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6 革命者的三角恋(上)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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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次觀看·2025年11月19日
李銳的一生中,兩場婚姻,三次結婚,多次戀愛,而且有過一次三角戀。透過李銳和范元甄的書信日記,我們更想呈現的是這兩位當時激進的革命者帶著革命色彩的戀愛和婚姻觀,以及隨著生活的磨練,返璞歸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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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銳的一生中兩場婚姻
三次結婚
多次戀愛
而且有過一次三角戀
1939年李銳和範元甄
處於朦朧的戀愛之中
說它是朦朧的
是因爲李銳
當時公開的戀人是另外一個人
萬國瑞後來改名叫楊純
她在抗戰期間與當時八路軍
新四軍皖東北辦事處處長
後來曾經擔任中國國防部長的張愛萍
有過短暫的婚姻
後來和曾經擔任中國國務院
外事辦公室副主任的張彥結婚
1949年以後
楊純
擔任過中國總理周恩來辦公室祕書
中國醫學科學院黨委書記
和中國衛生部副部長等職
李銳1934年9月入讀武漢大學機械系
1935年參加了一二九學生運動
參與組織祕密學生團體
並且於1937年2月
自發建立了一個共產黨支部
萬國瑞就是這個自發
共產黨支部的成員之一
她和李銳一樣當時是武漢大學的學生
1939年5月26日
範元甄在寫給李銳的信中
提到了李銳和萬國瑞的戀愛
甚至提到他們曾經同居
萬國瑞懷孕的情況
範元甄在信中說我想
國瑞的戰鬥生活應該是你最大的鼓勵
她們是在武裝和敵人拼命了
戰鬥的環境必然會將她鍛鍊得很堅實
那麼你應該怎樣來求得自己
也同樣進步
以準備你們他日相見時的互相報告呢
我願意
盡最大可能幫助你打聽她的消息
可能的話讓她給你寫信
我希望這樣做
也許實現的可能小
不過楊純是健在的你告訴我的
那麼說遠些
等抗戰勝利後吧
你們仍可再見
而彼此以新的姿態共同相處的
對於楊純和李銳的戀愛關係
範元甄似乎表現得相當大度
而且似乎並不承認
已經和李銳建立了戀愛關係
由於李銳總是在信中稱呼範元甄爲甄弟
所以範元甄就寫道
我想你用一個哥哥對弟弟的態度
是夠適當的了
因爲關係不明確會形成煩惱的
我歡喜很坦白的講話
國瑞是一個可敬愛的同志
你沒法忘記她
我也沒法忘記她是健在的
即使這樣
我們間的互助是並不受妨礙的
這是很好的
將來我們都有着大的進步
同去見我們在另一環境中的老戰友
國瑞
但是實際上
範元甄
是在探測李銳對自己的真實想法
6月10日李銳給範元甄回信解釋說
在武大時我們工作上太密切了
同事半年後
由於旁觀者的道破
這件事是任何青年最關注的
我們自己才相互意識到是 fall in love 了
英文相愛的意思
這完全是一種自然的發展
他說得挺坦然的
這事他好像從來也沒隱瞞給我
我記得我是
1978年7月份到磨子潭去看他的時候
他就跟我講過他跟楊純的關係
他說楊純比他大一歲
但是比他低一級
比他晚一年進的武漢大學
那個時候
女孩子進武漢大學的就很少
楊純是在中學的時候就是中學的
搞學生運動的
就很有能力的
然後進了武大呢就跟他們匯合了
當時爲了與中共取得聯繫
得到中共對他們
自發黨支部的承認
楊純1937年5月初前往北平
在那裏找到了中共組織
並且要李銳儘速前往
李銳在1939年6月10日給範元甄的信中說
他當時離開武漢大學
還有兩個個人的原因
他寫道
我知決計離校
還有着功課與家庭的原因
李銳所說的家庭原因
就是他在學校參與組織學運
引起了他母親的極大擔心
李銳告訴範元甄說
我母親因聽說我危險
我是獨兒
特地隻身從長沙跑到珞珈山來住
監視我一切行動
我奶奶呢就着急了
就跑到從長沙跑到武漢
就在武漢大學的邊上呢
就租了一個房子
就住下來了
就監督我爸
我爸說那時候他們在一樓
他和謝文耀倆人
一個宿舍吧
實際上是他們那個地下印刷廠
就印他們那個宣傳小報啊牆報啊什麼
就印這些東西的
然後一從窗戶裏看見
我奶奶遠遠的來了
倆人趕緊就把門給堵上吧
就不出聲了
然後我奶奶敲敲門以爲沒人呢就走了
後來我爸說他當時離開武漢大學
當然一個是想到北平
因爲北平已經找到了正式的組織關係
想去投奔共產黨
這是一方面
但是呢還有重要一方面
就覺得他媽媽這麼看着他
實在是受不了
李銳在1939年6月10日給範元甄的信中
也解釋了離開武漢大學的功課上的原因
他寫道工學院功課極繁重
二年級我是勉強 pass
三年級無法支持下去
一個星期總計我上不到一天課
教授差不多全知道這情形
事實上我必然會留級
武大是學年制
留級大大影響威信與地位
母親對我的不滿
可能在學校內給我一個大下不去
就是下不來臺
因此我毅然決定走
他說我跟你說實話
那時候啊就沒有好好學習了
第一年的功課啊還應付得過去
第二年考試那就肯定是不及格
他說就沒好好上學
他說跟學文科又不一樣啊
那個教科書都是英文的
學機械學數學
後來正好藉着由頭
他就偷偷地就跑了
跑了以後呢
就是我我奶奶當時差點就瘋了
就差點神經病了
所以家裏的所有的親戚朋友
對我父親絕對的不原諒
於是
李銳離開武漢大學到北平和楊純匯合
到了北平呢
就租了一間屋子
是在育教衚衕的一個廟裏頭
好像租了一間屋子
倆人就同居了
好像那個時候也很開放
你未婚同居也不避諱什麼人
後來倆人同居就懷孕了
懷孕以後那就馬上決定就打胎
這是我爸爸跟我講的這個情況
後來那當然就是
很快就七七事變
後來楊純被分配到游擊隊去打游擊
曾經擔任八路軍山東抗日
第四遊擊支隊隊長
而李銳被派到與
共產黨
關係密切的于學忠指揮的國軍
第51軍
從事祕密工作
結果部隊後來被日軍擊潰打散
李銳只好輾轉到了湖南長沙
繼續從事地下工作
李銳和楊純便失去了聯繫
儘管如此
李銳在6月10日給範元甄的信中表示
像國瑞這樣堅強
鬥爭情緒始終如一的人我很少見過
她在任何時候都服從公的利益
她給我的幫助遠勝過我給她的
她克服我很多小資產者的意識
在山東時極力剋制自己
爲工作而分開
她極其耐心地幫助我
她比我小一歲
但有時我感覺她像我的姐姐
正如你所說
我沒法忘記她
我敬愛她
李銳說開始我表示很堅決的態度
我永遠不變更我對國瑞的忠實
我拿一年的事實來證明我的決心
我每逢碰到女同志
總是讓她們知道我有愛人在山東
但是很快
李銳的想法變了
準備移情別戀了
他說經過和同伴的討論
關於我的實際情形
做出一個簡單的結論
因爲時間與空間的變化
生活環境的變化
一對愛人或夫妻長期的分開
音訊不通
雙方都可能起變化的
我的理論觀念逐漸起了一些變化
這個變化的原因就是範元甄
再一次出現在李銳的視線中
李銳和範元甄相識於武漢學生聯合會
當時李銳是大學生
範元甄是中學生
因爲他們都是學聯的吧
所以就在一起開會
我媽呢就知道
知道但不怎麼說話就知道是李銳
但是也知道李銳和楊純是戀人關係
那個他們都知道
我媽當時是一箇中學生
就特看不起這幫大學生
就覺得鬧革命還談戀愛
大概是這個之類的
就是挺看不起他們倆的
就覺得
這大學生還不如我們中學生呢
那麼亂七八糟一點不純潔
可能是那種感覺
所以彼此之間知道
但是我爸
因爲大概那時候一門心思在楊純身上
也沒注意我媽
我媽那是挺反感他們的
所以就沒有什麼更多的關係
參加了抗敵演出九隊
正好也到了長沙
長沙大火以後呢
那時候黨組織就在大街上做募捐
還有就是救護災民
就是給災民發錢
發錢發糧發衣服啊
做一些宣傳工作
做這個工作結果倆人正好就在
大馬路上碰着了
你想那個時候呢
我母親是離開了家離開了自己家
我母親是非常戀家的
就是她等於從小嬌生慣養
突然見到一個
曾經在武漢一起做事
就有點大哥哥的感覺吧
後來倆人就來來往往
來來往往
後來就產生了一定的感情
而且那時候我爸
可能已經是正式的共產黨員
有一段時間了
也能講革命大道理
可能講道理把我媽給講得暈暈乎乎的
然後徐煒阿姨就跟我說 你爸那時候
經常就來了
動不動就跑到我們九隊來了
而且老是那胳膊肘上掛一個風衣
風度翩翩的
反正是挺帥的
說你媽那時候對你爸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像張口閉口就是李銳啊
特佩服他
李銳和範元甄當時都知道楊純的存在
那麼是誰主動發起感情攻勢呢
我爸後來跟我說過
我爸當然說我媽主動啊
說我媽非常主動啊
但是範元甄
在1939年6月16日寫給李銳的回信裏
卻不是這麼解讀的
範元甄在回信中說
通信裏談及的也僅是工作問題
我始終沒想到別的
也許是我腦子裏的李厚生
與萬國瑞總聯繫在一起的緣故
即使漸漸在你的信中也發覺
一些不同的句子
但我沒敢向你提出
因爲我還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然事實上不是不可能
這原因也許仍是我記得有國瑞在
最近的幾次信中你表示得明白了
於是我也考慮這問題
李厚生就是李銳的原名
萬國瑞則是楊純的原名
但是無論如何
當時的李銳和範元甄兩個人經常見面
即使範元甄離開長沙以後
兩個人的通信聯繫也異常頻繁
李銳和範元甄兩個人越走越近
李銳在1939年6月10日的信中
用很長的篇幅描述了對範元甄的愛戀
越來越強
以至於我盡力想排去你的影子
然而總無法從心頭沖淡
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的增長
已發展到愛的程度
然而我缺乏勇氣向你詳說我的心情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是一種罪過
我常常受到良心的譴責
我害怕想到在山東和敵人直接搏鬥的國瑞
我也曾這樣
天真地想到過如你所說一樣
將你當做我的弟妹
我本來沒弟妹
我如同大哥一樣來照顧你的一切
我也曾想到
將你當做是國瑞委託的信使
來給我以溫暖的
但這無論如何是極糊塗可笑的念頭
這是一個現實的世界
不是杜撰的神話呀
同時我也在瞭解你的情形
你每一次的來信都給我帶來了愉快
與懼怕我知道
你對我的感情的增長如同我對你一樣
你投給了我純真 love 愛
我懼怕接受
然而我終接受了這種矛盾的苦痛
昨天發展到最高峯
爲了使自己對
範元甄的感情有正當的理由
李銳向範元甄解釋了一大堆理由
說我與國瑞的 love 愛
建築在過去的歷史上
而分別後的這一期間
是處於一種停滯狀態
沒有更向前發展
因爲現在環境生活各方面的不同
相互都可能生變化
長期的戰爭
什麼時候能相見呢
什麼時候能在一塊呢
生死的情形怎樣呢
這都是值得考慮的問題
我勇敢地承認
這個新的情況就是雖然我們沒在一塊
但我們是處在同一環境中
抗戰後方
將來同處的機會是有的
而且是較容易的
最低限度我們目前能夠密切地通訊
這就是現實的條件
有望與可變的基礎
同時還包含着個人的條件
相互是滿意的
更能向前發展
我過去也只說湖南沒有對象
也不敢說全中國除開國瑞以外
就再沒有對象了
但是李銳非常擔心別人
尤其是範元甄
認爲自己是一個對愛情不忠的人
所以李銳特別向範元甄強調說
應注意一個問題
這不能認爲是封建社會所說
不守貞操的變節
因爲我們三人都有着一個共同的歷史
事業的方向
我們的一切
只要有益於這個方向的工作的話
都應當互相諒解的
今天我們之間
love 愛的增長對工作是有益的
國瑞當能諒解
同樣的假如國瑞也有這樣情形
我也應當諒解她
但是如果相別時期很短
不去儘可能地探聽對方消息
很快和別人愛上了
甚或與不同方向的人結合
那就應認爲是一種變節
爲了顯示自己不是在很短的時間裏
就愛上別人
李銳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標準
就是半年時間
他在給範元甄的信中
提出瞭解決這段三角戀愛的辦法
就是讓範元甄給他半年的時間
如果半年內楊純能夠和李銳聯繫上
而且可以有事實保證
將來能結合在一塊
我堅持我對她的忠實
精神的與肉體的
否則
李銳就可以和範元甄明確戀人關係
我媽也知道和楊純的關係嘛
我爸跟我說他是覺得心裏對不起楊純
因爲他們畢竟就是同居過
而且楊純打過一個孩子
他覺得就不能因爲不通音信了
就放棄他覺得他那時候
還是在爭取往山東那邊聯繫
看能不能找到楊純
所以他對我媽 他明白我媽追求他
追得也挺那什麼的 但是他就說
他說我要對楊純負責吧
咱倆定個半年之約
這個半年之約我爸跟我說了很多次
後來我在他的那個信上也看出來了
就是如果半年之內我找不到楊純
沒有任何的音信
那就我們倆就明確關係
但是與此同時
李銳又對範元甄提出了非戀人關係
不應該提出的要求
他要求範元甄拒絕別人的追求
而是在這半年期間和自己
應更增進全面的相互的瞭解
與相互的向上發展的鼓勵與幫助
當然感情隨着也更增長
李銳信誓旦旦地表示了四個忠誠於
我必須忠誠於你
忠誠於國瑞
忠誠於自己
忠誠於布爾什維克的基本立場
但我知道
裏面一定有很多是你不愉快的地方
甄要求你原諒我
你知道我是怎樣在關切你
我知道我這樣的確是有罪的
但我無法壓制我對你的愛的生長
也就是說在這半年期間
李銳還以楊純作爲自己的戀愛對象
但與此同時保持和範元甄的感情發展
只是
範元甄對李銳這種腳踩兩隻船的安排
能夠接受嗎
