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 飯局上,男作家說我又黑又粗,我站起來罵了他15分鐘

居心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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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觀看·2025年10月28日
像那種男作家在北京以前的什麼飯局上當眾說我又黑又粗
就用這種原話就是又黑又粗這樣的詞
他長得像頭豬一樣的
我就插著腰站起來罵了他十五分鐘
我管他什麼名人
我從來不管這些
我可以在任何情況下
只要你當時做錯的事情
你說話 你去評論桌上的女生
包括他說別的女孩
我也一樣罵他十五分鐘
我們也是在男尊女卑的歷史文化裡面
用自己拼盡全力逃離出來的一群女生
直到我在我的專業領域
在我的行業裡面已經做得這麼好
這麼出類拔萃
依然有人會來因為我是個女性貶低我
依然來論斷我的容貌跟我的工作的關係
我運氣好的是長得還湊合
否則我會引發更多的暴擊
但是後面他又開始對你進行連領的暴擊
總之因為你是女性
你總是能夠給別人傷害你的機會
那我的辦法就是即時反擊
就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逃過那一瞬間
我一定是立刻就懟回去
我不可能給他喘一口氣的機會
我是我自己勇敢的活力者
我也希望給別人開拓一條勇敢的路
使得他們說至少
當我的這些想要寫東西的女性的學生們
女孩們
他們覺得人世間怎麼都這麼齷齪
行業怎麼這麼的不給年輕人機會的時候
他們會想到我
他們會覺得至少還有一個大人是好的
是願意說真話
願意維護文學的尊嚴的
我覺得這個很重要
你不要去做讓自己都想吐的大人
我記得您在一個採訪裡說
其實您一直以來都有一種搶的意識
這個意識可能源於內心的匱乏感
這個匱乏感指的是什麼
我覺得這種匱乏不單是物質上
是一種經驗上
是一種體驗
然後還有一種五光十色的生活的誘惑
但是我現在也見了很多世界
也去了很多地方了以後
我慢慢地搶的感覺就好一點
我現在還在搶一些新的東西
我覺得人要有內心的驅動力是很好
說明你生命是活的
比如說我現在想寫更好的長篇
或者畫更好的畫
這也是一種想要搶
你想霸佔你坑的那種欲求
人家說野心
所以談論到野心
也是我前半生被詬病的
一個很大的關鍵詞
就是說這個女的一看
野心都寫在臉上
我說你是怎麼了
我野心寫在臉上
我是佔了你什麼便宜了嗎
我自己在這默默地奮鬥
你還說你在論斷我的時候
你為什麼不去論斷馬雲呢
你為什麼不去論斷
那些成功的男子呢
就當他們說一個女人的時候
她真的非常地張嘴就來
就是野心寫在臉上這個事
不就是敬業 熱愛你的事業
願意在事業上獲得更好的成就
寫出更好的作品
那做一個作家
特別是女作家
本來就是一個男權社會
你還在這很含蓄地說
不了不了 我不出版了
謝謝 就這樣吧
我不宣傳了
我覺得很扯呀 對吧
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我寫了一個很棒的東西
我看這本書
我自己的感受是
它可能絕不像是
我們剛剛封面上看到
或者很多人下意識認為的
就是情書
它其實是一個女性知識分子
可能橫跨從自己大學
然後到後面
隨著年齡增長
包括對自我
對文學 藝術 生命 死亡
這些很多東西的思考
我一直覺得書信這種形式
可能它就是向某一個
想像中或者真實的人去傾訴
它會很內在
就可以把你很多真實的想法
對著它說
而且這種交流
它不是日常那種
我們閒聊式的交流
是好像深夜獨處的那種
娓娓道來的感覺更強
然後寫這些信的時候
我自己的人生中
正好也經歷了一些事情吧
就是友情也好 身體狀態也好
然後就感覺
那時候有一點點像一個
生命的遺書一樣的心情去寫的
然後寫完了覺得非常非常
就是舒適
為什麼是以這個X先生為這個
其實是目標對象
對 他可能也有原型
也可能加入了很多
其他的人的一個疊加
好像每年到
比如說昨天晚上我夢到了
我非常早的時候
就去世了二舅舅
就他像一個
故人的一個回訪一樣的
就這個人曾經在你
過去的生命裡面很重要
然後時隔多年
也沒有任何的聯繫
但是你好像依然保持了一種
對他的信任
或者想要跟他講一點什麼的
那種熱情
所以寫這封信的時候
我其實自己一直覺得
自己像個拉美人
就是非常的有熱情
您這些對於婚姻 對於關係
然後對於愛情的這些思考
其實有一部分還是來自於
對原生家庭的思考和反省
是不是
我覺得這也是另外一種刻板成見
你們好像說
原生家庭不好的人
就一定會走向單身
其實這個跟我從事的工作
比如我學文學的
我這麼多年一直搞創作
然後我認識形色色的人
我的生活圈子非常的開闊
朋友非常的多
學生也非常的多
然後我有一種體制
好像是所有人
都會把祕密向我呈現
所以我有很多
超過我原生家庭的信息
在我的會籍
然後我會去思考
我也在這本情書集裡面
寫了很多這樣的思考
當你的生活方式
所謂的比較淺味
或者你的選擇
包括最近一直在講
我自己原生家庭的
我父親家暴的這些事情以後
人們又對我形成一些
新的刻板成見
我的未來是有很多很多可能性的
你為什麼要阻礙我去
做一些嘗試和選擇
你怎麼知道
我不會去外太空
像我媽說的
你為什麼一定要
就是看到我的過去
來給我
人不是說一個算術題
對吧
一加一等於二
人是有很多
像我這麼自由的人
我有各種可能性
我不知道我自己未來會怎樣
我都不知道
你替我下這個結論
操這個心
還會說我媽媽
萬一哪天不在了
我會怎樣
我覺得這種心是操得有點
就是自己生活是有多麼的
其實她在自己的生活中
就是非常焦慮
投射了自己的焦慮
我一點都不焦慮我的未來
我覺得我今天這麼開心
來一次訪談
我明天我也很開心
我後天我也很開心就行了
人生無非如此
那我已經做好很多很多規劃
我未來的工作
我未來的生活
井井有條
充滿了快樂和張力
為什麼我要被人評判為
一個寡寡的女人
一個可憐的
對吧
一個因為受到延伸家庭
然後選擇了獨生
就好奇怪
這個時代在這二三十年間
中國也好
世界也好
變化有多麼大
那一個個體在這其中
獲得了自由 快樂 鬆弛
然後你不停地給它找原因
或者你去唱衰它的未來
我覺得這個就是
大家的格局要打開了
延伸家庭它可能只是
我經歷的一部分
它可能有影響
但是並不是說什麼樣的家庭
一個真正有思考
真正有行為能力
和真正內心充滿力量的人
延伸家庭就是無所謂的
對
它是好是壞
可能會在二十歲之前
二十五歲之前是有影響
但是三十歲以後
還深陷延伸家庭的陷阱
那就是給自己的弱弱找藉口
我覺得是
我的延伸家庭
是一個非常典型的
現成立的知識分子家庭
就是我父親是一個名牌大學
我母親是福建醫學院的
本科畢業
所以說句老實話
我的父母都是非常聰明的人
就我父親他雖然家暴對我
我不能懷疑他的一點是
其實他智商是很高
但是他情商很低
他好像是很希望當官的
走仕途的
作為一個知識分子
他想走仕途
在那樣的小地方
就非常靠他的情商
可是他情商很低
他的智商在那兒用不上
所以他一生就是
失意糾結什麼的
我們家庭氛圍
一直籠罩在
陰鬱的父親的情緒裡面
一言不合
這個飯桌上他就開始罵所有人
然後會羞辱我媽的
我媽已經那麼漂亮
他會羞辱她的容貌
會管制她
會當著我的面拉扯她
打人是他的日常
打妻子是他的日常
我相信有很多家暴經歷的人
一定可以理解我說的這句話
就是你不能說
你不能替他找藉口說
他今天單位裡不順心
所以他要回來打老婆
發洩一下
不是這樣的
打人就是他的日常
他的脾氣就是很容易失控
我就舉個例子
他也曾經把我們家養了一隻貓
就扔到半空中自由落體
你說他除了
我覺得他DNA裡面
就是有冷血的東西
還有一個是他非常喜歡
別人睡得正香的時候
我突然把你從被窩裡揪起來
就那種暴力
還有我已經慢慢大一點了
反正他不會敲門
他直接就推門進入你的房間
不管你是什麼狀態
他沒有任何的邊界感
他覺得你們都是我的
都是我管控範圍
我是這個家庭的國王
就是面對他這些
很離譜的東西
那些年當中
尤其是媽媽
你們小的時候
他是怎麼反抗 怎麼生
我媽媽其實脾氣非常非常的好
到現在她都是一個
很溫柔的人
但她不是一個馴服的人
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醫生
很有自己對生活
和任何事情的看法
她三觀挺正的這麼一個人
她是個婦產科醫生
她每天工作是三班倒的
就經常夜裡
因為小孩破婦產或怎麼樣
你都要半夜
所以我還有一個記憶
很清晰的就是
經常半夜
然後那時候不是BB機
還有家裡的電話會響
然後醫院就會
讓那個產婦的丈夫
騎一輛摩托車
我媽自己也騎一輛摩托車
有時候像福建
有時候下著那種暴雨
傾盆暴雨
大半夜兩三點鐘
她就跟一個陌生的男的
一起騎著摩托車
去給人家接生男產什麼的
她的體力已經被工作消耗到
就是一沾枕頭她就睡著
所以即便我父親
跟她爭吵或者打她
她也一樣要一沾枕頭
就趕緊睡
因為她馬上
她的工作
眼睛一睜開又是工作
而且她在科室裡面
一直是承擔科室主任
還有帶所有這些年輕醫生
因為她特別地聰明好學
業務能力很強
很愛去進修什麼
學習一些新的技術
她回來就要帶那些
她有時候回來就說
這人怎麼那麼笨
縫也縫不起來
就講一些這種
其實她很敬業
所以這個加倍地
使得她的體力
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
去跟這個男人去講道理
或怎麼樣的
在那個環境當中
丈夫打妻子這件事情
是頻繁出現在各個家庭嗎
對 在那個時代
然後我父親有幾個兄弟
反正也都打老婆
在這個男人俱樂部
就是戰略打老婆的
這個共同語言上最多的
好像是他的哥
他的第三個哥哥
他們兩個會當著我的面說
女人就應該打
然後眼角一光
還掃了我一下
我在那樣的福建閩南的
男權社會裡面長大
我其實時刻就是想逃離
高考是我的護身符
是我的機會
就是我的消聲課
高考就是我的消聲課的救贖
考了縣文科第一
對 我就很輕鬆地
考到了文科
因為我很聰明
而且我的驅動力
我的動機夠大
我是高二才開始努力的
大概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刷了一些題
當我想認真做一件事
我戰無不勝
但是背後的這個動力
就是我不能留在這兒
我甚至不想留在福建
所以我父親很希望我去讀
夏大什麼國際金融系
因為他很功利
我自己把所有的資源
因為自己找老師
要了一個新的表
填了一遍
全是文史者
全是也不掙錢的
因為我覺得
我就是一個藝術家
我覺得我天生要去幹
創造性的工作
我在那麼小的時候
我就是一個很篤定
個性很堅硬的一個小女孩
然後那時候
比現在身體要弱小很多
我大學畢業的時候
我才八十八幾
你想他有多瘦
然後軍訓的時候
教官就會說
你兩隻腿怎麼並不直
其實就是因為太瘦了
所以我是很弱小
但是特別堅強
就是好像手裡時刻拿著
一把匕首要去刺向那些
阻礙我逃離的
所有這個大人的社會
我從來不聽他們的規訓
他在你的成長過程打過你嗎
我當時已經是一個
中國一代名妓了
調查記者裡前
前二十名肯定是有的
是已經社會上已經是
有自己的事業和影響力的
那麼一個人
然後他完全
當我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的
我就是拿了一個
福建的那個拖鞋
然後就打我的臉
打我的頭
然後我跑出來
他就一路追到那個三輪摩托
繼續打
然後那個摩托司機
都參與了救我
就覺得這個人瘋了
一看就瘋了
我現在沒有辦法接受
所謂的和解
我覺得這個和解的前提
是你犧牲
你對你媽媽的這種公平
去換來的
然後很多人說
你的父親他已經老了
他也快八十歲了
我說那你這麼說
當年那個納粹就可以不上
他逃到藍莓去
就可以不上矯情家了嗎
他沒有殺你家親人
所以你可以雲淡風輕地說
這個人是值得原諒的
他應該去坐牢的一個人
對吧
為什麼大家不能就此事
的原則性達成共識
這也是我母親
多年痛苦的源泉
因為直到今天
我母親家族裡面的親人
依然跟我爸
保持著良好的聯繫
這個對我媽傷害也很大
只有我跟我弟
是那個冷血地不理我爸
甚至對他
特別是我
言辭有加的這麼一個侍衛吧
就是守衛我媽媽的
最後的一點
尊嚴的人
我讀研究生的時候
在雜誌上寫了一篇
叫《房子裡的母親》
那是我第一次就是說
寫了一篇文章
描述我所瞭解的
我的家暴家庭的一些狀況
和我媽媽是一個怎樣的人
然後她說
她後來跟我說了很多次
她後面讀那篇文章
她讀了好多好多篇
就一直在流眼淚
對 你說延伸家庭
它帶給了我什麼禮物
就是讓我變得特別地堅強
果斷 勇敢
就是當你有過那種
災後餘生
劫後餘生的經驗了以後
這三個人抱在一起
還都活著
這樣的經驗了以後
你斷然不會在
其他的困難面前瑟瑟發抖
我看您這些年的
嘗試的職業
我自己也會非常驚訝
就嘗試過非常多不相關的
就很多
就有些是生活所迫
有些是好奇
因為我水瓶座 年輕的時候
然後我年輕的時候
精力比現在還要窮一時
就我可以完全不睡覺地
去學一些東西
就是一個精力過分旺盛的人
然後智商也很高
然後又好奇心很重
然後又不怕死
你說我這樣的體質
他能不去多嘗試點
形形色色的工作嗎
我還去擺過攤
我還在去旅行的時候
我睡在火車下
就是車座底下
就因為我們有一個大學老師
叫陸玉明
他說他獨自通電
就是在上山下鄉的旅途中
幾天幾夜的火車上
我就想拿一本書去看一下
在那兒看書什麼滋味
就完全是因為
被駱老師給蠱惑
我就真的就這麼去做了
因為在我這兒
人生是非常開闊的
是不受限制的
您其實很早就在計劃
自己的包括養老的一些問題
我是自由職業者
我沒有什麼單位什麼的
還有一個
我也不依附於體制
也不是什麼某些的成員之類的
我很早就意識到
我要為自己的晚年負全責
然後我也一直都非常努力地工作
每天都
就反正一直就沒有停下來過工作
包括我這幾年學了畫畫
然後也等於是
一半的事業已經在藝術領域了
然後我覺得這也是為晚年做打算
這樣如果我寫不出來東西
我可以畫畫
然後我也有自己的買家
我可以繼續地掙錢
和過一種比較跟創作有關的工作
然後它可能是能讓我
最起碼在四十歲五十歲
甚至六十歲
我還能通過它獲得經濟回報
然後以及其實
我會覺得您現在的這種
非常鬆弛的狀態
其實是您有非常內核
支撐您的生活的支點
文學藝術這些
不要把我們生活的錶
壓在任何的人際關係上
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還是婚姻裡面的配偶
因為人是無常的
我們要的是一個
恆定的積分
比如你的事業
那肯定是我出一本又一本又一本的書
讀者慢慢地認識我
出版機構瞭解我
然後我現在還有了自己
做出版機版權運營的
經紀的這個公司
就是你的事業
是一直一直在行業當中累加式的
你的積累永遠是有效的
你可能會走一點彎路
但它不至於說一夜之間清零
包括現在有一種博主
特別的三觀不重
就是去教女孩怎麼做撈女
他們把撈女當作一種事業
我覺得這種價值觀的取向
會讓很多女生步入一種
想要投機
想要用最小的付出
什麼情緒價值的提供之類
或者年輕美貌的提供
去換取這個價值
試問這個跟賣淫有什麼區別
就是你不能讓女孩子
自親自見說
我向異性去讓渡自己的身體
對吧 美色
然後所謂的討好她們
去獲得經濟上的回報
我覺得任何經濟上的回報
都是靠自己的真本事
實打實地去
就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去積累
然後最後你在行業內
獲得他人真正的尊重
那你現在告訴很多女孩子說
你可以去依賴異性
依賴你的丈夫
依賴你未來婚姻
可能你丈夫是個上市公司的老闆
這種概率有多高
你獲得所謂的財務自由的概率
有多高
那都是虛的空的泡沫
錢只有到你賬上
那纔是你的錢
不是說我預計一個小目標
明年此時就在我兜裡
就在路上
對吧 萬一你遇到殺豬盤呢
你要想一想這些東西
最最深層次的邏輯關係
就是你所具有的本事
你所具有的累加值
是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人是很容易背叛你的
人變心是生活的一個
基本的設計吧
那如果回顧這麼多年
您有什麼覺得遺憾的事情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說
年輕的時候因為虛榮心
因為被捧得太早
而喪失了一些自我認知吧
然後我就相當一段時間內
特別是二十幾歲的時候
就完全沉溺在
那個幸運的光環裡面
然後就也很驕傲地對別人
對吧 年少輕狂
然後很傲慢
曾經非常非常的傲慢
就是在我的
在我的同行的朋友裡
我眼裡沒人的那種狀態
很多年
所以我應該是真正意義上
三十五四十歲以後
我去反省了以後
我覺得自己變柔和了
就這個柔和是發自內心的
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
沒有那麼那麼重要了
我開始了一種冷靜的
自我審視和客觀的一種
自我的定調
使得我更加
心更加地沉
然後更加踏實地去工作
所以我現在比如說頭髮
它開始有一點點白頭髮
兩三根 三四根出來了以後
我也不想管它
我就覺得
終於有機會體驗一種新的
不怎麼太
就是驕傲至滿的一個狀態
我其實在一個女性
衰老的第一年
就是所謂的絕境期的第一年
應該它會持續
斷崖式的衰老
應該是從今年開始
然後會五年左右
我看了一些資料
如果我現在
不能夠接受這件事情
我早晚會在這個問題上
發生很大的心理問題
所以我現在就很愛自嘲
就是我想給自己多一點
就是緩坡
就是來接受和認定
自己的斷崖式的衰老
然後提前給別人打一防針說
你可能明年見到
就是一個更加老的
甚至老得
讓你都認不出來的一個女人
我覺得這個東西
真的就是一個心理建設
而且是人永遠遲遲早早
對吧
要接受的
所以最近我也在推薦很多人
去看《暮色將近》那本書
一個老出版人 女性
我覺得人真的是要接受
畢竟滿臉皺紋 老花
關節什麼都不舒服了
不理欄杉
要能夠接受年輕人不再理你
你的同齡人
會接到越來越多朋友的噩耗
死訊 親人的離去
人生就是一個慢慢羨慕
然後去面對 直面接受
這種失去的一個過程
所謂的病患就是說
你不可能永遠都是如日中天
或者 對吧
你總有走下坡路
夕陽西下的那一刻
那一刻在我看來也可以很美
也可以有自己特點
也可以有自己的追求
也可以很坦率地承認這種不堪
有一天你可能阿茲海默症上頭了
那你能不能接受自己
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尊嚴
甚至你都沒有意識到
我正在喪失尊嚴 對吧
而且當我們接受了這些
正常生理變化以後
然後我們再說
我才50歲 我的未來
還有太多你想像不到的東西
這樣的說法其實
它是一個完全符合邏輯的
然後符合真實情況的一種樂觀
對 50歲真的是另外一個
非常好的起點
就是你可以放掉情慾的折磨
生理上的那種過分的高亢
還有那些虛榮心
那些關於容貌的虛榮
或者別人對你的興趣的虛榮
你完完全全放鬆地去
接受自己做一個自然的生命
自然的動物的一個
很鬆弛的一個狀態吧
MING PAO CANADA // MING PAO TORONT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