這間像 來源於承德會所山莊 但是不知道是哪個殿 所以呢 大家知道 乾隆把這尊聖像 反復複製 然後放在 他認為比較重要的地方 這個呢 都是尊重他 作為聖像 這個意向 最重要的一點 大家可以看到 這個做法 是完全一樣的 而且底下 這個地方 有大慶乾隆人 禁造的畫 所以呢 這個複製 絕對不止一件 他在這個 這個圖案 也是這樣 用同樣的這個題材 只不過 乾隆做了一個 小小的改動 把這裡面 變成龍鳳 這個 其實這個複製的活動 一直到很晚 還在進行 這個是在 民國時期 一個複製 複製件 有長長的提及 然後呢 在這個複製件裡面 非常有意思的是 他把國王和王后的形象 也放上去了 這是他背面的形象 所以 他的複製 相對來說 比清朝的複製 要low很多 因為 你如果是複製的話 你怎麼把別人 供養人的形象 放上去了 這個讓我們非常奇怪 就是他在移植的過程中 在複製的過程中 他突然出現一個新的東西 這是在國家博物館 保存的一件東西 我們知道 他的像座的做法 都一樣 但唯獨 突然出現藥師佛 這一點呢 我覺得 我比較有把握 就是這麼早的藥師佛 咱們沒見到 所以 這個藥師佛 很有可能 是他改造以後的結果 比方說 我需要一個古代藥師佛 但是我就拿這個古代的佛像 去複製 重新去改造它 這個可能性是有的 但是因為 國家博物館的來源是散的 所以我們並不知道 他的究竟來源是什麼 另外一個呢 就是這堆像 這堆像呢 是乾隆早年做的 乾隆早年做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特徵 他就是要奉特指 就是說 特別下命令才做 乾隆真正大規模做 我想都在20年以後了 所以這件像說呢 造這個赤金成道 這個是真正的赤金 那個翻譯錯了 那個應該是紫金 那供奉釋迦牟尼佛 這堆佛像底下 一定不是用那個聖像做的 但是它上面的像 就是聖像的一種 魔術化的東西 所以呢 我的結論非常簡單 第一個呢 就是乾隆在雍和宮 選這堆聖像 從歷史文獻 和它所在的位置 都說明它是聖像 它不是為了一個什麼 古老 跟我們今天研究藝術史的角度 是不一樣的 然後呢 由於它的那個 由於這個 第一個 由於宗喀巴像進去了 把它壓矮了 第二個 由於歷史的變遷 它的聖像被消失 完全被我們忽略了 第二個呢 就是它的大量的複製 乾隆反復複製 其實只有一個目標 就是強調這是一個聖像 它是為了提升這個寺廟的一個 一個重要的一個文化的一個位置 和它在宗教上的一個位置 所以呢 我們今天對於它的認知 主要集中在它的美術史的方面 但是呢 對於它對於聖像的那個推崇 和它曾經在雍和宮 或者簡單說 它在當時的京城裡面 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這一點應該是已經消失了 而且永遠不能再回來了 好 我就講這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