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59 - 第二十講 詩經的藝術（下）

另外還有一條線索是現在與過去 也就是祭祖舞獅 我們讀《周頌》 《周頌》我們應該過去講過 如果沒講我們今天要補充一點 就是毛詩序說 頌者榮也 以其成功告於神靈者也 都是告神靈 要注意這個定義可能引起人的誤解 《周頌》的三十一首詩篇裡面 真正獻給神靈的詩篇並不是我 人死了都是神明 周代十二代王死了都是神明 注意你看《周頌》 我們曾經跟大家分析過這個事情 《周頌》真正歌頌的人不會超過這一巴掌數 第一文王 五王都少 接著後繼 繼後繼 剩下的王都自快已下 為什麼要繼文王 按照周人的理解 文王是得天命的 拿什麼得天命 德行 天命不是說他有什麼獨門絕環 會呼風喚雨 不是那種神的本事 是他什麼 德行 比如說德行 他能夠把民眾治理的互相謙讓 一片祥和 他好家庭 他可以有個好妻子 生好兒子 週五王 這叫德行 他可以三分天下有妻兒的時候仍然侍奉殷商 不去急急惶惶奪那個權 德行 天命所忠 這個沒辦法 所以在繼祖詩裡面我們看到了 說周恩王獲得天下 是因為符合上天的標準 什麼意思 這是做政治思想的 什麼政治思想 就是說我們周人戰勝殷商 你們不要恨周人 這不是我們的意思 是上天的意思 因為你們的咒失德了 好了 然後詩人很體貼地說 你們當年符合天命標準的時候 德行的標準的時候 你們也是領導大眾的 那好了 既然天命改了 你們應該怎麼辦 你們應該自求多福 咱們一起向文王學習 往未來走 你看人家多會做思想工作 他講文王 他不講武王 為什麼 武王殺殷商人流血飄出 不好的 文王接受過殷商的領導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什麼 文王子孫眾多 封建的時候 我們知道詩經裡邊說 擇柏思南 有一百個兒子 怎麼能這麼生 那是德行太嗣之德 當然這個德行我們今天不必講 為什麼 太嗣是一夫多妻下的一個德行 就是他不嫉妒 不嫉妒就是他接受文王 讓小婆子們也接受文王 大家一起生一百個兒子 這個是不是周文王真有一百個兒子 不好說 但是幾十個兒子 沒準有 為什麼 因為封建的時候 雞性之國封了五十多個 現在介於文獻的 他都有十二個兒子封出去 周武王 《建築文獻》像《左傳》裡邊只有四個 武王兒子少 你想想這些諸侯全是文王的後代 你不記文王記誰 還要記後繼 為什麼要記後繼 因為後繼這個人 按照周人的說法 說我們周家人為什麼能夠得天下 治理天下 因為他們的大祖宗虞 在洪水之後治了大洪水 謝 殷商始祖謝 就是契約的那個契字 讀謝 他是因為他大洪水之後 在堯舜的朝廷裡邊幹過什麼 協和大家的德行 和和五將 使大家有德行 積了德 我們的祖先幹什麼 我們的祖先是在大洪水之後 實際上你大禹治水 你不是憑土地嗎 憑了土地幹什麼 得種莊稼 我們祖宗就是在堯舜時期大洪水之後 黎民捱了餓 黎民祖饑 祖就是開始的意思 黎民開始受餓了 使我們的祖宗 後繼由始祖提供糧食 做農官 組織種地給大家提供了糧食 生民才活下來了 這個大德行使我們周家埋了一個根子 什麼根子 就是商之後輪到我們主宰天下了 積德的糧食 而且周人還把祖宗搭到了堯舜時期 實際上我們現在看 從後繼到周文王一共才15輩人 諸位 一個殷商王朝 我們看甲骨文殷商500年 三十代王 三十多年 15輩人怎麼那麼 活多長一個人 活上一千歲 那個歷史非常可疑 但是可疑歸可疑 要點是周人一定要確證自己的法權 怎麼樣 把自己的祖宗搭到大家都尊崇的堯舜那個時代 讓它跟偉大的那種創造 堯舜時期是中國文教昌明之始 所有人都相信它 你看司馬遷說走到各地去 都說是皇帝之後 堯舜之後 為什麼這麼說 大家都信念它 周人把祖宗也放到那去 這是為自己尋找合理性 把我們自己周家族群搭到非常壯觀的歷史車馬上去 這樣的話我們就是滔滔洪流中的一員 而且我們積了德 這是在確證法權 所以在過去和現代之間 它是在建立聯繫 而這種聯繫實際上就是給自己奠定法理基礎 我們為什麼能立法 這個當然纔是一種政治的修辭術 所以祭祖 這就回過頭來 我們剛纔回答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在詩篇祭祖裡面 中興祭 後祭 祭文王 它有它非常現實的考慮 於是我們看到了詩它的一個特徵 什麼特徵 就是周王你在位多少年 你死了以後給你修個廟 肯定近期給你上冷豬肉 冷羊肉 冷牛肉 肯定也給你祭祀 但是是不是給你獻歌 周宋因為我們說過 周宋並不是對所有人獻歌 那麼是不是對你獻歌得看你是不是有功德 所以周宋裡邊所謂告神明是告的有功的神明 也可以說周宋的詩篇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祭祀 不是 它是禮樂 所以在《大雅文王篇》裡面就談到了一個什麼問題 一省文王 我們學習 我們要符合天道 天道是一大德行 我們要符合它 怎麼去取法 你直接上天去學 上天無聲無嗅 看看文王 這個裡邊就給大家提供一個人生榜樣 所以這個提倡的是一種德行的 文德的這樣一種方向 當然更實際的作用確定它的發展 所以我們看到了過去跟現代之間建立的一種聯繫 歷史這個學問你可不要小瞧它 為什麼讀經典 瞭解我們的過去 有些人要講歷史 那是給他自己確定法權的 我為什麼統治大家 我有什麼什麼來歷 所以歷史絕對不是一門單純的學問 在傳統和現代之間 詩經中也橫跟著一條精神聯繫 到了西周後期 詩人們拿起了天命來 衡量王朝的現實 你們哪不符合德行 哪違背天意 說天暴地震 是因為上天對你王朝 對你周王失去興趣了 失去興趣不是說不保佑你 是因為你辦了錯事懲罰你 讓你改正 所以過去有人說 到了西周後期 人們不相信天命了 那是鬼話 相信 但是它作用變了 它不是在王朝的修辭了 而是變成黑暗王朝現實的一把 一個棍子 一個尺子 量它 去敲打它 就變成了詩人手裡邊的東西 後來孔夫子他們這些人 都用這個手氣敲打現實 在詩經裡邊這個看得非常清楚 所以詩經是一部 橫向的縱向的 一個動態的精神史 另外在農事方面 祭祀方面 祭祀後祭 它還強調什麼 要記住傳統 你比如像《小雅楚次》這首詩 這首詩詳細的記載什麼 禮儀式 這個詩我們因為時間有限 我們就簡單跟大家說 你比如說第一段 楚楚這次言愁其極 以思兮何為我欲樹稷 我鼠疑於我稷益欲 好一段 是講我們從開春以來幹什麼 我們種鼠稷 我們把那些個子稷草 還有荊棘除掉 結果我們的鼠子和我們的稷長得很茂盛 接著就是 我倉稷盈我餘為益 就是我們的倉庫都滿了 接著 以為久食以享以肆 以妥以幼以借景福 以借景福就是以助景福 促進我們的大福 妥 妥就是安 幼就是勸 是這個有具體所指 古代祭祖的時候祖宗沒法出場他就死了 請一個小孩小男孩往那一坐 裝祖宗 這種人叫詩 詩的特點就是不說話 只吃喝 所以不說話不幹活 所以不幹活只吃喝的官員叫詩味素餐 從這兒來的 詩還得直條條地呆著 於是我們死了以後 因為直條條地呆著就稱呼那個叫詩 都是從這兒來的 接著 吉吉羌羌 邪惡牛羊是帶著牛羊 以往爭長爭長是祭祀 你看或波或烹或祀或漿 祀就是展開 漿就是裝進餅裏邊 助祭於餅 助祭是什麼意思 餅是什麼地方 門口 要招魂招神 這個祭祀儀式 孔明就是孔輩 四世非常完備 這個時候先祖高興 注意這一段寫的是什麼 獻生食 男的獻 接著下一段 直竄吉吉 直竄女的 為祖孔朔 就切了以後 或翻或至 烤羊肉串 烤肉串烤幹 給鬼神吃 獻一串吃一串 獻男的獻了女的獻 女的獻了賓客獻 然後君父默默 君父默默是很努力的樣子 為豆孔朔 豆就是這種高腳碑式的這種 這叫豆 裝糧式的 孔朔的多 為賓為客 跟誰 把誰當賓客 把獅當賓客 跟他推杯 獻粥交錯 禮足度也與足貨 這兩句非常註意 典禮的時候特別重視細節 一句話說錯了 一個動作失敗意味著典禮失敗 在有些印第安部落裡面 會因為這個殺一個人 誰弄錯了殺誰 意味著典禮失敗 足度足貨都是符合標準符合尺度 神保世格 神就來了 報以戒符給我們大福 接著這是儀式 儀式第二步獻熟食 接著 我恐難以 難就是累 但是事理莫牽 我們沿著禮儀的方式去做 沒有出任何差錯 這個時候恭祝 典禮上的那些巫使人員 就是今天典禮人員 負責溝通人神的人 開始說 褚賴孝孫 什麼意思 說孝孫 你前往那個位置 幹嘛 接受神的賜福 褚就是往 賴賞賜 然後就開始說了 必分孝嗣神識飲食 博而百識如極如是 極 齋 極極 極匡 極嗣 永息爾極 十萬十億 由巫助人員告訴 告訴什麼 大意就是說 孝孫 這次祭祀很芬芳 現在神挺喜歡你們的飲食 博而百識就次而百識 極就是七 是就是如是 該給你多少給多少 極極 這個是齋 就是你很齋裝 極是嚴肅 匡和嗣都是整嗣 你們做得很好 很嚴肅 賜你們 這就是神賜福 接著 祭神祭完了 開始什麼 禮儀祭唄 忠骨祭戒 幹嘛 孝孫除畏 孝孫回到你原來位置上去 幹嘛 公主接著說了 說什麼 神居醉之 黃石載其 什麼意思 神已經吃飽了 那個詩你也趕緊離開 結束了 結束怎麼辦 朱載君復費徹不值 朱載就是廚子們 君復就是燒鍋的主婦們 你們現在應該把祭祀品拿下來 幹嘛 開始煮熟 諸父兄弟 悖言厭詞 要吃祭祀剩下的東西 這叫什麼 這叫享福 賞賜這個東西叫惜福 惜是賞賜 惜福 這個肉發給誰不發給誰 是很講究規矩的 你有關係發給你 你沒關係不發給你 所以然後就說 這個大家都很高興 注意 後來來了一句 子子孫孫勿欺人 子子孫孫要記住這個禮 要永遠傳承下去 注意 又逼近了中國的這種儀式 禮樂是儀式的 儀式 我們不斷地重復地做一個儀式 像過年都是祭祖 沒有什麼變化 注意 在這樣的一個重復的儀式中 保存傳承 所以詩經裡邊它是文化建構 你重視傳統 什麼叫重視傳統 得有相應的儀式 所以我們說重視英雄模仿 就開表彰大會 才叫重視 它是在強化這個傳統 它用了一個儀式的方式 儀式就是禮樂 而禮樂背後的精神 實際上就是我們所說的五條線索 什麼叫禮樂 你把這五條線索掌握了 才知道禮樂是什麼 其次你再瞭解它的儀式 這就是詩經的基本在藝術當中 所表現的基本精神 接著我們再來看看 詩經作為藝術方面 它的藝術 實際上藝術這方面很多內容 我們今天講 首先我們要談談它的歌唱 我們還記得在前天 在前邊我們講 鹿鳴四母黃黃者華 這三首詩我們曾經說過 讀詩經 現在我們要提倡一種新的方法 有的時候一首詩要做兩首讀 比如說《玄兒》 雖然很短 但是它是一男一女對唱的 男女對唱 有的時候幾首詩要做一首讀 比如像鹿鳴四母黃黃者華 小雅之三 頭三首 這種一首讀 你把它作為一個整體讀 你才能看出歌唱 它實際上是在典禮的不同環節 它是有表演的 你像《玄兒》男女對唱 就出現了一個在外的丈夫 和在家裡邊的女子 他們之間互相對唱 來表達這種相思之苦 實際上它背後指向的是什麼 指向的是安撫那些為國犧牲了家庭的人 所以三者它是個綜合藝術 而且現在儀禮裡面保存了什麼 保存了歌唱的這種情形 在宴會上不單唱這三首詩 這三首實在是很重要 還會出現什麼 堂上唱一首 堂下演奏一首曲子 堂上唱一首詩 堂下演奏一首曲子 這樣一個間歌現象 叫間歌 就是相見而行 來讚美 所以典禮就是一場很好的演出 它會對人的這種產生精神共鳴 從而讓精神得到洗禮 所以到了春秋時期 為什麼那些貴族們見面以後 比如說我跟你談政治 我不跟你說 明著說 比如像我們舉的例子 像崇爾出奔的時候走到秦國 秦國想幫他忙 想幫他回國 奪權 稱霸 那我得考考你 你行不行啊 於是舉行一個酒會 這酒會一開始 子凡就說了 我不去 我對詩經不熟 讓誰 讓趙催去 就是趙史沐兒那個老祖 趙催有文化 結果一去了以後 人家秦穆公先讓嶽公唱一首詩 唱什麼詩 對諸侯來訪表示歡迎 叫什麼採樹篇 唱完這個詩以後 趙催當時反應過來了 這才表示歡迎 接著就讓崇爾 他們也點了一首歌 讓嶽公唱 唱什麼 唱 緬水 也有可能就是河水 裡邊有什麼詩呢 有什麼詩句呢 講 就是萬條河流終歸大海 什麼意思 我來歸大海了 得幫我 這幾首詩唱完了以後 秦穆公覺得行 有兩把刷子 於是就唱了小雅 小雅六月 六月這首詩寫周宣王派大將 北伐鹹雲建立功勳 是寫隱吉輔的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有主名的詩人 他寫的詩還署名了在十年 唱到這兒以後 趙催馬上捕捉到一個消息 說公子趕緊磕頭下擺 什麼意思 人家要幫你建功立業 如果這首詩你沒聽懂 人家就當一首歌過了 你就接著流浪吧 捕捉到這個信息 就開始 人家在暗示我 我要幫你 這叫什麼 這叫復詩嚴舉 當然這種復詩嚴舉 是一種斷章取義的方式 但是你得聽懂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人們對詩經的熟悉 因為它典禮過程 所以這個禮樂 造就了當時貴族文化的共通感 所以當秦穆公要唱詩給崇爾聽的時候 一個秦國人唱詩給晉文聽的時候 它意味著這個文化 就像我們今天是 我拿出新華字典來考考你 意味著你一定是得試探 不然的話 我拿一個什麼朗文的英文字典考你 我就不講道理了 所以這就是文化的一種共通性 這就是詩歌唱 它是一個歌唱的語言 還有就是廣闊的藝術觸覺 我們在講國風的時候 曾經跟大家談到它的藝術 全世界範圍內的文學 我們找不到另外另一份 在世界範圍內找不到另一份 就是把文學的觸覺廣泛地伸展到民間 唱什麼 唱那些養殘騷私生的女孩 她的婚姻的失敗 非常基層的一個人 展現她的內心世界 非常成功的一個人 這樣的文學 在世界上你去找不到 一個身份很低的人 他有點被人騙了的感覺 嫁給人家了 結果被拋棄了 他的內心苦悶 以及他面對這個生活是怎麼個決絕態度 你不要以為他是哭哭啼啼的 他最後說出了幾句話 讓我們警醒 說男人們都那樣 喪之未落 其業臥弱 他們是好色的 等等 最後非常決絕的 算了 人格上非常挺拔的 也可以說詩人對這種性格是贊成的 藝術 廣泛的藝術觸覺 另外最後一點就是氣 你對中國後來詩歌影響最大的就是那種借景抒情的方式 尖家滄滄 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我們這有那個句子 這是多優美的詩 比我們那個時候早 上天降了露水 霜凍了 有了霜凍 有了露水以後 尾子 尖家就是尾子 尾子變得又發綠又發灰的那種 滄滄之色 如果全乾了黃的難看 全綠的太年輕 就是那種經過霜打的那種尾子 很有質感 就在這樣一個尾葉子上 落著晶瑩剔透的露水 然後是一汪秋水 就在這樣一個情形下懷念一個人 所以我們說讀這個詩 保護我們的靈魂出竅 帶到了一片仙境 浸潤了一番 回過神了就回過來了 所以審美就必須得這樣做 必須得經過大的感動以後 才能改變我們那種枯燥 乾燥那種內心事物 它滋潤了 伐木正正 遙明英英 出自幽谷 遷於巧木 你想吧 多好的一個事情 這個東西被中國後來的詩歌寄承了 我們中國的詩歌 走的不是講故事的路 走的是借一個景 輸一個景 後來到了屈原作品 叫《洞庭波兮暮夜下》 《渺渺兮秋風》 《帝子降兮北斗》 《暮渺渺兮愁雨》 還有就是《洞庭波兮暮夜下》 《洞庭》的波紋 一個仙子降臨 後邊是繽紛的落葉 不用多 有這麼幾句就夠了 一個詩人這一輩子 現在有這麼幾句就行 所以中國詩歌 它不是講一個道 冬天來了 春天還會遠嗎 它不描寫春天 它告訴你要堅持 中國詩歌 五更疏欲斷 一樹碧無情 五更晚上 蘇沙拉纏在那樹上叫 很孤單 碧綠的樹無情地對著他 你說他說了什麼道理 沒有道理 沒有道理卻讓我們發愣了 李商隱的詩 五更疏欲斷 一樹碧無情 多清晰的意義 畫圖難描 景 景中有情 而這個情 注意 它卻讓你終身受益 向晚亦不是驅車登五元 夕陽無天好 只是一片黃昏 就是一片黃昏 對老年人的這種心境的表達 它不是講道理 裴多飛是說愛情 希望是什麼 希望是一隻妓女 當它榨乾了你所有的一切 給你留下的東西就是希望 希望什麼也不是 你這個詩中國人不去寫 中國人也寫哲理詩 橫看成影側成風 但是哲理詩 我們說宋人以禮為詩意 已經落於第二了 唐詩意象玲瓏 那纔好的 寫什麼 唐詩裡邊有很多 你包括《敬業詩》 這麼一首小詩 把一個敬業的光景給你描述出來 這是不得了的 中國詩歌的特點 有一位老先生是臺灣的人 後來在美國留學很長時間 他叫陳世湘 他說中國詩 不像河馬史詩 也不像印度的史詩 講大故事 不是 不擅長這個 但是表達人情 非常細膩 非常敏感 非常入心 非常動人 他問過一些外國的那些 瞭解中國的詩人 就是這樣的念頭 這個路子 從詩經開創下來 經過我們歷代的偉大的天才的詩人的 垂簾垂簾垂簾 我們達到了詩國的高潮 唐詩從此 所以說未來創作詩 無論你是什麼樣的詩人 多積極一點古典儀雅 為詩迷雅緻 好 關於詩經 我們就講了這麼多 我們簡單地總結 我們是花了不少的時間 做了二十講詩經 這在我歷來講詩經的生涯中 這是最長的一次 因為我們在大學裡上課 一共十八週 我只有十八講 實際上十八講 也是說講滿了 常常講不到 那麼十八講 在這十八講的內容裡面 我們跟大家談了詩經的主題 實際上主要談的是詩經各方面的主題 一個主題一個主題談 婚戀 戰爭 電影 我們談了不少 那麼我們著以勾勒的是這部經典作品 它的深厚的內涵 以及這種內涵出現的歷史文化背景 也可以說我自己檢討 你可以說是內容方面比較強 藝術方面相對地弱 我們只是去感受它 我們還缺一種 就是說對我來說 我今後努力的方向是要把這種藝術東西 能夠提升到一種理論 一種系統的一個方面 所以我現在 包括我在學校教學的時候 特別強調人們用藝術的方式去研究它 比如說我的學生在做詩經的歌唱 這是對詩經藝術形式的一個探討 我們不應該停留在過去那種 說語言優美 層次清楚 邏輯分明 如果要是那樣談藝術 大家都跑了 所以結合著禮樂去談 所以說這是我自己檢討 什麼長於什麼短於什麼 所以一部經典作品 不是一代人的經典 另外我們在整個的講座中 雖然我們二十講內容 但是對詩經三百篇而言 對詩經它所具有的廣闊的這種社會內容而言 我們還是講得少 所以我特別希望大家聽完這個課以後 能夠自己去接著慢慢地去進入 去體會 去研讀這個作品 更全面地瞭解這個內容 如果能那樣做 那就太好過了 那麼這個課就結束了 謝謝大家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