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書研究 倪文東（北京師範大學） 第13講 金文（五）

那麼剛才我們簡單的把經文的整個的發展演變 從殷商到西周到春秋戰國到秦漢做了一個概述 下來我們看一下經文的研究與著述 那麼你如果對經文有興趣 要進行這方面的探索研究 學習臨摹 那麼一些重要的著作 你是必得去看的 早期對經文研究有貢獻的 在許慎的《說文解字序》當中 有一些說明 在蔡庸的《傳世》 班固的《易文志》 魏衡的《四體書士》 張排冠的書段當中都有著陸 那麼影響最大的是從北宋流場的《先秦古器記》 這個著作首創著陸古代氣舞之先 還有歐陽修的《擊鼓錄》 趙明成的《金石錄》 都是重要的金石著作 那麼到了清代 恐怕有代表性的就是吳大成的《客宅擊鼓錄》 我們剛才也提到了是重要的金石著作 還有他的《古咒補》 近代的有羅振裕的《三代積金文存》 我剛才提到了夏商周三代的金文資料 還有郭沫若的兩周金文大辭系圖錄考試 還有榮耕先生的《秦漢金文錄》 《金文編》 我昨天提到了 要研究金文 特別磨寫字形搞撰刻 《金文編》是我們重要的參考資料 還有餘姓吳先生的《商周金文錄遺》 徐中出先生的《商周金文記錄》 世科院考古所的《商周金文集成》 這些都是我們研究金文離不開的重要的圖錄和著作 很多著作 關於金文的分期 金文的分期斷代 對我們研究金文的歷史文化 以及它的書法風格十分重要 如果不知道金文青銅器的時代 沒有辦法進行研究和學習 那怎麼辦呢 我昨天提到了郭沫若先生 他的創舉叫標準器分類法 什麼叫標準器分類法呢 就是利用器物的形制 就是它的造型 它的花紋特徵 它的文式 它的名文 書法等幾方面綜合比較分類排比 找出確切的時代的標準器 就確定一個標準 以此作為斷代的基點 基礎點 然後歸類以標準器有關聯的鑄器物 把其他的器物和它接近的 造型呀 文式呀 名文呀 接近的放在一起 進行分類 從而將一堆雜亂無序的兩周青銅器 分別系以年代和國別之下 使其成為一套系統完整的文字史資料 所以郭沫若先生的標準器分類法 和董作斌先生的甲骨文分期斷代 和王柏惟先生的二重證據法 就在中國學術史上具有了重要的劃時代的意義 所以他的兩周經文辭大戲 就成為我們學習研究經文的劃時代的著作 第二節是西周經文的分期及書役特徵 我們重點把西周這一塊拉出來 做一個重點的分析 我們說西周時期是經文發展的最輝煌的時期 特別是從我們的書法藝術的研究 和創作的這個角度來分析 書法史上有名的經文代表作品 如《毛公鼎》、《散詩盤》、《強盤》、《郭記之薄盤》、《大禹鼎》、《小克鼎》、《歷貴》 都出自於西周 所以我們一般把西周作為研究經文書法的重要時期 一般把它分成三個時期來進行學習和研究 第一個時期 周早期經文 所以我們要把它分成早期、中期和晚期 早、中、晚 那我們有一個口訣 早期是文武成康昭 文武成康昭 文王、武王、成王、康王、昭王 這幾個時期的經文是叫早期經文 這個時期的經文基本上繼承了商代經文的風格而有所發展 明文的書寫和註刻顯得十分嚴謹 風格雄強凝重 行款不白 比較隨意 有肥筆 有尖狀的肥筆 有磕肚筆的筆形 流動的曲筆 婉轉多變 被稱為波折體 這個時期的經文和殷商有淵源關係 它顯得比較樸拙 厚重 自由爛漫一些 結構無規律 字形大小長寬方圓不等 字無定形 一字多寫 合文是普遍現象 這個時期的代表作品 一個是1976年在陝西林口鎮出土的《厲鬼》 周武王時期的《厲鬼》 再一個是清代道光年間在陝西祁山京蕩鎮出土的現藏中國歷史博物館的周康王時期的《大禹鼎》 現在中國歷史博物館改成國家博物館 《大禹鼎》 我們看一下 這我們剛纔看的《厲鬼》 《厲鬼》 這我們的這個 多媒體上有試文 它好多字呢 都帶有括弧的 你看 武 帶個王字旁 武徵商 維 這就是追 甲子朝遂 這是遂 鼎克昏 肅有 這個幼 我昨天講了 幼就是有 商是商 欣慰欣慰 王在 看到沒有 才就是在 在就是才 底下又有 又史厲 歷史的史厲 這是金 金用作 這個金字很有意思 把兩個點放在外頭 這是非常特別的 所以後來有一次我刻一個印章 金十壽 我就把金字放在外頭 用他這個字形刻出來 別具意格 這就出出 出出就在這 這是公保尊夷 公保尊夷 所以我們看他這個字形呢 就是繼承了商經文的傳統和甲骨文與淵源關係 字形拉得很長 有粗細變化 顯得稍微鬆散一點 早期還顯得有點自由爛漫 大禹鼎就有所不同了 顯得很規整了 那種稚氣化的很明顯了 這是他的器物 這是他的 哎 他騙也是 唯九月王在宗州 令就是命 命就是令 命令 令禹大禹鼎 這個禹是個人名字 令禹 文王壽天有 有就是保佑的佑 這個說明大令在武 這旁邊的士文 我就不多唸了 因為我們一般買的字帖都有士文 對照士文 我們去學習就可以了 那這是 注意這是和文 這說一下看 伊人 伊人兩個字挨在一起 伊人 這是和文 伊人 這就是早期的作品 顯得比較敦厚 圓潤 肥比比較多 腹比比較多一些 中期的經文 我們叫文武成康昭 口訣文武成康昭是一期的 木工藝校役 二期的中期的木工藝校役 這被口訣的文武成康昭 木工藝校役 被口訣的中期的 中期的經文就不一樣了 逐漸脫離了商代和西周初期的風貌 用筆上的肥美逐漸消失了 以線條為主的中風出現了 象形和修飾意味也逐漸的消失了 這個時期的經文是方筆圓筆並用 字形逐漸的方正 端莊勻稱 章法謹言 通篇顯得很有規律 很美觀 這個時候呢 西周經文的風格風貌基本形成了 佈局上出現有間隔 我們剛纔看了小刻點有間隔 但是有收有放 不受間隔的約束 生動大方自然多變 這個時期的代表作品就是1976年在陝西福峯 出土的牆盤 西周公王時期的器物 現在藏在周園博物館 牆盤 這是他的器物 這是他的踏片 兩組 這個牆盤的這個字貼很難找 為什麼呢 他文字不多 仔細的揣摩 他的這個造型非常的細緻 大小變化比比道均勻 遠比特別多 所以我們給大家印的這個黃木甫的傳書 其中很重要的一方面 他就吸收牆盤 但是他主要學習他的老師吳大成 黃木甫的老師是吳大成 他和他老師的風格有所變化 老師寫的傳書寫的比較拙笨 笨拙一些 黃木甫寫的更巧一些 他的遠比用的非常好 那麼遠比就來自於牆盤 這一類的風格 晚期出現了幾個重要的作品 晚期就是歷宣幽 歷王宣王幽王時期的經文 這個時期的經文可以說用筆求勁倉賤 求厚古樸 結構規律更強 自行大刀取縱式 縱橫用筆 縱橫用筆自然圓回被稱為豫柱體 這個豫柱柱指什麼呢 筷子就是豫柱的筷子 所以後來我們寫傳書呢 有這麼兩個概念 一個是鐵線傳 一個是豫柱傳 這個豫柱就是豫柱的筷子 這個鐵線也鋼絲一樣 鋼絲線非常的求勁 節奏感非常好 鐵線豫柱 後來還有什麼圓珠紋呀 都是傳書的不同的風格的表述 應該是西周時期經文純熟期的代表 所以後來的秦系文字 特別是史古文和秦始皇時期的小傳刻石 泰山刻石 琅琊刻石 易山刻石 他的用筆節字鑒定了基礎 那麼這個時期呢 有這麼幾個代表作品 一個是散石盤 清代乾隆年間 初年陝西鳳翔出土的周力王時期的散石盤 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 所以一個毛公鼎 一個散石盤都在臺北故宮收藏 毛公鼎周宣王時期的器物 清代道光末年 陝西祁山出土 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 郭祭子博盤周宣王時期的器物 清代道光年間 陝西郭川司出土 現藏國家博物館 我們一般說的四大國寶 都是清代出土的四大國寶 叫大禹鼎 散石盤 毛公鼎 郭祭子博盤 這是清代出土的四大國寶 這個裏頭不包括什麼呢 不包括墻盤 墻盤出土的比較晚 76年出土的 這是我們看到的毛公鼎 大家買到有字貼 毛公鼎呢 是我們必須認真拍摩學習的一個金文的範本 他的字形比較多 他是金文當中字形最多的五百多字 五百多字的這個踏遍名文很多了 你現在說五百多字算什麼 我寫一個小文章的一千多字 你試試 青銅鑄造五百個字可不容易啊 而且字形的變化 散石盤 看見沒有 它的中心這個名文是一個方的 就相當於我們後來的 它是圓珠曲 我們剛才說了 似似必須用 商代的似似必須用是隨形布式 似似必須用的章法是隨形布式 你長我就長 你短我就短 這樣一個團扇形的 而散石盤呢 是圓中曲方的 它的整個造型呢 是圓的 但是呢 它的整個文字造型是方的 一個方塊 啊 那個地方看不清 我這看得很清楚 是一個方塊的 這是這個踏遍是局部 只是局部一部分 不是所有的 郭記之博盤 這寫的這個局部啊 它局部的這個名文 郭記之博盤及其名文 這個造型是比較長的 而這個字寫很多 這個字雖然字形也不多 但印刑的單行本很多 子子孫孫萬年無疆 它的字形很長很漂亮 所以它這個作品呢 對後來的 秦漢特別對後來的清代 書法影響非常大 我們所謂鄧氏儒 楊一孫呀 吳讓之呀 都受到了不同的影響 就他們都有影響 現在我們再把春秋戰國的經文再做一個詳細的分析 我們先看春秋戰國經文的特點 第一個由於周王室的衰微 各諸侯國的勢力逐漸的強大 導致了青銅器的鑄造 在內容和形式上的多樣化 所以我們說壞事變好事了 還更加多樣化了 第二 以各諸侯國各自為證 自我封閉 化漿而至的格局 使青銅器在鑄造上有了很明顯的地域差別 我和你的不一樣 你和我的不一樣 各有各的特點 第三 青銅器的使用 開始從上層貴族轉向民間 這是很大的變化 貧民化了 從一些正規的嚴肅的場合 轉向一些日常生活的需要 回歸了他的最原始的使用狀態了 該裝酒的裝酒 該裝糧食裝糧食 該裝食物裝食物 該裝肉食裝肉食 第四 青銅器的製作工藝愈加精細 精巧工細 明文也從器物的內壁看不見 隱蔽處而變得了器物的顯著地位 有的跑到外邊來了 口沿上的外邊都有了 第五 青銅器的文字造型修長了 美觀了 注重裝飾和裝潢了 而且大量使用了鳥蟲傳書的裝飾 月王勾劍劍上面的明文都很漂亮 矯傳忠 王孫忠 這些明文都很漂亮 都帶有美術化的和裝飾性的特點 關於春秋戰國金文的分析 不同的專家 有不同的觀點 王國維先生把他分為西土和東土兩大體系 李學勤先生把他分為五系 秦、楚、三晉、齊魯、燕系 齊魯是分成一個體系的 陳孟佳先生把他分為四類 齊魯型的 中原型的 江淮型的和西秦型的 齊魯以山東為中心 包括齊國 魯國 齊國 戴國 諸國 薛國 滕國 中原型的以河南 陝西為中心 包括鄭衛玉 郭、蔡、陳等小國家 江淮型的以楚為中心 楚、吳、越、徐、徐等 西秦型的以陝西、山西為中心 主要包括秦晉等國 陳孟佳先生分為四類 我們怎麼分呢 我們按照他的書法風格分成三類 按照他的書法特點 參考了這些專家們的分類 把春秋戰國經文分成三種三類 第一類西方秦系書風 第二類北方中原書風 第三類南方楚系書風 以楚國為代表的楚系書風 他們的風格是完全不同的 我們先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