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曼帝國的崛起與衰亡 禁軍腐化 :奧斯曼帝國的停滯(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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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觀看·2025年8月8日
在穆拉德三世的治下 奧斯曼帝國的疆域達到了極盛
這一年是伊斯蘭教立法的第999年
先祖奧斯曼一世在夢中勾勒的廣袤天地 如今已經化作現實
帝國領有高加索山脈 阿特拉斯山脈 託魯斯山脈與巴爾幹山脈
坐擁迪格里斯河 又發拉底河 多瑙河和尼羅河
奧斯曼人帶著一種存所未有的自豪感 自敘臨駕於萬邦諸國之上
戰爭已經勝利 衝突已被壓制 律法已然制定
在東方 波斯的沙放下了高貴的姿態 頭顱低垂
將舊都大布裏市與祖先陵墓雙手奉上
在西方 神羅的皇帝收斂了往日的傲慢 獻上年貢
黯然地成了奧斯曼帕蒂沙的無上尊位
在安納託利亞 帝國的鐵蹄踏過每一寸土地
異端與暴民被禁術地離庭掃血
在克里米亞 清真寺的鐘聲悠揚響起
大汗的子民虔誠地頌揚著帕蒂沙的王號
奧斯曼社會就是靠著希望來維持的
而且這種希望總能篤定地實現
對於生活在康斯坦丁尼亞的臣民而言
帝國是一片和平安詳的地上天國
但生活在奧斯曼核心疆域之外的地域
也就是帝國因難面中的人看來
帝國的光芒遙不可及 唯有沉重與不安如影隨行
蘇丹的宮廷亦是恐怖的所在 全則必缺 極則必反
在鯨吞如此廣袤的土地後
帝國的整體戰略便十分自然地從征服與毀滅
轉變為了謀求穩定發展 鎮壓叛亂並且開拓邊疆之中
但帝國征伐四方的鋒利楞芒 如今卻不願輕易地歸銷
自蘇萊曼大帝晚年起 一系列被視為背叛的決策
如同烈火般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而塞利姆二世與穆拉德三世從未出徵
更是讓耶尼切裏們難以遏制
他們詛咒自己無能而膽小的蘇丹
1584年 在王子的歌禮上
穆拉德三世更是宣佈允許穆斯林加入耶尼切裏軍團
雖然最初每年只擁有700個名額
但很快成為腐敗的溫牀
只要交了錢就能成為耶尼切裏
隨之而來的就是血稅制度的崩壞
到了1640年
最後一批加入耶尼切裏的原基督徒只有173人
隨著腐敗而來的還有系統性的財政崩潰
最讓耶尼切裏們無法忍受的是待遇的下降
因為貨幣貶值造成的收入嚴重下滑
奧斯曼帝國的貨幣體系以阿克切銀幣為基礎
自奧爾漢時代開始鑄造
阿克切的價值在歷史上經歷了多次波動
但總體上保持著穩定
直到1584年至1586年開始的貨幣改革
這次改革導致了阿克切的大幅度貶值
其含銀量從每枚0.73克減少到0.38克
貶值幅度高達44%
阿克切的購買力也一度下降到了原來的四分之一
這些捍衛帝國和帕蒂莎王座的勇士
如今只能依靠著微薄的薪水
在咖啡館中尋找片刻的慰藉
他們的憤怒與絕望如同火山般蓄勢待發
奧斯曼貨幣改革的主要目的
是應對西班牙白銀流露導致的貴金屬過剩危機
但主管財政的盧米利亞總督穆罕默德·帕夏
和會計馬哈茂德·阿凡提未能正確地應對
他們通過減少銀幣中的銀行量來降低貨幣價值
並且引入新稅以支付鑄幣的新成本
然而這一改革觸動了帝國多個階層的利益
尤其是耶尼切裏們
1585年耶尼切裏們就發動了抗議
要求穩定阿克切的購買力
而到了1589年4月
耶尼切裏和西帕西軍團在收到再次貶值的阿克切後
憤怒地遊行到了穆罕默德·帕夏的宅邸
瘋狂地詛咒他
帝國明明得勝歸來
為什麼他們的財富還在縮水
但穆罕默德·帕夏未能平息耶尼切裏們的憤怒
反而仗著自己是蘇丹寵臣的身份
羞辱了耶尼切裏們
嚴重激化了矛盾
最終耶尼切裏們掀翻大鍋衝入皇宮
要求穆拉德三世處決穆罕默德·帕夏和馬哈茂德·阿凡提
不然他們就連帕蒂莎也一起換了
穆拉德三世在無奈之下被迫處決了兩人
並將他們的頭顱交給叛軍
這是奧斯曼帝國歷史上第一次耶尼切裏反抗帕蒂莎本人的叛亂
這開創了一個危險的先例
耶尼切裏們開始利用自己的軍事力量而幹預政治
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們不再僅僅是蘇丹忠誠的守護者
而是成為了一個具有政治野心的力量
為了遏制耶尼切裏讓他們重新效忠蘇丹本人
也是為了慶祝伊斯蘭教的千禧年
穆拉德三世宣佈允許拜克塔·史託伯森加入耶尼切裏軍團
這些拜克塔·史託伯森很快就成為了每個軍團的隨軍牧師
他們宣稱救世主很快就將降臨在康斯坦丁尼耶
他將糾正各處的不信教者
證明奧斯曼家族信仰的純潔與正確
在此之前
耶尼切裏拜克塔石修士必須保持嚴格的秩序與紀律
遵從蘇丹的命令
耐心地擴展地上天國的疆土
管理好真主託付給他們的這個世界
隨著高加索、庫爾德斯坦和阿塞拜疆的征服
大量的戰利品和新的稅收填滿了國庫
換上耶尼切裏們認可的新維奇爾科賈西南帕夏後
穆拉德三世的威望得到了一些恢復
然而榮耀只是表象
帝國面臨的社會和經濟問題繼續存在
在暫時解決波斯的問題
並且鎮壓了安納託利亞的暴民後
科賈西南帕夏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歐洲戰場
奧斯曼的波斯尼亞省正與哈布斯堡王朝控制下的克羅地亞
進行長期的低烈度戰爭
儘管蘇丹穆拉德三世本能傾向於維護和平
並且於1591年與哈布斯堡王朝簽訂了和平協議
但科賈西南帕夏卻推動了戰爭的爆發
他積極策劃在邊境挑起爭端
以通過軍事手段鞏固帝國的地位與影響力
在他的推動下
信任的波斯尼亞總督哈桑帕夏
在克羅地亞邊境採取了挑釁行動
成功地激起了克羅地亞的強烈反應
為帝國在歐洲的軍事行動找到了藉口
1592年6月
奧斯曼帝國成功征服了比哈齊
這裡一直是克羅地亞的防禦前沿
克羅地亞的防線不得不向西北方向撤退
克羅地亞將領阿爾多迪駐紮在庫帕河沿岸的佈列斯特村
而奧斯曼軍隊正在對岸修建一座浮橋
以便渡河
7月中旬
斯蒂利亞公國的援軍抵達佈列斯特支援
然而戰鬥前夕
哈布斯堡軍隊的內部出現了分裂
阿爾多迪的部隊在庫帕河邊紮營
而斯蒂利亞的指揮官則拒絕服從阿爾多迪的命令
選擇在附近的山上紮營
這一分歧被一名投奔奧斯曼帝國的士兵沃金
洩露給了哈桑帕夏
後者迅速決定立刻發起進攻
帝國的土木工程師連夜趕工
完成了浮橋的最後部分
在一個炎熱的下午
當基督徒軍隊在庫數中休息
士兵們也紛紛離開營地時
奧斯曼軍隊突然出現包圍了兩個營地
並從側翼和後方發起猛烈的攻擊
阿爾多迪雖然努力地鼓舞士氣
試圖突破包圍
但終究未能成功
最終他換馬渡河逃走
其他的士兵也紛紛跟隨撤退
經過數小時的激戰
奧斯曼軍隊大獲全勝
克羅地亞和斯地利亞的軍隊遭受重創
絕大多數士兵被殺或者被俘
然而這些勝利並未能持久地壓制住
克羅地亞以及哈布斯堡王朝的反抗意志
反而激發了更為強烈的抵抗情緒
1593年6月
哈桑帕夏在圍攻西薩克要塞的戰役中
遭到了重大的挫折
不僅未能攻克堡壘
反而被哈布斯堡的援軍在城下包圍
哈桑帕夏隨後在戰鬥中陣亡
克羅地亞軍隊又用火炮擊毀萊什的橋
導致軍隊崩潰
他們在混亂中試圖游泳渡河
但很多人被淹死
當哈桑帕夏陣亡的消息傳回康斯坦丁尼耶時
穆拉德三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局面
他憤怒地決定向哈布斯堡王朝開戰
從而拉開了後世被我們稱之為
長期土耳其戰爭的序幕
接下來的歲月裡
奧斯曼帝國與哈布斯堡王朝之間的戰爭將進一步升級
哎呀哎呀哎呀
有這麼多幣呀
哈哈我只要兩個幣就夠了
兩個幣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