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37 - 第十三講 西周後期的政治抒情詩（上）

同學們好 老師們好 好 我們就來上課 今天我們講西周後期的政治抒情時期 歷史發展到西周後期 周王朝出了問題了 就開始走向衰落 歷史馬上要進入東周時期 詩經篇章的創作 也就隨之產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這裡邊有一點需要指出來 過去我們認為詩經的小雅都是西周的作品 實際上現在看 小雅創作到了東周初期還有 有一首詩叫《十月之交》 這個《十月之交》裡邊寫了一場日蝕 而且談到前邊還發生過一次月蝕 而且那個時分很大 傳統的解釋就是 過去從唐代以來很多學者 包括近代的學者都認為 這場日蝕就發生在周幽王時期 歷史上真有這麼一次月蝕 但是搞天文學的 比如說南京紫禁山天文臺 南京紫禁山天文臺有位張培瑜老先生 他就說那場日蝕 就是幽王時期那場日蝕 時分很小 中原根本看不著 而《十月之交》這首詩說是 異孔之醜 說那時分很大 很醜陋 令人驚慌 說這個和那個真正發生 就是天文學算這個東西 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 用他天文學這些理論 他們確定什麼 說《十月之交》這場日蝕 不是幽王時期 是要靠後面 東周第一代王不是周平王 周平王三十六年那一年 是在公元前七三五年 就是周平王三十六年 發生過一場日蝕 那個已經到了 周平王幹了有五十年左右 已經到了他的中晚期 那麼這首詩明顯的 就是藉助這次日蝕批評朝政 到明白了東周初期 所以說小雅的創作 就是這種創作年代 我們根據現代科學 可以推定這些內容 當然不是所有的篇章 都可以這麼做 這就是詩經創作 跟這個時代的這種分佈 大致情況 那麼西周後期 剛才我們說它出了情況 出了什麼情況 衰落的情況 為什麼 簡單地說 就是封建制自身 有它自身的矛盾 西周初期 把天下 分封給七十多個諸侯 到各地去鎮守一方 守土有責 他們有自己的實際權利 就像實際上就是實體國家 有殖民的權利 有軍事權利 可以養軍隊 還可以有列國之間有外交 權力很大 它要比後來的那些省啊 郡啊 權力都大 它可以養兵 它有自己財政 這個還不算問題 因為中國當時地方很大 諸侯擴展土地 不會威脅到王朝 或者說直接威脅到王朝 同時啊 周王室 它有一個直屬地帶 注意在這裡邊 還有些大大小小的貴族 而這些 雖然他們不是獨立的邦國 可是仍然遵循著一種 與土地換忠誠的賞賜 賞賜有財務上的賞賜 也有土地上的賞賜 所以這些人 邦籍千里之內的這些貴族們 他們給周王去打仗 勝利了 立功了 賞賜東西 賞賜人口 還要賞賜土地 以土地換忠誠 久而久之 在王朝內部 就有一個龐大的貴族階層 就慢慢慢慢日積月累 養成了 這個實際上王朝就麻煩大了 於是歷史到了東周 到了西周後 其實這種衰亂 首先表現為誰 周立王被國人暴動驅逐了 而且周立王因為什麼被驅逐呢 說他專利 什麼叫專利呢 史學家們研究 比如說過去地廣人稀的時候 有些山上 有些木材 有些獵物 水裡邊 沼澤裡邊 有些魚蝶蝦蟹這些東西 因為地廣人稀 誰願意採誰採 但是到了立王時期 所謂專利 就是把這些收歸國有 你們要採 得向我交好處 就是用強行的一種 把公有的過去的那種財富 變成了王室 這個當然是專權的一個表現 專利 所以在《周本紀》就講 好利 《國語週一》裡面講 裡面有周羽尚 有個瑞良夫論 榮一公專利 這個榮一公 榮氏家族 就是周立王信任的寵臣 由他去專利 說王室要完蛋 悲 就是要衰落 榮一公好專利 而不知大難 他只是會眼前 給王室加強財政收入 他不顧後患 然後就說了一些哲學道理 百無之所生也 天地之所宰也 有人專他 而禍之禍 是不定待此 有人專他 害處可就大了 這是從哲學上講 從理論上講 榮一公會給周立王帶來什麼 帶來災難 果不其然 到了36年的時候 就被驅逐了 注意這場驅逐 不是因為專利 一我們看到什麼 我們看到王室經濟拮据 他專利就是擴大財政收入 這個王室 大攤子 什麼事都由他來做 可是他收入越來越少 怎麼辦 他就要擴展財政收入範圍 可是這個就觸動了什麼 國人 注意這個國人 國人是什麼 國人就是周王朝的基本群體 他依賴的這些人 那麼觸動了他們的利益 實際上也就觸動了貴族的利益 實際上這場國人暴動 我們要注意 我們觀察 他和後來中英起義不一樣 有人說奴隸暴動 那更不是了 為什麼 因為這場起義 這場驅逐周立王的運動 非常節制 只是把周立王轟跑 然後幾個貴族 有一段時間商量了辦政治 叫共和 當然也有人說 共和是一個人名 叫共博和 注意 後一種說法有合理性 但是一個人殺了以後 就想取代周立王 注意 和當時在王金千里之內 那麼多貴族大家庭 你來了你算老幾啊 所以一定是貴族之間達成妥協 可是周立王一輩子沒回來 後來就死在外邊了 麻煩的是什麼 我們看歷史 這段共和並沒有維繫多少年 十幾年維持不下去了 又重新福利了一個周立王的兒子 就是周宣王 這個裏邊很有意思 就是貴族想共和來著 大家有事聯合執政 堅持不下去 於是宣王出來了 宣王出來是貴族把他捧出來的 頭幾年宣王年紀小 言聽計從 這些老貴族裡邊 還有些有見識的人 導致中興 結果乾了四十六年 宣王一定是即位的時候很小 在位四十六年 他死了以後 兒子上臺了 誰啊周幽王 這個人叫公滅 周幽王上臺啊 就有點胡來 周家實在堅持不住了 後來就崩潰了 崩潰了以後 東遷 東遷注意 我們現在讀歷史 讀史記也好 讀現代人著作 好像是周幽王一崩潰 馬上週平王率眾東遷 注意 沒那麼快 這裡邊還涉及到一個小時段 叫二王病歷 就是我們講義裡面談到的 二王病歷 什麼是二王病歷 二王病歷 注意這個記載 記載在什麼呢 讀書紀年裡面 就是幾種書紀年 就是讀書紀年 在我們歷史上西進的時候啊 發現有一次重大考古發現 不是不是 是盜墓 那個考古要達成眼號的 中國是先有盜墓賊 後有考古學 所以這個盜墓人啊 就在這個什麼 就在這個河南這一帶 發現了把一個王 就是韓趙魏時候 那個魏國的王 戰國時期的魏王墓打開了 打開了又出現了一筆註解 裡邊有編年 所以今天呢 還有這個書 殘缺不全了 這個讀書紀年裡面 在孔景達給春秋左傳 做這個註解的時候 他就演了一段文字 就突出了一個二王病例 他說平王奔西山 而立伯班 有些文字裡邊也說寫作伯福 誰立伯班呢 周幽王 周幽王這個人是寵愛保死 而保死 按照古代說法 是天生老天爺 生這麼個人來滅周伯的 就是有這樣的命 這是古人的說法 一個神話傳說 大家去看國語裡邊 正語是很有意思的 很有故事情節的 那麼立了這個以後 就做太子了 可是周幽王 周平王是他原來的太子 前任嫡夫人生的 結果他立什麼 立保死生的伯福 就是伯班 於是這個太子 注意他後來的下場很倒黴 周幽王跑了 跑到西山 為什麼跑到西山 西山江姓 姓江姓 那是周平王的姥姥家 這個我們講了婚戀史 大家就明白了 這個政治聯盟 婚姻聯盟和政治聯盟 是一而二 二而一的事情 西山本來跟周幽王 是政治聯盟 你現在把他姑奶奶廢掉 讓外甥子跑到娘 跑到姥姥家來了以後 你看他不恨周幽王嗎 後來實際上就是 西山聯合犬戎 就是犀戎 顯羽戎 滅周幽王 所以這一滅周幽王 讓這個太子 保死這個人 算計算計 人算不如天算 讓自己的兒子 跟誰跟周幽王 就死於犀 這個犀在哪呢 就在今天陝西 離著什麼 離著秦始皇陵不遠 離山之下有犀 當年劉邦相羽 在鴻門宴會相見 離這個地方也不遠 也就是說一看 他們就從陝西好勁往東跑啊 跑了半道被我們幹掉了 這個時候呢 在這之前 那申侯 就是西山那個諸侯 還有魯侯 山東這個魯國 還有這個許 就近在今天河南 許昌這一帶 這都是周家的封國 申侯許侯都是江姓 魯侯就是魯國 注意 立平王於申 當周幽王立自己 保死生的那個兒子的時候 其中諸侯就分裂了 跟他不一條心了 自己 你 聽保死的 你作為幽王 我們 還照著老理來 我們就認為那個太子 原來那個太子還是 還是周王 所以立他為 叫天王 以本太子 他原來是太子 結果後來幽王死了以後 注意 幽王死了以後 太子也 他立太子也死了 注意這個時候有個國國的國君 叫郭公漢 國國在哪 有西國有東國 這個是周文王的兄弟 二郭 二 一個封在今天陝西這一帶 西國 一個封在哪 今天鄭州這一帶 叫東國 後來隨著西州的崩潰 這個西國就遷到了哪 遷到了今天 陝西 河南 河南陝縣 就是河南三門峽這一帶 99年 發現了國國墓 就是那個西國遷到的那個 往遷的那個地方 西國後來也遷到了今天河南省 應該就是這個地方 不是那個原來遷到 原來封在鄭州這個地方 所以這個國公漢 他是在幽王時期當大政 他又立了誰呢 又立了周幽王另外一個兒子 叫虞陳 在協這個地方 又立了一個君主 這就出現了什麼 兩個王 小王 一個是魯侯 就是魯國 許國 西山這些諸侯 立的什麼 立的 就是周平王 還有 就是沿著幽王這一支下來的 有個虞陳 叫協王 所以這樣的話 二王並立 21年 不是說他們倆並立了21年 因為這個竹書紀年 是三晉的歷史 是晉文侯21年 晉文侯 這晉文侯是什麼 是跨越東西 西州東州 這麼一個 就是山西晉 那個諸侯 這個人也是秦王護駕有功 後來 這個晉文公所殺 注意這個公字 應該就是晉文侯 不是後來成了 以非本狄固德稱協王 所以他叫協王 所以這個 協王跟周平王 兩個人實際上 是對峙了一共多少年呢 一共是12年 從周幽王死到 魏文侯21年 殺掉什麼 殺掉協王 殺了以後 這個時候周平王 纔回到灝京 然後 登城一看 環伺之外 環伺他的是什麼 就是戎狄 保護篝火 所以他一大兒小 就把陝西這塊地方扔了 遷到了什麼 遷到了洛陽這一帶 叫東都洛陽 東周 這個時候才正式開始 那麼這12年的這種 二王病歷時期 注意是詩歌創作的一個高潮期 有意思的是過去 漢唐以前的學者 都是什麼 都是講 都是好多詩是賜幽王 賜幽王 有些詩裡邊寫說 宗周既滅 有這樣的句話 宗周已經滅了 還有些詩講 赫赫宗周 保死滅之 他們怎麼解釋呢 漢唐學者 這是預言 實際上到了朱熹開始 說這個有點不對勁 他就產生一種猶豫 說應該是周滅了以後的作品吧 西周 幽王滅了以後的作品 這應該是東周作品吧 開始懷疑 到了元朝 有位學者叫劉瑾 跟那個明朝大太監劉瑾同名 他做詩傳通世 就開始提到 說這個作品 就是幽王死了以後寫的 應該是東周作品 這已經開始提這個話題了 所以這是劉瑾 我們知道元代 元代詩經研究 注意詩經著作 大家要買書 元代詩經著作 主要是產發朱熹的詩經傳 我看同學們 有人有這個書 咱們中華書記標點吧 朱熹的詩經傳 在很長時間 很有權威的 元朝人就認為 我們對他理解不夠深 開始寫書 所以他們的新見不是很多 但是在有些地方 像劉瑾提出這一點 是非常目光如炬的 然後到了後來 還有些學者 比如說有一位朱鶴陵 清書的學者 他有個俞安小吉 愚蠢的俞 俞安 就住在安唐 就是古代書號 叫俞安 這個俞安 他就有一篇文章 叫《都周本紀》 就利用了這些材料 就包括我們看到的這些材料 就談到了 有個二王病歷時期 詩經的許多篇章 就寫到這個時候 所以這個是 這個案子就定了 後來包括現代一些學者 論平王東遷等等 強調二王病歷時期 實際上我們對詩經斷代的時候 注意 延續著前人這些蹤跡 我們說 亞宋這個時代判定 注意 實際上是有信說的 毛傳啊 毛旭 總是把幽翁往那兒 說幽翁特別倒黴 什麼事都罵他 他幹了十二年才 十二年頭 十一年就完了 另外整個朝局毀案 創作詩篇的能力都不行 一個王朝要完的時候 真正完了以後 他連創作詩篇的激情都沒有 罵街的詩篇激情都沒有 這就真要完了 所以他文化整個能力低下 這就是我們說 西周晚期這個詩 與社會現實之間 產生的這種相互關聯 要點就是西周自身有了盲目度 自身它自己慢慢走向自己反面 諸侯就問題不大 諸侯一直在西周就沒有出現這個問題 諸侯到了東周以後 像諸侯也跟周王是一樣的 你像在魯國 慢慢慢慢就長出三家了 三大既得利益集團 就是因為他們給王 給諸侯辦事辦事 辦事就給土地人民 辦事給土地人民 慢慢大起來了 所以封建的內在矛盾 它是解決不了的 只能帶著混亂和崩潰 許多詩篇就表現了這段歷史時期 我們要注意的 就是有個二王病例時期 這就是關於這個歷史概況 接著我們來看看 這個西周的政治抒情詩篇 主要是抨擊王朝政治 現在看有各種各樣的人物 其中有些你知道 在西周後期這個作品 西周後期 實際上我們現在說 我們認為的西周後期 是從周立王周宣王 周宣王早期振興的時候 出現過一些詩篇 就比如我們講的伐木 我們在前面講夜影詩的時候 講伐木篇 那實際上是個晚期詩篇 唐帝篇也是晚期詩篇 我們在其他地方講過 到了宣王後期 實際上沒有多久 就開始敗倒 就有批評他的詩篇出現 我們主要講的是這一部分 還有就是幽王時期 有沒有批評幽王的詩篇 有 不像我們過去想像的那麼多 大多數詩篇爆發在上海 二王病例時期 十幾年歷史的一瞬間 可是對一個文學創作而言 十幾年 完全可以產生一個文學高峯 文學高峯期 文學繁榮期 所以相當一部分詩就出現了 然後到了平王時期 還有人在抨擊政治 但是已經不再說東周滅亡了 而是在說權貴如何當權 十月之交就講了權貴如何當權 一看王朝 周平王上了臺以後 的確是很衰 他很衰 他管不住大臣 管不住位置 這就是東周衰落 我們要講的這些詩 鑒於小雅 鑒於大雅 小雅實際上就相當一部分作品 是這個時候產生的 大雅 大雅相對少一些 就是政治抒情詩少一些 但是也有些重要的篇章 我們先要和大家講的一首詩 就是《大雅民老篇》 這首詩 傳統的看法都認為是什麼 是西周立王時期寫的 立王時期的作品 而且古代的說法 注意 都認為這首詩叫少穆公寫的 少穆公 這個少穆公是誰的後裔呢 是周初 我們知道有個老少公 叫少康公的後裔 少康公的後裔 十幾代信徒 少氏家族 十幾輩 累積累積累積 實際上是當時的頭號大貴族 這話是這樣 古人這麼說 說我們看詩篇 有少穆公幾個字嗎 沒有 這就是解詩的困難 按照現代我們說的 嚴格的學術態度 詩裡出現了誰 比如說詩經出現了幾幅 他自己說 幾幅作頌不如清風 那麼這首詩 可以明顯地確定為幾幅作 可是這個詩沒有出現少穆公 我們就說他是少穆公作的 可能有點冒險 但是古人 古代文獻這麼說 所以說在一詩之間 可能是少穆公寫的 那麼我們讀這個詩 我們可以看到一種 是個老城口 是一個很穩重 很深蒙遠慮 又有憂患之心的一個老城邪 這倒符合 起碼這個詩篇的身份是貴族 高級貴族 我們來看這個詩 民以勞止 豈可小康 勞 勞苦 止啊 這個語詞 有點像災 知乎者也 言災那個災 民也太艱苦了 豈可小康啊 實際上就是說 應該讓他們稍微的蘇醒蘇醒 蘇息蘇息 康 小康 能夠過個溫飽生活 這個豈可實際上是 或許可以 應該可以 是一種祈願 有這樣的意思 會使中國一碎四方 你看 民勞 老百姓苦難 我們應該給他們帶來一點安詳 接著就是 會使中國 碎 安頓四方 你看這個話 到了這兒以後 你能看出這個話口氣非常大呀 我們要從中國安頓起 進而安頓四方 這裡面涉及到一個很有趣的話題 叫中國 我們知道我們現在叫中國 西方人叫我們China 這個中國這個詞出現 實際上還要比這個詩早 還要早兩百年 西周早期 有一個青銅器物 我們今天一般稱之為和尊 裡邊出現了四個大字 那個國字 它不是寫作國 它寫作或 這個沒問題 毫無疑問 就是或 跟國 獨一無二 中國這個詞 也可以說是在今天 三千二百年左右出現的 那麼中國指哪兒 洛陽 你看今天河南還稱中原 中國就是天地之中 這兒有一個邦國 周家的首都 那麼這首詩 是不是在洛陽寫的 還真不好說 中國中國 實際上在周人的觀念 中國天下之中的那個國 就是 當年周初 為什麼建首都建在洛陽 古人相信說 這個地方是天下的中心 離上天最近 大家來上宮燒香 走的路程是一邊遠 這是個地理概念 也是個政治概念 這個在尚書裡邊 還有玉周書裡邊都有記錄 那麼這首詩如果是 惠此中國就是洛陽的話 那麼這首詩的地點我們找不到 但是也有一種可能 這個中國實際上 叫了兩百年的中國中國 陝西都城所在 是不是也可以叫成中國 有這種可能 當然我們沒有更多的文獻證據 所以這首詩 如果你要相信 按照什麼 周代人是這兩百年 這兩百年就沒什麼變化 中國就是指洛陽 那麼這首詩地點是比較確實 言外之意 這首詩演唱公佈在洛陽 有可能 或者說這個詩 它提出來的創作情景 在洛陽 惠此中國已遂四方 四方就是四邦 就是四天下 四方的諸侯國 周家的諸侯 當然還有一些跟周家 有聯盟關係的諸侯 無從無縱鬼隨 鬼隨就是鬼詐欺慢 以謹無良 謹就是防範 恃惡叩虐慘不畏民 柔軟能爾以定我亡 恃惡叩虐 這個恃字 就是一個結構詞 它有願望的意思 但願的意思 但是不是很強烈 表示一種祈願的句子 都是用這個恃 叩虐就是叩道 暴虐 慘不畏民 慘不畏民就是曾不畏民 慘呢就是曾經的曾 這個在詩經裡面常用 這兩個讀音 古代曾經的曾跟慘 古代讀音相近 借字 就是這些個叩虐現象 他們從來不畏 就是從來是不怕什麼 不怕 不畏懼法律 不畏懼這種民法的 就是說他們一點也不顧忌這些 不顧忌光明的這個要求 叫慘不畏民 注意柔遠能爾 柔遠能爾 這個能有耐的意思 實際上也是柔和的意思 綿廉的意思 柔遠 遠方柔 懷柔 北京有個懷柔 一看就明清 對邊地人群 要行懷柔政策 安頓他們 用德來感化他們 叫懷柔 能跟懷是一個意思 就是耐 就是要柔化的 柔和 安定 安撫 爾就是近 柔遠能爾就是安撫遠近 來定我王 頭一段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民太艱苦了 民生感愧 我們要什麼 讓民眾得到小康 那怎麼辦呢 我們要在中國做起 我們要從中國做起 從貴族上宋做起 從中央做起 安頓四方 怎麼安頓呢 不要讓那些詭詐欺瞞現象在蔓延 要嚴防那些無良現象 要遏止那些叩道現象 暴虐現象 因為他們從來不顧 他們從來不以毀壞社會的文明 法度 為顧忌 我們要柔遠能爾 柔遠能爾這個詞出現 在西周經文中出現 是個西周中期現象 這是一種形容 它變成了一個固定語 柔遠能爾 定我王 各位 定我王 我們讀這個詩 我們可以看到 這首詩是跟誰在說 跟誰在說 不是跟我王在說 跟誰在說 跟大臣們在說 所以這個詩應該是少母宮 不是見 過去都說是見母 見這個新王 見母 不是 它應該是什麼 應該是向大臣們發佈 大家合作起 合作吧 定我王 所以這個作品 過去都說是周釐王時期 那麼如果我們按照周釐王時期 去想的話 應該是什麼 周釐王後期 周釐王沒有死 被放逃了 後來大家迎厲周宣王 把小皇子 扶立為王的時候 注意一個老臣向大臣發佈 大家合作吧 我們把那個報應的王 轟走了 現在新王出來了 大家要閤中共濟 應該是對大臣 尊尊告解 而且讀這個詩 感覺到一種沉重 有一種很凝重的東西 我們不要以為 過去貴族是剝削階級 我們就把它撤掉 把他們心靈深刻的那個東西 也給把它拋棄掉 我們過去的傳統 遵循的時候 我們遵循詩經的時候 並沒有那麼幹 傳統的東西 不論它是貴族還是什麼 只要它有好東西 都會被記住下來 我們的民族 包括貴族創作的那種成分 我們不要撇清 所以這個作品 給我們感覺 功中體國 這麼一個老臣的口吻 又經歷了憂患 相當沉重 而詩就含蓄 它並沒有那種 很張揚的那種色彩 這是身份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