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漢唐文物資料研究 P44 - 論南京鐘山南朝壇類建築遺存的性質（四）

然而就是通過對簡報《壇內遺存》所在位置 遺存結構及所引文獻的剖析 結論恐非如此 針對簡報的推斷依據 這裏提出了四點疑問 這個四點是針對簡報的每一個論據的 這樣分開來講 第一 對壇內建築遺存結構上的疑問 第一個它講的是結構 所以我們就來看一下 它在結構上 在論證的過程當中 存在著一個什麼樣的疑問 關於北交壇的行制 隋書禮儀制 這個明明是南方的 為什麼用隋書 因為隋書的制又叫五代史制 它記載的是南朝的梁 陳 和北朝的北齊 北周 隋 五個朝代的制 所以在講到南方地區的 這些典章制度的時候 它基本上記載都是梁和陳 所以在隋書的禮制一中間 就對蕭梁時期的北交壇做了記載 書上說 北交為方壇與北交 在都城的北交 北交為是座的意思 氣座的意思 氣座一個方壇 這個方壇分上下兩層 上方十丈 下方十二丈 它的高度是一丈 四面各有壁 四個上臺的街道 其外為宜在叢 於南交間隧 記事的時候 各年記 一年記南交 下一年就記北交 不是每年都記 所以這個的話 我們再看一遍 北交為方壇與北交 上方十丈 下方十二丈 高一丈 四面各有壁 其外為宜在叢 於南交間隧 所以通過這個史料來看的話 可以說用於記事土地神的北交壇 因為上下兩層 上層一邊十丈 大約二十五米 下層一邊十二丈 大約三十米 宜 因 宜 不是因 為嗎 這些字古代全部念宜 所以因宜 是壇周的牆通常比較矮 其他地方我們見不到 如果我們到北京去天壇的話 天壇外面有牆 那個牆很矮的 人的話手可以夠得到的 所以這個牆不是起到防護作用的 而是理智上的具有象徵意義 這個的話叫做宜 或者我們今天把它念成為 這個為的話在叢是兩叢 即雙叢牆 那麼略早與蕭梁的劉宋北交壇 其形字亦當與此相近 這個一點應該是沒有懷疑的 我們不能夠想像 幾十年前的劉宋的大明三年 那個皇帝的話是個異類 我就要造一個跟歷代不同的北交壇 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的 所以我們推測劉宋的北交壇 它的基本形狀應該跟蕭梁時候是一樣的 但是中山壇內建築遺址的話 與此相差很大 東西兩面是陡峭的峽谷 應該沒有辦法建築這個壇牆 也正因為如此 壇內一層只有南側的街道 與北交壇四面各有壁的要求相距甚遠 隨便怎麼變化 這個理智建築的話 它不滿足理智的要求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小 規模可以大一點可以小一點 它建築的話可以豪華一些可以簡素一些 但是這些要素你都應該具備 要不然的話這個就不叫北交壇 要不然這個就不叫南交壇 所以我們從隋唐長安城的南交壇的發掘 一直到現在北京明星天壇的形式的話 那是基本上是一樣的 簡報中稱之為崇壇的四個浮鬥形的土臺 及其下層堆積 由於僅作專判而沒有進行詳細發掘 其中的一物不明實在難以判斷 崇壇既然加引號 崇壇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替他查到了 關於崇壇 簡報引顧炎武的歷代宅經記卷七所引的序漢述 這個叫姚樂 這樣的引用的話規範不規範 顧炎武是清初人 他著作是歷代宅經記卷七裡面引了一個序漢述 序漢述現在當然全貌不在了 但是序漢述的質還在 這個質的話就是現在後漢述的質 所以後漢述的質還在 這種引用的方法的話 在這個修書研究上是絕對不規範的 論文答辯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 都要叫你們修改的 原文建司馬彪序漢述 今天是後漢述的質的第七的記事上 裡面怎麼說的 東漢建國的第二年 建武二年正月 剛才我們可以看到 太新二年是東晉建國的第二年 這個時候對李治的建築 都有一個整備的過程 建武二年正月 初至交造於洛陽城南七里 既然是城南的話 它是祭天的 所以為圓壇八壁 祭天的壇是圓的 這個祭地的壇是方的 只有四壁 因為它只有四個面 但是圓的壇的話 它有八壁 這個的話也是李治重的規定 上下壇的又把東南西北 然後再分15度 這個叫開錯八個臺階來 然後天地位其上 天地位其上 解南向 這個朝向的向通甲字 解朝南 西上 以西為上 其外壇上為五地位 它的話兩重壇 上面一重壇的話是天地的位 我這個字寫錯了 應該是皇帝的帝 這個是放在最上一重的 下面一圈是放五地的牌位 所以從中可知建武二年所建置南交壇為上下兩層 上面一層叫做重壇 而不是我們現在已經有五層 然後上面那個四個小壇的話叫重壇 所以在重壇的概念的引用或者運用上有問題 這個是對它的第一點 從文獻上來探討它的結構 應該跟北交壇是不一樣的 所以這個地方重壇一詞也正能說明 壇有兩重或者上面的一層壇 無法說明中山壇內一直的整體結構 第二 對地形上的疑問 簡報稱東晉陳帝建北交壇與福州山之仰 陳朝建北交壇與幕府山之仰 中山壇內建築遺存地處中山之仰 這些地理位置符合六朝時期北交壇之地的一般特徵 然而福州山之仰 幕府山之仰 都只說明在兩山之南 不說明其建築於山體上 如果講到這的話 也許有人說你也不要這麼過分地刻意地去 我們之所以講這樣的話 因為我們下面還有話要講 而事實上從下引始料 我們還沒引 從下引始料中可知 劉宋大明三年之前的北交壇 或者在福州山的西北 這個就不在福州山之仰了 或者在北湖湖堤 今天玄武湖湖堤的西北的堤石處 後邊這個地方被廢為湖 因為這個地方太低了 所以說索性把它變成了湖 這個是廢為湖 廢為湖以後就遷 遷到哪呢 遷到白石村 白石村的話在今天大橋南路 那個大橋的引橋的東邊 在白石這個城的旁邊 但是後來這個地方又廢為湖 它還是低的 所以如果把交壇的始料看全了 就可以發現平地起壇是常規 平地起壇是常規 因此符合六朝時期 北交壇之地的一般特徵之說難以成立 緊接著我們就看 下面這個始料裡面是怎麼說的 所以在這個地方的話 為什麼不引 因為引了以後太囉嗦 你馬上就要出這個始料的話 就是上引 前面引過的叫下引 前面出現過的叫上引就行了 所以最厲害的 有一次這個叫沈玉同學的論文的時候 同一個始料在論文中間出現過八次 亂戰篇幅是吧 這個沒有必要 哪怕前面引過了到後面你再用 你只要說本文第幾章第幾節 所引什麼什麼始料就行了 第三對所在位置的疑問 東晉和劉宋時期北交壇 這個叫位置的變遷 宋書的禮製做了概述 那麼宋書是由沈約做的 沈約是生在宋長在齊 主要活動在梁 所以的話南朝四朝的話 他是宋齊梁三代人 現在把這個宋書的話講成是梁沈約傳 實際上沈約傳完 這個叫宋書的時候還在齊 所以對於沈約來說 撰寫宋書的話應該是當代史 而這個因為從三國誌以後 此書中間就沒有誌 沒有記載國家典藏制度的誌 所以沈約的話立誌把這個誌把它寫好 所以宋書的誌裡面的內容 實際上是包括了三國以來的所有的內容 而且寫的這個學術界一致公認的好 所以對於沈約的這個誌裡面的材料的話 我們一般不加懷疑 那麼在這個宋書這個沈約的話 對這個東晉和劉宋的北交壇 他有一個這樣的概述 北交 晉成帝始立 本在佛州山南 我們說是到了東晉第三朝的時候 建康城重新規劃建立以後 那麼在安排這個禮制建築的時候 晉成帝的時候開始建立了這個北交壇 這個地點在哪裡 在佛州山南 這也就是說簡報講的佛州山是陽 這個概念是一樣的 在佛州山的南邊 今天這個叫 應該在那個叫什麼 最起碼在這個城東幹道以西吧 宋太祖以其地為樂遊院 上次我們也提到過樂遊院 這個地方我有個字寫錯了 這個宋太祖是宋文帝 是元家皇后的那個皇帝 叫劉一龍 我在後文的話把它比誤成劉裕了 這個的話是個錯誤 宋太祖把這個地方建為樂遊院 所以把北交壇移到了山的西北 移到了佛州山的西北 後以其地為北湖 拓寬玄武湖 在這個地方要練水師 水師的話就把這個北交壇搬走了 搬到胡塘西北 玄武湖一條往北的這個堤壩 這個的話叫塘 搬到這個的西北 所以的話 這個北交壇在山北 這個是很正常的現象 胡塘西北這個地方的話 在哪裡 不知道 但是的話 可能現在已經能夠確定了 但是材料不好用 在修復這個明城牆的時候 從這個解放門進去 沿明城牆博物館那條線往北走 可以一直走到玄武門 往北走以後 這個地勢比較高 其中有一塊特別高 這個地方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地名 叫科學大樓 科學大樓旁邊造了一個 現在造了一個這個叫觀景臺 城牆下面的話 還造了一系列的 這個叫反映南京歷史文化的 這個叫時刻 現在我們每個人去都可以看得到 也就是說 有一階段的話 就是從這個觀景臺 怎樣才能到玄武裡面去 把城牆打斷 這個是不可能的 開個城門也不可能的 就有人提出來 那就搞一個電梯吧 從這邊乘電梯 先上到這個城牆頂上 然後的話 那邊再搞一步 把它下到城牆下面 這個提出來以後的話 實在是感覺到太有才了 太有才了 這個的話 至於是不是造 另當別論 也就是這個觀景臺 在造這個觀景臺的時候 那麼民工在對它進行驅逐的時候 文物部門竟然沒有一個人去 最後報導了 這個消息的是 《楊子晚報》的一個記者 報導的時候也非常的短 後來這個記者在幾年以後 在這個明城牆基本修理完畢的時候 他寫了一個回顧這麼多年來 明城牆修理的一個過程 在中間就提到這個叫觀景臺的修築 說這個的話證明瞭 我們現在是這個叫國泰民安 祥瑞平平 為什麼呢 因為在這個挖這個觀景臺的土的時候 裡邊發現的土是五色土 五色土 傳說中出現五色土 這個是一種祥瑞 祥瑞 所以的話我們的記者的話 是從這個角度去報導五色土的 而我的話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 五色土就是地毯 就是北交毯 因為李自重規定的話 要到全國各個方位 因為東邊是這個青的紅的 然後是白的 然後是黑的 中間是黃的 這個的話代表 全國各個方位的土與一體 所以地毯北交毯的修築的用途的規定 一定是五色土 所以這個地方 雖然這個記者的材料不能用 但是從他的報導 我想總不會造假吧 那麼的話我個人推斷的話 今天科學大樓的那個觀景臺 那塊高地的話 就是這個叫移到胡塘西北 移到胡塘西北的時候的 這個叫流送的那個叫北交毯 但是這個地方 吉地畢夏泥石又太潮了 又把它移到了白石村的東邊 那麼這個村的話 就通我們現在這個村 白石村在哪裡 在今天大橋南引橋的東邊 那個地方有一條河叫金川河 在金川河的旁邊 這個地方也是比較低的 白石村的東邊的再東邊 那就是丘陵了 再東邊的話就是象山 象山就是琅琊王室的墓葬地 其地又以為胡 後來的話這個地方又要變成胡了 那麼就移 下面很關鍵的 來移於中山北緣到西 移於中山北緣到西與南交相對 這一點也很重要 與南交相對 與南交是在同一條中軸線上的 在同一條中軸線上的 後來又罷白石東胡 又把那個白石村那個胡 把它停掉了 填起來了 這樣北交還舊處 北交毯的話又還到了 又回到了今天大橋南路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