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溫情歷史劇】1847年,普羅旺斯暖陽下的月缺花飛《待到漫山花開》1-4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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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扛著剛剛曬好的一大袋斷花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爬上梯子
準備放進高處的倉庫裡處理
然而就在只差一步時卻突然重心不穩
整個人從高處重重衰落
早已乾透的斷花也盡數散落一地
聽到奶孃的呼喊
巴蒂斯慌忙跑到母親身邊
可此時的母親已經意識渙散
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就是讓她照顧好家裡的斷樹
巴蒂斯甚至都沒來得及請醫生過來
母親就因傷勢過重離開了人世
然而就在同一時間
她敬佩的父親卻趁著買賣的空檔
去了鎮上那家最大的妓院
巴蒂斯父親索斯特
一直和妓女塞拉芬有染
甚至還有一個快要成年的私生子
雖然不確定
那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骨肉
可還是每個月都會給塞拉芬一筆錢
即便如此塞拉芬仍舊貪心不足
一直想要一間屬於自己的公寓
索斯特像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從鎮上回來
然而剛走到家附近
就見採摘好的斷花被堆在路中央
他本想回來斥責採摘的工人
可剛走進院子就見家裡聚滿了人群
而巴蒂斯和舅舅則一臉悲痛地站在門口
儘管他背叛了妻子多年
卻從未想過有一天
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先離開
因為巴蒂斯母親生前善待每一個人
所以葬禮這天所有工人都來送她最後一程
葬禮結束後大家聚在一起
共同緬懷這個善良的女人
神父在村裡住了大半輩子
可以說是看著巴蒂斯母親長大
看著她從一個女孩到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最後嫁為人妻生兒育女
他清楚記得巴蒂斯母親出生時
巴蒂斯外祖父親手栽種了十棵斷樹
因為斷樹的每片葉子都是心形
也象徵著他對妻子滿滿的愛意
在之後巴蒂斯的姨媽出生
外祖父又種了十棵
加上小舅舅出生後的正好是三十棵
這些斷樹是巴蒂斯母親最為珍視的東西
不僅僅是她能為家裡帶來財富
更是家族無法替代的傳承
眼下正值斷花的採摘關鍵期
如果不及時摘下晾乾
一場大雨就會讓今年的收成銳減
巴蒂斯牢記母親臨終時的遺願
葬禮第二天就要和其他工人去摘斷花
然而父親卻認為一個男人首先要學會打獵
如果連槍都不會開就稱不上是真正的男人
巴蒂斯並沒有和父親爭辯
而是繼續母親在世時的工作
他來到引以為傲的斷樹旁
爬上梯子細心採摘每一朵斷花
之後將它們打包好扛回家攤開晾曬
可一旦閒下來又被對母親的思念填滿
為了不在熟悉的地方睹物思人
亦或是不願跟意見不合的父親單獨相處
他決定去舅舅家住上一段時間
然而父親卻說他跟舅舅學不到管理莊園的經驗
巴蒂斯完全遺傳了母親為人處事的態度
也早就瞭解到如何經營外祖父留下的莊園
奈何父親不放權他也無能為力
他前腳剛走父親又去鎮上找了塞拉芬
塞拉芬試探性地問他
是否會再娶一個有錢的女人為妻
索斯特頭也不回地說再也不會
之前跟妻子結婚就是因為他家裡有錢
可婚後財政大權一直不在自己手上
塞拉芬卻對父親說
現在好不容易自己能說了算
他當然不會輕易讓這種局面改變
他同意會把塞拉芬帶回莊園
為了不讓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對外謊稱他是一個寡婦
至於他的兒子則說成是和前夫所生
塞拉芬本想讓兒子也一起住進來
但索斯特卻執意讓他去葡萄園當學徒
有沒有資格當自己兒子還要看以後的表現
很快塞拉芬就被索斯特帶回了家
他故意包裹嚴實看起來像個良家婦女一樣
但奶孃還是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就生出厭惡
他慌忙跑回到樓上
將巴蒂斯母親生前的首飾和衣服
全都拿到另一個房間
之後用白布將房間裡的傢俱全都蓋好
奶孃一直將巴蒂斯母親當作親生女兒一樣
在她屍骨未寒時
另一個女人就登堂入室
他當然會心有不甘
與此同時索斯特正以男主人的身份命令塞拉芬
讓他管理好這個家
他不僅不能隨意亂動家裡的東西
還要用家裡自產的食材做好一日三餐
但更重要的是
他要像個真正的有錢人那樣
每三天就要換乾淨的衣服
不能一件衣服穿七天
另一邊奶孃將放置巴蒂斯母親物品的房間鎖好
將鑰匙偷偷藏了起來
等塞拉芬像女主人一樣找過來時
他只能不情願地將鑰匙串交出來
奶孃隱忍著將圍裙摘下扔在地上
完全不理會他直接去找了巴蒂斯
告訴他一個女人正要取代他母親的位置
巴蒂斯母親生前曾在村頭給奶孃買了一間農舍
他原本可以隨時離開去養老
但因為捨不得才會一直留在莊園
現在女主人已經不在了
他再也不願留在這裡伺候塞拉芬
奶孃將放有巴蒂斯母親嫁妝和遺物的房間鑰匙交給他
讓他一定要保管好別落入塞拉芬之手
在奶孃離開後巴蒂斯來到樓下
終於見到了父親帶回來的女人
索斯特冠冕堂皇地說家裡需要有個女人照顧
所以才將塞拉芬帶回來操持家務
見兒子沒離開似乎已經妥協
索斯特又繼續介紹塞拉芬的兒子賈斯伯
雖然他人暫時不住莊園
但以後也會回來成為家裡的一份子
母親才剛剛去世巴蒂斯就像被遺棄了一樣
這個家儼然已經被人糾戰雀巢
而他竟然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他頭也不回地跑到舅舅家
很顯然舅舅也聽說了這件事
他勸巴蒂斯要學著聰明一點
不要跟他父親正面硬剛
雖然斷花莊園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但他母親去世前沒立下任何遺囑
他父親也自然成了莊園唯一的繼承人
知道沒有任何底氣和父親叫板
巴蒂斯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他自告奮勇去了山上牧羊
寧願時不時提防野狼突然襲擊
也不願回去那個沒有了母親的家
一整個夏天巴蒂斯都在山上度過
與羊群和孤獨為伴
青草和藍天共舞
然而等他下山回到家時
一切卻早已變了味道
他身邊除了羊群就只有一條牧羊犬和一本書
但這兩樣也足以排遣他一整個夏日的寂寞
但此時的他並不知道
家裡那個女人正試圖打開所有母親遺物的房間
在看到索斯特上樓後
塞拉芬慌忙將鑰匙串收好
故作鎮定地問他裡面有什麼東西
索斯特只說跟他沒有關係
警告他不準破壞門鎖
他早就知道奶孃將妻子的遺物鎖在裡面
或許是殘留對妻子的愧疚和情感
即便有鑰匙他也從未打開過
更沒有交給塞拉芬
於是塞拉芬轉移話題
說他身邊缺一個伺候的女僕
最好再找個裁縫回來
因為已經沒衣服可以換了
索斯特毫不手軟給了塞拉芬一巴掌
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住在這裡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女主人
即便妻子暫時時也會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下人們對他更是唯命是從
他警告塞拉芬晚飯之前將所有家務做完
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待僕人一般
等索斯特來到院子時
在山上待了一整個夏天的兒子也終於回來了
巴蒂斯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跟父親報告
這次放牧的羊群裡一共生了十二隻小羊
雖然有兩隻沒能存活
但好在狼群也並未靠近
總體上說並沒有太大損失
- 新羊肉-
- 45元一斤-
- 每公斤多少?
- 每斤30幾公斤-
父親原本還十分得意
覺得自己賣出了一個好價錢
每公斤1塊5已經是高價了
然而巴蒂斯卻一臉失望
告訴父親他們家斷花的品質遠高於這個價格
母親暫時時一直跟一家救濟院合作
他們每年都以三法郎每公斤的價格收購
並且從不去找第二家
巴蒂斯的話瞬間讓父親感到汗顏
卻並不願承認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
看出父親臉上的羞澀
巴蒂斯於是趕忙轉移話題
希望能和他一起去打獵
打獵一直是索斯特的擅長
他當然想要在兒子面前扳回一局
他一直認爲巴蒂斯跟自己關係不親近
是因爲妻子讓他讀書的緣故
卻從未想過他這個做父親的過於專制
剛到臨間索斯特就看到一隻野鳥飛過
可他自信地扣動扳機
卻連一根羽毛也沒打下來
爲了掩飾空槍的尷尬
轉過頭他竟對身旁的兒子開始催婚
但就在這時飛走的野鳥又飛了回來
而巴蒂斯竟然一槍命中
完全出乎索斯特的預料
回來後巴蒂斯去了村口農舍看望奶孃
幫她清洗晾曬牀單
期間奶孃也勸說他最好儘快結婚
只有結了婚他父親纔會放全
也只有這樣才能在莊園佔有一席之地
不至於讓塞拉芬和他兒子搶走一切
不久之後法蘭西第二共和國
通過了成年男子的普選權
這在一定程度上
讓工農有了當家作主的感覺
由於巴蒂斯還未到法定的投票年齡
所以索斯特則帶着塞拉芬一起去了鎮上
這是塞拉芬第一次
以夫人形象出現在大衆視野
坐在馬車上的她宛如一隻驕傲的孔雀
從走下馬車那一刻
就引來周圍各種探究的目光
儘管索斯特對外宣稱她是廣婦
但鎮上還是有很多男人去過妓院
對塞拉芬自然不會陌生
進去投票前
索斯特給了塞拉芬幾枚硬幣
讓她去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塞拉芬走到項鍊攤位
本想買條十字項鍊
但老闆娘卻因她一領開口
豁達並沒有賣給她
如果穿着上是老闆娘有意針對
那接下來她坐在廣場噴泉邊上
若無其事撩水擦拭薄耿降溫
就足以暴露她過往的職業
她的行爲讓一旁的男人們
投過來不懷好意的眼神
而路過的女人則是一臉鄙義
等索斯特出來時
就看到塞拉芬賣弄風情的一幕
氣得她一把將人扯起來丟到馬車上
然而這個女人的不安分
卻不僅限於外面的男人
竟然將目光投向了巴蒂斯身上
這天巴蒂斯從外面回來
發現家裏只有塞拉芬一個人
而父親則去了隔壁鎮參加展覽會
得知父親讓自己去指揮工人採摘斷花
巴蒂斯興奮地趕緊從家裏跑出來
完全不會料到一場危機正在等着他
他像母親在世時那樣指揮工人
休息時還會給不識字的他們讀故事
巴蒂斯整日都只知道忙着工作
絲毫沒注意到和他年紀相仿的女工
一直對他有着近乎癡迷的眷戀
女工跟着巴蒂斯一起回到莊園
準備往瓶子裏裝水給其他人送過去
由於天氣炎熱的緣故
兩人坐在井邊不約而同開始用井水降溫
這一幕恰好被樓上的塞拉芬看到
也燃起了她本就躁動不安的心
等女工離開後
巴蒂斯將曬乾的斷花存進倉庫
接着來到井邊脫下外套
清洗滿是汗水的身體
可就在這時
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竟是塞拉芬衣着清涼地走過來
在巴蒂斯還沒來得及反應時
她竟然不合理術地直接將手伸過來
塞拉芬沒想到
巴蒂斯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嚇得她趕緊逃回樓上
躲進倉庫的巴蒂斯依然感到陣陣作嘔
只要一想到剛剛那張臉
就讓她渾身不適
回到房間的塞拉芬忐忑不安
擔心巴蒂斯會跟她父親告狀
那自己和兒子以後
就再也沒有棄身之所了
趁索斯特還未回來之際
她趕忙穿上外套
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晚飯時甚至若無其事坐到了餐廳
等索斯特回來後
她第一時間送上擁抱示愛
巴蒂斯看到這一幕直接摔門而出
不願看着她繼續演戲
然而她前腳剛走
卻沒料到塞拉芬竟然惡人先告狀
說巴蒂斯企圖侵犯她
幸好我妻子是坦誠的
你誤會了
你沒有任何責任
你也沒有任何責任
混蛋
廢物
享受我的不在
這不是你想要的
索斯特不僅聽不進去
兒子的任何辯解
還對她一陣拳打腳踢
塞拉芬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於是跑出來阻止
總算是沒釀成人間慘劇
然而索斯特大打一頓
仍舊覺得不夠解氣
竟然將傷痕累累的兒子趕出家門
徹底跟她斷絕父子關係
以後不管是莊園
還是家裏的三十棵斷樹
都跟她認爲的逆子
再沒有任何關聯
父親不分青紅皁白
將兒子大打一頓趕出家門
甚至還斷絕了父子關係
被打到眼睛無親胳膊脫臼的
巴蒂斯
被好心的下人送到了舅舅家
可他躺在牀上
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身上的痛遠不及心裏受到的衝擊
舅舅心疼外甥的遭遇
可卻無能爲力
只能勸說他趕緊去報警
舅舅極力勸說他放棄參軍的想法
因爲三年前巴蒂斯姨媽的兒子
就是戰死沙場
他不希望家裏再有這種悲劇發生
見巴蒂斯仍然不爲所動
還想去巴黎
和那些工人階級一起戰鬥
舅舅於是將報紙拿到他面前
現如今共和國衛隊正在和起義者交戰
巴黎早已經處於一片混亂之中
如果想要支持起義者
建立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
不一定非要去巴黎
待到投票年齡用投票的方式也不遲
舅舅建議他可以去大山的
另一邊姨媽家
姨媽雖然性格有些古怪不好相處
不過卻和巴蒂斯
有着相同的政治理念
重要的是她很重視家庭
而巴蒂斯又是
他們整個家族最後的血脈
她不僅會收留姐姐唯一的孩子
還會想辦法幫她拿回莊園
巴蒂斯聽從舅舅的話決定離開家鄉
出發前她剪了一個利落的短髮
去和疼愛她的奶孃做了道別
奶孃將家裏的鑰匙交給她一把
告訴她這裏永遠有一個屬於她的房間
舅舅也送了她如梭的最後一部作品
《一個孤獨漫步者的遐想》
希望她在以後的日子裏
永遠不會感到孤獨
儘管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但塞進巴蒂斯口袋
那幾沒有分量的錢幣
則代表着舅舅對她無限的關懷
依依不捨和疼愛自己的人告別後
巴蒂斯並沒有立刻啓程
而是偷偷回了家
她站在門外不捨地觸摸
陪伴自己長大的段數
而院子裏的狗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氣息
正興奮地叫個不停
她跑到大門口
就見到父親正在呵斥籠子裏的寵物狗
而繼母則像個女主人一樣高高在上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見父親從倉庫裏拿出一杆獵槍
槍口對準的不再是獵物
而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巴蒂斯慌忙從院子裏跑出來
痛心和難過在槍聲響起的一刻
瞬間演變成了絕望
她順手摘了一片段樹葉緊握在手中
此時此刻逃離的不僅僅是無情的獵槍
還有那早已蕩然無存的父愛
走到山頂最高處時
巴蒂斯最後望了一眼家的方向
眼神裏再沒有留戀
有的只是對未來新世界的嚮往
她沿着山路一直走到傍晚
正當在一個水池邊停下喝水時
卻沒想到身後竟然傳來熟悉的狗叫聲
巴蒂斯知道狗狗無法自己衝出籠子
一定是父親將它放出來
可這依然無法彌補它犯下的過錯
到了晚上巴蒂斯點燃一堆篝火取暖
藉着微弱的火光
將母親的項鍊和戒指拿在手中
彷彿它從未離開自己一樣
與此同時
繼母塞拉芬正試圖說服索斯特
希望她能將自己兒子接到莊園一起生活
索斯特這次忠於鬆口
不過卻表示要看看賈斯伯的表現
但即便讓他過來
也是以工人的身份住在這
而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
因爲他不願被人認爲自己有個私生子
另一邊經過一天一夜的山路跋涉
巴蒂斯終於翻過大山
來到姨媽所在的小鎮
只不過剛走進來就看到一個送葬的隊伍
但他怎麼也不會料到
死的人竟然會是自己姨父
他一路打探終於找到了姨媽家
卻沒想到竟然被當成了討飯的流浪漢
我是你侄子
阿德雷的兒子
我不是你侄子
我是傑裏
她的朋友
從姨媽朋友澤利的口中巴蒂斯才知道
原來姨父竟然在三天前去世
等巴蒂斯進屋後
就見到姨媽正坐在窗前小氣
而澤利則幫她倒了一杯
百里香釀製的法裏古勒酒
緩解她一路的奔波勞碌
正當兩人聊起家鄉的斷術時
本就睡得不沉的姨媽終於醒了
歡迎你 侄子
神父聽到了我的祈求
姨媽僅僅抱着姐姐留下的唯一孩子
臉上的傷感和悲痛完全無法掩蓋
剛失去丈夫的她生活差點沒了希望
而巴蒂斯的出現
則讓她重燃對生活的信心
直到這時巴蒂斯才知道
姨父竟是在販賣戶務途中遇到劫匪
不僅錢財被搶
性命也沒能保住
眼下正值薰衣草的收割季節
巴蒂斯的到來
不僅填補了姨媽逝去親人的傷痛
也恰好能幫她處理
薰衣草的收割和徵留工作
由於姨媽家只有兩個臥室
表哥那間現在是澤利在住
所以巴蒂斯晚上只能睡在羊圈
第二天姨媽就將巴蒂斯帶到薰衣草田
做薰衣草徵留前的準備工作
有了外甥的幫忙姨媽當然高興
但又不能讓她長期睡在羊圈
澤利是她最好的朋友
也是一個可憐的寡婦
家裏家外她都幫了很多忙
不可能將她攆出去
巴蒂斯勤勞地跟其他工人
一起去收割薰衣草
姨媽則在樹下熟練地徵留
提取精油
休息時巴蒂斯依然和在家裏一樣
給不識字的工人讀報講新聞
她本以爲過一段時間
父親消氣自己還能回家
卻不知道那裏
早已沒了她的立足之地
另一邊因爲兒子被趕走
沒人去牧羊
索斯特又要出門去賣小麥
這讓她整個人焦頭爛額
但更讓她放心不下的
卻是喜歡賣弄風情的塞拉芬
這天她衣着清涼
扭着身體從樓上走下來
給每個幹活的工人
都親自遞上茶水
搔首弄姿的樣子
不僅讓索斯特火大
就連朋友也說
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
朋友建議索斯特
最好把塞拉芬娶過門
正式給她一個名分
再將她兒子接過來
在兒子面前
她或許會有所收斂
索斯特認爲朋友的話不無道理
於是第二天
就准許賈斯伯住進莊園
不過卻是在簡陋的下人房裏
這晚當她正教賈斯伯
如何吹口哨時
突然院子裏傳來陣陣狗叫聲
走進羊圈發現
竟然是有狼闖進來
索斯特還沒來得及開槍
就被惡狼撲倒
關鍵時刻
賈斯伯撿起獵槍扣動扳機
成功將她從狼爪下救了出來
賈斯伯的救命之恩
讓索斯特感激涕零
也打從心裏認可了這個兒子
但更讓她激動的是
賽拉芬此時竟然懷孕了
這天賽拉芬像往常一樣清理雞舍
之後又將採摘好的葡萄一筐接一筐
送進酒房
就在她累得快要直不起腰時
沒想到索斯特不僅主動幫她按摩
還表示要正式娶她爲妻
認下賈斯伯這個兒子
賈斯伯自從救下索斯特後
就被允許住進了莊園
成了名副其實的小少爺
身份的轉變讓他變得飄飄然
竟然學有錢人那樣
去了鎮上的小酒館
而剛坐下就被酒館服務生艾拉吸引
艾拉每到斷花采摘期
都會去巴蒂斯家當短工
對巴蒂斯更是有着很深的愛慕
當然對她繼母的兒子沒有任何好感
她不情願地走過來服務
卻沒想到賈斯伯竟然大庭廣衆之下
毛手毛腳
賈斯伯憤怒地將玻璃杯摔碎
可艾拉的話說的並沒有錯
無論怎麼遮掩
也蓋不住母親骯髒的過往
被羞辱的她逃回莊園
躲進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奢華房間
賽拉芬並不知道兒子在外面發生的事
激動地跑過來告訴她
說索斯特已經決定娶自己爲妻
他們母子再也不用擔心居無定所了
更值得期待的是
她即將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或妹妹
賽拉芬沒想到兒子竟然會還給她一巴掌
更沒想到她早就知道
自己誣陷巴蒂斯侵犯一事
賈斯伯一語道破
說索斯特或許心裏也清楚
只是爲了不讓兒子繼承家產
才假裝相信
借題發揮將她趕出了家門
另一邊巴蒂斯在收割蒸餾完薰衣草後準備離開
但姨媽卻一臉爲難地表示
往年都是丈夫外出去賣薰衣草精油
能賺到高出這裏十倍的價格
現在她突然離世
自己一個女人家根本無法外出做買賣
她早前已經諮詢過公證人
想要想辦法幫巴蒂斯拿回段屬莊園
但由於她母親沒有立下遺囑
只要她父親再世一天
都沒有任何辦法將莊園拿回來
姨媽希望巴蒂斯能代替丈夫外出售賣精油
因爲即便回去她父親也不會再讓她進門
雖然沒有任何經驗
但巴蒂斯還是答應了姨媽
不過卻表示一定要在六月之前回來
姨媽知道她一心想要回那個家
並不是對親情的渴望
而是放不下母親最在意的三十棵段樹
因爲六月正是斷花開始採摘的季節
由於販賣的地方路途遙遠
這一去就要幾個月之久
巴蒂斯的任務不僅是要賣薰衣草精油
還要兜售從山上採摘的草藥
但因爲對草藥一竅不通
所以姨媽讓他去鎮上唯一的藥房
跟那裏的老闆瞭解要賣的草藥
姨媽的話巴蒂斯並沒有多想
本以爲只是過來請教學習
哪裏知道他竟然另有所圖
他來到藥房門口特意將鞋子上的塵土蹭掉
整理好髮型才推開大門
沒想到老闆竟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女老闆介紹自己叫米塞拉
這家藥房是已是父母留下的
她只不過考了藥劑師資格證
繼承家業而已
相互介紹後
巴蒂斯拿出一副外出售賣的草藥單
希望她能教自己認識上面的植物
米塞拉沒想到她竟然也會識字
這在幹農活的人裏並不常見
也因此讓她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就在米塞拉去拿植物百科大全時
巴蒂斯注意到她家裏竟然有很多女孩
原來鎮上並沒有女子學校
而爲了讓女孩也能讀書認字
她特意將一個房間整理出來
親自教她們知識
巴蒂斯原本還對她敬佩有加
可就在這時一個客人突然進門
爲難地說想買些私密的東西
米塞拉聽完瞬間秒懂
她將手裏的草藥清單交還給巴蒂斯
讓他等晚上關門後再來
我們會孤獨
更加安靜
她這句話原本沒有任何想法
只是希望沒人打擾時會學得更快
可聽在巴蒂斯的耳朵裏卻齷齪不堪
因爲跟繼母引誘她時說過的話
竟然一模一樣
她倉皇從藥房逃走
回來後隱忍着說
再也不想見那個藥劑師
姨媽詢問原因她卻什麼都不說
更是讓人感覺到奇怪
米塞拉雖然是個千金小姐
但從不擺有錢人的架子
按說應該和外甥很合得來纔對
巴蒂斯聽從姨媽建議走出家門
去了鎮上男人聚集的廣場旁
靠傳統的滾球遊戲她一致成名
很快就和男人們打成一片
晚上姨媽又帶上她一起參加了小鎮舞會
巴蒂斯西裝革履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紳士
米塞拉見到她後視線就沒一開過
臉上竟是少女的羞澀和愛慕
姨媽將一切都看在眼裏
特意跟巴蒂斯說米塞拉是個十分優秀的姑娘
自從她父母去世後
她就一個人撐起整間藥房
繼承了郊外一家很有規模的修道院
不僅如此還很有學識和修養
是個很不錯的妻子人選
巴蒂斯不等姨媽說完就打斷她的話
總算知道表哥爲何要去參軍了
他一定不是爲了榮耀而是逃離
逃離父母安排的相親
沒想到表哥戰死沙場他竟然還不放棄
還想讓自己娶那個有錢的女人
巴蒂斯完全不顧米塞拉癡戀的目光
頭也不回離開了熱鬧的舞會
第二天他就踏上了販賣薰衣草精油的貿易之路
臨出發前只有澤麗一個人趕過來
說她姨媽不喜歡告別
即使她姨父出行也從不來相送
我應該向她道歉
我肯定她還恨我
儘管前一晚鬧得並不愉快
但姨媽最後還是出現了
她主動跟巴蒂斯道歉
不該擅自幫她安排今後的生活
雖說自己像對親生兒子一樣對她
但終究不是她母親
她這一走就是幾個月
姨媽不想兩人不愉快地分開
她已經先後失去了兒子和丈夫
不願巴蒂斯再出什麼意外
姨媽和巴蒂斯一樣關心段樹莊園
那畢竟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雖然巴蒂斯暫時被趕了出來
但相信總有一天莊園還會回到她手中
姨媽將外甥緊緊抱在懷中
祈禱那一天能儘快到來
可她怎麼也不會料到
巴蒂斯父親竟然找來公證人立下遺囑
如果未來他發生任何意外
所有的財產將全部由妻子塞拉芬
以及她兒子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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