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書研究 倪文東（北京師範大學） 第9講 金文（一）

今天我們講第三講 金文 金文和甲骨文並存於商周兩朝 商代以甲骨文享譽 周代以金文著稱 金文是指鑄造或者刻鑿在青銅器上的名文 他的書刻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鑄造 做飯 做磨飯 然後呢 澆鑄 再一種呢 直接刻鑿的 刻在什麼地方呢 刻在青銅器上 所以說中國文字在商周時期 他的載體有所轉換 由在牛的骨頭上烏龜殼上刻字 而變成在青銅器上鑄刻文字 因為古代把銅稱為金 所以叫金文 這個金和我們今天的金銀的金的概念 但是不同的 金文世紀甲骨文之後 我國文字和書法發展史上的又一個輝煌階段 也是我們研究傳書書法很重要的一個內容 所以說很多書法家寫傳書 可能在甲骨文上花的時間並不多 但是在金文上要花非常多的時間 原因是什麼呢 他的作品非常多 風格非常多樣 他的影響非常大 而且他呢 一旦入手之後 能夠寫出了自己的風格特點 能夠形成自己的藝術的語言 所以很多書法家 特別傳書家 最後能在書法史上有影響的 主要恐怕是他們對金文的學習和研究 而且金文他的歷史戰線 他的歷史呢 也比較長 從殷商到西周到春秋戰國到秦漢 這麼一個漫長的歷史時期 都有金文 而且各個不同的時期 他的風格也是不同的 那麼金文替代甲骨文 將文字的載體由龜甲和獸骨改為青蟲器 將文字的氣客改為住客 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也是我們的先民們一種文明進步 這樣一種表現 也是我們的先祖生活和禮儀的實際的需要 因為當時需要占卜 後來怎麼樣呢 需要祭祀 那麼占卜和祭祀 他所使用的材料工具文字就有所不同 所以我們說呢 這是和科技和手工業的發展是有關係的 那麼這一文明和進步便顯示了青銅時代 青銅文化時代的到來 所以我剛才講了金文的歷史 它是比較長的 有早期的殷商的竹徽文字 有西周的大量的青銅器的興盛 興盛與輝煌 有春秋戰國的各個不同國別的載體 文字載體 楚國的文字 楚國的金文 魯國的金文 齊魯的金文 西部西秦的金文 中山國的 三晉的很多 所以我們說到春秋戰國時期形成了不同的地域 不同的風格 講美術化的 保持西周傳統的都有 春秋戰國時期呢 我們稱為金文的中興時期 它有明顯的地域差異和風格差異 這都是我們要分別對待的 它的不同的風格特點 最近一段時期 大概人們對楚簡楚文字比較感興趣 同時呢 大家對春秋戰國特別戰國時期的文字 傾注了很多的精力去研究學習 而過去人們只是關注殷商甲骨文 西周金文 但現在人們關注的是戰國的金文 它的風格 它的特點非常鮮明 對我們研究文字的發展 漢字的演變 特別書法的風格 都有特點和意義 我們剛才講到了金 金文 因為它是把銅稱為金 因為這個銅呢 青銅的這個特點是硬度高 熔點低 光澤好 抗腐蝕 所以大量的青銅器呢 是用這個銅來做的 青銅來做的 現在我們的好多工廠在做青銅器的複製品 也是用青銅做的 另外金文呢 還有個名稱叫中鼎文 為什麼叫中鼎文呢 因為古代的青銅器 以中和鼎作為主要的代表 就我們說是大宗 它既是生活的當中的實用品 又是宗廟祭祀的重要的禮器 所以說呢 它成為權力的象徵 鐘既是樂器 把它走成一種編鐘 編鐘 樂器 又是禮器 鼎最早是實器 也是禮器 所以他們兩個呢 承擔有不同的任務 既是禮器 又是實器 既是禮器 又是樂器 所以古語講 鳴鐘招眾 把那個鐘一敲 大家集合起來 要開會了 要上課了等等 但是我們現在也是這樣子的 主鼎為實 所以說 專家把金文又稱為中鼎文 還有把金文稱為激金文字 這怎麼來的呢 它是對青銅器的一個美稱 美稱 王孫中就說了 上面說是擇其激金以作合著 激是什麼意思呢 善也 佳也 美也 所以我們好多人用激來做自己的名字 善呀 美呀 佳呀 都是非常好的意思 所以我們對祖先很早的時候 就是以這種善 和善 和諧 美好 來對整個我們的人類表示祝願的激金文字 這後來有專家 他就不叫金文 叫三代激金文存 那麼這三代指的是什麼呢 就指的夏商周三代 但主要指的是商周三代 三代激金文存 激金文指的就是金文 就是商周時期的金文的著錄的一本著作 叫三代激金文存 這裡又出現一個名詞叫中鼎款智 注意這個字一定不能讀是 一定讀智 讀智 那麼古代人呢 古人把青銅器上挖下去的名文 叫英文 這點我們如果熟悉篆刻的同志呢 可能比較熟悉 英文蓋出來字是白的 洋文蓋出來字是紅的 洋文也叫朱文 英文也叫白文 是不是 我們一般一對印章 白文是自己的名字 是白文 朱文是自己的摘號別號等等什麼的 一對的對章 我們一般作品底下 你看第一個作品蓋了一個 第二個作品看到沒有 它就是一對章 它的這個慶名章底下有個摘號章 是不是 這就是一陰一陽 對應起來比較好 所以挖下去的名文呢 稱為英文 又稱為款 款是什麼意思呢 刻的意思 這個款是刻的意思 那麼凸出來的名文稱為洋文 又稱為智 這個智呢 就是標智 標智 標智的意思 所以說呢 把青銅器的名文稱為中頂款智 中頂款智 這是關於它的經文的名稱 一些辯析 它的內容呢 我想簡單說一下 和我們昨天講的甲骨文的內容 大體上差不多 稍微豐富一些 都是這些和當時的政治經濟文化生活有關係的 反映了王室的和王官的活動 向諸侯的分封 對天子的朝敬 各種祭祀 宴響 狩獵活動的記錄 對方國的征伐和抵禦外寇的記述 王官的任命 士官的制度 外官的儀式等等 還有對顯示世家的尊榮 所以一個將軍打完勝仗以後呢 王給他賜一個青銅器 註寫文字 子子孫孫永保久遠 那是他家族的榮耀 保祐傳之久遠的 對先祖和先父的追念 還有田地的交換 受訟 還有婚購 婚姻 法律受訟等等 都有記載 所以他的內容呢 應該是比甲骨文的還要豐富一些 因為他隨著人們的政治經濟文化活動的頻繁 那麼他的文字記載的內容不斷的擴大 應該說是非常豐富的 這個我就簡要提一下 那麼下來呢 我們根據青銅器的形制 它的內容 它的踏片 它的一些主要的名稱 我做了一個簡單的一個課件 就青銅器的名稱用途及形制 這點非常重要 我是把中國青銅器全集當中 有代表性的器物 給他掃描做下來了 是非常好看的 也是我們 因為現在我們作為這個文物鑒賞 作為藝術品鑒賞 一個是玉器 一個是瓷器 一個是青銅器 當然還有書畫印章 其中青銅器 那是非常有代表性的 古代青銅器的用途十分廣泛 幾乎包括了當時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 有禮器 宗廟祭祀的禮器 祭器 有食器 生活當中的食器 裝食物的裝糧食的裝肉食的 有水器裝水的 有酒器喝酒的裝酒的飲酒的有樂器 有糧器 有兵器戰爭的等等 它的名稱和形式也十分的複雜 它的名稱 我們有時候看起來這些文字還比較古怪一些 常見的有頂 盤 蹲 宜 中 湖 魚 鬼 和 蹲 立 宮 孤 丹 尊 覺 見 演 敬 喜 等等各有各的用途 我們下來對照器物 大家可能就很熟悉了 現在我們有這個器物的形制 我們看一下 這就是頂 頂呢是最早是作為它的主體的用途是作為烹煮肉食 烹煮肉食的實行祭祀和宴享的食器 就我們用我們俗話講來用來煮肉的 底下可以點火的煮肉的 但後來它是作為最主要的禮器 因為它的形式比較大 氣勢比較龐大 所以我們一般香港回歸澳門回歸都做了一個大頂 頂是奴隸主貴族 用於別上下名貴賤的重要的清徒禮器 在歷史記載周天子九頂 諸侯七頂 清大夫五頂 士三頂或者一頂 他都有嚴格的等級制度 就是你去世以後 你是什麼官職陪葬幾個頂 他都有講究的 一個都不能多 都是單數 九七五三 後來講是天子是九頂八鬼 諸侯是七頂六鬼 有這樣的說法 大夫是五頂四鬼 都是這種一個單數和一個雙數 偶數奇數相結合的 那麼這個青銅器呢 這個青銅頂 它是由新石器時代的陶頂發展演化而來的 過去是陶頂 後來做成青銅頂 最早的青銅頂出現在商代 二李剛時期歷經西漢到魏晉 使用的時間最長 變化最大的青銅器 在這個頂呢 它有圓的方的有立頂的扁足頂的異形頂的 其中以圓頂和方頂為多見 所以我們選了兩個代表性 一個是商代的方頂 看到沒有 他的身子比較瘦 比較苗條 所以我們看出來商代的這種禮器文化 他是做得非常漂亮 非常精緻的 代表他那個時代的文化特點 他的四個足呢 像鐮刀一樣彎曲的 是扁的 做得非常的精緻 周邊有文飾 裏邊有名文 我們再看這邊這個西州的大客頂 有大客頂小客頂 大家看這個大客頂 那麼他的這種造型 和商代的這個私母心方頂就完全不同 他追求的是一種雄壯渾厚厚重博大 所以你看他的這個足呢 像馬蹄形的是不是 穩重厚實非常的穩 蹲在地上很結實很穩 他的力兒也比較高 是不是 顯得很厚重 所以你看兩個不同的時代 兩個不同的造型 兩個不同的風格特點 他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形成了鮮明的差別 鮮明的差別 頂的文飾一般裝飾在口沿下 腹部和肘部 他的名文多註刻在氣體內壁 那麼著名的頂有西州的大魚頂毛公頂大客頂宋頂魚頂 這都是著名的青銅器 商代的有絲母芯方頂 絲母芯方頂還有絲母霧頂 這個絲呢 最近我看前段有電視上報導 專家研究這個絲一定是厚而不是絲 我們一會看作品 認為這個是厚母霧頂而不是絲母霧頂 這也是爭論了好多年 到底這個字是絲還是厚 現在專家認為一定是厚而不是絲 這就是頂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很多頂 西州毛公頂就很有名 毛公頂很小 毛公頂在臺灣 臺灣我們來自臺灣的學生可以看到 我去兩次臺灣都去看毛公頂 牆上現在有踏片 彩繽做的踏片 現在已經放在玻璃罩 我第一次去還在臺子上放 你可以一米之內可以看到 但是你不能進前的 不能拍照 臺灣故宮博物院要求非常嚴 進去相機是不能拿出來的 任何牆壁蚊子都不能拍照 你不要想著拍照 你就好好看 一米多遠看一下 近距離接觸一下就非常好了 鐘打擊樂器 又以祭祀和宴響 它是由古代的錨演變而成的 有一個可懸掛的柄 斜掛的鐘稱為永鐘 直旋的鐘稱為鈕鐘 鐘是很多的 可以把它做成幾個一組 所以我們叫邊鐘邊鐘 就是邊稱一組的 那叫邊鐘 著名的像西周的客鐘 春秋的秦武公鐘 和戰國時期的曾侯與邊鐘 這我們有一個客鐘 你看它的蚊子在這個地方 它的蚊子在外邊 不在裡邊 在外邊 在這個地方 在外邊 它的蚊子造型和鼎盤是不一樣的 它的蚊子比較少一些 鐘 鐘大家比較熟悉了 盤 著名的牆盤 矢牆盤和鍋劑子薄盤 盤是什麼呢 盛水器 就裝水的 最早是用來裝水的 商周時期宴響 另外就是接水的 什麼意思呢 很簡單的意思 過去我們的祖先比較節約 節約水 可能水資源也比較緊缺 洗手的時候 不像我們現在嘩啦嘩啦自來水 全浪費了 不是 古人一下做一個盤 省水 上面拿一個魚 舀水 倒水 一個人倒一個人洗手 那個水 接下來的水還可以用作別的 起碼可以澆菜地吧 是不是 可以灌溉吧 澆樹 對吧 而我們現在的自來水 嘩嘩嘩嘩全浪費了 太可惜了 所以我們現在是浪費 太浪費了 你看古人節約 有盤 有魚 那個水不能讓他漏掉了 所以這個盤的最早是來 盛水的 最早的青銅盤出現在商代的前期 商代後期大量流行 一般為圓形 長口圓足圈足無耳 後來有了耳 你看這個著名的牆盤 牆盤是1975年在陝西西山出土的 牆盤不大很小的 我去看過 大概這麼大一點 像我們今天這個好的家庭裡烙餅的這個盤一樣 很好的 兩邊有個立耳 他的文字是什麼呢 兩種 大家看得很清楚 看到沒有 分成了兩種文字 這個牆盤和傘盤不一樣 傘盤是完整的一種 是抖方是方的 而牆盤是分成左右兩種文字的 隔壁這個盤叫西周郭記子薄盤 白和薄是相通的 這個地方應該是念薄 郭記子薄盤 那我們看這個盤像什麼呢 很簡單 大家一看很明顯 像馬槽 馬吃草的槽嗎 你說像馬槽 他真的做過馬槽 他這個郭記子薄盤從宮廷裡流失以後 流落到民間以後就做過馬槽 有文字記載 說一個專家 一個研究這個青銅器的專家 有天晚上在朋友家裡休息 客房休息 那個馬吃草 他聽見了金屬撞擊的聲音 他覺得很奇怪 起來以後 他把那個馬吃的草撥開一看 底下有文字 一看找了許久找不見的郭記子薄盤 原來在此發現了 所以我們很多這個石刻呀 金石 他的發現都帶有傳奇的故事 都帶有傳奇的故事 所以這個郭記子薄盤確實做過馬槽 他不但像馬槽 而且做過馬槽 他的造型比較大 這個文物現在在國家博物館珍藏 在國家博物館珍藏 他的這個踏片的形式是什麼呢 是一個中堂 就我們現在話說是一個完整的中堂的形式 完整的長的形式 和牆盤和傘盤的形式不一樣 他明文的這個章法組成是不同的 他的旁邊也有文師 這個牆盤現在仍然保存在 陝西中原博物館 中原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