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行旅圖》為何會引起如此之大的爭議？在這幅傳世名畫的背後，還隱藏著哪些鮮為人知的故事呢？

北宋書畫大家範寬所作的《西山行旅圖》 以其雄渾壯闊的意境和靈動飄逸的筆法 征服了無數人的內心 明朝的大書法家董其昌更是將其譽為宋畫第一 整幅畫作籠罩在一種神祕的氣質中 畫中山峯巍峨 林木聰隆 巨石聳立 瀑布飛現 虛實結合意味深長 然而 幾百年來 關於《西山行旅圖》的真偽 卻一直都存在著諸多的爭議 有人推測《西山行旅圖》的真跡早已無處可尋 如今流傳下來的畫作只是一幅由後人仿製的贗品 也有學者懷疑《西山行旅圖》其實並非範寬所畫 真正的作者另有其人 那麼《西山行旅圖》為何會引起如此之大的爭議 在這幅傳世名畫的背後 還隱藏著哪些鮮為人知的故事呢 廈門大學傅曉帆教授 作客百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 國寶迷蹤第三部第十一集 《西山行旅圖》之謎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收看百家講壇 今天我要講的主題是《西山行旅圖》之謎 在臺北故宮博物院收藏著一幅山水畫 名字叫《西山行旅圖》 此圖雙拼 也就是由兩塊卷拼接而成 縱206.3釐米 橫103.3釐米 可算是巨幅畫作了 畫面的正中央 一個巨大的山峯 矗立在面前 給人以泰山壓頂之勢 巨山的一側 一線瀑布是飛流之下 隱沒於煙霧繚繞之中 巨峯周邊 林木叢裕 山腳下怪石嶙峋 雜木叢生 畫面的下方有一對商旅 疲憊的毛驢 拖著沉重的貨物 在艱難的行徑上 此畫意境深邃 技藝高超 堪稱曠世傑作 可是關於此畫的作者 幾百年來一直爭論不休 沒有定論 最近有權威人士斷言 此畫是一幅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 此論一出業績嘩然 這幅《西山行旅圖》 究竟作者是誰呢 它是不是一幅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呢 判斷這幅畫的作者最困難的是 在這幅畫面上 沒有留下作者的落款和淺印 可是幾百年來 人們都認為 它是北宋著名繪畫藝術大師範寬的作品 可是他們認為這幅畫是範寬的 卻沒有任何的論證不說明為什麼 這就給質疑者留下了把柄 什麼把柄呢 就是在這幅畫的詩堂 也就是畫卷的上方 留下的十四個字的提拔 北宋範中立《西山行旅圖》 董其昌觀 董其昌是明代末年 著名的繪畫藝術大師 也是書法家 可是他距離範寬 也至少有五百年的時間了 他依據什麼認為 這幅《西山行旅圖》是範寬的作品呢 他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 更令人驚訝的是 這質疑者通過他的考證 得出結論說 這個提拔這十四個字 根本不是董其昌的真跡 而是有人偽造的 他的理由有如下幾點 第一提字的書法水平太差 這董其昌啊 是明朝末年著名的書法家 他的作品影響力非常巨大 可是這十四個字的提拔的書法水平很低 和現在流行的 能夠看得見的董其昌的真跡 相比相差甚遠 尤其是董其昌觀四個字更是如此 理由二 這提一下的這個前印呢 是偽造的 這個學者認為啊 在董其昌的款下 有兩個前印 一個是宗伯學士 一個是董其昌 這兩個前印 他查遍了董其昌的這個印譜 發現 在這印譜中 沒有找到這兩個前印 第三 董其昌在自己的著作中 隻字不提《西山行旅圖》 這董其昌啊 不但是書法藝術大師和繪畫大師 也是收藏家和評論家 他有一部專著叫《畫禪式水筆》 對他所收藏的字畫都做出過評價 可是卻隻字不提 泛寬的《西山行旅圖》 這位質疑者綜合以上三個理由 作出斷言 說 這十四個字 是董其昌的學生 王石敏偽造的 模仿他老師的筆記 偽造了他老師的兩方前印 那麼由此推斷 這個《西山行旅圖》 很可能是王石敏精心製作的贗品 可是我覺得這個觀點很難承認 為什麼 因為我認為 這個學者列舉的這三個理由 恰恰證明 這《西山行旅圖》啊 很可能是董其昌 晚年的收藏 甚至是最後的收藏 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也有三個理由 理由一 董其昌活到82歲 他去世之前體弱多病 所以他的書法水平 當然不如他年輕和鼎盛時期了 第二呢 既然是最後的收藏 所以他新刻了兩方前印 用完之後 再也沒有機會使用了 第三呢 他收藏《西山行旅圖》的時候 已經是他的晚年 他的畫禪式水筆已經成書 當然不可能再出現 對《西山行旅圖》的評價了 至於這個董其昌的學生王石敏 他是名目青出 著名的繪畫藝術大師 他是董其昌得意弟子 少年時期就跟董其昌學畫 深得董其昌的真傳 雖然名氣沒有董其昌大 但是他的藝術水平 也絕不是等天之輩 他的很多作品被故宮博物院收藏 而他的畫風主要是以仿古 甚至是臨摹古人為主 即使是他的臨摹作品 也會成為傳世之作 所以他沒有製作艷品的動機 即便是他模仿了老師的筆跡 製作了老師的淺印 也不能因此得出結論 西山行旅圖是王石敏精心製作的艷品 在西山行旅圖的傳世過程中 究竟經歷了哪些突如其來的變故 收藏於皇宮內院的西山行旅圖 又為何會流落到民間呢 百家講壇邀您精彩繼續 西山行旅圖的真正作者究竟是誰 又是什麼原因 讓學者們懷疑西山行旅圖 是一幅後人仿製的艷品呢 敬請關注國寶迷蹤第三部第十一集 西山行旅圖之謎 通過畫捲上的提拔和印章 傅巧凡老師認為 西山行旅圖有可能確實是董其昌的藏品 但是董其昌生於明嘉靖年間 與西山行旅圖的創作時間相隔了數百年之久 那麼在這中間的數百年間 西山行旅圖究竟輾轉於何人之手 在流傳過程中還存在著哪些疑點 在北宋宮廷收藏名錄《宣和畫譜》中 又為何找尋不到關於西山行旅圖的記載呢 還有學者認為 西山行旅圖在流轉過程中出現了很多疑點 而這些疑點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 那麼西山行旅圖就很可能 是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 都有哪些疑點呢 疑點一 對西山行旅圖如何從官府的收藏流落民間的 這位學者對西山行旅圖上的前印 做了認真的考辨 發現有一方半印 上面有兩個字叫絲印 那麼這個絲就是明朝政府的某個部門 是什麼絲呢 他推斷是記查絲 這個記查絲全名叫典禮記查絲 是明朝初期專門負責收藏點擊和字畫的部門 那麼所謂半印呢 實際上就是齊奉章 一半蓋在這個收藏的字畫上 一半呢 蓋在注入收藏的這個著作上 既然有記查絲的半印就證明 西山行旅圖曾經被明朝政府官方收藏 那麼它是如何流失到民間的 在這個西山行旅圖上留下了周作新的體印 周作新是明朝末年的一個進士 他是如何得到這個西山行旅圖的呢 我覺得這位懷疑者的分析有幾分道理 據萬曆野貨編記載 說這嚴嵩和張居正他們兩家被抄家的時候 他們收藏的字畫呢都被政府抄沒了 曾入嚴氏者有元州府經利司半印 入張氏者有荊州府經利司半印 嚴氏呢就是嚴嵩 張氏呢就是張居正 這二人呢一個在嘉靖年間 一個在萬曆年間都被抄家了 所以他們的字畫呢就被地方政府沒收了 西山行旅圖這個半印私印 不一定是稷察司 很可能就是經利司 那又是如何流落到民間的呢 其實這很好解釋 因為歷代都會發生監守自盜這種事 比如清明上河圖曾經在明朝內府收藏 後來呢就落到了大太監馮保之手 那麼這清明上河圖是如何從明朝的內府 流轉到馮保手中的呢 是皇帝的賞賜嗎 如果是這馮保會在自己的提拔中是大家吹噓 可是他隻字沒提 那麼這幅畫是如何落到他手中的呢 只有一個可能 偷的 所以從官方收藏流失到民間 這是很有可能的 尤其是經利司是地方官府 那比內府的管理就更鬆了 所以從這個明朝政府的官方收藏 流失到民間個人收藏是很有可能的 1.2這流轉過程中啊出現了幾百年的空白 這位懷疑者說呀 從提拔和前印象看 這話問世之後 到宋朝末年 一直到這個明朝的中後期 這幾百年來沒有留下一拔一提 那麼在這一段時間完全是空白 他究竟哪去了 被誰收藏了 當然一無所知 所以這位懷疑者就推斷說 在明朝突然出現的西山行旅圖 與宋朝末年消失的西山行旅圖 不是一幅圖 突然出現的西山行旅圖 就很有可能是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 不過我認為這個疑點也很好解釋 據我分析啊 在西山行旅圖萬事之後呢 收入到了北宋的這個內府 北宋滅亡之後啊 這內府的收藏呢 就一股腦子全被列去了金國 所以南宋呢 就見不到了他的收藏痕跡 在南宋滅亡之前 這蒙古帝國先滅了金 那麼金國宮中的收藏 就歸了蒙古帝國 以及後來的元朝 可是在西山行旅圖上 卻沒有留下金和元兩代收藏的痕跡 這是為什麼呢 這說明西山行旅圖在北宋滅亡之前 就已經流失到民間了 在民間一直流轉 後來被明朝地方政府 以抄家的方式歸入了這個政府收藏 這纔在西山行旅圖上 出現了私印這份半印 1.3官方注錄為什麼不見記載 這位懷疑者說呀 在這個西山行旅圖上 有乾邪的前印 這個乾邪是北宋時期著名的書法家 藩寬去世之後不久乾邪出生 那很有可能乾邪是西山行旅圖 最早的收藏者 在這個西山行旅圖上 還有玉書之寶四個字的前印 從字體風格看是北宋的 有一個玉字說明是皇帝用的 那麼也就是說西山行旅圖 曾經被北宋的皇室內府收藏 可是為什麼在宣和畫譜中 卻見不到記載呢 為瞭解釋這個問題 就得說一說宣和畫譜 對藩寬作品的注錄了 根據這個宣和畫譜我們知道 它注錄了當時北宋內府收藏的 58幅藩寬的作品 可是這些作品很多是重名的 比如一個畫名對應一幅畫的 只有四幅作品 其他呢 一個畫名至少對應兩個以上的作品 最多的一個畫名有12幅作品 總括在一起只有19個畫名 卻有58幅作品 這種現象怎麼解釋呢 難道在這58幅藩寬的作品中 只有19幅是藩寬的真跡 其他39幅重名的作品 都是臨摹本或者是贗品嗎 這不太可能啊 比較合理的解釋是 宣和畫譜收藏的作品的名字 不是作品的名字 而是宣和畫譜的編撰者 根據某一類畫的題材取的名稱 也就是說藩寬的作品是沒有標題的 是無標題作品 那麼藩寬會有一類的題材 在內容上大致相同 宣和畫譜的編撰者就把它們歸為一類 比如寒林圖就會有12幅作品 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迄今為止 被認為最有可能是藩寬真跡的這些作品 都在宣和畫譜中見不到注入的原因了 其實這種現象並不是個案 比如唐代有個畫家叫周法 他特別擅長畫仕女畫 他畫了很多仕女畫 都沒有具體的命名 那麼他的名字從何而來呢 就是收藏者根據畫面的內容給他命名的 比如簪花仕女圖 就是第一個發現她的這位學者叫楊仁凱 根據這幅簪花仕女圖中 所有的仕女頭上都沾著花 這個特點命名為簪花仕女圖 這也是為什麼簪花仕女圖 在宣和畫譜中沒有注入的原因了 所以西山行旅圖在宣和畫譜中沒有注入 也是這個原因 也就是說範寬所創作的西山行旅圖 的確曾經被北宋的內府收藏過 但是當時他沒有這個名字 所以後人們就無法對號入座而已 那麼西山行旅圖是宣和畫譜中注入的 58幅作品中的哪一幅呢 根據題材分析 這西山行旅圖表現的是夏天的景色 最有可能是十幅下山圖和三幅下風圖中的一幅 那麼究竟是誰將這十三幅作品中的一幅 命名為西山行旅圖的呢 據現有的材料證明 最早稱他們西山行旅圖的 就是這幅圖師堂上的董其昌的體字 僅此一點就足以證明西山行旅圖 不可能是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 為什麼 你說這個製作贗品的這位 既然你製作贗品 為什麼不在宣和畫譜中有畫名的選擇製作呢 因此我認為說西山行旅圖 是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這種說法 根本站不住腳 西山行旅圖上為何沒有出現作者範寬的署名 在畫卷之中又隱藏著作者怎樣別出精彩的設計呢 範寬是山水畫北宋三大家之一 他的畫作筆法雄勁而有力 著墨厚實而滋潤 對後世的山水畫創作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也正是因為範寬高超的繪畫技法 才成就了西山行旅圖厚重深遠的意境 雖然西山行旅圖出自範寬之手 逐漸成為了大家的普遍共識 但是除了董其昌在畫捲上留下 北宋範中立西山行旅圖的提拔外 幾乎沒有任何證明範寬與西山行旅圖有關的記載 如何找到更多範寬創作西山行旅圖的線索 便成為了為這幅藝術珍品證明的當務之急 就在此時一位名為李林燦的學者 在畫卷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有了意外的收穫 那麼李林燦究竟在西山行旅圖中發現了什麼 他又是通過怎樣的方法 找到的這條極易被忽略的證據呢 李林燦找到了什麼證據呢 他在西山行旅圖的樹叢中發現了兩個字範寬 顯然這是範寬留下的名款 就這樣西山行旅圖的作者是範寬就成了定論 可是很多人都不相信這個結論 為什麼 這幅畫問世九百多年了 歷朝歷代的這個名畫著陸中都沒有見過這個體印 古人對這幅畫有多次進行的臨摹 古人臨摹畫很精細 九百多年來為什麼沒有發現範寬的體印呢 這位李林燦究竟是怎麼發現範寬的體印的呢 這就得說說這位李林燦 李林燦是中國當代著名國畫大師李苦談的入室弟子 他多次臨摹過這個西山行旅圖 被西山行旅圖的藝術效果所震撼 根據他的研究他的臨摹 從作品的風格技巧題材等等方面分析 他應該屬於範寬的真跡 可是為什麼沒有範寬的落款呢 因為有一回他在彌浮的這個畫室中發現這樣一句話 彌浮說他曾經在單獨一個寺廟的一個僧人的住房裡 看到一幅山水畫 畫的是一個瀑布 在瀑布的邊上提著畫園範寬四個字 這畫園呢就是範寬的家鄉 這就說明範寬是有在自己作品上提字的先例 所以李林燦就想 很可能在西山行旅圖中也留下了範寬的體印 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於是他就決心 一定要在西山行旅圖中找到範寬的體印 可是這幅畫村法細密枝葉繁盛 要在這些細密的樹葉枝葉中尋找到兩個字的題名 無異於大海撈針呢 這也正是九百多年來沒人發現範寬體印的原因了 很多年過去了 這李林燦一直在尋找範寬的體印 不禁感到失望 一直沒有找到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想到 在野外考古的時候使用的那種網格法 就是把要考察的這個區域 縱橫畫上直線 形成一個一個的方格 然後呢 每一個方格逐一地考察 既不重複又不遺漏 一想到這兒 他頓時來了精神 何不用這種方法去搜索這個西山行旅圖中範寬的體印呢 第二天他就把西山行旅圖拍照 放大幾十倍 然後打成方格 用高倍放大鏡 逐一方格地搜索 功夫不負苦心人 終於有一天 李林燦呢 在一個樹叢中發現了範寬兩個字 如果不是把畫面放大幾十倍 打上格子 用高倍放大鏡 一格一格地搜索 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有人受這種方法的啟發 同樣的方法在雪景寒林圖中 也找到了成範寬之四個字 李林燦呢 能夠發現範寬的題款 除了他的執著精神之外 還得感謝這個此畫的作者範寬 不是因為範寬的確留下了這個題款 而是因為啊 他這幅畫畫得足夠大 大到很難盜取啊 比如這個民國初年的費蒂普怡 她在宮中讀書 非要請她弟弟普傑陪讀 在陪讀的過程中 每天呢 以賞賜的名義 把宮中的收紗讓普傑帶出皇宮 可是這幅畫長兩米多 寬一米多 再加上畫軸和妝表部分 實在是太大了 正是因為這一點呢 這西山行李圖啊 就安然無恙地 在紫禁城裡待下去了 否則呀 那就很有可能 流失民間永遠找不回來了 在抗戰前夕啊 隨著所有的這故宮文物就南遷了 遷到上海 後來西遷到四川 再後來呢 就跨海到了臺灣 這李林燦呢 當時就是跟著這故宮文物呢 來到了臺北故宮博物院 他就有機會 經常地觀賞臨摹 這個西山行李圖 這纔能夠發現 西山行李圖中 放寬的體印 在李林燦發現放寬體印的消息啊 傳到中國大陸 在中國大陸這個繪畫界 和藝術考古界 引起非常大的反響 很多人都讚美他 誇讚他 有人甚至說 作為藝術史研究 僅此一項發現 就足以使你流芳百世了 西山行李圖 數頁間明快地發現 為畫作確為放寬真跡 提供了有力證明 但與此同時 質疑之聲也隨之而來 甚至有人認為 僅僅憑藉畫卷中 出現的放寬二字 就足以判斷 西山行李圖 並非放寬親手所繪 那麼質疑者的根據 究竟從何而來 出現在作品中的作者題字 又為什麼會引發 人們的質疑之聲呢 這位學者可是 書畫藝術大師 所以他的結論 引起了業績的 非常強烈的反響 那麼這位大師 有什麼理由這麼說呢 他的理由很簡單 他說放寬兩個字 不是本名 是綽號 誰會用別人 給自己起的綽號 作為本名 數在自己的作品上呢 他的一句啊 就是郭若虛的一句話 霍雲名中立 以其姓寬 故人呼為放寬也 意思是啊 這放寬呢 他本名是放中立 因為人們認為他 性格比較寬厚 給他起個綽號叫放寬 所以這個大師就斷言 西山行李圖 是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 這位大師分析得很有道理 那麼放寬究竟是綽號 還是本名呢 這是辨別西山行李圖 是否是贗品的關鍵 好 我們現在來看一看 這郭若虛究竟是怎麼說的 放寬 字中立 畫圓圓 然後呢 又是一大段話 介紹放寬的作品 介紹完放寬的作品之後 用小號字 大約是原文四分之一大的字體 注釋到 霍雲名中立 以其姓寬 故人呼為放寬也 霍雲就是某人說 據說其實就是道聽途說 這能夠作為放寬式綽號的依據嗎 就連郭若虛自己也拿不準 所以他用小號字 做注釋 意思就是僅供參考 不過呀 與郭若虛同時代的 宣和畫譜的編撰者 觀點並不一樣 宣和畫譜的編撰者 是這樣介紹放寬的 放寬 字中立 畫圓人影 這些內容呢 跟郭若虛基本一致 區別是在放寬的後面 他用小號字注釋 意名中正 郭若虛和宣和畫譜的編撰者 都是北宋時期人 距離放寬就幾十年的時間 他們的話應該是可信的 但是相比之下 宣和畫譜的編撰者 比較嚴謹 他們沒有記錄霍雲的內容 而郭若虛代表個人觀點 所以他就比較隨意了 就把霍雲或者是道廷圖說 記到了自己的著作中 宗上所述 我認為放寬不是綽號 是本名 當然證明放寬 是本名的最有力的證據 是彌浮在畫史中的一段話 丹圖僧皇遊一舟山水 筆桿不圓於瀑布邊提 畫園放寬乃是少年所作 意思是他在 鎮江的丹圖縣的 一個寺院的僧人的住房裡 看到了一幅山水畫 上面提著畫園放寬 那麼畫園是放寬的家鄉 這就說明放寬是他的本名 彌浮根據這個技法說 筆桿不圓 因此得出結論 這幅畫是放寬少年時期的作品 那麼既然在少年時期 就落款是放寬了 即便是綽號 也是放寬在少年時期就已經接受 作為自己的本名了 這就意味著 是綽號未必不能為自己的作品署名 這綽號分兩類 一類是善意的讚美 是親人和朋友之間 對這位的美德加以評價的結果 用這樣的綽號稱呼你 會感到很高興 很可能啊 就被被稱呼者所採納 作為自己的本名 或者是作品署名使用 另一種呢 是惡意的 甚至是誹謗 這就叫外號或者叫混號了 給別人取外號 用外號稱呼別人 這是為人不厚道的表現 對這種外號所稱呼的人 一定會感到反感 這樣的外號和綽號 是不可能作為作品的署名的 顯然放寬如果是綽號 也是對放寬這個人的讚美和 這個高度的讚賞 即便是綽號 也被放寬所採納了 與放中正相比 即傷口又好記 如果是綽號 索性當個藝名也未嘗不可啊 所以啊 說放寬是綽號 因此認為西山行旅圖 是某人精心製作的贗品 這種觀點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還有學者 根據古代文獻記錄的內容 與西山行旅圖表現的內容相比 就發現不一致 就認為西山行旅圖 不是放寬的真跡 比如宋代有一位叫劉道純 在他的《宋朝名畫評》中 是這樣評價放寬作品的 他說 中正好畫冒雪出雲之事 悠悠骨氣 意思說這個放寬啊 喜歡畫這個雪和風 這種交融在一起的畫面 顯得很有力量 並且解釋說 這放寬為什麼喜歡畫雪呢 因為他的家鄉是關中地區 山上經常有積雪 可是西山行旅圖表現的 卻是夏天的山風景色 再比如 米夫在《畫史》中是這樣說的 他說 放寬山水 夜夜如橫帶 遠山多正面 折落有勢 意思是 放寬畫的山水啊 就像這個橫山和泰山 你都能識別出來 大部分畫的都是遠山 這個山是很險峻 可是西山行旅圖呢 卻是一座山峯 矗立在正面 是一個獨立的孤峯 是一個禁景 這位學者根據以上兩段 古代文獻的內容 與這個西山行旅圖一對照 發現不符合 因此認定西山行旅圖 不可能是放寬的真跡 我認為啊 僅以這兩段古代文獻的記載 是不能辨識西山行旅圖的真偽的 為什麼呢 我們仔細看古人文獻中的記載 就拿這個米夫的這段話說 米夫說 這放寬啊 畫的山啊 像橫山 像泰山 看的都是遠山 這山是很險峻 可是米夫是對放寬山水畫的 共性的一種表達和概括 一類題材的共同性 是很難作為一幅作品的 具體的真偽的辨識依據的 再比如這劉道純評價放寬的作品 說放寬啊 畫雪 畫風 雪和風的交融 很有骨氣 這是這個劉道純對放寬的雪景畫的評價 據宣和畫譜記錄啊 放寬繪畫的這個題材非常廣泛 它包括春山 夏山 秋山 還有雪峯 海山 崇山 寺廟 人物 等等等等 如此豐富的題材 怎麼能用某一種題材 作為判斷的依據 否定另外一個題材的作品 是放寬的真跡呢 眾所周知 繪畫是一種用色彩和線條 表達藝術家心靈的藝術形式 它是很難用文字和語言描述的 如果能夠用文字和語言表述清楚 那還要線條和色彩幹嘛 再加上 僅僅用幾十個上百個精煉的 甚至有幾封繪色的武漢語 來去描述幾十幅這個放寬的作品 豈能不掛一漏萬 藝術就是藝術 是用來表現藝術家心靈的 當這個藝術的表現完成之後 這藝術作品就不再屬於藝術家自己 它就靜靜地等著 有人去觀賞 引發心靈的共鳴 以證實我的藝術作品的價值 所以即便我們不懂繪畫藝術 當你面對《西山行旅途》的時候 你也會被這幅畫的藝術境界所震撼 所以我堅信《西山行旅途》 它就是北宋繪畫藝術大師 梵寬的代表作 好了《西山行旅途之謎》就講到這兒 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