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醉菩提全傳》字幕版|還原真實的神僧濟公!印光大師認可的濟公傳(覺得字幕小,點全屏可放大) P15 - 第15回 顯神通醉後裝金 解冤結死人走路|嘔吐鍍金 起死回生
30 觀看·2025年10月1日
第十五回 顯神通替古佛裝精 解冤解瘀死人走路
話說王巡撫將三千貫抄 差人同祭典押送到寺
長老與眾僧 那一個不喝便當 花的這位宰官的錢
真要算他的手段 一面準備摘點款待來人
打發了回去 一面就請畫師來 將兩郎與尹畢畫
不及日據畫完 長老與祭典商量到
如今諸事具以齊備 只有上面的三尊大佛 不曾裝精
雖也曾靈心化邪 卻患不得精子 幹不得正事 奈何
祭典道 這不打緊 長老若將靈心不識買酒來請我
我包管你裝這三尊大佛的精子事了
長老道 既是濟公肯擔當裝精的不識 現在任你買之可以
祭典大喜道 既說明瞭 快快買來 待我吃得醉了
明日裝精 也好裝得厚些
長老大喜 隨叫收著僧 取出裝精的不識來
買酒請祭典吃 祭典吃得大醉 進去睡了
到了明日 知裝精的不識錢還有 又要來吃
收不識的僧人 因是長老吩咐 便又買了請他
精日也吃 明日也吃 吃到時數日 前面的不識已吃完了
後麪人聽見裝精的不識 都是祭典買酒肉吃完了 便不肯不識
祭典罵道 酒已沒有了 殲四鷹對祭典說道
你吃裝精的不識錢 原說裝精就包在你身上
精不識已吃完了 不見你裝一片精兒 故人不信 必不肯不識
你既有手段裝精 何不先裝起一尊來 與人看看
人見了真是實事 便不識下來 只愁你吃不完哩
祭典道 你也說得有理 如今你可先墊出些銀子
買兩壺酒來 待我吃醉了 好裝精
殲四聽見他說吃醉了就裝精 莫奈何
只得叫了人買了兩壺酒來與他吃 祭典吃得不醉
又要殲四去買 殲四買來 祭典又吃完了 還不大醉又要買
殲四道 你吃了三壺 已醉得模模糊糊 怎知管要吃
這酒我是挪以銀子買來的 那裏有的許多
你且裝起精來 再請你也不遲
祭典道 不是我苦苦要吃 但三尊佛的法身甚大
要許多精子若吃得不盡醉 裝起來
酒醒了 剩下些裝不完 便費力了
莫若再買一壺來 待我吃得爛醉 便裝個一了百了 豈不妙哉
殲四聽了 指引他說鬼話騙酒吃
因而應回他一句道 現也沒錢的買了 你也吃得夠了
就裝不完 多少剩下些 再話人裝完 你且快裝起來看看
祭典道 既是這樣說 今夜我到大殿上去睡
此時大殿新造得十分整齊 殲四怕他建屋 便道大殿上如何睡的
祭典道 佛爺在大殿上我不去料理 卻怎麼裝精
殲四沒法 只得叫管理香火拿了鋪蓋 同他到大殿上去
祭典叫管理香火的將當中供桌上的香爐燭臺都收開了
把鋪蓋放在上面 又吩咐殲四道 可將殿門壁上封好了
不許一人窺探 若容人窺探 裝不完時 卻休怪我
吩咐畢 竟在供桌上打開鋪蓋 放到頭憨憨的睡去
殲四見那鯉魚有些妙用 不敢扭它 只得將殿門壁上
凡是看得見裏面的竅洞 都用指頭封好
此時天已靜晚 眾僧放心不下 拒在殿門外探聽消息
初時亦好影響野物 守作道
不見響動 定是睡熟了 四字貪眠 怎麼裝精
直是僧道 且莫說貪睡 看他光光一個身子 精在那裏
有的道 都是長老沒主意 信他胡言
你也說說 我也講講 將教三更 忽聽那殿裏嘔吐之聲大作
殲四聽了 連連跌腳道 不好了 我叫他少吃些 只是不肯助手
如今在供桌上吐得汪汪臟臟 成甚無恙 裝精之事又是一場虛化了
歇不多時 那嘔吐之聲忽然大作 眾僧道 罷了 罷了
休要裝什麼精 快把門打開 早早請他出來 還省歇時收拾
殲四道 既是吐污的 索性再耐他半個時辰 等他出來 休他一場
使他沒得說 連長老的嘴也塞住了 躺開早了 他未免又藉此胡來
眾僧道 也是 也是 又捱了一會 又聽得殿中嘔吐之聲更響
眾僧懼個氣憤不過 忍耐不住 定要開關
殲四竟約不住 只聽他們將殿門開了 不開有可 即開了一看
只見三尊大佛 渾身上全罩的耀眼爭光 十分精彩
那祭奠抱住西邊的大佛 在那裡前吐 供桌上下 那裡有一點誤會
祭奠早跳下來 埋怨殲四道 我說酒不夠 叫你再買一壺 吃足了便好成全大事
誰知你十分鄙令 苦苦地捨不得 如今又變大佛又弊
還有恥於沒有金字樁 你若聽信我言 再來一刻開門
苦著我偶嘗空度 或者裝完也未可知
你又聽憑他們開了門進來 如今剩下這恥於 怎麼辦
我須與長老說明 不要怪我辦事不周
殲四見他如此神通 方連連認罪道 是我不是了
遂抱著長老 長老大喜 忙忙起來 靜了手面 穿上袈裟 走到大殿上來
直式僧壯忠壘骨 將和思僧眾集齊了 一通瞻禮裝驚的佛像
眾人看見驚光奪目 比尋常的驚大不相同 無不讚嘆神意
看到右邊佛壁上 少了恥於金字 問知是就買少了 揭開鑿了門之骨
長老大怒道 罰那殲四陪出迎來買金裝完
殲四莫奈何 只得買了金字 叫匠人陪裝上去
卻是奇怪 任你十足的黃金 裝在上面 已著別處少絕的黯淡而無光
到了後來 唯有此處脫落 於去不患 方知佛法無邊 不可思議
正是 不是聖人無聖祭 若留聖祭定非凡 禪餐幾句糊塗語 自認高僧豈不殘
一日 祭奠到九里松去閒遊 是有一個財住家 蓋造三間廳房
正待上樑 看見祭奠走過 知他口鈴 便邀著了 求他說兩句吉利的佛語 討個好變頭
祭奠到 佛語竟有 只要酒吃得快活 說來方纔靈驗
那財住忙叫人搬出酒窯 敬他壽佑 祭奠一連吃了十三四碗 有些醉意
便叫道 吉時已到 快些動手
眾將坐聽了 茫茫江樑抬起安放亭蕩 祭奠高聲念道
今欲上紅樑 怨出千口喪 妻在赴前死 子在赴先亡
祭奠唸完 也不作謝 靜意直去了 那財住好聲不悅道
這和尚原來無賴 我好好將就請他 要他說兩句吉利話
他卻是說喪說亡的 這等可惡 方纔該扯住了罵他一場纔好
那工匠中有一個老成的道 這和尚唸的句句是吉利之話 你怎反怪他
屋財住怒道 死亡怎說是吉利
工匠道 你想想看 這三間廳屋裡 落出千口喪 快也過得幾百年了
妻死赴前 再無寡婦了 子在赴亡 永不絕世了
人家吉利莫過於此 還不快追他回來拜謝
那屋主聽了 方纔大午 急急叫人追去 已不知往那裡去了
那祭奠走到一家餛飩店前 店主認得是祭奠 便邀入店中吃一碗茶
祭奠吃完了道 我誠意請我一番好意 沒甚報答
你取筆驗來 待我將餛飩為題 做幾句寫在筆上 與人看看也好
店主忙取筆驗來 祭奠提起筆來寫道
外相能包 中村善壽 肝出頑皮 捏成妙手 我為生財 他貪嗜口
真跡上難免碎身 湯和中層翻筋斗 捨身只可救濟 眉骨不堪下酒
法的定 橫吞豎吞 法不定 東走西走 祭的山僧嚼破石 他碾滿地一石厚
祭奠方纔寫完 忽一個後聲 滿臉焦黃 剛走到店門前一覺跌倒了
看看已是沒有了氣 店主驚得手腳無措 連連頓足道
這個無頭人命 那裡去辦 祭奠道 不要慌 待我叫他去了吧
遂向死人作訟道 死人你住是何方 為何應病喪皆放
我精執你一條路 向前進出好安藏 念罷 只見那死人一股鹿子爬腔起來
竟像活的一般 又往前走 直奔到菱角下 又跌倒死了
店主病四零的人看見 喜之不勝 感激不盡
正要作謝 祭奠成功早已經走了 走到萬公尺前 見一夥人在那裡是螺絲
將螺絲屁股夾斷 用一個刺針兒挑肉吃 祭奠見了念一聲 阿彌陀佛
即說 有甚滋味 害這許多性命 不若舍與貧僧放了生吧
祭奠說畢 眾人笑道 老師父不要取笑 已夾去屁股的死螺絲 怎麼放生
祭奠道 你們若肯放 沒有屁股也可生的 若不肯放 便是死的
生死只在你們眾師主義轉念間 眾人竟將吃的螺絲都遞給祭奠
道 既是這等說 我們願施捨了 請老師父放個活的與我們看看
祭奠接在手中 意氣拋入池中 口中念道
螺絲 螺絲 一柄物資 命雖微賤 性己無知
縱不幸遇禪人 而死於頂禍 其無緣仗佛力 而勝於卿尺
莫嫌無屁股 須知是便宜 疑 自今重復清泉水 好伴魚龍一樣遊
眾人凝視一看 只見那些死螺絲 依舊悠悠然然地活了 不勝驚訝 回轉身來
要問祭奠緣故 那祭奠已不知那裡去了
故至今相傳 萬宮池中的螺絲是沒屁股的 傳為古蹟 正是 慘毒世生皆可死
慈悲無死不堪生 總推一命眾分別 莫竟誇他佛法靈
忽一日 祭奠偶在寺門前 只見陰雨密佈 雷電焦作
有一後生 奔至寺來躲雨 祭奠將法眼看去
見他頭上已插了該記之旗 應問道 你姓什麼?做何生意?家中還有何人?
那後生道 我姓黃 在竹竿巷跳米 家中還有八十歲的老母
祭奠道 你平日孝順嗎?後生道 生身之母怎不孝順?
祭奠道 你既孝順 為何該遭雷打?
皆因前世造假營害了人命不少 也罷 我且救你
祭奠後生靜止方丈時 擺正一張桌子 叫後生躲在桌下
自己脫下所穿的衣服 替他四面圍住 卻赤身盤膝 坐在桌子上
候那天雷交加之際 念誦道 後生後生 忽犯天分
前生惡業 今是隨身 上帝好生 許汝自行
我經舊汝 歸奉母親 好休後來 以報前恩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送氣 只見那雷電繞轟三次 無處是威
只空想一聲 把那街前的一株松樹 打得粉碎
後生躲在桌子下 魂都嚇散了
只等那風雨止 雷聲嘻 才趕出來 叩謝濟公救命之恩兒去
正是 雖讓佛威 不使佛力 起死回生 雷神消濟
一日 祭殿正在打盹 忽有一個老兒拿著一片香 來尋祭殿書記
有人指說在雲堂裡打瞌睡 那老兒進入雲堂
祭殿聽見腳響 打開眼一看時 只見老兒在胸前取出一片香來
向主祭殿下拜禱
小人乃是老賤迎接 寶頭蘭月英的父親
不幸女兒月英身故 安排明日出喪
到金牛寺門前焚化 求老師恕他罪孽深重
與他下一把火 超度超度
祭殿允了
次日 叫一條小船渡到石檐橋口上岸
只見那送蘭月英的清眷都來了
爬棺材抬到金牛寺前放下 蘭老兒遂請濟公下火
祭殿道 你要我下火 把幾串錢與我
老兒道 已安排百串在此香謝
祭殿道 不消百串 只用五串錢 買幾瓶酒來吃了 方好下手
蘭老兒即刻去抬幾壇酒來
祭殿吃了 手執火把 高聲唸叨
綠窗增濟化峨眉 萬太千嬌誰不知
道辭已消風月性 竟照包下一壺啤
蘭月英 蘭月英 父子何言 作是何愁
鴛鴦枕上 夜夜生財 雲雨場中 朝朝配偶
只知嬌麗有成 不料繁華不久
一日浪子覺悟 方知色即是空
忽然花貌凋零 始覺無來有去
山僧瞭解無明 未如洗帆脫骨
此即拳刀佛力 早須換面改頭
疑 掃盡從前知粉醜 自今已厚的心香
祭殿念罷 把火一下 匆匆而去
蘭老兒這夜夢見女兒對他說
多虧我爹爹 請得濟公羅漢下火化身
我竟已投生於富貴人家矣
正是 轉移虛佛力 解脫在人心
修道蓮花性 污泥自不清
一日 祭殿要出寺去尋酒吃
省萬法道 弟子偶得了一些方乘錢在此
買瓶酒來與師父吃罷 省得又去東奔西走的閒壯
祭殿道 今日道不是閒壯
應有一段素念 要指點他了
去長桓 討了蕭一案 恐怕錯了妻 便冤報不了
說罷 一直走到飛來風上的張公家來
張公不在家 張婆見是祭奠 便請進去坐下
說道 祭師父 你是個好人二用
我阿公去年間生力急 險些死了
直到如今纔好 你卻不記掛來看看
祭奠道 因為記掛 故今日特地來往 卻又不在家了
張婆便整治些酒要請他吃
祭奠吃完了道 我常來打擾你們 殊覺沒情理
明日我也做個東道 請請你阿公 阿公歸來
叫他明日千萬到東花園前十字路口來尋我
我在那裡老等他
張婆道 怎麼好煩給師父破抄
祭奠道 不費事的 千萬要等
說罷 竟回四去了
張公回來 張婆將祭奠的話細細說了
張公笑道 他和尚精著一個身子
空著一雙手 拿什麼來請我 只怕是說醉話
張婆道 他說了又說 叫你千萬要去 並不是醉話
張公道 東花園也不遠 便空走一遭 也不打緊
到了次日 張公真個走到東花園十字街口
四下張望 那裡有個祭奠的影兒
又耐煩等了半日 不覺肚裡激漲起來了
又向自己肚裡埋怨道 我老婆聽她的了醉話
真是直嫩的魚吃 且自到麵店裡去買碗麵吃了再回去吧
遂走到一個麵店裡 吃了一碗麵 不覺肚裡漸漸的疼痛起來了
忙忙尋著一個茅廁 就去大解
剛剛走入茅廁 抬頭一看 不看有可
這一看真是 前生孽債今生了 後是冤家今是囂
畢竟張公在茅廁上 見了些什麼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