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治癒 愛情 一口氣看完,2024最新拉美魔幻愛情劇集《巧克力情人》完整版解說
1584 次觀看·2025年10月28日
她是家裡最小的女兒
本應該集所有寵愛於一身
可卻要每天鑽進廚房
為母親和兩個姐姐準備豐盛的飯菜
不僅如此
每晚還要親自給母親沐浴按摩
直到做完這一切才能得到休息
但依然得不到母親的歡心
母親對她的態度和對兩個姐姐完全不同
從小蒂娜就被母親視為眼中釘
從她出生那刻開始
就已經註定她坎坷不攻的命運
在連生了兩個女兒後
母親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第三個孩子身上
每天祈禱能生個兒子出來
然而卻事與願違又生了一個女兒
更悲慘的是丈夫也在這段時間因年早逝
種種不幸讓他把全部怨恨都撒到了蒂娜身上
蒂娜小時候從未得到過母愛
甚至不允許進入母親的房間
偶然一次她和姐姐玩捉迷藏不小心闖進去
想不到卻被母親狠狠打了一巴掌
儘管已經習慣了母親的冷言冷語
但是打在身上的疼痛還是讓蒂娜傷心不已
好在大姐二姐對她都很關心
在她被打後大姐為了讓她開心起來
於是帶她去玉米地找小夥伴玩耍
也是這一次蒂娜認識了鎮上富商的兒子佩德羅
兩人視線對視那一刻彷彿融化的巧克力一般
瞬間化為了永恆
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眼裡只有彼此
完全沒注意到玉米地裡大姐失落的神情
儘管蒂娜在家裡依然不受母親待見
但因為佩德羅的出現
讓她度過了難忘又充實的十年
在這期間她苦中作樂
把研究美食當成一種樂趣
除了兩個姐姐就只有女管家對她最為關心
甚至還把自己的畢生廚藝全都傳授給她
這天蒂娜早早鑽進廚房開始忙碌
在管家的協助和指導下
耗費半天時間終於做了一罐甜如蜜糖的法式吐司
她小心翼翼把成品裝進玻璃罐裡
最後再倒上精心熬製的糖漿
滿懷期待地拿到佩德羅面前
蒂娜從罐子裡取出一塊送到他嘴邊
不過卻調皮地收回來
問他去城裡後會不會給自己寫信
佩德羅明天就會回到大學完成學業
蒂娜很擔心他會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吸引
得到他的承諾後
蒂娜才終於將吐司餵到他嘴裡
而佩德羅也扯下他的髮帶當作紀念
兩人依依不捨做了道別
彼此都在期盼承載愛人的信件分支踏板
然而整整兩年時間
蒂娜竟然一封信也沒收到
對佩德羅的消息一無所知
當再次見面時佩德羅已經回到小鎮
相較於蒂娜的冷漠
佩德羅倒是滿臉激動
但由於在教堂兩人並未交談
出來後佩德羅想找蒂娜問個清楚
可蒂娜母親卻在此時出現
她完全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
拉著蒂娜轉身離開
而走在身後的大姐竟然一步三回頭
對佩德羅的愛意根本無法掩蓋
很快到了小鎮一年一度的舞會時間
算得上是青年男女相親的大型盛宴
由於家裡已經沒有多餘的錢買衣服
蒂娜和兩個姐姐
只能穿縫補幾十次的舊禮服出席
姐妹三人剛到聚會現場
就被一個男人搭訕
而他的目標顯然在蒂娜身上
這一幕也讓佩德羅醋意大發
他不由蒂娜拒絕直接將她帶進舞池
但剩下的母女三人心事卻各不相同
二姐很開心小妹覓得良人
但大姐心裡卻羨慕與嫉妒交織
而做母親的竟然一臉怒氣
最後甚至不動聲色
將蒂娜從佩德羅身邊帶走
完全不給她反駁的餘地
只因為她是個女孩
就遭到母親的百般嫌棄
就連和喜歡的男人跳舞都不被允許
甚至還嘲諷她像一隻手腳不攜帶的女人
跳的鴨子
明明兩個姐姐都在舞池跳得正歡
可不管蒂娜如何懇求母親都充耳不聞
她命令蒂娜留在二樓
如果不聽話回家一定要她好看
蒂娜不敢忤逆母親的意思
只能一個人可憐兮兮地站在樓上
見她遲遲未歸佩德羅終於還是找了過來
但蒂娜看到她卻一臉冷落冰霜
她問蒂娜爲何對自己如此冷漠
那天在教堂也像陌路人一樣
直到此時蒂娜才把兩年來的不滿全都吐出來
質問她爲何不履行寫信的承諾
佩德羅說他每天都會給蒂娜寫信
可信件寄出後卻遲遲沒收到回覆
他本以爲蒂娜已經另結新歡
完全沒想到他根本沒收到信
得知真相後蒂娜兩年來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但還是板着臉問他在城裏有沒有遇到其他姑娘
佩德羅並沒有回答
而是說某天他在街上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來自一個賣法式吐司的攤位
他買了一個卻在嘗一口後吐出來
甚至冒着風險告訴老闆他們根本不會做這道甜品
誤會澄清兩人終於冰釋前嫌重視愛意
回到家蒂娜迫不及待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管家
興奮地表示佩德羅答應要娶自己
他激動地抱住管家
設想以後讓他搬過來跟自己同住
然而當他跟母親說佩德羅父子要來家裏拜訪時
母親卻一臉怒容說他們一家都是壞人
堅決不允許他們進入自家房子半步
第二天蒂娜偷偷去找了工人詢問
終於知道母親爲何會如此憎恨佩德羅一家
幾年前家裏窮得快要揭不開鍋時
佩德羅父親主動找上門
提出要買家裏唯一值錢的奶牛
他不僅不同情孤兒寡婦
還趁火打劫壓低價格
蒂娜母親爲了餬口只能以低於市場的價格賣給他
但這也成了心裏拔不掉的一根刺
認爲佩德羅一家都是陰險貪婪之人
蒂娜聽完心裏五味雜陳
一邊是養育自己長大的母親
而另一邊則是要共度餘生的愛人
每到心情複雜找不到情緒釋放的出口時
他總會鑽進廚房
用做美食的方式整理思緒
而這一次果然讓他找到了解決辦法
他用心調製餡料
做了一整盤的墨西哥玉米餅拿給佩德羅
佩德羅只嚐了一口就一臉滿足
爲了不讓母親阻撓兩人的婚事
蒂娜提出讓他父親歸還之前買的那頭奶牛
當成是求親的彩禮
佩德羅瞭解父親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
不確定他是否會答應
果然父親聽後堅決不同意
蒂娜母親如果真的想嫁女兒
就應該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而不是索要彩禮
然而在吃了一口蒂娜親手做的玉米餅後卻瞬間被征服
一個大難題被幾個玉米餅輕鬆解決
蒂娜一邊盼望佩德羅來求婚
一邊設想如果真能把奶牛要回來
將是母親第一次爲他感到驕傲
然而命運卻又一次跟他開了一個大玩笑
這天佩德羅父子終於登門求親
但母親卻並不同意
她表示蒂娜是家裏最小的女兒
按照她親自制定的家規
蒂娜要在自己百年之後才能出嫁
不過看在那頭牛的份上
他們也可以考慮迎娶大女兒過門
蒂娜焦急萬分地在另一個房間等待
在父子倆離開後母親終於帶來了消息
她表示不久後將會有一場婚禮
可新娘卻並不是蒂娜
明明知道小女兒和青梅竹馬相愛
可母親卻不顧小女兒感受
強行將兩人拆散
轉過頭竟然要將大女兒嫁給對方
但讓蒂娜傷心難過的不僅是母親的態度
還有佩德羅竟也同意這門荒唐的婚事
同樣不解的還有佩德羅父親
認爲兒子的做法太不理智
蒂娜從來不知家裏有這樣不公平的家規
最小的女兒竟然不允許出嫁
要侍奉母親直到她百年爲止
明明兩個姐姐都能選擇喜歡的人結婚
可她卻要留在這棟房子裏孤獨終老
同時被親情和愛情拋棄
讓蒂娜的整顆心彷彿掉進冰窟一樣寒冷
她並不知道佩德羅同意這門婚事
是爲了接近自己
對她的滿腔愛意也轉化成了怨恨
第二天蒂娜和二姐正準備晾曬衣服
遠遠地就看見佩德羅騎馬過來
他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但佩德羅卻在身後緊追不捨
蒂娜回到廚房把大門緊鎖
完全不給佩德羅任何說話的機會
只有在充滿煙火氣的廚房
在母親一樣的管家身邊
她才能感受到片刻的溫暖
此時母親把在門外徘徊的佩德羅叫走
讓她多和未婚妻培養感情
面對羅莎拉伸過來的手
佩德羅並沒有拒絕
而這一幕也將本就心碎的蒂娜再次撕裂
她很想逃離這個讓她絕望的地方
但管家看得出來她心裏依然深愛着佩德羅
聽見了嗎
管家從小就看着她長大
把她當成自己女兒一樣對待
她發自內心希望蒂娜能幸福
但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還是要聽聽佩德羅的解釋
更要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告訴她
然而蒂娜還沒來得及去找佩德羅
第二天母親就已經在安排婚禮細節
她只派二女兒協助羅莎拉縫製婚紗
而蒂娜不僅要負責請柬事宜
還要幫助管家一起準備婚禮的菜餚
蒂娜絕望地看着母親發出靈魂質問
自己究竟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每次被母親訓斥或打罵蒂娜
都會躲到自己的祕密之地
任由眼淚肆無忌憚地往下流
像以前的每次一樣
母親又一次精準不誤找到蒂娜
她命令蒂娜擦乾眼淚趕緊下來
還有很多婚禮相關的事情要做
蒂娜倔強地將眼淚擦乾
不在她面前示弱
可母親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差點失控
從小到大蒂娜一直能感受到母親的蔑視
可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背後的原因
她並不知道從自己出生那刻開始
母親內心就已經乾涸
無法真正去愛她
在母親心裏一直藏着一個祕密
然而這個祕密卻無法言說
將會隨着她一起被帶進墳墓裏
女孩用裙襬兜着剛從樹上摘回來的甜心
卻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時散落一地
男人急忙走過來幫忙撿食
目光觸及到女孩纖細的小腿後瞬間呆住
蒂娜眼神閃躲將裙子放下
假裝看不到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眸
佩德羅默默撿起地上的甜心塞到蒂娜手裏
可手指相碰那一刻
蒂娜的所有僞裝全都化爲烏有
她收起不該有的情愫轉身離開
內心不斷告誡自己要跟對方保持距離
畢竟她是即將成爲自己姐夫的男人
儘管怨恨佩德羅的不忠
以及母親的不公平對待
可蒂娜還是任命地鑽進廚房
準備婚禮要用的蛋糕
在此之前管家已經忙了三天三夜
疲憊不堪的臉上透着麻木
蒂娜知道她已經累了很長一段時間
從外祖母那一輩開始她就在家裏當女傭
終其一生都留在這裏沒有嫁人
歲月在她曾經嬌嫩的臉上刻下咒文
任由屢屢青絲化作白髮
但對她來說最沉重的
卻是埋在心裏那段關於愛的記憶
四十年前的她正處於桃李年華
也遇到了一個真心喜歡的男人
可蒂娜外祖母卻用槍威脅將男人趕走
強行將兩人拆散
在那個年代女僕是主人家的所有物
沒有任何自由和選擇的權利
管家只能眼睜睜看着幸福從指尖溜走
終其一生都困在這棟房子裏
靠心愛之人送的項鍊麻木度日
她從來沒有勇氣爲自己爭取
這一生有太多的遺憾和無奈
不希望蒂娜也像自己一樣
不要讓任何人告訴你你能愛誰
我偏偏要離你遠離 並且幸福
讓你躲在這裏 痛苦着
她勸說蒂娜離開這裏
只要你願意
去外面自由的世界開始新生活
然而蒂娜心裏卻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
她的眼淚一滴接一滴掉進做蛋糕的糖漿中
整盆液體似乎也充滿了悲傷
明天就是婚禮正式舉行的日子
知道蒂娜還要兼任伴娘的身份
管家讓她回去好好休息
而她自己則一個人在廚房忙到深夜
她本想嚐嚐甜度是否夠用
然而卻在吃了一小口後悲傷瞬間湧上心頭
第二天她早早來到蒂娜房間幫她梳頭打扮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
似乎只有她才真正在乎蒂娜的情緒
另一邊大姐羅莎拉既緊張又興奮
儘管這樁婚事來得並不光彩
可她暗戀了佩德羅十年
只要能嫁給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問母親是否愛過父親
沒想到母親卻平靜地說婚姻和愛情無關
她認爲婚姻就只是一門生意
是兩個家庭之間達成的協議
佩德羅馬上就會繼承家族產業
將會是最合適的丈夫人選
母親讓羅莎拉盡責當好一個賢妻良母
至於蒂娜將會永遠留在家裏
不會再和佩德羅有任何牽扯
母親並沒有回答羅莎拉的問題
而是將她的頭紗蓋好
只要她準備好當一個合格的妻子
就已經足夠了
一家人穿戴整齊坐上馬車趕往教堂
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分鐘
可對蒂娜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她和二姐作爲伴娘必須跟在新郎新娘兩側
而爲了避嫌她被安排在新娘這邊
佩德羅在看到她後眼睛裏寫滿了痛苦
但蒂娜卻完全不跟她眼睛對視
終於到了宣誓的神聖時刻
當佩德羅說出我願意三個字時
眼睛看向的卻是一旁的蒂娜
蒂娜強忍着不讓淚水流下
把象徵永不分離的紐帶給兩人套上
雖然心裏的傷口一直在滴血
然而這還只是痛苦折磨的開始
往後還有更讓她難捱的日子
母親從箱子裏翻出一塊祖傳的白布
出其不意在正中心撿出一個小洞
她把撿好的白布鋪在牀上比亮
確認無誤後交到二女兒手裏
讓她在洞口周圍繡上可愛的刺繡
而這正是一條新婚夜必備的特殊牀單
在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就緒後
一場臨時換新娘的荒唐婚禮也就此展開
蒂娜作爲伴娘親眼目睹心愛之人
娶了自己姐姐
所有悲傷全都獲得委屈吞進肚子裏
席宴上賓客對精緻的菜品和擺盤讚不絕口
母親隻字不提蒂娜的幫忙
把一切功勞都歸功於管家
然而佩德羅卻清楚看到蒂娜的付出
在敬酒環節更是出其不意說出讓所有人震驚的話來
主人大庭廣衆之下感謝一個卑微的下人
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更何況佩德羅一雙眼睛完全粘在了蒂娜身上
父親避免尷尬趕緊站起來解圍
而蒂娜則實去的離開了傷心地
賓客們大都不知道這樁婚事的由來
但作爲新娘的羅莎拉卻一清二楚
知道佩德羅心裏愛的一直都是蒂娜
一張本該是記錄幸福快樂的全家福
上面卻只看到羅莎拉一個人的笑容
正餐過後到了一對新人合體切蛋糕的環節
蒂娜拿起一塊給在後廚休息的管家送過去
然而卻發現她一動不動躺在牀上早已沒了呼吸
與此同時賓客們正在品嚐蒂娜親手做的蛋糕
可每個人在吃完後全都表情凝重
原本笑意盈盈的臉瞬間被悲傷籠罩
受到蒂娜眼淚的影響
他們也都在緬懷曾經愛而不得或已經失去的愛人
蒂娜母親看出似乎蛋糕出了問題
果斷放下手中的蛋糕叉
幾乎同一時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籠罩
她憤怒地向不遠處的蒂娜走過去
質問她究竟在蛋糕裏放了什麼東西
你說什麼
我只想幫助她
密集的雨點猶如跳珠一般將幸福的喜宴打亂
彷彿天空也感受到蒂娜的悲傷
而隨着婚禮的落幕以及管家的離世
讓蒂娜本就絕望的內心徹底被孤獨填滿
到了晚上終於到了羅莎拉期待的洞房花燭夜
然而佩德羅卻收回即將觸碰的手
她解釋說管家的死是個不祥之兆
雖然羅莎拉知道這只是個藉口
但還是任命地收起牀單
第二天蒂娜穿着一身素衣準備去參加管家的葬禮
卻被母親擋住了去路
按照規定主人不能給僕人送行
因爲這被認爲是自降身價的做法
聽着女兒的生生淚泣母親眼裏竟然也泛起淚花
但卻保持一貫的高傲不讓蒂娜看見
從小到大蒂娜第一次忤逆母親的意思
而母親也第一次妥協
並沒有阻止她去送管家最後一程
蒂娜沒想到佩德羅竟然也會出現
而這一次她終於將不得已的苦衷講出來
告訴蒂娜結婚只是爲了接近她
儘管已經瞭解到他的真實想法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成了自己姐夫
這種關係只會讓蒂娜更加煎熬
她最後一次放縱自己親吻至愛
可要做到真正放手卻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因她是家裏最小的女兒就不允許出嫁
要侍奉母親直到中老
就連和青梅竹馬的感情也被強行拆散
要眼睜睜看着最愛的男人娶了自己姐姐
蒂娜回想最近發生的一切
不敢相信這種不幸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她如親生女兒一般的管家離世
更是讓她瀕臨絕望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卻也不得不面對
生活還是要繼續
她本想不顧一切逃離這座牢籠
但在這樣動盪不安的年代
根本沒有一個女人的容身之處
她任命的鑽進廚房
承擔起管家廚師的重任
但她並不知道昨晚佩德羅和羅莎拉並未圓房
羅莎拉心知肚明佩德羅並不愛自己
她曾經寫給蒂娜的信就是最好的證明
原來兩年前佩德羅寫給蒂娜的上百封情書
全都被羅莎拉截胡
每次她去郵局取信都會把佩德羅的信藏起來
以至於蒂娜埋怨了很多年
認爲是佩德羅不守承諾
羅莎拉在偷拿信件後則回到房間把房門緊鎖
迫不及待瀏覽滿是愛意的文字
她刻意忽略上面蒂娜的名字
幻想這是一封寫給自己的情書
她把這些信藏在抽屜裏
時不時就會拿出來閱讀
緩解對佩德羅的相思
現在心愛之人終於躺在自己身邊
但羅莎拉卻只敢在她熟睡時輕輕觸碰
可當她轉過身後佩德羅卻睜開眼睛
她一整晚都沒有睡意
滿腦子都是蒂娜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更是不受控制走進廚房
試圖和蒂娜找話說
蒂娜清楚兩人之間隔着不可跨越的鴻溝
對佩德羅的恭維也理智地沒有回應
但她的冷漠卻並沒有讓佩德羅知難而退
反而藉着光影想要觸碰蒂娜纖細的手指
蒂娜看出她的意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可身在同一個屋檐下卻避免不了要碰面
早飯時聊起看報紙的話題
蒂娜表示很喜歡上面的連載漫畫
佩德羅聽後趕緊搭話
一雙眼睛完全粘在了她身上
母親看出兩人的眼神互動
故意唱反調說報紙上充斥着謊言
而羅莎拉也附和說自己從不看報
上面的內容很容易教壞一個淑女
母親和大姐一個鼻孔出氣
蒂娜實際的並沒有再多言
早飯過後母親帶她熟悉農場的運作
看着工人吃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
蒂娜建議宰殺幾頭牛給工人和他們的家庭
可卻被母親立聲喝斥
讓她不要異想天開
在家裏蒂娜雖然沒有任何話語權
但在廚房她卻有絕對的地位
她作爲一籃甜品給幹活的工人送過去
沒想到佩德羅竟然也在
她刻意不去看佩德羅滿含深情的雙眼
可當她嚐了一口後心滿意足的表情
還是讓蒂娜想起兩人甜蜜的過往
很美味
謝謝
就在蒂娜給其他工人拿甜品時
抬頭卻看到佩德羅走到淋浴棚
用冷水給自己不停地降溫
這一幕讓她心裏抑制不住地躁動
可就在她一亂情迷時羅莎拉卻突然出現
小冬在兩人之間的曖昧瞬間被打亂
你沒有在廚房裏放任何東西嗎
沒有
我只是覺得有東西在燒
傍晚時分她順手踩了一捧白玫瑰
趁沒人注意偷偷拿到廚房
然而卻看到蒂娜領口未張
跪在地上研磨的驚豔一幕
蒂娜感受到她火熱的視線慌忙把頭髮放下遮擋
但狂跳不止的心卻根本無法壓抑
女孩鑽進雞窩抓起一隻活蹦亂跳的鞍脣
接着走到菜園採摘親手種的迷迭香
今天她要爲新婚的大姐準備一道特殊又浪漫的料理
玫瑰醬鞍脣
而這道菜所需要的玫瑰花瓣卻是來自她愛而不得的人
早上佩德羅偷偷給蒂娜送了一捧白玫瑰
她擔心會被母親責罵並不想收下
可恍惚間似乎聽到一世管家的寬慰
管家告訴蒂娜這些玫瑰歸他所有
可以用來做一道美食
這樣既不用扔掉也不用擔心會被搶走
還能讓心愛之人品嚐到屬於他們的獨有浪漫
蒂娜輕輕捧起恰似出血的白玫瑰
然而一時望我手指不小心被刺破
鮮血滴在了花瓣上
只見原本雪白的花瓣瞬間變色
最後竟然變成一捧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她翻看管家留下的食譜
從中找出一道玫瑰醬鞍脣的做法
她小心將花瓣全部摘下來
放進研磨器和香料一起搗碎
此時火爐上的栗子也已經快要烤好
待全部烤熟後剝掉外殼放進鍋裏煮爛
之後搗碎和玫瑰醬料混合
平底鍋燒熱加入蒜末和奶酪
再把混合好的醬料倒進去熬製
這個過程不能用大火
蒂娜只能小火不停地攪拌
汗水不小心滴到鍋裏也沒有察覺
最後一步在熬好的醬料裏滴入4滴玫瑰精油
這道菜最重要的部分纔算完成
緊接着蒂娜將處理好的鞍脣雙腳綁起來
使其外形看起來更加優雅
之後放在平底鍋裏慢慢煎熟
將熟透的鞍脣擺盤淋上祕製的玫瑰醬料
一道散發着浪漫氣味的玫瑰醬鞍脣終於端上了餐桌
佩德羅迫不及待嚐了一口
臉上滿足的神情完全掩飾不住
然而羅莎拉吃後卻說鹽放得太多根本無法下嚥
母親唯心附和羅莎拉
可手中的刀叉卻根本停不下來
整個餐桌就只有二姐和佩德羅毫不掩飾對這道菜的讚美
因爲做菜時蒂娜腦海中想的都是佩德羅的深意
以至於他的汗水滴進玫瑰醬中
吃過的人竟然全都感受到對愛人的渴望
尤其二姐吃的最多 內心的躁動也更加強烈
他本就是一個個性不濟的人
曾經不顧母親反對偷偷和鋼琴老師交往
最近更是對一個地位低下的男人袒露心聲
對方曾是佩德羅家的工人胡安和佩德羅從小一起長大
然而佩德羅父親卻因胡安的一次犯錯將他們全家趕出牧場 放火燒了他們的茅草屋
無處可去的胡安加入反抗農場主的隊伍
組織了一大批被農場主迫害的工人
儘管自家也是高高在上的農場主
但二姐卻並不喜歡這種等級制度 反倒對胡安崇拜不已
他跑到後院的淋浴棚享用冷水澆滅內心燥熱 可風吹動他的衣裙 竟將這種慾望帶到城鎮各個角落
彷彿收到指引一般 胡安竟然騎馬找過來
二姐不顧一切跳上馬背 跟他一起離開了困住他20年的牢籠 而身後的淋浴棚也早已被炙熱的火焰吞噬
與此同時 母親回到房間把房門緊鎖 對着摯愛之人的照片不停擦汗 沉寂多年的心再次感受到真切的跳動
整個餐桌就只剩蒂娜和佩德羅兩人 蒂娜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佩德羅心癢難耐 每一個眼神都是一種催化
儘管兩人的理智尚且還在 但照此下去註定會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局面
大姐故意將帶血的牀單拿出來晾曬 在經過妹妹身邊使滿臉得意
確認她已經和佩德羅圓房後 蒂娜並不嫉妒 因爲她心裏十分清楚 儘管羅莎拉得到了佩德羅的人 但她的心卻在自己這邊
昨天餐桌上的義亂情迷還歷歷在目 如果不是被僕人的一聲尖叫喚醒理智 或許此刻佩德羅和蒂娜已經鑄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當全家人趕到後院只看到被大火吞噬的淋浴棚 而二姐已經跟着胡安漸漸走遠
蒂娜和佩德羅都爲她能勇敢追求幸福而高興 但母親卻爲有這樣的女兒羞憤難當
她命人將二女兒的東西全都燒掉 就連照片也一張不留 徹底跟她斷絕母女關係
一個千斤小姐竟然和地位卑微的下人私奔 傳出去定會成爲全城的笑柄
慶幸的是蒂娜和羅莎拉這兩個女兒還算聽話 當得知羅莎拉和佩德羅還未洞房時 母親毫不掩飾對她的失望
我看不出你能給我孩子
你妹妹沒有你沒有你
是媽咪
羅莎拉聽母親的話放下矜持 當晚主動向佩德羅靠近
而佩德羅因爲吃了太多玫瑰醬安醇 導致內心持續躁熱不安 最後竟然把羅莎拉當成了蒂娜
儘管蒂娜並沒有嫉妒的感覺 不過心頭湧現的難過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晾曬的牀單可以飛得無影無蹤 但佩德羅身上卻多了一道無法卸下的責任
休去東來一晃四個月時間已經過去 二姐走後的這段時間是蒂娜最難熬的日子
沒人聽她訴說 也沒人可以談心 她臉上本就不多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 而這時家裏又發生了變故
農場的工人由於缺少過冬食物開始不滿 蒂娜母親承諾的玉米和豆子遲遲沒有送到 工資少的連肉湯都喝不起
工人們一怒之下罷工離開 要去其他地方尋找出路 這般能夠打壓 會是背後
你會遇到死亡的不感謝 媽媽 她們不會知道她們要走 因爲她們餓了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蒂娜 你說得對
這是佩德羅第一次正面幫蒂娜說話 但他們的意見卻無法改變母親的想法 晚上蒂娜收到一封二姐託人帶給她的信
他簡單收拾了一些給二姐的衣物 按照地址騎馬找過來
這是一棟早就廢棄的城堡建築 裏面住着的都是不堪被農場主壓迫準備起義的工人
蒂娜見到二姐發現他整個人變了很多 身上不再是淑女風連衣裙而是幹練的褲裝 但臉上卻多了以前沒有的活力和自信
他告訴蒂娜說這裏的每一個人過得都很快樂
沒有階級制度的劃分人人平等 更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強迫 任何人都可以隨心所欲自由戀愛 就像他和胡安一樣
你看
他在空曠的田野上策馬揚鞭 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到摯愛身邊
你從哪裏來的 我從未見過一樣的東西 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我不能去哪裏
蒂娜興奮的把真實想法講出來 完全沒注意到佩德羅臉上的爲難
此時羅莎拉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走過來 挽着佩德羅的手臂宣示主權 得意的說他已經懷孕了
她是家裏最小長得最漂亮的女兒
可母親非但不愛她
還縱容大姐搶走她的心上人
母女聯手拆散了一對青梅竹馬的有情人
當得知羅莎拉已經懷了佩德羅的孩子
蒂娜整個人彷彿墜入深淵
她眼睜睜看着羅莎拉的肚子越來越大
本就破碎的心再次被狠狠重擊
然而就在預產期
還剩下不到一個月時
佩德羅卻偷偷過來找蒂娜
她表示自己馬上要出門辦事
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回來
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
希望蒂娜幫忙照顧羅莎拉肚子裏的孩子
因爲她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人
蒂娜不明白她要去哪裏
更不明白她爲何像託姑一樣說出這番話
她果斷拒絕佩德羅的請求
不願再摻和他們的婚姻和家庭
佩德羅失望地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跟妻子告別
羅莎拉以爲她只是出門給牧場買馬
哪裏知道佩德羅竟然是去送物資
原來早在幾年前
她就已經加入了底層農民組織
和蒂娜二姐一直暗地裏聯繫
見面後他們相約午夜時分山頭交貨
以舉三次燈爲信號
殊不知軍方早就接到了線報
另一邊蒂娜母親穿戴整齊
一方面像往常一樣
接濟修道院裏的孤兒寡婦
另一方面則是採購嬰兒牀所需的布料
蒂娜很想跟她一起去城裏逛逛
可母親卻命令她留在家裏
讓她用番石榴葉泡水給羅莎拉沐浴
母親的浴缸從來不允許其他人使用
現在竟然慷慨大方允許羅莎拉泡澡
這不免讓蒂娜的心猶如掉進冰窟一樣寒冷
縱使她百般不願
可只要待在這個家裏
母親的話就如同聖旨一般
她只能假裝不小心扯痛羅莎拉的頭髮
才能暫時緩解心中的怨憤
泡完澡蒂娜跪在地上幫羅莎拉擦腳
忽然發現她的雙腳腫得非常厲害
明顯比一般孕婦嚴重得多
儘管蒂娜看不慣羅莎拉的遺址氣勢
但考慮到她身懷六甲
還是忍下怒火去幫她找拖鞋
然而在臥室卻發現一個天大的祕密
她竟然在抽屜裏找到一封
佩德羅兩年前寫給自己的信
蒂娜繼續在抽屜裏翻找
果然在家層下發現一個盒子
而裏面放着的全都是佩德羅的信件
她怒氣衝衝拿着信去找羅莎拉質問
可羅莎拉非但沒有一絲悔意
還恬不知羞地說佩德羅
不屬於蒂娜一個人
甚至還覺得佩德羅那些信
是寫給自己的
信中她承諾的未來和婚姻
最後全都歸自己所有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羅莎拉不在乎佩德羅
跟自己結婚的目的
就算她真的是爲了接近蒂娜
可最後她還是跟自己洞房
甚至有了屬於他們的孩子
她的示威挑釁終於讓蒂娜忍無可忍
第一次正面和羅莎拉起了衝突
蒂娜的靈魂質問
終於讓羅莎拉再也無法招架
她知道佩德羅並不愛自己
但從沒懷疑過母親對自己的愛
然而蒂娜卻殘忍地說出真相
母親只愛出走的二姐
而不是她這個看似完美的大女兒
羅莎拉精心營造的幸福泡沫
被當場戳穿
她一怒之下將佩德羅的信
全都扔進火爐
就在蒂娜不顧一切
去火堆裏撿信時
羅莎拉卻突然腹痛難忍
羊水破裂
蒂娜趕緊命人去請醫生
可眼下羅莎拉的情況卻越來越糟
隨時都可能一屍兩命
與此同時
佩德羅正帶着貨物趕往交貨地點
沒想到中途卻被軍隊包圍
一個不注意被一槍打中
倒在了地上
女人腹痛男人馬上就要生產
可負責接生的醫生卻遲遲不見蹤影
無奈之下
她只能求助於沒有任何經驗的妹妹
要知道前一秒姐妹倆
還在爲一個男人激烈爭吵
然而在這種緊急情況下
蒂娜並沒有公報私仇
而是繫上圍裙開始忙碌
她從櫃子裏翻出一罐紅糖
衝好紅糖水爲羅莎拉喝下
可依舊緩解不了疼痛
聽着羅莎拉一聲聲痛苦地喊叫
蒂娜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孩子馬上就要出來
危急關頭蒂娜只能親自上陣
臨時充當起接生婆的角色
在她的幫忙和鼓勵下
羅莎拉終於平安將孩子生出來
你還好嗎
我怎麼知道
我還好
蒂娜之前說過不會愛這個孩子
然而當她親自接生
減掉期待
這一刻突然觸動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用毯子將嬰兒包好
臉上一直掛着
自己都沒發覺的母愛
在這樣美好的瞬間
蒂娜彷彿看到
最愛她的管家也回到了身邊
我以爲你永遠都不會愛我
我怎麼會不愛你
就在家裏驚心動魄之時
佩德羅也因中槍危在旦夕
好在子彈打偏只是射傷了肩膀
她強忍疼痛艱難逃回父親家中
爲避免被人發現
只能暫時躲在倉庫
父親聽到動靜後
以爲家裏有賊人闖入
拿着獵槍差點將兒子誤殺
與此同時蒂娜母親正從城裏趕回來
沒想到中途卻被政府軍擋住驅逐
而圍守的軍官正是佩德羅的親叔叔
他們將道路封閉搜查反叛軍
不放棄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哪怕是親家也不能隨便通過
要不然就讓這些傻子
站在一旁
讓他們射我
我不會停下來
大夫
讓她過去
得知羅莎拉即將生產無人照顧
佩德羅叔叔最終還是徇私將人放走
另一邊佩德羅父親
找人幫他包紮好傷口
這才知道原來兒子
竟然偷偷跟政府軍作對
雖然怒火中
燒過兒子走上反叛的歪路
可他只有佩德羅一個兒子
不得已只能保守這個祕密
當佩德羅趕回家時
蒂娜第一時間迎上前
告訴他已經當爸爸的好消息
佩德羅迫不及待跑進去看妻兒
但醫生卻很想知道
接生的人是誰
蒂娜走進來就看到
佩德羅抱着孩子的溫馨畫面
她感動於一個小生命的誕生
但同時又替自己感到不值
因爲這本該是屬於她的幸福
她逃進廚房
給羅莎拉準備產後的食物
由於早產羅莎拉一直沒有奶水
導致嬰兒出生到現在
都還沒喝過母乳
在管家的食譜上
蒂娜曾看過這樣的記載
只要在玉米粥里加入適量啤酒
就能讓產婦快速分泌乳汁
當她煮好端過來時
母親也恰好回到家
羅莎拉只嚐了一小口
就全都吐出來
而母親也指責
她不該給產婦亂吃東西
醫生看不過去說了幾句公道話
根據蒂娜的描述
她斷定羅莎拉出現過
妊娠中毒的情況
如果不是蒂娜在身邊
產婦和孩子都不會活下來
可即便如此
母親仍然沒有任何感激之情
認爲蒂娜只是做了
所有女人都會做的事情
蒂娜落寞地回到廚房
避免浪費將滿滿一杯玉米制
全都喝進肚子裏
與此同時
政府軍地牢里正在嚴刑逼供
他們抓到和佩德羅一起的同伴
叔叔認出此人
曾出現在佩德羅的婚禮上
他將其他下屬都趕出牢房
果然從此人口中得知
侄子竟也加入了反叛組織
他二話不說將人擊斃了
只爲確保佩德羅的身份不被泄露
晚上母親將嗷嗷待哺的嬰兒
交到蒂娜手中
讓她想辦法弄一些吃的東西
蒂娜看着孩子稚嫩的笑臉
哪裏還有埋怨
有的只是一滿胸腔的母愛
母親走後
她下意識撩起衣服給孩子餵奶
沒想到在嬰兒的反覆吸水後
竟然出現了奇蹟
他當生產完第二天
就被母親強拉硬拽
非逼他下牀走動不可
完全不顧女兒身體
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
母親之所以如此急切
讓羅莎拉打起精神
完全是因爲昨晚看到的一幕
她竟然撞見佩德羅和蒂娜
一起從廚房出來
彼此臉上都帶着不自在的神情
但她只猜到其一
卻並不知道佩德羅受傷一事
送走醫生後
佩德羅跌跌撞撞來到廚房
見到蒂娜後再也撐不住倒下
蒂娜攙扶他坐在角落
小心翼翼幫他包紮傷口
也瞭解了他受傷的原因
佩德羅感謝他救了羅莎拉和孩子
現在又幫自己保守這個祕密
可蒂娜卻委屈地說
羅莎拉偷走了她寫給自己的信
伴隨着廚房若隱若現的燭光
圍繞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
也逐漸升溫
雖然兩人並未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還是被母親看出了一絲端倪
也因此纔會旁敲側擊
讓羅莎拉儘快振作精神
第二天佩德羅又鑽進廚房來找蒂娜
可沒想到卻在門口看到
讓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蒂娜竟然一臉慈愛地抱着孩子餵奶
面對他的疑惑蒂娜也同樣不解
昨天她只是喝了
管家祕方做出來的玉米粥
哪成想會像剛生產完的產婦
一樣有了目的
佩德羅擦拭兒子嘴角殘留的汁水
放進嘴裏
果然是一股香甜的味道
他深情地看着充滿母愛的蒂娜
聽她用歌謠哄自己孩子
這一刻彷彿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晚上他不情願地回到房間
可剛進門就被羅莎拉冷眼相待
說他和兒子一樣身上
都有一股蒂娜的味道
他甚至懷疑佩德羅和蒂娜暗通款曲
已經背叛了自己
羅莎拉心裏十分清楚
即便他和蒂娜沒有任何溝通交流
但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的愛得以延續
在他咄咄逼人的追問下
佩德羅終於承認自己仍然愛着蒂娜
但兩人發乎情趾於理
從未做出背叛家庭的事
現在就只想和他共同將兒子撫養長大
然而無論佩德羅說得有多麼誠懇
羅莎拉心裏的芥蒂依然存在
甚至一怒之下把他趕出了臥室
很快到了給孩子準備百月宴的隆重時刻
母親特意囑託蒂娜用最好的食物接待賓客
畢竟這個孩子是家裏第一個男丁
要格外重視
交代完該注意的事項
她則帶着女傭去市集採購所需的食材
沒想到卻偶然走進一個熟悉的街道
這不禁將她的思緒帶回到二十年前
那時的她還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妙齡女子
有一個相愛至深的初戀男友
某個月白風清的晚上
兩人在靜謐的小河邊私定了終身
然而蒂娜外婆發現後強行將兩人拆散
認爲對方是個窮小子配不上女兒
她擅自做主選了一門輕事
不顧女兒反對將他嫁過去
從那之後蒂娜母親再也沒見到初戀的身影
直到一年後她生下大女兒羅莎拉
也是在爲百日宴做準備時
竟意外和初戀重逢
剛走進店鋪
她就被牆上那幅畫裏的風景吸引
這正是屬於她和初戀的祕密天敵
而當老闆出現那一刻
蒂娜母親的心跳彷彿漏了半拍
因爲對方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初戀男友
初戀看出他已經結婚生子所以並未相認
只說畫中的景色是他見過最美的地方
他每天都會去那裏待一段時間
這個祕密天地只有兩人知道
果不其然傍晚時分蒂娜母親找了過去
兩人深埋心底的感情一觸即發
但她並不知道敏感的丈夫早就看出了端倪
她明明看到一條毒蛇正向丈夫腳下爬過去
可卻假裝沒看到並未出聲提醒
在丈夫被咬後她也沒有將毒液吸出來
而是冷漠地從他身邊走過
埋在心裏多年的大仇終於得報
蒂娜母親其實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她會因爲工人的孩子生病
借一大筆錢給他應急
但二十年前之所以會對丈夫見死不救
皆因她殺了自己最愛的男人
那時她和初戀重逢經常在河邊偷偷約會
可沒想到某天竟然意外懷孕了
她害怕被丈夫知道一失兩命
於是和初戀約好一起遠走高飛
當晚她和大女兒羅莎拉依依不捨告別
然而剛走出大門卻發現初戀已經倒在地上
沒了呼吸
原來丈夫早就發現了兩人之間不尋常
她不動聲色偷偷跟蹤調查
果然發現兩人之間的關係
她一怒之下將男人射殺
但爲了懲罰妻子卻留她一條性命
自此之後蒂娜母親的笑容就消失不見
而丈夫對她也不再像對妻子一樣尊重
所有的親密都只爲了讓她生個兒子出來
爲了大女兒和肚子裏的孩子着想
蒂娜母親委曲求全任由丈夫爲所欲爲
終於在懷孕五個月時
一條毒蛇幫她報了大仇
蒂娜曾經說過母親只愛二姐一個人
並非是她的性格和母親相似
而是因爲她是母親和初戀所生的孩子
這晚當蒂娜正在熟睡時
忽然聽到有人敲窗子的聲音
她拉開窗簾發現竟然是二姐回來了
她冒險回家就只是爲了看一眼剛出世的小外甥
然而剛進門沒多久母親卻突然出現
蒂娜並不知道二姐跟自己是同母異父
更不知道她身上流淌的是母親最愛男人的血液
從小到大二姐得到了母親全部的偏愛
這一直讓蒂娜羨慕不已
這一刻看到母女倆緊緊相擁的畫面
更讓她生出了無限的嫉妒
好在目前最大的安慰就是羅莎拉的孩子
蒂娜整理好情緒鑽進廚房
開始着手明天的百日宴
思來想去她決定做一道傳統的摩爾醬配火雞
她把對佩德羅和孩子的愛全都融進菜餚裏
享受爲所愛之人付出的快樂
這種快樂在她幻想和佩德羅是一家人時達到頂峯
以至於碰過的每樣東西都被喜悅和愛滲透
宴會開始前蒂娜一邊哄孩子一邊煮菜
佩德羅則找準機會過來當下手
廚房裏自然的互動畫面格外溫馨
這不免讓門外的羅莎拉異常憋悶
從孩子出生以來她一直沒有母乳
孩子跟她也並不親近
佩德羅本就對蒂娜輿情未了
現在就連孩子也和蒂娜如此親近
怎能不讓羅莎拉陷入嫉妒
宴會上醫生過來找佩德羅
吞吞吐吐表示要坦白一件事
蒂娜抱着孩子的畫面在她眼裏充滿了母性光輝
讓人非常感動
佩德羅也感激蒂娜救了羅莎拉一命
同時也感謝她幫忙給自己處理傷口
他毫不吝嗇稱讚蒂娜
可沒想到醫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徹底傻眼
醫生的話不免讓佩德羅醋意大發
他搬出蒂娜母親想要打消醫生的想法
可醫生非但不相信
還親自去找了蒂娜
他問蒂娜是否真像佩德羅說的那樣
母親不允許他結婚
這句話瞬間戳中蒂娜心裏的傷口
不願繼續這個話題
醫生表白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下人打斷
蒂娜也找準機會逃了出去
然而正當賓客全部就坐品嚐美食時
一群不速之客卻突然闖了進來
小女兒漂亮賢惠坐了一大桌子才招待賓客
可母親卻一臉冷漠沒有任何稱讚
對於這種情形蒂娜早就習以爲常
以前的她還會偷偷躲起來哭泣
不過自從羅莎拉的孩子出生後
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這個小生命身上
或許因爲孩子喝的第一口母乳來自蒂娜
所以對她格外依賴
只有在蒂娜懷裏孩子纔不哭不鬧
儘管羅莎拉忌妒得快要發瘋
卻還是不得已將兒子交到蒂娜手裏
她轉身離開餐桌
不想因自己的情緒毀掉兒子的百日宴
賓客們都被蒂娜準備的美味佳餚折服
誰都沒注意到孩子的親生母親竟然不在
其中一位夫人上次在羅莎拉婚禮時
就對蒂娜的廚藝讚不絕口
這次乾脆懇求她把祕訣分享出來
蒂娜的愛感染了每一位品嚐到食物的賓客
他們吃完後心中的戾氣全都一一化解
但母親似乎看出食物有問題竟然一口沒動
佩德羅父親原本怪責兒子擅自加入抵抗組織
甚至一度連孫子也不想認
可在吃完蒂娜做的菜後怒火卻瞬間消散
他慈愛地抱着孫子跟佩德羅道歉
希望他以後做一個比自己更開明更有責任的父親
然而父子倆纔剛剛兵事前嫌
佩德羅的上校叔叔卻帶着一隊人馬闖了進來
聲稱要活抓叛軍佩德羅
原本叔叔在知道佩德羅身份後是想幫他掩飾
可他卻聽信妻子的教唆
認爲只有佩德羅死了祖上留下的牧場
纔會輪到自己兒子繼承
爲了將牧場據爲己有
他這才改變主意
眼見外面已經被團團包圍無處可逃
蒂娜集中生智將佩德羅帶到廚房
她讓佩德羅躺到地板下面的加層裏
再把上面放一個木桌
果然成功躲過了一劫
帶人走後母親惡狠狠地盯着蒂娜
問她是否早就知道佩德羅做的事情
儘管蒂娜否認
可母親卻並不相信
認爲她將危險帶給了全家人
夜深人靜時蒂娜偷偷將佩德羅放出來
讓他趁士兵交班儘快逃走
然而佩德羅卻並不願離開
他去羅沙拉的目的就是爲了每天能見到蒂娜
如果現在離開就違背了開始的初衷
兩人依不捨做了最後的道別
幻想未來某天能走到一起
過夢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然而在佩德羅走後
母親的一個決定卻讓蒂娜整個人徹底崩潰
第二天一早她到處都找不到孩子
尋着哭聲終於在客廳找到了
可卻看到下人正在收拾行李
而一旁還有一個剛請過來的奶媽
原來母親怕佩德羅的事情危及到羅沙拉
於是讓她帶孩子躲到外地
蒂娜聽着孩子的哭聲心碎不已
懇求母親能讓自己一起跟着
哪怕只當個供人使喚的下人也好
她哭紅雙眼追了出去
祈求羅沙拉最後一次讓自己抱抱孩子
當她接過孩子那一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哭鬧不止的嬰兒竟然瞬間停止了哭泣
蒂娜的淚水彷彿決堤的洪水一般
可她不管如何懇求母親都無動於衷
殘忍地將她和孩子分開
這一刻蒂娜的世界徹底崩塌
然而她根本無法想象
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等着她
在這一刻
現如今佩德羅和孩子都離開了這棟房子
以至於蒂娜失去了所有希望
她依舊整日把自己關在廚房
卻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快樂
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和孩子的一別竟會是天人永隔
或許是被悲傷和絕望籠罩的原因
蒂娜開始逐漸失去嗅覺
不僅聞不到任何味道
就連做出的菜也難以下嚥
原本家裏所剩的食物就已經不多
可此時外面卻闖進來一夥強盜
母親讓蒂娜和下人躲起來
她自己則拿着獵槍衝到院子裏
看見來人後她一臉不屑
因爲這些人都曾是家裏牧場的工人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肚子餓了
我們需要進來吃東西
這裏沒有吃的
見一個工人從雞窩抓了一隻雞出來
蒂娜母親毫不猶豫一槍將雞打死
想以此起到震懾作用
聽到槍聲的蒂娜慌忙跑出來
擋在工人面前
這些人都曾爲牧場盡心盡力工作過
每個人都有一大家子要養
一旦有什麼傷亡毀掉的
將是整個家庭
此時爲首的帶頭人
也已經拿出槍準備對抗
在蒂娜的說和下終於決定讓步
他們把家裏的牲畜和魚糧全都搶走
所幸沒有造成任何傷亡
然而人還未走遠
蒂娜卻招來母親狠狠一巴掌
儘管對母親動輒打罵的行爲已經習以爲常
可蒂娜心裏的委屈卻越積越多
她只認爲母親是偏心另外兩個姐姐
卻不知母親是透過自己恨着父親
原來當年初戀被害後
蒂娜母親一直懷恨在心
也是在那段時間
她被丈夫強迫懷上了蒂娜
她一直認爲這個女兒是自己恥辱的血兆
也因此蒂娜從出生那刻開始就註定得不到一絲母愛
蒂娜並非感受不到母親的恨意
只是真相卻永遠也不會知曉
她來到羅沙拉的房間
看着空蕩蕩的嬰兒車心如刀割
她躺在佩德羅躺過的牀上
想起兩人有過的甜蜜過往瞬間氣不成聲
忽然蒂娜摸到枕頭下手掌大的嬰兒襪
熟悉的味道讓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此時遠在異國的羅沙拉也是心力交瘁
從離開家孩子就一直哭鬧不止
即便有奶孃渴她卻一口奶也不喝
現在孩子不管吃什麼全都吐出來
羅沙拉沒辦法只能學蒂娜煮玉米粥
她本以爲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
然而第二天醒來卻發現
孩子把喝的粥全都吐出來
整個人也早就沒了呼吸
另一邊蒂娜正把家裏僅剩的肉拿來灌香腸
可卻意外發現好端端的香腸竟然全都生了蟲
母親惡狠狠地盯着她
懷疑又是她在裏面動了手腳
然而蒂娜還未來得及辯解
母親卻接到了孩子夭折的電報
這一瞬間蒂娜僅存的希望徹底破滅
她泣不成聲地控訴母親
如果不是她阻止自己一起走
孩子根本就不會死
她躲到自己的祕密天地失聲痛哭
可孩子卻再也回不來了
與此同時佩德羅正和蒂娜二姐等人在一起
最近佩德羅叔叔派人四處搜查叛黨
哪怕有一絲牽連的人都會受到迫害
甚至還藉此強迫無辜的女性
大家正密謀商議除掉他叔叔
可佩德羅顧念親情卻一直猶豫不定
計劃開始前他偷偷回了一趟家
想要見一見孩子和蒂娜
卻沒想到得到一個讓他差點暈厥的噩耗
得知兒子死訊後
佩德羅整個人徹底失控
他將蒂娜緊緊抱在懷中
之後衝動地奪門而出
如果不是害怕遭到叔叔的迫害
羅莎拉和孩子就不用被迫遠走他鄉
更不會釀成人間慘劇
他帶着滿腔恨意之身一人闖進叔叔府邸
徹底打亂了整個刺殺計劃
蒂娜二姐早在外埋伏許久
見佩德羅衝進去連忙和其他人一起跟進來
可沒想到這裏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
原來幾天前組織裏竟然出了一個叛徒
而此人正是之前蒂娜家牧場的工人
他私下去找了蒂娜母親
把他們的刺殺計劃告知
想要以此換取酬勞
蒂娜母親得知後
直接去找了佩德羅叔叔和他達成協議
到時會留二女兒和佩德羅的性命
槍戰爆發後
蒂娜二姐雖腿部中槍
但好在成功逃脫
然而佩德羅卻不幸被抓
與此同時蒂娜卻因悲傷過度染上風寒
可即便身體如此虛弱
母親卻還是讓她幫自己沐浴
而這也直接導致
蒂娜對她僅存的親情徹底破滅
蒂娜把心中十幾年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
可僅有的一次激烈對抗
卻將她送進了深淵
第二天母親若無其事來找蒂娜
告訴她佩德羅受了重傷
正在醫院治療
蒂娜關心則亂
完全沒意識到
如果佩德羅真的受傷
母親怎會主動帶她去探望
她焦急萬分坐上馬車
可走出一段時間卻發現不對
這根本不是去往醫院的路
車停穩後
蒂娜被人強行拉下來
直到這時她才知道
這裏竟是母親一直捐助的修道院
或者叫瘋人院也不爲過
之前有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
因爲和戀人私定終身懷了身孕
結果卻被父母認爲是有辱家風
當作瘋子送到了這裏
蒂娜一邊掙扎一邊懇求母親帶自己回家
可冷漠的母親卻不爲所動
甚至額外給了院長一筆錢讓她看好蒂娜
與此同時
佩德羅和其他同伴一起被拉出牢房
叔叔並沒有顧念親情
而是準備將他一併處死
行刑前佩德羅緊握從蒂娜頭上扯下來的髮帶
回顧兩人從小到大的種種過往
這一世兩人之間有太多太多的遺憾
他只希望來世能再續上今生未了的緣分
伴隨一聲槍響
佩德羅倒在了血泊中
和其他人一樣
屍體被扔到了亂葬崗
然而他的靈魂早已和蒂娜融合在一起
冥冥之中似乎有個聲音一直在耳邊呼喚
蒂娜一直在等着你平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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